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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在上[综]-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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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闯宋宜继患薄�

    我掌握着他的未来。

    嘛~那种杀意凛然的事说出来多没意思对不对?所以,我愿意相信,幽灵柯拉松先生是出于双方自愿合作的前提,进行着前景美妙的计划。

    我与他昨夜商定好的计划,嗯~

    …………

    以有恃无恐的心态,我选了个比较不显眼的位置站着稍作休整,幽灵先生开始七上八下的找他那只电话蜗牛。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放养电话蜗牛,这会他到处找,时不时窜进树丛,又时不时飘到半空去四处张望,总之…

    等了会,发现他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的样子,我就转移目光留心起周遭的环境来:

    比起核心地带庭院建筑的精致华美,一草一木修剪的天/衣无缝,他带我来的这块区域显得简陋,或者该说粗犷?

    据说此地是位于仆役和杂兵两个居住区之间却罕有人至的半公用地带,种满花卉植物,绿地延伸到花木深处,鹅卵石铺就弯弯曲曲小径…

    景致与气氛都小清新,原本应该是花园?

    一边打量这个地方,我一边默默揣度。

    是个纳凉和幽会的好场所,要是王宫换个主人,或者那什么…换个更歌舞升平醉生梦死的统治者,这地方估计常常要撞见野鸳鸯。

    咳咳!不能怪我放飞脑洞,实在是,这里很有点古代欧洲宫廷后花园的氛围,穿着蓬蓬裙的贵妇小姐们在弥漫玫瑰花香气的深夜与英俊的情人秘密私会…

    嗯~想了想,我又马上收起拐到九霄云外去的某些不可描述,在心里啧了声。

    看这野草茂盛得盖过小径,花卉植物枝叶疯长横生,凉亭长椅落满败叶的情况,估计很久没人用心打理它,也难怪能放养电话蜗牛。

    ↑↑↑就是直往花丛里钻的那只幽灵,这会亦步亦趋跟在后边的…这只。

    …………

    已经等了好一会,顺带连脑洞都开过的我默默收回差一点放飞的自我,抽了抽嘴角,颇为感叹的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幕:

    幽灵碰不到任何东西,他只能小心跟在它后边————古怪的是那只蜗牛看起来根本不象野生,它背着用于通讯的器材,这可不是野生生物身上该出现的东西。

    我原本还以为是找到花园里有野生电话蜗牛,他带我过来逮住再想办法弄个通讯器装上去使用,因为王宫里的通讯网存在被/窃/听的风险不安全。

    结果,现在看来不是?

    还有————

    更古怪的是,我总觉得,电话蜗牛是在沿着幽灵先生指定的路线挪动。

    从一处茂密树丛钻出来爬到鹅卵石小径上,直直朝着我的方向,并且不时扭过去,拿两支小触角…象是接触某些信息磁场那样动着,对象却是它后边的柯拉松?

    错觉吗?

    …………

    盯着一前一后慢悠悠的两只好一会,眼见那只蜗牛的速度实在叫人捉急,我只好主动迎上前去,把它拦在野草丛生的小径内,顺便也借着四周疯涨的草木遮挡可能发现这里的视线。

    然后,蹲下和这小东西平视,盯了它几秒钟,我又抬了抬眼皮,看着同样蹲下来看似和蜗牛统一阵线的柯拉松,“你养的?”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近了看才发现这小东西有些年岁了,比起市面上那些使用中的同类们,它已经步入老年,原本早该退休,可是它背上还背着通讯器材,是十几年前的版本,锈迹斑斑,一副常年风吹日晒没有保养即将报废的样子。

    电话蜗牛的通讯网借用的是生物特殊电波,器材的精密与否很大程度上影响到它的使用,十几年前的版本如今早已经退出市场…

    另外,我眼前的这个通讯器上更不具备任何标志性符号,款式普普通通,是市场销售的民用版本,它应该属于私人性质。

    如果电话蜗牛原本就是柯拉松的…大概先前那一幕就不是错觉,我想。

    人类的眼睛看不见魂魄,其它生物或许有特殊磁场能够感应到吧?小东西是察觉到原主人,所以继续被他放养。

    在我的注目下,柯拉松点了点头,“嗯~它原本是我的。”

