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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星微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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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眼镜男恨不得要将头点断掉,拼命奉承道,“大人对小人的恩情有如魂河(1)之水绵绵不绝又如莫坦之火(2)久久不息……”“息”字还没说完,他便发觉他在对空气说话。他东张西望了一番,确定黑衣人早已经离开后终于捡起地上的密文,亲了又亲,仰天小声笑道,“老子终于等到这天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这颠天覆地的形象让子炎有些接受不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洛夜怎么会喜欢上这种渣滓。既然想不明白,他也不愿再去想了,那终究是别人的选择。这世界上最让人想不通的就是别人的选择,有钱人想不明白穷光蛋为什么会那么开心,穷光蛋也想不明白有钱人竟然也会有痛苦。活着的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动不动就选择自杀,选择自杀的人也想不明白有些人到了山穷水尽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的活。一天洗好几次澡的人想不明白半月不洗澡的人是怎么想的,半月不洗澡的人也想不明白一天洗好几次澡的人是什么毛病,好在这些事不去想也不算毛病。
子炎也不知是什么毛病,第三次选择离开依然没走得了,而且情绪由失落瞬变成愤怒,“嗖”的一声便冲了出来。
眼镜男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居然忘记了踩的动作。子炎单刀直入,喝道,“你在做什么?”
“踩……踩铃铛啊。”眼镜男先是很诚实地回答他说,然后才问,“你是谁呀?你小子哪里冒出来的?”
子炎气得直挠痒,左手拦住右手,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踩它?”
眼镜见他不强不壮,也有些火了,说,“我踩它关你什么事啊?”“嘭”的一声,一颗树拦腰折断。
子炎一面冷冷的盯着那还在地上打转的铃铛,一面指着摔得半死不活的眼镜男,说,“揍你这种人绝对是玷污我的手,但我还是忍不住给了你一拳,你没意见吧。”
眼镜男现在连吐血的力气都没有,哪有力气说意见,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他,过了很久才说,“我……你先别走,你至少要和我说明打我的原因吧?”
“这个好说。”子炎蹲下身将铃铛放在他眼前座钟摆运动,说,“我先问你,你为什么要将我……将这好好的铃铛扔了,还……”“踩”字说不出口,便又突突给了他一巴掌。
“真是见鬼了。”眼镜男宁可相信是见鬼了也不愿因为这种见鬼的理由挨揍,驳道,“这铃铛是老子的,老子愿意怎样就怎样,你管得着么?”
“嘭”的一声一棵树横腰折断,理所当然的,眼镜男被撞得两眼冒金花,但这还远远不够,紧接着便是子炎的拳脚相加,“让你老子,让你老子,让你老子,让你老子……”
眼镜男被打得叫爹了,再次转化角色表情,陪笑道,”这位大爷,英雄好汉,我米君虽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但你既然说是为了这个铃铛,那就一定是因为这个铃铛。您说这个铃铛是宝贝,那就是宝贝,诺,只要你不揍我了,这只铃铛,还有我这衣服,还有我身上,只要除了我的命,你看好哪样都尽管拿去好了。”
“啊咧,你这混蛋是什么意思,当老子是强盗么?”子炎怒不可遏,忍不住又要开打。眼镜男连忙捂住脸,痛苦道,“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啊,求您了,高抬贵……”痛苦之意还没表达完全,便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子炎冷冷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渣滓,内心深处莫名的伤感,替洛夜深深的伤感。只是伤感又能怎样,这是她的选择,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收起那只覆满脚印与尘泥的铃铛,头也不回的,终于离开了。
1魂河:在毒城之北,是翼世界最长的河。
2莫坦之火:指的是翼元1490年莫坦尼亚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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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迷失(下)避雨
第十七章迷失(下)避雨
风,欲停。树,欲静。
两只兔子绕着旁边的一颗老树相互追逐,玩得不亦乐乎,旁若无人“你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洛夜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将子炎提起,恶狠狠地质问道,“不是让你乖乖地待在原地么?你跑哪去了?”
