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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的田园生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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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一惊，据说烨记的小老板年约十二三岁，长得是貌美如佳男，似乎跟眼前的此人很是相仿。不会这么背吧，得罪了老板一直想拉关系，却一直不得门路的小财神吧。她的语气瞬间软下来，话语中带着些恭敬：“那是因为官家跟烨记小老板合作，赢得醋、酱油和各种素油的经销，财产暴增，跃至榜首。烨记小老板有惊世之才，点金之手。江家、宋家和官家都是经小老板的提点，才有今日之成就。我们家主对小老板仰慕已久，有结交之心，却不得门路……”
“哼人家小老板找人合作也是看对象的好不，像你们这样，服务态度奇差无比，有狗眼看人低的伙计，又有护短不讲理的掌柜，谁会跟你们合作哼”紫陌脸上一副就是看不起你们的表情。
掌柜的一听这话头，便知眼前此人就是叶小老板本尊，又悔又气呀，马上恭恭敬敬地道：“小店伙计欺下瞒上，德行丧失，小人马上就辞退他，还望客人不要生气……”
“嫂……”阿丹一听，马上尖叫起来。
“你给我闭嘴，你……你坏了我的大事了”掌柜的气急败坏地冲内弟吼道。
………………………………
一百二十一章 培养对手；打击敌人
“行了，行了！这伙计你也甭辞，要不，回家不好向你夫郎交代。算算这些被我弄坏的布匹多少银子，我付完帐还得继续逛街呢，没时间给你们墨迹。”紫陌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刷地搓成扇状，还故意金额朝外地扇了扇。百里千翔见状，知道紫陌爱作弄人的性子又犯了，便默默站一边，抿嘴笑着看。
那个叫阿丹的小伙计看清金额以后，眼睛瞪得贼溜圆哪，那一扇排开的银票，小面额是五千两，其他两万、五万、十万面额的不等。阿丹为自己刚刚的怠慢感到后悔，要知道随身携带这么大面额银票的，这清江郡仅有那么几家有这样的财力啊。
“愣什么，还不快算！”紫陌用银票阿丹小伙计面前扇了几下，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小老板息怒，坐下喝杯茶，咱们慢慢聊――阿丹，还不去泡两杯雨前龙井招待小老板！”这雨前龙井的茶名还是紫陌给起的呢。官家的名茶，除了“雨前龙井”，还有“君山银针”、“枫露茶”、“敬亭绿雪”、“蒙顶甘露”、“八仙云雾”、“碧螺春”、“大红袍”、“绿牡丹”都是紫陌命名滴，它们被誉为剑川大名茶，销量是供不应求，其“枫露茶”和“碧螺春”被指为贡茶呢。
“茶，我就不喝了，我急着去订几身衣服呢，十日后小玉儿成年礼，我得以玉树临风、一貌堂堂、潇洒漂亮、独具一格之态，赢得佳人和他家人的青睐。千翔哥哥，这几身衣服我亲手设计的，肯定夺人眼球，到时候我就是那典礼上的焦点了，嘿。”紫陌对着她的设计图纸，眉飞色舞着。
“不瞒小老板，小店的裁缝乃全万马有名的，手工精致，包您满意。”掌柜的眼睛盯着设计图，虽然只隐约可见，却能辨识出式样的独特与颖。
“嗤！”紫陌抿嘴笑了，“不敢劳贵店大驾，这五千两银子，就当是赔偿你们布匹损失了，剩下的就便宜你们，当本姑娘的打赏了。千翔哥哥我们到‘织绣坊’去看看，我也给你设计了几身衣裳，绝对能衬托你的气质，让你的美貌增色。”紫陌将银票往柜台上一拍，不给掌柜的说话的机会，挽着百里千翔就出去了布店的大门。
她们的步伐看着不大，却速奇快，等掌柜的拿着银票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俩人远去的背影。
“紫陌，我们真的去‘织绣坊’吗？”谷化风因两人紧扣的双手引起路人侧目，而感到有些羞涩，却没有挣脱紫陌的牵手。因为紫陌说情侣逛街，就应该手拉手，亲昵又甜蜜。
