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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修正系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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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妧却仍未想通,问起那人是谁。赵玄却故作神秘摇了摇头。

    “你方才提到的那个姓丁的女人,是春耕舞的舞师丁美?”她又问。

    然而,赵玄决意不说,王妧再怎么旁敲侧击也无用。

    她仍不死心。“我听说,丁美的舅舅曾经是靖南王手下的一个将领,年纪轻轻却得了急病去世了。”

    赵玄看着她焦急的样子,一时忘了心头的悒愤,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呀,彻彻底底想岔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被选中献舞,春耕舞的事也不是由某一个人说了算的,规矩摆在那里,没有多少空子可以钻。”

    “范从渊就钻了空子。”王妧随即反驳道。吴楚正是范从渊安插的眼线。

    “连你这样初来乍到的人都能看穿,那能算是钻空子吗?顶多是自作聪明。”赵玄忍不住说。

    王妧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当即放弃,她反问了一句:“把段绮带出王府别院的那个人,难道也不算吗?”

    这下,终于轮到赵玄哑口无言了。因为他也找不到那个人。

    “咱们不妨比试比试。”稍一思索,赵玄便想出了一个主意,不由王妧推却。“看看谁先找出那个人。比试的彩头,就用它们。”他远远地指着聚集在一块抢食的猎犬说,“你赢了,我送两只给你玩。”

    王妧回想被猎犬包围时的情景,佯装镇定,嗤了一声,回答道:“我要它们干什么。”

    “你不要,那你要什么?”赵玄惊讶地看着她。

    王妧才发觉自己一时嘴快,被绕进他的话里了。她住了嘴,不再说话。

    偏偏赵玄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通情达理、见好就收。他再三追问,直到把人问恼了。

    “你执意要和我比,那就来比。你输了,就要告诉我周充来南沼的目的。”

    王妧说得干脆,赵玄却因她这番话而换了一副横眉冷眼。

    “好!”他赌气说,“你要是赢了我,我就告诉你。你若是输了……”

    王妧接着他的话:“我若是输了,你也可以问我一件事,我一定据实以告。”

    她话刚说完,忽听得有人来传话。来人说,靖南王今日公务繁忙,无暇分身,请赵玄代为招待靖南王府的客人。

    “看来,真是择日不如撞日了。”赵玄打发了仆从,对王妧循循善诱,“你不是想知道我查到了什么眉目吗?如果你愿意作饵,那个人肯定很快就会上钩。”

    “饵?我算什么饵?”王妧不解地问。

    赵玄轻蔑地哼了一声,王妧还是低估了那个人的野心。靖南王也好,他和王妧也好,都在那个人的盘算里。不过,这在他看来也并不是件坏事。野心一大,行动便处处都是破绽。

    “我在西山找了一个游戏的好去处。我和你同去,不正好让人将你我一网打尽吗?还是说,你怕你单枪匹马,会折在对方手里?”只要用对了方法,没有人能拒绝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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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靖南王(三十)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莱州有个富商,在西山买了个园子,又将其布置得如同桃源一般。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他的一位名士朋友为园子起了个名字,叫做“陶然庄”。这位做主人的极为好客,供养了几个乐伶,想把园子变成绮襦纨绔消遣的地方。

    客人可以四处闲逛,也可以到心悦楼听曲,如果不想被人打扰,还能包下一个院子,与同伴宴饮玩乐。

    王妧不知道赵玄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隐蔽清静的地方。赵玄自然也不会说是由于小荷的缘故。

    两人进了陶然庄大门,特地不走大道,沿着一条羊肠小径,绕过层叠翠绿屏障,发觉里头别有洞天。

    只见奇花异草,怪石嶙峋,一股活水顺着假山的石隙蜿蜒泻下,带来一股幽微的香气。

    “这水是从后山的茫烟池引来的,一年到头没有一天不是暖融融的,我们陶然庄的花草才长得这么好。”引路的仆从说,“您看,水里还飘着花儿,都是从山上带下来的,香着哩。”

    王妧看了看他,没有说话。赵玄却笑道:“都说流水无情,到了这里,连流水都懂得惜花了,真是个好地方啊?”

