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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证道-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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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到桌上有人接话，胖子就自来熟地开始了一圈敬酒，不仅敬了桌上每人一杯，还很豪爽地叫门口的跑堂再上几道菜，说今天由他请客，务必要让刚子哥和各位朋友吃好喝好。
有这样一个为人四海还懂得知恩图报的“小弟”，刘刚觉得自己很有面子，便索性让人给胖子加了一个座儿，在其坐下之后又问他是不是在哪里发财了。那胖子谦虚地说，也就做点小生意糊糊口罢了，接着便口沫横飞、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讲得那叫一个云山雾罩。
今天来吃酒的都是些道上兄弟，杯子也比寻常的大，一杯差不多就能有个四两。再加上眼前不请自来的庞二说话风趣，善于搞活气氛，是以在不知不觉之间，每人都是七八杯酒下了肚子。刘刚作为庞二的“偶像”，更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被庞二灌了个一塌糊涂，说话都开始有些大舌头起来。
此时谈论的话题已经被胖子渐渐引到了风月上，而刘刚已经彻底地放松下来，说话也没了顾忌。
“……唉，男人不……不都是这样嘛！他妈｜的有……有个对联说的那……那才叫一个绝。‘为逼生，为逼死，为逼奔波一辈子；吃逼亏，上逼当，最后死在逼身上’，横批更……更绝，‘没逼不行’……哈哈，真……真是他妈｜的把男人都看透了。”刘刚打着酒嗝感慨地道。
此时，见众人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到了一片，原本歪歪倒倒地坐在椅子上的瘦子，蓦地像一只睡醒的狮子一样跳了起来。
………………………………
第一百三十一章 物是人非
只见瘦子像一只狸猫似的，猛地弹跳起来，先是跑去关上了门窗，接着迅速回到了刘刚的身后，突然冒出一句：“刚子哥，七年前您曾在珙州待过，当时也是跺一跺脚地都会颤的主儿。听说珙州最猛的卞氏三兄弟也曾在您的领导之下，对吧？不知他们几个现在还在吗？”
“早他妈｜的嗝屁了，最猛？我看死得最快倒是真的！”刘刚嗤笑一声，大着舌头道：“要……要是最猛的话，能被一个……一个来……来历不明的小子干……干掉？我看也是他妈｜的吹……吹出来的……”
“看来就是他，确定无疑了。”不知怎地，胖子忽然这样冒了一句，原本醉眼惺忪的双目，蓦地变得清醒异常，并且浑身冒出一股抑制不住的杀气。
瘦子点点头，二话不说，左手猛地抓住刘刚的发髻往后一拉，刘刚身不由己地就往后一仰，接着只见瘦子的右手手上一亮，一挥。
“噗！”
一股鲜血从刘刚的脖上飙射而出，正落在他眼前的酒杯之中。
瘦子低声道：“七年前，被你砍头的徐掌柜父女，还记得吗？”
刘刚的眼中先是流露出一股困惑，接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陡然睁大，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他的双手紧紧捂住脖子，口中嗬嗬连声，却说不出话来。
瘦子的那一刀，特意只是割伤了他的气管，让他发不出声，却还留他一口气。
胖子冷冷地道：“你让卞氏兄弟去堵人，结果遇到了硬茬，然后你一个人逃回了清州……呵呵，今天我兄弟受人之托前来送你去跟卞大他们汇合，你死了可别怨我们。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二哥，动手吧。”
胖子话音刚落，瘦子的右手便在刘刚的脖间，再度狠狠一挥……
……
清州城地当要冲，又是南方著名的鱼米之乡，经济发达，市井繁荣，街上每日都是人流如织，熙熙攘攘，俨然已经具有了大城市的气象。
置身于各种吆喝、叫卖的人群之中，抬头看着眼前那块黑底金字的“周家老烧”的匾额，凌霄的心里不禁泛起来一丝的温暖和感伤。
长这么大，清州城这才是他第二次来。上一次来的时候，他才七岁。
那一年，他和义父来清州城卖药。事后义父给他买了一个儿童骑的小木马，给自己买了一瓶号称“清州一绝”的周家老烧，那是义父生平唯一喜好的一口杯中之物……这就是他对于清州城的全部记忆。可是，这个记忆里、自己那个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亲人，现在却已经与世长辞，只余白石山上那一抔坟起的黄土……
