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恨长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布阵。”随着张青芜的一声令下,她身后已经跃出了十六人,八人一组,分八个方位站定,分别将叶衾寒和良若风围在垓心。
叶衾寒冷笑问良若风道:“你见识过华山剑阵吗?我可是头一次领教。”
“我本来只是好奇想看看,可现在好像也不得不领教一下了。”良若风苦笑。
良若风说完,叶衾寒突然如鬼魅般在八人中穿插,刹那间又回到原地,再看时,他的手上已经多了八柄剑。叶衾寒身形微动时,良若风亦长剑出手,寒气瞬间逼人,在叶衾寒回到原地前他刺出了八剑。这八剑,都刺在了围攻者手上剑的七寸处。叶衾寒回到原地,围攻良若风的人欲拔剑而上,剑刚出鞘,就已经折断。其实若要论真正对决,这华山剑阵真的施展开来,即便未必能胜过两人,也必然能同两人交战一个时辰上下。只是叶衾寒的夺剑和良若风的断剑一气呵成,先声而夺人,让华山剑阵没了施展的机会,当然也给众人立了一个下马威。
张青芜惊极而怒,挥了挥手,又从身后跃出了二十四名华山弟子,组成三个小剑阵。这三个小剑阵有了前车之鉴,阵形既成,二十四人当即拔出了佩剑,直指叶衾寒和良若风。
………………………………
25 玉泉院
东边天际开始有了曙光,天亮后,撑过去的黑夜就不觉得那么漫长。
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李志祥思绪飞快,看出己方若真和叶衾寒和良若风动手,只会鱼死网破,今日之事,他生怕有第三方在暗处坐收渔利,就忙阻止道:“两位,如果叶衾寒真的没有杀我师兄,那么就请跟我们一起去华山面见我们师叔,真相自会有个定论。”
叶衾寒对李志祥的印象倒不太差,听他提起师叔,料想定是吕名桀了。现在距离两月之期还有些时日,他在华山上也是有可能的,那么他是否也会将柳依依带上华山?可真若上了华山,想杀吕名桀救出柳依依就几乎没有可能了。倘若自己揭穿吕名桀的事,也定会被人斥责为污蔑,叶衾寒思虑片刻后,道:“你说的师叔是吕名桀大长老吗?只是我与他约定了过些日子在玉泉院相见,现在要是冒昧登山,恐有不妥。”
张青芜斥责道:“你胡说什么?我师叔公什么时候与你定下约定了?”
听张青芜这样说,叶衾寒就放了心,吕名桀果然没有告诉别人他与自己交过手。这样叶衾寒也就更肯定了柳依依不在华山,而今天张青芜下山来,只怕吕名桀也不知道,那么张青芜又是怎么知道叶衾寒和良若风来到这里了呢?华山派中又有谁与乌衣门是有联系的?
叶衾寒环视一遍众人,道:“你知不知道不重要,等我和你师叔公的约定了结后,我自己去华山,用不着你这么兴师动众来请我。”
“我保证他赴约后一定会去华山,就算不愿意去,我也会压着他去。”良若风的话在这时候依然很有分量,至少,褚礼鞍和李志祥很相信他说的。
张青芜冷笑一声,像是在嘲讽叶衾寒和良若风的嚣张狂妄。褚礼鞍与李志祥对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心思一致,都不愿华山弟子与叶衾寒和良若两人相斗。以叶衾寒和良若风的武功,华山剑阵即便能打败两人,那么也要伤亡二十几人以上。
李志祥这时走到张青芜身旁耳语了一番,张青芜听罢皱眉不语。李志祥又轻声劝道:“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能处置好,这段时间我们就先静观其变吧。”
“叶衾寒,就让你再多活一些时日。”张青芜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恨恨道。“良公子,你今天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夸了了海口要保证叶衾寒会来华山,如若你们的事情完结后,他不来华山,那么你就来华山代他受戮如何?”