    贾四笑着应了。他在这陶然庄做事也有好些年头了,还没遇到哪个客人不吃他嘴上说的这一套。

    再往前走,视野逐渐开阔,楼阁飞檐,亭台桥栏,隐在繁茂葱茏的花木之间。贾四原本想引他们前往心悦楼听曲,谁知王妧却在半道上停了下来。

    她隔着一池一亭,远远看见一道拱门被人用布遮掩着,不禁发问。

    贾四见状,适时多嘴解释说:“是这么回事,前两天有几位公子为了我们的星罗姑娘闹得很不愉快,几乎把院子拆了。我们东家吩咐用绸布把瓦砾围起来,免得污了各位贵客的眼。”

    王妧点点头,问起星罗姑娘是何许人。

    贾四脸上有些自得,把星罗姑娘的绝代风华给吹捧了一遍,又说起她的身世来历。“我们东家和星罗姑娘本是旧识,前阵子又恰巧遇上了,于是就请星罗姑娘来我们陶然庄做客。”

    王妧听他说得眉飞色舞,心里也有些好奇。

    一边说,一边走,转过一段粉墙,几人便看到到心悦楼。

    楼中有一高台,台上有一稚童抱着一把琵琶,埋头练习。台下四面设有茶座,却没有半个客人。不仅如此,楼上除了东南角落有一两间雅座里有人声响动,其余楼座都空荡荡的。

    贾四轻轻咳了一声。那稚童应声抬起头,发觉来了人,忙收起琵琶,拘谨地施了一礼。随后他便跑开了。

    “这里也太冷清了。”王妧转过身,拿不准赵玄所说的那个人是否会出现。

    赵玄听了,不以为意。贾四瞅空儿说:“星罗姑娘正为前几天的事伤心呢,等闲不登台。您二位略坐一坐,容小人去请她。”

    赵玄也不理会,径自坐下。贾四才从后门出去了。

    另有丫环捧了几样糕点和果子来。赵玄叫住她,将桌上的牡丹花形状的点心仔细打量了几眼,才用眼角的余光侧视了丫环一下,说了一句“模样倒好”。

    那丫环壮着胆子顾视一周,见客人的目光并不在她身上,平时十分伶俐的一个人,这个时候却忘了该怎么接话。

    “我是说这点心的花样倒好,只是从没在湖州见过。”赵玄终于抬起他的眼皮,看着那丫环说,“当然了,你们陶然庄什么都不差,景致清雅,点心新奇,连人也比别处齐整。”

    赵玄说着,露出一副心猿意马的神情。

    丫环被他的话激荡着,忍不住喜形于色。她微微低下头,谦恭地说:“公子过奖了。”

    王妧在一旁听他们从点心说到人,起初也有些不解。等到赵玄和丫环你来我往,说了十多句话以后,她才倏然明白过来。

    “我们东家对陶然庄的一切事物都用心到了极点,莱州采的宝石,斡海捞的珍珠,容州产的花草,还有离岛养的各种珍禽异兽,要是认真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单说公子面前的这盘子点心,也不是外面随便哪家点心铺子买来的。”丫环笑语盈盈,说得头头是道,“我们陶然庄请了一位京城来的点心师傅,正是李氏御厨的亲传弟子。”

    赵玄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夸了对方一句。

    “阿妧,你看看,果然是别有一番趣味啊。”赵玄有意无意地把话引到王妧身上。

    王妧却因为赵玄的一句称呼,全身感到一阵别扭。她的不应答,正如兜头浇下的冷水,热闹说笑的场面一下子冷落了。

    赵玄摆手让丫环退下,见王妧仍不理他,他噗嗤一声笑了。

    “你猜,是她吗?”赵玄挑衅似的,问了一个王妧不得不回答的问题。

    王妧果然转过头来,由桌上的点心想起一个人来。

    “我来到湖州后,还没有听到刘筠的消息。你和她果真势同水火?”她说。

    赵玄轻蔑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王妧见他如此反应,心里的答案反而更加确定。

    “不是她。”王妧解释说,“那个人想利用你的死来扰乱靖南王的心神,进而做出加害靖南王的事。这样谨慎周密的计划,不是刘筠做得出来的。”

    赵玄嘴角动了动,故意说:“要是有人指点她呢?人可是会变的。”

    王妧还是摇了摇头。

    “她虽然认为我来了湖州会成为你的助力,但阻止我的办法也只是将我软禁而已。一个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改变自己的本性吗?”

