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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剑侠传-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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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达冷笑道:“你不犯我,我还要犯你,何况魔教已然犯了我巴山派,你等早晚都我是巴山派剑下亡魂,我定然让你等死无全尸。”他说话间神态仿佛将面前一群人当成一堆蚂蚁一般,正准备拿开水淋死一群。
袁可玉吞了一口口水,压制自己的恐慌,胡一达武功超过他太多了,如果胡一达想将他震死,只要大吼一声就行了,这种差距,当真让人感到绝望,这胡一达武功只怕与色明空一个水平上了。
当下袁可玉便一挥手,后面的金衣使者扶起伤者就要走,胡一达冷笑道:“你等不过是土鸡瓦狗,泡沫一样的玩艺儿,回去告诉兽不凡屈振华他们,要他们自己早一点儿抹脖子罢,要是让我来,你等全尸都不会有,我们一个一个捏死你们,把你们都塞进狗肚子里。”
一个金衣使者听得生气,大吼一声向胡一达扑过去,他是想来个突然袭击,胡一达手一招,笑道:“小灰孙,也想翻身么?”说话间将他拿到手中,如同提一只小鸡一般轻松,两人之间的差距如同恐龙和巨象。
几个金衣使者停下来,想回去救,袁可玉挥手止住他们,看着胡一达将那个金衣使者捏在手中。
胡一达一声狞笑,大手拿住那个向自己突然袭击的使者,如同拧麻花一样“嘎吱”一声,那金衣使者的手臂让他拧了下来,那金使者张大嘴,如同一条鱼一样,却痛得吼不出来,原来胡一达早将他的声带从脖子中扯了出来,让他发不出声。
胡一达笑着看着这边的魔教众人,手上却不停上,他一边笑一边撕人,先撕手,然后将头发、鼻子一样样撕下来,他手法巧妙,这人一时不得死,只是痛得努力挣扎,眼睛看着这边的同伴,那分明是求救的神色。
袁可玉倒抽一口冷气,知道自己冲动不得,便道:“不听命令,擅自出击,不用去管他。”
胡一达将人撕完了,这人的肢体到处都是,但是人却没有死,自然是胡一达手法巧妙之故,看到魔教这边人都没有动,胡一达将他剩下的身子扔了过来,血水和着肢体在砖石上带起一阵子血沫儿,那没有死的使者弹弹跳跳滚到一众魔教教众面前,胡一达微笑道:“袁长老,将来你们都要死在我手里,我会把你们一个一个都这样撕成碎片。”
袁可玉镇住自己的心神,一挥手,底下早有人将这没死透的兄弟抬到袁可玉眼前,袁可玉看了一眼,知道他肯定活不了,当即用双手捂住他的眼睛,掌力对着他的心脏一吐,他心脏停止了跳动,这是让他少受一些罪。
胡一达笑道:“不知道将来谁来可怜你。”
袁可玉道:“胡掌门不觉得自己太过不仁了么?”
胡一达笑道:“你们不过是畜生一样的东西,杀你们跟宰一群牲口没有什么两样,和仁不仁有什么关系,你们快滚吧,我要是变了主意,你们今天都要变作这泰山上的碎肉片儿了。”
魔教一行人脸色惨白,扶起伤者,向后而去了。
胡一达对身后的众弟子道:“打扫好这泰山派,快快扶泰山派的众位师兄弟回去休息。”下面的弟子哄然一声应了,当下各自打扫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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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六十四
胡一达立于天门顶的边,此间看泰山派的日落,正是绝佳的风景,加上这里有小风吹来,正符合胡一达做了亏心事后吹一吹风的习惯,所以胡一达没有去管天音子和其他的泰山派弟子,只是在此间看一看日落。