张青芜显然不信叶衾寒说与吕名桀有约,但她看出李志祥和褚礼鞍不愿这时候剿杀叶衾寒,自己初任掌门不久,还需他们辅佐,是以做了这个顺水人情。她对良若风如此说话,虽有失掌门风范,却也为自己的让步做了情绪上的掩饰。
良若风对张青芜的话也不以为意:“好,若叶衾寒不上华山,我代他受戮。”
张青芜瞪了两人一眼,上马率众人离去。褚礼鞍和李志祥留在最后,李志祥看张青芜走远后,才对叶衾寒说了一句话,他语气和蔼道:“衾寒,你若真没杀你一鸣师叔,我和你褚师叔拼了命也会洗脱你的清白。”
李志祥说完这句话后,褚礼鞍朝叶衾寒点点头,没再多言,与李志祥乘马追随张青芜而去。叶衾寒料想褚礼鞍和李志祥两人对己如此,肯定是因为自己娘亲的缘故,不过这两人归根结底也是听奉吕名桀言语的,叶衾寒清楚的明白,几乎所有的江湖门派内部都是注重个人资历的。以吕名桀在华山派的资历,即便是新任掌门的张青芜也不得不对其礼遇有加。如此一来,张青芜只是有名无权被吕名桀架空的掌门人而已,但叶衾寒隐隐又觉得,张青芜不似那种甘居人下的人,她和吕名桀之间,一定会出现矛盾分歧。
玉泉院,是登临华山的门口,由唐睿宗第九女金仙公主赐名。玉泉院依山而建,布局严整,与山上山下景色融为一体。院内巨石盘陀,流水潆回,老树盘虬,绿荫能遮天蔽日。其中更是长廊回折,雕梁画栋,亭榭相望。玉泉院中原本为全真派的属地,但随着华山派的兴起,这里也成了华山派的附庸之地,其中的道士要么游荡山野,做个云游道士,要么去投靠了武当派。如今只剩下三位老弱的道士,在这里打扫院落,或者招待山上山下往来的华山派弟子,玉泉院,俨然成了华山派的驿所。只是被华山派接管后的玉泉院,好像破败没落了很多。
为叶衾寒和良若风开门的是一个双眼浑浊,满脸鸡皮的老道士。两人说明了与吕名桀有约后,老道士颤颤巍巍着将两人引入了玉泉院的西北角的无忧亭旁,那里地势较高,视野开阔,是一处欣赏美景的绝佳之所。由对叶衾寒和良若风的态度可知,玉泉院的老道士对华山派的人该是多么的尊敬。
玉泉院的另外两名道士,听说是吕名桀的客人,也忙不迭的过来向叶衾寒和良若风问好。那两人也都是上了年纪的人,道袍脏兮兮的,看起来两人像是很久没有吃过饭,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昨晚的事他们三人竟然也都知道,三人连说带比划,犹如亲眼看到昨天的事情一般。三人说一群杀手,闯入了那个市镇,枉杀华山百姓,多亏新任掌门人张青芜带着几名弟子,将那些杀手全部杀死,不然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家庭被毁。显然,三人不知道眼前的两人才是昨夜恶战的当事人,否则,他们会被自己的话笑死,叶衾寒看他们三人的表情就有点忍俊不禁,不过想到昨夜无辜惨死之人,心中就是一阵扼腕,对谢飞鹏及其组织乌衣门的痛恨,一度超过了翡玉阁。
三个老道说了一阵,忙去为叶衾寒和良若风准备饭菜,没过多久,三人就将一些酒肉端了上来。被三个老道掌管的玉泉院,鸡鸭牛羊鱼竟然一个都不缺。
叶衾寒望着满桌菜肴,问道:“你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一部分是本地百姓的捐赠,另一部分是华山派划拨的。”原先为两人开门的老道满脸的自豪之色。
“这些菜都是你们早就准备好的?”良若风插口道。
另外两名道士忙不迭的点头,叶衾寒这时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了下去,良若风要阻止时,已然来不及。
开门道士这时笑容有些尴尬,解释道:“时不时的就有华山弟子下山,我们也就要时刻的准备着,以防下山办事的人饿了肚子,影响公事。”
“你用不着说那么多,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就行,那就是你们为谢飞鹏做事还是为吕名桀做事?”良若风在冷笑,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三个老道脸色变了,随之而变的还有他们的仪表,初时的他们像是迟暮的老骥,随时都有可能僵老。这时候的他们,则像浑身充满了力量,志在千里。叶衾寒忽然倒在了桌上,难道一杯酒真的能醉人?
良若风看叶衾寒这样,微微一笑,盯着三个老道,像是在等待回答。
开门的老道这时从内腰间拿出了两只三寸长的梅花刺,道:“给吕老爷子做事那是应该的,为谢飞鹏,那只是因为他给的钱多而已。”
另一道士道:“吕老爷子恐怕也想让你们死,所以为谁办事都是一样的。”
说话者的兵器是一对三寸长的三棱剑,另一道士的兵器也是三寸长,却是一对黑黝黝的铁棍。
持铁棍的道士看着叶衾寒道:“你就不关心一下你同伴的死活?”
