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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剑之饮血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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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嵩转过身来,压了压心中的烦忧,叹息道:“唉,咱们卓家在江湖上,以前可是天下第一的铸剑山庄,如今的势头越来越弱。”
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亦凡这孩子,现在还那么不懂事,将来我们怎么放心把山庄交给他啊!”
卓然走上前,轻拍着他的肩膀道:“大哥,你就别过于担心了。亦凡这孩子,现在还小,以后会好的。”
“唉,二弟,希望如你所说。我们都老了,以后的事还要靠他们自己。”卓嵩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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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鹞落双煞
内陆地区,地形纷繁复杂。有峰峦叠嶂,有一马平川,有河流蜿蜒,有千沟万壑,可谓多姿多彩。
就在这变化多端的土地上,有一座高山。因其相对周围的平坦地形,兀自耸立出来,特别显眼。
此山,名唤鹞落山。
鹞落山,相传古时候一只神鹞飞落此地。它的到来,将此前一直肆虐于此的食人鼠,消灭的干干净净。当地人此后将神鹞作为祭祀崇拜的对象,遂将神鹞落脚的山称为鹞落山。那只神鹞在与食人鼠争斗时,身上掉下一片神羽,将原本连为一体的山峦一分为二,也就是鹞落山现在的东西两面。
因受灵气滋养,鹞落山与其他山峦极为不同。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鹞落山坡度都很陡峭,它高耸入云,直插云霄,几乎没有弯度。且鹞落山的东西两面又极具特色,东面极为酷热,世人称它为东鹞烈火山,西面却极其寒冷,世人则称它为西鹞寒冰山。
归因于特殊的地形,这里的气候,与内陆其他地区截然不同。四季更替,冷热循环,在这里成为了非常之态。极冷极热,冷热分殊,冷中带热,热中有冷,则成了正常现象。
说到此山,不得不说起以此山命名的门派――鹞落山派。而鹞落山派的创始人正是鹞落仙翁――左百川。
左百川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他武功盖世,无人能敌,据说自创的寒冰烈火掌更是了不得。如果被此掌打中,会让你生不如死。它能一会让你冷,一会让你热,冷时如冰凌刺骨,热时如焚炉化身。在江湖上几乎没有人能接住他一掌,可以说是独步武林。
因此,左百川在江湖上很是落寞,大有孤独求败之感。为了调适孤寂心情,左百川奔走大江南北,遍访山川河流,连具有神秘色彩的岛啊洞啊也不放过,就是想物色一绝佳栖身之地。他辗转多地,最后看中了鹞落山,自此创立了鹞落山派。
自从鹞落山派创立以来,在武林中迅速声名鹊起,很多豪杰异士,久闻左百川的盖世神功,不辞万里前来鹞落山,想拜左百川为师。
然而,左百川是个很挑剔的人。很多年轻人携希望而来,却载失望而归,都不曾入得鹞落仙翁左百川的法眼。
这收徒挑人和相亲挑人,异曲同工,殊途同归。挑的多了,你就分辨不出好坏来了。挑来挑去就会发现,人都是差不多的,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浪费精力。时间久了,精疲力倦,于是随便挑一个,自己不怎么讨厌的,凑合着就行了。
就这样,令人遗憾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不知是鹞落仙翁左百川挑花眼了,抑或因老而糊涂了,还是阴谋家善于伪装。他挑选了两个极其阴险狡诈的家伙,一个名叫段亦峰,另一个叫齐怀山。
不过,两人天分都很高。身为鹞落仙翁的徒弟,想学到上乘武功本也无可厚非。这两人有着自己的鲜明特质,那就是工于心计。但是犹如硬币的两面,人若是聪明过度了,高明就不足了。这一点即使意识到了,也很难克服。这不,两人阴险狡诈的嘴脸,让江湖中人为之侧目,大家唯恐避之而不及。
刚开始,两人秉性还都能收敛些,表面上的东西还是会顾及。但是随着武功的精进,两人恶的本质开始显现,自负的心态迅速膨胀,算计的手段花样层出不穷,两人关系也迅速恶化,甚至不断拆对方的台。为了实现各自野心,在鹞落仙翁面前,二人争斗愈演愈烈。
