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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网娘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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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啧,人家的徒儿精通十八般武艺,而他的徒儿呢?
  丢人,搬不上台面的东西。
  “师父……”呜,他都已经求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要他滚?真是太没人性了!很早以前就听人家说,他这个师父打从师娘同人跑了之后,个性就变得有点冷血,对待他们这些徒儿向来是拳打脚踢外加冷言冷语……不过若是他心情好时,对他们倒又挺好的。
  唉!就是这样一会儿高压、又一会儿怀柔,才会让他这些弟子都被他给治得死死的。
  “吵死人了,滚远一点。”轩辕颉一把推开他,快步离开修府,亦没同修府的管事打声招呼。
  君不二诧异地睐着他的背影,对着走到他身旁的君逢一道:“大哥,师父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好像不只是不好,是相当不好。
  “你忘啦?”君逢一拍拍他的肩,拉着他往前走,省得挡在人家门前碍眼。
  “昨儿个咱们原本是要投宿无忧阁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却又回了修府,还同管事说要在这儿借住个几宿?”
  “那又如何?”
  “啧,你连这个都不懂?”君逢一摇了摇头。“师父这么早要上无忧阁,肯定是同无忧阁的掌柜发生了什么龃龉,说不准现下是要去同人理论的,要不天方亮,到无忧阁又没有曲倌舞伶助兴,去那儿做什么?”
  “咦!无忧阁不是勾栏院吗?”他微愕地道。
  君逢一翻了翻白眼。“无忧阁是家酒肆,你要说是酒店也成。”
  “那不等于是勾栏院吗?”
  “随你高兴怎么想。”君逢一懒得再同他抬杠。“不过你最好走快一点,要是再惹师父不快,我可保不了你。”
  “轩辕公子?”
  莺莺开了大红门,有些意外地见着轩辕颉,虽说是开门做生意,可现下还未到时候,尽管她是顶想请他到里头坐的,但碍于大掌柜的命令,她只好凑在门边同他闲聊。
  “不请我进去坐?”轩辕颉倒不意外自己会被她挡在门外,尽管难掩疲惫,但适时的笑还是不会少的。
  莺莺羞怯地笑了笑。“可所有的曲倌和舞伶都还在睡呢……”
  说真的,这位轩辕公子人实在是不错,又肯听她说话,可大掌柜的却说他是个坏人……她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像是个坏人耶,反倒觉得他就是像个爹、像是个大哥,同他说起话来,感觉挺好的。
  可是大掌柜的说的话,她又不敢不听。
  “这无忧阁不只是个风雅之地,亦可充当一般脚店的,是不?”他可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打发掉。“我还没用早膳呢,可否在这儿用膳?我听人说,无忧阁的膳食可媲美大内,不晓得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莺莺不疑有他,把门再拉开了些。“咱们大掌柜的嘴可刁得很,倘若连她那一关都过不了的话,是送不到客倌面前的。”
  “那我更得尝尝了,是不?”轩辕颉笑得极为无害。
  “好,不过我得先去探探大厨是不是把食材都备齐了。”无忧阁里的伶倌们是不用早膳的,会用早膳的只有府内的一干婢女,想当然用的食材自然不是上好之物,不过用一般食材便能炒出佳肴,那才是一绝。
  “我可以进去了吗?”他笑得极为灿烂。
  “当然,让莺莺领公子们到大厅。”莺莺不疑有他地打开大门,领他们师徒三人进入大厅。“请稍等一下,我这就到厨房去瞧瞧。”
  “多谢。”
  轩辕颉轻点着头,在她离开之后,随即歛笑,让跟在他身旁落座的两个弟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师父想要用早膳,在这京城里多的是脚店和酒店,像御街上头不是有家喜来酒店;要不皇建院前的正家胡饼店不也顶好,何必要到这花柳之地凑合?大家都知道这儿卖酒、卖唱、卖女儿,就是不卖膳食,咱们到这儿来作啥?”君不二一坐下来便管不住自个儿的嘴。
  他是不想说,不过瞧师父那模样,他还真是不得不说哪!
