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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剑侠传-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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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看到自己的身体在一堆臭粪中打坐。
一时间竟然也忘记了呼吸。
天地之间皆是透时的,微光的,隔着数进院子,杜洛华看到赖昌威正和一个女子纠缠在一起,在床上翻滚,而他竟然不是用眼在看。
半晌,杜洛华自言道:“吾性本空,吾性本空,地水火风,其性本空……书上说的都是真话”欲流泪,而无泪水,这一天,他终于到达了增长大法中的极高境界中了,原来的他,用手拢住大海中的一拢海水,认为那便是自己,死不放手,手中拢的便是宝贵的内力,现下放开手,让赖唱威吸干了内力,散掉一身放不下的武功,放开那拢住海水的双手,却发现,他已然成为了大海,天地与我皆同,万物本与我一体,何必斤斤计较?何必斤斤计较?
不知不觉之间,杜洛华入定一夜,竟然没有发现天已然快亮,鸡的叫声在耳边响起,竟然是那么的悦耳,那么的自然,不由心中现一句话:“心中自有菩提意,窗外秋山始入帘”这句话不知是何时听到的,却自然现在心中。
杜洛华有那么一瞬想舍了这肉体,就此化入这天地间,但此时心中,粪臭与香气平等,舍与不舍都没有什么两样,想到这里,杜洛华便睁开了眼。便看到数猪在他面前拱来拱去,不住那鼻子来拱他。
杜洛华此时却不再生气,只道:“莫拱我,莫拱我……”那猪似是听明白了,哼了几声,叫着跑开了。
这时吴森的声叫了起来,叫道:“且将这小子绑住了,押住了,送到都院中,好让世人得知公子文武双全,拿住了魔教妖人。”几个恶奴打开门,便要来扯杜洛华,杜洛华任其扯出院子,那几个拿了绳子便来绑他,杜洛华看到赖昌威和那个叫凤娇的姑娘也从院门口出来,赖昌威容光焕发,想来是赖昌威得了一身内力,精力极好的缘故。
杜洛华笑道:“唉,师父当年说的全都是没有错的。”便身子一缩,那绳子就落在地上去了,再也套不住他,杜洛华笑道:“何不飞之。”长身一振,身子如同羽毛一般轻,直蹿云宵,他以前从来没有飞到如此高的地步。
下面赖昌威大骇,大叫道:“拿弓来,拿弓来,快快将他射下来。”下面的守院的护院早拿出了强弓,这些护院都是赖昌威从军中挑的家丁,弓弩也是选用的最好的黄杨强弓,顿时就有十多支箭向天上射上来,杜洛华轻轻让了开,此时他随心所欲,天地间到处都是他的内力,自然而然的让了开。
下面的弓手们连射了数十箭,终于停了下来,赖昌威大骂道:“你竟然敢骗我,你的恩还没有报完呢。”杜洛华苦笑道:“人情实已偿尽。”此时他的心中也不再怎么恨以往的那些仇人了,这赖昌威,也不怎么恨,也不怎么爱,只是平平淡淡。
赖昌威大叫道:“师父,徒儿实只与你开玩笑,并没有真的想害你,父亲大人可想念您呢。”杜洛华知道这是鬼话,只是也不生气,便道:“我去也。”便如同一阵风一般,向远处刮了去。
行了数里,过了几个街坊,便感觉到前方有两股极强的气息,其中一股还似曾相识,便“看”了过去,此时他感到耳朵和眼睛可以互换,功能可以互通,便看到前方十字街头有两个青衣汉子拿着刀对峙,一个以前他陪着赖昌威见过,正是赖昌威追求的李群山之妻身边的那个奴仆,另一个却是没有见过,两人的气息都极为悠长,一人气息中充满杀虐,另一人气息则平和一些,却带有一丝心灵上的不诚,现下杜洛华自然可以“感觉”到了。