随着时间的推进,鹞落仙翁对他们的了解,也不断加深,甚是懊恼后悔。可惜木已成舟,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予以挽回。
此时的鹞落仙翁左百川,已经百岁有余,收拾他俩也是有心无力。
为了日后他俩危害武林少一些,左百川想出了一个下策。那就是,他烧掉了寒冰烈火掌的合成心法。这可是他一生的心血,可见段亦峰与齐怀山二人是何等的不堪,使得鹞落仙翁不得不将自己毕生的绝学付之一炬。
令人纳闷的是,当时左百川为什么不烧掉所有掌法,只单单烧了一个合成心法呢
那是因为,左百川在收二人为徒之后,就开始把寒冰掌法交给了段亦峰,烈火掌法交给了齐怀山。本意是等他们学完后,再各自交换继续学下去。等二人两套掌法都学精学透,再拿出合成心法,让两个人一起融通去练,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
左百川万万没有预料到,事情最后竟会发展到这步田地。眼下即使烧掉两套掌法也无济于事,因为他们现在都各自学会自己所交予他们的掌法。所以,左百川一狠心烧掉了毕生所创的精华合成心法,然后就一命呜呼,驾鹤西去。
当段亦峰和齐怀山知道此事时,还曾去大闹过灵堂。可是人既已死,心法也既已烧,他们也是万般无奈,只能灰溜溜的退去。
至此,两个人真正成为了死对头,已不可能把自己所学的掌法交给对方。
就这样,段亦峰留在了鹞落山的西面,也即西鹞寒冰山。他根据自己所学的掌法寒冰掌,创立了和自己掌法相同的门派――西鹞寒冰派。
西鹞寒冰山,从名字上给人的感觉,可能是一处极冷的苦寒之地。但是,表面上的东西未必都是真实的,反而大多极具欺骗性。就像胭脂粉黛的美女,卸下妆束,吓人无数一样。
西鹞寒冰山,大部分地区确实异常寒冷。但是,山中却有一个春风和煦,花香四溢的山谷。
此山谷颇为神秘莫测,各种超自然现象时有发生。此谷春夏秋冬并不齐全。有段时间极为寒冷,让人感觉冰冷刺骨,高耐寒动物也很少能在此存活。但是其余时间里,则是芳草萋萋,春水淙淙,抑或艳阳高照,凉风习习,甚是让人惊叹不已。
在平坦的内陆大地上,西鹞寒冰派的所在地,也称得上险峰。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险峻之处,必有令人惊异的地方。
那便是,这座险峰令人闻风丧胆。
段亦峰将寒冰掌打出了巨大威力,这给整个武林以极大震慑,再加上自己心狠手辣的恶名,西鹞寒冰派难免让人不寒而栗。因此,名门正派抑或歪门邪道,江湖大侠还是汪洋大盗,只要闯入西鹞寒冰山,在没有段亦峰的特许下,绝大多数都可能有去无回。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这里的主人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而齐怀山则去了鹞落山的东面,也根据自己所学的掌法烈火掌,创立了东鹞烈火派。
东鹞烈火山与西鹞寒冰山不同,一年四季温度很高,一般人很难忍受。但是,对于东鹞烈火派来说,这并不是个问题。因为就在东鹞烈火山的主峰,有一非常开阔之地,得益于海拔高,这里的温度比较温和,东鹞烈火派发展的也很兴旺。
东鹞烈火派,顾名思义,是以烈火为标识。该派武功以热制胜,他们运用掌力将内功转化为温度极高的烈火,以此来攻击目标,淬而化之。烈火掌与三昧真火相比,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齐怀山也因烈火掌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武林中人亦忍让其三分,不敢轻视之,更不敢与其正面冲突。
在鹞落山上,竟有段亦峰与齐怀山这等高手,一时间成为江湖中的热议话题,二人也被称为鹞落山冰火双煞。
鹞落双煞在江湖上坏事做绝,两派的发展愈来愈强大,并且两派都喜欢捏软柿子,对煌琊榜上前几名高手则不敢与其正面冲突。正是由于这种情况,才使得两派行事越来越嚣张。煌琊榜上前几位高手利益并未受损,鉴于鹞落双煞两人的实力与秉性,大都采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法,对二人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不如鹞落双煞的其他武林人士,有杀贼之心却无杀贼之力,有与其正面对抗者,无不成为鱼肉,任其宰割。一时间,鹞落双煞的恶行成为一个难解的悖论。
很明显,西鹞寒冰派与东鹞烈火派都是从鹞落山派分出去的。在江湖中,这种**门户的做法很是普遍。其实不仅仅江湖,其他方面这种另开他派的现象也时常发生。拿宗教来说,从原先单一的宗教体系,不断分出各种派别。这种现象确实值得深思,为什么这种另立门户的做法会不断上演呢?
