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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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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他还是怀着对希薇娅会不会闯祸担心，在艾妮亚充满期盼的目光中选择了一起去。
洛依依带他们参观的实验虽然并不进行那些充满危险性的实验，但依旧位于城市边缘地带，周围地广人稀半个小时也见不到一个人经过，属于那种杀人抛尸的理想场所。
按照洛依依的说法，这里相较城区地皮便宜十几倍，实验室要把资金用在更需要的地方，所以就只能在这些不必要的地方省下资金。
三人进了实验室，少年才发现自己之前想多了，希薇娅怎么也没办法在这里捣乱。
倒不是这里守卫森严，而是他们并不能直接进入试验场所参观，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的参观通道，最终抵达的地方是观礼台，观礼台和试验场所之间有着厚重的特制玻璃阻挡。两者之间还存在着单向透视和隔音设备，试验场中的人丝毫不会被观礼台上的情况影响。
虽然不能近距离观察实验，但这并不影响观礼台上的人观看实验的每一个细节，在观礼台周围存在着数个巨大的荧幕，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供人从多个角度观察实验的每个步骤和细节。根据洛依依的说明，这东西还有记录实验过程，如果出现失败就重复观看录像找出失败原因的功用。
希薇娅像是乡下丫头进城一样，看着这个小型研究所的各种巨大魔导设备不断发出惊叹，一路来到观礼台也没办法安静的坐下来，在工作人员担心的目光中不断在周围摸摸瞅瞅。
“希薇娅这样没关系吗？”看洛依依也不阻拦，少年有点担心，虽然她没法对实验造成影响，但要是摸坏了人家的其他设备也不好，他可不觉得自己能赔得起啊。
“放心啦，没事的，这里的东西没那么容易弄坏的。”洛依依轻轻松松的看出了少年的想法，微笑着解释，“虽然这个实验室并不做危险性太大的实验，但每次新型的实验的危险性都是未知的，因此实验室里的设备都需要达到一定的对灾害的抵抗能力，以普通学生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毁坏这里的任何设备，她最多也就是不小心在设备上弄几道划痕之类的。”
“划痕……没问题吗？”想想那些豪华车辆划伤几道划痕都要包赔车主数万甚至数十万的案例，少年就没办法放下心来。虽然不知道这里的设备价格，但和艾妮亚一起久了少年对魔导实验用设备的价格还是有些了解的，即便是最便宜的魔导实验设备也都能与中等价格的车辆相比了，更别提这里是洛家出资的实验室，里面的东西肯定用的都是最好的啊。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我说没事就没事啦！实验的准备工作都结束了，马上就该开始正式试验了，别说话了，安静下来看实验过程吧。”
艾妮亚正襟危坐，小声的询问洛依依：“琉璃你光说给我看惊喜了，还没说这次实验是属于哪一种呢，这时候也该告诉我了吧？”
少年过去叫过希薇娅，希薇娅也知道轻重，没有继续乱转的给人添蘑菇，乖乖的坐回到位置上去了。
“这次的实验室对元素粒子的观测实验，算是个非常普通的小实验吧。”
洛依依所说的元素粒子指的是魔法元素的更微观构成部分的名称，它和构成物质的物质元素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这种实验也算是普通的小实验吗？”艾妮亚有些吃惊，对于物质元素粒子的观察就属于目前最前沿的研究项目了，更别说才刚刚有人对元素粒子构成提出猜想，这边就开始做实验，还说是“普通的小实验”，洛家的实力到底是要有多强，领先外界多少啊，想想这些艾妮亚没理由不吃惊。
“确实是普通的小实验嘛。”洛依依冲着艾妮亚调皮的笑了笑，她知道艾妮亚肯定是想歪了，“前不久才有人对元素粒子的构成提出猜想，现在进行的这次实验实际上在那篇论文出现之后就开始进行了许多次了，他们提出了许多种观测方法进行验证，已经失败了许多次也改进了许多次，但至今还没有成功过，这次的实验也是如此，对于这里的实验人员来说也确实只是次普通的小实验。这种漫无边际的摸索型实验，甚至可以说是会百分之百失败，而且重复了无数次的实验，难道不是普通的小实验吗？”
