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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剑之饮血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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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岳宏堂的话,卓亦凡和岳玲珑同时放大了各自的瞳孔。

    “什么?嫁给他,我才不要呢。”

    卓亦凡也接着说:“娶她,我才不娶呢。”

    两个人互相嫌弃着,白眼不停的送给对方。

    “哈哈,你看看这俩孩子,还不好意思呢。”岳宏堂示意让卓嵩看。

    卓嵩见状,随后也是一番无语的摇头。
………………………………

第十二章 酩酊大醉

    日过三竿,已到吃午饭的时间。在一个八方桌前围坐着五个人,分别是岳宏堂与卓嵩,岳汉山,卓亦凡与岳玲珑。

    窗外蝉声不断,院落走廊中,不时有下人把一碟碟丰盛的午餐端入堂内。坐在正堂位置的岳宏堂提起一壶酒,对着左边的卓嵩开始斟酒。

    “卓兄来尝尝,我藏在窖中的百年陈酿,这酒我平常可不舍得喝,是给玲珑出嫁准备的酒。今天也是个好日子,来,我们不醉不休。”

    卓嵩听到岳宏堂的话,喜悦之色难以言表,“好好,不醉不休”。

    卓嵩端起岳宏堂斟满的酒,只能用行动表示自己此刻的心情,仰面一杯酒一饮而尽。

    看到如此豪爽的卓嵩,岳宏堂也不甘示弱,端起满杯酒,也随之一饮而尽。

    就这样,两人尽兴狂饮而起,完全忽略了桌前的其余三人。

    听到岳宏堂刚才的话,岳玲珑不高兴的说:“爹,谁愿意嫁给他啊。死豆芽,就算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他。”

    听到岳玲珑的这番话,卓亦凡不悦道:“谁愿意娶你啊,疯丫头,就算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娶你。”

    一时间,这两人又杠上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岳宏堂与卓嵩两人不顾他俩的争执,又开始狂喝起来。

    老朋友多年未见,再加上这眼下又成了亲家,怎能不多喝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卓嵩与岳宏堂都已喝得酩酊大醉,意识也越来越不清晰,被下人分别送回了房间。

    坐在八方桌的卓亦凡和岳玲珑谁也没有说话,而是都在狠狠盯着对方,充满了火药味道。

    一旁的岳汉山,从开饭到现在没说一个字。他感觉到这个家离他越来越远,以后岳宏堂对他可能更不关心,而这都拜卓亦凡到来所赐。

    他现在恨透了这个坐在对面的男人,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眼里透漏出寒冷的光。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哼!”岳玲珑率先开了口。

    “放心,我也不会娶你的。哼!”

    “不嫁归不嫁,不过你会喜欢我吗?”卓亦凡用别有含义的眼神,坏坏的看着岳玲珑道。

    “不会!”岳玲珑斩钉截铁。

    “你不会?你不会喜欢我,我倒是可以教你啊。喜欢我还是很简单,很好学的,要不现在就教你下?”

    “去死吧。”岳玲珑侧眼看了一下油腔滑调的卓亦凡,没好气的回道。

    “那好,既然我们双方都没那个意思,他们为我们定的亲事,就此作废。”岳玲珑接着说道。

    “好啊,我也觉得这样做挺好。”就这样两个人达成了一致。

    岳汉山听了他俩的对话,瞬间心里轻松许多。他认为只要岳玲珑不嫁给卓亦凡,那自己还是有机会的,玄铁山庄归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

    “那我们喝酒吧。”岳玲珑盯着卓亦凡道。

    卓亦凡听后眨了眨眼,自己没喝过酒,他还是有些心虚的。但是打架已经在她跟前失了面子,如果连喝酒都不敢,岂不成了笑谈,更是让岳玲珑这小妮子瞧不起,于是正了正声音道,“好啊,来吧。”

    岳玲珑见他爽快的答应,又怕自己喝不过他出了丑,遂看了看旁边的岳汉山。

    “汉山哥,你也加入进来,我们一起吧。”岳玲珑用手捏了捏岳汉山。

    岳汉山是个聪明人,很快领会到岳玲珑的心思,爽快的答应了。其实岳汉山更想把卓亦凡给灌倒,来杀杀卓亦凡的锐气,也为自己解解这半天的闷气。

    “我说卓兄弟,我们俩先喝几杯怎么样?”