但是,不管原因如何,这种一门分派的直接结果,就是两派都在极力否定对方,认为自己才是正统。对于西鹞寒冰派和东鹞烈火派来说,也是如此。他们都认为自己才是鹞落山派的正统继承者,自己才是鹞落仙翁的继承人。
尽管他们同在一山,曾经同为一门派,可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也经常大打出手。也许,还真印证了那句古老的话:一山难容二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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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色相侧漏
西鹞寒冰山,艳阳高照。
忽然,一阵密集的冰雹雨嘈嘈切切席卷而来。
在这春风微醺的季节,怎么会有冰雹呢,有点让人惊异。
其实不然,冰雹的出现并非季节因素,乃是练武所致。此种武功极为寒冽,名唤寒冰掌。
刚才打出寒冰掌之人,就是五大三粗的段子雄,西鹞寒冰派少门主。
看到呼啸而下的冰块,段子雄此时表情虽没有洋洋自得,但他的三角楞眼中却透露出一抹骄纵的戾气。
“雄儿,你这寒冰掌,力道上尚显柔弱。”循着声音,从远处走来一位老者。
这老者五十有余,他身穿青灰色长衫,头发七成斑白,但梳理的却很齐整,没有一丝凌乱。面色黝黑,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如海底的眼眸,颏下一缕白须,却透露出一股难以诉说的神秘。
“那你可知道,你的力道为何柔弱?”旁边的老者捋着雪白的胡须,颔首等待段子雄的应答。
“爹,孩儿……孩儿不知。”段子雄支支吾吾道。
望着儿子段子雄谦恭的面容,段亦峰抚过颏下的胡须言道:“你的力道之所以弱,那是因为速度太慢的缘故。对于武功来说,速度太慢力道自然枯竭,打出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这缘于所发的力道,皆由速度的牵引产生,速度越快,牵引的力道自然就会很大。”
在明白此番道理之后,段子雄终于豁然开朗,瞬间一脸的敬佩,惊叹父亲如此之高的武学造诣,于是更加恭敬的回道:“是,父亲大人,孩儿都记住了。”
段子雄之所以在段亦峰面前唯唯诺诺,主要是因为他父亲阴险狡诈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侄子都杀了,因而从小就很怕他父亲。江湖盛传,段亦峰的侄子比较好色,经常背地里调戏段亦峰的女弟子。有一次一个女弟子被调戏后想不开,跳崖自尽了。此事被段亦峰知道后,对其侄子进行了严厉惩处。后来他侄子气不过,暗中勾结西鹞寒冰派的死对头东鹞烈火派,图谋对段亦峰下手。不料人算不如天算,东鹞烈火派的阴谋败露。段亦峰怎肯善罢甘休,为了在本门派立威,让众弟子死忠,他不顾情面的拿侄子开刀,结束了他的性命。这种做法在西鹞寒冰派引起了极大恐惧,众弟子从此死心塌地,唯段亦峰马首是瞻。
平日里对段子雄的管教也甚为严苛,这更助长了他害怕父亲的心理。而且随着年龄的渐大,知道父亲的事自然也多了起来,对父亲产生了更多的其他看法,隔阂也越来越深。
这个白须老者正是段亦峰,也就是这西鹞寒冰派的门主。看到儿子在练武功,于是就上前指点了一番。毕竟就这一个儿子,以前只为了名利,并没有好好照顾到,二人之间尚有隔膜,所以刚才段子雄对他才那么敬畏害怕。
现在段亦峰上了岁数,老了才知道这天伦之乐的好,有妻儿在膝下的好。
“好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你慢慢练吧。”段亦峰一边说道,一边转过身向住处走去。
段亦峰走后,段子雄经过接二连三的尝试,效果真如段亦峰所说的那样,寒冰掌的威力比先前精进了不少。看着自己能打出浑厚程度不断递增的力道,段子雄高兴的手舞足蹈。
“少爷,少爷!”就在段子雄四处乱舞的时候,远处闪出一个女子,对着段子雄甜甜喊起。
段子雄闻见声音,收回练武的姿势,色迷迷的对其回道:“我的小乖乖,怎么了吗?是不是想我了?嗯哼……”
那女子下人打扮,但细细看来,还是有些与其他下人不同。她穿着一件白如云片的纱袍,柔软的像一团棉花,裹在娇柔似柳的身体上,又像一朵盛开在池中的白莲。
她的皮肤也是如此,似云,似雪,更像一尊透明丰润的璞玉,她的眼睛清澈又明亮,仿佛骄阳下一方潭水。
段子雄似乎已经跌入这方潭深水之中,简直要溺死了。
她面带微笑的对段子雄说道:“少爷,老夫人让你回去吃饭呢。”