后面罗白支看到胡一达一人,本欲上前与他说些话,但看到胡一达出神的表情,也就不想打扰,虽然罗白支当年很看不得胡一达,但是这些年来,胡一达领导巴山剑派,巴山派越来越红火,声势大涨,远远越过了李群山时期,罗白支也就不再像以前那么恨胡一达了,加之胡一达颇有心胸,甚至牺牲了自己婚姻,罗白支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话了,这些年来也是尽心尽力的配合罗白支。
胡一达听到后面的声响,一看是罗白支带着刘泽明、刘泽清、黄得功几个,似是有话要说,开口道:“有话便说罢,还有得功你们几个做得好,也跟在一边听一听。”这自然是信任黄得功,刘氏兄弟的表现了。
四人到了这天门边,正看见一轮红日冉冉落下,没于云海之中,此时只能看见红光从那云层中射出,在西边似是挂出一道艳丽的长幕,端的是人间美景。
罗白支上前道:“方慧青传来书信,问起了史志和她门下弟子花如月、花如镜的事情,口气还算客气,我们要怎么答复这女人。”
胡一达道:“自然是让他们成亲了,花如月、花如镜都是慧剑门—不,衡山派的有数好手,要是能让史志将这两个女人拉进来,那可是大大赚了一笔,就怕方慧青不舍得。”原来慧剑门花家姐妹和史志一夜风流之事现已传遍武林,现下南方武林差不多是无人不知,
罗白支道:“史志未必愿意,你也知道,他的心中,只有华宝儿师妹。”
胡一达不语,有些话是罗白支没有说,而胡一达也明白的,因为当年华宝儿还没有毁容之前,喜欢华宝儿的人中,罗白支也是一个,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华宝儿再也不与任何男子接触。
胡一达道:“我会请师父,想必师父也会让史志与花如月、花如镜两人成亲。”
罗白支突然脸色发白,道:“华师妹她今年已然愿意……”
胡一达不愿意和罗白支在弟子们面前发生争执,便打断道:“东海和蓬莱派传来的消息怎么样了?”
一边的黄得功低头上前道:“薜师叔传来消息,他已派人将东海派掌门鱼子夫杀了,现下立了鱼子夫的小儿子鱼昌顺为掌门,但是有些长老不服气,现下正在密谋造反,现下局面勉强控制住。”
胡一达道:“你带十个师兄弟,明天便下山,冒充魔教金衣使者,将东海派不服的人都杀了,让你们薜师叔配合你们,你们的武功,距魔教的金衣使者也差不多了,杀那些只会开船的船工想来也是轻而易举。”
另一边刘泽明道:“蓬莱派的情况复杂一些,易师叔传信说已然拿下了蓬莱的掌门谭东来,但是谭东来的女儿谭明雅不买帐,不愿意参加正道联盟会,现在托现父亲下落不明,对易师叔的请求推来推去,好像还派人去联系嵩山少林寺,但是派出去的人让我们的人杀了,向少林救援的信都落在我们手中。”
说话间,将一封信从怀中取出,恭恭敬敬递向了胡一达,胡一达随手一招,那信便飞到了手中,胡一达打了开,只见上面是雅秀的女子字体,是写给少林寺的万行和尚的,只见信中道
“师叔在上,弟子明雅再拜,今之巴山剑派,野性实难扼之,囚吾父,杀我兄,派中长老,死于巴山剑派剑下者不计其数,今有神武剑客易辉,迫小女入正道联盟之中,期以日久为其羽翼,观江湖之中,唯少林武当可扼此巴山剑派,此派中皆是人性沦丧,侍技为恶之辈,巴山剑派掌门胡一达素有野心,欲吞正道,立功名,扬威于武林之中,其武功计谋,百年难得一见,今唯立少林威名,逐此群恶,方得使北地武林保全……”
胡一达轻轻呤着谭明雅的信,一边呤一边摇头晃脑,好像心情极好。
刘泽明小心问道:“师父,要不要将这谭明雅杀了。”
胡一达抬头笑道:“泽明,你说这谭明雅是不是很有眼光,很有才,真是一个奇女子,奇女子啊,让我想起了几位故人,那时我还是一个小孩子……”
刘氏兄弟不敢言语,胡一达道:“泽明,你明天下山,女人嘛,被占了身子后就不属于她自己了,我知道你有心仪之人,不过男子汉妻妾多,只能说明他的强悍,你知道怎么做了么?”
刘泽明小声道:“弟子知道了”。
胡一达道:“事情过后我会为你们主持婚礼,如果她是个刚烈的女子,那就把她杀了吧。”他声音轻快,好像在说,吃饭了没有?