“当然去了，据说他们店里的布料虽然比‘锦缎布庄’的次那么一点点，可是绣工是一流的，秀出的图案充满了灵气。”紫陌眯起的大眼睛里有阴谋的味道。百里千翔侧目看了看她，知道紫陌的小心思，那东方家要倒霉了，得罪了紫陌，等着做八大商号的垫底。
“你不是说要找巧手金匠，给小世子打造‘订婚戒子’吗？”百里千翔心有些酸酸的，但还是出言提醒紫陌，免得她玩得过于兴奋，而忘记了正事。
“戒指要打，‘织绣坊’也照逛，今天我们逛到夜幕降临再回去不迟，慢慢逛。”紫陌哼着歌儿，把刚刚的不愉快抛之脑后。
“织绣坊”也这条街，没走多久就到了。紫陌牵着百里千翔的手，大摇大摆地进了店铺。这店铺不大，却收拾的井然有序，正对门的架子上挂了样式各异的男女成衣，式样紫陌看来太一老本整了，不过做工和绣工都十分精致，尤其是那些绣花，很立体很传神。西边的柜台上是高档的布匹锦缎。东边则是各色的绣品。
紫陌她们一进门，里面招待两位客人的伙计，对客人说了声抱歉请稍等。然后笑眯眯地露出两个小酒窝，对紫陌和百里千翔道：“姑娘带着心上人来挑衣服还是绣品啊？您请先挑着，有什么问题管问，会一一向您解答的。”小伙计长得很喜气，态也很热情。
紫陌道了声“请便”，便拉着千翔哥哥去挑衣料。那边的两位客人很是刁钻，挑三拣四。一会说这个不好，一会说那个有瑕疵，言词上也颇为尖刻。小伙计不气也不恼，一直好脾气地为他们解释，脸上喜气的小酒窝一直都没消失过。紫陌看了暗自点头。
终于那两个客人挑了几幅绣品，结账走了。小伙计忙过来招呼紫陌她们，未说先笑：“姑娘、公子有没有看的？”
紫陌拿了匹雨过天青色缎料，往百里千翔身上比划，道：“千翔哥哥，这颜色你喜欢吗？我觉得挺适合你温润雅致的性子的。”
百里千翔微笑笑道：“你拿主意就行，我相信紫陌的眼光。”
“姑娘真的好眼光，这颜色挑人的，不过衬着公子的样貌气质出色了呢。”小伙计两颗小虎牙露出来，眼睛弯弯的，很可爱。
“这匹我们要了，还有雾岚青霭色、蜜合色、淡海沙色……咦？千翔哥哥你看，这匹红锦颜色真正，用来做嫁衣挺合适的。我们都用一种料做喜服，既登对又显眼，这就是所谓的情侣装了，呵……”紫陌拿起一匹衣料给风哥哥看。
百里千翔抚着这匹上等的衣料，温柔的眸子里漾满了幸福。
小伙计又开口了：“公子真是好福气，摊上这么个会疼人的好妻主，小的祝你们年好合，白头偕老。对了，还有早生贵女哦！”
百里千翔刷地脸红了，紫陌听了笑得很是开心，从荷包里掏出一锭五两的小银锞子，扔给他道：“真会说话，本姑娘喜欢，呐，赏你的。”
小伙计满脸的喜悦，高兴地道：“谢姑娘赏。”
“对了，你们掌柜的不，我有些事情想跟她谈谈。”紫陌将那红锦和刚刚挑的衣料放一起，然后一脸郑重地对小伙计道。
小伙计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回道：“我们掌柜的后堂，小的这就给您去请，您请稍等。”说着，挑起门帘，进了后堂。
不一会儿，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标致男子，从内堂里走出，后面跟着那位小伙计。紫陌看着一愣，没想到除了她以外，居然还有人用男子做掌柜啊。紫陌顿时对“织锦坊”的后台老板――苏家家主起了惺惺相惜之感。
“请问姑娘有何事与范某相商？”那男掌柜态落落大方，浑身散出自信、闲适的风采，让本来长的平凡的他，变得吸引人起来。
“好事！”紫陌将自己设计的男女服装的图纸，递给了孙掌柜的，然后坐回椅子上，一只手指桌上悠闲地扣着，笑眯眯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那孙掌柜果然是识货的，他看见图纸上颖的样式，和别致的绣花，眼睛骤然一亮，而且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对这几幅图纸爱不释手。孙掌柜激动地手都抖了，说话的声音也变了：“这……这些都是姑娘画的吗？”
“是呀，闲暇时画来打时间的，近有个重要的应酬，需要置办衣，所以，想把这几幅图样做出来穿穿看，也不知道好不好看。”紫陌前世无聊时，就喜欢纸上画古装美女和古装帅哥，并且用漂亮各异的衣裳和饰装点她们。因此，画古装设计图，是不话下，不但保持古装色彩，还融入的现代元素。怪不得孙老板会如此激动呢。
