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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长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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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叶衾寒已经声震江湖,与南宫平和良若风联手杀死吕名桀之事更是传的沸沸扬扬。单子伯那时就有意想收拢叶衾寒和良若风为己用,苦于没有机会。而得了盘螭灯的公孙瑜夏,立即想杀了单子伯,被公孙春秋拦了下来。公孙春秋意在让单子伯牵制住季永昂,意图让两人水火不容,自己好趁机接管崆峒派。为此,公孙春秋还模仿季永昂的笔记在藏盘螭灯的地方留下了一封信,正是被叶衾寒和赤峰所看到的那封信。公孙春秋得到盘螭灯后就离开了崆峒,之后公孙瑜夏有意无意就想让单子伯去阁楼看看,好赶紧让单子伯发现盘螭灯丢失,与季永昂互相厮杀,而单子伯却不再踏上阁楼半步。
新旧翡玉阁阁主叶衾寒和赤峰杀害武当几十名高手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开后,单子伯觉着是一个好机会,就假意和公孙瑜夏商量,想招拢两人,让崆峒派在乱世中站稳脚跟。这一下,公孙春秋兄妹有些慌乱,怕叶衾寒和赤峰真的进入崆峒派,势必会掌握住崆峒的实权。于是公孙春秋就让公孙瑜夏在接待叶衾寒和赤峰之时毒杀单子伯,将罪名推到二人身上。这一切,自然被单子伯料到,是以就索性在这个计划中自己冒死饮下了毒酒,死人有时候比活人还更容易做事。
一切似乎都在预料中,只是毒酒太过厉害,单子伯虽然侥幸保命,却也丧失了功力,几乎成了废人。那瘦小男子和客栈掌柜,是单子伯自季永昂消失重现后,以防万一而安排下的心腹之人。单子伯饮下毒酒后,就是那瘦小男子趁着混乱悄悄出现将单子伯救出的,当然柳依依也是被他带走的。至于公孙春秋兄妹和真正的翡玉阁有勾结,单子伯确着实不知了。
叶衾寒看着眼前只剩下半条命的单子伯,不知是该幸灾乐祸还是同情他:“你抓去我的朋友,也就是为了让我帮你杀掉公孙春秋兄妹和季永昂?”
单子伯沉重的点点头,道:“本来是打算这样,但现在,还希望叶公子能将三人杀死后,再做些其他的。”
“做什么?”
“接任崆峒掌门之位。”
叶衾寒怔了一下,摇头道:“崆峒掌门之位你还是另请高贤,你保证柳姑娘安全,我会帮你把盘螭灯拿回来。”
叶衾寒转身就走,丝毫不理单子伯在背后的哀求。有所为,有所不为,做自己想做的事,拒绝自己不愿做的事,这就是叶衾寒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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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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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诡异的图案满脸笑意,似乎在嘲笑每一个活着的人。茅屋外,客栈掌柜正对着那个瘦小男子怒目而视,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其烧毁。叶衾寒看到季永昂也在门外,就对客栈掌柜的举动不奇怪了。
季永昂轻摇羽扇,朝着屋内笑道:“师弟,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滋味不好受吧。公孙瑜夏这小丫头,关键时候下个毒还能失手。”
单子伯这个落脚点,是与两个心腹的秘密接头点,看到季永昂也来到这里,满腹疑问。而季永昂此时提起公孙瑜夏,无疑又激起了单子伯心中的怒气,加之单子伯本就重伤未愈,是以季永昂刚说完,一口黑血就喷了出来。
季永昂笑吟吟的看看叶衾寒,又接着道:“师弟,你一定想知道我怎么知道这地方的吧,这当然要归功于你的心腹了。”