这两人正是狗剩和阿求。后面还有一女子,正是春鸦,狗剩正挥刀大叫道:“现在万直超一家都让我杀光了,我就要去杀那个什么赖昌威,你们两个跟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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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
一百一十八
因为李群山和解雨都赶往天山三际峰去了,要狗剩阿求等各自去寻自己的亲人,看能不能寻到,狗剩是个土人,要回土寨自然要经过武昌城,阿求原本是个军户,也想寻一寻自己老家还有没有人,不过现下他们的老家都在战区,两人虽然托大,也不敢乱来,武功再高,也架不住成千上万的人。
却因为春鸦的家人早将她发卖了,她却是找不到可以回的家了,她恨极了狗剩,一路上不停挑拨要阿求杀了狗剩,只是阿求心中也不在意春鸦,任她怎么说,只是打一下招呼,却是不理会她的要求,心中也不怎么将春雅放在心上。
狗剩叫道:“我他妈要去杀人,你们跟着干什么?”阿求道:“你不说你要去找你姐姐么?怎么先去忙别的事。”狗剩怒道:“赖昌威死下足惜,正当杀了,你莫是要护着他不成。”阿求道:“主子说过你太过嗜杀,要改一改,你怎么的不听。”狗剩道:“我杀的都是恶棍,平生没有害过一个善人。”
杜洛华听罢,知道李群山养的恶仆要去杀赖昌威,只是现下他恩已然报了,却不再想管赖昌威的事情,轻笑一声,心头想“师父有命,有一天我到了境界之时,可以去找他,现下也到了时间了,这赖昌威,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我却是不再管了。”想到这里,拂袖而去。
狗剩看阿求跟着,一声怒吼,手一挥,这时街头因为天刚亮,也没有几个行人,只有几个欲收夜香的更夫类,狗剩手一挥,路边一块青石板飞向阿求,这石头体积有一人大,砸中了人那里能活,阿求一让,便看到这石块飞向他身后的春鸦,春鸦惊叫道:“求哥救我”阿求虽然心中不在意春鸦,可也不能让他被砸死了,当即回转身,将她拉过一边,狗剩大笑声中,飞身而去,不见了踪影。
狗剩几个闪落,便到了打听到的赖昌威的别院中,只看到院子一进接着一进,心道:“这货的房子比我们家那头人还多。”便看到十多个护院护着一顶小轿,从院中出来,排场自然是不小的,狗剩心道:“这当是赖昌威的轿子了,这货害死运粮队中无数兄弟,又敢打主母的主意,现下趁那个姓杜的不在,正当杀了。”想到这里,抽出刀片子,大叫一声,从天而降,朝那轿子猛然一刀砍下去,不想那些护院也了得,加之今天早上走了杜洛华,赖昌威嘴说不怕,心中怕杜洛华报复他欲杀之过,也让院中的护院们加强的警备,这狗剩才跳将出来,院中哨声大起,前面十多个护院都抽出兵器围了上来,一个当头的护院大叫道:“杜洛华,你不是说不报复公子么?怎么却又回来了。”却是把跳下来的狗剩当作去而复返的杜洛华,狗剩一听虽然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听到杜洛华走了,心下大喜,笑道:“爷爷是来送赖昌威的终的,无关的走开了,只杀赖昌威和他的家人。”一刀砍下,那护院那里知道这凶人的厉害,拿刀来架,一声惨叫,半个肩膀让他一刀削下来,刀也变作两段儿。
狗剩一脚踢了开,叫道:“无关的走开了,今天爷只杀姓赖的。”那些护院虽然害怕,却围上来,那顶轿子被几个轿夫抬着,飞快的从角门走了。
哨声中,越来越多的护院围了上来,还有人拿了弩箭来射,狗剩以为那轿中定然是赖昌威,心中不打算放过机会,追上去,但凡有阻着自己的人,一律一刀砍下。
追到街口转角处,这里是富贵人家住的地方,也有衙役听闻哨声,几群衙役在护院的引导之下,也出现在街心转角之处,狗剩追出这大宅,只看到那小轿转个身,便消失了转身的牌门处,牌门处一大群黑衣护院和衙差们手执各色兵器,向狗剩冲过来,眼看那小轿便要消失在狗剩的视野中。