若是平时,子炎或许还要赔笑道个歉,但亲眼目睹了那件事后对洛夜的看法也就不一样了,那个气还没消哪里受得了这个气,鼓足勇气反驳道,“你让老子待在原地老子就待在原地,老子岂不是很没面子。”
“嘭”的一声又一棵树横腰折断,也不知这森林是哪辈子造的孽。理所当然的,子炎被撞得两眼冒金花,但这还远远不够,紧接着便是洛夜的拳脚相加,“让你老子,让你面子,让你老子,让你面子……”
小半个时辰后。
“师姐。”
“嗯?”
“为什么今天下手这么狠?”子炎指着满头大包小包质问道。
“因为姐马上要和你说再见了。”洛夜若无其事的看了他一眼,心平气和的答道。
子炎笑了笑,明知故问道,“好端端的,说什么再见?”
“嗯,那个……”洛夜低着头,说,“马上我就要出师了,会离开你一段时间,先不说这个了。喏,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子炎又明知故问了一次。
洛夜不知道他与眼镜男发生的那一节,解释说,“无论我身在何处,只要你摇这个铃铛,你都会知道我所在的方向。”
“哦。”子炎心里有些温暖,又有些尴尬,还有些不甘心,但最多的却是有些莫名的痛苦与不知名的烦恼,想了很久终于回答说道,“我又用不到,不要。”
“什么?”洛夜突然一拳又打了上去,说,“姐送给你的东西居然敢不要。”
子炎欲哭无泪,心想这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当你是块宝,你却当他是根草。有的人当你是根草,你却当他是块宝。有的人认识了十年,却依然陌生。有的人见了个面,却要生死相依。有的人擦满香水都是臭的,有的人放个屁都是香的。有的人拿信物放在地上踩,有的人收只铃铛还得挨顿揍。
“你收下吧,或许……”洛夜欲言又止,呆呆的望着那颗断成两截的树,轻声道,“对不起了,这一次本不该揍你的。”
“不该揍也已经揍了。”
“我只是,怕以后揍你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洛夜叹了口气,说,“所以你应该要珍惜。”
“我……”子炎终于理解到了什么是无奈,而无奈之际忽听洛夜轻咦了一声,“这是什么?”子炎也摸了摸鼻子,说,“下雨了。”
“下雨了?”洛夜像是听了极好笑的笑话,笑道,“这里可是‘无雨森林’,天上掉馅饼还有可能,下雨却是万万不能的。“只是刚说完她就笑不出来了,雨水倾盆而下,摆明了就是要开她的玩笑。
“别傻愣着了。”子炎一面拉着洛夜一面说道,“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山洞,先进去避一避再发愣吧。”洛夜白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会好端端的下起雨来?”
子炎感觉很疲惫,答道,“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天要下雨,姐要嫁人,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嫁人?谁要嫁人。”洛夜突然变得很紧张,面红耳赤的。
子炎白了她一眼,说,“我这是比喻,又没说你要嫁人,你脸红什么。”
“我……”
“行了,先进去躲一躲在解释吧。”子炎指了指那荒废已久的山洞,说,“就是这儿,你快点。”
这的确是个山洞,但如果很认真的说,这只是山脚凹进去的一小块空间,勉强能让子炎和洛夜两个人避避雨,风是坚决避不了的。好在此时正值盛夏,虽然淋湿了,却也不是很冷。
“你冷不冷?”子炎含情脉脉的望着洛夜,就像丈夫询问妻子那般,虽然语句很轻,但显得无比真实,使得被问的人马上被感动了,答道,“我不冷,你……”
“那太好了。”子炎诡异的笑了笑,道出真正目的,说,“那你将衣服脱给我穿吧,我挺冷的。”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冷,他配合语句打了个哆嗦。
这意外的变故让洛夜竟然无语以对,呆呆的看了他半晌,断定道,”注定孤独一生。“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曾为谁快过一秒,也不曾为谁漫过一秒。或许,时间才是最公平的人,对谁都一视同仁,只是可惜一视同仁并不是互相的。
“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你难道不想和姐姐说点什么么?”洛夜率先打破沉寂,说,“之前我可是和你说真的,不是和你开玩笑的,再过两天我就要离开‘神秘谷’,去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了。”说完等待着子炎的惊讶与不解。
然而子炎已经无心此事了,他明白,洛夜只要决定的事若没有重大理由便绝不会更改。所以在那件事情上,的确是多说无益。但此时寂静的空气让他也很难坐住,只好以打发时间为目的,毫无目的的问道,“你之前说天上掉馅饼还有可能,而‘无雨森林’下雨却没有可能,是什么意思?”
