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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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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之中最让人难以理解的便是人类为什么会选择进化智力的道路，要知道进化往往是迫切的，需要对生存快速展现效果的，无论进化身体的哪一个地方都可以快速达到效果，而智力却恰恰不在此列，智力想要发挥作用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沉淀。
如果用游戏来形容，进化身体的强度等于是选择了一个前中期强大的天赋，它可以帮助你快速度过艰难的新手期，但进化智力却是一个前中期都毫无卵用直到后期才会展现威力的天赋，但你连前期都没有还哪里来的后期？更何况进化往往是不能自主选择的，是受外界因素影响的，人类想要选择进化智力而不是其他，需要的环境根本不可想象。
“说的不错，所以我说你们都只是猴子一样的低等生物，就是为取悦我，为我献上血肉养分而生。”魔王的笑容不含任何感情，他的神色之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原本魔王给李林的感觉还只是高人一等，现在却有一种他就是和所有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的感觉。李林能感觉到魔王的精神很活跃却并不疯狂，他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这话的，而这就让他更想不明白了。
“虽然比预想中的早了一些，但也无所谓了，这所谓的魔族的文明根本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完全不值得让我继续浪费时间。”魔王将方圆千米范围内的元素掠夺的干干净净，而王宫中的祭坛也开始输送起被洗去杂念的信仰之力，他觉得时机已到，于是向眼前的人类发出宣告，“所以，我要摧毁这毫无价值的文明。”
“然后，碾压人类，让你们在痛苦和绝望中将你们种族的一切为我奉上。”
“你们的文明准备好被收割了吗？”
李林神色木然，在听完魔王的话之后便变得极为冷漠，只是默默的低语：“收割文明？”
元素部分属性的糅杂在一起，它们不断发生着冲突，不断的产生着碰撞和爆炸，但在魔王的意志下却至今没有分散崩解。而现在，它们开始组成有序的排列，准备发挥它们应有的破坏力，撕毁操纵者眼前的一切，而这庞大的元素即便只是进行排列组合，甚至还未完全成型变为魔法，力量的余波就已经摧毁了王宫所有房屋的房顶，而这个范围还在继续扩大着。
“收割文明。”李林冷冷的看着魔王普罗埃斯，嘴角带着讥笑，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安格尔首都，“就凭你——也配？！”
………………………………
252、刈者
阴云遮蔽了天空，雷霆在天空蜿蜒穿梭，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了光与影。
元素以一种不加修饰的方式进行着排列，那粗犷的结构让李林忍不住皱眉。魔王普罗埃斯使用的元素结构是最原始的类型，也等于是说那是最基础的魔法。
基础魔法并没有威力巨大的攻击型魔法，而眼前这个魔法却打破了以往的尝试。李林确信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基础魔法，以他的学识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那么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全新的魔法。
或者说，这是一个如神术般既不是来自魔族也不是人族的其他种族魔法。
“虽然我对兽人的魔法了解不多，但是兽人的魔法必须依靠魔核作为施法核心才对……”作为生物学的大师，李林仅从外表形态就能判断出对面的魔王体内没有魔核存在，“这是什么魔法？”
李林眼睁睁的看着天空中巨大的雷霆落下，万雷坠落的场面仿若世界末日降临，被无数雷霆击中的他落在王宫最高的建筑上。
所有尚有余力的安格尔族法师们都注视着天空中的战斗，他们并不知道李林是魔法皇帝，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猜出李林是个重要人物，隐隐明白魔王普罗埃斯和李林的战斗能决定未来的方向。
“赢了？”
看到那灭世一般的魔法攻击，安格尔人们都忍不住心头一跳，他们希望赢了但又不敢相信可以赢的这么简单，直到看到魔王并未放松警惕才明白过来一切还未结束。
