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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奴,调教小邪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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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凡摇头:“也罢,你也是性情中人,这烈火的性子,怕也是改不了的。由你吧,只是别太过。还有,你要报仇,我不拦着。但是在你学成之前,决不可急切妄为。对外亦不可动武。”
“这一点我明白,我绝不会因小失大。”我点头,“若无必胜把握,我不会贸然行事。”
“很好。你的聪慧我早就看在眼里,脾气也契合,看来你我的师徒缘分竟是天注定的。”
我抿嘴浅笑。
修凡自以为了解我,可也只是表面。
谁会知道我在这十几个时辰里经历的一切。我的喜怒、生死、荣辱,竟都合并在了一处。我虽换了身子,毁掉容貌,穿过年代,但唯一不改的,是我的命运。我宁愿相信,一切都是命。命里,我的心便是要由弱变强,用来复仇的……
两年之后……
初秋雨夜,摘星阁内,乐音靡靡,觥筹交错。男人们搂着衣着暴露的女子,喝酒唱歌,好不快活。
我坐在紫色纱帘的后头,手握一把胡琴,冷眼看着这令人反胃,却又不得不每天面对的场景。
这里是无数男子放浪形骸的场所,也是无数苦命女子卖身求荣的牢笼,隔着纱帘,我依旧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外头的声色犬马,衣袂蹁跹。男人们在这里挥霍金钱,只为放肆身体;而女人们则曲意逢迎,只为安身立命……
窗外,绵绵细雨染湿这潮湿的夜晚,空气中残存的燥热与尘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鼻息间竟也能感觉到一丝甘甜。
紫色纱帘的外面,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伴着乐师的琵琶,轻歌曼舞,身姿摇曳。惹得外头几个男人不禁伸长了头颈,眼看涎液就要流出来。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抓住一个跳舞女子的衣摆,一把将她拉住怀中,无耻地叫嚣道:“美人,我的心肝,你跳的大爷我腿都软了!快让我亲亲!”
女人识时务地勾上男人的脖颈,柔声媚色:“爷,腿软不要紧……只要……”
白希的手顺着男人的胸口一路向下,声音也愈发水嫩:“只要那玩意儿不软,就行。”
“哈哈哈哈……”整个场子里的人都*地笑了起来。
我却锁了眉头,心中暗自叹息:这秽语,污了我的耳,更污了此刻正在弹奏的乐曲。
男人将女子搂得更紧了,一曲下来,他们早已不顾场合,粘在一起。
好在,一曲琵琶过后,接下来轮到的就是我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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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这一世纵情任性
我抱着胡琴坐在纱帘后头,紧锁的眉头,被修凡看在眼里。他虽在远处,却向我投来严厉的目光。示意我忍耐。可我究竟是不愿违背自己心意的。
这两年,修凡虽说名义上是我的师父,可常日里却也降不住我的性子。
或许是上辈子太过压抑自己了,这一世,我竟也*任性地像个男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我内心的凄凉。
靡靡之音不入我耳,我起调,修长的手指划过细细的琴弦,一个滑音拉开了胡琴独奏的序幕。
开篇的低音,犹如一个年轻女子凄凉的慨叹,倾诉着命运的悲苦,倾诉着世间的无情。中篇的高潮,我又指位下移,用细软的高音模仿了女子凄楚的哭声,仿若撕心裂肺,又仿若心死魂哀。
我手按琴弦,切切抖动。那柔和的乐音便在屋子内弥散开来。我的乐音是有灵性的,此刻,它早已封住了所有人的口。原先的嘈杂一扫而光,剩下的唯有屏息与倾听……
尾调,指又回到千金处,用低吟的方式结束了这一曲《忆良宵》。
霜姨早就循声赶到了场子里,嘴里喃喃着:“这个疯丫头!又给我惹事!”
傍晚,我只道今日曲目是《忆良宵》,霜姨便随口应好。
也是,她那样势利的女人,又怎么会想到,这个曲名下,竟是如此哀伤的乐调?
