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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证道-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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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起了这个念头，原本平静的心湖就开始按捺不住起来。这一晚雨后方晴，碧空如洗，新月的银光洒在凌霄安居的洞口，他凝望着清辉之下的静谧山林，过往的记忆忽然有如潮水一样将他吞没。
“不知道大哥、三哥他们现在怎样了？还在八元学院吗？大哥把神农堂打理成什么样了？我突然消失，也没给他留太多的东西，不知道他还能支撑得了多久？三哥的伤估计也早好了吧？嗯，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那么腼腆，呵呵……纤纤姐是先天融合的水金双元素一体，回到她的齐天门以后，进境恐怕已经是一日千里了吧？要是我能再见到她，让她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恐怕也不知会有多欢喜了。唉，不知她此时身在何处？是否也像我现在一样，正在望着天上的明月？”
一念及自己在这个世上硕果仅存的三位亲人，特别是那个一直深藏在记忆深处的倩影，凌霄的胸口便是一阵温暖，一阵酸楚。
想起过往那些动人的岁月，凌霄不禁一阵热血涌上胸间，心道：“老躲在这里修炼有什么意思，就算再有本事，还不是在奔雷门坐井观天罢了！走出去，在天下历练当中成长，那才是属于我的灵修之路！甚至，那时候我也许还能跟纤纤姐她们三个异地重逢，而如果我就安心待在这里，却只能是天涯永隔！”
转念又想：“我现在的这一身本事，比我刚从白石山出走那会儿可是强到天上去了！就算遇到什么危险，我打不过逃跑总行了吧？以前我手无缚鸡之力都敢一个人说走就走，说闯荡就闯荡，怎么现在反而变得这么患得患失、畏畏缩缩起来！”
想到此处，雄心登起，自言自语地道：“对，就这样，这次宗比完后，我也要设法到处去走一走，瞧一瞧，这才不辜负了我这一番灵修的际遇！”
想到就做，凌霄第二日一早便收拾起万土灵母和那些琳琅满目的灵草，将其分门别类地妥善保存之后，来到了果果镇。
此刻他刚一来到镇中，便被自己眼睛看到的景象吃了一惊。
街上熙熙攘攘，行人如织，竟然是凌霄没有想到的热闹。而且，还让他更出乎意料的是，这里还有一个小型的灵修交易市场…果果灵草肆。
这个灵草肆是在镇里西南角的一处专门区域，它位于果果山的山脚，一眼望去全是依山而建的大小建筑，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造型各异，有小到仅有一间草棚的简陋屋舍，也有大到十数间房子连在一起的巨大豪宅，更有许多类似跳蚤市场一般的集市夹杂其间，显得甚是凌乱。
然而，也正是这样的格局，让凌霄觉出一种熟悉的亲切。以前小时候白石乡每月逢上赶集的日子，也是这样乱哄哄的闹成一片，但让人感觉到这就是来自于生活的生命力啊。
现在，凌霄就踏上了这一片集市摊，顿时此起彼伏的叫卖和讨价还价之声，声声入耳：
“果果灵草肆金字招牌，张老四百年山参老店独家奉上百年全须山参一株，益气活血，滋阴壮阳，更是灵修人士练气之辅助佳品，特价八十八块红灵玉……什么，四十块卖不卖？这位小兄弟，我看你现在应该去买点药吃才是正题！”
“大姐，您看看，这可是果果山六十年一生的火狐草，乃是小人花了三年零三个月的时间方才找到的，我敢说在整个灵草肆都绝对是独一无二。您看，它红得像是一团火焰一样，要是拿去炼制火属性的灵丹，那可是……多少钱？大姐，看您这么有眼光，那我也不多说了，原价两百五十八块红灵玉，我收你二百五十六……什么，什么，你不是灵修士？没关系，你可以买回去送人啊……喂，大姐，别走啊，二百五你要不要？”
诸如此类的一幕幕，让许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场景的凌霄，带着一种有趣而新奇的目光，饶有兴致地这里逛逛，那里问问。这种久违的来自红尘中的温馨和亲切，是那样地让凌霄感到沉醉。
