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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剑侠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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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苟且之事,原以为他们决不会这样做,或是他们做了也绝对不承认”一时心乱如麻,倒不是他多重视李清姿,只是头上有绿,对他这种士人来说,可比死了还难受。
罗白支飞身起来,道:“你要死在这里那更好啦,反正你死了不要休妻书啦,师父和师娘就可以安心成亲啦,告诉你,你别想让我埋你,我很忙的,没有空的。”
吴柄章狠声道:“我写,不过要巴山派为我做一些事,我才写。”
罗白支拍着脑袋道:“怎么这么不长脑子,吴大人以为你不写我师父师娘便不会成亲了,你乖乖写了,我也不白跑一次么,不写也由得你,我走了,跟你说了半天,怕是分不上解雨做的饭了。”起身便走,边走边道:“你看你头上有多绿,我的心有多痛……”。
看见罗白支便要走远,这野人山中,死了尸体都没有,吴柄章恨声道:“我写我写,你且回来。”
罗白支一转身,笑道:“那你还等什么?快快罢。写了我们去山下大吃一顿,好久没有啃肉蹄子了。”
吴柄章脸色发青,恨恨将这休妻书写下,罗白支仔细看了,方才放心,心满意足,将一纸休书吹干,道:“有了这个玩意,谁敢说我师父强抢民女。”
吴柄章道:“我暂不到巴山派了,去恩施一次,我写了这休妻之书,你送我到恩施一家叫李记老合渣的痁面去。”
罗白支笑道:“好,一手成交。”一手变魔法似地拿出一麻袋,从头到脚,吴柄章道:“我会走。”罗白支道:“我嫌你走得慢。”说罢将吴柄章往肩头上一扛,拨地而起,将口袋往天上一扔,又是一脚,哈哈大笑中,朝恩施去了。
区寒白已然等了在李记合渣老痁等了许久,一边儿还有忠于吴柄章的十多个家人,正是吴柄章的家生子,极为忠诚的。这次就是区寒白将这一群人收拢,带到此地。
罗白支从天而降,轰然一声,将痁面踢破了,那门倒飞了开去,罗白支大叫:“累死吾也,快快上一碗肉沫合渣。”
区寒白一干人化妆成老板伙计,一时间摸不准路数,区寒白上前道:“这位好汉,这合渣痁已然关门打烊了,请好汉去别处去吃罢。”
罗白支盯了一眼道:“这才什么时辰,怎么这个时候就关了门,嗯,你们一干人不像是开痁的,倒像是从牢里跑出来的逃犯。你不是区寒白么,听说抓了你有赏钱,是不是真的?”
区寒白眼皮只跳,道:“好汉且说笑了,只是今天确实有事,不得不提早关门,几个汉子摸了上来,都手执兵器,是想将罗白支留下。”
罗白支将一大麻袋往地上一扔,一人从袋中钻出,正是一头乱发的吴柄章,吴柄章倒地而大怒,几个家人连忙上前来扶,吴柄章站了起来,怒发冲冠,对来扶他的家人大声道:“将这小子拿下。”此时吴柄章早已忘记自己不是朝庭命官了。
罗白支喝了一口凉茶,看也不看吴柄章,嘻哈道:“哈,我是把你送到啦,为你今天我只怕都已吃不上解雨做的野猪熏肉啦。我的牺牲可真够大的,吾走也。”说罢,身如长虹,飞入夜色之中,后面几个人怎么追得上。
李群山与胡诗灵两人携手到了行辕之前,这时行辕之中早已不是“吴”字大旗,早换了一面“王”字。
李群山道:“只怕吴柄章已然让王思远接替了,两湖有变,可是吾却看不到这幕后的黑手在那里。”胡诗灵道:“师兄且看他们在做什么?”
