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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军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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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到是经常和南浩仁他们一起玩的,他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对婉清,只是当时婉清搞不懂他到底想什么?对于婉清的话,有些时候他很听的,甚至做到了婉清说什么就做什么,但是有时候,直接告诉他不要去做或是那样不好的事,他却又不听了。
婉清记得有几次和他聊天时得知他要出去,婉清就说让他买什么东西回来他都会办到,有时只是在聊天时提过想吃什么,不用要求他买,他也会直接就带回来。可是后来,他和电话班的小姑娘谈起了恋爱,婉清对他说,当然是暗示,最好不要谈时,他却不听,怎么也不听,到后来弄得个神伤心碎,却反过来说婉清不对他明说。
这也能明说的吗?他是猪吗?婉清的暗示已经到了最大限度,就差直接说让他和那个姑娘分手,婉清有什么办法,一气之下,连着二个月不理他。说不理,那是真不理的,就是对面遇到也就当是空气了。不说话的,还有可能会转过头的,想来婉清也是个小气的人。
好在现在那个姑娘还没有来,这一世虽然不会和他与袁华祥有什么样的关系,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南浩仁又和前世一样,又神伤一回吧,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后来婉清退伍后,听他们说起他在部队所做之事简直是胡闹。又和电话班另一个姑娘玩起了恋爱的游戏,也闹得风风雨雨的,不知低调些吗?
唉,这一世来,是当他们的老妈子吗?让他们都不要再蹈前世的后辙,看能不能过得好点。
南浩仁问婉清:“最近怎么样啊?”
“很好,正常上班呗。”
“最近我有些忙,都没有打电话给你。腿怎么样了?”
“全好了,只是有一个疤。”
“在膝盖上有个疤也不妨事,不影响美观的。”
“怎么,你还想我脸上留个疤?本来长得就不怎样,再留个疤,是想灭了我吗?活不下去了。”婉清没好气的说。
“有那么严重吗?就是留个疤,你看,我脸上就有一个小疤。”
“你们男人跟我们不一样,你们脸上有疤,只要不是长太丑,那就是有味道,我们那就叫毁容。”
南浩仁笑了笑说起其他的事来,他们边走边聊,也逛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回去。当然中间也有大家一起聊,一起说笑。也因此,他们后来也变得很熟了,在以后成为好朋友。
回到宿舍,等洗漱完了,时间也到了八点多了,唐林西问婉清怎么不去看电视了,婉清不知那个一帘幽梦播完没有,但怕想起以前,就不想去看了。
婉清躺在床上看书,她从来不会为看书的姿势不正确而担心眼睛,也不知为什么,不管她以何种方式,何种亮度的灯光看书,眼睛却不会近视,害得她想装下斯文戴个眼镜也不行了。不过后世有了平光眼镜,就是那种没有近视度数的眼镜,婉清但也从来没有戴过。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婉清洗漱时看到隔壁宿舍的一个女兵,一脸全是一个个的红色小点,问她怎么了,她神神秘秘地说在袪斑,说是已经有人试过了,效果很好,问婉清要不要试试。
只因婉清的脸上也有几个雀斑,婉清赶紧说不用了,看到她的脸,她到是想起,前世时婉清听从她的话,也去用药水袪斑,结果好几天脸上都是小红点,最要命的是并没有效果,还害得老乡们笑话几天,陈松涛也是在其中的,本来婉清都是避着他的,但是陈松涛说是借的书借到了,让婉清去拿,婉清顶着个花脸不好意思去,就说过几天去拿,结果陈松涛就自己跑来送书,看到她的脸就问怎么了,婉清不好意思说,就只笑了笑没说话,陈松涛笑话她是不是青春期长豆了。还推荐几个治豆良方,婉清只说不用了。
其实婉清的皮肤不错的,虽然不是白皙如玉毫无瑖疵,但胜在肤质细腻,光洁,有几颗小小的雀斑,让她平添几许俏皮。而且从来也没有像别人那样满的青春豆。所以别人在苦恼时,她就是会气死的说:我脸皮要厚些,从来不长的,所以我是从少年直接进入中年的,没有青春期的。
婉清赶紧说不用了,她可不想又弄一脸的小红点后无功而返,如果是有用受点苦也没什么。
这几天所里正在进行拔河比赛,平时不上班都会去练习,以各个科室为单位,这一次主任再也没有让婉清去了,是因为她的腿才痊愈没多久,拔河比赛时又比较激烈,到时可别旧伤才好又添新伤。
平时练习时是不需要替班的,主任已经给婉清说了比赛时需要她去替班。能不去吗?她们这个科室人本就少,除去两个探亲的,除去年纪大的,再加个婉清,能凑齐人数就不错了,敢不去替班吗?
