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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服面瘫美王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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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着。”话音一落,凰轻浅将她身上的外衫脱下,一端绑在她的腰间,另一端往院中的树上一甩,一拉。

    阮玉歌整个人就被吊在了树枝上,手上被割开的伤口还在滴答滴答的流着血。

    “啊,凰轻浅你这个贱人你快放我下来……”

    根本不理会阮玉歌的叫骂,凰轻浅已然抱着小辰麟离开了。她并不会要了阮玉歌的命,刚才她已经看见有侍卫往这边赶来。她这么做只是想要让她感受感受恐惧和绝望是什么滋味。

    出云像是傻了般跟在她身后。
………………………………

7王爷

    凰轻浅回到自己的院子,打发出云回去后,进了自己的房间,将小辰麟放到床上将他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下来。

    小家伙撅着小嘴,一双大眼睛就跟着凰轻浅转来转去的。“母妃已经将那些坏蛋给打跑了吗?”

    凰轻浅手上拿着从科研实验室里拿出来的伤药为小辰麟抹上,刚在在实验室里太匆忙有些小伤口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恩,当然,她们再敢来欺负我们,就把她们打得落花流水。”

    小辰麟看着凰轻浅身上的血污,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的坚定。“母妃,如果那些坏蛋再来,麟儿就替你把她们打跑,麟儿会保护母妃。”

    看着纠结起的小脸,凰轻浅失声笑了。

    “母妃,母妃……你在想什么?”

    “母妃在想你这小家伙是不是肚子饿了。”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处理好伤口又拿了些糕点给他吃了之后才哄得他睡下。

    凰轻浅刚一站起身就感到一阵晕眩。该死的,这具身体要透支了。

    伸手抚摸手上的镯子,大脑进入冥想状态。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是在科研实验室里了。

    将身上的血衣脱下,把身上的脏污清理之后,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一台圆柱型的仪器出现在眼前。

    仪器外壁是特殊材质的玻璃制作而成,里面装满了她花了一年时间配置出来的药水。

    坐上旋梯到仪器顶端,她将自己的身体泡进了药水里。这药水能够很好的给她身上的伤口消毒,防止伤口感染,还能调理身体。她刚才损耗那么大,如果没有这药水,这具身体肯定要落下病根。

    自打穿越过来,便遭遇连番事故,这会,凰清浅终于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下。

    在现代时,她与组织投入许多人力物力,用一年的时间,也没摸透玉镯的灵力,这次穿越和遇险,倒是阴差阳错让她参透了玉镯的灵性到底是什么,原来,是置换空间。

    每当大脑进入冥想状态,脑中浮现参照物时,玉镯便会穿越到异空间。

    这也难怪在现代的时候那些人拼命也要抢夺镯子……

    只是,这镯子除了能置换空间外,是否还会有别的灵力呢?这怕是要用时间慢慢发觉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解决那个歹毒的妇人――阮玉歌。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接受了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大概了解了这里的现状。

    阮玉歌虽然可恨,但也只是条仗势欺人的走狗而已,不过是依赖那个所谓的王爷而已,不难对付。

    反而是那个王爷,记忆中的他从未笑过,虽然英俊无比,却是一脸冰霜,而且恨透了“自己”,他武功高强,手下众多,只是短暂离开,不出三天便会回来,如果贸然处置了阮玉歌,只怕会给他处死自己的理由,不如,以理服人。

    阮玉歌既然一口咬定是自己毁了宝物夜明珠,她便找出证剧为自己洗脱罪名就好,然后韬光养晦,慢慢对付那个面瘫王爷!

    等到吃了配置好的药,从科研实验室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小辰麟兴许是太累了,还没有醒过来。

    凰轻浅来到出云的屋子。
………………………………

8不满

    “王妃。”浑身是伤的出云挣扎着要起身。

    “不想死就好好躺着,想要为我效命就得活着。”凰轻浅打断她的话,坐到了椅子上,手法熟练地为她处理伤口。

    出云被说得一愣,反应过来后觉得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自己伺候了那么多年的主子说出来的。她是凰轻浅的陪嫁丫鬟,在凰轻浅嫁人之前就一直在其身边伺候,所以很了解她的性格,是单纯,易怒的性子。