“虽然是从未见过的新魔法，但也不过如此罢了。”雷霆之中李林的声音传遍四方。
洛依依放置完魔导器，来到艾妮亚身边，两人一起看着雷霆中李林所在位置。
“魔法皇帝出手可是很罕见的，希望这个魔王能多撑一会儿。”洛依依一点也不担心被万道雷霆命中的李林。
“那是……电笼？”和普通法师不同，魔王的艾妮亚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雷电并没有直接击中李林，它们只是在李林周围缠绕奔腾，却没有一丝电流经过李林的身体。
“知识就是力量。我还以为这个魔法会有什么特别的，真让人失望。”李林的前半句是对看出门道的艾妮亚说的，他很乐意分出一点时间给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多一些指点。
“有意思。”魔王并未因攻击未奏效而惊讶，他脸上的笑容更盛，“真是有趣的魔法，果然你们这样的文明才有收割的价值！”
“如果你只有这种水平，就不要随便说这种大话了。”李林说话间却想到了更多的事情，魔王自称文明收割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是绝不可能屈尊信仰神族学习神术，他修炼的神术很明显是自封为神的，那么这种神术他是从何处学来的呢？要知道人族在神界发掘了数十个神国，也还没有整理出一套自封神位的完整神术修炼方法。
李林心中猛地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怀疑眼前的魔王根本不是魔王普罗埃斯，而是来自神界甚至是其他星球的生物。一个来自其他星球的生物，随着元素潮汐到达神界，学会了神术，最后又辗转来到这里“成为”了魔王普罗埃斯。
这个想法是如此特别，但李林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可能的，毕竟也不是没有这种先例。
科学研究最需要的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于是李林问道：“你究竟是什么？”
他没有问他是什么人，而是问他是什么。
魔王转变着元素结构，生成一种复杂的李林从未见过的魔法，而在那些元素结构之中还嵌入着数量庞大的信仰之力，这个不知算是魔法还是神术的特殊法术仅在构成阶段就弥漫着无穷无尽的威严，仿佛凡人看到神灵降下灾劫，让人生不出一丝对抗之意。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你们这些蝼蚁的主人，是你们该为之献上一切的存在。你之前说的没错，人类再怎么进化也还是人类，不会因为生命变长就不是一个物种，就像是寿命短的恒星和寿命长的恒星都是恒星一样，而我，就是你们这些畜牧的牧羊人，是你们这些麦子的收割者。”
“我和你们生来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你们唯一的存在价值就是为我奉上你们以文明结成的果实。”
普罗埃斯的话让李林心中生出更多疑问，不过这些疑问并不算什么，因为他已经决定将眼前这个说话仿佛疯子一样的魔王给活捉了，到时候先鉴定他的精神状态，确定他不是疯子之后再逼问他所知道的一切。
“姑且认为你说的是真的好了。可是我们和麦田里无知无觉的麦子可不同，也不会如畜牧一样任你宰割，想要收割文明，就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来吧。”
李林看了一眼脚下聚集过来的安格尔高阶法师们，他能感受到魔王普罗埃斯和他们之间有一种特别联系，那是神灵和信徒之间的联系，他们聚集的越多，距离被信仰的神灵越近，他们和他们信仰的神灵就越强。
不过数量再多，李林也不放在眼里，因为他是生物学的大师，敌人数量的多寡对他来说从来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魔力如蒲公英的种子一般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然后无数植物破土而出，它们兼具植物的外貌和动物的进攻性，一出土就朝着地面上的一切活物发动了攻击。
被这些魔力催生的生物缠上，不超过三分钟就会被杀死吞噬，而这些家伙也会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进化，退去根须成为可以自主移动的动物，最终朝着最可怕的猎食者的道路急速变化。
当听到第一个安格尔法师发出惨叫时，李林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魔王的宫殿上方了。
眼前到处是残垣断壁，地面上尽是鲜血汇成的汩汩溪流，放眼望去似乎世界末日早已降临，而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他一个活人一般。