“即便是毒酒,你们也毒不死他。”良若风看到三人的兵器后,想起了自己叔叔曾给自己讲过的一段武当旧事。武当以前曾有三人带艺投师,他们的师父是武当前任掌门杨一峰,杨一峰为三人赐名为弃怒,弃恶,弃恨,夺命三弃也就由这三个名字而来。在未入武当前,这三人在江湖上已经是恶名远播,但杨一峰生性颇为仁慈,想让三人皈依武当,从此不再为害江湖。眼前这三个老道士,真的是失踪多年的夺命三弃吗?
只听持梅花刺的道士狞笑道:“我倒不相信他喝过我的蚀骨夺命酒后还能不死。”
良若风耸然:“你们真的是夺命三弃?”
“哈哈,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知道咱们的打名。”
三人听良若风喊出了自己的名号,洋洋得意。
………………………………
26 赌局
良傲天对良若风说过杨一峰和三弃的事后,良若风对之印象最深的就是四人之间的那个赌局。当时杨一峰已经将三人打败,逼上了万丈悬崖,在三人走投无路之时,杨一峰提出了一个赌局。赌注是,杨一峰赢了,三人就要虔心拜入武当门下,不能再为害江湖,若杨一峰输了,就放三人一条生路。
无论怎么看,这个赌局都是对三人有利的,而良若风之所以对这个赌局记忆深刻,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赌局的赌注对杨一峰而言,没有一点好处。武当收下三人,声誉一定会受到损坏,而杨一峰放了三人,也会遭到他人非议。
杨一峰提出的赌法,也可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四人以轻功从绝壁上向下游走,先到绝壁底者获胜。要知在绝壁上,虽有倒生的树木,藤蔓和各类凸出的岩石作为落脚点,但单靠个人功力就在其上行走,危险还是时刻存在,随时断裂的树木、藤蔓以及踏脚就可能跌落的凸出岩石,都可能是致命的原因。这就犹如一叶孤舟在暴风狂狼肆虐的汪洋中行驶,随时都有被风暴掀翻海浪吞噬的可能。
三人听到杨一峰的赌法后,面面相觑,正不知要不要答应时,杨一峰就从崖顶跳了下去。三人赶忙看向崖下,只见杨一峰如同一只灵巧的猴子,在垂直于地的绝壁上腾挪跳跃,煞是灵活。三人又惊又佩,当即拜倒,大声向杨一峰认输并愿意投入武当门下。
待杨一峰从崖下上来后,三人恭恭敬敬的行了拜师礼,杨一峰就为三人取了各带一个‘弃’字的名字,其意就是期望三人能丢弃过往的罪恶,重新开始,多做一些好事。杨一峰的愿望不仅落了空,又岂能料想的到,这三弃在他死后不久就反出了武当派,并血洗武当山,让武当派遭遇了自建派以来的最大危机。
杨一峰不顾江湖其他门派的非议,收了三弃为闭门弟子,这三人拜入杨一峰门下后,也确实是勤勤恳恳,终日侍奉杨一峰,从未逾矩,很多人都认为这三人在杨一峰的教导下洗心革面了。
巨变,就发生在杨一峰死后三个月后,也就是三弃拜入武当门下的第八年。杨一峰的死因至今也是武当派的一个谜团,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当时的武当掌门之位出现了空缺,武当派的掌门之位有两种交迭方式,一是由前任掌门人指派,二是若时任掌门没有指派,就从掌门之下资历最高的一代人中选取武功最高者居之。三弃为杨一峰的闭门弟子,也想争夺掌门之位,但因为三人旧事,此举遭到了武当上下的集体反对。三弃大怒,凶性大发,联手在武当山杀了十多名辈分相当的武当弟子。这一来,武当派更是群龙无首,如同一盘散沙,各自为战,但又有几人是三弃的对手?是以不到半天时间,三弃就在武当上杀了不下百人。
或许,任由三弃这么肆意滥杀下去,武当派即便不亡也是元气大伤。危机紧要关头,跃出了一个三代弟子,就是武当的现任掌门人孙慕侠。孙慕侠当时只是武当派一个籍籍无名的三代弟子,之后他做了掌门后,有人说他经常深夜苦练武功,得到了杨一峰暗中指点。总之,孙慕侠和三弃斗了千余招,才渐渐落于下风,此时,武当派涣散的人心慢慢因孙慕侠凝聚,一同围攻三人。