    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又怎么还能那么平静?要换做以前,凰轻浅早就跳着要去找人算账了。

    “如果人死了一回,还看不清楚是非黑白的话,那还不如去死了。”凰轻浅看出她的惊讶,她本来也不打算遮掩什么,今后她就是凰轻浅,她要怎么活是她自己的事情。

    “你可知那夜明珠是怎么回事?”处理完伤口,阮玉歌看着出云,冷声问道。

    既然能以这件事情来要了前身的性命,必定不会就这么罢休了。“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夜明珠是当年王爷胜仗而归时皇后娘娘赐下的。因为皇后娘娘很喜欢那珠子,赐下后还让王爷好好的保存着,所以王爷让人把珠子放进藏宝阁内,还下令说谁要是敢动就扔去喂狼。”

    “藏宝阁的钥匙在谁的手上?”凰轻浅轻抚这鼻梁,低垂着眼帘问道。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奴婢不知。”

    “出云姐姐,你怎么样了?”屋子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一个淡青衣裙,长相娇俏的丫鬟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担忧。

    “王妃?奴婢给王妃请安。”来人一见凰轻浅在屋中惊讶过后,忙福身行礼。

    凰轻浅认出这是自己的另一个陪嫁的贴身大丫鬟,出月。

    看着身上完好的出月,凰轻浅轻挑眉尖。“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王妃忘了吗,前两日奴婢的亲戚到了皇城,您让奴婢出府两日与亲人相聚。奴婢刚才回府才知道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如果奴婢知道王妃会受到责难,奴婢说什么也不会出府的。”出月说着就跪了下来,一脸的懊悔。

    “倒是本妃忘记了。你起来吧,出云身子受了伤,别的事你就多担待着些。”

    “是,奴婢明白。”

    凰轻浅离开出云的屋子,到小厨房里找到一些食物吃了,疲惫不堪的她回到卧室后拥着小辰麟入睡。

    一缕阳光照亮了昏暗的屋子,凰轻浅睁开眼,觉得自己身上虽然还有些酸痛,但却比昨天好了不少。

    阮玉歌一夜没有动静,应该是暂时怕了她,在想什么别的主意呢?凰轻浅冷笑一声。

    “你们这些坏人不许欺负我母妃!”睡梦中的小辰麟一声大叫让刚睡醒的凰轻浅一惊,随即失笑。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王妃,不好了,阮夫人带着人到我们的院子里,说是要抓你去问罪。”出月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焦急的道。

    凰轻浅穿衣的动作一顿,冷声喝道:“滚。”

    “啊?王妃……阮夫人她们……”出月一愣,以为凰轻浅是生气她刚才说的话。

    “我说让你出去!跟了我那么多年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了?”说着一个冷眼射了过去。

    出月被看得一缩,低下头时眼中闪过一抹暗光。“是,是奴婢知错了。”

    看着出月离开的背影,凰轻浅眼神晦暗不明。

    “王妃呢?自己是待罪之身居然还敢拿架子?还当自己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呢?”站在院子的阮玉歌没有看见凰轻浅,很是不满。
………………………………

9失窃事件

    凰轻浅根本就不理会阮玉歌的叫嚣,只是来到正厅坐下,惬意的喝茶。

    “凰轻浅,你偷了皇后娘娘的夜明珠不仅不认罚,还有恃无恐了!”

    阮玉歌等不及冲了进来,看到凰轻浅恨不得上前吃了她。

    “玉歌妹妹真是爱说笑,说是我偷了皇后赐下的夜明珠,你可有证据?”放下手中的茶杯,凰轻浅面不改色的看着阮玉歌问道。

    “当天在你屋子里把夜明珠搜了出来,这还不是证据是什么?”

    “哦?那天是谁把夜明珠搜出来的?”凰轻浅扫了眼阮玉歌身后的下人,淡淡的道。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让你死得明白。”

    很快,那日搜到夜明珠的丫鬟被带了上来。

    “你说,那日是不是你在王妃屋中找到了夜明珠?”

    “是,奴婢那日的确在王妃屋子里找到了夜明珠。”那丫鬟毫不犹豫的回答。

    “怎么样?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阮玉歌咄咄逼人。

    “不知道玉歌妹妹是什么时候发现夜明珠不见的?又是如何怀疑是我偷了夜明珠,还知道我将夜明珠藏在屋子里?”