“绝对好看，你看这身男装，衬托了温的气质，这身使人身材加修长。这幅女装，简单透露出高贵，这幅高腰阔摆，出席正式场合正合适……”孙掌柜的越说越激昂，有欲罢不能之势。
“孙掌柜的，这几套衣服，十天内能不能完成？”紫陌打断了他近乎痴狂的喃喃自语，开门见山地问道。
孙掌柜的这才从见猎心喜苏醒过来，他不舍地看了眼图纸，然后很恭敬地给晓雪倒了杯茶水，答道：“能，一定能，我叫绣工们加班加点，保证耽误不了姑娘的大事。”
“好！本姑娘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这几套衣服的布料我选好了，这个是做这套的，这匹是做这套的……红锦再给我留一匹，我设计好我的喜服图纸，就让人给你们送来。这匹红锦我们拿回去，千翔哥哥说过要亲手绣制自己的嫁衣的。好了！这些布料，加上做工，一共多少银子？”紫陌的手已经伸进怀去掏银票了。
“不急，不急……”孙掌柜的反复地看着手的图纸，心涌上一个想法，“孙某有件事想跟姑娘商议商议。”
紫陌掏银票的动作停了下来，故作诧异地道：“孙掌柜的还有何事？”
“孙某很喜欢姑娘的设计，您能否把这些图纸卖给本店？”孙掌柜别看是个男子，商业头脑很敏锐的。
“不卖！”紫陌坚定地回绝，孙掌柜的脸色一暗，很是失望。“但是……可以合作喔！”
孙掌柜的心像做云霄飞车一样，先是降到谷底，现又升了上来，他忙追问道：“怎么个合作法？”
“跟江家的合作一样，我每季提供你们柳家两套衣裳的设计图纸，柳家分我两成红利。”紫陌的合作方式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官家？合作？”孙掌柜喃喃地重复着，认真地打量了紫陌几眼。突然他圆眼暴睁，像天上掉了金饼子似的，欣喜若狂：“莫非……莫非你就是……传说的叶……叶……”
紫陌带着淡淡地笑，微微点了点头：“不错，正如你所猜，我正是传说的烨紫陌！”紫陌右手轻轻卷起一缕头发，头也随着向上抬起。一副“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的傲娇模样。
孙掌柜的激动加兴奋，全身都抖，说话也磕巴了：“天哪……叶……烨记的小老板，居然主动找我们合作！这……这不是做梦！大公子……我们，我们柳家有救了！”说话间，泪水随之而下，那是情不自禁的喜极而泣。
………………………………
一百二十二章 吃不了兜着走
百里紫陌被孙掌柜的不能自已情绪弄得一愣一愣的，不需要那么夸张，只不过是几张设计图纸而已，还有救了，搞得偶跟救世主似的，怪不好意思的。
紫陌跟哥哥对视一眼，从他的眼也看到了困惑和一丝尴尬。紫陌轻轻嗓子，对范掌柜说：“孙掌柜的，你还好？”
孙掌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用袖子擦干净脸上肆意纵横的泪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忙解释道：“抱歉，孙某失态了。我是太激动了，感谢小老板对我们柳家的青睐与支持。既然我们即将成为合作伙伴，孙某也不瞒小老板你们，我们柳家近生了很多事，几乎对柳家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原来柳家家主两年多以前，得了重病，风煌出名的大夫几乎都请了个遍了，本来大夫们预言寿命不超过一个月的，还是“小医仙”的灵药下，才勉强支撑了一年多。
柳家是八大商号的一个家族，现任家主的奶奶那一辈才异军突起，凭着一手双面立体绣的绝活，白手起家，不到三十年的时间，就使柳家成为八大商号之一。
柳家家族比较单薄，几代单传，到了现任家主这一代，却是一个女儿都未出，只育有三个儿子。
柳家家主重病时，大儿子年方十四，二儿子十二岁，小儿子仅是个6岁的小奶娃。柳家家主曾几次出现弥留的情况，可是想到年幼的儿子、懦弱无能的夫侍们，要是她这时候死了，柳家就倒了。柳家家主凭着惊人的毅力，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终于撑到了“小医仙”星璇的到来。当“小医仙”告知他只能延续她一个多月的生命时，柳家家主很是感激，心产生了小小的希望。
