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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剑侠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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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如镜道:“这也是魔教的小崽子,不若杀了。”抽出宝剑,明晃晃的。

    吴明国一看那花如月的身手,心道:“我万不可出手,不想这花如月的武功还在我之上,我若一出手,让人看到仙都派长老的武功还不如一个衡山派的二代弟子,那老脸可就没有了。”

    史志虽然仇恨魔教,但也还没有昏头,当即对二花道:“不可,若如此乱杀,我等与魔教有何分别。”

    那花如月一见史志,虽然年近三十,但是人却没有成婚,加上史志长得一表人材,说是玉树临风也不为过,心中欢喜,暗道:“若是能招这男子做那入幕之宾,做一夜风流,也不知多么舒服,以前那些男子,都可以扫地出门了,万万不可以在他面前出洋相。”当即娇声道:“魔教妖人诡计狠毒,不可不防,谁知这小子是不是谭正坤手下的金衣使者所扮,史大侠定然要小心才是。”

    花如镜却是不知道自家姐妹打的什么主意,大声道:“我不杀你,我阉了你。”还没有等别人反应过来,花如镜狠命一抓,又狠又毒,众人来不及反应,只听到那门子一声惨叫,声若杀猪,花如镜笑道:“看你还能不能在我面前张狂。”手中举起一物,正是那门子的外肾,血飞出来,将门口的石狮子都染红了。

    众人先是倒冲一口凉气,男子皆将双腿收住,众人心中皆道:“这个女人,怕是无人敢娶。”

    一边的数个正道弟子早已不耐;一男徒叫玉柱子的;正是花如月带来的男弟子;这些男弟子;名义是正道中人;但也不过是和玉青子一般的人物罢了;一脚一抬;只听到“轰“的一声;那谭家的大门;便让他踢了开;一边早已等不及的正道群弟子一涌而入;花如镜大带头而入;大声道:“谭家老儿;你快快将你外孙交出来;我等也许可以法外开恩;不杀你等被魔教妖人所逼的百姓。“

    一老者立于堂前;这是一进的大堂;数十个家人手持木棍立于那老者的身后;正是谭家的家人;一群人严阵以待;花如镜大声道:“你等还不跪下投降。若不投降;都是魔教妖人;就要一并杀了;除恶务尽。“

    山东之地;此时孟州之地,一群流民正在一坐大院前,正是一坐坞堡,高达两丈的高墙,周长达二里之多,是一座大堡,上面有这坐坞堡的家主,带着上百家人,手执兵器,看着下面聚着的上万流民。

    秦匪道:“公子,这便是这府城最大的坞堡了,号作连家堡,这连家里怕有上万石粮食,连家的小女儿也极有艳名,是齐地有名的美人,待我们圣教大军攻破此堡,正好拿下此女,为公子暖床。”

    色公了坐在一大交椅边,一边是数十个护教使者,色公子不想去用心思考什么攻城之事,便道:“你下令罢,反正不要伤了里面的小美人,可惜胡权的兵还没有练成,要不然要他下手也好的。”

    色公子与秦匪在府城一把大火将粮给全烧了,没有了粮,便用起了老办法,流动抢粮,流动作战,打到那里,吃到那里,杀到那里,真是快活死了,现下,色公子带着上万流民,已吃光了数座大庄子,队伍也越发强大了。色公子摸着自己的腰身道:“唉,昨夜劳过度,秦匪,反正我要看到这庄子被打破,今天晚上我床上要多添一美人,一定要是处子,听到了没有?”

    秦匪笑道:“公子请放心,正要打下这庄了,拿下那连小娘子,那小娘子是齐地第一美人,正合应公子用。”

    色公子极是满意,向身边的使者道:“你确定了那水小娘子确实有了身子。”那使者是魔教中精于医术的,低头道:“公子在上,不敢瞒公子,那小娘子确实怀六甲。”

    色公子笑道:“我这么勇猛,没有几次,便中了头彩,极是幸运。”今天我就不宠幸水小娘子了,让他好好养好身子。”

    秦匪道:“公子,不如将水明苫怀了公子的骨肉的消息广布于天下,也让正道江湖看一看,我圣教的威风。”

    色公子道:“甚好,你这便下去办罢。”

    秦匪走到流民堆着,大声道:“昨日攻打刘家庄,竟然有人不出力,现下,明王降下法旨,将这几个不尽心的家伙拿下了。”

    说罢,一排人被推了出来,约有上百人,这些人皆是双手被反绑,皆是流民中作战不肯出力之辈,被秦匪的亲卫队拿下了。

    秦匪大声道:“你等可知罪么?”