出卖单子伯的正是他极为信任的两个心腹之一的瘦小男子单天狼。此人本无名无姓,自幼受到单子伯的庇荫才长大成人,后不知被谁教了一身功夫,秘密拜于单子伯门下,秘密为其做事,亦自取名号单天狼。单子伯的另一心腹,叫赵重利,名如其人,是一生意人,也是单子伯挚友,以客栈为掩护,也是赵重利本人想到的。那家客栈,是崆峒派所在镇上的最大客栈,自然为单子伯探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单子伯失望之情尽显于色,想说话,却被阵阵咳嗽打断。赵重利忙走到其身前,帮单子伯换了个坐姿,单子伯的咳嗽才缓和了些。只听他段断断续续道:“天狼,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出卖我”
“掌门。”单天狼面露愧色。“有些事真的是迫不得已,季师伯已经答应我不会伤你性命。”
“混账。”赵重利满脸怒意。“背叛师门,可是重罪。”
季永昂嘿嘿数声,朝着叶衾寒道:“叶公子,你不会想要管我崆峒派内部的事吧”
季永昂此话,一是告诉赵重利自己也属崆峒派,单天狼不算背叛师门,二就是告诫叶衾寒不要多管闲事。
叶衾寒本来不想帮单子伯,但看到季永昂嚣张的气焰,心中着实不快。就道:“你们内部的事怎么解决我不敢兴趣,但单子伯他们三人抓了我的朋友,所以这三人今天你一个都不能碰,也不能带走一个。”
季永昂羽扇朝着叶衾寒探出,威胁之意尽显:“叶公子是想赐教两招吗”
叶衾寒一动不动,他虽然没和季永昂交过手,但心中明白,季永昂一定不是自己对手。
季永昂羽扇倒转,直取叶衾寒双目。叶衾寒的感觉很对,季永昂功力此时的确不如叶衾寒,但他的轻功,却是非常高的,叶衾寒这么觉得。但较于猴无影,还是差了些。所以季永昂羽扇刚倒转,身形初动时,叶衾寒瞬间就移到了季永昂身后。
季永昂蓦然一惊,左掌回削。叶衾寒右手倏然而至,如铁钳一般牢牢扣住了季永昂的左手手腕,季永昂左掌再不能向前半分。叶衾寒力贯右臂,将季永昂横举了起来,左手顺势托起,刚好罩在季永昂的天灵盖上。季永昂只觉天灵盖上隐隐有力量渗入,知道自己命悬一线,当下也不敢反抗,只能束手就缚。
单子伯看季永昂被叶衾寒短时间内制伏,心中欢喜,挣扎着道:“叶公子,杀了他。”
咣当一声,季永昂被叶衾寒抛到了单子伯脚前,凛然道:“崆峒掌门你们谁爱做谁做,盘螭灯爱归谁归谁,快把柳姑娘给我放出来,不然你们四个一个也不能活着离开。”
叶衾寒一举制伏季永昂,颇有先声夺人之意,当下信心倍增,就有些不把赵重利和单天狼放在眼里。
赵重利冷笑一声,走到季永昂身前,耳语了几句,季永昂登时脸色大变。突然暴起,羽扇中嗖嗖数声,一阵金光朝着单天狼射去。单天狼凌空倒翻,躲过季永昂的暗器,但双脚刚落地,就被赵重利一刀刺死。叶衾寒看的清楚,赵重利在季永昂发出暗器后,身形微动,已然朝着单天狼落定的方向过去,待其刚落地,就一刀刺入了单天狼的心脏。
季永昂身体微微颤抖,赵重利却一改往常的卑微,显然已成了这儿的主人:“叶公子,知道我为什么杀他吗”
“我看下个死的应该就是单子伯了,最后一个应该就是这位季老先生吧”叶衾寒隐隐觉得有些事情已经牵连在一起,却又不太敢肯定。
“说的真对。”赵重利已经走到单子伯身后。“单子伯和单天狼演的一手好戏,就是为了单独把季永昂引过来,然后由我杀了他。”
赵重利接着看似无意的拍了单子伯一下,单子伯哼也没有哼一声,就没了呼吸。叶衾寒双眉微皱,自己方才实则看低了赵重利,单子伯被赵重利无意一掌轻轻拍死,可见赵重利内功的功力纯厚。看似无意的一下,竟震碎了单子伯的内脏,单从这一掌看,赵重利的武功就不在自己之下。
季永昂双膝一软,跪了下来,跪的时候身子还在瑟瑟发抖,他显然是在求赵重利饶了他。为了活命,跪下来的人很多,有时候,跪久了就再难站起来。
赵重利得意一笑,杀气尽显,从商人的表情到杀手的转换,他在一笑间就完成。
有杀气的人,杀人就不少,所以,季永昂无论跪或是不跪,都会死在赵重利的手里。这一点,叶衾寒明白,赵重利明白,唯有季永昂看不清,当局者迷为何总是迷
“你肯定想知道我是什么人,为何会隐匿在崆峒派,做了单子伯的心腹。”赵重利踱到季永昂身后,又是轻轻一掌,季永昂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如此藏匿多年,自然就是为了盘螭灯,但上面的神魔功真的有那么大吸引力,让你杀自己的朋友毫不手软”叶衾寒实在不解,单子伯告诉他赵重利与他为多年挚友。赵重利杀害单子伯时,却丝毫没有手软之意。