艾妮亚沉默了，这种实验从某种角度来讲确实属于普通的小实验。
魔导实验绝不是一帆风顺的，甚至可以说大多数实验室中，实验失败才是常态，成功往往只是少数，尤其是对于一种新型理论进行验证的实验更是如此，甚至有时候实验无数次耗费巨资和金钱之后才会发现，实验所证明的只是一个错误而已。
玻璃那边的工作人员并不知道观礼台上发生着什么，他们各司其职，或者默默的完成着属于自己的工作，或者小声交流着指挥着，实验一点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特效，也没有在举世瞩目的关注，这个并不算大的实验室中，这些不知名的实验者们就这么对有可能存在的新世界发起挑战，然后默默的失败着继续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实验在大家的注视中终于结束了。
结果并不出意外，这次的实验依旧没有成功。
“好可惜啊。”听到这个结果，全程懵逼的少年忍不住叹息道。
“有什么可惜的，他们至少证明了这条路是错误的，这也算是一种成功。”洛依依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惜。
“没错，实际上大多数实验都等于是在使用穷举法寻找隐藏在混沌之中的唯一正确答案，每一次的实验失败都会排出一种错误的道路，等于让人朝正确的道路上前进了一步。”
“说起这个实验，艾妮亚你对魔法元素内部是否存在更微小的粒子这种观点怎么看？”
“既然构成物质的元素存在更微小的粒子，那么魔法元素之中或许也是如此吧。”艾妮亚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
“嗯，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呢。不过我也有听说过另外一些看法，有人认为并非如此，魔法应该是一种无需言明自有存在的东西，将解释寻常物质本质的理论套在魔法领域里，根本就是笑话。”
“这种说法也有些道理，也有点类似那种隔行如隔山的说法吧……”艾妮亚没有立刻给出肯定的回答，他又仔细想了想，“不过和炼金术一样，魔导学也讲究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还没有开始求证就直接凭主观臆想否定也不太好。我个人认为魔法虽然是不言自明的存在，但我们对于魔法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了解也不过是摸索出了它的各种用法而已，我们对于它的本质实际上还是一无所知。使用炼金学的一些思路研究魔法也没什么不好吧，至少也算是有一条明确的道路，即便失败了，也不过证明这条路走不通而已，我们大可以换条路重来。”
“对于魔族来说应该就是如此吧，魔法是不言自明自由自在的，魔导学中许多领域，像是元素模型构建、元素排列这类对魔法的探索和研究都是可笑的，所以他们对于魔导学的研究才会永远落后一线，永远也超越不了人族啊。”洛依依一边叹气，一边目光怪异的看着艾妮亚，“你知道吗，艾妮亚？观礼台的隔绝设施对魔法的抵抗力非常强大，而且关上门之后只能在外面打开。”
………………………………
171、对峙
少年一瞬间露出紧张的表情，忍不住看向艾妮亚，艾妮亚却十分平静，她重新坐回到椅子：“哦，这样啊。”
洛依依笑眯眯的坐到她身边，歪着头好奇的问：“艾妮亚，你为什么能遇到什么事都这样平静呢？”
艾妮亚也歪着头想了想：“大概是还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吧，如果遇到危险的话说不定我也会和那些小孩子一样吓的尖叫。”
“说的你现在就不是小孩子一样。”洛依依笑的露出两侧的小虎牙。
“喂！这里的人要什么时候来给我们打开门啊？”希薇娅等不及了，她不喜欢这种封闭式的空间。
“等我说可以的时候。”洛依依的笑容里满满的恶意。
“什么意思？”希薇娅一愣。
少年握紧了双拳，绷直了身体，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错，一切正在朝着最恶劣的状况发展。
“为了保证实验的成功率，将魔法元素的活跃程度的不确定性导致的干扰性降到最低，几乎所有的实验室都会恒定有弱化魔法存在，无论是魔法皇帝还是魔王，乃至普通的魔法学徒，都要受到这种魔导学最高杰作的弱化魔法的影响，他们对于魔法元素的控制力都会降至最低……”
“你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希薇娅看看洛依依，看看少年，总觉得他们好像在猜谜一样，她现在非常希望能有人给她解释一下。