今天就是比赛的日子,吃过晚饭婉清就去上班了,只因今天上班的人是要参加比赛的。
今天可能是因为有比赛,大都跑去加油了。所里向总机要电话的人都少了,想不到这上班还很清闲。
电话响起,看来还是有些没有集体荣誉感的不去为自己队加油,却跑来打电话。
报过代号以后,听筒里传来一个好听又熟悉的声音:“你好,我是两九。”
婉清笑了:“你没去参赛,怎么上班了?”
“为什么我要去,那你为何不去。”
“我是伤残人士,你难道和我一样,枉自这付身材了。”
“怎么我就长得一付适合出劳力的身材了?”
“这个嘛,智者见智,仁者见仁,看你怎么想。”
“有道理。那我就权当是你赞美我有一付好身材了。”
“男人要好身材做什么?有一颗好心就行了。”
“看样子我是两者兼营俱了,我也有一颗好心,你没发觉我对你很好吗?”
“先问一下,你是要打电话呢,还是要聊天呢?”
“我不打电话,就是聊天。”
“那好,你先挂了吧,你是在上班吧?”
得到答复后,婉清挂了总机线,用另一条线路打过去了,这条线路电话班的同志们都知道这相当于是一条聊天专用线路了。
陈松涛接起电话:“今天上班不忙吧?“
“可能都去加油了,今天比平时的电话少了很多。你怎么知道我上班。“
“我会算。”本来他想说是心有灵犀的,但怕太冒失,显得自己太轻浮了些,才改成会算了。
“是吗?大师,那你有没有算到你处里的比赛会得第几名啊?”
“我法力有限,一天只能用一次,否则就不灵了。”
“大师道行太浅的原因吧。”两人哈哈大笑。
聊了会,陈松涛问:“小老乡,你去过长城没有?”
婉清笑了笑:“你这话应该问我们老家的人吧?你说我们所里有没有去长城的人吗?”
由于这里离八达岭长城不远,新兵刚到这个单位会组织去爬长城,八一的时候也会去长城,所以这里基本上就没有没去过长城的人。
陈松涛笑了笑,“这个我到是忘了,但是现今是九月多了,在北方已经是秋天了,这时的长城和平时不一样。长城内外一片色彩斑斓,各不相同,别有一番秋天的意境,你看过没有?”
“照你这么一说,我到还真想去看看你所说的美景。”
“那你明天上班吗?”
