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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升仙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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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原本听说修真者拥有漫长的寿命,秋泽才心有触动,可想到修真者必须苦修,把生命浪费在虚无缥缈的修炼当中,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修真者,看似寿命漫长,可却被修炼二字禁锢,即使有再长的寿命,也只是个长寿的囚徒罢了。

    “自。。。。。。自由?”

    辛邑伯语塞,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应对,的确,修真者,确实是没有任何自由的,就拿辛邑伯来说,他活了近一百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修炼中度过,就连人间,也未曾来过几次。

    不过,辛邑伯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秋泽,道:“自由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的,我要是带你走,你的父亲是拦不住的,而且,你是秋家的二公子,即使我带走了你,你爹也还有个儿子,我并不是绝情之人,至少,还为秋家留下了血脉。”

    秋泽黯然望了辛邑伯一眼:“不,我的哥哥,早在五年前,便死去了。”

    辛邑伯讶道:“死。。。。。。死去了?”

    “是的,五年前,我父亲还未中进士,当年他带着我们兄弟二人,四处求学,路过一片湖时,我的哥哥不慎跌入湖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辛邑伯喉结动了动,最终没有出声。

    秋泽轻笑道:“好了,不提那些过往了,即使我哥哥还活着,我也断然不会跟你走的,我这一生,从不受拘束,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泽狂笑几声,不理会呆在原地的辛邑伯,闭上眼睛睡了下去。
………………………………

正文 第四章 回家

    清晨,寒气袭来,秋泽被寒风冻醒,起身一看,火堆早已烧成了灰烬。

    火堆旁,辛邑伯双眼发红,满脸憔悴,嘴里小声嘟囔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你一夜没睡?”

    秋泽站起身来,活动几番筋骨,这才舒服了许多,看着辛邑伯,不由有些奇怪。

    辛邑伯摇了摇头:“我怎睡得着。。。。。。小子,我问你,你当真。。。。。。不想修真?”

    秋泽严肃的点点头:“我对修真没有任何兴趣!”

    “没有兴趣。。。。。。哼!好一个没有兴趣!上天,你这是在捉弄老夫么。。。。。。”辛邑伯长叹了口气:“对于收你做徒弟这事,我不能妄下决定,以我的实力,想要把你强行带走,你也是反抗不了的,不过,那我又和那些老道有什么分别?既然你没有兴趣,我也不能强求,唉。。。。。。你走吧,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我会待在这里,如果你回心转意了,过来找我便是。”

    辛邑伯脸色颓然,秋泽心中不免有些无奈,从辛邑伯的话中,他自然知道这个老头虽然把自己绑了,却只是因为看中自己的天赋一意孤行而已,从本质上看,辛邑伯不算是个坏人。

    “我虽不愿修真做你的弟子,但这山上豺狼甚多,你若是不嫌弃,可以随我下山去,我家中贫苦,却也能养活你的。”

    “哼,区区豺狼罢了,能伤我分毫?再说了,你是被我绑出来的,你那父亲,找了你一天一夜,岂能罢休?你莫要多说,赶紧走吧,再过片刻,我决心留下你,你就走不掉了。”

    秋泽轻叹道:“好吧,你好自为之。。。。。。如果你不想在山上待了,只管去吴县秋府找我就行。”

    辛邑伯转过头去,不再说话,老马走到秋泽身边,低下头,秋泽骑着马,沿着吴县奔驰而去。

    过了良久,辛邑伯才回头望着秋泽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手掌张开,光华闪过,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纸密信,打开密信,上面只有几个字:师父,近日传闻吴县有一奇子,资质过人,还望师父早些前去,若真,翎愁谷复兴有望!——弟子岚。

    不知怎的,辛邑伯想起了一个人,在遥远的地方,冰川之上,那个独孤而痛苦的背影,雪山之巅,他癫狂无常!

    “岚,你给我的消息不假,唉,可惜,可惜啊,我终究不是那铁石心肠之人!我不想他成为下一个疯子!我不能为了翎愁谷,扼杀了一个孩子啊!”