“幻术？神国？还是其他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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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撕裂灵魂
局势愈发严峻，一切都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然而厄托斯和少年都毫无办法。
被带进实验室中之后，那神族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把少年和厄托斯各自扔在一张床上，上面弹出捆绑四肢的金属铁环将他们束缚起来。
然后实验就开始了。
神情狂热的神族没有等人提问，就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
那个神造人对少年的血肉适应比例已经达到了标准，接下来就可以开始进行下一阶段的实验，也就是撕裂少年的灵魂，清洗记忆和感情，将空白的灵魂置于神造人体内，让她成为能够自主行动的终极兵器。
这个神族能做这种研究，自然不是傻子，不可能给两人任何翻盘的机会，没有因为激动而放松警惕。
要知道神国等于神灵身体的延伸，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神灵的眼睛，虽然因为不懂魔族语不知道他们交谈了什么，但任何人在这种时候都不会认为他们是在讨论某些羞耻的不好意思见人的私房话。
正是注意到了两人在房间里的举动，平日里不进行任何捆绑束缚的神灵才会在这次关键实验时将他们都禁锢住，他相信床上的禁锢设备所携带的神力足以让两人的任何打算都变成妄想。
如往日一样，神族开始抽出少年的血肉，这一项要持续到一切结束，在试验品不断的血肉侵染中灵魂灌入体内的成功率才能达到最高，因此一心想着自己的最终兵器即将完成的神族一点也不在乎被抽走血肉的少年的感觉。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天之内两次被抽出血肉，少年逐渐陷入失血过多导致的大脑昏沉状态之中，他想要做点什么，却发现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无法支持他完成任何魔法了。
注意到少年的状态，那神灵给他释放了一个神术，让他清醒过来，因为接下来的实验可是需要他保持清醒才能达到最大效果的。
捱了一记神术的少年感觉自己变得比平日还要清醒，他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血肉一点一滴的被慢慢抽离，而随着自己血肉的离去，他甚至有种自己的大脑中有什么东西被同时带走了一样。
“难道是灵魂？”一直相信厄托斯所说的灵魂不存在的少年开始恐慌了，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他忍着痛苦调动体内的力量，如过去相信艾妮亚一样，他相信现在那来自艾妮亚的魔王魔力一定能为他带来一些改变。
无论那改变是什么，只要能让眼前的神族有一丝失误，只要能制造出一点点机会，也许一切都会开始变好。
魔力缓慢的流动着，平日里奔腾跳跃的魔力此时像是陷入泥泞一般，速度慢到让少年差点直接喊让它们快点，实际上他也开口了，但不断被抽出血肉的他早已失去了大部分力气，张开口的他只是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字节，而沉浸在调动魔力中的少年自己却没有发现。
终于，魔力来到了大脑的帝阕之中。
在这里，魔力将会按照使用者的心意调动元素，排列出各种形态，形成各式魔法。
除此之外，也可以将魔力直接倾泻出去，用纯粹的力量压倒敌人。
眼下的少年已经没有任何释放魔法的精力了，于是他选择了将魔力如泼水般倒出，想要用这种方法让眼前的神族受伤吃痛，从而给厄托斯制造机会。
魔力朝着体外爆发，然后……被阻挡了下来。
床上的禁锢设备正常发挥了作用，少年的魔力被完全封印在了体内，既不能使用魔法，也不能直接使用魔力攻击敌人。
少年的举动非但没有如想象中伤到神族，甚至因为封印的力量导致向外爆发的魔力开始在他体内乱窜，没能出去外面的魔力一边在他体内游荡着一边攻击着一切，少年甚至有种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魔力撕毁的错觉，接着只觉得喉头一甜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来。
“咦？”神族并没有发现少年体内的变化，只是在少年这番举动之后他惊讶的发现契合度跳跃了一大截，“太好了，看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合适，说不定这个实验一次就能成功……”
