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的秘密小情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冽……”

    “问题都解决了。”雷冽打断了她的话,缓缓道。

    “我知道,可是……”

    雷冽见她迟迟未说,便问道:“又可是什么?”

    “你确定是都解决呢?”

    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那些人她不相信,他们都是些什么,她清楚知道,嘴上说的是一套,可是做的又是另一套,她不得不去质疑这一点。

    雷冽一挑眉,他一眼就看穿了她小小的心思了,毕竟这件事关乎到她家人,她有这样的忧虑是正常的。

    “放心,这一点我确定,非常确定!”雷冽语气坚定,不容人置疑,神情严肃,就像是在许诺些什么。

    有他的保证,年欣然就放心了,因为他说过的话就是圣旨,不可能有一点变故,正如夏薇她们那次事件一样,在正常人眼里这是一件难于登青天的事,可是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说两句话的事情而已。

    年欣然点了点头。

    年爸爸走上了前,看着这身材魁梧的男人,好奇地问道:“欣然,这是你……”

    “朋友。”

    “老板。”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只是答案悬殊而已。

    闻言,年欣然抬头看向他,眼里全是茫然不知,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的老板啊?

    年爸爸活了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第一眼就显示出了他的与众不同,阅人无数的年爸爸也不禁发感叹:这男人不一般啊!

    而年爸爸更是诧异了,自己的女儿说是朋友,可是他却说是老板,那他要相信说的话呢?

    “这……”

    雷冽转过身来对上年爸爸好奇的眼角,脸上的杀气也瞬间收敛起来了,礼貌地叫道,“伯父,您好。”

    “你好,你好。”年爸爸也不敢怠慢,热情地回着。

    “我是――”雷冽看了一眼年欣然,嘴角洋溢出一丝揶揄的笑容,在诚恳地看向年爸爸,慢悠悠道:“我既是欣然的老板,也是欣然的朋友。”

    闻言,年爸爸是点了点头。

    可是年欣然却是一愣一愣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是雷冽的下属,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她不知道呢?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在年欣然还没反应过来,年安然已经兴奋地蹦到雷冽身旁,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只有雷冽一人,是钦佩,五体投地的那种钦佩。

    “哥哥,你好厉害,你是怎么一个人打倒那么多人的?你教教我吧,这样我就可以保护姐姐和爸爸了。”说着说着,兴奋的年安然已经拽着雷冽的衣袖。

    “年安然,不许胡乱!”年欣然蹙着黛眉警告着自己弟弟,大步上前一把年安然扯回自己身边,然后对着雷冽万般客气地说着,“不好意思,我弟弟他……有点儿热情。”

    她不应该让年安然有机会看到刚才一幕的,现在好了,是真的好的不学偏学坏的。

    “没事。”原本因为这小男生突然拽着他而皱的眉宇,瞬间舒缓了很多。

    年爸爸发出邀请道:“要不我们……里屋坐坐。”

    意外地,雷冽竟然答应了……
………………………………

106。我大义灭亲

    千年古镇,在人们的维护下,依旧保持着浓郁的古文明之风。=

    古镇的建筑是有古镇的特色,这里的建筑是大同小异,一到三层的高度,不是大城市的高楼大夏,把最美的天空都留给了人们。独门独院的设计,展示着一个个别具风格的植物园,鸟语花香,绿植参天,环境宜人。而且每家每户都还留着一口活井,大夏天的水还是冰冷、冰冷的,不用像大城市那般,担心水质问题。

    这就是古镇,不喧不闹,以它最静美、优雅的一面示人。

    雷冽踏进了年家,俨然是被这映入眼帘的庭院给吓到了,密密麻麻的都是花,在木架上还挂着一个鸟笼,里面装着一只鸟,是真真正正的鸟语花香。而院里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一颗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把整个庭院以至于整个宅子都遮住了,绿树成荫,在树下还有一个藤做的吊椅,夏天在这里乘凉是相当一件惬意的事情。

    他不禁停下不驻足,这里就像是个世外桃源,没想到门里门外是天渊之别,虽然古镇很淳朴,可是在踏进门的一瞬间,雷冽有一种刘奶奶踏进大观园感觉,眼前的一切打开了他的眼界。

    年欣然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停下步伐,不是说要进里屋坐一坐吗?怎么停下来呢?