刘泽清上前道:“师父,那天音子愿意参加正道联盟会,刚才已然和弟子说起。”
胡一达笑笑道:“他还有别的路么?你带几个师兄弟去翻一翻泰山派的藏经阁,将武功心法什么的都搬走,马上去办,知道了么?”
刘泽清应了一声,口上呐呐,似是有话还没有说完。
胡一达看出不对劲,开口道:“什么事情,快快说出来。”
刘泽清道:“是张存仁的事情,张千秋悄悄来了,就在山下候着等着见师父您,他还带来了万会主的信,说是一定要见一见师父您。”
胡一达长身而起,此时太阳落了了,天上已然可以看到星光,胡一达道:“还不快请,我在泰山派三清神殿正式见张千秋,你等不可以轻慢,可道了么。”
三名弟子行个礼,皆转身而去,胡一达正欲去会张千秋,罗白支看到三个弟子去了,大叫道:“这样做,华宝儿师妹将如何自处,他刚刚与梁芳说了,等史志下一次回山,便放下心中的心结,嫁与史志。”胡一达转过身来,此时罗白支少有的露出了正经的神色,看着胡一达,等着胡一达答复。
罗白支以为胡一达要说些什么震耳的话来,不料胡一达只是对他笑一笑,脸上带有自嘲,亦带有坚忍,继而转身去了。
张千秋跟着一个巴山派的弟子上了泰山派的三清神殿,他左右张望,心中却在不停的计算。
其实张千秋早在上泰山之前便知道巴山派一伙人到了何处了,这些时日,巴山派收服了大小帮派数十,想不知他们在哪里,也是不行的,但是今天巴山派与魔教的三大长老正面对决,张千秋老于江湖,当然要看一看风向,如果胡一达让魔教三大长老给灭了,那他就不用再找胡一达了,万归流要的是有实力的伙伴,如果巴山派没有实力,也就没有合作的基础了。
结查大出意料,他远远看见了三大长老带伤下了山,金衣使者们损伤极重,三大长老中只有袁可玉没有受伤,张继祖和王应嘉都要让人扶着,张千秋一见之下,都起了趁魔教一伙人病,要他们的命的心思,但是想到袁可玉、还有金衣使者中几人都是极硬的点子,张千秋也就放下了动手的心思,如果魔教一干人大损,张千秋肯定要打秋风的,拿了王应嘉的人头,不说在江湖上的好处,就是官府手上,封个指挥使也是可能的。
张千秋带着十多个手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和眼前的带路的那个巴山派的弟子悄悄比了一下,心中叹了一声,巴山派暴兴于数年之间,不是没有道理的,眼前一个普通弟子,身手极为了得,看他出入息,差不多走上三十步才一个呼息,这样的内功,如果有铁手会,不说堂主,做一个香主是绰绰有余的,而看他的样子,只是极为普通的一员罢了。
两边残垣断壁,地上还有死去的道士们的尸体,血迹到处都是,看来这里经过了一场惨烈的拼杀,他在人群中还看到了天觉子、天沉子等几个天字辈的泰山派的道士们的尸体,张千秋心中暗自吃惊,心道:“莫不是泰山派已然灭了,要不然怎么在魔教一干人中看到天宁子。”天宁子也跟着魔教一干人下了泰山,是以张千秋还以为魔教一干人将泰山派的掌门给劫走了。
走进了那三清神像大殿,只见当中一高大人迎将出来,口中大笑道:“是铁手会的那一位朋友来了,胡一达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张千秋便迎上去,这一次是铁手会与巴山派的私下会面,张千秋这样的人物就可以出现了,理论上,张千秋这样的大盗是不存在的,他理当早已被向断石杀死了。
这次跟着张千秋来的十多个香主,一个堂主都是万归流的铁杆,是铁手会中支持万三的,当然不用说太多的客气话,大家分了主宾,在三清殿内坐下,开始了二家合作的议题。
另一边,刘泽清带着十多个师兄弟到了藏经阁楼前,此时月光照下来,地上血迹都只能看到黑色一片了,地上的尸体也没有人去理,泰山派人人带伤,都在休整,当然没有功夫来理尸体,而巴山派一干弟子还没有清理到这里来。
一个叫张仁令的师弟,是薜穿石的弟子,凑到刘泽明跟着道:“师兄,这些从尸体上搜来的银子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分了。”说话间脸上带着诡笑的神色,身后十几个人都是一脸诡笑。
刘泽清笑道:“我就不要了,师兄弟们都劳累的半天,就为了替一群牛鼻子道士解围,拿他们一点儿是应该的。”说话间,其他的弟子早已开始行动了。
张仁令上前道:“师兄,那天宁子在后山养了十几个女子,个个都是佳人,正等师兄去解救。”说话间脸上贼光闪动,还带着嬉哈的表情,向个弟子也凑上来。
刘泽清吞了一口口水,他当然想去解救,但想起师父吩嘱的事情还没有做,便道:“我得先将几十本泰山派找武功心法都寻到,师父吩咐下来的事情,可不能不办啊。”
张仁令道:“师兄不用担心,时间来得及,先寻书,再救美人,岂不美载。”后现一群人也起哄了,道:“师兄的本身,大家都是知道的,一个战十几个,想来也是没有问题的。”