“咦,你难道不知道么?”洛夜同时惊了两讶,一是自己的离开显得并不是很重要让她有些失落,难道九年多的相识相知真的一点被怀念价值都没有么?还是说,突如其来的离开对于一如既往的相互依靠来说,只是一个假正经的玩笑?她虽然不知道子炎对她说的即将再见为何如此漠视,但她还是希望这是因为,他只是将这当成一个玩笑。之所以吃惊,还有另外一个理由,就是‘无雨森林’为何为突降倾盆大雨这件事。
“知道什么?”
“我们在神秘谷修炼了将近九年,而主要修炼的场所就是这‘无雨森林’,难道你对‘无雨森林’这个名字的缘由还不知道么?”
子炎想了想,说,“记得修行之初师父有说过这森林的事情,但那么久的事情,我怎么还会记得?”
“好吧。”洛夜毫无理由的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和你说一遍吧,希望你能永远记住。”
子炎还没来得及点头,洛夜便已陷入了那个让她相信爱情存在的故事之中……
相传在无雨森林还不是无雨森林的时候,它还是个普通的森林。又相传说,在它还不是森林的时候,它还是座无名的村庄。那个时候,距今大概有五百多年,正值十神退役六星崛起天下大乱。实际上天下乱不乱,对于一个小小的村庄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可是,影响并不是很大并不等于毫无影响,蝴蝶效应要是发起威来,蚂蚁放个屁都有可能导致地球毁灭。
某日,毫无预兆的,一名男子忽然从天而降,而且更神奇的是,他掉进了正在洗澡的阿妆的浴盆中,也因此捡了一条命。但是,这名男子却因为喝了太多的洗澡水而导致间歇性失忆,又被惶恐中的阿妆打了一巴掌导致他少年痴呆,醒来后痴痴呆呆连自己的名字也失去了。于是,阿妆便不得不为这件事负全责,便给他取了个形象贴切的名字,阿呆。
阿妆是村庄有名的美女,凭空遇到这种事,大家都很着急。特别是阿妆决定收留阿呆时,村庄的小伙子们简直炸开了锅,聚在一起开了几次会议,决定要干掉阿呆。只是这个阿呆虽然呆,但身强体壮的,好像还有武艺在身,着实不好对付。于是,久而久之,小伙子们的会议长期得不到执行力的支持,渐渐变成了聚餐。此时正值天下大乱,小伙子们也都想的开,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于是渐渐的把这件事淡忘了。
相比这些小伙子,阿妆的父母却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平白无故的,也不是平白无故,是好端端的养一个呆子在家,不仅在财政上有所亏损,还要担心呆子也有兽性爆发的可能:毕竟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即使脑袋白痴了身体的其他部位还是能代之思考,这不稳定性的思考方式着实是靠不住的,所以怎样送走这呆子成了阿妆父母的当务之急。
只是阿妆的父母即使有了这想法,终于还是没有完美计划,等有了计划后又有了争执,有了争执后又没有了结果。所谓的完美计划是,第一要让阿呆远离阿妆,越远越好的远;第二要让乡亲们没有意见,不能有闲话,只能有赞美诗;第三最好还是要资源利用,要么将阿呆卖掉换点钱当作精神损失费要么当作廉价劳动力使用。所谓的争执是,阿妆的父母始终在第三个问题上意见不合,父亲主张卖掉阿呆一了百了,而母亲却坚持人性,说要废物利用人尽其才细水长流。于是,最终是理性败给了人性,阿呆作为廉价劳动力继续留在家中。只是万万没想到,在细水长流的过程中,阿呆依然呆,可是阿妆竟然对阿呆日久生情了。
阿妆也是无意间发觉自己爱上了阿呆,发觉期有许多不确定性,所以她也不敢断定这是不是爱。而阿呆呢,他却是年头呆到年尾,又从年尾呆到年头,整整两年说的话还超不过三百六十五个字。于是阿妆对于自己竟然会爱上这种人也感到不可思议,只能安慰自己也是寂寞成灾了。