  明明这京城繁华得跟什么似的,想要用早膳还怕找不到地方吗?可师父偏要到这无忧阁来,甚至还对一个守门的小婢女摆出低姿态……他可是堂堂轩辕门的门主耶,不过是要用顿早膳,犯不着这般委曲求全吧。
  就算无忧阁是天下第一名店,他也犯不着对个小婢女好声好气地请求啊!京城里多的是脚店,又不是非这儿不可。
  “你若是不想吃,你可以走。”轩辕颉把剑摆在桌面上,不甚在乎地道。
  “真的?”他还想要回去补眠哩。
  “走了……就不要回来。”轩辕颉笑得无害,深沉的双眸微微眯起。
  君不二闻言,不禁泄气地又跌坐回椅子上。“师父啊……”他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
  “城郊绣坊淳于氏的事,你决定要如何?”轩辕颉低嗄地开口。
  “我……”唉!师父怎么老是不顾他意愿,总要强人所难呢?就知道师父没事带他上京城绝对没好事,早知道那时候就应该留在广陵。“这事可以让大哥去做的嘛,何必要我呢?”
  “要不要?一句话。”他没得商量地答道。
  “师父……”
  君不二委屈地噘起嘴,正想试着替自个儿辩驳以取得脱身的机会,却听到大厅外的呼喊声——
  “莺丫头、莺丫头!”
  衣蝶恋拉开喉咙在大厅外的渡廊上吼着,眯起的水眸正仔细地在四周搜寻着莺莺的踪影,可却始终找不到她。
  “这丫头一大早是上哪儿去了?”她不悦地低喃。
  不需要她太早唤起她时,她偏准时得跟什么似的;然现下要找她,她却又硬是让她找不到人……
  这丫头不在自个儿房里又不在后院,她到底是上哪儿去了?
  她正想着,却闻到了阵阵菜香,抬头一看,便见到莺莺手里端着木盘小心翼翼地自渡廊的另一头走来。
  “莺丫头……”她沉着声唤道。
  莺莺小心地端着早膳逐步往前走,突然听到衣蝶恋的声音,旋即抬起粉脸,笑得好不开心。
  “大掌柜的,你今儿个怎会起得这么早?”
  “你说呢?”除了一夜未眠之外,还有什么原因能让她可以在这时分保持清醒呢?不,该说是两夜未眠才是。
  “要用早膳吗?”她笑嘻嘻的。
  “这不是要给我的吧。”她狐疑地睐着盘子里头的佳肴,她早上向来吃得简单,可这份早膳里头不但有茶、饭等热食,还有饭后糕点和凉茶……而且还特地用琉璃浅棱碗装盛……
  她还没讲究到这地步哩,她向来只管东西好不好吃而已。
  “这是客倌点的。”
  “客倌?”衣蝶恋把柳眉挑得高高的。“这时分有谁会到无忧阁用早膳?”
  这倒是奇了,自她开门做生意以来,这还是头一遭……
  “不就是在隔壁修府借宿的轩辕公子。”莺莺答得理所当然,压根儿没发觉到衣蝶恋的脸色已然骤变。
  “隔壁的……”她是把她的命令当成放屁不成?“我不是说过,绝对不能让隔壁的人进无忧阁吗?”
  “可大掌柜的不是指晚上的时候吗?”莺莺有些错愕。
  “我……”
  “因为大掌柜的只有说晚上的时候不准他们踏进无忧阁,遂方才轩辕公子同我说,他听人家说咱们无忧阁的膳食是京城一绝,我心想他真是个识货的人,遂我便领了他们一干人进来,再要厨房替他们准备一份精致的早膳。”她说得喜形于色,还炫耀着手中的早膳。“大掌柜的你看,这早膳还不错吧!我还拿出琉璃浅棱碗来装盛呢,这下子是不是把咱们无忧阁的气势都给妆点出来了?”
  她像是献宝一般地把木盘托得更高,好让衣蝶恋看得更清楚一点。
  第5章(2)
  衣蝶恋压根儿不看她木盘里装了些什么,她只想赶紧别过头去,免得自个儿会一时冲动地掐住这个笨丫头的颈项。
  “天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我……”何不干脆让她一头撞死算了?
  这丫头、这丫头……她分明是想把她给活活气死!
  “大掌柜的,我又做错了吗?”莺莺瞧她脸色愀变,倒也没傻得看不懂,只是不知道自个儿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没……你没错,错的人是我……”衣蝶恋哭笑不得。
  对!全都是她的错,是她不应该把她给捡回来、是她不应该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是她不应该把她给教傻、是她不应该把话说得不明不白……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不对!是轩辕颉的错,她明明同他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为何他非但不闪远一点,甚至还在一大清早又闯进无忧阁!