    开口之后顿了顿才又低声说道,“它被带到这里,有一天不知怎么跑进花园,最后我找回了它…”说话间抬起手,指尖凌空描绘着小东西背上背着的通讯器,“它是唯一的…”

    不知怎么说到这里忽然沉默下来,这半透明的幽灵虚影,涂满唇彩的嘴角抿成一道直线,面上浮出复杂的神色,最后到底没有继续说什么。

    之后是一段时间的安静。

    等到确定没有下文,我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虚无中半透明的影子浑身一震,低垂的眼帘受到惊吓似的抬高,话都说得不利索起来,“我…我…”

    “我赶时间!”我斩钉截铁打断他哽咽的语不成声,视而不见咫尺间这双眼睛里飞快集聚的惊惶与不安,迅速地出手,一把抓住他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腕:

    “拨通它!现在!马上!”

    买定离手没得反悔,不是吗?

    …………

    握在掌心的这抹虚无存在感僵硬半晌,这才在我越发凶恶的眼神里犹犹豫豫,慢慢吞吞的开始拨动小蜗牛背上通讯器的数字键。

    接着,我把目光往边上瞥开些,不愿意看他无比糟心的表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连他的挣扎都能猜出八/九不离十,无非是近乡情怯,越重要的决定,到了临了越会犹豫不决,这是人之常情,我理解。

    可是,我也真的赶时间,没耐心等他百般挣扎叽叽歪歪,索性就强硬的替他下决定。

    昨夜谈好的交易很简单:我帮他联系家人,他帮我逃出王宫————至于他失联十几年的养父忽然收到养子来电会不会吓出个好歹来…

    这我可管不着啊~

    当时我就实话实说把情况告诉他,比如‘接到亡灵致电以至于引发意外’的各种版本夏日鬼故事,是他自己一意孤行,我不负责任哒!

    而且也不一定会吓坏老人家。

    伟大航道这地界奇葩得很,失去联系根本代表不了任何事,当今世界那些个横行霸道的海贼,哪个不是和家人完全失去联系?

    就算能透过更新的悬赏令确定是不是活着,那也不是绝对。

    至少还有被捕后秘密关押的例子么~

    只有哥尔d罗杰那样能够引发整个世界局势产生变故的大人物,死亡的消息才会被世界政府刻意宣扬得尽人皆知。

    幽灵柯拉松这种某某海贼团干部,虽说当年或许有点名声,但绝对到不了,他的生死整个世界都知道的程度————因为我就一点也没印象,囧。

    他家里人说不定也不知道他死掉了呢?

    ↑↑↑所以,这只幽灵的各种复杂心态,我也不会负责任,失踪十几年忽然能重新联系家人进而萌发的各种犹豫担心伤感,跟我没关系,我赶时间————

    所以,这临门差一脚,就由我来。

    嗯!

    …………

    磨磨唧唧的幽灵先生拨个电话号码抖得象筛糠,好几次手滑拨错数字又得重新来过,我也没催促,就静静攥住他的手腕,一边等着完成约定。

    其实有件事没告诉他,透过我的手能够接触万物,他的声音却无法传递,需要另外的手段,这是一重安全保障。

    我耍了心眼,毕竟还不能彻底相信他。

    至于这次通讯完美收稍之后,他会不会反悔的问题…嗯~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有句话说得极好:欲/望永无止尽,而人心更也总是不足。

    有了事实开头,怎么可能没有后续。

    …………

    好整以暇的安静等待中,许久过后,总算等到这通打给亲人的电话顺利拨出去。

    年迈的电话蜗牛睁圆了眼睛,咧开嘴露出小细牙,一阵噗噜噜的等待音在静谧中响起。

    噗噜噜——

    噗噜噜——

    噗噜噜——

    然而等待接通的时间也比我预期的漫长许多。

    遥远不知名的彼端始终没有接起通讯的动静。

    幽灵先生沉默下来,在我的冷眼旁观中,他那张画满刺青唇彩夸张小丑妆的脸,厚重侬丽油粉都无法遮去眉宇间的忐忑与期待。

    渐渐地,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又慢慢变成不安,与焦急。

    接下来又等了很久还是没动静,小蜗牛叫得声嘶力竭,直等到他眼底的光芒黯淡,最后一线亮色几乎消失的这一刻,险些要被当作无人接听的等待音猛地停滞。

    不知名的远方,终于有人接起了这通致电。
………………………………

190。第一百八十九章

    第一眼; 萨卡斯基只看得见在沙发上的那人; 裹着墨黑羽毛大衣; 淡白的脸半仰着; 油艳翡翠绿的眼睛澄澈通透,朝着她走去的自己被完完全全收拢在那对瞳子里边。

    温暖的水泽; 沉稳的大地…

    行进间的步伐顿了顿,转瞬间又象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继续前行; 这一刻; 萨卡斯基觉得整个人蓦地安定下来。