狗剩一声怒吼,一道罡气挥动,残肢断臂飞舞,罡气将牌门都轰倒了,灰尘散去,狗剩追将过去,看到人群中的小轿拼尽了力,向远处而去,街上受惊的老百娃四下乱奔,人人大叫道:“魔教妖人来啦……”狗剩本欲乱砍,但想到李群山要他不要乱杀,又看到是谋生的穷苦人,便收了刀,挤了过去,向那小轿挤过去,只是现下街上人已然多了,挤得是极慢的。
总算没有跟丢,便看到那小轿消失在一处衙门口,狗剩抬头一看,正是都抚衙门,是两湖巡抚吴柄章的衙门,可以说是两湖的大吏,土皇帝了。
狗剩怒道:“躲到这里以为便可以消停了么?想的倒是美,挥起刀来,向衙门口冲过去,几个差役来挡,狗剩挥手间将他们扔出去,一脚踢在大门口,惊叫声中,便看到许多差人的惊呼之声,护院的巡抚亲兵也叫起道:“有刺客,有刺客……”院中自有部堂亲兵来挡狗剩,狗剩挥刀剁翻了几个,亲丁们大叫不止,四下散去,却是没有人想到竟然有人敢到都抚衙门来行刺。
狗剩冲入院中,妇人仆妇乱走,呼号之声不停,正看到那顶小轿停在一别院之外,却没有见到轿夫了,狗剩怒喝道:“赖昌威,受死。”一刀挥下,那轿子四分五裂了,却是顶空轿子,里面没有人。
狗剩冲进正堂,抓住一仆人高声道:“且看到赖昌威没有?”那仆人如何说得出话来,狗剩又叫道:“这轿子中的人那里去了?”那仆人指着一处院落,看样子是女子所居之地,狗剩狞笑道:“杀才,躲到女人窝里去,却怎的逃出我手。”将那仆子一扔,向那院中扔去,只听得“卟卟”之声不绝,原来早有一些个标营亲兵伏在那边,将这仆人当作狗剩,乱箭之下,当即挺尸了。
狗剩一脚踹在院墙上,那墙如何经得起他千斤之力,砂石乱飞,里面的标兵们还没有看到砂石灰尘散去,便看到一道人影冲入,惨叫声中,十多个标营伏兵都作为无头鬼。
狗剩将人头串在刀上,吼道:“赖昌威,躲到何地去了?”只得到院里厢房里惊叫之声不绝,狗剩狞笑道:“原来在这里。”朝一处厢房一脚踢去,便看到一群仆妇跪在地上,高声求命,狗剩道:“吾一般不杀妇人,你等滚罢。”一群人连滚带爬高叫着奔将出去,狗剩又踢开另一门,这一间房中似是富贵一些,陈设都是极为好的,还点着龙涎香。狗剩挥刀砍断几匹挂在墙上的纱布,一女子惊叫起来,狗剩奔将过去,正看到一艳丽女子拼命向后躲,狗剩挥刀指着那女子道:“可曾见到赖昌威”那女子捂着脸道:“英雄饶命,小妇人不知。”狗剩略奇,这女子在自己面前还说得出完整的话来,看来也算得上有胆量的,便道:“你可知他在何处?我看见他的轿子进了这院中。”那妇人低声道:“英雄何不去问那院中的洗马桶的妇人,那妇人是吴柄章的正妻,想必是知道的。”狗剩总觉得有一丝不对,想挥刀将她杀了,又想到自己问了别人的话,再挥刀杀人,似是不仗义,便道:“滚罢。”转身去了。
出了门,转了一转,便看到越来越荒芜,明显是到了下人打杂之处了,这地方说赖昌威会来,狗剩自然是不信的,狗剩心道:“难道他不在此间,还是我诳了,还是回去看一看,若是不能杀了赖昌威,就杀他几个亲近之人,大爷常说,若欲惩罚人,不若杀死他在意之人、在意他之人。”想到此间,嘎嘎冷笑几声,转身欲走,此时这院中的下人早逃了一空,狗剩转个弯,便看到一黄脸妇人蹲在地上,拿一布正在擦夜香桶,狗剩本着问比不问好的原则,上前道:“可曾见到赖昌威。”那妇人抬起满是白发的头,迟疑道:“公子却是找错了人,这里是两湖都抚衙门,赖公子虽然与吴大人交厚,但是定然不在此间。”狗剩怒道:“可是我却看到他的轿子进了这衙门。”那妇人平静道:“定然是凤娇了,凤娇与赖公子私通,昨天夜里凤娇被抬到赖公子府上。”狗剩大奇道:“这却是怪了,你说的那凤娇可是吴柄章的夫人,吴柄章的夫人与人通奸,吴柄章却是不管的,他好歹是两湖巡抚,总掌十多万大军的人物,怎的却做绿头王八。”那妇人眼中露出一丝热切,道:“我看公子你的武功路数,好似是出自巴山派,可认得向断石?”狗剩略奇道:“不识得,不过我主子识得,我主子是向断石的徒弟,你问我这个做什么?”那妇人急切道:“公子可曾听向断石说过我,我是李清姿,我……”狗剩怒道:“老子管你是谁,不知道赖昌威在那里便算了,你这黄脸婆,和我说道老久,却没有一语有用的。”说完扛起刀来,向外而去,打算再去寻那赖昌威,定然要在今天将赖昌威的事情解决。