纵然寂寞还没成灾,阿妆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美女自然不愁出嫁,早些年就有许多富绅土豪上门求这门亲事,只是阿妆要求很高,五官端正人品好,有权有势钱不少。于是,婚事就渐渐耽搁了,毕竟有钱的不一定五官端正,人品好的未必能保证有权有势。
村里的人都说这是矫情,说得阿妆的父母都感到有些仗“脸”欺人。可是,阿妆是固执的,阿妆是有原则的,阿妆是不听劝告的。因为只有她知道,她这些要求只不过是在拖延期限,等待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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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等待的期限
第十八章等待的期限
“等待的期限?”子炎听得糊里糊涂,说,“你不是要说无雨森林的故事么,什么阿呆的这有关系么?”
“这个故事有点长,你别着急啊。”洛夜诡异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既然你着急,那我就换个方式说吧。”
子炎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随便你了,雨好像快停了。”
“原来,阿妆并非凡人,而是龙族女子,只因要寻找当年救她于苦难给她快乐记忆的那个男人而藏身于那座村庄。”
“哦?那个男人是谁?”
“她也不知道,她忘记了。”
“忘记了?”子炎白了她一眼,说,“这种事也能忘记,那她在等空气呢?
“不是的,她忘记是因为她将那段记忆卖给了记忆回收站,所以忘记了。”
“你是说那个截取人的记忆的‘记忆回收站’么?”
“哈,想不到你也知道这种高科技的东西,不错。”
“那她为什么……”
“因为她深爱的那个他需要一大笔钱,你知道的,越美好的记忆价值越大,而当时‘记忆回收站’正值初建,每一笔交易都是实验,实验品是冒着生命危险交易,所以制造者便用金钱来平衡这种风险。”
“那……那个男人知道么?”
“当时应该不知道吧。”洛夜想了想,说,“肯定不知道,否则便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后面的什么事情?”子炎换了个姿势认真听讲,他似乎终于对这个故事感兴趣了。
“事情是这样的,在阿妆卖掉记忆后,有一个在场的商人对她失去记忆后的迷惘很是同情,于是便将她委托给村庄的一对夫妇家,那对夫妇膝下无子所以……嗯哪,这里就省略了,我直接说重点吧。”
“哪里有重点,每一句话都是鸡肋。”
“嘿,你这样没有耐心,怎么能听懂这个故事。”
“好吧好吧,你快说重点。”
“重点是阿妆并非人类,而是龙族,龙族的幼龙,从二十岁开始,每隔三百年有一次进化方向的选择,或选择进修成长为真龙,或选择成为一个普通人,这一节你可知道。”
“好像在哪听说过。”
“那你也应该知道了,龙族选择成为一个普通人,实际上是依附龙的召唤师才能实现的。”
“了解,就是契约嘛。”
“对的,你了解这点那我接下来说的你也比较好理解了。因为契约,阿妆的生命便不再是**的,而记忆也是生命的一部分,她擅自出卖记忆,这相当于单方面撕毁契约,而撕毁契约的代价便是生命的流失。”
“那阿妆……”
“生命的流失并不是立即消逝,有个过程的。”
“那最后阿妆是不是死掉了?”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啊。”洛夜要子炎别急,自己却着急上火,怒气冲冲道,“你要是再打岔我就不说了。”
子炎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于是便赔个笑脸说,“不打岔了,您继续。”
“阿妆深知这些,并且在事先便算了个大概限期,也就是我刚才说的等待的期限。”
“什么。”子炎大吃一惊,说,“你说的等待的期限指的是她的死期?”