一个孙慕侠就能同三人斗上千招,群攻之下,三弃很快招架不住,都受了重伤。混乱中,三人拼死又杀了几十人,逃下了武当山。之后在江湖上,三人以武当夺命三弃为名号,专做一些打家劫舍抢夺钱财之事,作案的地点都是在武当派的势力管辖范围内,但却属于管辖比较薄弱的地方。自然是三人料到武当派元气大伤,所以趁机行事以泄心头之恨了。
孙慕侠自那一战,成了武当派弟子特别是三代弟子的领袖,当时二代弟子已经所剩无几,迫于压力,也不得不一同推举孙慕侠为掌门人,那时孙慕侠也刚二十五岁。孙慕侠坐上掌门之位后,立即着手整顿武当内部,一方面督促武当所有弟子勤练武功,以御外敌。另一方面以夺命三弃为鉴,在招收弟子方面更加的严格,定下了武当不许有带艺投师之人,以防内讧之事再次上演。在外上,对所辖范围的百姓,实施按田地的大小征收税钱,此举在江湖众门派中开了先河。经过孙慕侠的五年图治,武当派可算是兵精粮足。
五年间,夺命三弃恶名远播,孙慕侠也已经有了足够的精力来对付三人,他秘密的率领三十名弟子,埋伏在三弃经常出没的地方。等了一个月,一个深夜,三弃终于出现在了孙慕侠的视野中。那一夜后,孙慕侠带来的三十名弟子只剩下了一个,夺命三弃也从没有再江湖上出现过。
很多人都认为夺命三弃死了,良若风没想到他们三人竟然还活的好好的,躲在华山的地盘上做起了仆人。但孙慕侠围剿他们的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三人怎么会到现在还活着呢?
“听说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你们都死了,怎么会到现在还活着?”良若风不解的问三人。
持棍的乃是弃恨,他冷笑着对另外两人道:“这小子问题还挺多,我们要不要给他解答一下?”
“当时我们三人也就是离死不远了,多亏了吕老爷子暗中相助,将孙慕侠那小子一伙人打退,才救了我们。”手拿梅花刺的就是弃怒。
弃恶手持三棱剑,道:“多亏吕老爷子,将我们收留在了这里,我们今天为老爷子做事,也算是报恩嘛。”
三弃年纪与吕名桀相仿,却张口闭口的老爷子,可见心中对吕名桀的尊敬。
“吕名桀收留你们,就让你们在这里打杂吗?”
“即便打杂我们三人也心甘情愿,何况我们偶尔也能接到一些生意呢。”弃怒阴森森的看着良若风,手中的梅花刺蠢蠢欲动。
良若风不敢大意,长剑唰的一声出鞘。弃恨左手的铁棍猛然朝着良若风砸去,右手跟进,以棍化刺。弃恶身形如鬼魅,飘到了良若风身后,双剑齐出,直取良若风后心。弃怒俯身前探,梅花刺横扫良若风下盘。
………………………………
27 三弃三亡
良若风长剑舞动,剑光将其周身笼罩,剑气飘舞,旋绕在四人身旁。三弃攻势陡变,棍在上,剑在下,梅花刺在中,三把兵器势如破竹,瞬间攻破了良若风的剑气,要知剑气乃是由内力和绝快的剑法相互叠加所成,内力越强,剑法越超绝,则形成的剑气就越强。三弃能再瞬间攻破良若风的剑气,三人的内力绝非小可。良若风反绕利剑,侧头缩肩,躲过了弃恨的右手中的铁棍。弃恶双臂张开,一招大鹏展翅,双剑忽开忽闭,忽上忽下,每一剑都不离良若风胸口和下盘。弃怒梅花刺紧跟着弃恨的铁棍跟进,朝良若风双眼刺去。弃恨这时左手中铁棍也朝着良若风的后心砸去,虽然三弃出招的时间有先后,但是攻出招后,三人各自的兵器竟能保持在同一速度上,也就是说,三人的兵器能同时刺入良若风的身体。
兵器,一寸短一寸险,三弃的兵器都是三寸长,近战当然占了很大优势。这时候,良若风的剑即便再快,也只能将六把兵器挡开四把,无论挡开哪四把,另外的两件兵器即便不能让他丧命,也足以让其成为一个废人。