    一流民抬起头,大声道:“你们竟然要我们吃人,你们还吃小孩子,你们真是一堆禽兽。不吃人,你就要杀我们,我们不服。”

    秦匪狂笑:“不吃人,粮食怎么够吃,现下明尊降下法旨,为了洗清你等之罪,特将你等身上之肉赐与众教徒,以示慈悲,你等还不谢恩。”

    一流民大惊道:“你等是要食我等之肉。”

    秦匪道:“是为了洗清你等的罪行,这是为了你等好。还不快快谢明王之恩,只要你等之肉被他人所食,你等便可以变作天人,入那无上天国。成了明尊子民。”

    这本是极恶的话,但是秦匪用那极是正式的声音说出来,又一幅声情并茂的样子,几个不明就里的流民竟然信以为真,一流民道:“真的么,只要让他吃了我,我就可以上得天国。”说话之时,脸上带有疑问之色。

    秦匪正色道:“当然如此,你敢怀疑明尊么,快快自己跳下锅去,且记不可以怀疑明尊,若是怀疑明尊,那便不灵了,只能被白吃,所以他人食你等之肉时,你等不可作不满之状,要心悦诚服,就可以升到天国之中,你等可知么?”

    又一流民叫道:“你放屁,你用这说辞,已然吃了上百人了,现下想吃我等,竟然想蒙我们。”

    秦匪道:“愿意自己跳入锅中的,且为其松绑,许他等自己跳入锅中。”秦匪的亲卫队将先前数个表示自己愿意跳入锅中的都松了绑。让他们起身。

    秦匪大声道:“现在,明尊便在天上看着,你们若是自己跳入油锅之中,便可以消了一身罪业,死后不用下十八层地狱。若是稍有迟疑,便是心不诚,上不得天国。你等知道了么?”

    一流民正待上前,秦匪道:“且慢,明尊降旨,你等皆有诚心,只是你等必须先洗干净了,放可下锅。现下,你等皆到河边先洗干净了再跳油锅。”

    一流民作迟疑之色,秦匪一指道:“明尊降旨,你不能上天国了,你既然心中怀疑,如何能让你等再入那无上玫丽之天国之国,来人,将他绑回去。

    秦匪身后的亲卫队一哄而上,将那汉子绑了回去,秦匪道:”还不快快下河洗干净。”

    那些流民跳入河中,现下是早春时节,天气是极冷的,将这些人冷得发抖,但总算将自己先干净了。

    等到这些流民从河上起来,身上不着寸缕,冷得发抖,一流民正想将自己的衣服穿起来,不想秦匪高声叫道:“明尊又降旨了,你等不用穿衣了。可跳入油锅之中了。”

    一流民战战兢兢走到了大锅面前,这口大锅是秦匪为了煮人特意做的,可以容下十数人,正是专门为了煮人所制,秦匪在此之前,已用此锅煮了数百人了,翻起的人油中,不时有白骨露出,血垢盖满了这大锅,一股让人恶心的人肉味从中扑面而来;人肉极是细腻;别有一股恶习的味道,若不是吃惯的人;定然极不习惯。

    秦匪志得意满,眼中放出精光,叫道:“还不快跳入其中。”此时他的声音带有一股别样兴奋。

    那流民流下泪水道:“真的有明尊么?秦大人,你可不要骗我。”

    秦匪大喝道:“你竟然敢怀疑,我不是说跳时心中不可以怀疑明尊大人么?”

    那流民大叫一声,跳入了那翻起的人油之中,不多时,惨叫声在空地中响起,上万人皆无声,都盯着那大油锅看,无人发出声音,许多人神色紧张,直盯着那大油锅,有几个小女孩,看着那翻起的油花,奶声奶气的叫了起来,秦匪眼珠子转了一转,他还没有试过小孩子的肉,须想个法子,让这些小孩子也跳下一方才趁了自己的心,不要现在要明尊降旨好现不合适了,明尊一天之内已降了太多的旨了。

    那流民死前大声吼道:”秦大人,真的有明尊么?”这句话吼出来,如同狗叫,又急又短,正是痛得发急之故,这流民死时,脑袋里还想着能不能入天国之中。

    秦匪道:“你且住声,一发声,就将明尊吓跑啦,那就不灵啦,忍住痛,说不定就可以马上见到他老人家啦。”他说这话时,带着诡笑之色,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流民的惨状。

    那流民此时张大嘴,朝天厉吼:“快告诉我,到底有不有天国。”这时他痛得已不成人形,全身只有头露在人油之中,下身,已然烂在人油之中。”

    秦匪打个呵欠,看了看日头,这时流民已然要被煮死了,秦匪用小点儿的声音道:“你都要死的人了,还关心这些做什么?”