“义父，你不是最喜欢喝周家老烧吗？霄儿这就去给你买，过两天带回来让你喝个够！”想起那个慈祥的老人，凌霄的嘴角不禁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他平抑下自己起伏的思绪，举步跨进了周家老烧的店铺。
在那个衣着光鲜，胸膛挺得高高的伙计那里打了一瓶周家老烧之后，凌霄顺口问了一句：“小二哥，请问清州徐家怎么走？”
自己能有今天，当初徐家大少的推荐之举必不可少，这一份恩情，凌霄一直长记在心。现在既然路过这里，少不得也要去拜访徐大官人一下。
“徐家？哪个徐家？”周家伙计愣了一下，问道。
“就是你们清州的首富徐家啊，对了，徐家家主叫徐志，大家都喜欢叫他徐大官人。”凌霄感到有些意外，连忙补充了一句。在他想来，清州一说起徐家，应该就是一个特指的专有名词才对，但眼下看起来，似乎跟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啊。
“小客官，看样子您是很久没来清州了吧？”周家伙计道：“现在清州城的首富姓关，您说的徐家都已经败落快两年了！”
凌霄一听，不由得眉头一皱，转而又问：“那徐志现在哪里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我对这些事情平时不大关注的！”话音未落，伙计的眼前突然一亮。
只见少年手里突然多出来一块红灵玉，在他面前一晃：“小二哥，你再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印象。”
“呵呵，这位小客官真是太客气了。”看在那块红灵玉的份上，周家伙计的记忆好像立刻变得复苏起来：“嗯，让我好好回忆一下……有了，我建议您可以去马尾子胡同看看，我听人说好像在那里看见过他们一家……”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当凌霄找到马尾子胡同、真的身临其境之时，才发现这里的破败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原有的想象。
眼前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空气里传来阵阵难言的恶臭，烂污淤泥腐土黑水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脚下的地面。
凌霄皱了皱眉头，脚下灵气顿生，风云靴上浮起一团肉眼难见的光晕，托着他飘飘悠悠地向里走去。
等他问明徐家的大门，一推院门看见里面的景致，顿时眉头再次拧成了一个“川”……这地方也能住人？
院中很乱，地上丢了一些稻草，看样子是给人垫脚用的，免得踩进脏水里。院门的左侧，是一个大水坑，里面还有着积水，白乎乎的，好像是有人搅和的石灰水。旁边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正拿了一根树枝，从那水坑里沾了水写字。
院门的右手方是三间小房子，其中最边上的那间竟然是一间猪圈，一头大猪一头小猪正在那里哼哼，怎么听怎么像是饿的。
三间房子只有最边上那间，猪圈和中间那间的房顶都没有瓦，窗户和门也没了，一只黑狗有气无力地趴在空荡荡的窗台上像在睡觉，见到凌霄进来叫都懒得叫上一声。
最左边的一间可能是住人的屋子，看起来稍微好一点，房顶起码还能看见黄泥糊的顶盖儿，只是里面夹杂了很多稻草，看起来像是一个草棚似的。
正在那里骇异自己看见的这一副光景，那在地上写字的孩童回头看见了凌霄，脆生生地问：“你找谁？”
“小弟弟，这里是姓徐吗？徐志是不是你爹？”
那孩子漆黑的大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问：“你要找我爹？”在得到他的肯定答复之后，扬声唤道：“爹，爹，快出来，有人找你。”
话音刚落，左边屋子便走出来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憔悴的男子，一头花白的头发，看那样子，说他有个五十多岁的年纪，没人不信。
“你是……徐志，徐大官人？”从那依稀熟悉的眉眼之中，凌霄认出了眼前的这张面孔。只是，这张脸跟他记忆里徐志那张生机勃勃、似乎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的面容，相差实在是天壤之别。是什么让以前那个大腹便便、意气风发的徐大官人，仅仅七年就变得如此落魄潦倒？
“呵呵，这位小哥别跟徐某开玩笑了！什么徐大官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徐志不无尴尬地苦笑道。凌霄一眼就认出了他，但他却已经认不出眼前这个如玉温润的翩翩少年了。