剑光暴射,良若风冲天而起,‘叮’的一声响,良若风的剑尖同三弃的五把兵器相触碰,火光四溅,因为速度极快,只出现了一声悠长的铁器声响。五把兵器挡开后,还有一把弃怒的梅花刺,直刺良若风的后心。良若风已然感觉到衣衫被梅花刺刺中,后心算属全身要害,被刺中,在此种情况下,绝无活下来的可能。良若风背部一痛,梅花刺已经刺入了自己的身体,但位置却不是后心,向左偏了一寸。
紧接着一声沉闷呻吟,弃怒的脖子已经被扭断了。当然是叶衾寒,在弃怒的梅花刺将要刺向良若风后心时,叶衾寒用内力将先前喝下的一杯酒逼出,一道酒箭将撞击在梅花刺上,使其偏移了原来的方位。于此同时,趁着另外三弃没反应过来时,叶衾寒冲着弃怒暴起而来,右手如钢爪,扭断了弃怒的脖颈。
双弃反应过来时,弃怒已经断了气。二人怒极,纷纷持兵器围攻叶衾寒。良若风受的只是皮肉轻伤,剑身弯转,如长蛇灵动,朝着弃恶刺去,弃恶不得不回身自救。弃恨双棍相交做叉,朝着叶衾寒咽喉绞杀过来。叶衾寒闪身避过,身形灵动,衣袂飘忽,在弃恨身旁游走。他已观察出三弃不擅轻功,而内功确是深厚,是以不去硬碰硬,便施展轻功,伺机看出弃恨武功的路数,以期能先发制人。
剑气环绕,充盈室内,慢慢将弃恶逼离一丈外。两人距离稍远,良若风的剑就使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其剑法的威力就显现出来,剑气汹涌,如海天波涛,绵绵不绝,一道强过一道。三弃武功,本就讲求的是互相弥补,少了弃怒,则如鼎失一足,再也难以立稳。如此一来,不消半个时辰,弃恶已经被良若风逼的手忙脚乱。
再看旁边,叶衾寒人影化为七八个,在离弃恨不足一丈远的方圆内飘忽闪跃。弃恨双棍时而劈,时而砍,时而刺向叶衾寒人影,却都是棍到影无。如此循环往复了百余次,弃恨心下焦躁,竟也用轻功随着叶衾寒跑了起来,一时之间,房屋内似有十几人在追逐打闹。叶衾寒心下暗喜,忽然在屋中转了一圈后跳上了摆满酒肉的桌子,双脚朝着弃恨一阵乱踢,杯盘飞舞,汤汁四溅。弃恨正追着叶衾寒,猛觉眼前有股劲风,还道是叶衾寒所发暗器,双手下意识挥舞铁棍,‘咣啷’之声四起,空气中混杂着酒味和肉味。
“你身上臭烘烘的,我给你加点料来遮掩一下。”叶衾寒哈哈大笑,望着周身沾满了肉沫和汤汁的弃恨道。
弃恨怒极,一跃而上,双棍齐出,一棍打叶衾寒面门,一棍打叶衾寒双腿。弃恨双拳齐出,拳影飘忽不定,劲风凛冽扑面,直将叶衾寒整个上半身全部笼罩。猴无影的轻功可算是冠绝天下,可叶衾寒竟能在华山将猴无影逼的走投无路,叶衾寒的轻功算不算的上天下一绝呢?双棍脱离弃恨双手的瞬间,叶衾寒就已经开始后退,弃恨再出手时,叶衾寒已经和两把铁棍有了一定的距离,这段距离足以让他转身做点别的事情。
叶衾寒做的事情,就是他忽然转身扑向了正背对着自己,被良若风逼的手忙脚乱的弃恶。两把铁棍直入墙壁,一没无影,叶衾寒一招双龙出海,猛击在了弃恶的后心。这时,弃恨也已经调转过身形,他亲眼目睹了弃恶的死,所以也用了一招双龙出海式,如法炮制着朝叶衾寒后心攻去。叶衾寒不闪不避,因为良若风的长剑已经从自己左肋旁刺出,直接刺入了弃恨的心房。
“你轻功真的很不错。”良若风站在石舫旁,正仔细擦拭自己剑。
叶衾寒倚栏而立,看着水中游鱼不暇思索道:“你说这种鱼的味道如何?”
良若风怔了一下,盯着水中鱼道:“你若肚子饿了,可以去找些吃的,这种鱼颜色太过耀眼,味道一定很难吃。”
“这种鱼的确很难吃。”
叶衾寒竟然吃过,良若风微微惊诧。只听叶衾寒继续道:“太过耀眼的东西,并不见得是好的。”
“你想说什么?”
“比如张青芜,你觉得她和这些鱼哪一个更耀眼”
良若风思忖了会道:“表面上看,她的性子有些急躁,但我觉得她的心思还是比较缜密的,不然她就不会听从他人劝告带人离开,而是直接下令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