半个时辰过后，他从街头逛到了街尾，没有看到有卖炉鼎的摊贩，各种各样的灵草、灵兽材料倒是看到了不少，其中还有一些生僻的法术典籍以及听都没听过的古怪法器，让他不禁有些惊异于世界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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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一百八十七章 阮翠萱
只不过，这些摊位上售卖的物品，档次都不是很高，凌霄虽然没在其中发现令自己心动的目标，但这一遍初初逛下来，倒是对此处的经营品种、物品价格等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
他暗自盘算了一下，决定再从街尾逛回去，如果还是没有什么买的，干脆自己也支一个摊，估计生意绝对好过这里设点的大多数“同行”。
于是，他马上开始掉头。由于之前他是从街道的左边一溜看过来的，这一次他便从右边第一家开始逛起。
刚才逛了七八家，一个响亮突兀但却极有辨识度的声音，蓦地从前方的长街某处传了过来：
“各位街坊邻居，大爷大妈，大叔大婶，大哥大姐，新出炉的特价大甩卖，不买也来看看哦！”
这声音的最后一句，拖得长长的，一下子就把人的耳朵和心思一起吸引了过去。凌霄循声一望，只见人流开始向着某处聚集起来，便也信步走了过去。
这个摊位的位置比较偏僻，若不是摊主刚才那标新立异的吆喝，估计很难会有人会逛到这里。不过，当凌霄来到那处摊位上一看，却不禁微微地摇了摇头。
这位摊主一看就不怎么会做生意，他的货品看上去都没什么卖相。
货物没有进行有效的分类，杂乱地堆在一起，根本看不出谁是谁。凌霄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主要是药材，里面还夹杂着几本典籍，其中一本的面上盖了一块乌木，内页里夹着几张黄纸，露出的部分之上画着弯弯曲曲的一些符号，看上去像是符箓。
这时，摊主将乌木拿起向一名客人做着展示，原本被盖住的封面便露出了真容。凌霄一瞥之下，不禁目光一凝。
那本书的封面之上，写着五个字：快速制符法。
凌霄不动声色地踱了过去，捡起那本书翻了起来。
不过片刻工夫，他就拿定了主意，抬头平静地对着摊主问道：“老板，这本书我要了，请问多少钱？”
关于制符术，这还是凌小宝那家伙还在的时候，凌霄仅仅是只鳞片爪地接触过一些相关的理论，不过也只局限于一些基本知识，属于蜻蜓点水的那种。而且，由于当时既没有专门的制符工具，更没有具体的画符术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之下，他也就失去了继续深入研究下去的兴趣。
但眼下的这本快速制符法，却让凌霄一下子看到了一举解决此两个问题的曙光，是以他毫不犹豫地决定拿下。
“呵呵，这个我可不知道！”摊主笑呵呵地道。
“不知道？”就在凌霄脸色一沉想要再度开口之际，那摊主又接着道：“这本书不是我的，我只是代卖的。”
凌霄哦了一声，神色稍霁，道：“也就是说，这本书今天我还买不成？”
摊主爽朗地一笑：“呵呵，也未必。如果你愿意等一下的话……”刚刚说到这里，忽然眼睛一亮，对着凌霄背后叫唤道：“哟，这还真是说不得。妹子，你来得正好，这位小哥问你的符书呢，你们自己聊吧。”
凌霄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明眸皓齿、一身浅绿素衫的女孩正在向自己急匆匆地走来，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一双大眼睛乌漆墨黑的，甚是灵动。
“这位大哥哥，是你要买这本符书吗？”女孩走近前来，指了指凌霄手里的符书问道。
“是啊，这本书怎么卖？”看见眼前的女孩一脸邻家小妹的样子，倒是让凌霄觉得心生几分好感。
“大哥哥，我们到那边去吧，这里人太吵。”女孩指了指摊贩身后的一处地方，说完当先走了过去。
凌霄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跟着女孩走了过去。
“符书十五块红灵玉，如果你还想要那里面的冰雹符的话，每两张冰雹符算你三块红灵玉好了。”女孩站定身形，爽快地道。
“两张冰雹符才收三块红灵玉？”凌霄吃惊地张大了口，旋即怀疑地看着女孩道：“怎么会这么便宜？不会是快要过期的符箓吧？”
“哪有！我阮翠萱怎会做那样没品的事情！”女孩一下子涨红了脸，伸手就想过来抢书：“既然你不相信，那干脆这本书你也别买算了！”
“呵呵，小妹妹你别急，我也没说不买啊，你难道没听过，嫌货才是真正的买家嘛。”凌霄微微一笑，手一背，阮翠萱便抢了一个空。