    “雷冽,怎么不走呢?”年欣然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完全读不懂他的意思。

    雷冽看着眼前的景观,赞美道:“很漂亮。”

    “谢谢。”年欣然特傲娇地仰起头,理所当然地回道。

    “我说的是院子。”

    怂!

    年欣然还以为他说的是她,没先到却是……他是诚信故意的吗?

    她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虽然他刚刚是帮了她很大一个忙,可是被他这么*裸的调侃后,她就禁不住朝他翻白眼了。

    雷冽的眼睛是有何等锋利,当然是看到年欣然对着他又翻白眼了,是的,年欣然已经不是对着他翻白眼了,他也曾经眼神警告过她很多次,可是这丫头想听不懂人话似的。他现在只能对她的这种行为选择视而不见罢了。

    “年欣然,知恩图报,你不懂吗?”雷冽轻挑眉地看着她。

    “我懂啊!”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懂,年欣然还猛地点头。

    “那你能不对这我翻白眼或者瞪我吗?”

    要是以前有人敢这么瞪他或者对他翻白眼,那这个人只有一种下场,那就是眼珠子被挖出来了,好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不能瞪的。但眼前的这个年欣然却是个例外,从第一次她顶撞他,到对着他翻白眼,甚至还扬言要要打他,这种以前看似不可能的事现在统统都发生了。

    他是觉得很有必要好好地*她一番。

    年欣然漂亮的黛眉蹙了起来,思考着他刚刚的问题,她能不对着他翻白眼或者瞪他吗?可是她已经习惯了,因为她宿舍那群霸王,她不得不经常这么做,时间一长了便成了习惯,她刚才完全是习惯性那么做,或者可以说是本能。

    “我只能看在你今天帮了我大忙的份上,尽可能不对你翻白眼或者瞪你,是尽可能哦!”

    雷冽被她的话给惊到了,眉间泛起深深不悦,“尽可能?”

    年欣然又点了下头。

    此时此刻,雷冽觉得自己要是和这疯丫头长久待下去,总有一天会被这黄毛丫头给气疯的。

    “欣然,怎么还不和雷先生进来啊?”年爸爸已经走进了里屋,从屋里探了半截头出来,朝着他们这边吆喝道。

    年欣然想也没想,便回道:“哦,马上。”

    她朝着雷冽往屋里示意了两下,“你不是说要进里屋吗?还不走?”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般特殊,有些人想极力去接近、讨好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想方彻法地远离这群人,但偏偏有那么一个人既不接近你,也不讨好你,可是你却想着如何替她好,如何替她解决一切问题。

    也许,这就是命定的缘分,一切都在这冥冥之中注定了……

    屋内。

    “雷先生,你坐、你坐。”年爸爸热情地招待着,但脸上的神情似乎有点不自然。

    不自然?为什么会不自然呢?

    “爸……”

    年爸爸打断了她的话,慈爱地说着:“孩子去给雷先生倒杯茶,快。”

    闻言,年欣然乖巧地店里了点头,没有丝毫的反抗,但在转身之际,她却看到雷冽竟然在偷笑!

    偷笑?他偷笑些什么呀?

    瞬时间,年欣然懂了,因为他爸爸刚才唤她“孩子”,而她表现得很乖巧,完全和平时是两样,所以他见到她这副样子就偷笑了。

    不悦,充塞着她的身心……

    不翻白眼?不瞪他

    休想!

    年欣然看向雷冽,不单止是瞪着他,还对着她不断翻白眼。

    见状,雷冽眉宇间的不悦是越发加深了,这丫头简直就是吃了雄心狍子胆般大,只能无奈地摇了下头,深深地叹息了口气,没法看下去了。

    “哥哥,你好帅啊!好高啊!”年安然崇拜地看着雷冽,眼里都冒出了精光。

    这种情况是时常发生在雷冽身上,他也习以为常了,直接忽略是他一贯的做法,可是他现在是不是应该给点儿反应呢?