    赵玄彻底愣住了,神情也变得越来越僵硬。

    先前他瞒着二人的婚事,一心只等着看她得知后变得气急败坏的笑话。现在,他又瞒着那个要谋害他义父的人的身份,看她在他的牵制下焦头烂额,他便心满意足。他引她想到刘筠,也仅仅只为了动摇她心里或许已经想到的推断。

    可是他完全没料到,王妧会如此坦诚地说出她的看法。

    他们之间的事,每一桩、每一件,她都固执地和他对着干。他的脑子里妄想过很多次,她俯首帖耳、并为自己曾经目中无人而懊悔不迭。

    此时此刻,他却迷惑了。手机用户浏览m23wxwcc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喜欢看都市乡村 家庭伦理的请 nbsp; llxsww   精彩的佳人公众号点击书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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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靖南王(三十一)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哎呀,快拦住它!拦住它!”

    长街上的人群中突然起了一阵骚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人们看到一个穿着寻常布衣的老人似乎正在追赶着一团白影,只有几个眼尖的看出那是一只猫。

    那团白影一头扎进街上的一家店铺,店里的伙计手疾眼快,却只拦住了追猫的老人。

    苏意娘看着那只白猫横冲直撞地闯进了如意楼后院,而她熟知的以身手敏捷扬名的沈平竟然也拦不住那只猫,她诧异了。

    可她不得不咽下她的惊疑。因为就在那只猫越过沈平、要往阁楼上奔逃时,一位老者借廊柱之力一跃而起,从白猫背后出手,抓住它的后颈,将猫提了起来。

    老人向一旁的沈平道歉,抱着猫往回走。

    苏意娘这才注意到,白猫在他怀里温驯得很,还伸出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扑它自己的尾巴玩。

    “老先生,请留步。”她开口了。

    张伯回头打量了她一眼,颔首作答。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看老先生不是普通人,能否请老先生到偏厅一叙?”苏意娘表明了她的身份。她不信这一人一猫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所以她有疑问。

    张伯点头应了。

    下人奉上茶,又悄然退下,留给东家和客人一个安静的议事环境。

    “老先生请用茶。”苏意娘看着坐在她对面的老人,客气地说。

    张伯依从地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算是不错了。

    苏意娘的来历,他知道。苏意娘的品性,他却知之甚少。这杯茶可以当成一个好的开始了。

    他得了王妧的首肯来见苏意娘,心里还是有把握说动对方的。只可惜这事无法让王妧亲自来做。

    “老先生不是湖州人?”苏意娘知道答案,但她还是问了。

    “没错。你能猜得出我是哪里人?”张伯回答了她。

    苏意娘微笑着,试探道:“听老先生带着京城的口音。”

    张伯左手抱着小白猫,右手抚着它的脊背,没有马上回答她是或不是。那根本不是他们要谈论的事。

    “恕我唐突,敢问老先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驯猫之法?你的这只猫比我见过的最敏捷的人还要高出三分。”苏意娘道。

    她对隐于民间的高人异士向来推崇,如果能招揽来为如意楼效力,那是再好不过了。

    张伯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说:“这猫不是我的。”

    苏意娘又不解了。

    “我家里的小主人让我暂时照顾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它要回去。”张伯流露出不舍的情绪,叹了口气说,“它又离不得我,我只怕它一回到小主人身边就会被折腾死。小主人年幼无知,怎么照顾得了一只猫呢?”