这时早有弟子距进了藏经阁中,到处翻,刘泽清也进来了,大笑道:“我看这泰山派,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这阁中到处是道书,传闻中的《归虚心法》想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众人哄然发声,弟子看到阁上的经书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便信手往上扔,刘泽清大声道:“如果看到武学书籍,记得要收好,不要放过了,师父明令要收好,虽然师父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便是也不嫌多是不是?”
一个声音突然大声道:“你们,你们干什么?这里是泰山派的地方,不容许你们胡来。”一个道士,身上的道袍还有血色,他拖着身子进了藏经阁中,指着一众正在撕书作乐的巴山派弟子放声大叫。
张仁令一看,笑道:“是明华道长,明华道长,我等深夜到此,正是为了查清有无漏网的魔教妖人潜伏于泰山,明华道长误会了。”
明华道人上前指着张仁令的鼻子道:“我没有听错,你们是在寻那《归虚心法》,你们快快滚出去,这里是泰山派的地方,容不得你们在此间放肆。”这明华道人是天沉子的徒弟,现下本来应跟着天音子在房中养伤,不想跑到这里,坏了大家的事。
张仁令道:“道长怎么能一个人出来,现下魔教妖人也许还没走,道长不要一个人出来,那是极为危险的。”说话间向几个师兄弟打眼色。
明华道人不知是计,大声道:“我胸中自有正气,怎怕魔教妖人,他们不来还好,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便是只有我一个,也要力战到底……”
后面张仁令点了一下头,看来后面真的没有其他的泰山弟子跟上来,确实只有明华道人一个人。
刘泽清听到明华道人说只有一个人来,放下心来,笑道走到明华道人跟着,笑道:“道兄不要急,不要急,不要急着见道祖。”
明华道人没有听明白,道:“什么见道祖,你胡说一些什么。”
后面一个叫弟子,是薜穿石的弟子韩卫华,他已然悄悄走到了明华道人的后面,几个师兄弟说话间,配合得极为默契了。
明华道人还想说什么,他正感到不对劲,十几个巴山派的弟子都用诡笑的表情看着他,夜色之下,星光点点,这么多人,居然有一股子诡气,他们都没有发声。
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捂住他的脖子,他的手足同时被抓住了,几个巴山派的弟子静静的围上来,将他的手脚都制住了,他们脸上一齐带着诡异的笑容,无一个发声。
刘泽清踱步上来,如同一个诗人,走得极慢,一边走一边将一个铁手套往手上套,明华道人两眼和他对视,突然刘泽清右手猛然一伸,真插进了明华道人的心口中,围在明华道人身边的众弟一齐张嘴而笑,露出快乐的表情,所有人都不发声。
“啪啪”之声从明华道人的心口传来,刘泽清收回自己的右手,右手上是一堆碎肉。
明华道人软软的倒了下去,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恐。
刘泽清将右手放到自己的嘴角边,轻轻“呼”的吹了一口气,那碎肉飞入了空中,刘泽清吹完后,还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满足的将眼睛闭上,叹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张仁令谄笑道:“师兄真是充满了诗人的气质,师弟我再练上五千年,也练不也师兄弟这一身的清雅气质来,想必这世上,既有高深的武功,又有如此的诗才的人,除了师兄弟,再也找不出来的,师兄这样的人才,五千年才出一个,我等能听闻师兄弟的诗才,真是五百辈子才修来的福气……”
刘泽清“唉”了一声道:“不要乱说,这是当年我偶然听到李群山师伯呤出来的,只是借来应一下景而已,我却是那里来的诗才。”
这时明华道人的尸体躺在地上,刘泽清缓缓将铁手套收入了手中后,看见地上的明华,突然放声大哭道:“明华师兄,明华师兄,你是怎么了,你是怎么了,你怎么浑身是血,是谁干的,你快说啊,我们一定替你报仇……”一边说一边扑向了明华道人的尸体,然后抚尸体大哭。
张仁令挤出眼泪道:“师兄不用伤心,想不到,那金衣使者中第一人开膛手杜洛华竟然突然暗算明华师兄,我等救之不及,让明华师兄去了,我等敌不过那开膛手杜洛华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师兄万万不要自责。”
刘泽清站起来,擦了擦眼道:“正是如此,大家都听到了没有?”