他开始动手撕裂灵魂，而听到他的话的少年努力将吐出的血抹到手上，试着将魔纹的最后一笔画上，如刀劈斧凿的般的痛苦从骨髓中从大脑深处传来，刚刚画完最后一笔的少年只来得及看了厄托斯一眼，发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什么，他根本来不及细想便彻底失去了意志。
但他并没有昏迷，魔纹和神族释放的神术忠实的履行着责任，守护着他的意识竭力让他保持清醒。他只是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旁观者一样，失去了对身体的感觉，失去了对周围一切的感知，脑袋里的一切想法都不翼而飞，变得空空落，只是单纯的清醒着，如同一个没有被下任何命令的机器人一样清醒的沉睡着。
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一种莫名的撕扯力从虚空中传来，似乎想要连他的意识都撕碎揉烂，彻底碾的粉碎，好把他从身体里拿出来带走。他能感觉到有另一种力量固定着他，让他免于一下子被扯碎带走，但那来自另一方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那固定他不被带走的力量越来越弱小，终于，他似乎听到了琴弦断裂的声音，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被带走了。
“要死了吗？”这个念头莫名出现，但这种状态下的他却一点害怕都没办法产生，只是觉得可惜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到。
然而想象中的被撕碎带走的场景没有出现，在意识中有什么被拉扯走之后，一切都归于沉寂，仿佛之前的种种都是幻觉一样。
少年并不知道，在他彻底失去对身体和周围一切的感知时，旁边床上的厄托斯身体上突然燃烧起来，巨大的魔力瞬间冲破了禁锢，朝着正着手撕裂少年灵魂的神族冲去。
………………………………
254、裂变
神国就是神灵身体的延伸，神国中的每一个生灵每一个物品都在神灵的意识笼罩之中，即便此时的神族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少年那里，但厄托斯开始爆发力量时，魔力和封印的力量对抗自然会出动神灵的感知，让他发现不对劲。
尽管厄托斯力量爆发的十分快，以至于他刚刚感应到，厄托斯的攻击就已经到了脸上，但这并不能让厄托斯在神国之中杀死一个神灵。
手上撕裂少年灵魂的实验并未停止，仅仅是念头一动，整个神国都仿佛成为了活物，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恶意和压力，朝着爆发出力量的厄托斯逼压下来。
那恶意并非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压力，而是实实在在的力量压了下来。神国本身就是由信仰力形成，神国就等同于神灵力量的一部分，也正是如此，在神国之中很少有人能正面击败一位神灵。
无穷无尽的威压之下，厄托斯只觉得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他感觉自己几乎已经喘不上起来，甚至产生了内脏都被这力量压缩小了一圈，当他吐出一口鲜血时才明白那不是错觉，而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不过作为能够单独行动的最出色勇者，厄托斯并没有因为这巨大的压力而绝望，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坚定，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来。
他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少年，心中默默说了声抱歉，他原本还想着至少要走掉一个人，回去像基地的人报告这里的情况，让他们能够对神族制造的这个“最强兵器”有所准备，但现在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处于神国之中的神灵的力量。
现在的他能做到的也只有动用最后的手段，和眼前这个神族，和他们所处的这座神国同归于尽。而在这最后的反击之下，这个认识了不久连高阶法师都不是的后辈绝无生存下来的可能。
“可惜了这个神国之中的各种资料，还有，对不起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师弟，不过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做法吧。”厄托斯心中默念着接受过的教诲，回想着之前见过神族测试那个神造人身体机能的场景，那个看起来娇弱的身体竟然连高等神术都能不做任何防护生生承受下来而毫发无伤，他真的非常担心这所谓的最终兵器完成后的场景。