    “三日前藏宝阁的张管事跑跟我说,藏宝阁的大门有被人撬开的痕迹,后来进去清点发现夜明珠不见了。本来妹妹也不会想到姐姐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可没想到张管事居然在藏宝阁里见到一只耳坠子。一看我才知道原来是姐姐你的。”阮玉歌说得义正言辞,之后还将一直白银吊着珍珠的耳坠放到桌子上。

    不一会儿张管事也被带了上来,说的话跟阮玉歌并无二意。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恩,的确是人证物证都有了。这夜明珠失窃可不是件小事,不如妹妹你禀明皇后娘娘,让她来彻查,如何?”凰轻浅脸上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害怕和恐慌,而是气定神闲。

    “皇后娘娘管着偌大的后宫,我们又怎么忍心让她操劳?更何况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了,你还是快点认罪认罚的好。”阮玉歌心中一慌,却依然挺直腰杆厉声道。

    “张管事是藏宝阁的管事,居然让人不费吹灰之力的进去将夜明珠给偷了。不知道妹妹要如何处置这个办事不利的管事呢,嗯?”凰轻浅来到张管事面前,嘴角带着莫名笑意的看着他,话却是对阮玉歌说的。

    “凰轻浅,你不要拖延时间了!”

    “原来张管事办事不利,是无罪的,妹妹真是会管家。知道的说你仁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张管事之间有什么……嗯?”说着,留个众人一个不言而喻的笑容。

    前主儿的记忆里,她刚到王府时,阮玉歌便姐姐长姐姐短的在她面前转悠,不久后她生了一场大病,在阮玉歌的甜言蜜语,别人的撺掇和容霖的点头同意下,她将府里的管家权交给了阮玉歌。没想到却养大了一头白眼狼。

    “凰轻浅你胡说什么!”阮玉歌气得站了起来,嘶声怒吼。

    “夜明珠被盗前后几日本妃根本就没有离开过院子,你们居然可笑的想要来陷害本妃。你们说是本妃偷的夜明珠,那好,你们告诉我,藏宝阁上上下下二十几个侍卫守着,本妃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进行偷窃的?”凰轻浅沉着声音,一步步慢慢的走过那些指正她的人。

    “张管事,根据本妃所知,你说的那被撬过的大门,十二个时辰都是侍卫把守的吧?藏宝阁的墙有十丈之高,你是要说,本妃是飞进去的吗?”

    “这,这,奴才,奴才也不知道……”

    看着张管事慌张的眼神,凰轻浅知道他已经被自己的问题乱了心神。从犯罪心理学上讲,犯人越是在慌张的情况下,越是容易将真相说出来。
………………………………

10宝贝

    “你也不知道?你刚才不是言辞凿凿的说是本妃把夜明珠偷了么?现在怎么不知道了?还是说……是张管事你,监守自盗!”

    凰轻浅走到阮玉歌身边,将桌子上那个耳坠拿了过来,看了看后,笑得莫名的看着阮玉歌。“玉歌妹妹,如果姐姐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说的这个耳坠子是去年在本妃生辰时你送给本妃的吧?”

    阮玉歌被她连珠炮似的话弄懵了,一时只是愣着点了点头。“是,那又如何?”

    “这便是了,既然妹妹能在外买到,那别人也买的到,自己偷了珠子却想要诬赖到本妃的身上。当本妃真那么好欺负吗!张管事,你可知罪?”最后一句,凰轻浅厉声一喝。

    跪着的张管事吓得一抖,瘫软在地上。凰轻浅昨日杀神再世般的表现,他可是听说了。

    阮玉歌才反应过来,凰轻浅居然在几句话之间,将整个不利于自己的局势扭转了过来。她简直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凰轻浅真的是过去那个什么都听自己的蠢货?

    “凰轻浅,你不要在那里颠倒是非黑白!分明就是你偷的,却要诬赖张管事,你好歹毒的心思。”即使是这样阮玉歌还是一口认定夜明珠就是夜轻浅偷得。

    “妹妹那么肯定是本妃拿了那夜明珠,那你来告诉本妃,是不是本妃将看守藏宝阁的侍卫都收买了,让他们放本妃进去呢?”