“不上班。怎么了啦。”
“我也不上班,要不我们明天去长城玩上一天,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然后两人商定好明天的事情,接着又聊起了别的,婉清也不记得他们到底是聊了会什么,会有那么多聊的,会聊那么久。
前世的时候,记得他们两人虽然是也这样聊天,但并没有一起出游过。不说单独了就是大家一起也没有过吧,这还真变了,那是不是与袁华祥这事也不会发生了。
由于来接班的人来的时间差不多,婉清下楼来也看到陈松涛也刚好在楼前,似在等人。
婉清看他是背对着自己,就打算悄悄的接近,吓吓他,现在天已经很黑了,而附近也没有人,吓人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如果有点背景乐音那效果就更好了。
婉清轻手轻脚的接近陈松涛,在离他一步之遥,本打算再走一步就在他背后以怪声说话或是大叫一声,就在她还在想以哪一种方式出声时,陈松涛却猛然的转身,笑着说:“不许动。”
他这一声不许动到是喊得很是时候,婉清正准备跨过那一步,此时的她一只脚正抬起,嘴正张着,手也正伸着。毫无心理准备,心中想的是想看看陈松涛被吓着后的样子,却不知被他吓着了。
一时之间,到不知所措了,一时就定住了,现在好笑的是,不知何故,婉清却是左脚和左手同时抬起,陈松涛看她那个样子,好笑不已,就问她:“小老乡,你新兵的时候,是不是走队列时同手同脚啊?看你现在都没有忘记。”
婉清听他说起才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胡说,虽然我队列不是特别好,但也算过得去了,我也不知怎么就成这样了,看样子就是被你吓成这样的。”
“你到恶人先告状了,明明是你先想吓我的,不想被我登先了。”
“你背后长眼睛了不成。”
陈松涛也开玩笑地说:“不是说了我会算的吗?”
“不是说只能算一次的吗?今天越超发挥了吗?”
“今天月色好,能力有所提升。”
婉清听他说起月光,才发现,月亮现在在他们的背后,虽然陈松涛背对她,但她的影子却早就让陈松涛看见了。所以才会提前一步的。想是来是自己太过注意看陈松源有没有回头,想着要如何吓他,到是把这么重要的一个问题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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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感谢看了本书的朋友,感谢收藏了本书的朋友,谢谢你们。% し虽然写得不太好,请各位朋友多多支持,要不都写不下去了呀!
第十五章
两人大笑起来,一起向着宿舍那边的走去,走到门口时却看到站岗的是田野。
田野看到陈松涛和婉清走过来,向着陈松涛敬了个礼,等陈松涛回礼后,他笑着问婉清:“老乡,你又替人家上班啊?”因为如果不是替别人上班,这会是不会下楼的。
婉清回答过后,然后又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转过弯后,陈松涛问:“他也是四川人吗?但我听到了河北口音呢?”
婉清笑着了,“他是河北的人,但他们的班长是四川人,他认得我,每次都叫我老乡,问他为什么,他说是跟着他的班长喊的。”
“是这样。”
两人边说边往回走,等走到婉清宿舍楼前时陈松涛对婉清说:“记得明天早点起床,可不要睡过头了,到时我可不等你的。”
“我知道了,就算我没起来,下回再去就好了。我们离八达岭这么近,有的是机会去的。明年八一节我肯定所里还是会组织去游长城的。”
“这能一样吗?”陈松涛有些不满地回答
“好,明天我五点就起床好吗?我来叫你不?”婉清笑着做出了保证。
陈松涛笑笑不说话,挥手告别,在月光下潇洒的走向自己的宿舍楼去了。
婉清看他走了,也就回自己房间了。
婉清以唐林西也没有说明天要和陈松涛去长城的事,只是对她说明天要和老乡去玩,如果主任要是找她的话就说她去县城了。唐林西也没有问有谁一起去,老乡之间互相走动是正常的,所以也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婉清在约好的时间前到了大门口,他们会先坐送小孩子上学的车去县城然后再转车去八达岭长城。
开车的是袁华祥,婉清心想还真是好,这样就不用想什么办法来让他知道,还要做得不露声色,以免显得有些故意。
和袁华祥打个招呼后,两人在后面找个位置坐下,到了县城二人下车又转去坐八达岭的汽车了。
到了八达岭时间还算早,由于他们也不了解周围的地形,也没有做其他登山的准备,所以也只能和其他游客一样,只能在八达岭景区内去登一段长城了。