“我们中间有魔族的间谍，不揪出来可不行啊。”洛依依看着艾妮亚，虽然脸带着笑容，但眼中一点笑意都没有。
希薇娅安静下来，她默默的后退了一步，也看向希薇娅。
一直站在艾妮亚身边的少年向前踏出半步，挡在艾妮亚身前，遮住了两人的视线，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着等待着。
艾妮亚笑着握住少年的拳头，将他的握紧的手指一根根拉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少年手心。
“所以，你们是想说我是魔族，证明呢？”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骗过勇者学院的身份鉴定的，但骗过一个器械很容易，想骗过人却很难。”洛依依当然不知道艾妮亚是因为在一场实验事故中暂时失去了力量，才能轻松通过测试。
“艾妮亚，你这一路过来，留下的蛛丝马迹可太多了，有许多可疑点都不是用一个在魔族长大的孤儿能解释的了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有人证，有身份非常可靠的人可以证明你有着纯正的魔族血统，而且还属于魔族高层。”
“是浅草浅羽吗？还是……”艾妮亚看了看希薇娅。
“我可什么都没说！”希薇娅看着少年慌忙解释道。
少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如果我说都是呢。”洛依依笑着回答，“浅草浅羽和布洛维妮都有向我们提供过线索。”
“你如何证明她们的话的可信度呢？她们本身的身份也并不让人值得信任吧？”艾妮亚看起来一点也不慌，脸的表情就和平时在活动室和大家聊天时一样平静。
“你是想说她们也都是魔族吧？没错，这些我们都知道，浅草浅羽自己已经向我自首了，布洛维妮能进入勇者学院本身就是通过我们的允许的。”
“勇者学院也开始招收魔族了吗？”艾妮亚歪了歪头，她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安危担心，还有工夫关注这些。
洛依依摇了摇头，叹息道：“实际我们建立勇者学院最初就是允许招收任何种族入学的，只是最后在各方利益纠葛干涉下变成了只收人族入学。当然，布洛维妮的入学和勇者学院最初的宗旨没有任何关系，她的入学也只是一次利益交换而已。”
“至于浅草浅羽，她本身就是纯正的人类，所以能加入勇者学院也并不奇怪。”
洛依依的话让艾妮亚有些惊讶，无论是勇者学院建立之初的可以招收一切种族的规则，还是浅草浅羽经过验证的人族身份，都大大超出她的预料。艾妮亚是魔王，魔法之王，她并不认为自己对使用了高阶魔族魔法的浅草浅羽的判断会出错。
艾妮亚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她缓缓站起，长叹一口气：“好吧，她们没错，我确实是魔族。那么，你准备怎么做呢？”
“艾妮亚！”艾妮亚随随便便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让还想着怎么挽回的少年忍不住对她有些生气。
“没关系的，爸爸。你忘了吗，我可是……”
“你可是魔王啊。”洛依依替艾妮亚说出了后面的话，这里唯一不知道艾妮亚竟然魔王的希薇娅惊的合不拢嘴，在她想来，艾妮亚最多也就是和维妮差不多一样，是某个魔族大人物的不被喜爱的女儿，所以才会被派来潜入人族大本营的帝都做间谍的。
“魔王艾洛尼亚，我说的没错吧？”洛依依一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微笑道，“你觉得我在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还选择拆穿你的身份，会不做一点准备吗？”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将我抓捕起来呢？”艾妮亚握紧少年的手，希望能让自己的平静感染少年，缓解他紧张到极点的神经。
“你不准备反抗试试吗？”洛依依没有回答艾妮亚的问题，反而笑着问道。
“你是魔导武装的驾驶员对吧？”艾妮亚也没有回答，同样问了个问题。
“没错。然后呢？”洛依依笑着回答，她对艾妮亚知道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她从没有想要隐藏过这一点，从之前的一些言行举止和魔网流传的资料结合，猜出真想也并不奇怪。