    辛邑伯遥望远方,目光复杂,语气中包含着无奈和落寞,手中的密信兀自燃烧起来,没有留下一丝灰烬。

    ————

    老马识得来时的路,不到晌午,便驮着秋泽到了官道上,老马停了下来,秋泽下马后老马转身离开,朝着辛邑伯的方向,快步离去。

    沿着官道走了半个时辰,远处密集的马蹄声传来。

    “公子!公子在前面!”

    十来个衙役远远的看到了秋泽,快马加鞭,很快便来到了秋泽身前。

    “公子,我们总算是找到你了!”

    衙役们个个眼圈发红,身上的衣服沾染了不少灰尘,想必是一夜没睡,一直在寻找秋泽,不过此时见到秋泽,尽管疲惫,却还是十分兴奋。

    望着这些累到极限的衙役,秋泽心中一暖,满怀歉意的抱拳道:“各位大哥,辛苦你们了,秋泽在此谢过!”

    其中一个衙役下马,把缰绳递给了秋泽:“公子说的哪里话,老爷平时里待我们兄弟几个不薄,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衙役话头一转,低声道:“不过,老爷的心情可有些不好,你这次失踪,想必也是那些老道所为吧?老爷昨晚吩咐我们把吴县的老道全都抓了起来,可惜没能查到你的下落,那些老道现在还关在衙门里呢。”

    秋泽轻笑道:“吴县的道士都被师爷警告过,自然不敢再对我有什么想法,关他们一夜。。。。。。我应该去道个歉才是,我们走吧,父亲想必很焦急了。”

    ————

    县衙内,几个头发花白的道士被五花大绑捆在一起,冻得瑟瑟发抖,头发散乱,哪里有得道高人的半点风采?

    “县太爷,令公子真的不是我们带走的!我们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来叨扰公子了啊!”

    有个老道有气无力的向不远处坐在太师椅上的秋县令求情,秋县令重重的哼了一声,师爷从怀中掏出几封信件,丢到老道们的身上。

    “虽然你们没有再来我的府上要人,可这些信,是你们写的吧?平日里你们炼丹,我管不了,但骗取民脂民膏,这便是大错!抓你们,不光是为了秋泽!更为了黎民百姓!”

    道士们被秋县令说得哑口无言,只好低下头去。

    “老爷,公子找到了!”

    县衙外,一个衙役飞身下马,快步来到堂内,激动道:“我们在官道上找到了公子!”

    秋县令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他急忙道:“快把那个混小子给我叫进来。”

    秋泽慢步走进了堂中,望着满眼血丝的父亲,跪了下去:“父亲,我回来了。”

    秋县令站起身来,怒道:“混小子!还知道回来!你可知晓,找你的人,快把吴县都掀翻了!”

    “父亲,我知错了,但带我走的人,他已经被我说服,不会再来找我,与这些老道无关,还望父亲放了他们吧。”

    “放人!”

    秋县令怒气冲冲,几个衙役连忙松开了老道们身上的绳索,老道们不敢停留,飞也似地逃出了县衙。

    “混小子,跟我回家!”

    ————

    秋府内,吴伯和两个老仆听说公子安全回来,不禁喜极而泣,只是秋泽一回来,便被秋县令带到了书房,紧闭房门。

    书房内,秋县令望着跪在自己的儿子,心软了下来,将他扶起,上下打量了秋泽一番,发现秋泽没有受伤,松了口气。

    “你是被何人带走的?”

    “一个。。。。。。一个老道士,不过昨晚我把他说服了,想必他不会再来了。”

    秋县令把秋泽扶到椅子上坐下,轻声道:“我知道你被带走,错不在你,但昨日上千个乡民不眠不休,找了你一天一夜,这个责任,你是必须要承担的,所以我才对你发火。。。。。。”

    秋泽笑了笑:“父亲,我知道的,我并无怪罪你的意思,还望父亲帮我感谢那些乡邻了。”

    “这是自然,作为感谢,我会把今年的俸禄,全都发放给那些贫困的乡民,只不过,你今年就别想吃蒸花糕了!”