她知道自己的大儿子，虽然身为男儿身，却对经商经常充满兴趣，也很有天赋，从十二岁开始就能帮自己处理一些简单的事物。以前，家主认为经商不是他一个男儿该做的事，女子一般都不喜欢太精明强干的男子，争了自己的风头。所以，她总是拒绝儿子帮忙的请求，并且还想方设法地切断他所有经商的念头。
看来，现只有牺牲这个儿子的终身幸福，来成就柳家。于是这一年多以来，柳家家主全力培养大儿子做自己的接班人，恨不得把自己会的全部都塞进他的脑子里。这大公子也很是争气，大半年下来，处理家族和商业事务，已经能做到井井有条游刃有余了。
后来的这些日子，家主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少。到了今年五月份，油灯枯的柳家家主，看着老练的，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儿子，艰难地吐出一句：“宇儿，娘……对不起你，以后……柳家的重担……就由你来挑了。”说着，两行浊泪，顺着枯槁的脸颊流了下来。
大儿子柳萧雨握着母亲的手，坚毅地道：“母亲不畏世俗眼光，将家主之位传给孩儿，孩儿很高兴。您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让柳家败孩儿手。孩儿一定会让柳家加繁荣，您……就别担心了。”
柳家家主呈现回光返照之态，她勉强地坐起来，拉着儿子的手，到：“我不担心柳家，你的能力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我担心的是你的终身大事……如果有机会，就招个性格软弱无能点的上门妻主。如果能诞下女儿好，如果生的是男儿的话……你就做主给妻主娶两房夫侍，生下女儿放自己身边好好培养……”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母亲，您休息会儿……”柳萧雨轻轻地为母亲揉了揉胸口。
“我大限就到了，到下边还能少了休息的时间？你听我说，要提防你那几个舅舅，尤其是有女儿的大舅舅和四舅舅。他们可都不是善茬，对柳家早就虎视眈眈了，还有你爹爹的家族，我这一去，难免不生出其他想法……孩子，苦了你了……”柳家家主的声音越来越弱，脸色呈现出死人般的灰白。
柳萧雨望着母亲泪流满面，声音哽咽着：“我会的，您放心，我能处理好的。”
“孙管事……是……是个忠心的，也……有才能，可以……可以担当重任……还有……如果有机会，跟祥林的……叶家联……手合作。儿子……对……对不起……”柳家家主的眼神变得涣散起来，后渐渐失去了焦距，她带着对儿子的愧疚，带着对柳家的牵挂，张着眼睛，离去了……
柳家上下哭成一团，主夫――也就是柳萧雨的爹爹哭死过去很多回，这个如同菟丝花般柔弱的男子，失去了妻主，就如同塌了天似的，不知道他们孤儿寡夫的，今后将面临什么样的生活。
果然不出柳家家主所测，柳萧雨那几个不省心的舅舅，不服男子做家主，带着女儿上门来闹，没有女儿的就闹着要分家产。主夫的娘家也一再的提出，让他娘家过继个女儿，将来好支持门面。这一招看似是为他们好，实是想谋取柳家的产业。
面对着一群群不怀好意的，想分柳家一杯羹的所谓的亲戚们，柳萧雨一帮母亲培养出来的铁杆管事的支持下，采取了一系列的强硬措施，终于八月份的时候，用铁的事实，降服了一群妖魔鬼怪。
可是就这几个月，卑鄙的竞争对手们，趁火打劫，企图截断柳家的布匹锦缎的货源，打算把柳家挤出八大商号，趁机取而代之。
柳萧雨顺利地解决了货源问题后，失败的对手们，又放出谣言，说柳家男家主，用自己绝色的**，跟合作的织坊交易，才使她们继续供货给柳家，打算将柳萧雨的名声搞臭，让柳家成为业界的笑柄。
柳萧雨对她们这些小动作采取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冷处理态，进行冷处理。又打走了几家居心不良、色胆包天的织坊老板，才使那些谣传渐渐淡去。
不过这一连串的打击，给柳家的绣坊和铺子带来了很多负面影响。一些故作清高的大户人家公子，都拒绝到柳家铺子里买东西，说是怕污了自己的名声。再加上同为八大商号也做成衣生意的东方家的恶意打压，柳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听了孙掌柜的一番描述，百里千翔和百里紫陌不胜唏嘘啊，紫陌对这个未曾谋面的男家主的勇气和魄力，由衷产生一种敬佩。
