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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丧尸好奇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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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了狗了……”钱来来一下吐出口鲜血,忍不住爆粗口。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楼冥立马赶过来查看她的伤势,眉头都要拧成了个疙瘩,低声道:“呆在这。”随便动他的(敌)人,很好很好,他现在,很生气!

    “能跑吗?”钱来来只想苦笑,个个拿她当靶子,知不知道很痛!

    “不许离开这盏灯。”楼冥祭出提灯,钱来来盯了它几秒,反问道:“能抱着灯跑吗?”拿着灯有个毛用?现在跑路才是正事好不好!

    楼冥只是淡淡的望向洞外,轻声说:“待会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问。”她的身子一僵,竟控制不住的点头。

    可恶,他是控制了她吗?钱来来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他拂袖而去,暗自愤恨。

    狼王见他只身前来,不由咬牙切齿:“楼冥,云中林一战你竟敢如此戏弄本王,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本王便自退王位!”

    楼冥?他的名字?钱来来保持着抱灯的姿势,看不得情况,只得侧耳聆听。戏弄……对方是来寻仇的?寻仇就寻仇,冤有头债有主,没事朝她撒什么气!

    楼冥声音一如平常,冷冷清清的开口:“劝你早些退位。”

    “你!你竟敢小看本王!”

    “不过是个……手下败将。”

    那啥大哥,都什么时候了,咱能低调点吗?钱来来听得蛋疼,且不说对方来头,把她凭空撞开这么远,想想也不怎么好对付。

    狼王冷哼道:“一个自甘堕落成魔的妖,也敢妄出此言!”妖向来以得道成仙为荣,以落入魔道为耻,即便现在三界和睦也改不了这根深固蒂的看法。

    而楼冥,在众妖眼中王的存在,现在却做着最引以为耻的魔主,跟魔祖缔下血契的魔主。

    “与你何干。”被提及往事,楼冥也只是风轻云淡的督着狼王,仿佛对方不值一提。这世上唯一能动摇他、让他恨不得削皮剥骨的,只有钱来来一人。

    以为戳到楼冥痛处而得意洋洋的狼王高傲的昂着头,督向他身后的山洞:“哎呀哎呀,这洞中似乎还藏着美味呢,被你用衍天宝灯护着,不知是何许人。”

    还在纠结狼王口中“魔”呀“妖”啊深意的钱来来不由一惊。关、关她什么事?听墙脚也犯法吗?

    “呵,小的们,美食在前,还不快上?”

    门外忽然传来狼嚎,钱来来内心充盈的恐惧已然无法言喻。

    什么鬼?古人的爱好是养大型食肉动物吗?可怜她一向跟动物不对眼,被狗咬、被猫抓、被鸟啄,连家里养的乌龟都不待见她。前阵子差点落入虎口,今天这是要喂狼的节奏!

    几匹狼飞快地掠过楼冥,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卓然立于洞口。

    可笑,以为那种小妖能耐上古法器衍天宝灯如何?

    “啊啊啊啊啊――”

    钱来来惊恐的瞪大眼睛,眼看狼群张着血盆大口朝她扑来,心中早将楼冥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偏偏这时控制住她,想拿她喂狼就直说啊!

    “呵,你的小美人正在喊救命,就这样撇着没问题吗?”

    “关心下自己吧。”楼冥一袭长发蓦然变白,百发三千,冰冻三尺,四周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他微微抬眸:“你的愚昧,彻底惹怒本尊了。”
………………………………

魔主身份暴露了

    眼看狼群就要扑了上来,手中提灯忽然光线大作,晃得钱来来眼前发黑。

    只听“嗷――”的一声哀鸣,几只狼破布一样被甩出洞外,钱来来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久久看不清周围。

    楼冥随手折了一道树枝,若无旁人的清理着上面横生的枝叶,看似慢条斯理,实则出手利落。早前在他手里吃了亏,狼王沉气,原本就健硕的体格又生生壮大两倍,皮肉下青筋顿时暴起,仰天长啸一声。

    “嗖!”楼冥挥出手中枝桠,笔直射来的树枝隐隐化作了一道丝线,霎时天地间铺天盖地的树枝飞来。狼王仔细一瞧才惊觉,这小树林中的树木像是被什么握住了,齐齐怪异的扭曲着身体,而这满目的树枝,竟是它们生生将自身折断,再奋力投出。