尾音落下,整个场子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兴致似乎都已经被我浇灭。这很好,正和我意,反正也不指望摘星阁因为我而生意兴隆。
“晦气!”刚才还兴致昂扬的胖男人,一脸扫兴,“我看这摘星阁的生意是不用做了!”
“大人,曹大人,留步。”霜姨立刻上前笼络,“真是对不住,她还小,日后我定当严加管教!还请大人卖我一张薄面,不要生气,今日的姑娘,算我送给您。”
谁人不知,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是玉城的显贵,霜姨哪敢轻易得罪。
男子正欲张嘴,却被门外一阵洪亮的鼓掌声所打断。
“姑娘,好琴艺!”一个干净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带着微微的磁性,十分好听。隐约间,我看到一个白衣男子从门外昂扬而入。
虽然隔着纱帘,但我依然能够感觉到场子里忽而吹进一阵非比寻常的风,清新的味道将这里的污靡之气一扫而空,我的呼吸,仿佛也顺畅了不少。
“这位姑娘方才的演奏,是在下听过,最好的!”赞颂之词再一次从他的嘴里溢出,那语气,并不像是在说谎。
事实也是。我的师父是玉城最好的乐师,我虽学琴时间短,但日夜勤练,琴艺自然出众。
只是,此人是谁?为何会在这里?此刻的溢美之词,又算作什么?
心里虽有疑问,我却没有办法掀开帘子,一探究竟。
“哼。”肥胖男人不屑地打量一眼白衣男子,“好什么好!这里是*,弹些哭哭啼啼的乐曲,算什么?倒胃口!”
题外话:
第十三章略有修改,跟之前会有所不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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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能否为我再奏一曲?
“这你就错了。”白衣男子据理力争,“在下自认略懂音律,这位姑娘方才一曲《忆良宵》,声柔、情悲,引人入胜;低吟时,声沉似铅,定是用了极大的力量按弦,非一般女子所能做到。高音时,声嘶力竭,指法轻盈,滑音准确,姑娘的手指一定修长无比。如此美妙的乐曲,加上毫无瑕疵的演奏,简直就是极品。”
分析之精辟,让我不禁有些惊讶。此人非但知道我弹的曲子,更对胡琴的技法了如指掌,他的评价针针见血,他的用词深入我心。
“废话一堆!小子,你懂什么?”肥胖男人一眯眼,显然是生气了,“此地就是咱们找乐子的地方,就不该弹这种晦气的曲子!”
白衣男子声音一沉,一字一句:“请这位大人收回对这位姑娘的侮辱,否则,休怪在下不客气!”
“哼,不客气?你能有什么能耐?”肥胖男人一挥手,“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捆起来!老子要教教他这玉城的规矩!”
一伙乌合之众立刻出现在了场子里面,从四面将白衣男子包围。
看这架势,难逃一场恶战。我在纱帘内,不禁为他捏一把冷汗。
可白衣男子却不慌张,只见他轻轻一跃,便用轻功逃脱了他们的围困。
白衣飘飘间,我看到他离我越来越近,直至停在纱帘之前。
身后,男子的随从早已将那些乌合之众,解决干净。
“姑娘,能否为在下,再奏一曲?”一帘之隔,他的容貌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双眉似黛,目若朗星;略白的肌肤,金色的束冠;一袭白衣,腰间的玉佩,还有手上那一把精致的折扇。一切都暗示着,他身份非凡。
我刚要回答,却被霜姨的尖叫打断:“来人啊,把这个砸场子的人,给我扔出去!”
说着,摘星阁的打手们便纷纷冲了出来。
纱帘外,白衣男子忽一抬头,对着我一笑:“姑娘,你真美。”
我冷笑。
我分明用纱巾遮面,他又怎能看到我的容貌?不过又是一个混迹女人堆里的男人罢了。
没等我回神,他早已又轻功一起,回到霜姨面前,同时从胸前抽出一张银票。
“一百两,我想听这位姑娘再弹几曲。”
霜姨立刻示意打手们停下,仔细打量了白衣男子。
霜姨是何等精明之人,立刻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位公子,一百两……是不是少了点?这位姑娘可是摘星阁琴艺最好的姑娘……”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将银票放在霜姨面前:“一曲一百两。”
霜姨立刻变了脸色:“立刻给这位公子安排包间!”