阮翠萱嘟起嘴，伸出一只手来，没好气地道：“那好，符书十五块，里面五张符收你九块，一共二十四块红灵玉，拿来吧！”
凌霄点点头，道：“没问题。不过，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个冰雹符卖得这么便宜，我一张符就给你算三块，怎样？”
阮翠萱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忽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一脸警惕地道：“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
“小妹妹你莫要误会！”凌霄笑眯眯地道：“我并没有恶意。老实跟你说吧，过阵子我要去参加一场灵技比赛，手头正好欠缺一些可以批量使用的装备。我看你这个冰雹符这么便宜，想一次性多批发几张，到时候比武的时候，我一股脑地扔出去，那还不把人当时就冻傻了啊！”
“咯咯咯……”阮翠萱忍不住娇笑起来：“坏蛋，原来你打的竟然是这样的主意，亏你想得出来！我看呀，你去比赛的时候，谁要是碰上你，可就倒霉喽！”
她得意洋洋地对着凌霄道：“告诉你吧，这些符之所以会卖得这么便宜，是因为我的来源很容易……嘻嘻，因为这些符就是我画的！”
“你会画符？”凌霄不禁对眼前这个阮翠萱刮目相看：“没看出来，失敬，失敬……”同时，他的心里一声咯噔：“那这些冰雹符能用吗？”
阮翠萱却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思，反而不以为然地道：“画符很容易的，没你想得那么难，其实你也能做到……这本快速制符法上面就有制作的方法啊。”
凌霄扬了扬那本符书，目光一闪道：“小妹妹，问题是你这本快速制符法好像是节选的，只有方法而没有原理，应该更适合于那种学过基础理论的人，但我还是一个没入门的白丁呢……对了，你有没有它的原本？如果有的话，可否转让给我，价格咱们好商量的！”
阮翠萱毫不犹豫地道：“不卖！你能出再多钱有什么用？红灵玉也有买不到东西的时候……”
“那我用东西来跟你换好了！”凌霄打断她的话，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口气：“高年份的灵草、还有三阶中阶妖兽身上的材料？”
“哦？”刚才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阮翠萱，此时脸上的神情变得顿时凝重起来。但是，很快她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炯炯地看着凌霄道：“那你先说说，具体都是些什么，我看看你有没有在吹牛！”
“八十年的黄猄草一株，外加来自双翼豺蛇的一对完好翅膀……”凌霄缓缓地道：“我拿来换你的制符术原本，可以吗？”
“啊……”凌霄的报价让阮翠萱彻底震惊了，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凌霄的脸，似乎那上面正长出一朵花来。
凌霄眉头一皱：“不会吧，这笔交易你还是没兴趣吗？”
此时阮翠萱才呼出一口长气，道：“我……我不是没兴趣，而是……而是没想到你……你这么年轻，竟然就有这样的身家！大哥哥，这种事情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你真的不是在骗我？”
一听这话，凌霄心里顿时泛起一股警惕，他忽然觉得有些后悔，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贸然将财已露白，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当下他的心思一下子便淡了下来，哼了一声道：“你不信就算了，咱们先把眼前这笔交易做了吧。”
二话不说数出三十块红灵玉递给了她：“我答应过你的，只要你告诉我你那些冰雹符的来历，我每一张符算你三块，所以我这里一共给你三十块红灵玉，你数数。”
阮翠萱却摆了摆手，将红灵玉推了回来，只是一脸殷切地道：“大哥哥，如果你真有那两样东西，这本书和里面的五张符，我就送给你好了。大哥哥，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件事情……我现在还拿不稳，所以我一定要确定了真伪才能决定。”