“是的,纵然阿妆作为人的记忆消失了,但这一点她却深知的,因为这份记忆是属于龙的记忆,知天命的记忆。”
“那然后呢。”
“那天,阿妆感觉生命流失殆尽,终于有些伤感了。她活着的唯一愿望便是能够再和那个男人相聚一天,甚至只是再看一眼……”
“真是不可思议。”
“什么不可思议。”
“还有什么不可思议,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在想些什么,本该珍惜的人要用尽力气的丢弃,不值得爱的人却又可以拿生命去换取那白痴一眼。”
“无法理解并不代表不可思议吧。”洛夜对子炎的吐槽不以为然,接着说道,“实际上呢,如果我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我也无法理解这种事的呢。”
子炎撇了撇嘴,不屑道,“屁的真相,这他妈的到底和无雨森林有什么关系。”
“怎么,我讲得慢你有意见。”洛夜摩拳擦掌,喝道,“你给我站直了,皮又痒了是么。”
于是,子炎便闭上了嘴,坚决不站起来,保留了男人最后的尊严。
“实际上,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重点没说。”洛夜一边说一边将刚送出去的铃铛抢了过来,问,“没有了记忆,就算那个男人找到了她,她又该怎么知道呢?”
子炎不敢出声,只是摇了摇头。
洛夜讨了个没趣,公布答案道,“就是这种dna追踪铃铛啊,笨蛋。”
“哦。”
“哦你的头啊。”洛夜将铃铛又扔给了子炎,没好气道,“收好了,要是哪天我也失忆了,只要你摇了铃铛,我也能知道你是谁了。话说,你能不能不破坏气氛,说句话提个问什么的可以吗?”
“可以,那我说了。”
“说。”
“你这个故事在逻辑上有漏洞。”
“什么漏洞?”
“第一,阿妆既然失忆了,她怎么还会记得送给谁铃铛了?第二,这种铃铛不是只能辨别dna的方向么,怎么会具体到目标体,万一那个谁将铃铛扔掉了被猪捡走了,那到时夫妻相认岂不尴尬。““还有么?”
“暂时就这些。”
“嗯,不错,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有在听我说话,就这一点来说也算师姐我没白疼你。”洛夜哈哈一笑,继而神情便严肃了,解释道,“第一,阿妆并不是失忆,而是贩卖记忆,这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就像你丢了什么东西,这个是不可以选择的吧,但是你要贩卖什么东西,这个又是可以选择的吧。我想,阿妆在贩卖记忆时应该保留了关于铃铛的记忆。第二,铃铛的确只能辨别到方向,但对于她来说,如果对方能轻易将这种信物丢失,那或许,她也就不在意能否再聚,也不敢确定那个人真的有爱过她吧。”
子炎想了想,忽然笑出声来,说,“你说的很对。”
“废话,姐姐我有说错过什么吗?”
“没有。”子炎十分肯定的说道。
洛夜也笑了笑,继续讲道,“实际上这只是这个故事的重点,并不是这个故事的关键,这个故事的关键是……”
“等等,重点与关键不是一个意思么?”
“怎么会是一个意思呢,重点是重要的部分,而关键是最重要的部分,“最”你懂么?”
子炎一愣,彻底不想再反驳洛夜的任何说辞,重新闭上了嘴巴。
洛夜叹了口气,望着越下越大的雨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自从阿呆的凭空而降,阿妆竟然慢慢地找回了那段被贩卖的记忆,所以到她才将死期看成是等待的期限。于是,在记忆恢复的过程中,她最终还是知道了,她一直要等待的那个人竟然正是阿呆。”故事讲到这里,洛夜的眼睛忽然湿润了。
“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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