    “哥哥,你好厉害哦!你能不能教教我功夫啊?”

    雷冽闻言后,一愣一愣的,皮笑肉不笑的,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是的,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雷冽也有茫然不知的一刻,只因眼前这个十分崇拜他的男孩儿。

    年欣然看不下去自己弟弟这么崇拜这男人了,平日她弟弟都是崇拜她,觉得她就是这天底下最牛逼的人,每当提起她的时候,年安然脸上的表情都是特别的骄傲,没想到今日自己的弟弟把这崇拜的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她有一种失落感。

    “安然,不许胡闹!”

    年安然拉长了嗓音,娇声娇气地叫着:“姐姐――”

    “三……”

    闻言,年安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立马收起了脸上灿烂的笑意,小声地应了声后,便站到一旁去了。

    这就是年欣然的厉害之处,只要她一数三,她的弟弟便会变得乖乖的。

    见状,雷冽更是好奇不已的看着年欣然,这丫头不但异于常人,连管教都有一套。

    不经意间,雷冽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

    “还不去倒茶?”年爸爸见自己女儿还楞在那里,便吹促道。

    闻言,年欣然心不甘情不愿地要转身去给男人倒茶,但不忘瞪了男人一眼。

    “欣然,是欣然回来了吗?”

    一道兴奋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

    听到这声音,年欣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些什么,直接朝着声源处大步走过去,脸上和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蒋家耀,你个混蛋!”

    是的,大家这次猜得没错,这声音正是年欣然的舅舅。

    年欣然还没见到自己的舅舅,可是那脾气就上来了,顾不上家里还有客人,便开始谩骂着她舅舅。

    “你是人不是人?欠钱了就往我家躲,门外的那些混蛋都是找你的,你却不敢出去躲在屋里,让我爸给你承担这一切,你良心是被狗吃掉了吗?你自己捅的篓子就不会自己解决吗?非要事无大小都要跟我家拉上关系,对吗?每次都是这样,没钱了就会来找我爸,你以为我家是开银行还是直接印钱啊?你是去赌,不是去做什么事,你以前欠多少钱我不管了,可是这一次,你却告诉我,你他妈的你欠人两百万。大哥,你告诉我两百万是个什么样的慨念啊!把你卖了也不值两百万啊!我刚才应该推你出去,让那些人把你给剁了,我眼不见就清净了!”

    一口气,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巴一下,就对着他直喷个不停。

    骂了一番,年欣然心中的怒火还是难以平息,见到自己舅舅脸上还是一脸无辜的表情,更是来火了。

    “欣然,我……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年欣然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欲哭无语的样子看着他,问道:“你有什么苦衷啊?该不是想告诉我,你想靠赌钱赚点儿钱,然后来养活我一家吧?我告诉你,我不稀罕!”

    这话搪塞谁都好,谁都会觉得动听,可是年欣然偏偏不吃这一套。

    闻言后,蒋家耀一脸尴尬,他的确是想这么说,可是没想到却被自己外甥女这么说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好了。

    “说话啊!有什么苦衷?说出来大家替你分担一下啊!”

    从北京到回来杭州的路上,年欣然心里就憋了口闷气,她真的很讨厌自己有这么个不懂事的舅舅,有事没事就爱往他家找点麻烦,而且还不是一点麻烦,而是巨大无比的麻烦。就正如这一次,吓得街坊邻里都怕了,这全拜他一人所赐!

    真的,年欣然是说不出地讨厌自己的舅舅,要不是念在他是她舅舅的份上,她早就不在这里浪费表情,而是像梁佳佳那样一巴掌过去了,不对,一巴掌也解不了心中的恨,打不死他,她心里那口气都难解。

    哼!

    年欣然觉得自己是鼻孔里都能喷出火来了,就像喷火龙一样,浑身上下都在喷火!

    “欣然,舅舅是……”磨蹭了半天,他还是说不出话来。

    年欣然不耐烦了,叉子腰,蹙着眉,嗓音一下子调高了八度,问道:“是什么啊?还是被我说中呢?”