    狼王虽早有防备,却也为楼冥的大手笔震惊,勉强定了定心神,立于高地长啸:“嗷――”多数枝桠在与声波的撞击中败落,部分丝线切割在了巨大的蹄爪上,因它早早防御,仅仅略微深入蹄子上的厚皮就无法再深入。

    楼冥明显没打算就此罢休。

    狼王还未喘过气来,一个身影便朝着它俯冲而下。在冲出的刹那,楼冥右手捏了个诀,朝后虚空一抓,长枪骤然出现,向着狼王猛的一甩。

    “轰隆”一声,长枪化作长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穿透虚无,直接出现在了狼王的额前。狼王身子没有丝毫退后,周身猛地爆发出金光,长枪停在了距离它眉心一厘米的位置,被扭曲成了怪异的形状。

    饶是楼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影响到,竟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丝鲜血。

    “一旦出了魔域,你的法力便会遭到抑制,楼冥,你已经不是受尽庇佑的妖王了!”狼王得意的督着楼冥。

    钱来来好不容易才适应周围的亮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震住,魔……她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银发少年只冷眼看它,一言不发。他的身遭忽然浮现出朵朵娇艳的花苞,令狼王大呼不好。

    楼冥本体是往生路上的彼岸花,时间有灵之物皆可成为他手中利器。花妖本是比较娇弱的妖族,他能以这易折的身躯守住妖王冕冠数万年无人敢取而代之,自然是厉害非常。而这以亡灵凝成的彼岸花,更是可怕。

    它费劲心机将楼冥困于自己的结界下,没想到他竟不顾天庭的压制,催出如此狠毒的招数。

    只见花苞越发饱满,在身他前盘旋飞舞,如清泉流淌而过,他银发飞舞,飘然若仙。这一幕不似战斗,反而可以如画。

    “爆。”楼冥薄唇轻启,手微微一抬,方才还盈盈舞动的花朵忽然狂乱起来,四周铃声大作,它们像得到指引般一股脑冲向狼王,狼王连化作疾风后退。

    “嘭――”爆炸声平地炸开,大地震颤,方才它站的地方竟出现了一个足有数丈的大坑,而狼王则已经躲闪到十余丈外。

    正当它松了口气,想嘲笑他不过如此时,身后忽然红光大作,它只来得及扭头,巨大的彼岸花袭来,它却只能眼睁睁的、惊恐的瞪大眼睛。

    “轰隆――”

    方圆几里瞬间被夷为平地,草木皆枯。狼王已然化成了个衣衫褴褛的灰衣男子,气喘吁吁的躺在中心,再动弹不得。

    原来楼冥同时捏了两个诀,算准了它的着地点,这才让它中了套。

    楼冥不紧不慢的走来,停在它面前,目光冷清淡漠得犹如再看不值一提的垃圾:“自讨苦吃。”

    是啊,几万年了,这个男人从未正视过它,无论它是民,还是王。

    它侧卧着,目光透过他看向辽远的天际,虚弱的嘲笑:“呼……楼冥,你不怕、不怕挑起妖魔两界战乱吗?”

    “那又如何。”楼冥面上没有一丝喜悦或是挑衅,就那么平静的陈述。

    狼王冷笑两声:“那里面的是倾颜帝女吧?呵呵,当年被她骗的这么惨,如今还护着她,你也不过如此!”

    谁曾想,当年妖界最引以为傲的王渡劫失败、堕入魔道时,最为愤怒不平的,竟是从未被他放在眼底的年轻狼王?它曾奉他为神,他却毫不在意的颠覆着它的信仰。

    楼冥冷眼看它:“说够了?”

    狼王仰面朝天,合上双眼讽刺道:“杀了我吧,你背叛了妖界所有对你满心期待,杀一两个妖有何难?”

    没有多余的解释,楼冥缓缓蹲下,一手撑在它耳侧。

    法力自他掌心催开,狼王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痛处,反而身下一片柔软湿润。它不禁睁开眸子,四周恹恹枯木焕然一新,正肉眼可见的恢复成战前模样。

    它愕然侧头,对上楼冥灰黑色的眸子:“为、为什么?”