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叔叔家里开着整个灵草肆最大的交易馆，这本快速制符法，其实是我让我哥从馆里偷偷抄出来的，所以一定不能让我叔叔知道。但是，如果你要原本的话，却只能由我去跟我叔叔讨要。只有你真的有那两样东西，我才敢去找我叔叔坦白实情。所以说，我之所以一再问你，是出于对这件事的顾虑。大哥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我叔叔，最后你不仅能得到那本制符术的原本，我还可以让我叔叔再送你一套画符的专门工具，包括一根专门的制符笔和一瓶制符水，你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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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一百八十八章 六合馆
“哦，这样啊……”听见阮翠萱的这个条件，特别是那个制符笔和制符水，马上让凌霄原本有些打退堂鼓的心思，重新又活泛了起来。有了这两样东西，再加上那本符书，他就能自己批量制作符箓了啊。
但是，他心念一转，口中说出来的却是另一番话：“小妹妹，既然你对我一片赤诚，那我也对你说实话了吧。这两样东西，其实也不在我身上，我也跟你一样，是在我师伯那里看到的……”
“哦……”阮翠萱的神情顿时便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便从饱满变成了蔫不拉几。不过，她这种喜忧形于色的表现，倒让凌霄觉得稍微放心了一些。
于是凌霄继续说道：“不过，我有一个办法，你不妨把你叔叔的交易馆名字告诉我，我现在马上赶回去将此事禀报我师伯。明早巳时，咱们还在这里碰面，到时你带我们去见你叔叔，如何？”
“没问题。”阮翠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说了一个名字给他。
“好吧，那今天先这样，我走了。”凌霄将三十块红灵玉再次递给了她：“一码归一码，今天是我跟你做交易，明天让你叔叔跟我师伯他们自己谈。”
阮翠萱推脱两下，见他一再坚持，也只好收下，口中又充满希冀地道：“那你明天可一定要来啊。”
“放心吧……”凌霄对她点了点头，右手的小手指微不可察地对她轻轻一弹，接着身影晃入前方摩肩接踵的人群，不见了。
“我也得赶快回去了，先把这件事跟叔叔商量一下。”看着他的身影消失，阮翠萱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跟那个摆摊的男子说了一句什么，这才匆匆离去。
凌霄走进一条巷子，找了一个四处无人的所在，猛然一吸气，脸上青气一闪，接着浑身一阵咔咔作响。
转眼间，他就变化成了一个一脸枯槁、大头矮身的中年男子。只见他诡异地一笑，抬步向着巷子外面走了出去。
刚才与阮翠萱分手之际，他小指一弹，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附了一丝灵识在其身上，此时缀着那丝感应，很快就在人群之中跟上了少女的身影。
只见她的身影急匆匆地走入了一个阔大的房子，赫然便是灵草肆中那座由十几栋房舍组在一起的豪宅，上面醒目地挂了一个硕大的黑色匾额，其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七星堂。银钩铁划，笔力遒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锋锐之气。只是年深日久，沐风栉雨，匾额的色泽略略显得有些斑驳。
看着她走入之时，门口几个守卫都神态恭谨地跟她打着招呼，凌霄不禁暗暗点头：“看来这个小妮子倒也没有骗我，七星堂应该跟她有着一些关系。”
确定了这样一个基本事实之后，他倒也不慌了，闲庭信步地继续在集市上逛了起来。他接着从刚才被打断的那处开始逛起，不时笑着跟那些摊主拉拉家常。
等到逛完右边的一溜摊位，这一圈聊天打屁下来，他已经对这条街上的势力，特别是那个七星堂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整个灵草肆，像是集市上的这些摊主，基本都是游摊儿，全都要仰人鼻息过活，他们所仰的那个“人”，是这里的两大势力：六合馆、七星堂。
其中六合馆是灵草肆的老牌势力，而七星堂却是后起之秀。前者在灵草肆已有近三十年的历史，从一开始的波澜不惊直到二十年前渐渐一统灵草肆，最后成为这里说一不二的垄断势力。