一大队骑士民夫,赶着几两大车向行辕而来。李群山听了一下,道:“都是银子,看样子估计有几十万两。”李群山耳力过人,老远便听到了大车之中银块相撞的声章,对他这等内力高手,完全不是问题。
谭正坤正是带头之人,一大群人到了行营的门口来接,带头之人是一绯衣大胖子,身穿大红官服,身高八尺,身宽亦有八尺,脸上放出油光,正是新的两湖行军大总管王思远。
谭正坤上前拱手笑道:“不负大人之命,那吴柄章想将收上来的船引共三十万两白银埋藏,然后找机会送到乱军手中,现已被我等截获,已然被尽数取到了,大人真神算也。”王思远抚须而笑言:“魔教小丑,只会些小把戏,若不是吴柄章包庇之下,那里会有这等事情。”
正在说笑间,王思远对身边兵士言道:“如今却有人押送犯官不力,使犯官得以走脱,将这人拿下。”
两边兵士大吼一声:“有”数名兵士将立于一边的曾猛双手反绑,将其扭住,送到王思远面前。曾猛大声道:“未将不服,未将不服。”
王思远道:“不服也得服,来人,将他冠帽取下。”数个兵士上前,将曾猛的冠帽取下了,这便是将曾猛贬为白衣之意。曾猛大叫道:“吾是皇帝亲卫,王大人你不能如此。”王思远笑道:“圣上来时对本官言可便宜行事,你现在已然不是皇帝亲卫了,将你贬为伙头军。”
身后众人对王思远大拍马屁,一时间:“大人真神算也。”之声大起。王思远对身后众人道:“这押送那私通魔教之人吴柄章之事何等隐秘,为何让魔教妖人得知,可知定有人为魔教通风报信,而此人最为嫌疑,只是没有确凿之证据,只能先行将其拿下,念其有微功,待查明之后再作定夺。”顿时马屁之声之再起。
李群山看一阵道:“这个王思远是个内力高手,武功不在裘败天之下,你我且静观其变,不要轻举妄动。”胡诗灵点头称是,与李群山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两人暂作休息,准备隔天再去打听消息。
且说罗白支,用言语骗得吴柄章,真的将一纸休书拿到了手,罗白支本是性子跳脱,李群山曾称罗白支为罗猴子。便是说罗白支做事像一只猴子一般急,只是罗白支虽爱八卦,又爱为人取绰号,可称得上牙尖嘴利,只是人不坏,罗白支早看不惯吴柄章对巴山众弟子发号施令,又听得众师兄弟说及师父与吴柄章故事,心中早为自己师父及一众师兄弟打抱不平,是故借此机会狠狠耍了一把吴柄章。
罗白支将一纸休书拿好。正钻入人群之中。此时这一条街上人来人往,挑夫苦力,小贩人等,虽是夜灯初上,巴山脚下却仍然是热闹不已,罗白支摸出身上几个大钱,找了一家吃面条的小店,将二郎腿架上,叫上一碗面,今夜不打算回巴山派了,那小二将一大碗面条端上来,罗白支自顾自将头往面盆一送,狠狠啃起面条来。
罗白支吃得一碗,犹然吃得不过瘾,摸到身上的大钱还够得上一碗,又大叫道:“小二哥,且再来一碗。”却无人应声。
罗白支将头一抬,却见一屋子的人都挤到了窗口,向着街上争着望去,那小二早已扔了盘子,挤到门口,不管生意了,老板犹自大骂小二。却没有一个理会那老板。
一个做苦力的挑夫道:“漂亮啊,若是这一辈子睡上一次这般婆娘,死上十次也愿意了。”那挑夫嘴角的口水都漫了出来,手上端着一大碗和罗白支相同的面,此时都忘记吃了。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看着街心走过来一对人影,显然,众人都是去看那女子去了。
罗白支见此情景,猛然将桌子上的醋拿了过来,大喝了一口,此时巴山脚下的醋与盐一般,都是十分贵的东西,罗白支此举,却是大大占了痁家的便宜。
罗白支将那醋吞了下去,心道:“莫不是巴山一支花来了,派中食货正是巴山一枝花来购,只是巴山一枝花一向喜欢李群山大师兄,定然是巴山一枝花和巴山第二枝花来购食货了。”
巴山派中,罗白支称解雨为巴山一枝花,称齐媛媛为巴山第二枝花,皆是罗白支私下为两人取的绰号,在以前巴山第二支花是华宝儿,只是华宝儿现在已很少出门,巴山第二支花便落在齐媛媛身上。两人一同负责巴山派众人的伙食,每个月伙食尽了也是两人下山购得,然后由店家送至巴山派,而每次派中食物用尽,众师兄弟便猎杀野猪,解雨做饭,每月只有一次是做肉菜,正是罗白支一等人欢乐之时。而今天,正是每月的肉菜日。