    炙热的岩浆随着情绪稳定而消失,元素化的身体重新恢复,足下不疾不徐; 行进间目光错也不错,赶回来这一路上胡思乱想的那些担忧,所有的焦躁,都在她的眼波里悄无声息逝去。

    她在; 就再没有什么能够扰乱他的心。

    …………

    故作镇定的走上前去; 倾身,在这人透着些许茫然的凝视下,探出手,将那袭因为坐起而稍稍滑落的大衣拉高几分; 重新盖住她露出来的那点细伶伶肩膀; 之后沉声开口; “久等了。”

    他象所有远行归家的普通男人那样; 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告诉心爱的女人:

    我回来了; 让你久等了。

    咫尺间这人微微一怔,隔了会才回过神似的,小小声的啊了声,柔柔的回应了他,“欢迎回来…”言语间仿佛有瞬间的停滞,不过那点异样微弱得难以辨别,几乎是天/衣无缝的衔接下去说道,“萨卡斯基大将。”

    萨卡斯基面色如常的嗯了声,装作没有发现她那点小小的迟疑,扶在她肩膀上的掌心纹丝不动,趁着间隙细细的打量这人,以确定她的情况是不是真的安然无恙。

    他知道,她临时改口的是什么。

    这人以前就这样干过,萨卡斯基早发现了,每回需要缓和气氛或者放下/身段有所求的时候,她就会不使用那个世界政府授予他的称号‘赤犬大将’,换成‘萨卡斯基大将’。

    虽然只是称谓上毫不起眼的变化,给他的感觉却很好,‘赤犬大将’和‘萨卡斯基大将’都是他,后者却比前者显得亲近。

    比起‘赤犬大将’的正式与疏离,‘萨卡斯基大将’的含意里更多出些别的什么,仿佛是托庇于他羽翼之下的那种…象征着亲昵与熟悉的感觉。

    哪怕仅仅是假相,内里表达的意思也隐晦的传递给他。

    这是她的狡狯之处,萨卡斯基却不否认自己被讨好成功了,也只有这个人,才会让他连这点细微的变化都满足不已。

    抿成直线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往上勾了勾,拧紧的眉心也松开,下一刻,他面无表情地把这人打横抱起,无视她细细的倒抽气声,把人牢牢的安置在自己的臂弯和胸口之间。

    随即转过身,漫不经心的抬了抬视线。

    …………

    直到这个时候,萨卡斯基才有心思关注在场其他人。

    黄猿,道伯曼,鬼蜘蛛,巴士底。

    目光在这几个神色各异的家伙脸上一扫而过,顿了顿,面上虽是不露声色,眼底到底还是现出几丝异样情绪。

    该在这里的不该在这里的人物,居然齐聚一堂,真是令人不悦的发现,萨卡斯基心想。

    巴士底是双子岛海军基地最高级指挥官,道伯曼是应他所托临时接手蔷薇号带着他的心腹前来接应,那么,黄猿和鬼蜘蛛又是怎么回事?

    饶是已经从罗纳德的报告中得知双子岛上的情况,此时真正面对黄猿和鬼蜘蛛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萨卡斯基的心情仍是无法控制的产生几许阴暗。

    鬼蜘蛛的出现,据说是巧合,这个季度领了任务在新世界巡视,会停靠在双子岛,说是意外,这个理由的真实性倒还勉强。

    黄猿却…肯定是算准了故意找机会来这里,萨卡斯基哪里不知道,若不是为着被他抱在怀里这人,他这从来讨厌麻烦的同僚哪里会到新世界来。

    波鲁萨利诺这混蛋怕是借用科学部最近重点研究的穿界门,使得马林弗德和双子岛两处空间折叠,进而穿过重合的点,出现在这里的吧?