    那流民:“啊”惨叫一声,终于头也没入了油中,也化作了一块熟肉,秦匪这一句话,打破了他最后一丝的寄托。

    这场景,极是诡异,数万人席地而坐,看着一排人下锅,无人发出一声,连下油锅的人都用力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连家堡的人都让这场影惊呆了,那连家保的老堡主连正安,齐地有名的大豪,看到此景,须发皆张,道:“你们都看到了么?魔教便是这般恶行,难怪江湖正道追杀不绝。我好恨,当年李群山、胡一达邀请老儿我去围攻天山,我竟然没有去,此等兽行,当真骇人听闻,若是此次能脱得此难,定与胡一达、李群山一起,追杀魔教妖人。”

    不多时,秦匪的亲卫队将人肉都捞起来,一块块人肉,发出异香,人肉多是红色,也有红白相间的,可以楚的看出人手、人头、人指。甚至有人死之前张大嘴的头颅,早有人上前,将这肉块切成小块,分与地上席地而坐的难民。

    秦匪指着那些不肯自己跳入锅中的难民道:“你等皆是罪人,不得上天堂,众人且看好,明尊降下法旨,这些人不能上天国,是以生食之。”

    这些地上的难民便大声骂起来,秦匪叹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秦匪的卫队上前,将带头一人拖到一块大木板上,这块大板,亦是秦匪的三宝之一,一教徒手执尖刀,先是挑破了那不肯下油锅的流民的声带,以防他骂出来,然后从其大腿上割下肉,送入了油锅中,烫得一会儿,便送到秦匪面前,秦匪兄弟了一口,道:“味道一般般,我不吃了,你们用吧。”

    秦匪道:“不肯出力攻打者,都是这样的下场。”

    秦匪立于数万人之前,大声道:“明尊在天上看着呢,你们还不上努力攻打。”

    众流民有人没有抢到肉食;此时秦匪亦不再去管;只是令旗一挥;后面的亲卫队大声呼喝;将坐在地上的流民强拉起来;往前面的连家堡推;若是有人不愿;少则拳脚相加;多则刀剑齐下。

    流民组成的人潮向连家保涌过来;堡上的堡丁将石头一应物品朝下扔去;也有个别的张弓搭箭;向涌来的流民射击;只是流民数量众多;加上受了诸多非人虐待,早已神志麻木,不管不顾,向这边涌来。即使身边的人同伴死于箭下,也熟视无睹。

    流民手中拿着木棒,有的手里拿着铁镐,打的正是将这堡墙挖垮的主意。

    连正安冷笑一声,道:“以为我是不知兵的文官们么?”山东的文官对武将指手画脚,干涉武将,以致于有去年的大败,连正安如何不知。

    等到流民们冲到了墙下,连正安道:“倒下油来。”后面的连氏子弟将锅沸腾的油架起来,往下面淋了下去,油在冷气下冒出一阵阵热气,让人视野不清,看不清墙上的状况,不过人面流民人数众多,也不需要看清楚,无数黑油从堡垒上倒了下来,一时间墙上冒了一股股水蒸气,那黑油淋了下来,只听得下面的流民发出一声声惨叫,却无人敢往回跑;后面秦匪正带着一队队的教徒督战;务必不让一个流民跑掉。

    这堡也不甚高;也不甚厚实;毕竟要围住几里的地方;里面是连家的家人;还有附近几小小堡也搬到了这连家堡中来了;下面的院子中挤着附近小堡来的人和他们的粮食;只有有粮;连家都开门放进来;当然要是本地的人家;不然混有魔教的探子便不好办了。

    不多时;下面的流民已挖出了不少的砖石;上面的家人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叫;好似堡要倒下一般;家人不断将石头往上面扔;不断有佛腾的油往下面倒下;下面也不断发出一声声惨叫之声;但是砖石却在不断断一块块挖出来。