“孙掌柜的跟家主身边的孙总管……”紫陌捕捉到一些讯息。
“孙总管正是家母，她曾书信过来嘱咐身清江的孙某，找机会登门拜访叶家，可是小老板一直都很忙……”孙掌柜说的很含蓄。
“嘿，快餐店里事情比较多，又计划开两家分店，甘总管又被我派出去了。再加上‘一品斋’一天也离不开我，嘿，实是分不开身应酬人情世事……”其实啊，快餐店现的掌柜的已经能独当一面，紫陌除了偶尔带着小世子去大吃一顿外，很少出现店内。而“一品斋”的一切，都交给百里千翔了，她天天闲得蹲地上数蚂蚁。紫陌是不耐应酬那些有目的的拜访者而已。
“对了，你对合作能全权做主吗？”紫陌转移话题。
“别的不一定，跟小老板合作，却是绝对能替柳家做主的。”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呢，母亲和家主绝对不会怪自己自作主张，反而会高兴地奖赏自己呢。
“好，那我们就把契约签了。今后每季我多加一套，为你们提供三套服装样式，附加条件是，切断‘锦缎布庄’的一切成衣生意，做出风煌第一的服装品牌！”紫陌的小肚鸡肠暴露出来了，敢小看我百里紫陌难道你们不知道神权至上的道理？哼，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哼！
“有了小老板的服装设计图，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绝对没问题！我对小老板有信心，也对柳家有信心！”孙掌柜情绪空前高涨，自信满满地保证。
“好！我就欣赏你这种自信心，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何谈让别人去相信你？有你这样的员工，我对你们柳家，对你们家主也充满信心。好了，以后有事到叶家找我，我会嘱咐门房给你们柳家的人大开方便之门的。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逛街办正事呢。”感情做了一大笔生意，紫陌眼还算不得大事呀！
“小老板，请慢走。”孙掌柜的送出了好远，又站定目送了这一对男女，直至从视线消失。
孙掌柜的连夜收拾了行李，亲自带上图纸和契约，坐上马车披星戴月，日夜兼程，两天后到达柳家的总部――鑫城。家主柳萧雨看到设计图以后，激动地热泪盈眶：“母亲天保佑，我们柳家崛起的时候到了！”
柳萧雨很快从脱缰的情绪收回，这个十岁的花季少年当机立断，找来几个亲信，将设计图照样画了几份，快马送往各地柳家成衣坊，命令各地紧锣密鼓的赶制，争取十月底，举国同时推出这几套秋装。
为表对烨记小老板的感激，柳萧雨亲手为她缝制了一身衣服，用的就是双面立体绣，衣服上的梅花跟真的没什么两样，后来这件衣服成了紫陌喜欢的，没有大的正式场合，是舍不得穿滴。这柳萧雨的绣工虽然不上我，可以说整个江南地区，很少有人能与之媲美，家传绝活立体双面绣，是超越了柳家所有的前辈们。
柳家推出秋款衣后，管价值不菲，还是造成了哄抢的局面，裁缝和绣工们不分白昼的赶制衣服，也供应不上市场的需求，柳家各地又打量扩充了裁缝和绣工队伍，才勉强稳定住疯狂的求购场面。那些以前拒绝跟柳家合作的织坊，见有利可图便主动找到柳家，愿意以市场价低半成的价格急需布匹缎料的柳家，不计前嫌，当即跟她们签下了五年的供货契约。
柳家的对手东方家，眼见着柳家的颖独特样式的衣服，一批批被抢购而空，眼红不已，却只能干着急。查访以后，得知这些图纸都是烨记的小老板提供的。而这些图纸差点就成为东方家的，只因清江的掌柜和她小舅子的招待不周，将到手的肥肉推出去了。东方家的家主气得捶胸顿足，呼天抢地，大病了一场。
而那个处理不当的掌柜和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伙计，被杖责个半死，卖去当苦力去了。
从此，东方家成衣的生意一落千丈，后终于舍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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