而这种一家独大的黄金局面，大约维系了十年左右的时间，其地位开始受到了一些后来者的挑战，也引发了六合馆出手对其进行无情的打压。这其中，有的人实力不济退出了，但却有七家同仇敌忾地联合起来，组成了一个叫作“七星堂”的组织，跟六合馆进行着激烈的市场争夺。
双方这样对抗了三四年，觉得谁也没有绝对的实力能够一把搞死谁，反倒搞得大家都是两败俱伤，有些得不偿失。最后，经过谈判，双方同意了对方在这里的存在，并以街道为界，划分了各种的势力范围：其中左侧的集市归六合馆，而右侧的则归七星堂。
这些集市上的摊位，都是两大势力的地盘，摊主都要向各自归属的管理势力缴纳摊位费，才能获得在这里设点的资格。基本上，这些摊主大部分都是抱着别人吃肉自己在旁边看看运气好能不能捞点骨头的心思，在这里混口饭吃，一般出售的都是一些价值不高的灵草或材料，至于以次充好、鱼目混珠这些伎俩，那也是时有发生之事，就看买家有没有那个眼力价了。
为此，集市上也为此没少发生纠纷，但是除非是那种特别牛的买家，大多数的人也只能当是花钱买了一个教训，而两大势力对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装得看不见…你要有眼光，你就应该来我这里买才对嘛。你自己贪小便宜吃大亏，活该啊！
至于两大势力的主营业务，当然都会有不少高度重合的地方，这却无法像划分势力那样一掰为二，更别提进行差异化经营了，所以两家表面上相安无事，其实都是一日不曾懈怠地加速自身实力的发展，同时如果遇见合适的机会，也时不时地给对方上上眼药。
搞懂了这些，凌霄心里顿时有谱了。既然明天要去七星堂，今日不妨先去那个六合馆探探行情。
想到这里，他迈开步子，向着街的另一头走去。
很快，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座青色的大宅院，这座宅院看着虽然没有七星堂那样十几间大房并在一起的视觉冲击，但却透出一股沉稳内敛的大家底蕴。就连门上挂着的那块匾额，也只是规规矩矩的三个白色大字“六合馆”，既没有烫金，字体也没有什么出奇，不像七星馆三个字看着就有些跋扈。唯一的亮点，怕就是匾额擦得一尘不染，焕然一新，浑不像七星堂那样随意。
凌霄暗暗点头，以小见大，这种经过岁月洗礼之后沉淀下来的东西，方才是一个家族的立身之本啊。
见到凌霄昂首阔步地走上前来，门前值守的一个大汉立即伸手一拉檐下的一根绳子，登时一串悦耳的铃声便响了起来。
铃声响处，一个小二模样的男子快步迎了出来，恭谨地行了一礼，然后问道：“请问客官有什么需要？要不要小的给您介绍一二。”
凌霄点了点头，平静地道：“我这里有一些材料想要出手。”
小二一听，神色更加恭谨，忙道：“那客官请随我来。”
穿过一片姹紫嫣红的大花园，凌霄被其引进了一间厢房之中。这一房间不大，但布置得相当雅致。几张古色古香的桌椅家俱置放其中，视线所及之处还挂着两三幅字画，在某处不知名的角落里还点有一束熏香，屋里充满了淡淡的檀香味。
小二恭请凌霄坐下，然后告了个罪，自去通知负责的相关人士。与此同时，一位侍女捧着茶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先给凌霄倒上了一杯香茶，送上一叠点心，然后又递上了一张净手巾，娇声道：“客官请用。”
凌霄不禁心中暗赞，就目前为止，他对这个六合馆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不管是看见的门脸，还是感受到的服务系，都能体味到其作为老牌大家的风范。
很快，门外快速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小二带着一名白面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李大办，这位客官想来跟咱们做点交易。”小二恭声将凌霄介绍给了来者，然后与侍女一起对凌霄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房中只余凌霄和那位白面中年两人，那中年人坐了下来，和蔼地一笑，拱了拱手道：“鄙人六合馆大办李德明，请问这位客官有什么关照？”
大办一般在一些比较大的店堂才会设置，小店一般就由掌柜一身兼了。这个职务，相当于是前堂经理，主要任务是初步筛选，替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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