“那么你的魔导武装呢？我并不是在问它的名字，我是说，它在哪儿？”艾妮亚并不觉得仅仅是一个恒定的弱化魔法阵就能真的让洛依依如此充满自信，魔导武装的驾驶员不至于面对一个魔王如此智熄。
“你来勇者学院也有一段时间了吧，现在的你应该更清楚的明白人族和魔族之间在魔导技术的差距了吧？那么你觉得，作为魔导技术最高成就的魔导武装，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呢？”明知道大家都在不久前才亲眼见到魔导武装横空飞过，但洛依依却依旧问出这种问题来。
如果没有听到少年提起他们看到魔导武装降落后的情景，艾妮亚也一定和普通人一样，认为魔导武装就是巨大的人形机甲。
“你随身带着魔导武装，对吗？”
“没错，实际，我的衣服就是魔导武装。”随着洛依依的话，她身的连衣裙开始散发出蒙蒙的光亮，周围的空气都在光亮中微微扭曲起来，原本没多大的连衣裙如同植物一样生长开来，将洛依依全身都慢慢覆盖起来。
………………………………
172、好想让她们打起来啊
如巨浪般扑面而来魔力让少年忍不住将手放在了魔纹剑上，旁边的艾妮亚却一边发出“好厉害”的赞叹声，一边鼓起掌来，丝毫没有身陷险境的自觉。
洛依依的连衣裙慢慢扭曲变形，展现出机甲的金属光泽，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完全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
“难怪今天感觉你周围的元素特别浓郁呢，原来魔导武装还可以这样变形，这是涉及空间方面的研究还是用其他什么方法做到的？”艾妮亚兴致勃勃的询问着怎么看都不该在这时候讨论的问题。
“魔法之中也是有和空间有关的魔法的嘛，只是那些魔法使用条件苛刻以及结果的随机性让它无法普及使用，因此空间口袋之类的东西才恨罕见。不过在通过系统的研究之后，我们已经可以使用模型来解释其中的部分原理，虽然目前不能进行量产化，但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洛依依并没有仔细讲解其中的原理究竟是什么，实际上即便她想时间也不允许，将那些理论不管听众有没有弄明白的单纯讲述出来就能将时间拖到天黑了。
“我们赶紧走吧。”趁着艾妮亚和洛依依说话的时候，希薇娅偷偷拉着少年想要躲到一边。
少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且不说他并不想离开艾妮亚身边，即便这时候他真的想跑，但在外面没人开门的情况下他也无处可跑。
“这可是魔王和魔导武装之间的战斗，我们根本不可能插上手的！”
少年用沉默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他们是不可能干涉魔王和魔导武装之间的战斗，但却并非不能插手影响局势。如果让他作为人质被魔王抓住的话，驾驶魔导武装的人也会有所忌惮无法全力战斗吧。
当然少年之所以不退开除了对艾妮亚的关心之外，还因为在冷静下来之后，他就明白了洛依依不大可能在这里和艾妮亚开战。因为这里是一所实验室，实验室里那些刚刚完成实验的工作人员还没有逃离这里，一旦她们两人开战，恐怕除了她们两人之外的所有人都要葬身此地。
“放心吧，洛大小姐并不准备打架。”希薇娅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她就站在少年身边，当然不可能听不到希薇娅的话。
“如果你乖乖合作的话，我当然不会选择战斗，毕竟魔导武装每次出动消耗的力量换算成钱可相当于帝都一个月的税收呢。”
“那么，将揭开我身份的地点选择在你家的实验室，而且是这里的人都没有离开的情况下，还故意告诉我勇者学院建立初衷。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艾妮亚一边说着，一边思考洛依依这么做的原因，而她所能猜测的事情之中，少年之前看到的魔导武装突然出动，在降落地点所做的那些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和之前魔导武装的突然出动有关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洛依依身上的魔导武装已经停止了变化，现在的她就像是穿了一套色彩夺目覆盖全身的金属铠甲一样，“要说和那件事有关的话倒也算没错，不过那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说这些之前，我能问一下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吗？”洛依依并没有直接说原因，反而将目光投向少年。