    府里的人都知道,看守藏宝阁的二十个侍卫是容霖在军队里亲选的,只忠心他一人,旁的人根本不可能收买,也收买不了。

    “你,你……”阮玉歌千算万算居然把这一点给算漏了,其实她不知道,她真正算漏的是如今的凰轻浅,早已不能跟之前的相比。

    “张管事,是谁指使你陷害本妃的,你将那人说出来,本妃饶你不死。”凰轻浅冷冷看着地上的张管事,厉声道。

    “是啊,张管事,你快点那个人说出来吧,不然连同你的家人也要跟着你一同受罚!”阮玉歌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都难定凰轻浅偷窃的罪名,现在要做的是让张管事永远的闭嘴。

    刚要开口的张管事听了阮玉歌的话,身子一抖,话峰一转。“王妃饶命啊,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王妃饶奴才一命吧。”

    “你这个奴才还真是大胆,至于饶你一命的事,本妃就不好过问了。毕竟现如今府中是妹妹在管着,我不便插手,妹妹你看着处置吧。”凰轻浅当然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也知道现在不是说破的时候,便将这皮球踢给了阮玉歌。

    阮玉歌本来想让凰轻浅处置的,到时就算是张管事的家人恨起来,她也可以将责任推开,现在她倒好,直接把担子撩给她了。“张管事监守自盗,还胆敢陷害王妃,重打五十大板赶出府去。”

    “怎么,不将人扔到狼窝蛇穴了吗?”

    “这种下贱奴才扔到王爷的狼窝蛇穴只怕脏了王爷那些‘宝贝’的嘴。”阮玉歌气得咬牙,这张管事是家生子,老婆孩子都在府中当差,留着他还能牵制他的老婆孩子为自己效命。

    “这么说来也是,本王妃有些累了。”怕脏了嘴?哼,现在怕是那些东西连脏嘴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了。”

    阮玉歌一众人刚离开,凰轻浅就进到科研实验室里,一边泡着药水一边按着身上的肌肉。这副身体太弱了,而且刚刚流产,要等到身体恢复之后要加强练习才行。离开科研实验室,凰轻浅走出院子,往狼窝的方向走去。

    她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那几张狼皮。

    没有狼的响动,狼院里安静得可怕,只听见脚底板跟青石路摩擦的声音。

    拿了四张皮,凰轻浅转身就要离开狼院。

    “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那个家伙的‘宝贝’居然没了。”
………………………………

21担忧不过来

    闻声,凰轻浅挑了挑细眉,转身看向出云。“本妃觉得,出云你也该跟着我好好的学些招式,看你这弱的风吹能过三个山头的身子,我表示担忧。”

    “是,王妃,奴婢会努力学的。”之前她就恨自己太弱在关键时刻根本就保护不了王妃跟少爷,现在凰轻浅这么一说,她当然是一百个乐意的。

    回到屋中,出云为她泡了一壶绿茶。凰轻浅看着瓷杯中扩散飘零的茶叶渐渐出神。

    她在想,怎么想办法挣点钱。

    作为堂堂的王妃,手边可用的银钱却不过几十两。

    她当年的嫁妆里现银的不多,都是些衣服饰品,银钱很少。楚璃皇帝也在她成婚时赐了不少东西,但那些都不能换成银钱的。

    当然,正品王妃每个月都会有十两的月银,可是,这么点钱都不够打赏下人的,更不可能余下银子。

    这两天她也想到了一个赚钱的法子,但前提条件是她能够离开王府这一亩三分地。也许这次的机会是个契机。

    三日的期限眼看着就要到了,凰轻浅不知道容霖到底想要自己干什么。

    入夜,她让出云去照顾小辰麟,自己独自在屋子里捣鼓着一些防身的药物。

    但为了意想不到的突然情况她要做点准备。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预感,容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忽然紧闭的窗户被人一阵风吹开,昏黄的烛火大幅的左右跳跃。凰轻浅眼神一冷,迅速从发间拿出一枚银针藏于袖中,虽然姿势不变在全身已经处在最佳备战状态。

    “你倒是惬意,居然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里看书。”还不等凰轻浅出针,一道爽朗熟悉的声音响起。