    秋泽苦笑:“全凭父亲安排便是。”

    秋县令笑道:“你明白便好,我也是为了你好,那些术士之流,除了祸国殃民之外,还能有何本领?泽儿,你天资聪颖,还望你不要误入歧途,再过两月,就是会试了,你不要外出,在家好生苦读,我苦读二十余年,才中了进士,以你的资质,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中进士了,但你要记住,切勿轻浮狂傲。”

    “知道了,父亲。”
………………………………

正文 第五章 祸起

    秋县令事物繁忙,虽一夜没睡,却依然打起精神去了县衙。

    秋泽从书房走出,几个老仆围了上去。

    吴伯是秋县令钦点的看住秋泽的人,自从秋泽失踪,便以泪洗面,他是看着秋泽长大的,心中的焦急不比秋县令少,双手紧紧拉着秋泽,抽泣道:“少爷。。。。。。”

    秋泽笑道:“吴伯,你不必自责,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对了,吴伯,你昨日买的蒸花糕呢?我可是饿了一天一夜啊。”

    吴伯连忙开口:“少爷,昨日的蒸花糕早已凉了,我这就去王婆那里,再买几个回来。”

    “不了,吴伯,蒸花糕放一夜不会坏的,你帮我热一热就好,还有,以后不要给我买蒸花糕了,父亲节俭,家中没有多少银两,他准备把今年的俸禄分给乡民,今年以内,恐怕我们要喝西北风了。。。。。。家里的那些银两,还是留着吧。”

    秋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望着那些已经铺了一层灰的书,无奈的捧了起来。

    秋泽的母亲在生下秋泽后便去世了,而他的哥哥秋白,也在五年前死去,秋泽是秋启天独自抚养长大的,他虽然不喜欢做个书呆子,却也不想辜负父亲的期望。

    ————

    吴县是江南的一个小县,初春时节,正是播种的时候,农夫们拿起了锄头,卖力的干活,一年之计在于春,今年的收成,就看春天的雨水了,这段时间内,雨水下了不少,农夫们自然开心,看这苗头,除去税赋,家里还能剩下不少余粮,再加上有秋县令这种清官存在,吴县的人过得十分充足,关于半个月前秋县令的独子被带走一事,已经慢慢被人淡忘。

    “威武!”

    “升堂!”

    几个衙役跺着手中的水火棍,秋县令坐上了自己的太师椅,抖了抖身上的鸿漱服,以示官威,尽管他知道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鸿漱服穿在身上着实不像是个县官。

    堂中跪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尖嘴猴腮,颇有些流子气息,身上的衣服比起秋县令也好不了多少,虽跪在地上,却仰头四处张望,嘴角还带着几丝不屑。

    那女的倒是一副老实样,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深深的垂着,不时抹去脸上的泪水。

    秋县令原本想问问堂下二人有何冤屈,当看到堂下所跪之人时,不由得瞪圆了眼珠子,狠狠把惊堂木拍了下去,那女的吓了一跳,顿时哆嗦起来。

    “张八五,又是你个泼皮,快与本官说说,你又犯何法了?”

    名叫张八五的男人轻哼了一声,随即嬉皮笑脸道:“秋县令,您真是让小的受宠若惊啊,没想到您还记得小的,不过,秋县令,这回你可真的冤枉小的了,自从小的上次出去之后,再也不敢作奸犯科了,在家里侍奉我那年迈的老娘。。。。。。”

    “胡说八道!”

    秋县令瞪了张八五一眼,张八五这人从小便不学好,不是偷李家的鸡,就是摸王家的狗,十里八乡的人都不待见他,年纪轻轻,不知进了多少次衙门。

    “张八五啊张八五,你当本官愚蠢不成?你老娘上个月就死了,还是我和几个乡绅凑钱安葬的,你这厮好生无情,老娘死了也不管,在外浪荡了几个月。。。。。。这便罢了,你说说,才消停多久,你又犯事了!”

    秋县令怒火中烧,急忙喝了几口水,师爷见状便对几个衙役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打他几棍子!看他老不老实!”

    那几个衙役一听这话,操起水火棍便架住了张八五,其中一个衙役抡起水火棍打了下去。

    “哎哟轻点儿。。。。。。疼!周老七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畜生,从小我待你不薄。。。。。你怎这般用力?哎哟!秋老太爷,您还没问案情呢怎么说打就打。。。。。。还只打我一个,这个臭娘们怎么不打。。。。。。”

    秋县令叹了口气:“罢了,停手吧。”

    几个衙役这才停了下来,秋县令望了一眼龇牙咧嘴的张八五,又把目光转到了女人的身上:“刘氏,说说什么回事。”

    刘氏瞄了一眼张八五,抽泣道:“还望县太爷做主,小女今早听闻鸡叫,便起身查看,谁知竟看到张八五在我家鸡圈里抱了两只老母鸡转身想走。。。。。。”

    张八五一听这话,急忙辩解:“县太爷明察!今早我本想出门耕地,见刘氏家的两只老母鸡咯咯直叫,也不下蛋,我以为这两只老母鸡病了,准备带着它们去抓药呢!”