罗白支抢到窗前,大叫道:“谁丢了钱,好几十两啊,谁的快来抢啊。”欲趁众人来寻银子时挤个位子看一看。
不料,窗口竟然没有一人回头看上一眼,那小二看了一眼罗白支,眼中竟然是一种可怜之色,罗白支又叫了起来:“丢银子啦。”声若杀猪,无人不闻。那小二竟然回头吼道:“你鬼叫什么,别扰了我等看美人,嫦娥仙子。”
罗白支大奇,施展身法,如影一般,刚刚挤到那小二的面前,正用自己的屁股对着那小二哥。定眼一看,大叫一声:“原来是巴山花老大来了。”
来人正是李群山与胡诗灵,两人携手走在街上,如同一对小夫妻,李群山虽然可称得上是长得不算差,但和一边的胡诗灵相配,却让人感到:“鲜花插在牛粪上”。
罗白支大叫一声:“师兄,我来啦。”跳出窗口,向李群山跃去。
师兄弟两人坐桌子边,罗白支在李群山面前不敢将二郎腿架上了,胡诗灵挽起衣袖,为两人斟酒,罗白支可不是胡诗灵那等官家小姐出身,如何斯文得了,总是喝得比胡诗灵斟得快。
罗白支兴高采烈从怀中掏出一物,道:“大师兄请看,有了此物,咱们便有了师母啦,师父也不用一个人睡啦。”正是吴柄章写下的休妻之书。
李群山摇头道:“你这物件,只怕是无用之物,师父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么?那是真君子,你这个休妻书,拿到他手里,只怕是全无用处,况吴柄章此人,翻脸不认人如同倒水一般,过后怎么会认,不过你这次,只是将胡夫人害了,对于帮助师父找老伴的事情却没有半点儿帮助。”
罗白支喝得一些酒,道:“正要让大师兄来帮忙啊,说不定就有成功可能了。”
李群山大奇道:“这如何来帮?”
罗白支摇头晃脑,道:“师兄的剑气,刻入石头里,到时候,他想不认也不行了。”罗白支指了指远处的城门口,那城墙高约三丈。
李群山看了看罗白支道:“你实在太有才了。”
罗白支笑道:“不但如此,吾还要将这休妻书雇上百十个人,刻上千来份,让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吴柄章这犯官休妻。”
李群山心中暗道:“罗猴子是一片好意,只是我们那个师父,只怕是没有那个胆量去接受那个女人,而且师父对那女子只是客客气气。算了,且让罗猴子自己先去行动,走得一步是一步,若是真有万分之一可以让师父和李清姿两人走到一起,也是值得罗猴子一番努力。”
当下三人在痁中等到打烊之时,罗白支将两人拉到城门口,李群山施展剑气,在城门口工工整整的刻上“吴柄章休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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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十六
且说两人一起将那“休妻书”刻于城墙上,自然是悄悄干的,以两人的武功,做这些事情一点儿都不在话下。
罗白支一路大呼小叫,此时李群山想打听曾猛消息,便与罗白支分了开,罗白支看到李群山有美人相伴,大呼小叫:“不打扰师兄的好事、不打扰师兄的好事……”跳入夜色之中,夜蹿巴山派去了。
在巴山派众人中,罗白支的轻功无人可出其右,罗白支最爱之事,便是在旷野之中飞上一整天,江湖人称罗白支“天上剑客”便是因为罗白支总是脚不沾地。
李群山与罗白支分了开,李群山自是脸厚,胡诗灵却是脸红,罗白支大呼小叫,说起来半点不留口,自然让胡诗灵脸红,其实到今为至两人至今仍然是守之以礼,没有逾距一步。
两人找到一家痁面,各自安歇,待到半夜,李群山等到胡诗灵睡下后,穿上夜行衣,开窗而去,正要去问一问曾猛一些事情,罗白支已然告诉他曾猛被下作火头军,自然在军营中还可以见到曾猛。
李群山一路飞檐走壁,此时李群山的轻功大有进步,脚不沾地,踏着月色,此时夜已深沉,寒月挂于高空,街上店面也多关门,李群山认准了路径,不多时,便到了行辕。
李群山曾在这行辕中数月,自然认得一些人,只是数许久不见,这营中早已换了不少新人,以前认得的曾猛、江峰一个都不见,以前常见的兵士也没有看见,显然是王思远上任,新调来来了亲信护卫。