那妇人满是褶子脸上滴下几滴泪水,扑将上去,拉着狗剩腿叫道:“公子,请你将我的事情告诉向断石一声,就说我现下想见他,请他来一躺,这些日子,我做梦都想着见到他,我看你的武功路数,定然是巴山派的,我是向断石重要的人,只要……”狗剩怒道:“他妈的,我的鞋子,这是主母为我做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宝贵,想找死。“挥刀想杀了,刀及这老妇人之头,又想到李群山说过:“不由怒而兴兵。”自语到:“杀老的不合老子习惯,你滚罢。”脚上一抖,那妇人身子便飞到一边的水池中去了,狗剩此鞋是解雨早年做与二亲兵的,当年李群山一家的衣物都是解雨缝的,狗剩自然珍惜,这妇人满手的大粪,狗剩恼怒,走到池水边,蹲下来,仔细洗一下,看到那妇人一边啜泣,一边爬到岸边,狗剩笑道:“还真是生命力顽强。”转身出了院子。
到了门口,看到大队的标营兵列好阵,原本刚才是到城处调兵去了,这些亲兵个个张弓待射,狗剩刚露个头,箭便射将下来,狗剩头一缩,躲开了,转了几转,看到上千的兵马已将这都抚衙门围住了,一老者正在正大门之后,身边正是刚才那个艳丽女子,前面的亲兵们排成排。
狗剩一看,那老者八成便是吴柄章,遂怪笑一声,正要好好修理一顿。
吴柄章正拿手下人射死刺客,不想那大门里发出一声怪啸,一物飞将出来,周边亲兵们纷纷引弓就射,无数箭支飞向那物,吴柄章仔细一看,却是一千斤石狮飞将出来,那石狮飞入标兵人群中,发出震天惨叫,接着一道身影如弹丸般跳出,落入人群中,烟尘之中,惨叫之声连连,吴柄章看到人头乱飞,狗剩大杀四方,这些拿了弓箭的亲兵如同西瓜一样被砍。
吴柄章正待叫人上去围杀,不想那道人影如电跳来,正闪到自己身边,一边凤娇惊叫声中闪开了,丝毫没有为自己挡一下的意思,吴柄章还来不及想,狗剩已然一刀劈下,吴柄章只感到耳朵一凉,一只耳朵让狗剩一刀削下来,吴柄章捂着耳朵便要往人群中钻,狗剩怪笑两声道:“吾不杀你,饶你一命,大爷说两湖之地还离不了你这狗官。”一边军士们再次持枪来戳狗剩,狗剩闪了开,便看到如同弹丸一样跳了开,周围有军士没有围上来,便已然消失在了街心转角之处。
此时天山三际峰,一处名为三拐坡之处,正道人马正和魔教徒众围杀在一起,。兵器之声四起,正道人士各派混杂,魔教却是都着白莲衣,也有金衣使者在其间,不时有惨叫之声传来,也有人掉下坡。
华山派岳掌门大弟子胡学传冲锋在前,他们常常是几个打一个,看到有人落单,便带上几个师弟围上去,乱刀剁下。
胡学传连砍带杀,冲在最前,眼看便要冲破这一道隘口,冲破此处,便是一处魔教徒众所居之地,据说有不少金银细软。
胡学传正冲到隘口处,看到吴良儒已经冲进了隘口处,不想一群老的魔教徒众又冲将上来,重新将吴良儒、玉柱子、玉净子之辈挡住,这些人都是白发苍苍,据魔教教义,要让人老有所养,少有所抚,是以这些老了的教众可以不务教务,在此间养老。
吴良儒看到一群小孩儿挎着小包正从这聚居之地向三际峰上冲,又看到一群老的拼了命挡住自己,大吼道:“杀小甚重于杀老,快解决了他们。”这些老教众那里来的力气挡住吴良儒、玉柱子等辈乱砍大杀,不多时将这群白发苍苍之辈差不多都砍倒。
吴良儒正要去追杀,便看到一只手将自己的脚拽住,回头一看,正是一老教众,刚才被自己一剑砍断了半个脖子,正是汩汩流血,眼睁得横圆,嘴中还想说些什么话来着。吴良儒叫道:“狗妖人,你为何不死。”举剑乱插几下,血四下乱飞,只是却不放手,吴良儒无法,看到越多的小孩儿带着细软逃跑,转身一剑将那教众的手削断,不顾脚上还着着一只断手,便追将上去,一边玉净子娇嗔一声,叫道:“郎君,不若将上山的路堵住了,一个一个才好处理光净。”玉柱子笑道:“正是这个道理,师弟自从与吴兄弟结为兄弟,智商越来越高了。”玉净子便施展轻功,要去堵上山的路,只要将路堵住,自然可以慢慢料理。