叶衾寒进入这个江湖后,虽然不能确定出谁是自己的朋友,但孔子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句话他非常喜欢。以至于每次练完功读书之时,他都幻想着有一群玩伴。在他很小的时候,他试图去跟一群村民的孩子玩耍,那群孩子却嘲笑他没有爹娘,不愿让叶衾寒加入。就因为那次,叶衾寒跑去问自己的祖父,别的孩子为何有父母,而自己没有。祖父得知原因后,就把那群孩子的父母全都杀了,让那群孩子都成了孤儿。然后开始带着叶衾寒四处定居,逼着叶衾寒练武,并把叶子胜和林默筱之事告知于叶衾寒,让其心中植满仇恨。祖父离世后,叶衾寒入世杀人,但心中,却一直希望能有自己的朋友和知己。祖父在世时,他看到别的孩子玩耍也不再围观,因为怕祖父再让他们变成了孤儿。
每个人都是需要朋友的,但为了自己利益而去出卖打杀自己的朋友,这种人,是非常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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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林中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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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已经被人群层层包围。不许一个人出,也不许一个进,这当然是季永昂下的令。现今,季永昂已死,这些手下,就如无头苍蝇一般,不知作何。退,不敢,攻,亦不敢。
赤峰在屋内酣然入睡,他知道叶衾寒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不加以阻止,是因为明白叶衾寒还能再回来吗
林中,诡异的茅屋外。叶衾寒昂然而立,盯着赵重利,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赵重利呵呵一笑,叶衾寒立即觉察到了杀气的收敛。心中更是一惊,能将杀气收放自如的人,叶衾寒乃是第一次见。如赤峰,他杀人时候,杀气凛冽侵人,让人心惊胆寒,却也无法将这种杀气在瞬息间敛住。这倒不见得赵重利武功高强,但赵重利一定是一个能将武功利用到极致的人。这极致,就是可以杀人不费一丝一毫之力,杀人都杀的恰到好处。单子伯和季永昂包括单天龙的死就是见证。
只听赵重利道:“其实,我和赵斌龙其实是兄弟,他现在想必被你杀了吧”
叶衾寒仔细打量着赵重利,无论长相和两个人的气势,都没有丝毫的相像,甚至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赵重利看出了叶衾寒的疑惑:“他死也是应该的,不懂收敛就该这样。当我听到你把赤峰救出后,我就料到他已经死了。这件事,我不和你计较,但我兄弟俩,为同一人效命,各司其职,你杀了他,又来干扰我做事,这就不行了。”
叶衾寒已经意料到,赵重利也是翡玉阁的人:“真不知道翡玉阁阁主究竟有什么能量,让你们这些人宁死也为他效忠。”
赵重利神色突然变得恭谨,朝着远方一字一字道:“只有跟着阁主,才会成就大事,这乱世也会结束,你这种人,当然不明白。”
叶衾寒轻哼一声,道:“现在,我和翡玉阁已经脱不了干系,无论怎样,我都要找出这个阁主。”
赵重利哈哈大笑,杀气又现,嘲笑叶衾寒道:“不自量力,以你的力量,想跟我阁主斗,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叶衾寒豁然一拳,真气游走,势扫千军。赵重利沉肩收腿,伸出左掌轻轻一拍,叶衾寒的这一拳攻势,瞬间就没了力量。叶衾寒拳脚并用,掌力穿插,真气在两人间不断穿涌。