李群山飞过了哨位,一路小心,行辕中到处是到处走动的军卫,今日王思远取到了几大车白银,正是大功一件,正要即日上缴,可作讨皇帝欢心之事,是以营中军卫比平时多了许多。
李群山看到行辕中的一两两马车,白银的毫光从马车里露出来,那白光在火把下份外雪白,两边是大队兵士,李群山目力过人,不用走近,也可以看得清楚。
李群山心中奇道:“这些白银,数目对不上,当初从红石寺银坑开的银两提纯之后,也得有三百多万两,绝不止这么一点,这应当是吴柄章将船引截留下来,为党争准备的。”
正不解时,一条人影,亦是身穿夜行衣,悄然出现在屋上,李群山武功高强,一眼便见到了,还道此人是谁,正是区寒白,常出现于吴柄章身边的幕僚,李群山多次见到此人。
李群山不知这区寒白是个什么打算,也不去打扰区寒白,只见区寒白看了一阵之后,轻起了身子,正打算往回去,不地李群山的眼光来看,这区寒白的武功身法实在不入流,跳动间风声大起,一看便知是没有什么江湖经验的人。
突然间,火把大亮,一人出现,长声笑道:“来的人,留下来罢。”数十卫士突然一齐跃上了屋顶,将区寒白围了起来。
李群山大惊,因为这些会轻功的卫士,站在人群中,怎么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这些人个个都是生面孔,这时一施展轻功,李群山顿时发现,这群人武功绝不低,而且绝不像一般的兵士一般,李群山的南衙兵士中混了几个月,早已知道这群亲卫的水平,多是功臣子弟,贵族子弟,其中确实有不少好手,但是刚才一下子,绝不是同一水平。这群人倒像是自己的老对手,魔教金衣使者。
两边不多话,区寒白武功也算是不错,可是和这些卫士比起来,一个两个还可以应付。十多个便是不行了。一群人一哄而上,将区寒白围住。区寒白手忙脚乱,眼看就要被擒拿。
这时一卫士上前,区寒白的兵器是一柄短剑,众卫士想将区寒白拿出,不想伤了区寒白的性命,才容区寒白在这群人合力之下,走了这么多招。这卫士一上前便将区寒白的短剑一把拿住,又将剑双手一扯,将剑拉成两半,发出“砰”的声音,这名卫士的手劲着实惊人,看样子也是一名好手,武功远在曾猛之上。
李群山一惊:“开膛手杜洛华”他们真是魔教的人。
向断石曾与众弟子说起江湖中用“撕劲”的高手,其中入了魔教的便是开膛手杜洛华,此人生平本无恶事,只是在家之时,恶了官府,逃了税,才杀官而入魔教,此人的撕劲独出一格,不同于少林的龙抓手一类,此人的力道上带有旋转的力道,江湖上就此一家,别无分号。
李群山心道:“且不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从魔教手中将人救出来说。”当下长身而起,李群山早知那屋顶一处藏人不安全,却是隐于行辕中的大旗的顶端,距地有十丈之高,又是夜色之中,正是藏身的好地方,比区寒白隐身在兵丁房舍的屋项不知高时多少倍。
李群山人没到,剑先到,一卫士将火把举起,正挡在李群山之前,李群山一剑即出,那火把从中分开,竟然没有熄。剑气卷起地上灰土,说是飞沙起石也不为过。当前一人,正是谭正坤,大叫道:“是李群山,快快将这斯拿下。”。
李群山笑道:“你有多少斤两,也敢说拿我。”长剑挥出,剑光霍霍,在谭正坤身边穿过,人不停留,已杀向了区寒白那边儿。
谭正坤大叫一声,身上的铁甲四分五裂,向周围飞开了去,全身上下只剩一短裤头,这还是李群山不想杀人,此时李群山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李群山知谭正坤是魔教的人,只怕此时早已身首异处了。
区寒白大叫道:“大侠快快救吾,他们都是魔教妖人,都是混入了朝中的奸细,大侠万万不可以放过,快快将他们都杀了。”
李群山闪动身形,剑光如同星光一般在众卫士间闪动,笑道:“区先生还是官气不改,当吾还是先生手下的小兵么?任先生使唤之人。”原来早先在军营中时,区寒白一向看不起“武夫”而李群山正是区寒白所谓武夫,两人早有不和,只是没有撕破脸面来说而已。
此时区寒白身处险境,吴柄章一心要借这位魔教克星之手来重归于朝堂,一心以利用之,而李群山怎么会不知道:“此时说话再也不留情面。”