    后面的魔教大军;流民大队不断发出吹叫之声;显然是看到这堡要倒了;这堡倒下后;流民们可以大吃数天;然后这支流民队伍又会新加入许多人;被吃完的人;就是流民中的新有成份了。如此下来,色公子估计,到时候一定会有一支超过四十万人的大军,可以直攻入关中,取了天下。

    连正安是武林大豪,一手五虎断门刀使得极好,向断石曾言,以刀法而言,在北方武林,排在前十之列,而使刀的好手,连家也不少,即使不学五虎断门刀,也学了其他刀法。

    可是连正安却不是战场战将,看到如同乌云一般的人群,看到无数攒动的人头,他的刀法也不管用了,看到堡墙要倒,连正安心急如焚,这堡墙一倒,数万流民涌入,任他是神仙,也只能让这群流民吃光粮食,破坏他的家。

    堡内的人群也发出惊呼声,有个别家丁使了兵器,往回跑,连正安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办,任着这群家人从堡上路掉,他也不想杀自家人,只看到这此家丁拼命往堡内跑。

    募然,一人从堡内人群中飞身而起,一个堡丁正跑到那灰衣人面前,那灰衣小伙子手中寒光一闪,那家丁人头飞将起来,这正是第一个跑下堡墙的家丁,后面的家丁顿时都止了步,那人手执了人头,大声道:“临阵敢掉头者,一律杀之。”

    众家丁止住了脚步,那人大喝道:“你们还不回到墙上去,想杀头么?”

    一众家丁脑停住了,此时情况急,以至于众人脑袋都不去想这眼前是什么人,只是木木的往回走,又回来了墙上。

    连正安反应过来,那人看到家丁都重新上了墙头,也纵身上了堡墙,人到了连正安的面前,身边的子侄拉了一下衣脚,连正安反应过来。这人藏身在堡中收容的人群中,也没有人发现,还好不是魔教的探子。

    来人拱手行礼,道:“小侄武传玉,不知连师伯还记不记得?”

    秦匪心情大好,拿了一土烟枪,坐在后面的一处小山包上,看到人群附在堡墙边,如同蚂蚁一般,后面的教徒不断将退后的人群往回赶。

    秦匪大笑道:“攻破之后,你们将流民与连家大宅隔开,里面的东西,我要自己去取。”

    下面众教徒都大声称是。

    募然间,那堡门大开,一队人突然出堡门中杀出来,因大多流民都在围攻堡墙的原因,是以,门边的流民反倒不多,那一队人马不过五十,可是个个都是高手,带头似是一个灰衣少年,杀散了门边的几个流民之后,那些人没有去追杀墙边的流民,反而杀向了后面的督战队。

    督战队是由教徒组成,身穿白袍,是以极为醒目。那一小队人马武艺高强,教徒也许会一点儿功夫,但是却不是这一队人的对手,不多时,便让这一小队人杀散了。带头的灰衣少年人极是勇猛,一人连杀数个教徒,并且将带头的督战队的小队长,一个五花教徒杀死,将人头插在长枪上,大喝起来。

    堡墙上的堡丁发出一声欢呼,大声叫了起来,墙上又扔上一堆大石,热油,流民顿时士气大跃。

    堡门口大开,上百堡丁手执兵器,从门口涌出,这些堡门都穿着青衣厚袄,看上去似官兵一般,如此一来,流民掉头便逃。

    这时没有督战队,流民如同溃了堤的水坝一般,一下子倒卷过来,浩浩如同黄河之水,连家堡的人并不追杀,只是在后面大声呼喝,用力将流民赶向秦匪这边。

    秦匪大声道:“有敢回头的,一个不留,都杀了。”

    一边一个亲信上前道:“总管,我们的亲卫队只有不到千人,这冲回来的流民有上万人,怕是不行啊?”