    楼冥打量了下四周,收回手,慢条斯理的起身抽出手帕擦拭感觉,淡淡的丢下一句:“蝼蚁,不值当本尊动手。”

    呵呵呵,本来他就是私自出来的,这么高调杀生无所事事的天帝桑榆大人找他麻烦怎么办?真以为他愿意放过面前这只三天两头找他麻烦的蠢狗吗?

    说罢在狼王变化万千的目光中悠悠转生,往山洞走去。破了狼王的结界,要出这林子轻而易举。

    听到声响,钱来来不自觉的惊了下。方才那动静都赶上世界大战了,她一边觉得楼冥一定会赢,一边又担心他的安危。

    万一出了事……

    这个念头她有都不敢有,只觉得惶恐。她一直只当自己提防他,一路走来,不管出了什么事她唯一确信的只有一点――那个男人就在附近。

    要是他死了呢?就连这仅有的一丝心安,也会破灭了。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钱来来越发动摇。

    翘首以盼,好在出现的是熟悉的脸庞,钱来来不禁松了口气,心中有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肩头一软,她嘟囔道:“半天没动静,我还以为你玩完了呢……”

    “你吵的很,心里想这么多,我都要烦死了。”看她怨念的模样,楼冥轻笑一声,将她手中宝灯取走,她一下就又能动了。

    钱来来伸伸胳膊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言不合就用傀儡……哎!”早前惊吓过度忘记自己腿瘸了,现在一放松只觉得疼痛难忍,包子脸都皱成了饺子,带着哭腔嚷嚷:“没天理了,我的腿要瘸了,你得负全责!”

    楼冥无奈的摇头,伸手撩起她的裤脚,摁了摁她的脚踝,顿时让她倒吸了口冷气:“你谋杀啊!”

    楼冥垂着眸子,掏出个小瓷瓶,将药粉撒在红肿处。钱来来痛得呲牙咧嘴,忙里偷闲的打量了下他纤长睫毛下的桃花眼,哀叹上帝不公。

    上完药膏,欣赏完美男,钱来来斟酌了被灭口的风险,她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他的手一顿,继续为她包扎的动作,面无表情的说:“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是魔?”看他反应不大的模样,钱来来继续试探。

    “是。”

    真的坦诚,她都不好意思问了。沉默了会,钱来来厚着脸皮追问:“……我在你府上的所见所闻都是真的?”

    楼冥望了她几秒,回答道:“是。”

    她垂着眸子看他灵巧的手指:“这样啊……”绑好绷带,楼冥稍稍退后了两分,看她没了下一步动作,忍不住开口:“然后呢?没别的了?”

    “别的?妖魔人神都有好坏之分,你又没做什么,我为什么要有别的?”

    不,他做了很多……

    望着她明媚的嘴角,楼冥忽然就什么都说不出了。钱来来歪着头:“况且,救了我的魔,总归是比想杀我的人要可靠的多。”

    谁还没点不可告人的事?想通了这一层,往日种种疑点似乎一下说得通了,让她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对面前这人、不,这魔反而多了两分信任。

    “总之,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楼冥微微垂眸,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是何种滋味,声音淡淡的说:“不必,这是我引来的乱子。”

    明明前世那么在乎阶级,现在却跟他说妖魔人神皆有好坏之分……他明明想嘲讽她,却说不出什么。

    “楼冥。”

    听到自己的名字,楼冥先是一愣,而后安然若素的应道:“嗯。”

    这么混乱的情况,她却记住了他的名字,真不知该笑还是该气。

    “你得记着,这次是你欠我的。”钱来来嘴角微翘,望着那绝世美艳的侧颜。总觉得这张脸,让她觉得很安心……哎?原来她是一个只看脸的人吗?

    楼冥盯着她:“好。”
………………………………

伪装似乎败露了

    “喵~”喵咪四平八仰的瘫在苏缪膝上,慵懒的接受着她的抚摸。

    这家伙既然肯向她露出肚皮,苏缪不禁有点小得意。肚皮是猫最脆弱的地方,会这样仰躺着面对她意味着百分百得信任。

    百里清走后她才发觉,猫咪不仅没走,还跟主人似的霸占了她的床,这也让她有些欣喜。

    老二焦灼的踱来踱去,望着几人不住叹气。猴忍无可忍,咂嘴道:“干嘛呀你,跟个苍蝇似的晃来晃去,烦死了!”