有些想看长城原生态的风光,会选择不从景区上去,而是自己选一段长城来爬,俗称野长城,那些长城是没有经过开发的,看起来更有意境一些。
两人身着便装,到了售票处,各自掏出证件来,就当是门票了,那时候凭军官证或是士兵证就可以不用买票。由于想到只是他们两个出来,一个男军官一个女战士身着军装,影响不好。虽然现在他们并不算是谈恋爱,但是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的。部队可是明文规定战士是不准谈恋爱的。
两人慢慢的向山顶爬去,边看风景,边聊天。
此时的长城,果然已经同上次八月份来的时候不同了,秋风吹红了遍山的树叶,浅翠的山林也变得苍翠起来。整个景区已经被阳光下的红叶点缀得灿烂夺目,让这里的秋日显得韵味绵长,仿佛是一轴最斑斓的画卷,一首最浪漫的诗篇。
婉清不禁发出一声声的惊叹,她从来没有看过色彩这么强烈的景色,辽阔雄伟,天高云淡。此时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蜿蜒曲折的长城,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一时之间,感觉自己就是天地之间的一颗沙砾,渺小到随时都会被那一阵抚面而来的秋风吹走一样,消失在这千年的历史里。
站在这里,如果不是自己身着现代的服饰,还真不知今昔是何年。站在这里,不是站在长城上而仿佛是站在历史里。
陈松涛看着沉醉于这塞外风光的那个小女子,看着她那着迷的神情,他真害怕她就会真的随着秋风而去,回到历史里,回到本该是属于她的世界里。一时之间,心中到也升起一种不舍或是心动的感觉。
看着这样的情景,婉清不仅想起一句诗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是啊,千百年来,这长城,这满山的花,满山的树,它们都差不多,随着四季的变化而变化。可是千百年来,到这里的人却是年年不同月月不同。这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人来过这里,感受这里与世隔绝的清宁。
山下的喧嚣,山上的清寂,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却是这么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现在虽然秋景怡人,但不是节假日,前来游玩的人很少。所以在这里并不能看到太多的人,有时一段城墙里却一个人也看不到的。
这样想着,婉清才不禁吟出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句诗来。
也许陈松涛并不能体会婉清此时的心情,一时她想到当年自己到这里时,情景和现在也不同,陪同的人也不同,前世今生自己也许就不同了。
陈松涛笑着,“你小小年纪哪有这样的感慨?还岁岁年年人不同,你有几个年年,几个岁岁,你又看到过几个人?”
听到陈松涛的话,婉清把自己从那种思绪中抽离出来。她能对眼前这个二十四五的人说,自己只是因为重新回到现在,在相同的时间,自己却并不同了,并不是那个当初出现在1996年的那小小女兵。
所以她笑了笑
“这个和年纪无关好吗?你说这长城在这里屹立了多少年?这多少年里,来到这里的人又有多少?来的这些人难道是相同的吗?所以说是岁岁年年人不同。不说多少年了,就是过一会来的人也并不是我们,而是别人,能相同吗?”
“我记得这句诗不是这么理解的?”陈松涛笑着反驳着。
“同一句诗在不同的人不同的环境就可以理解出不同的意思,又没有规定必须只能这么解释。又不是小学生做作业,非得要和老师讲解的意思一样。再说了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又不是我教你学时间?不算误人子弟吧!”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陈松涛看说不过婉清就只能说上这么一句来总结了。
两人边说边向着更高的地方走去。站在一个烽火台上,看着远处的山,气势磅礴,蜿蜒雄伟,真是让人豪气顿生,忍不住感叹: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烽火台上无烽火,长城内外好风光。
陈松涛听到婉清吟的这几句诗,心中还真是有些意外,刚才还在小女儿情长伤感,现在却豪气云天似男儿。
“感慨上了。”
“就是想起了这句,随口说说,我能记得关于长城的也就这几句了。”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呢?”