    秦匪道:“将没有上阵的流民都逼上去。”

    秦匪一声令下,还有几万做后队的流民被刀剑逼着冲向了对面。

    只是,流民毕竟是流民,两面一冲,秦匪这边的这一股,反倒受不了压力,又倒冲了回来。

    数万人一齐奔跑,场面何等雄壮,这时不少教徒都往回了,秦飞无奈,也起身去回色公子,这连家堡,暂时不打了,流民死多少,他却是不关心的。

    是夜,连家堡灯火通时。

    连正安坐了上首,让武传玉坐了其次,下面是连家的数位叔伯,还有附近的士绅,一齐摆酒来庆,这院中,不少人也在吹声笑语。一派大庆之色。

    武传玉心中是极为着急的,那日武传玉没有寻到水明苫,反倒被一群教徒追杀,武传玉一跑奔逃,看着流民聚了起来,向四周攻打。武传玉四下奔走,只是自家的马被抢走了,自家也没有法子,于是找了最近的连家堡去,在胡一达接任巴山派的掌门之位时,连家堡曾派弟子上门,算得上是有交情,是以上门。

    不想,连正安这些日子忙于布置防守,防着魔教的人,是故没有空来接见他,过了几天,连正安都忘记了有这么一回事情,只让武传玉住了宾客房中,只到流民大军到了堡下,连正安早将武传玉求见之事忘了。

    武传玉此时心中着急于水明苫,只是连正安是与胡一达齐名之辈,自家的师父都不敢轻慢于此人,此时也要小心应承,这一日,看到堡要破了,只得挺身,于是才有这一幕。

    武传玉小心吹捧着连正安,连正安不时将自家的子侄介绍于武传玉,武传玉也尽力吹捧每一人,定然不能得罪。

    看到连正安正在兴起之时,武传玉道:“连师伯,那魔教祸国殃民,如今卷起流民,更是攻到了连家堡门前,小子敢请连师伯,派出精干人手,与小子一同,将魔教在山东的势力消灭,共攘卫道之举。”

    喝得正高兴的连正安道:“师侄不用担心,那魔教经今日一败,想毕再也不能成气候。我等已是高枕无忧。”

    下首的几个连家的老叔伯也和稀泥,道:“正是如此,世侄何必担心,如今天冷,等天暖了再说也不迟。”

    又有一人道:“这事自然有朝庭大军去想办法,我等如何能办,还是管好自已再说。”

    这时,又有几个连家的子弟上前来敬酒,武传玉想说一起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开口,看到这些人热情的脸,武传玉如何能拒绝,又是几杯酒下去,再想说些什么,却也没有机会了。

    只听到身边的人推杯换盏,声音吵闹不已,武传玉酒量一般,挡不住多少人,不多时,身子一倒,不省人事了。

    到了房中,武传玉被扔到了床上,此时正是好睡之时,数月来,武传玉都没有睡到一张好的床,这床极软,极是舒服。

    朦胧之中,似是有人在拍自己的脸,武传玉醒了过来,此时头极是疼,看到床边人,似是水明苫,这女子正用手拍自己的脸,身穿了一身连襟白裙,两只大眼正盯着自己。正是如花似玉水明苫么?

    武传玉此时醉酒,如何能管,一伸手,抓住了那女子的手,醉声道:“明苫,你来了么?我想你,你就来了么?你有没有想过我想得你好苦,每个时辰都想你,想忘记都忘不掉了,明苫,我要怎么才能将你忘掉……”

    那女子大急,用力拍着武传玉的头道:“少侠,少侠,我不是什么明苫,快快醒来啊,爹爹他们 说要将你抓起来,送与那个什么叫色公子的魔教头子。”

    武传玉还是不醒,只是抓着那女子手不放,那大眼的女孩子急了,看到床头边有一杯冷水,这时齐地夜里极冷,水也极冷,那女子将一碗冷水倒在武传玉脸上。

    那冷水流进了武传玉的鼻子,武传玉大声咳了出来,终于醒了过来,从床上挣扎着起身,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这白衣裙带的小女子,生得一双大眼,盯着武传玉,身材极纤长,手中还端着向自己头上倒水的碗。

    武传玉起身来,清了清嘶哑的嗓子道:“姑娘,你是何人,寻着我何事?”想到自己拉着别人的小手半天,极是无礼,心中不好意思。

    那小女子道:“大侠,你别睡啦,我爹爹他们正在商量,要把你送给那魔教头子呢?

    武传玉大惊;酒顿时醒了大半;看着这少女道:“姑娘;你是何人;如何知道这个消息?“

    那白裙少女道:“我当是我爹爹的女儿;我爹爹就是连家堡的堡主啊;你问这些干什么?还不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武传玉道:“我不信,我与连堡主无仇,今天更是帮上连家堡,为何他要害我,姑娘莫不是在玩笑?”

    那女孩道:“你若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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