一众人齐声道:“正是如此。”
刘泽清道:“以前有个什么叫武传玉的,他的教训大家可记得么?”
张仁令大叫道:“武传玉是谁,是哪一个,刘泽清师兄才是我们的大师兄。”
刘泽清极为满意。
现下巴山弟子中,李群山的弟子,崔小晴,赵宽儿等,都自成一派,自从李群山下了山,崔小睛和赵宽儿,还有后来投入巴山派的魔教使者袁应标等人都不受待见,整天缩在指剑峰听向断石啰嗦,后来的武传玉程立挺等人也不及刘氏兄弟、黄得功等人受宠,武传玉更是被赶出了门,现下巴山派的弟子,就以这群人为代表了,不过他们之间也有竞争。
胡一达只要有用的人,不要有良心的人。而他们都是有用的人,就算胡一达知道了,项多骂一句“做事不秘。”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以前武传玉身为大师兄,知道刘家兄弟黄得功等人的行为后,向胡一达告状,后来却被赶走,而所谓“有良心的人”不是不受待见,就是死于历次的围攻 魔教妖人的战斗中,现下胡一达身边的几十个人,都是极为有用的。
天音子正在打坐调伤,他白天受了不浅的内伤,眼下正在抓紧时间恢复。
一个弟子眼中带着泪水,奔将进来,天音子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弟子明正道人,他的这个弟子在入门前是个小偷,被天宁子感化,入了道门,拜天音子为师,天音子虽然在门内不得志,但是调教弟子是一把好手,明正本来就长于隐藏,学得泰山派的武功后,隐匿的本事更加高强,也是术业有专攻,天音子对他是极为满意的,今天面对魔教众金衣使者的攻打,明正能逃脱,也是受益于他的一身轻功。
明正眼中带泪水,叫道:“师父,师父,明华师兄让巴山派刘泽清给杀了,他们将师兄的心给掏出来玩儿,师兄死的好惨……”
天音子一惊,站起身,此时明正还在不停的说,只听明正道:“巴山派一伙人在藏经阁翻箱倒柜,如同强盗一般,我与明华师兄弟两人一起查看,我见他们一伙人都不是善类,劝明华师兄弟不要去上盘问,可是师兄不听,他独自一人就去了,我则悄悄躲在暗处,便看到巴山派众人与师兄一言不和,突下杀手,十几个巴山弟子都有份,尤其是那刘泽清、张仁令、韩卫华几个人,他们个个手上都沾了师兄的血。”
天音子到了门口,看了一眼外面,其他的弟子都在打坐调息,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明正道:“师父,您一定要给明师兄报仇,他死的好惨……”
天音子脸色发灰,低声道:“明正,你记着,这件事情对谁都不要说,不要让他们知道,只当明华死在白天的与魔教对抗的过程中,知道了么?”
明正睁大眼道:“为什么?”
天音子惨笑道:“你要为师怎么办,泰山派经此大难,任长风老祖也已故去,派中之人,十去其九,我们还能怎么办?你又要为师怎么办?去和胡一达拼命么?如果拼得过也还好说,可是为师拼不过他。”
明正道:“那就这么算了么?您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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