“你哪里看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了?我只看到秋高气爽,云淡风轻。当然不会说那么不合景的句子了,显得我多没文化似的。”
陈松涛故意苦着脸接了句,“意思就是显得我没文化了呗。”
“还有嫌自己没文化的?挺谦虚的。好同志,向你学习。”
这话把陈松涛说得哭笑不得,是因为当总机的都这么伶牙俐齿吗?自己这么久了就没有说赢过她一回。
“不敢,互相学习。
第十八章
两人相视大笑,好在这里空旷无人,再怎么肆意大笑也没有人侧目,可以毫无顾忌,想笑就大声的笑出来,真是相当的畅快啊!人生是否就该如此的想做就做想笑就笑呢?
“要不等下雪后,我们再来,再应时景的念上那句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可好。”
婉清笑着说好,到时让陈松涛站在高处高声的朗诵这句词。说定这个冬日之约,又继续向上走去。
婉清边走边用手抚摸着城墙上的青砖,感受着手底的历史,仿佛自己也走进了它的历史,仿佛是在和它沟通一样,看到它的兴盛,看到的衰败。
结果她说了句特不合时宜的话:“不知当年孟姜女是在哪里哭的?”
这话让陈松涛一抚额,这是醉了还是跪了。明明看到她手抚青砖,一副走进历史的沉思样,却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这才是她的本性。
陈松涛一手抚额,一手扶墙,无力感甚重,照她这样下去,是不是得把自己的小心脏锻炼得强壮一些,要不然受不了。
婉清却浑然不知,她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并不会想这话会不会让人接受。
看着陈松涛搞笑的样子,她说:“唉呀,这孟姜女早就找她丈夫去了,你怕什么?”
陈松涛真是无语对苍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代沟,自己真和她相差太多了吗?于是一振心绪笑着说:“这个可不一定,当时死了那么多人,她又没有给她夫君安装个gps定位系统(呃,1996年那时有没有这个系统?);不一定就能找到的,说不定她还在找呢?你没听到她的哭声吗?”
“不要以为我会害怕,这话如果在这里晚上说给我听,也许我可能会怕的。但现在没用。”
陈松涛哪里是想吓她,只是想转移话题,让自己跟着她的思维走,也免心脏负荷太多。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了好走一段路,有时也只静静的走,并没有说话,但却此时无声胜有声。
等到终于到了那块石碑处,看到那几个大字:不到长城非好汉。
婉清站在高处大声喊道:“我是女汉子。”不小心又把后世的流行词吼了出来。
果然陈松涛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我还没有听过有女汉子的说法,要么是女子,要么是汉子。哪里来的女汉子?”
婉清一副我说了就算的样子“就是我这样的。请自行理解。”
然后没在说话,面向长城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仿佛要把这天地之精华统统的吸入自己的体内。
过了一会,看婉清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就“小老乡,别吸了,要不一会就成精了。”
“那就再多吸收点,争取早日成精,把你吃了。”
陈松涛状似开玩笑“欢迎品尝。”
“就不知味道怎么样?要不放点孜然(一种香料,大多在烤肉时会用到),可能会味道更好。”
“你这是要把我烤来吃啦?还真下得了口啊?以后谁陪你聊天,送零食给你。”
说完两人大笑,开始往回走了。
等下得山来,已经是下午二点的样子了,婉清摸着自己酸疼的双腿,直说腿疼。
久了没有运动了,体力不如从前了。前世的时候,来过那么多回,都没有腿疼过,现在可能真是老了,难不成心理还会影响身体不成。明明这是十几岁的身体。
前世的时候,婉清确实没有少来这长城,有时是陪老乡来,有时是所里的组织的活动。她记得陪老乡就不下四回吧,由于她们离这长城要近些,所以别的地方的老乡来了,就要去一次,有时是其他老乡的老乡,朋友来了,也叫上婉清一起去。
一阵咕噜声传来,婉清自己是肚子饿了,然后摸着肚子说:“老乡,我饿了。”
婉清和陈松涛虽然相识也就一个多月,但是一开始婉清就没有觉得生疏过,从认识开始就感觉好亲切,像是大哥,朋友一样。虽然她也感觉到很奇怪,以前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所以这些事说起来她也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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