    秋县令怒极反笑:“你这厮无德无能,还会给畜生看病?简直一派胡言!刘五上个月服徭役砸伤了腿,没钱医治,就靠这两只老母鸡下蛋养活了。。。。。。你好生歹毒,难道就连两只救命的老母鸡,也想偷走不成?”

    张八五自知理亏,不敢反驳,却还是嘴硬道:“哼!两只老母鸡而已,肉老如柴,味如嚼蜡,送我我还不吃呢!秋县令,就为了两只老母鸡,你便要打我板子,是不是太。。。。。。”

    “太什么?”秋县令瞪着眼:“张八五啊张八五,你可知道,你那老娘临死还念着让我好好管教你,让你堂堂正正的做个人,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怎对得起你死去的老娘?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知悔改,来啊,给我接着打!”

    衙役们又开始打了起来,随着水火棍落下,张八五便哀嚎一声,打了十几棍,张八五的屁股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衙役们这才停手。

    “刘氏,你回去吧。”

    “谢青天大老爷为小女主持公道。”

    刘氏唯唯诺诺的磕了几个头,站起身来,走出了衙门。

    秋县令来到张八五身前,将他扶了起来,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塞到张八五的手中。

    “你也回去吧,这点银子虽然不多,却也够你买头老牛耕地了,你且记住今日的教训,以后莫要再行不义之事,若是再犯,就不是打几板子这么简单了!”

    张八五接过银子,捂着屁股走出了衙门。

    望着手里的银子,张八五回头啐了一口,眼神渐渐阴冷下来。

    “好个秋县令,今日打我之事,你以为几块碎银就能抹去我心中的怨恨?”

    张八五把手里的碎银丢到了河里,他并未回家,沿着官道,一路走去。

    “这个张八五,从小就不学好,也怪他老娘,太过宠溺他了,我听说,他还和山上的劫匪有些交集,只怕挨了这顿打,也是改不了的。”

    师爷摇了摇头,对秋县令的行为不解。

    秋县令笑道:“既然我穿上了这身官服,就要为黎民百姓着想,我知道张八五性格顽劣,但总得给他些机会,如果他从此能改邪归正,也算是我这个县令当得称职了。”
………………………………

正文 第六章 商议

    夜半时分,辛邑伯生起了一堆火,火上架着一只兔子,随着火焰的炙烤,不时滴下些油,滴到火上“吱”的一声,火势更旺。

    火光照着辛邑伯激动的脸,他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嘿嘿,没想到这山上,有如此多的野兔,真是让人又惊喜又意外。”

    半月以来,他一直待在这里未曾离开,山上的兔子野鸡,不知被他吃了多少。

    拿起烤兔,辛邑伯撕下大腿,咽了一口口水,狼吞虎咽起来,甚至连骨头也未吐出。

    “嗯?有人来了?”

    辛邑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敏锐的察觉到,远处有个人正朝着山上走来。

    “是秋泽小子?不对,步伐凌乱,毫无章法。。。。。。”

    辛邑伯眉头一挑,他手掌挥了挥,火堆立刻熄灭了,把剩下的半只兔子塞进马嘴里:“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我去看看。”

    老马一口吃掉了兔肉,点了点头。

    此时的张八五狼狈至极,虽说被打十几棍子还不至于丢掉性命,却让他痛不欲生,走起路来姿势奇怪,他满头大汗,缓缓走上了山。

    半个时辰后,张八五来到了一个草墩子前,他喘匀了气,喊道:“大。。。。。。大哥!”

    草墩子动了动,被人移开,竟是一个山洞,洞内人影攒动,走出几个提着马刀的壮汉来。

    “哟,八五,你这是?”