同样也是七年，凌霄已从当年那个还要仰人鼻息的小孩，长成了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而跨入真正的灵修境界之后，他的气质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见少年怔怔地看着自己出神，徐志干咳一声道：“这位小哥，还未请教你的高姓大名？找徐某所为何事？”
凌霄苦笑道：“大官人，我是凌霄，七年前在豆沙镇我曾为尊夫人治过病，后来您还将我送到了八元学院……怎么样，现在您有印象了吗？”
“凌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清逸的少年，记忆的潮水纷至沓来，徐志突然睁大了眼睛，惊喜地叫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小凌神医，是不是？”
“大官人好记性，我就是以前的小凌神医……”凌霄微笑着点点头，神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大官人，徐家……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些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在珙州碰见过的徐掌柜父女，听说那时候似乎徐家就遇见了麻烦，但是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一个号称首富的徐家就能衰败如斯，而印象之中那雄姿英发的徐大官人也彻底跌下了人生的巅峰。这一切，对他的冲击真是太大了。
“唉，这真是一言难尽。不过凌公子，我的现状你也看到了，别再叫我大官人了，没牛徒形倚熘揪托小毙熘疽涣晨嗌氐馈�
“哦，那我叫你徐哥吧。”凌霄能够体会他现在的心情，马上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又再度追问道：“徐家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徐志似乎很不想提及这个问题，在凌霄的两度追问之下，仍是一副心灰意懒的口气，语焉不详地道：“往事已矣，总之，一切都是命数……”
“哦……”见他不想谈这件事情，凌霄知趣地转了一个话题：“徐哥，当年我从豆沙镇走的时候，曾经拜托你照顾一下回春堂的丁掌柜夫妇。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出头
“我不知道。”徐志摇了摇头，喟然叹道：“你当年走后，我就把这件事交待个手下去做了，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太多的关注。现在，徐家败落之后，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更管不了那么多。所以，很抱歉，凌公子，我这里没有他们的消息……”
“哦……”凌霄理解地点点头，想了想又道：“那徐哥以后有什么打算？”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徐志无精打采地长叹一声，缓缓地道：“像我现在这样，去哪里都可说是投亲无门，哪里还能有什么打算？”
凌霄沉默片刻，从怀中摸出来五百红灵玉，递了过去。
“凌公子，你这是……”徐志有些诧异地道。
“当年若不是徐哥送我去八元学院，也没有我凌霄的今天。”凌霄恳切地道：“这些就当我对徐哥当年义举的一点小小的回馈吧。钱不多，但省着点用，五六年是没什么问题了。徐哥，我相信你目前的窘境只是一时的挫折罢了，你要赶快重新振作起来，你的家人还等着你为他们遮风挡雨。因为在们的心里，你始终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徐大官人！”
一番话说得徐志虎目含泪，眼圈儿都红了起来。他默默地接过五百红灵玉，退后一步，突然双膝一弯，对着凌霄跪了下来。
凌霄吓了一跳，赶紧向前一步，双手牢牢托住徐志的身子：“徐哥，切莫如此……”
徐志只感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死死拉住，无论如何也跪不下来了，不禁哽咽道：“凌公子，我……”
正在这时，大门突然咣当一声被人从外一脚踹了开来，接着几人骂骂咧咧地叫嚣道：“徐胖子，出来！”