  一定是因为他的甜言蜜语才会让莺莺这单纯的丫头失了防备……那个该死的混帐!
  衣蝶恋一个箭步从她身旁绕过,像是箭翎般地冲进大厅里,在轩辕颉尚未来得及反应之前,纤掌已按在他的颈项上。
  轩辕颉微微一愣,抬眼睐着她微恼的粉脸。“蝶恋,我只是到这儿用早膳,你不需要这么对待我吧。”方才他便已听见她的声音,因此她会突地闯进来,他一点都不意外。
  “我说过了,我不准你再踏进无忧阁,你倒是了得,一大清早便带着两个萝卜头到我这儿作客,俨然不把我的警告当一回事。”衣蝶恋怒眼瞪着一脸优闲的他,不禁加重了指上的力道。
  她真的会动手……一旦让她恼火,一旦让她想起他伤害她的事,她真的是会动手的。
  “蝶恋……”这女人是吃定他了不成?
  轩辕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才想对她晓以大义,孰知他身旁的弟子竟拍桌起身,毫不客气地挥掌对她。
  “大胆,你这个疯婆娘!”
  衣蝶恋缓缓抬眼,左手运足掌劲,如蛇形般地凌厉挥出掌风,然却让轩辕颉挡下了一半的气劲。
  “你是找死不成?”轩辕颉大骂着已经被掌风给吹撞到后头的君不二。
  君不二傻愣愣地爬坐起身,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大,不敢相信自个儿居然会被一个婆娘的掌劲给吹撞到后头……有没有搞错啊!他不敢说自个儿的武功极好,可也不至于如此糟糕吧!
  “你这个混帐,谁准你对师娘动手的!”轩辕颉怒得魅眸微沉地吼道,回头睇看衣蝶恋安然无恙,再见君不二跌坐在地一时还站不起身,才微微松了口气。“还不赶紧过来叫声师娘。”
  “师娘?”君逢一和君不二诧异极了。
  “不敢,叫声师姑来听听倒还可以,谁敢叫我师娘,我就割了谁的舌头。”衣蝶恋毫不客气地睨向轩辕颉。“我同你已是不相干的两个人,我不准你踏进这儿,你最好给我滚出去,别逼我动手。”
  这个混蛋害得她接连两夜未合眼,现下还想要害她益发心神不宁吗?
  “倘若真要动手的话,我也不一定会输你。”至少他还有两个弟子可以当垫背。
  “哦!敢情你是要拿那两个萝卜头当垫背?”她岂会不懂他的心思!
  啐,都已经那么多年了,他却还是未变……那张骗人的脸是比以往成熟了许多,可他的性子,还是同当年那个被宠坏的大少爷一般!
  “你还是一样深知我心。”他干笑一声。
  他不明白自个儿当年为何会恋她如此之深,她武学比他精湛、性子也比他倨傲野烈,虽知娶妻不该娶此烈性之妻,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迎娶她,横竖他就是爱极了与她晨昏相伴的感觉,直到现在……他还想重温旧梦,其实他也就只有这一点心思而已。
  “呸,别说得好像咱们不清不白似的,我可是已经嫁作他人妇,若是让人听见,岂不是要毁我名誉?”她这时才发觉原本掐在他颈项上头的手,不知何时竟松开了。
  她绝不让任何人得知他和她的过往,要不……无愁的事迟早会露馅的。
  “谁毁了你的名誉?”说到这儿他就有气。“你衣蝶恋是我八人大轿迎入门的妻子,然你却抛下夫君,你……这算是什么?”
  “咱们昨儿个不是已经说过了?”这事他到底还要提上几遍?“无妨,就当你早已休妻,你和我之间再无瓜葛,这不就得了?你甭再提此事,要是让我夫君或女儿听见了,你瞧我怎么对付你。”
  还好现下四周无人,要不这话若是让人给听见,岂不是会坏了她的大事?
  “女儿?”哼,他压根儿不信。“叫出来瞧瞧。”
  他昨儿个辗转反侧,想了好几回,总认为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她性子确实是烈了一点,可她绝对不可能再觅良人的。
  “咦?”叫什么?
  “你不是说你有个刚及笄的女儿?叫出来让我瞧瞧,等我瞧过之后,我自然就相信你的话。”是真是假,他有眼睛可以看。
  “哼!你想看,我就得要让你看吗?”笑话,要她上哪去生啊?