    “我都说欣然你最懂我……”

    话音未落,年欣然的火又再次被点燃了。

    “我懂你,我当然懂你,想你这种惯性赌徒,一天除了吃喝拉撒意外,就只会赌,赌没钱了就两手一伸往家里人要,像你这种人活该被乱刀砍死!”

    年爸爸知道的确是他的错,可是家里不是还有客人在吗?家丑也不能外扬啊!于是便出声欲阻止道:“欣然……”

    闻言,年欣然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爸爸,脸上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气愤地说着:“爸,这个时候你还要提他说话吗?你想一想你这几年都借他多少钱了,每一次他都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不会有下一次了,可是每一次呢?你看看这一次,他竟然欠人家两百万,这种人你要是再帮着他,他只会得寸进尺,这一次欠两百万,下一次那不就是两百万的事情了!”

    人就是这样,特别是赌瘾成性的人,在他们心中已经失去了所谓的黑与白,正与善,在他们眼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赌”,无论牺牲多少他们都得赌下去。

    年欣然得这番话年爸爸何尝不懂,可是他就是不能看着他不管啊!抚心自问,他是真的做不到!

    这世界就有这么善良的人,但却因为他们的善良,经常被人理所当然地欺负。

    至少,年欣然是这么认为的。

    “孩子,你舅舅……他知道错了……”

    “知道错?他哪一次不是知道错的?哪一次不是对着你说要痛改前非的?可是哪一次他做到呢你别再相信他的鬼话了,这话骗得了你,还骗不到我!”年欣然咬牙彻齿地说道,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那拽着拳头的手,是恨不得一拳就往自己舅舅脸上打过去。

    试想一下,脾气暴躁的年欣然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她竭力想要去保护她的家人,没想到就因为这种祸害社会的人给殃及了,能不生气吗?

    “我……我……”

    年欣然打断了他的话,声色俱厉地问道:“那两百万你想要怎么还?”

    这才是重点。

    两百万,她还不起!

    此话一出,蒋家耀的脸色是更难看了,他能骗得了年爸爸,可是却骗不了精明的年欣然,结巴地说道:“我……”

    “还想说什么?把手指剁了,戒赌吗?”

    这剧情她看得多了,别想欺骗她。

    “欣然……”

    年欣然不想再听他在这里废话了,一摆手,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字字清晰,一字一句道:“够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这是我年家最后一次帮你,是最后一次,没有下一次了,有你这样的舅舅,我也认了,但请你以后离我家远点,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大义灭亲,亲自把你的手指给全剁了好了。”
………………………………

107。谢谢你,雷冽

    人的一生不可能总是平平淡淡的,总少不了一些磕磕碰碰,只有在经历了荆棘之后,才会迎来雨后彩虹。。只是想要迎来雨后彩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荆棘之路何其长,不是说一两部就能跨越的,想要见到彩虹,那必须是饱经千锤万凿、风霜雨打的磨练。

    一直以来,年欣然相信只要自己愿意吃苦耐劳,多付出一点,至少能较少一些生活中的不如意,可是生活却不是这样的,似乎是你努力的程度和生活中的不幸是成正比的,你越是努力,不幸也会随之而来。

    她是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父母也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便注定了一辈子的平庸,但并意味着碌碌无为。读书是唯一能改变人一生命运最公平的途径,事实上年欣然就是靠着读书从这个小镇走了出去,当年她高考不单单只是嘉兴的状元,而且还是江苏省状元,在大家都在为志愿焦头烂耳的时候,她是已经舒舒服服躺在家里的吊椅上,慢慢地挑选着送上门的名校录取通知书。当初因为年欣然成了高考状元,镇上的干部不但给年欣然奖了一笔资金,还在镇上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那是年家最风光的一年。年欣然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自己爸爸那时脸上满溢的笑容,嘴里说是孩子懂事,和他没有多大的干系,可是从他脸上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爸爸是开心的。