“那太好了,练了这么久还真饿了。吃完饭,我要好好奖励奖励你。”说着一把抱住面前的这个女子。
“哎呀,讨厌。哎呀……少爷别这样,一会让人看见。”女子红着笑脸,假装推脱道。
段子雄看着面前可餐的秀色,突发的情趣变得无法抑制。光天化日之下,他粗鲁的将大手放在秀儿身上,不断的游走着,持续的摩挲着。
“嗯,嗯……”
秀儿嘤咛声不止,缓缓闭上了眼睛。
随着范围越来越广,力度愈来愈重,只听秀儿一声娇吟,便瘫软在段子雄怀里,再也无力起身。
段子雄应声,也忍不住意乱神迷,楞眼随之慢慢闭了起来。伴随着右手缓缓而上,秀儿光滑的肌肤从掌间顺畅而过,没有一点阻力。当达至胸前时,只感到此处好似有两座小山,不过很是柔软。
此时,秀儿鼻翼早已气喘吁吁,脸上开始荡漾起红晕的光泽,细弱的娇吟在空中千回百转,身子也情不自禁的扭动着,像河堤上一缕柔嫩的拂柳,摇摆不定。
“呱呱呱……”
迎着声音,旁边的枯树上,一只异常活泛的乌鸦,仿佛被眼前的激情画面所打动,张开大嘴用破音的嗓子助起兴来,边叫还边不停的左摇右摆。
“咕咕,咕咕……”
一只斑鸠蹲在枝繁叶茂的树上,不知是对当前场景的赞叹还是感到害臊,也不甘只当看客,随即也哼哼唧唧起来,还不时的看向那只乌鸦。
就这样,两只鸟儿一唱一和,音浪一波高过一波。
如此聒噪,秀儿顿时惊醒。
“少……少爷,小心被……被老爷知道。”秀儿颤颤巍巍道。
段子雄听后,立刻停了下来,然后惊魂未定的朝四周不断张望。
在确信四下没人后,段子雄深深吐出一口气。看得出,段子雄对父亲的畏惧,已经深入骨髓,成为心头难以抹去的阴影。
“好好好,我的小心肝。我现在就先饶了你,等我吃完饭再收拾你。”段子雄摸着女子的小脸说道。
“讨厌。吃完饭,让你摸个够。”女子假装害羞的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段子雄言道。
“哈哈……小样,我就喜欢你这样,跑的还挺骚。”看着跑在前面的女子,段子雄大声说道,然后一副猥琐的笑容挂在脸庞。
少顷,段子雄迈着欢快的步伐,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来到堂前。
一进堂门,就看到刚才那个令他**夺魄的女子秀儿。
秀儿是段子雄母亲的贴身丫鬟,因为心思缜密,做事稳当,长相也颇为突出,深得夫人喜欢,所以常侍奉她左右。久而久之,就成了段子雄母亲的贴身丫鬟,甚得宠爱。
段亦峰酷爱武学,很喜欢将自己关在密室里苦练,因而经常不在家,儿子段子雄也因此没人管理照料。母亲有事没事又想照顾儿子,可由于年纪逐渐变大,很多事不能得其所愿。于是就经常让秀儿这个贴身丫鬟,帮着自己对段子雄进行照料。
就这样一来二去,二人**搅合在一起了。虽然段子雄长相五大三粗,不怎么好看,可是西鹞寒冰派这份家业在,可以说是家底雄厚。而秀儿出身又不好,要想有好的出路,聪颖的秀儿知道,只有把自己献出去,才能将幸福抓牢。所以,他们俩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如果境况好些,秀儿是断然看不上段子雄的。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实生活的残酷,已让秀儿没有了更多的选择。更何况现在她还没有真正的生活,严格意义上只能算作生存。她要做的就是早点说服段子雄娶自己做小妾,做妻子那是不可能的,这一点秀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卑微群体总有卑微群体的应对生活之道,只是这些方式方法,对于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来说,是那么的低俗不堪,甚至是肮脏龌龊。可是换了个身份,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变成卑微群体的身世,未必不是采取自己现在所鄙夷所嘲讽的做法。
位置决定脑袋,历来如此。
当然,段子雄和秀儿的事,段亦峰和夫人现在还全然不知。
“来来,雄儿快点。”段子雄的母亲看见儿子刚进门,就开始满心欢喜的招呼他。
饭桌上,段子雄的母亲一会为他夹菜,一会给他乘汤,忙的可是不亦乐乎。段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可得照料好了,生怕委屈了他。
段子雄一边吃饭,一边色眯眯的看着秀儿,好像恨不得现在立刻把她吃了一样。
坐在正位上的段亦峰,觉察到段子雄没有正行,突然板着脸道:“好好吃饭,东张西望的,看什么呢?”