不想刚刚飞起来,山上飞下一道人影来,如电光闪了一下,一脚踢在玉净子肚子上,玉净子一声惨叫,倒飞了数十丈,掉入人群中,撞到一群人,不知生死。
吴良儒一见,大叫道:“是丁原山这老杀才,你们快上啊。”说完一个转身,将手中的一个小孩儿往丁原山身前扔过去,转身就往人群中逃。
胡学传一见,亦叫道:“丁原山来啦,大家快上。”只叫不动手,一群人中只有雁荡派的代维跑得慢,还在和几个魔教教众撕拼,转头一看,不想自己在最前了,丁原山一脚踢来,代维横刀来挡,丁原山道:“有胆色”转眼之间,两人交手数下,代维功夫也不错,竟然能挡丁原山几下,三招一边,手中的刀被丁原山抢了过去,又被一掌掴在脸上,身子打个转,飞上天,便向三拐坡下掉下去,丁原山正待再扑杀其他人,不想一只手从人群上伸出来,一把将代维接住了。
史志一手接住代维,转身看到丁原山,大声道:“丁原山,看剑。”
两人转瞬之间,交手十多招,一边的人只看到电光闪动,是史志的长剑,掌风霍霍,是丁原山的掌风。
一边胡学传等人叫道:“快去将其他的魔教妖人杀了,趁他分不开身快。”
回过神的正道众侠少再杀向场中不多的魔教妖人。
两人过了五十招,史志的剑光已然开始停滞下来,只是丁原山却仍然掌力凌厉,史志脸色开始苍白起来,他自以为剑术在这些年已然进步不小,可对上丁原山,仍是力不从心,剑似是在泥水中一般,拖不起来,想来兽不凡武功更在丁原山之上,却是没有办法胜过兽不凡么?
史志又退几步,丁原山再进几步,一边众侠少见史志难挡,纷纷有退后之色,胡学传正待转身,想个什么口号然后转进,便看到两道人影闪过来,两女身穿彩衣,如穿花蝴蝶一般飞将过来,一女高叫道:“休要伤我夫君”一女惊叫:“小心。”一是衡山派花如月,一是巴山派华宝,只是此时华宝以面巾蒙面,拿了剑上来,两人一至,顿时将局面挽了回来,三人的都是现今江湖上的一流人物,三人中又以黄不蓉剑法更好,丁原山退后几步,三团剑光再将丁原山围住。
丁原山一声长笑,叫道:“正道宵小,何至于斯。”以一敌三,竟然不惧。
正道侠少们大喜过望,胡学传叫道:“丁原山死于此地矣。”吴良儒等则拿上剑却砍一边的魔教小妖人,丁原山便看到一个小孩儿被吴良儒削成人柱,而后被以剑穿股,吴良儒洋洋自得,笑道:“魔教妖人,肉质鲜美。”
丁原山大怒,不顾三个剑锋,一道掌力横过去,吴良儒一声怪叫,抱头蹿走了。
丁原山飞身到了山道口,让身后的众魔教老小妖人先行上峰,只是三人剑光又至,丁原山看出门道,两个女人都护着男的,若是将掌力用在那男的身上,另外两个女的定然奋不顾身,当下集中的掌力,一掌掌都推向史志,华宝两女一时间不得进,都来护他。
正当此时后面一声大叫,雁荡派的吴明国一声厉吼,也飞身上来,后面又是一声娇喝,又一女飞身过来,正是花如月的妹妹花如镜,原来吴明国看到代维差一点身死,心中起了火气,也来助战,五人一齐来攻,顿时让丁原山紧张了不少。
几人进进退退,都在方寸之间,丁原山以一敌五,丝毫不落下风,一干正道侠少看得呆了,这些天来攻打魔教,魔教高手非死即逃,即是没有看到过丁原山这等凶悍之辈。
不多时,又有连家堡的连正安,少林寺张志达、觉慧人过来,数人一起上,场中只有丁原山的白色长袍在众正道身影中闪现,众人一起上,竟然奈何丁原山不得,此时丁原山已然是以一敌八。
看到一众魔教妖人已然逃走大半,丁原山一声长啸,脱身而走,华宝欲追,花如镜将剑一挡,不让她去,叫道:“你这骚妇,没有事为何来缠我姐夫。”华宝面巾下看不出神色,只中叫道:“且让开了,不让连你一起打。”花如镜不让,叫道:“让天下英雄评评理,史志已是我姐姐的人了,你还想做什么?”此时吴明国是没有胆子追,觉慧张志达连正安等人是没有兴趣追,史志本想去追,看到二女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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