即便魔法皇帝们最终能解决这个最终兵器，那那些普通的法师们呢？一想到因为他们导致同伴被杀死，厄托斯就无法遏制心中的自责和罪恶感。
他一边思考着现代魔法目前达到的最高奥义，将所有的魔力都收缩在体内，将它们围成一个圆，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每一个魔力粒子都分解出来。
即使是没有受伤全盛时期的厄托斯也做不到这一步，将魔力或者元素分解成最微小的粒子，除了魔法皇帝们，普通人就只有依靠一些特殊的仪器才能做到，不过在使用了燃烧生命的魔纹之后，即使是现在的厄托斯也可以依靠魔纹的力量为他大幅增加精神力来完成这关键的一步。
魔力很快就全部分解开来，变成了最微小的粒子，这些粒子之中有一些较之其他粒子更大一些，厄托斯的目标就是这些粒子。
在厄托斯的有意控制下碰撞开始了，分解成最微小的粒子们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但因为它们实在太过微小，它们之间那看似并不宽大的缝隙顿时宽广起来，失败了数十次之后，厄托斯终于成功的完成了一次魔力粒子间的碰撞。
被撞到的粒子分裂成更加微小的数个，而这个数个更微小的存在随着分裂朝着围着它们的其他粒子撞了过去，最终这些粒子的分裂反应如同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宛如在雪山之巅扔下一颗雪球形成可怕的雪崩。
“这就是裂变，质量转化为能量的究极奥秘，就让我看看你的神国能不能抵挡这些粒子裂变所爆发的力量吧！”厄托斯如同缩水的水果一般，身体迅速萎缩着，短短几个呼吸间他就仿佛已经度过了百年岁月一样暮暮垂老。
魔纹燃烧生命，让他转眼间变得如同垂死的老人一般，但他体内魔力粒子裂变产生的力量却巨大到还未彻底爆发就让整个神国开始震颤起来。
正在撕裂少年灵魂的神族不得不彻底停下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之前并未被多在意的厄托斯身上，他开始正视这个被压制的人族，他完全无法理解厄托斯现在体内那随时会爆发出来的力量究竟来自哪里：“你做了什么？”
厄托斯朝他诡秘一笑：“你猜。”
然后，在神族惊疑的目光中，厄托斯的身体绽放出太阳般的璀璨光辉，一刹那间仿佛有一个小型的太阳出现在了那里，巨大的力量让整个神国开始崩毁，如同有一个无形的巨人用无上的伟力将神国生生撕裂，生命的最后一秒，厄托斯看到了神国之外的阳光。
“就凭你一个普通的魔法师，也想摧毁我的神国？！”神族发出不甘心的怒吼，他快速收束着全部的力量，那些无法挽救的部分被放弃，只将最精纯的力量回收到身体中，随着他的举动，整个神国都开始融化起来，而他也成功减缓了魔力粒子裂变产生的力量。
全力阻止粒子裂变的毁灭力的他并未注意到鲜血淋漓的少年睁开了双眼。
从虚无中归来，少年重新掌控了身体，然后便被无穷无尽的痛苦淹没，魔王的魔力摧毁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而神族残留的神力则在拉扯着他的意识，他想要呼喊却感觉声带都已经被摧毁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他想要转动脑袋看看发生了什么，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难道我变成了植物人？”
少年绝望的想着，旁边的神族终于发现神国消融之后，厄托斯引发的力量更加巨大了，魔力粒子的裂变接触到神国之外的魔力之后引发了一轮更加剧烈的链式反应，收束了全部力量的他也终于无法抵挡这份来自某位魔法皇帝毕生研究的最高结晶，仅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绝望惨叫，这名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自己名字的神族就被这巨大的伟力彻底湮灭。
接着，这力量接触到了正在被魔王的魔力和神灵的神力一同折磨的少年。
………………………………
255、这啥
人族依靠魔法终结了神族的奴役，于是在许多文艺作品中，魔法和神术的力量是存在属性克制、不可调和的，但实际上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魔法的力量来自元素，神术则诞生于信仰。
元素本身是无意识的力量，它和源自生物意识但自身混沌无序的信仰力完全没有任何冲突。要说有的话，那也是在有使用者的情况下才会存在冲突，就好像是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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