段子雄听到父亲的话,这才把刚才的目光收回来,继续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段子雄被父亲数落时,旁侧的秀儿忍不住轻笑,但是很快又平静了下去。
………………………………
第七章 筹划联姻
叮叮咚咚……
叮当叮当……
随着铁器的敲打之声,穿过煅烧场中央,循着忽亮忽暗的炭炉窄道,在一幢约两千平米的成品阁中,卓嵩手持一柄刚铸成的长剑。
他闭着眼睛,轻轻抚着剑面,映着暗黄色烛光的剑体,不断闪烁着亮光,只见长剑寒光四射,剑气逼人。
他转身对旁边的卓然道:“二弟,你来武一下”。
卓然接过卓嵩手中的那把长剑,走到烛火中间,慢慢吸气凝神,突然一个旋风回转,长剑在卓然手中如疾风骤雨,烛光在剑气之下晃动不已。随着剑头所指之向,蜡烛迅速熄灭,剑身掠过之处,寒风四起。
卓嵩高喊:“二弟,再试试它的韧度。”
卓然闻声,转身对着墙上的铁链一顿炫斩,剑身碰到锁链之处,火花四溅,不时还伴随着叮咚作响。
一阵试剑过后,卓然把长剑递给了卓嵩。
卓嵩再次闭目抚着剑体,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道:“这把剑还是不行,质地稍差,与父亲铸成的娲皇剑差远了”。
“大哥,铸造娲皇剑的玄铁,可不是一般的玄铁啊,那可是上等优质玄铁。那块玄铁可是当年平远镖局的沐老镖主,为了你和嫂子的婚事,所赠的信物。后来父亲又把铸好的宝剑回赠给沐老镖主,以示两家秦晋之好。”
“是啊,大哥也明白。当年父亲之所以能锻造出如此精良之剑,与那块上等玄铁是分不开的。唉,也不知在我有生之年,是否还能遇到这样的玄铁。”
虽说平远镖局镖主沐凉生武功了得,但是兵器作为人身体的延伸,有了娲皇剑更是让他如虎添翼。借助娲皇剑的灵性,卓嵩岳父沐凉生在江湖上名声大震,位列煌琊榜第四位。
江湖上盛传,铸造娲皇剑所用的玄铁,来历曲折传奇。据说沐凉生的祖辈去西域走镖时,在镖路上遇到一个深不可测的谷口,众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掉了下去。当时气温很高,空气中没有一丝风,可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阵大风袭来,致使镖队人仰马翻,部分镖物也坠入谷底。少了镖物,不仅难以向商号交差,还会影响信誉,于是平远镖局只能硬着头皮下到谷底去搜寻。奇怪的是,从谷口到谷底可谓万丈深渊,但是镖物竟然完好无损。仔细察看,原来镖物坠落到一片棕褐色的软土之上,软土之下就是那块优质上等玄铁。从时间上推测,那块玄铁应该静静的躺在谷底上千年了,已经将周围坚硬无比的岩层,慢慢软化成为松软的细土。
这件事当年在江湖上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许多人都出高价想从平远镖局购买那块玄铁,但是都遭到了回绝。至此,平远镖局将此玄铁奉为至宝,一般不会轻易拿出来展示。刚开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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