凌霄眉头一皱，扭头看去，只见门口进来五六个市井无赖一样的汉子，为首一人大头歪嘴，右边脸颊上还生了一颗黑痣，不过在所有人之中看起来神情最屌，似乎是个小头目。
此时，那人一眼就瞥见了徐志手中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红灵玉，顿时眼前一亮，大笑道：“这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哇！徐胖子，这个月的孝敬，看来你已经提前准备出来了啊……”
一见此人，徐志的身子就不禁急剧一抖，脸上神色也显得极是惊慌。他像被马蜂蛰了一下似的，一把将红灵玉塞回到凌霄的手中，口里嗫嚅着道：“大头哥，这……这钱不是我的……”
“妈｜的，你以为我周大头眼睛是瞎的！”那汉子顿时大怒，一张嘴歪得更凶，不由分说地走上前来，伸手就向凌霄手中的红灵玉抢去：“小白脸，警告你，识相的就把钱交出来，否则大爷几个……”
“滚！”
伴随一声沉冷的叱喝，凌霄目光一寒，只听嗤嗤嗤嗤数声响过，周大头几人脚下的泥土，蓦地异常突兀地向上激射起五股胳膊粗细的黄色土柱，正正击打在五人的双腿之间，一股猛力直接将五人击飞上天！
“嗷……”
在徐志两父子愕然地注目之下，空中好似大合唱似的，五人齐齐发出一声凄惨的怪叫，接着又像一块块石头那样，砰砰砰地落在了地上，一个个都捂着那处，脸皮发紫，身子蜷得像只大虾一样地惨叫起来。
这是凌霄习自于土灵技的地突刺，第一次作用于实战，周大头五人荣幸地成为了其突袭效果的实验品，不过看起来效果还相当不错。
紧跟着，凌霄又是一声冷笑，手里一掐诀，对空一指，只见一个硕大的黄土巨掌赫然从天而降，五指成抓将五人一捞而起，狠狠一捏，咔嚓嚓几声，周大头五人吭都没有来得及吭上一声，就被那股巨力捏得筋骨俱断而亡。
经历过徐掌柜父女一事之后，对这类明显就是未来隐患的害虫，凌霄不想再给其任何反扑的机会，从而又让自己添一次堵。
这一下，徐志的一张嘴都大张了起来，浑身激动得发抖，颤声道：“凌……凌公子，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是灵修士了？”
凌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但还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凌公子……”徐志猛地跪了下来，急切地道：“这五百红灵玉我可以不要，但可否请你无论如何也答应我一个请求！”
“徐哥，快快请起，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商量。”凌霄袍袖一拂，一股上升之力将徐志冉冉托起，不由得令其再次惊喜不已。因为不知道他要让自己干什么，凌霄留了一个心眼，话也说得含含糊糊。
徐志的目中露出一抹悲愤和怨毒，他紧咬牙齿，用力握住了双拳，嘎声道：“请凌公子为徐某一家四十口主持公道！”
……
黑虎会原本是清州府地面上一个三流的小帮会，主要以经营车马行为生。五年前，帮主王大枪绞尽脑汁，设法弄来了一名色艺俱佳的清倌人，然后将其献给了清州大族周家的独子…周庆卓当小妾，从而一跃成为了周家旗下产业物流转运的指定合作机构。短短五年时间，黑虎会就发展成为清州炙手可热的大型帮会，王大枪也因此成为清州道上的一个风头人物。
只是，王大枪的本人却长得远远没有他的名字那样威武雄壮，他个子矮小，獐头鼠目，看上去就是那种歪瓜裂枣、小混子一样的角色。见到他的第一眼，恐怕谁也不会将其跟黑虎帮帮主的这个身份联系起来。
这日早间，王大枪的办公据点之外，两名看门的守卫正在那里打着瞌睡，一人手里抱着一把刀，另一人手里倚着一杆枪。抱刀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么，脸上挂着一抹荡笑，嘴角还流出了一丝哈喇子。
突然，啪啪两声脆响，抱刀和倚枪守卫的脑门上分别被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将二人瞬间便从美梦之中拉回到了现实。
“日，谁的手这么欠……”两名守卫大怒，正要跳脚大骂，突见面前站着的正是帮主王大枪本人，此刻正自冷冷地看着自己，顿时一腔怒火不翼而飞，一个激灵同时就将腰杆挺得笔直，异口同声地道：“帮主，早！”
狠狠瞪了两人一眼，王大枪目光一凝，喝道：“还愣着干啥，开门！”
然后，在房门打开的一刹那，王大枪抢上一步，神情也瞬间由威严的上位者变成了谦恭的小弟，对着身后的一人点头哈腰道：“公子，请进。”
此时两名守卫才发现王大枪身后跟着一名相貌平淡无奇的黑脸少年，不知怎地，当少年走过他们的身边对其淡淡一瞥，两人竟然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冷战。