    卓亦凡一听岳汉山要单独跟自己喝,瞬间感觉不好。他们这是明摆着,要灌自己啊。

    “不是说咱仨一起喝吗?”卓亦凡假装糊涂的看着岳汉山道。

    “我说豆芽,你是不是不敢啊?如果不敢就说声,我可以加入,挽回你做男人的面子。”岳玲珑一听,顿时不高兴了。

    人,都是好面子的动物,尤其是男人。关涉面子问题,理智则如同决堤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很多人为了面子,宁可牺牲掉自己的实质利益。更有甚者,为了将自己在人前呈现的极度成功,死要面子活受罪也在所不惜。所谓外表光鲜,内心悲凉,就是这些人的真实活法。

    一听面子这话,卓亦凡瞬间方寸大乱。

    他脱口应道:“谁说我不敢,来就来,谁怕谁。”

    刚喝第一杯的时候,卓亦凡龇着牙咧着嘴,表情甚是夸张,心里直犯咕噜,这酒怎么这么难喝啊。

    岳汉山则比卓亦凡老练多了。一则岳汉山比卓亦凡年长几岁,二则岳汉山自从协助打理玄铁山庄以来,不免在外有些应酬,也练出了一些酒量。

    岳玲珑看到卓亦凡喝酒的浮夸样子,差点笑趴在桌子下面,心想这豆芽可有好戏看喽。

    接着,岳汉山又分别给自己和卓亦凡各倒一杯。卓亦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不见刚才浮夸的样子,不时还咂咂嘴,“哎,还别说,这酒真好喝。”

    看到这种情形,岳玲珑睁大了双眼,揣测这豆芽刚才是不是装的。不管是真是假,都必须把他灌倒。

    “我给你们倒酒。”岳玲珑站了起来。

    哗哗哗,又倒了一轮。卓亦凡没等岳汉山端起酒,咕咕就把刚倒的酒喝完了。

    岳汉山看到此情景,也不甘示弱,咕咕随之也一饮而尽。

    “来人呢,去换两个大碗。”岳汉山对着外面喊道。

    在岳玲珑面前,岳汉山可不敢失面子。

    岳玲珑一看,汉山哥要玩真的,又看了看卓亦凡,面色红润,嘴唇朱红,颇有几分醉意。

    “豆芽,你还行不行,不行咱就别喝了,别硬撑着。”

    卓亦凡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趁着酒劲大喊道:“什么不行。不行,谁不行了。来倒上,快倒上。”

    岳玲珑一看卓亦凡的那副表情甚是欠打,瞬间也就没了劝酒的心情。

    “喝喝……”两个男人情绪极为亢奋。

    不一会,侍者把小杯都换成了大碗。

    呼啦呼啦,把空的碗都满上了。

    咕噜咕噜,两人谁也没让谁,直接端起喝了起来。

    就这样,连续喝了三巡。

    卓亦凡微眯着双眼,满脸通红,还不时打着酒嗝。

    一旁的岳汉山已经睁不开他那双小眼,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歪歪晃晃坐在凳子上打转。

    “豆芽,这次你完了。”看到这滑稽场景的岳玲珑,笑得合不拢嘴。

    呼啦呼啦,酒又倒了一轮。

    卓亦凡颤颤巍巍地端起酒杯,双手不停摇晃,有些酒还不时在抖动中洒向碗外。好像端起的碗有千斤重,卓亦凡嘴巴刚碰到酒杯,就听见扑通一声。

    对面的岳汉山,瞬间深深倒入桌底。

    “汉山哥,你怎么了?”