因为要解释的话实在太麻烦了，所以艾妮亚也将目光投向少年，希望他来替自己解释一下。
“父女关系。”少年言简意赅的回答，洛依依听得满头黑线。
“你怎么可能是魔王艾洛尼亚的父亲？别逗我了，我可是调查过你的，和艾洛尼亚那一看就可疑的来历不同，你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中可没有一点断档的地方，而且我拿你掉的毛发做过鉴定，你虽然有部分魔族血统但确实是人类。”少年那种边境村子的人，没有一点点魔族血脉才叫奇怪，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是魔王艾洛尼亚父亲的证据，或许魔王中也有混血儿，但绝不是少年这种魔族血脉淡化到变成隐性的人也可以的。
“他肯定是被魔王洗脑了才会这么固执的认为的！”希薇娅赶紧替少年说好话，她是刚刚才知道洛依依是魔导武装的驾驶员，在普通百姓眼中魔导武装的驾驶员比警备员更加有威严，普通的警备员可以抓捕犯罪，魔导武装就更别说了，少年这样说自己和魔王有关怕不是要被认定为人族叛徒败类直接枪毙了哦。
“我没有被洗脑，艾妮亚是个好孩子，她才不会做那种听起来就过分的事情呢。”明白不会打起来之后少年总算放松了一点，说这话时还有功夫回头白希薇娅一眼。
“哦，明白了。看来你之前说的社交恐惧症是真的了？是因为母亲死于暗杀，父亲又疏于关心，所以才导致的吗？”洛依依大大咧咧的说着这种和揭人伤疤没什么区别的话。
虽然少年没有多做解释，但洛依依本身是智商超群的天才，从那寥寥几句话里她已经推测出了为什么少年和艾妮亚会产生现在这种关系。而她唯一不解的也只有两人最初是如何开始的，以及什么时候敞开心扉坦诚交流的而已。
“你究竟想要和我谈什么？”艾妮亚皱着眉头问道，将话题重新转回表示自己并不想谈她的病有关的事情。
“果然是好感度还不够呢，我还以为你会回答我呢，你肯定都跟他说了吧？可是居然都不给我讲……”
“你如果只是在逗我的话，那我可就要离开了。”艾妮亚站了起来，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在自己身份被揭穿之后到底要去哪里，但这时候必要的表态还是必须的。
“抱歉抱歉。”洛依依笑嘻嘻的完全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因为我太想多了解一点艾妮亚你了，你也要体谅一下你的爱慕者的心嘛……”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洛依依又重新叫回了之前对艾妮亚的称呼。不过艾妮亚并不在乎这个，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开始调动魔力，对这个观礼台的防御设施进行冲击。
“别，别啊，我不啰嗦了还不行嘛！”看艾妮亚动真格的了，洛依依立刻怂了。
艾妮亚停了下来，默默的看着洛依依，等待她的解释。
“实际上，一切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之前我们有说过勇者学院最初建立时时允许收魔族学生的对吧？我现在要说的就和这一条规定有关……”
………………………………
173、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事情要从第一个魔族来到这个世界说起。
那位自称“放逐者”的魔族男子给人类带来了反抗的种子，帮助人类摆脱了神明的统治。但从神明统治中挣脱出来的人类却发现他们并没有获得他们想要的一切，相反从神明统治中挣脱的他们更像是从温室中出去的花朵一样，离开了神明的统治也等于失去了神明的保护，人类从那一刻开始需要自己应对一切来自这个星球之外的威胁。
“星球之外的威胁？”
“没错。你知道魔族来自哪里吗？”
“虽然我想说魔界，但听你的意思应该是外星球？”尽管是魔王，但现在距离最初魔族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太久了，在这个世界繁衍生息的魔族早已逐渐被同化，导致艾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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