我自然是不肯的。起身,收起琴就要往外走。
可步至门口,却被修凡拦住。
修凡的神色有些严肃:“我说过,不要惹事。”
“但你也说过,凡事跟从心意最要紧。”我回答。
………………………………
第十八章 独自相处
“……”修凡凝视着我的眼,一言不发。
我最怕他如此这般,好似我犯了滔天大错,让我觉得自己有所亏欠。毕竟,这两年,他待我,千般好。
“好好好,你说吧,我听你的便是。”
修凡舒了一口气,在我耳边轻语:“为了报仇你也得忍耐。若惹毛了霜姨,将你赶出摘星阁,我也无法救你。”
我虽没有听修凡亲口说过,但我从侍女那旁敲侧击倒是也猜测到了一些。修凡自从来了摘星阁,便再没有踏出此地半步。似乎他这辈子都不会走出去了。
这两年若不是修凡约束管制,我大约早就被霜姨驱走了。
若我真因此事惹怒霜姨,那么这摘星阁我自然是呆不下去。那我便要离开修凡了……
我委屈道:“可她要我陪客人……”
“放心,我会看着你的。再说,那位公子,不像是无礼之人。”
我只好隐忍答应。
“那好,若有不测,你……”
我还未说完,修凡便接住我的话:“我一定即刻赶到。”
上等的包间内,霜姨安排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可白衣男子却一锁眉头,让人全撤下了。
“一盏清茶即可。”
霜姨自然是高兴的。又省下了不少银两。
我依然坐于纱帘之后,纱巾覆面,与常无异。
屏退左右之后,包间里只剩下他与我两人。看着他悠闲品茶,不动声色,我反倒有些诧异。
“公子想听什么?”许久,我终于启齿,只为早点打破沉寂,早点离开这个包间。
“姑娘弹什么,在下便听什么。”他倒爽朗,将问题又推给了我。
“那……我便弹一曲《春晓》罢。”我正要起调,他却放下茶盏,摇头道:“不,在下欣赏姑娘的技艺,《春晓》固然好听,可技法太简单,显然不能显示姑娘的才华。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葬花》如何?”
不出我所料,他果真是懂行之人。
《葬花》的旋律极其简单,普通的乐师都会奏。可正是奏的人多了,要奏好,才最难。最普通的曲调,才能辨别出一个乐师能否将感情升华到极致。
正如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很自然地对这位公子刮目相看。
朱唇轻启,我只道一个“好”字,便起了调。
对于乐曲,我向来是认真的,绝不因为听的人而忽略技巧。
只见那男子随着曲调跃动中指,在桌面上敲出节拍,十分准确。
余音未落,他已起身:“委身于此,真是屈才了。”
我起身行礼:“谢公子错爱。”
逢场作戏的本事,我还是有的。见多了摘星阁里姑娘们的谄媚,我也能学着妖娆几分。
“姑娘难道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乐行谋生?”
我摇头:“*女子,身份低微,乐行又怎能容得?奴家自认技艺不佳,有个容身之处,足矣。”
………………………………
第十九章 委身于青楼
“哈哈哈哈……”白衣男子忽而爽朗一笑,“姑娘嘴上谦卑,可心,恐怕比天还高。更何况,以姑娘的琴艺,恐怕玉城最好的乐行也不能令姑娘委身啊。”
我心中一惊,面上却丝毫未动。
这个人,不但极懂音律,看人也十分在行。方才的几句敷衍之词,竟被他一一看破。此人不简单。
我放下胡琴,再行一礼:“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林,名云庭。”
“见过林公子。”我颔首,行礼。
林云庭抱拳:“姑娘有礼。劳烦姑娘为在下,再奏一曲如何?”
我没有回答,径直落座,拿起胡琴放于膝上,起调。
一连几曲下来,林云庭一直端坐于桌前,一丝不苟。好似在进行着一场仪式般郑重。
“公子,还想听吗?”