    岳玲珑跑向岳汉山去扶他,可是岳汉山就像烂泥一样。女流之辈的岳玲珑,怎么也扶不起来。

    “彤儿,去叫两个人来,把大少爷扶回屋内休息。”岳玲珑吩咐道。

    卓亦凡仍然端着那碗没喝的酒,在那东倒西歪,颤颤巍巍。可是,他就是不倒,眯缝着双眼说道:“他喝不了了,嘿嘿,不喝我也走了。”摇摇晃晃想把碗放下。

    “慢着,我还没喝呢,休想走。”刚要转身,就遇到岳玲珑的阻止。

    “喝不喝?”岳玲珑一边掐着一边问。

    “喝,我喝。”直到卓亦凡从嘴里喊出喝,她才罢手。

    岳玲珑端起座位上的酒,刚放到嘴边,一股浓烈的酒精味迎面扑来,瞬间有些想吐的感觉。可是,看到卓亦凡端起酒,咕咕喝了起来,自己也强捏着鼻子喝了起来。

    扑通一声,卓亦凡倒地。

    刚喝完酒的碗,也打翻在地,在地上滚动着绕了几个圈,方才停下来。

    “哈哈,豆芽。我说,就整不倒你了呢。”岳玲珑看着倒地的卓亦凡得意的说道。

    也许是因为刚喝下去的酒还没有上头,岳玲珑还是比较清醒的。她走到卓亦凡跟前轻轻踢了踢,看到卓亦凡醉得像死猪一样,于是神情表现得更为得意。

    可是,她自己也万万没料到,这一碗酒竟让她睡了好久,甚至连女人最可贵的贞洁都说不清道不明了。

    确实是片刻工夫不到,岳玲珑开始有些醉意。一双丹凤眼,不时间像飞舞蝴蝶的翅膀,上下忽闪着,甚是机灵可爱。瓜子偏瘦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果,让人看到实在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不时,丫鬟彤儿走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岳玲珑大为惊讶。

    之所以惊讶,是看到岳玲珑不只喝醉倒地,确切的说是倒在卓亦凡的身上。而且倒地的两个人互相缠饶在一起,无比的亲密。

    看到这,彤儿却又有些担心。她了解她家小姐的脾气,倘若她要知道,自己喝醉后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那后果可不敢想象,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最讨厌的男人。

    想到这,彤儿皱了皱眉,迅速去扶岳玲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人分开,分别送入房间休息。
………………………………

第十三章 醉酒同床

    清晨,玄铁山庄的榕树上,几只黄鹂跳来跳去,不时还伴随着叽叽喳喳的声音,甚是欢快可爱。庄园各个角落里,都充溢着鲜花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与往常一样,下人们都开始陆续出来,忙碌庄内的事务。

    突然在这一片和谐宁静中,就在一座古彤色的房间内传出了一声惊叫。

    “怎么了,怎么了?”下人们开始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岳宏堂与卓嵩也很快跑出房间,去寻找刚才那一声尖叫出自何处。

    “岳兄,怎么了?”

    院落中的岳宏堂还正在穿着衣衫,因为昨天喝多了,现在仍有点睡眼朦胧。卓嵩则精神一些。

    听到卓嵩的话,岳宏堂也表露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卓兄,我也不知道啊,这哪来的声音。”岳宏堂也一头的雾水。

    突然从花池边,跑来一个丫鬟喊道:“好像是小姐房间那边。”

    岳宏堂眼睛瞪得通圆,衣服还没有穿完,撒腿就往岳玲珑房间奔去。此时,一只衣袖还没穿入胳膊,随着跑动的身体来回甩动,甚是滑稽可爱。

    卓嵩也紧跟岳宏堂后面,向岳玲珑的房间跑去。

    岳玲珑房间内,很安静。

    岳玲珑紧靠在有墙的床边睡着,全身捂着被子,只露着一个脑袋,头发也散乱着,昨天穿的衣服悉数散落床沿。

    床的另一边,躺着一个男人,上身没有穿衣服,皮肤白皙,除了一只脚搭在床沿上,整个身体都在床榻上,头朝下脸也朝下,很难分辨出是谁,还不时发出细微的打鼾声。由于是单人床,宽度不是很大,两人躺在一起明显很拥挤,因而身体不得不相互依偎着。还别说,从两人体态来看,还都享受着这种姿势。

    “噔噔噔”,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岳玲珑房间的门窗上映出一堆人影。

    “玲珑,玲珑,你怎么了?”岳宏堂站在门外一边喊,一边试图推开门。

    可是里面反锁了,推门没有成功。

    意识并未完全恢复的岳玲珑,听到父亲岳宏堂的声音,睡眼朦胧的披好衣服,慢慢走下床。跃过那个躺在床榻边的男人,向房门走去,犹如梦游一般。

    突然,岳玲珑似乎有所醒悟,开始大声抽泣起来。虽然自己练过武,但遇到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躺在自己床上,作为任何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都会惊吓的不得了。

    况且,昨天她还喝醉了。

    “吱吱”房门打开了,岳宏堂一眼看到满脸梨花带雨的岳玲珑,甚是惊恐。这是怎么了,岳宏堂双手扶住正在抽泣的岳玲珑,然后抬头望向她身后,突然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还一只脚搭在床沿上。

    岳宏堂气得胡子都要跳起来,那双黑洞似得眼睛,迸射出要吃人一样的杀气,接着大步流星的往里走去。

    “哪来的淫贼!”