    听出来人的声音,凰轻浅将袖中的银针收起。但仍旧警惕的看着已经坐到自己对面的独孤萧。

    这一次他没有将黑发束起,只是用一根银白的丝带随意的扎在腰后,额前还有些许碎发。

    一身湛清色的长袍腰间用一根白玉带束住,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了把扇子,一摇一晃的,倒是像极了风流的才子。

    “怎么?被我这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给迷住了?啧啧啧,真是可惜了,本少不是很喜欢你这种凶悍的有夫之妇。”

    凰轻浅脑子灵光一闪,眼神淡淡的将他从头到尾又打量了一遍,才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拿起桌上的一颗药丸。

    “当了我儿子那么久的师父,我这个做娘的也没给过你这师父见面礼,这颗药丸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说着把那可泛着微弱绿光的药丸拿到独孤萧的身前。

    看着那泛着绿光的药丸,独孤萧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

    “什么东西,看着怪恶心的。”

    凰轻浅不以为然,将药丸装进了一个瓷瓶内。“恶心?哼,既然你不领情我就收回了,不过等到你再想要的时候可就不是免费的了。”

    “哦?到底是什么东西?”独孤萧成功的被凰轻浅挑起了好奇心。

    “你看了就知道这东西有多好了。”凰轻浅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关着一只黑老鼠的笼子。

    看着笼子里的黑老鼠,独孤萧瞳孔一缩,全身鸡皮疙瘩都跳了起来。“你,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居然把这种污秽的东西放在屋子里!”

    不理会炸毛的独孤萧,凰轻浅又从另一个笼子里拿出在蛇穴里抓来的三角头眼镜蛇,抓着他的头迫使他张开致命的蛇口,然后往老鼠身上咬去。

    凰轻浅控制得当的,蛇毒刚注入适当的量她将把毒蛇拿开。
………………………………

22就是顺眼

    而那只被咬的小老鼠很快就开始抽搐起来。她拿过刚才那颗药丸弄下一小块溶于水后给小老鼠喂下。

    小老鼠喝下后,由起初的抽搐慢慢的变成呕吐,吐出一些白色的东西看着很恶心,独孤萧早就嫌恶的后退了好几步。

    再吐完之后,小老鼠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凰轻浅又给它喂了不少清水,才洗了手看向独孤萧。

    独孤萧脸上的神色由最初的嫌恶到惊讶,最后到震惊!忍着恶心上前,看了眼那只还在喝水的老鼠,又看了看平静的站在一旁凰轻浅。

    “它,还活着?”

    “你的眼睛没有瞎,也没有看错,它的确还活着。”

    “你那是什么药丸,快给我。”独孤萧说着就要去抢凰轻浅手上的药丸。

    凰轻浅一个闪身躲过。“我说过,我刚才送给你的时候你不要,现在想要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你想要什么交换?”

    “银票。”

    “哈哈,堂堂的震北王妃居然缺银票,哈哈哈……”独孤萧狂笑,“好,要多少,说吧,大爷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东西。”

    “看在你是我儿子师父的份上,就五百两吧。凰轻浅摇晃着装着药丸的瓷瓶,轻轻的吐出一个数字。

    “五百两!就一颗小小的药丸!你怎么不去抢?”

    “吃了后任何蛇毒都会拿你没有办法,你自己掂量着,我这价格到底合不合理。”

    独孤萧看着不紧不慢的凰轻浅,觉得她不仅仅是一个无赖,更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但最终还是咬牙道:“这是三百两银票,还有二百两我用一个消息抵换。”

    “什么消息能够值二百两,如果你说了,我觉得不值,又要如何?”

    “这个消息跟明天容霖要你做的事有关,听了你可以有所准备,不听你就会面临更多意想不到的危险。”“唰”的一声,独孤萧轻笑的打开扇子看着凰轻浅。

    凰轻浅今天本就没想到这颗药丸能换到银票的,三百两也不少了,看着独孤萧的样子是真的有对她有帮助的消息,便答应下来。

    “你说吧。”

    “果然识时务,容霖这一次在外寻到的毒蛇和野狼已经被运回来了,但却没有带到王府来,而是往城郊外的一处林子去了。这是三百两银票,药我拿走了大爷要逍遥去了。”话音刚落,独孤萧便抢过凰轻浅手上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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