林叶簌簌下落,空气因叶衾寒和赵重利的真气交叉忽而急速,忽而凝滞。叶衾寒身形无论怎样变换方位,快速进攻,都被赵重利软绵绵的掌力化解。而且叶衾寒明确的感觉到,这软绵绵的掌力中,蕴藏着自己所不熟悉的能量,若自己硬生生的与他相克下去,那陌生的能量恐怕会被激发出来,然后反噬于自己。是以赵重利的掌力刚与自己的拳脚接触,叶衾寒就侧身换招。
两人见招拆招,直到黎明,已经对击了两千余招。叶衾寒体内真气汹涌,仍不觉累。而赵重利此时已觉得气息有些不畅,武功比拼而言,若两人功力对等,那么体力就成了较量的关键。
赵重利低头避过叶衾寒的一脚,回头一掌,将叶衾寒逼退,纵身一跃,跳在了茅屋上。笑道:“叶衾寒,你果然有两下子,不若你就跟我一起去杀了公孙春秋兄妹俩,拿了盘螭灯献给我阁主。我想阁主一定会摒弃前嫌,收你入翡玉阁的。”
“痴人说梦。”叶衾寒冷笑一声。双掌齐出,内力化为真气顺着双掌汹涌如波浪,如一张巨口,吞向赵重利。赵重利飞身而起,亦是双掌齐出,真气寥寥,却丝丝如金线。从叶衾寒的真气涛浪中穿过,刺向叶衾寒周身的致命要穴。
叶衾寒所攻出的巨大真气,将诡异的茅屋瞬间摧毁。那数道真气,此时已经接近身前,几乎已经触到叶衾寒的衣服。叶衾寒想也不想,双掌又是齐出,真气再出蹦出,只是没了之前的气势,与赵重利的真气砰然相低,叶衾寒顿觉虎口震痛,体内气血翻腾不止。叶衾寒上一招,基本已将力量用尽,此时仓促之下凝聚新力抵挡赵重利的攻势,竟也能将杀势祛尽,不得不承认这是最近叶衾寒功力增进的佐证。
赵重利飞离倒塌的茅屋,一击不中,双臂舒展,层层真气环绕护体,双臂擎天。真气立即环绕于下,形成一把九尺长的利刃,朝着叶衾寒头部劈砍下来。这以气化兵器的功夫,叶衾寒目前见到使出来威力最大的就是赤峰,赵斌龙次之。而赵重利此时用出来,虽不如赤峰和赵斌龙的威猛霸道,却多了几分古怪,至于哪里古怪,叶衾寒也说不上来。
赵重利凌空而立,朝着叶衾寒砍杀,周围树木自不免遭受到波及。有的三人合围的大数,粗枝被斩断,稍微小点的树木,则大多被拦腰斩断。十几招下来,叶衾寒就被逼的手忙脚乱,若不是凭着轻功高强,怕早就成了刀下鬼。其实,这是叶衾寒的内劲几乎不在赵重利之下,只是他本人还不知如何将内力化为兵器得心应手的对敌。若不是他轻功了得,加之周围林木繁多,否则早就成了赵重利的刀下鬼。
赵重利几十刀过去,仍旧伤及不到叶衾寒。身子在半空中突然旋转,那由真气内力幻化的利刃如闪电一般,覆盖了方圆数丈,草木不生,蝼蚁皆毙。
叶衾寒站在十丈外,虎口迸裂,血染衣襟。在赵重利身形突变时,叶衾寒就感觉不妙,也没多想,用尽全力朝赵重利劈了一掌。但赵重利的刀实在太快,叶衾寒掌力刚出,刀就已经到了手腕上方,叶衾寒大惊之下另一掌攻出,却被利刃反震的虎口破裂,虽如此,却保得了一条手臂。
赵重利止住攻势,道:“叶衾寒,阁主其实也很欣赏你。只要你能为阁主所用,今日我们就把手言和。若你不识好歹,嘿嘿,那今日就让牛头马面把你锁了去。”
叶衾寒撕下一块衣衫,缠住伤口:“你既然不明白我之前的话,那我就再明明白白告诉你一遍,翡玉阁阁主,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杀了他。”
“不自量力。”赵重利怒斥一声,一刀横扫千军中夹杂着真气,前面的花草林木和碎石砂土尽被卷起,如被一阵强劲的风吹起一样,朝着叶衾寒席卷而来。力道威猛,几乎刺的叶衾寒睁不开双眼。
叶衾寒纵身跃上身旁一株五人合抱的大树,赵重利那一招袭来,大树被砍出一道深三尺的裂痕。叶衾寒站在上面,只觉粗树晃动,几乎要被连根拔起。叶衾寒站定身子,却不见了赵重利。
叶衾寒暗呼糟糕,转身一掌,却肩头已经被赵重利一拳击中,踉踉跄跄的从树上跌落下来。若非叶衾寒反应灵敏,回身一掌把赵重利的出拳打偏,被击中后背后的叶衾寒,势必会因心脏被震碎而毙命。一击又不中,赵重利乘势追击,双脚连出,脚脚踢向叶衾寒的心口。叶衾寒命悬一线间,心中却高兴起来,他看的出,赵重利因长久杀不了自己而变的愤怒。以赵重利杀单子伯等人看,这种不愿多费力气的人,也势必不肯多出无用的招数,而此刻赵重利双脚连出,说明他心中一惊有些焦躁不安,怕被叶衾寒趁机反败为胜。双方对敌,心战同样重要,只要愤怒和焦躁,叶衾寒就有把握能绝地反击,这一点,叶衾寒从无怀疑过。