区寒白大叫道:“果然是不懂道理做武夫之徒,汝不明忠奸善恶么?你不助忠良,简直是不忠不义之徒。”
李群山本不是量窄之人,听到此语,笑到气短,笑道:“人说一张利口读书人,正是如此。如今,吾本欲救你,只是你这张嘴让人不舒服,吾若是救了你,不成了糊涂蛋了,吾去也。”
区寒白大惊,若是落到了谭正坤一干人手中,烤打之下,自已的身份一露,朝庭一定会用“结交匪类”除去自己的功名身份,区寒白一直自以为可以济世安民,科考不中,投入吴柄章手下,这次吴柄章虽然落难,但是吴柄章这种人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再起。自已在吴柄章医落难之时仍然不弃,日后吴柄章复起,定然可以重用,如今讽了一两句,只是自己习性不改,但是要他开口向“武夫服软”那是万万不能的。
李群山笑声中已经然去了,竟然是不打算救人了。
谭正坤重新披上衣甲,见到区寒白惊恐的嘴脸,心中没在来由怒火上来,恨恨道:“把这个什么东西快快拿下来,打不过那李群山,还拿不下这个小子么。”
说话间,区寒白已是手忙脚乱,见到众兵士步步逼上,后来还有兵士取来箭要射,心中一恨:“韩信还有跨下之辱,如今,当保住命先。”
区寒白往地上一匍,大叫道:“不要放箭,吾投降了,放过吾罢,吾要投降。”
谭正坤上前,将绑起来的区寒白狠踢一脚,提起脚来,往区寒白脸上狠狠踢下。道:“什么玩意,也敢玩爷,等会儿让你试一试十大酷刑,把这个小子提过去。”
一兵士将一头巾拿到谭正坤面前,道:“大人,小的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穿夜行衣还戴上书生头帽的人。”
谭正坤冷笑道:“上报朝庭,查明身份,除去功名。”
区寒白大叫一声:“不要,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李群山并没有真正离开,此时人群中,一兵士身穿号衣,混于兵士群中,正是李群山是也。李群山嘴上说离开,却只是隐身于兵士之中,刚刚杜洛华一出手,李群山立时心生怀疑,只是不好确定。
众兵士将区寒白提起,这大营之中也没有什么水牢之所,只是先了一间空帐,几个卫士看住,李群山此时只是一小兵,手执长枪,也是立于外围,这大营李群山极是熟悉,混进来半点也不难。
不时帐营之中惨声大起。区寒白嚎叫不已,不多时谭正坤走了出来,面带得色,对手下道:“速发兵于李记老合渣店,将吴柄章这魔教妖人拿下,不论死活。”
众兵士齐声应诺,一时间,人马齐嘶,向营外开去。
李群山亦是在人群之中,心道:“这个样子,吴柄章不像是魔教的人,但若是这王思远是魔教之人,断不会将这白银拿出来讨好朝庭,魔教起事,第一件事,就是要钱,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那群卫士武功出众,又有杜洛华于其间,定然是魔教的使者。还要看上一看。”
李群山随着大队兵士,跟着出发,眼着到了一间叫“李记老合渣”的店面前,那带队的谭正坤命人四面包围,一声令下,兵士们开始攻打。
众兵士早将那那合渣店围上,十几个兵士合抱上一根大木,向大门狠狠撞去,轰然声中,大门已然洞开。
两边早已准备好刀斧手,一涌而上,涌入门中。
不多时,店内动上了手,里面有十多个人,与兵士们拼杀起来。一时间,兵器相碰之声响起。不时有人倒下。
李群山亦涌入店内,这些人也有武功高强之人,带头几个甚至不下于魔教的金衣使者。难道这群人是救吴柄章的魔教人手么,李群山不解。
正不解间,一家丁打扮,手执大刀之人向李群山这边杀到。两个小兵挡不住,被那家伙砍断了手,倒于地上大叫起来。
李群山冷笑一声,反身一脚,这个刚杀了十几人兵士的杀手便向后飞去,打翻了几张桌子,一群人一涌而上,将将那大汉拿住。
不多时,店中倒了一地死尸,谭正坤缓步而入,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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