  她以为他不会有兴致同她玩这游戏的,孰知他……他的脑袋瓜子何时变得这般精明?况且他又何须管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让我看,就表示你在撒谎,表示你根本没有再嫁人,表示你说这些话……一定有你的苦衷。”她懂他,难道他就不懂她吗?好歹也当了好几个月的夫妻,这么一点心思他若是看不透,可就丢人了。
  “你……”这混帐偏要在这当头让她难堪吗?
  “大掌柜的,我可以送早膳上来了吗?”衣蝶恋正思忖着应对妙方,突闻莺莺怯怯的声响,不由侧眼睇去,突生妙计。
  “只要见着她,你便甘心了吗?倘若见着她之后,你保证会再也不踏进无忧阁?”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拉着莺莺踏进大厅,也不管木盘里的早膳是不是已经混在一块儿了。
  “她就是我的女儿。”
  衣蝶恋拉着她的手,见她一脸傻愣,不由得以眼示意,要她配合。
  “她?”轩辕颉瞪大了眼。
  难道她真的已经嫁作他人妇,甚至有了一个刚及笄的女儿?怎么可能?他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可不是吗?”衣蝶恋笑弯了杏唇,彷若真把她当成了自个儿的亲生女儿。
  事情就是这么巧,要不莺莺怎会恰巧待在渡廊上,又怎会适时地出声,既然如此……这一定是老天安排好的,她只要照办就对了。
  “不像,她跟你一点都不像!”轩辕颉死都不相信她会真的背叛他。
  “当然不像,她像她爹啊。”衣蝶恋笑容满面地应对着。
  “大……”莺莺依旧不解地睐着她。
  她不懂自个儿为什么会变成了大掌柜的女儿,更不明白眼前的阵仗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大掌柜的似乎同轩辕公子挺熟的。
  “叫娘。”衣蝶恋堆满了笑,纤指轻掐着她的手臂。
  “大……娘……”呜!好痛哦。
  “那……”轩辕颉怒咬着牙,几番思忖之后又道:“她爹呢?”
  他偏不说是她相公……倘若十七年前她没有离开他的话,那么眼前这小婢女会不会是他和她的女儿;而他是不是依旧是她相公?
  “他……”这可难倒她了。“不在。”
  他未免也太罗唆了?问这么多做什么?
  “他为何不在?”轩辕颉偏不死心,非得要问个明白,非得要知道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他……”衣蝶恋挑起柳眉睐着他。“我没必要回答你这么多问题,既然你已经见过我女儿了,那你是不是该走了呢?无忧阁不供早膳,倘若要吃食的话,外边多的是脚店,请。”
  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迟早会露出马脚的。
  “我不走,至少得让我见过你的相公之后,我才会走。”他怎么丢得起这个脸?他是这么地信任她,甚至还派出门下的弟子不断地找寻她,孰知她竟嫁作他人妇,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这教他情何以堪?
  “你——”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成?“倘若你不走的话,你就别怪我把你给丢出去!”
  “有本事的话,你就试试看。”他就不信他奈何不了她。
  衣蝶恋双手叉腰怒瞪着他,虽然气得牙痒痒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恰到好处地把他赶离,又可以堵住莺丫头的那一张嘴。
  “什么事啊,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听见身后传来声响,衣蝶恋登时回身,瞥见那抹迥拔的身影彷若是见着了救星般,她对着轩辕颉道:“他就是。”
  不管了,先把眼前的事给解决再说。
  “他?”
  轩辕颉难以置信地眯紧了魅眸,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不是他的仇人,但勉强可以称作是敌人。
  第6章(1)
  刚入掌灯时分,无忧阁里里外外满是拥塞的人潮,大厅上翻滚着俐落身手的名角正在耍玩把戏,一旁还有乐师配以乐曲;而厢房里头悦耳的丝竹声不断,更有婉转彷若天籁的吟唱声。
  灯火通亮数里,繁花簇拥处处,各式各样的声响在无忧阁里肆无忌惮地流泄而出,然却不感喧嚣,倒似仙乐在人间。
  大厅里,在最近主位的雅座上,一个男子边轻啜着上等茶水,边睇着厅下直盯着他瞧的男子。
  他咧嘴轻笑,对着身旁的衣蝶恋道:“他的眼光好吓人哪。”
  衣蝶恋轻掀长睫,自他所指示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直接对上轩辕颉那阴寒的目光。
  那个混帐,不是要他滚远一点吗?什么时候又混进来了?