    只不过――――这会倒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

    目光游移间和同僚黄猿波鲁萨利诺的视线碰了碰,萨卡斯基盯了眼面色顿时似笑非笑的黄猿,几不可闻的冷哼一记,到底还是忍下来,不去回应同僚眼神里若有似无的挑衅。

    黄猿的性格里有那么一部分生来狂妄,萨卡斯基很清楚对方是个什么德性,平时或许会不肯退让,此时此刻,他却忍下那点意气之争,决定暂时不计较。

    错开与同僚彼此之间暗藏敌意的目光交汇,接着和道伯曼、鬼蜘蛛短暂的颔首示意,之后,萨卡斯基的眼神停在巴士底身上。

    确切的说应该是盯在对方手里还没来得及放掉的东西上,定睛看了眼,萨卡斯基的眼神一缩,呼吸滞了滞,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只丢下一句,“回基地。”

    话说出口的瞬间,也不等身后几个人做出反应,先前迈出一步。

    皮鞋鞋底落地的瞬间,人已经出现在室外――――这幢建筑被他来时盛怒之下摧毁大半,满目疮痍的庭院里守着警卫部队,此时闻声众人的视线集中过来――――掠向空中的脚步毫无停滞,眼角余光扫过在场这些人。

    下一秒,滑过下方陌生人群的视线略略一定,夜晚的天色混沌不明,身在半空的萨卡斯基藏起一瞬间微变的眼神。

    盯了人群中那个披风肩章绣着准将军衔的男人,以及被男人的身形遮去大半,显然是严密保护着的女子一眼。

    一瞥之间,萨卡斯基认出一男一女的身份:双子岛海军基地准将,肖蒙,与肖蒙的妻子,海军本部综合医院的卡洛琳。

    认出两张脸的身份,随即收回目光,手臂略略紧了紧把怀里这人搂得更牢些,足下微微施力在空气中一点,顷刻间,他直直带着人就往海军基地疾掠而去。

    …………

    几息间,下方灯红酒绿的奢靡区被抛在后方,描金灯笼发出的柔媚暖意,与花街倡馆的轻浮脂粉香气,让迎面扑来的冰冷海风取而代之。

    衣角在风中扑簌簌作响,萨卡斯基浅浅呼出一口气,眼瞳极深处翻腾咆哮的那片岩浆海,随着扑面的夜风渐渐冷却。

    脑海中被记忆引发的怒意随之消减。

    思绪再一次变得清晰起来。

    萨卡斯基再次告诉自己,他不会让那些‘未来’按照剧本延续下去,无论如何。

    发生在双子岛的事,他回归之后,无论如何…悲剧不会重演。

    况且此时,那些未来已经有所改变――――爱德华威布尔,号称白胡子亲生儿子的海贼,已经淹没在岩浆潮深处,飞灰湮灭。

    萨卡斯基相信,‘海军下一任元帅萨卡斯基’的记忆里,那个,海军被迫趋于劣势,江河日下的惨淡前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

    爱德华威布尔只是开始,接下来…那些搅得世界局势突变,踩着无数海军的尸骨爬向权力顶端的恶棍渣滓,一个一个,势必被他赶尽杀绝。

    …………

    萨卡斯基借着多出来的记忆设定了一个崭新的未来,并且,回归之后,他会按照心中的蓝图,一步一步小心谨慎的走下去。

    不过此时,他必须先安置好怀里这个人。

    …………

    …………

    一路无话,用了没多久,到达海军基地入口处的萨卡斯基,和等在此处的部下汇合――――领命前来接应的蔷薇号机动部队的部分精英,在罗纳德的率领下,一众将官军士在此候命。

    “萨卡斯基大将。”见到他,罗纳德率先越众而出,“按照您的命令,靠岸后除必要休整,蔷薇号全员随时待命。”

    部下罗纳德报告的同时,萨卡斯基察觉到后方骤然逼近的存在感,这一瞬间,面对着他的部下,年轻的小罗纳德眼神一凛,复又神色如常的接下去说道,“另外,蔷薇号停泊的船坞控制室回复,任何军舰出航前都必须得到黄猿大将的同意。”

    ‘黄猿大将的同意’?闻言,萨卡斯基略略侧首,拨冗看了眼,晚自己一步,此时追到这里的同僚,嘴角掀了掀,“哦~”