赵重利脚脚不离叶衾寒心口,叶衾寒此时因无处着力,而无法变换身形,躲开赵重利的致命招数。叶衾寒后背还未着地,赵重利左脚已经踢在了他的心口,右脚再踢,却被叶衾寒双手抱住。赵重利冷笑,左脚再次踢中叶衾寒的胸口,叶衾寒口中鲜血喷溅,后背已经撞在地上,尘土四溅飞扬。赵重利正要得意,右腿忽然一阵剧痛,再也站立不住,身体朝前跪了下去。身体前倾时,赵重利又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被重重击了一拳,伸手要自保时,已然不及,咽喉已经被一只手捏住,那手自然是叶衾寒的。
原来叶衾寒看赵重利双腿连踢时,知其心中愤怒焦躁,就冒险将体内真气汇聚于心口。叶衾寒虽不能将内力真气外化,但把自己体内的真气内力任意运行调转,已是得心应手。是以赵重利左脚踢中他心口时,由于真气的保护,已将赵重利那致命的力道卸去了大半,是以没有了生命危险。即便如此,赵重利几脚下来,叶衾寒的气血也被击的在体内胡乱冲撞。等身体着地,叶衾寒又趁着赵重利不备,用尽全力将其右腿打断,然后本想一拳打在赵重利胸口,不料赵重利身体向前跪倒倾斜,是以击中了小腹。虽未中,却也延迟了赵重利护身的招数,叶衾寒吃惊之余,忙伸手捏住了赵重利的咽喉。
赵重利受制于叶衾寒,左掌扬在半空。
“阁主在哪里”叶衾寒呕出一口血,此时他满身鲜血,连胜也是血迹斑斑,看来狰狞可怖。
赵重利轻蔑的看着叶衾寒,左掌猛然击下,但在离叶衾寒脑袋一寸处就再也前进不了,因为他的咽喉已经被叶衾寒拗断。叶衾寒将赵重利尸体推开,试图挣扎着起身,但浑身如散了架一般,使不出一点力气,只得躺在地上休息。直到天色大亮,叶衾寒才挣扎着站起了身,运功一试,不仅气血不畅,且胸口还有着深入骨髓的痛。
“秒呀。”一人在叶衾寒身后鼓掌道。“叶公子方才的血战,小女子真是佩服。”
叶衾寒一听声音,暗道不妙,忙回身一拳,哪知这一拳竟使不出半点功力,与一个普通人无异。对方对叶衾寒的一拳视若无睹,左手拂开,右掌轻轻击在叶衾寒胸口。叶衾寒坚持不住,口中腥甜难忍,霎时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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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最受尊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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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怕死的人,离死亡越相近。倒是那些觉得自己处于绝地,没有生还可能的人,往往会逢凶化吉,命运多牟,大抵如此。
宽大的厅堂内有一张极长的供桌,上面摆满了人像。供桌前又有一个稍小的供桌,上面摆满了果品、糕点、和牛羊肉。桌前立着一个身着九章纹冕服,头戴玉冠的男子。这男子约莫有四十多岁年纪,样貌不俗,面色白皙,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这男子伟岸的身形在华服的装饰下,显得非常严肃,让人望而生畏。
戴玉冠的男子朝着供奉的神像拜完祭祀礼后,既有三个人恭谨的站在了他身后。三人呈品字形站立,一女子在前,那女子就是公孙瑜夏。
“叶衾寒带回来了”戴玉冠男子面对神像,语气对人彬彬有礼,但又让人觉得这是在发号施令一般。
公孙瑜夏笑道:“那个莽撞人竟然把赵重利给杀了,也好,无论怎样于我们都是渔翁之利。”
“找人治好他的伤。”
“哥。”公孙瑜夏有些不解。“你不让我杀他就算了,还要救他”
“叶衾寒不能死。我们现在已经得罪了翡玉阁,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只要叶衾寒活着,我们手里就算有了一张王牌。能公然对抗翡玉阁的,江湖上也只有叶衾寒敢做。”这男子就是公孙瑜夏的哥哥公孙春秋,其因恪守礼仪,行事公正而得到江湖中人的尊敬。
“妹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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