正在那里猜测少年是何方神圣，本来已经一只脚踏进门里的王大枪，又扭头回来喝道：“我现在要跟贵客谈事情，你们两个王八蛋都给老子守好大门，没我的命令就连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怠慢，老子出来就活劈了你们！”
“是，帮主！”两人嘴角一抽，顿时身子绷紧目不斜视起来。
刚一关门，王大枪就脸色如土地跪了下来：“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的愿将把全部家财捐出，只求公子放我一马。小的这条贱命对公子来说就是一个屁，只要您……您高抬贵手，小的情愿从此鞍前马后，为公子效犬马之劳……小的在清州城门路极广，对各路消息更是知之甚详……”
刚才，王大枪在看到对方用手指上弹出的一个小火球，就将一面围墙烧出来一个大洞之后，顿时就放弃了原本还想绝地反击的抵抗心思，一门心思只想着让对方不把这个恐怖的手段使到自己身上。此时，他一迭声地将自己能有的各种“优势”一股脑儿地全部报了出来，只求能有一两项让对方看得入眼，觉得自己还算有所用处，从而不至于当场就将其灭杀。
凌霄听着王大枪语无伦次的求饶之语，心中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他此行是应徐志之邀，为其讨还公道而来，而周家家主周宽，也就是周庆卓的父亲，正是导致徐家中落的关键人物。
原本以为对付周家也就是举手之劳，可经过一番事前调查，凌霄却惊奇地发现，周家竟然还是奔雷门的附属家族，甚至于现在周家的护卫之中，还有一位奔雷门派来的常驻弟子，实力在灵元入境左右。如果不能一举灭杀，让其将消息传了回去，将会在后续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原来徐家是被奔雷门盯上了，这就难怪了……”发现了这一秘密之后，凌霄原本出手做雷霆一击的打算，不得不进行重新规划。
经过一番考虑，他将突破的目光放在了最近几年强势崛起的黑虎会帮主王大枪身上，打算通过他渗透进周家。可他没想到，原本以为需要花点心思对付的王大枪，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软骨头，在看到他的聚火成线术之后，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二话不说就有求必应起来。
“要是你真能对我有用，我不仅不会杀你，而且还会保你继续在清州城像现在这样风光下去。”听着王大枪的毛遂自荐，凌霄忽然这样说道。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引君入瓮
“啊，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王大枪眼见自己的话终于有了效用，不禁大喜，正在作揖不已，忽见凌霄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对着自己抛了过来。
王大枪赶忙一把接住，打开一看，却见里面是一颗黑黝黝的丹丸，连忙问道：“公子，这是何物？”
“口说无凭，我需要你先向我证明一下你的诚意！现在，你先把药吃下去。”凌霄淡淡地说道。
“啊，不用了吧……”王大枪顿时脸色发苦。虽然不知道瓶里的这个药丸是什么东西，但王大枪本能地感到有些心惊肉跳。
“吃了它，不一定会死；但是你要是不吃，哼……”凌霄右手一晃，噗的一声轻响，一朵小小的火焰又出现在了食指之上。
“好好好，我吃，我吃……”王大枪的脸色越来越苦，捧着药丸的手也有些颤抖起来。可是一抬头看见对面冷酷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声长叹，终于一咬牙，仰头将药丸吞了下去。
“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凌霄满意地点点头，又缓声道：“刚才你吞下的药丸，叫食心虫丸，是我用秘法培养的一种灵虫。你现在吞进去的还只是虫卵，如果在三日以内不服下我专门的排虫解药，一旦让食心虫破卵而出，它就会自行前去吞噬你的心脏！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恐怕也不用我多说了吧，嘿嘿……王大枪，只要你好好为我办事，食心虫就永远不会有孵化的机会，但假如你朝三暮四，首鼠两端，让食心虫提前出生对我来说也并非难事。”凌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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