    这次,张伯没有故弄玄虚让她猜,反而像个普通的老仆人一样向她倾诉,苏意娘将信将疑,没有继续追问。

    然而张伯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伸手拨弄小白猫颈间的毛发,露出了今天早上刚刚为它戴上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块刻了字的小牌,一个明晃晃的“王”字出现在苏意娘目所能及的地方。

    她半张着嘴,心想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年它还是小猫的时候,就被遗弃在路边,幸好遇到了我家小主人。它的生死荣辱,早就和小主人联系在一起了。”

    张伯随口的话,在苏意娘听来都是意味深长。

    “你也说,舍不得放手。只有你才能顾它周全,不是吗?”苏意娘急切地说,几乎把身子完全转向老人。

    “我从前也是这样想。没有了我悉心照料,它也许会消瘦憔悴,外表也会变得肮脏丑陋。但是我不敢想象,假如没有了小主人,它会不会惹来野狗的觊觎。”

    苏意娘的心跳忽然加快了,面色也愈发凝重。

    “只怕你家小主人一时兴起,将它要回去,过不了几天又丢下它,去找别的小猫小狗了。”苏意娘不是没有这个顾虑,今天索性一次问了,“面也不见,只知道摆主人的威风?”

    张伯听了她的话,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他抱着小白猫站起身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由你自己去找了。”

    张伯出了偏厅,苏意娘不甘心地追了出去。可她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沾不了,最终呆呆地站在原地。

    沈平从她身边经过时,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老大,你看上了那老头,还是那只猫啊?”他口无遮拦,说的话也没大没小。

    苏意娘回了神,幽幽地说:“你跟他们说,以后别再叫我老大了。”

    一句“为什么”还没问出口,沈平又听到另一个吩咐。

    “姑娘一去,什么都变了。我们自欺欺人,实在没意思。你去查查……”苏意娘突然想不起来该怎么称呼王妧,停顿了一会儿才说,“你去查出大小姐此时此刻在何处,做什么事。我们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一年多以来,王姗把湖州如意楼的事务全权交由她处理,她竟然大意到忘了一件事:真正能左右如意楼存亡的人始终是王姗。

    如今她也该去见一见如意楼的主人了。

    ………………………………

    王妧想道,她的猜测果然没错。

    赵玄说刘筠被靖南王禁足了,这段时日,刘筠是搞不出什么乱子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没过多久,一个怀抱琵琶的美丽女子从角门进来,款款登上献艺的高台。

    毫无疑问,那就是贾四口中风采动人、惹了几个纨绔争风吃醋的乐伶,星罗姑娘。

    星罗姑娘抱着琵琶屈膝一礼,仪态优美,丝毫不让人觉得臃肿。

    王妧目不转睛,认出了乐伶星罗的那张脸。

    她和六安第一次去闲云茶馆的时候,茶馆里卖艺的乐伶不正是眼前的星罗姑娘吗?王妧几乎下意识地回头去找六安,可六安却不在她身侧。

    他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她却无法做到心安理得。

    罢了,回去就让他搬到西厢去,反正西厢的空房也是白白空着。

    想到这里,王妧才回神,听见台上的星罗姑娘弹起了《凤衔珠》。这个时候,她该为自己发现了暗楼的线索而警惕才对。

    万万没想到,她心神不定的模样全都落在了赵玄眼里。手机用户浏览m23wxwcc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 关注微信公众号   新笔趣阁  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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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靖南王(三十二)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王妧如芒在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台上,乐伶星罗的手不停地奏着琵琶曲。台下,贾四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连伺候茶水的丫环都不见了。二楼更是不闻人声。

    该来的终于来了。

    一个面上半缠着纱布的男人从正门冲了进来,紧接着,十余个黑衣黑裤的蒙面人从心悦楼的各处窗扉涌入,慢慢将正对着高台的池座包围起来。

    赵玄的预料成真了,王妧却高兴不起来。

    她来当饵,可是赵玄这个垂钓的人却没有表现出收线的样子。更甚者,他还闭上眼睛,将手放在腿上,和着曲调的节拍一点、一顿,惬意得很。

    然而就在刀影晃射到赵玄脸上的时候,他倏然睁开眼,手一抬、一落,数道羽箭破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没入了鲜活的皮肉里。

    蒙面人瞬间倒下了一半。

    王妧却被吓了一跳,随即瞪了赵玄一眼。

    这人疯了吗!