    几个壮汉看出了张八五的异状,收起马刀将他扶进了洞里,最后的人四下张望一番,又把草墩子放回原处,堵住了洞口。

    山洞只有半间房屋大小,洞中间烧着火堆,五个壮汉正在烤火,加上去扶张八五的人,一共八个。

    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其中两个脸上还有刀疤,看见张八五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其中一个大笑道:“八五,你小子,屁股怎么开花了?该不会是被人捅了吧?”

    此话一出,洞内哄笑起来。

    张八五苦笑一声,坐到火堆前,又痛呼了一声,只好侧着身子坐下。

    “刘重四,你可别提了,昨天被人开了腚了。”

    “怎么回事?”一个大汉望着空空如也的张八五,不满道:“你不是说下山去偷鸡?鸡呢?怎么今日才回来?”

    张八五叹了口气:“大哥,兄弟我被秋县令打了板子了!”

    “秋县令?”被张八五称作大哥的人满脸横肉,络腮胡子长满了脸颊,是这帮人的头子,名叫王福生。

    王福生眼神一冷,狠狠把马刀插到地上:“又是秋县令?妈的!”

    刘重四推了一把张八五:“快说说,秋县令怎么你了?”

    张八五哭丧着脸:“昨天清早,我跑去刘氏家里,想着把她家的鸡偷了送到山上来,没曾想被刘氏逮了个正着,那泼妇把我扯到了衙门,秋县令不由分说,打了我一顿。”

    王福生重重哼了一声:“这个秋县令,要把我们兄弟几个逼上绝路啊!”

    “谁说不是呢!”刘重四接口道:“咱兄弟几个几年前在衙门当差时,谁见了我们不怕?大鱼大肉,歌舞升平啊,他娘的,秋县令来了之后就把咱兄弟几个给赶出来了,这便罢了,老子饿了去抢点蒸花糕吃有何不妥?为这事他关了老子两个月!”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附和着说:“对啊!还改官道,咱兄弟几个大半年没开张了!”

    张八五望着面黄肌瘦的几人,诧异道:“你们还是没有打到野鸡?”

    刘重四微微摇头:“这事奇怪了,以往就算劫不到财,打点兔子还能过活,但这大半月以来,山上的兔子和野鸡,莫名其妙全都不见了,咱兄弟几个已经好久没吃饱了。”

    张八五着急道:“大哥,这可不行!你们想想,自从秋县令来了以后,你们丢了衙役的饭碗,沦落到山上为寇,他还改官道让兄弟们发不了财,现在可好,连饭都吃不饱了!”

    王福生复杂的望了张八五一眼:“你说说,怎么办?”

    张八五的脸上阴沉了下来,他咬咬牙:“这个秋县令,实在不识抬举,他留在吴县一天,咱们就过不上好日子,大哥,要不然。。。。。。”

    张八五抬起手,在脖子上抹了一道。

    刘重四大声喊道:“对!大哥,我看,就依八五说的办!”

    洞外的辛邑伯轻轻笑道:“看来,秋泽有麻烦了。”

    说完,辛邑伯手中一握,凭空出现了一柄枪,正欲冲进去把这伙歹人教训一顿,刚动了一步,他心中又有了别的想法。

    “那小子。。。。。。我这么帮他,他可不知道啊。。。。。。”辛邑伯眼前一亮:“嘿嘿,这倒是个收徒的好机会啊,等这几个莽夫前去作恶时,老夫再出手,说不定那小子感激之下,就跟我回山了。”

    想到这里,辛邑伯停了下来,仔细倾听着洞内几人的对话。

    王福生摇了摇头:“我们几个,杀秋县令绰绰有余,但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山贼,不被人看到还好,若是被人看到。。。。。。免不了又多生事端。”

    张八五往他身边挪了挪,着急道:“大哥,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是啊大哥!”

    “大哥,你决定吧,要不咱们兄弟几个今晚就下山去,杀了那老东西!”

    几人挥舞着马刀,神情激动,王福生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往日的旧仇我还记着,八五又被他打烂了屁股,新仇旧恨,我是一定要报复的!秋县令非死不可!但不是现在,他是县令,杀了他,以后我们兄弟几个不免又要过上亡命的日子,我到有个主意,以前监牢的牢头和我关系不错,他现在在知府院上任职,听说他和唐知府关系不错,我们可以找他想想办法,把秋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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