    房门外也陆续站满了下人,岳玲珑被卓嵩扶着。身旁的丫鬟彤儿也不时对着岳玲珑喊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可是,岳玲珑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没有表情也不做声。很明显,岳玲珑此时意识还是恍惚的。

    岳宏堂走到那男子跟前,弯起腰用他硕大的臂膀,把那男人用力翻过来。

    嚯,齐长的美人尖树立在额头,长长的鼻梁甚是挺拔,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一双浓密的眉毛有些叛逆地往上扬,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双眼紧闭,却仍能透露出他的冷傲与孤清。

    “亦凡,怎么是你?”岳宏堂把卓亦凡翻入怀中,又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卓嵩。

    卓嵩听到是卓亦凡,把靠在手边的岳玲珑交给彤儿,快步走上前去。看到双目紧闭的卓亦凡,红而微鼓的额头时甚是慌张。

    “凡儿,你这是怎么了?”卓嵩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好像是晕了,不过好大的酒气。”岳宏堂一边摸着卓亦凡的额头,一边在嗅着鼻子道。

    卓嵩吩咐吴安把少爷抱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岳宏堂也疏散了房门外的下人。

    玄铁山庄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岳玲珑因为酒精的麻醉还没彻底消除,再加上一大早的惊吓,很快又在迷糊中睡去。

    坐在堂中的岳宏堂很是纳闷,怎么这一大早,出了这么多又这么大的事,而这些事作为庄主却一点都不知道。

    更可气的是,执掌庄内事务的岳汉山,到现在还没露面。

    一旁正在发呆的卓嵩也十分纳闷,一向不喝酒的儿子,怎么一大早身上尽是酒味。

    想到这些岳宏堂和卓嵩,同时摇了摇脑袋。

    “大少爷呢?”岳宏堂对着旁边的侍者问道。

    “大少爷,他还没起床。”侍者弓着腰低着脑袋。

    岳宏堂听到侍者回话时,一脸的疑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有心思睡觉。

    “去把他叫过来”,气得岳宏堂脸都有些紫了。

    侍者也不敢再说话,垂着脑袋向外走去。

    岳汉山从来没这么晚起床过,今天怎么这么邪门,岳宏堂很不解发生的这一切。

    少许片刻,刚才的那位侍者回来了,脑袋比先前垂得更低了。

    “回禀老爷,大少爷没有叫醒。”

    瞬间岳宏堂的脸由刚才的紫,逐渐向黑色转变。

    “什么,让你叫个人都这么费劲,你还能干什么?”蹭的一下,岳宏堂站起来向外走去,也没有跟卓嵩打招呼,留在堂内的卓嵩一阵茫然。

    卓嵩这时也很担心。虽说岳宏堂答应了这门亲事,可毕竟还没有成亲,今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卓亦凡竟躺在玲珑房间内,看得出这让一向爱面子的岳宏堂心里可不是滋味。

    越想越恼,卓嵩双手紧握,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哎,丢卓家的脸啊。

    岳宏堂大步流星的走到岳汉山房门前,并没有上去敲门,而是飞起一脚。只听“咣当”一声,岳汉山的房门好像被震碎了一样歪倒在地,但是却看不见岳汉山走出来。

    岳宏堂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人都不出来,好好好,你不出来我便进去。

    岳宏堂刚一迈进房门,瞬间感觉酒气冲天。

    比起这酒味,昨天岳宏堂身上可是小巫见大巫。定睛一看,岳汉山正一“大”字横在床中间,床榻前是他昨天吐的异物,甚是难闻与恶心。看到这些呕吐之物,岳宏堂差点把昨天没消化完的酒勾吐出来,回过头快速跑出房间。

    他对着外面的下人就喊:“来人呢,快把大少爷的房间打扫打扫”。

    下人闻言,赶紧从远处跑来,进了岳汉山的房间。

    岳玲珑依然还在熟睡中,脸热得发红,床榻边的丫鬟彤儿不时为她擦拭着额头的汗。

    岳宏堂从岳汉山房间离开,径直来到女儿岳玲珑的房间。看着熟睡中的女儿也很不明白,女儿从小酷爱习武,身体一向很棒,怎么今天这么反常,不会是生大病了吧。

    看着岳宏堂一脸的愁眉紧锁,旁边的彤儿走到跟前宽慰老爷道:“小姐没事,就是酒喝多了。”

    岳宏堂听到彤儿的话,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彤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彤儿接着说道:“老爷,是这样的。昨天大少爷与小姐还有隔壁的卓公子,都是喝酒喝多了。”