  “他到底是谁?”当今太子李诵打趣地问道。
  衣蝶恋回眸睐上他一眼,暗恼他明知故问。“我以为依太子殿下的聪颖,该是能够猜到他的身分。”
  “你不明说,我又怎会知道?”她愈不说,他就愈要问。
  “我不说,相信太子殿下也一样可以猜到。”她偏是不回答。
  李诵呷上一口上等的君山毛尖,勾唇笑道:“该不会是当年你口中那个骂了千万次的负心汉吧。”
  衣蝶恋冷笑着。“太子果然聪明绝顶,神机妙算。”
  哼!他若是猜不出来的话,那才真是有鬼。
  “原来就是他啊……”李诵再探上一眼,见轩辕颉目露凶光地瞪着他,不禁勾出深沉的笑对着衣蝶恋道:“他便是让你带着一群孩子离乡背景的罪魁祸首,更是让你咒过千万遍不得好死的负心汉?不过十多年一晃眼即过,看来你的恨意已不若当年来得深刻,会让他踏进无忧阁,该不会是你已经原谅他了吧?”
  衣蝶恋笑得脸都僵了。“我怎么可能原谅他?倘若我真原谅了他,又怎么会骗他说你是我孩子的爹?”
  就知道这男人会调侃她。
  “无怪乎他会用那种目光瞧我。”李诵不以为意地更凑近她一点,十分乐于扮演这个角色。“不过,若是方巧修一念带着无愁自边关回来,那所有的事不就都会被揭穿了?”
  “没那么快,白时阴才带着夏侯泪起程前往边关,他们要回长安,至少也还得等上一个月。”她早就把事情想透彻了,要不她敢撒下这漫天大谎吗?“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把他逼回广陵了。”
  “那么……”李诵凑近她,两人之间近得几乎可以嗅闻到彼此的气息。“娘子要我这个冒牌相公怎么帮你呢?”
  他来无忧阁也有一整天的时间了,可他却只是听得事情的始末,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奴家希冀太子殿下可以暂待在这儿一晚。”
  这虽是下下之策,但她却又不得不这么做;今儿个晚上无忧阁依然是高朋满座,她可不想同那混帐争吵而吓走了满堂的贵客。
  “同房共枕?”李诵笑得很坏。
  衣蝶恋勾唇笑道:“奴家已花容不再,倘若要奴家侍寝,未免太委屈太子殿下了。”
  李诵长臂一探,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半蓄意半挑衅地睐着几乎快要沉不住气的轩辕颉。“怎会委屈?虽说你已年过三十,然却娇美得不逊于宫中嫔妃,我都忍不住要为你动心了,是你自个儿不愿服侍我,只要你点头,我立即把你带回宫,让你锦衣玉食,往后再也不用在这无忧阁里卖弄姿色。”
  衣蝶恋没料到他突来的举止,整个人结实地跌坐在他怀里。
  “太子……”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耍玩她……认识他那么多年了,她岂会不懂他的心思?
  “既要扮假夫妻,就得要扮得像一点,你说是不?”李诵硬是不放手。
  难得可以找到恶整她的机会,又可以光明正大的一亲芳泽?十多年来,这还是头一遭呢?倘若他不好生把握,岂不亏待自己?
  衣蝶恋翻了翻白眼,正想同他好生说明,却见他的唇已靠在她的唇边,吓得她登时瞪大眼,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落下……
  “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难道你都不觉得羞耻吗?”
  一片阴影遮去她脸上的光线,她往上一瞟,只见轩辕颉脸色阴寒地站在她的身后,抿紧的唇显示了他无以隐忍的怒气。
  李诵勾唇笑得极为邪气。“咱们夫妻爱怎么亲热,你管得着吗?”
  衣蝶恋霎时回眸睐着他,尚未回神,便让李诵给一把拉起身,一头雾水地坐在他身侧。
  不对劲,她总觉得自个儿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似乎不该找李诵来帮她挡这事,现下反倒还惹了个麻烦上身。
  “我是管不着,就是觉得碍眼。”轩辕颉一双鹰隼般的魅眸直睐着她微红的双颊,睇着她还羞似怯的娇艳神态,一股无边无际的怒火烧上了他的胸膛,几乎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他在乎她!他不讳言他确实是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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