    那是一段年欣然一辈子忘不了的记忆,只因为她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改变了大家对年家的看法,爸爸脸上帖光了,这是她最想见到的。

    上大学了,她从未问自己爸爸要过半分钱,她的学费通过国家励志奖学金解决了,而她生活费便是通过多渠道来解决,学校各项的奖学金、助学金,以及各种各种的兼职来解决。她不怕辛苦,再苦再累都不是问题,她只是想生活的道路能平坦一点,路能好走一点,爸爸的担子能减轻一点,安然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希望,没想到却……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只因她家里有一个好赌的舅舅。

    她从小就不喜欢这个舅舅,虽然他在赢了钱的时候偶尔会给她和安然买颗棒棒糖,但那只是偶尔的事。十赌九输,年欣然懂,要是靠赌博就能赚大钱了,她干嘛还靠读书改变命运呢?但是,她的舅舅不懂,除了赌博,他是什么事都不会,不对,他还会一件事,那就是赌没钱了,就回来找自己爸爸要,而自己的爸爸都会给他。

    一个恶性循环,最终便酿成了今天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夏风轻轻吹拂过,卷起了地上的落叶……

    “年欣然!”

    一声再明显不过不悦的声音在年欣然耳边响起。

    “啊――”年欣然一愣一愣地看着雷冽。

    她和他现在是并肩走在古镇上,走在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但她却没心思去回忆那些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也没有心思去给他介绍这里的景色。

    年欣然没有看向她,只是低着头,走着她的路,轻声地唤了句,“雷冽。”

    雷冽看向身旁只到他肩膀处的女人,阳光照射在她略发黄的头发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大半的头发遮住了她姣好的脸型,她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法眼呢?

    他也轻声了一句,“嗯?”

    “那个……”年欣然盯着自己的鞋头,她脚上穿着一双小白鞋,可是因为她昨天晚上穿了一下下的高跟鞋,她的后脚跟是磨破了层皮,现在走起路来还是会觉得痛。

    见她磨蹭了半天还是没说出话来,雷冽眉宇一蹙,声音平静地问道“哪个?”

    “就是……”

    “你脚是怎么会是呢?”雷冽打断了她的话,在他低头看她都在看些什么的时候,一眼就发现了她的异常,这丫头平时走路是连跳带蹦的,可是现在走路却是一瘸一瘸的,粗心的他现在才发现。

    闻言,年欣然抬头看向男人,他的眼睛都是什么构造,怎么能练成火眼金睛的本事呢?

    她的脚是痛,可是这与他没有太多的关系。

    年欣然摇了下头,神色平静的回了句,“没事。”

    “没事?”雷冽声音稍微提高了,那百年难得一变的冰块脸发生了变化。

    她没有吭声,只是点了下头。

    她和雷冽认识也不过是那几周的事情,但他却已经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了她很多的忙,上次夏薇的事情,这一次是舅舅的事情,她人情债是这世界上最不好还的,但她却欠了他两个人情。脚痛,这点儿小事她不想在麻烦他了。

    见状,雷冽便二话不说地把年欣然抱了起来……

    “喂,你是怎么呢?”

    雷冽朝着怀中嚷嚷的女人深深地蹙了下眉宇,神色有点严苛,没有理会她,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张石板凳,于是便大步踏过去了……

    见他不理会自己,年欣然眉头紧锁的眉宇也深深蹙了起来,古镇上的人都认识她,她家因为舅舅的事弄到街坊邻居都有意见了,好不容易平息了,没想到雷冽却抱着她,她不想成为众人议论的对象。

    “雷冽,你快放我下来!”

    “你这么大喊,是想把这里人都叫过来吗?”一声不愠不火的声音提醒着年欣然。

    闻言,年欣然准备冲出口的话都卡在喉咙了,一脸郁闷。

    她发现很多时候,雷冽不单止是眼睛毒辣,能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而且他的言语更是毒,他是稍说那么一句话,她就瞬间能止住口中的话。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一个男人啊?

    是的,年欣然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为零,除了知道那些关于他传大街的消息外,她是一无所知,但在经过今天后,她知道他不是表面看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