已经是第六曲了。
他折扇一扫:“只要姑娘奏得,我便听得。”
我浅笑,既然他不怕花银子,那我也不必为他省。毕竟让霜姨多挣银两对我而言,也有好处。*从来都是“利”字当头的地方。
第十曲奏完的时候,天已微亮。
看他的兴致似乎还想听,我正打算再奏一曲时,只感觉一阵风迅速地向帘内袭来……
以我的修为,我本能地感觉到一丝危险。但修凡交代过,在这里不许动武,我便硬坐着没动。
他的步法极快。而且我可以肯定他没有用全力。谁人会在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面前,用全部的武功只为一睹真容?
果然,帘子被他掀开。
不过,下一刻,当他看到我的纱巾,失望地放下纱帘。
“原来姑娘早有准备……”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比纱帘之后看起来更加英俊。
在摘星阁,自认见过的男人无数,可他们好看的,不及他的英武气质;有气质的,却又不及他有一身好武功;有武功的……自然粗人居多,哪来他这样的干净相貌。
用摘星阁姑娘们的的话来说,这样的男人,可称为“极品”。
可是他虽然迷人,却没有迷住我。
我起身,放下胡琴,行礼道:“公子应该知道摘星阁的规矩,未接客的姑娘不得以真面目示人。奴家只是按规矩办事。还请公子不要介怀才好。”
他倒也不气,只悠悠道:“姑娘看似不像是循规蹈矩之人。方才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姑娘原谅。”
说着,他便深深地作揖。我亦回礼。
“时候不早,在下不得不先走一步。听曲*,在下学到很多,只是打扰了姑娘的休息,在下心有惭愧。”
“公子大可不必如此,伺候客人是奴家的本分。”我说的是实话,只是这句实话似乎让他不太舒服。
“林某有机会定再来讨教。”他抱拳,就要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想问一晚上的问题。便脱口而出:“公子且慢,奴家有一事不明。”
………………………………
第二十章 我不需要男人
林云庭回过身,郑重道:“姑娘请讲。”
“公子懂音律,精胡琴,穿着打扮大方得体,言谈之间净是礼仪。奴家不明的是,为何……”
“为何在下会出现在这摘星阁?”我的心思,被他看破。看来先前的猜测并没有错。
他顿了顿,只说了四个字:“身不由己。”
目送他离去,又眼见着霜姨拿着一千两的银票笑开了花。
“倾夜啊,这个给你。”霜姨让下人取了一锭银子,放入我手,“多买些胭脂水粉好好打扮,这位王公子出手阔绰,肯定还会再来的。”
我冷笑,将银子还给霜姨:“施了粉黛又如何?我们又不能让客人见着脸。”
霜姨轻点我的鼻头:“傻丫头,我知道你清高。可若是银子放在面前,为何不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若有好男人放在面前,你得用心把他抓住了。”
看着她的世俗,我轻叹,默默将胡琴仔细收好:“不了,劳您费心。我不需要男人。”
回到厢房,我感觉手指略微酸疼,正欲休息,却被敲门声打断。
这个时间,我知道定是修凡。
打开房门,果不其然。
“你来了。”我将他迎入房内,转身将门带上。
“嗯。”修凡走进厢房,坐于桌边,“方才我在外听了许久,你统共奏了十曲。”
我亦走到桌边,为他倒茶。
“是,不多不少,正好十曲。没想到他的兴致竟如此浓,本以为是富家公子,听几曲便会作罢的。倒是麻烦你,在外头一直等着我。”
“不麻烦,我权当是在看戏。”修凡呷一口茶,似乎另有深意。
“你想说什么?”我给自己也倒一杯茶,与他对坐,“与我何必还要话里有话。”
“那男人……他与别人似有不同……”修凡缓缓道。
“有何不同。”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你不会因为他专注于乐曲便以为他不是那种’食色性也’的男子了吧?”
“或许……”修凡欲言又止,“也罢,可能是我多虑了。方才你拉的十曲都是极难的,你自以为如何?”