    尾音稍稍撩高些,不咸不淡语气,瞥向同僚的眼角余光里却带出些嘲弄之意。

    对上他饱含别样深意的目光,黄猿却也不恼,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闲适模样,仿佛片刻之前甚至不惜元素化也要紧随其后的那种迫切是幻觉那般,笑了笑,又低头拿指尖掸掸西装袖口,最后才曼声说道,“耶~何必这么急着出航呢~萨卡斯基。”

    言语间对上他的视线,黄猿的笑容里露出几丝狡黠,“双子岛这里今晚戒严呢~饶是大将也得客随主便啊~你说对不对。”

    好一个‘客随主便’,萨卡斯基暗自哧哼一记,却也没有针锋相对的心情,接下来,他就和同僚这样面面相觑站着。

    在原地等了会,巴士底和道伯曼、鬼蜘蛛,同时赶到,这才缓和了现场貌似乎有些僵持的局面。

    萨卡斯基看了看面色越发狰狞,显然是因为莫名其妙卷入这等纷争而导致心情极度不爽的巴士底,接着开口和对方商量,要临时借用场地。

    这里毕竟是巴士底的驻区,该有的尊重势必要给对方。

    另外…

    得到巴士底的首肯之后,转身前,萨卡斯基的目光微不可察的扫过跟随在巴士底身后的准将肖蒙一眼,瞬间又收回视线。

    目光一转,随即看向自己麾下,下巴抬了抬。

    得到示意的罗纳德侧身往边上退让,转眼间清出一条通道,萨卡斯基复又迈开步伐,这次是朝着灯火通明的基地内部走去。

    …………

    不多时,身后有沉稳的脚步声缀上来――――拿眼角瞥了抢上前走到与自己并肩位置的黄猿一眼,萨卡斯基啧了声,又因为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到底把一肚子怒气重新压制下去。

    双子岛海军基地指挥官是斩鲨巴士底,黄猿能够下令封锁船坞,怕是动用海军大将权限接手此地部分兵力的缘故。

    海军大将有此等调动当地部分驻军的权限。

    他这同僚着实是个未雨绸缪算无遗策的家伙,共事多年,就象萨卡斯基了解对方一样,黄猿同样能推测出他的计划,并且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确实,萨卡斯基开始是如此计划,几天前下令蔷薇号前来接应时就算好,他返回的时间恰恰是军舰抵达时间,届时,上岸之后立刻带走她,一分一秒都不会拖延。

    只是…现在,萨卡斯基改主意了。

    当然,不是因为黄猿,船坞封锁并不代表蔷薇号无法出航,要知道,萨卡斯基的权力和黄猿相同,如果硬碰硬…

    那没必要。

    因为几天之前,萨卡斯基没有想过她会出事。

    他怀里这个女人,真是,一时半刻都不能离开视线,他一没在她身边守着就要出意外,真是叫人怎么也放不下心的蠢材。

    …………

    穿行在戒备森严的基地内部,一路长驱直入,转过军营与训练场,沿着两侧种满乔木的道路朝着目的地走,良久,树荫间闪出一片灯火通明。

    萨卡斯基抬高视线,望着前路尽头那幢建筑,是海军基地办公楼,夜里亮着灯,往来间许多海军制式披风影影绰绰,有种令人心头蓦然沉稳的安定感。

    掂了掂蜷在胸口温软的一团,手指微不可察收紧复又松开,一路紧绷如弦的神经同样被不远处带着强烈归属感的场景带得松弛几分。

    萨卡斯基抿了抿嘴角,眼睛微微眯了眯,盘绕在眼底深处,始终滞留不去的阴狠戾气,微微一闪转瞬覆灭。

    这里是海军基地,处于他们的力量保护范围之内,呆在这里,将没有任何一种伤害,会波及到他们想要保护的人。

    …………

    …………

    很快,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入海军基地,反客为主的占用了此地指挥官办公室。

    …………

    他把她安置在办公室一角的待客沙发上,也是到现在,萨卡斯基才发现,原本一直以为是躲起来逃避现实的这人,实际上真是睡着了。

    裹在对她来说超大的墨黑羽毛大衣里,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沉沉睡去,这会连他把人放下,顺带替她理了理散开的大衣都一无所知。

    托着她的脸,让她小心枕在软垫上,好睡得更舒服些,接着,抽/出垫在她和垫子之间的手掌,手腕一转,轻轻的把盖住她的大衣揭高几分,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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