    他们两个人还处在蒙面人的包围圈里。赵玄以为他在二楼楼道埋伏的人手绝对万无一失吗?

    那些箭只要有一支射偏了,威胁到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也只有他,才会做出这种彻彻底底毫无意义的冒险。而她自己答应来作饵的决定真的有些草率了。

    这时,几道和蒙面人数目相当的人影顺着楼柱滑下,蒙面人也反应过来,开始动手了。

    王妧一手按着袖子里的匕首,谁知,场中的情形再次令她吃了一惊。

    蒙面人不冲着势单力薄的赵玄和王妧二人,反而掉头去对付兵甲齐备的侍卫们。

    遇上了不按常理行事的“刺客”,她的判断、她的决定全都是白费了力气。

    似乎只有那个缠着纱布的男人是个正常人。王妧看他目标明确地挥着长刀向赵玄冲来。

    可他却在对上王妧的目光之后大惊失色,脚下一滞,身上再也没有了方才一往无前的气势。

    赵玄顺着王妧视线的方向,看到了那个男人。

    “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如此冷酷的话从王妧耳边响起。她来不及思索,毫不退缩地站了起来,指着那个人,喝道:“拿下他!”

    而不是“杀了他”。

    赵玄没有阻止,也没有赞同,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那个人如她所愿,被拿下了。四周的混乱也同时趋于平静。

    白色的纱布被扯掉,露出带着咬痕的面孔,和王妧记忆里的方下巴拼接在一起,组成了一张脸。

    她在城中遍寻不到的猎人姜乐,换了一个刺客的身份又冒了出来。

    蒙面人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一个眼见事败,转身要逃跑,可已经来不及了。

    侍卫虽然得到将刺客全部击杀的命令,但前头留了一个活口,这剩下的最后一个也就不着急了。

    陈柘很想装出一副慷慨赴死的豪迈姿态,可是那对他来说太难了。他想逃跑,他输了。

    “我是陈柘,你们看清楚了!赵玄,你看清楚了,我是王爷的亲儿子!”他不管不顾地大声呼叫。

    他的吵闹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赵玄抬了抬眼皮,有点吃惊,也有点疑惑。他勾勾手,侍卫们便把陈柘脸上的黑巾扯了下来。

    他看陈柘的目光就像看一条离了水的鱼。砧板上的鱼,再怎么奋力地挣扎摆尾,再怎么奋力地张口喘气,他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为什么钓上来的不是他想要的那条鱼。

    王妧注意到赵玄脸上的异色,她刚开口说出“难道”两个字,余下的却被陈柘打断了。

    “我是王爷的亲儿子!”陈柘再次强调,“你敢杀了我吗?你敢吗?”

    王妧听到这样的挑衅,不由得失笑。陈柘这么说难道是要刺激赵玄动手吗?

    毫无底气的威胁就和纸折的刀剑一样,伤不了别人,也保不了自己。

    “你笑什么!”

    假如是赵玄笑话他,他忍一忍还能冷静地驳回去,现在跳出来一个不知所谓的死丫头,他还忍什么?

    陈柘想也不想地唾骂出声,一边骂一边作势要跳出来和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拼命。

    “你们都是死人吗?”赵玄已在发怒的边缘。

    押着陈柘的侍卫这才反应过来,将丢弃在地上的黑巾捡起,一把塞进陈柘的嘴巴里。他们不想当死人,只有把敌人变成死人了。

    陈柘还想顽抗,却被侍卫看他的眼神冻住了。

    他不想死。他的弟弟还在等他的消息。

    王妧原本没将那些污言秽语放在心上,她猜到赵玄因何不快了。

    “我想不通,”王妧道,“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普通的山中猎户,怎么会掺和到这件事里头。”

    赵玄白了她一眼,他对蔫头耷脑的姜乐提不起兴趣。

    “自不量力,该死。”他说。如果他今天无功而返,先前夸下的海口就会原封不动地打在他脸上。

    王妧一听就知道,赵玄和姜乐之间一定发生过一些事了。既然赵玄不说,她便自己查。

    她凑近姜乐,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口,问道,“你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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