“此人精通音律,我本想奏些寻常的曲子,岂料他想听不寻常的。我就顺势弹了些精的。这些曲子虽然练了多时,却从未在场子里奏过。我自认技法还有不足。”我说的是实话。
“不,你的技法已经很成熟了。”修凡却破天荒地赞扬了我。要知道,他为师极严,从不说我半分好,只道我十分坏。
我也是从他这儿养成了不骄不躁,淡定自若的性格。
“……”他突如其来的赞扬却令我我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可惜,纵然技法如此成熟,奏出的,还是败曲。”修凡轻叹。
果然。这才是我所知道的修凡。
“你可知你今日败在哪儿?”
“请赐教。”我正色道。
“你可记得刚入我门下之时,我告诫过你什么?”
………………………………
第二十二章 剑指他喉
“当然记得,你说过真正的音律不是用手弹奏的,而是用心。”
“你说的很对,可方才,怎么忘了这一点?”修凡提醒道,“你自问方才有做到全心全意吗?”
“方才……”我回忆着,过程中,我似乎一直在观察面前的林云庭,若说是全心全意,必然不是。
“你可是对他有了别的心思?”修凡问得直接。
“怎么可能?”我忽地起立,双拳紧握,“大仇未报,我怎么可能有其他的心思。”
“我知道你不会有。可情感却是世上最难控制的事情。”修凡似乎有所感触,这一声叹息如此悲伤,“你要记得,作为一名乐师,一定要有一颗荣辱不惊的心。乐师一旦动了心,那乐曲,就再不能成为绝世。一个绝世的乐师,必定是无心的。只有无心,才能驾驭各种情感。否则,你悲,必奏不出喜悦;你喜,必奏不出悲伤。懂吗?”
“我懂。可我并没有对他动心,并且,我虽爱音律,但最终目的并不是成为绝世的乐师。一切,皆是为了报仇。”
“倾夜,你已经十四,按着摘星阁的规矩,超过十五岁的姑娘若不接客,除了死没有别的出路,你可有准备吗?”修凡慨叹。
我当然知道摘星阁的规矩,那一日留在修凡身边是为了学武,一直委身于摘星阁皆是因为修凡不会离开这里。这两年,我学有所成,是时候考虑走出摘星阁了。可我却缺少一个理由。
两年来,我一直在打听夏禹的情况。薛仪当上皇帝之后,一直以武治国,一改夏禹从前文弱的面貌,竟也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国家。如今,虽不可称国泰民安,却也民心稳定。另外,我还知薛仪在自己身边建立起一支近身护卫队,据说都是绝世高手。他的身边,可谓铜墙铁壁,以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近身。
怎么办?这是我夜夜思考的问题。
修凡见我不语,走到我身边,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第一次见你,我便说过,女人要报仇,有捷径可走……”
“不。”我毫不犹豫地回绝,“我对他的仇恨,只有我剑指他喉的那一刻才能消解。我不要以色来报仇,两年前我不会,此刻我依然很坚决。让我想一想,我必定能想出其他法子的。”
“既然如此,我便也没有话要与你说了。”修凡收回手,有些沮丧,“你必定知道,我是走不出这摘星阁的。”
“我知道。”
这是修凡头一次与我聊起这件事。
“我很谢你从不问我原因,但我要你知道,若你离开了这里,我便也再没有能力护着你了。”
“我知道。”我背过身,掩藏着自己的情绪。
我早已是一个不知感伤的人了。可是对于修凡,我一直有一种亦父亦兄的感情在。
修凡走到门外,背对着我:“你知道我便不在多言。你好好想想我的话,若你可借助这位林公子之力走出摘星阁,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接着便替我将门关好,只剩我一个人。
………………………………
第二十三章 薄透的纱帘
一整日,我都呆在厢房内。
对外只称昨夜连弹十曲,累着了。实际上却在思考修凡的话。
摘星阁乃玉城最有名的*,这里的打手也个个训练有素,更何况,老板与朝中某个大臣,一直是有利益关系的。所以,想要毫发无伤地离开这里本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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