    “彤儿,你是说他们都是喝酒喝多了?”岳宏堂听了彤儿的话仍然反问一句,生怕自己理解错了。

    “老爷,你跟卓老爷喝醉之后,小姐他们三个又喝了许多酒,比你和卓老爷两人喝的都多。”

    听了丫鬟的话,岳宏堂才恍然大悟,然后看着躺在床上的岳玲珑,捋着胡子笑着说道:“这三个贪酒的小馋猫。”

    卓嵩仍然坐在厅堂中,他很担心接下来岳宏堂的想法,更担心现在还没有醒来的卓亦凡。他越想越紧张,越想越不敢想,甚至手指都有些哆嗦。他闭了闭眼睛,叹出一口长气,缓缓从紫檀的椅子前站起来,向堂门外走去。

    而平静下来的岳宏堂,才想起被他遗忘在堂中的卓嵩,一副苦脸的快步走出岳玲珑房间。

    出了女儿的房门,岳宏堂看到正向这边走来的卓嵩,脸上立马堆满笑容的喊道:“卓兄不好意思啊,我一时心急竟把你忘了。”

    卓嵩也只能笑脸回道:“没事,都可以理解。”

    “卓兄你放心,令郎与小女都只是喝醉了,没有什么事。”就这样,把自己刚从丫鬟那知道的经过,一股脑又给卓嵩说了一遍。

    “哈哈,没事就好”,卓嵩听了岳宏堂话,脸色也瞬间由阴转晴。

    “卓兄,他们的婚事,我想尽快办。我原本打算稍晚一些也可以,可是他们都躺一个床上了。这件事要是晚了,对我们玄铁山庄名誉可不怎么好啊。”岳宏堂担心的看向卓嵩道。

    “岳兄,你放心,我这次来就是想把这事办了。亦凡和玲珑既然发生这样的事,只不过是催促我们把这件事提前办了而已。我想,他们再怎么反对也没用,这不更适合咱俩的意思嘛。”卓嵩悠悠的说道。

    “哈哈哈……”两个人又一前一后的回入堂中。
………………………………

第十四章 误闯阴宅

    大清早发生这样的事,玄铁山庄的正常生活秩序,被打乱了。

    但是对岳宏堂来说,今天仍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与邺城最大的刀铺做玄铁生意。

    这笔生意两家谈了很久,上个月刚达成一致,约定今天交易。鉴于这笔交易相当于以往玄铁山庄一整年的交易量,因此山庄上下都非常重视,几乎所有伙计仆人都上场了,只留下极个别另有其他任务的。

    本来岳汉山主管着这笔交易,但眼下是指望不上了。

    卓嵩出于对卓亦凡所做事情的愧疚,获得岳宏堂的同意,也参与了进来。

    就这样,在交易开始后,整个偌大的玄铁山庄空空荡荡,几乎成了空庄。

    卓亦凡由于饮酒过多,肚子极不舒服,不得已起来找茅房。

    迷迷糊糊的走,东拐西绕的跑,眼睛始终微闭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找到个茅房。

    出来之后,依旧迷迷糊糊。由于玄铁山庄比卓剑山庄还要大些,他找不到自己的房间了,而整个山庄里这时也没有人可以问路。

    感觉走了很久,卓亦凡来到一处阴暗的古宅。

    这座古宅显得有点奇怪。周遭好像比其他地方昏暗很多,暗的几乎看不见东西。

    远处墙体间有一些手指粗细的破洞,隐约还有几缕亮光从里面发出来,如黑夜里的一双双眼睛,不时有阵阵阴风袭穿而过,犹如孩童儿时吹出的口哨声。不过在这处处漆黑瑟瑟中,令人哆嗦不断,听上去更是毛骨悚然。

    透过暗黑色的亮光,卓亦凡仔细辨认着方向,由于太暗,他不得不前倾着脖颈,以免看不太清。

    很快,他来到墙根前,只见剥蚀的墙体,脱落的门楣,灰暗的雀替,斑驳的隔扇。

    看样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年头很久了。他映着小洞发出的光,在一面剥落的墙面上,找到一个石蜡碗,碗里的石蜡已经流干。

    他顺着石蜡碗流出的石蜡往下看,一个暗黄色的人脸出现在他面前。

    他不由后退了几步,那暗黄的人脸仿佛还正在对着他笑。他咽了一下唾沫,正了正神,心里暗忖这墙上黄色的人脸,难道真是这石蜡流出来的,而并不是人画上去的?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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