    “你!”老二原想吼两嗓子,督见猴横眉冷对的模样,满腔怨言又咽回了肚子,弱弱的说:“我这不是着急吗,姐大都被掳去好几天了也没个动静!”

    着急有个屁用,要楼冥不愿意,你们就是把苍鼎翻过来也找不到那臭女人。夜离舔舔爪子,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结巴男也有些担心,目光望向一脸黯然的苏缪,结结巴巴的讯问:“苏、苏姑娘,我们真的就待在这,什么也不、不做吗?”

    靠!竟敢意淫它家铲屎官!结巴男的视线落到夜离眼中立马变了味,惹得它一把翻身过来,呲牙咧嘴的瞪着结巴男。

    结巴男表示很无辜。

    想起昨晚老二和猴的对话,苏缪总觉得心口有根刺,不上不下的提醒着她与他们的隔阂。她只好垂着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夜离的毛发,轻轻说:“嗯,百里清说已经有钱来来消息了,很快她就能回来了。”

    苏缪,别在意啊,他们也只是担心钱来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只是,这样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不就跟在钱家时一样了吗?

    “你就这么信任他?万一他是骗人的呢?”猴忍不住插了句,一动不动的督着她。

    这么多天的相处,他明白苏缪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可一直没动作,实在让人有所顾虑。

    苏缪手上动作僵了下,随即摇头:“不会的,他不会骗我的……”

    夜离抬头,看清了苏缪眼底的闪烁与纠结,不禁有些恼怒。这些家伙是在质疑它还是它的铲屎官?不服?来战!

    老二在百里清手中吃过亏,一听她为他辩解就气不打一处来,嘴上也没了遮拦,气呼呼的抄着手:“哼,俺看你被百里清那只老狐狸迷的神魂颠倒,早就不记得姐大了吧!”

    结巴男大惊:“老、老二,休得无礼!”

    再一看,果然,苏缪整张脸都苍白了起来,忙安慰道:“苏姑娘,这、这小子口无遮拦,我、我马上教训他!”老二马上嚷嚷了起来:“怎么了,俺又没说错!”

    “混账!给、给我去、去面壁!”结巴男一急,更说不出话来。老二虽不甘心,却也满是怨念的蹲了下去,惹得猴幸灾乐祸:“叫你多嘴!”

    “猴你这混小子……哎哟!大哥你下脚轻点!”老二原想回嘴,一脚下来又哀哀求饶起来

    猴更加得意起来,翘着二郎腿嘲笑他:“你个马大哈,啥事该说啥事不该说都分不清,活该被罚。”

    “俺、俺就是要……”老二一句话都没说完,又被给了一脚,委屈吧啦的蹲在墙角:“大哥俺不说了、不说了!你放过俺吧!”

    “净、净知道说、说些混账话!长他人志、志气,灭、灭自己威风”结巴男恨铁不成钢的叹气。

    夜离担忧的望着沉默已久的苏缪,恨不得现在就送这群嘈杂的家伙去奈城,让罗纱好好调教调教!

    静静看着乱作一团的几人,苏缪只觉得心中仅有的一丝热度也消失殆尽。啊……好讨厌的感觉,总觉得那些几乎要忘却的往事都要浮现了,好烦,好想破坏掉这一切……

    手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她这才回过神来,怔怔的对上夜离幽蓝色的眸子,一下捏紧了拳头。天啊,她刚刚在想什么?

    浑身打了个冷战,她猛地站起身子,低吼道:“别闹了各位,钱来来说过她一定会回来!”

    她刚刚……是想杀了他们吗?

    太可怕了!

    几人愕然回头,许久都没吱声。不一会老二不自在的挠挠头,眼神飘忽的嘟囔:“谁知道,百里清把俺们关在这里,外头有啥事都不清楚,万一姐大有个三长两短……”

    猴也反应了过来,立马踹了他一脚:“呸呸呸!说什么浑话,钱来来命这么大,哪能有什么三长两短!”

    真是奇怪了,总觉得方才有股子寒意。

    “俺就随口说说……”

    夜离松了口气,自她怀里跳落在桌面,幽幽的督向窗外。楼冥终于要开始动真格了吗?只是他下手的对象,果然还是苏缪吗……

    它的目光落到了苏缪腰间的香囊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弥漫在房间内,不知不觉的就影响了几人的情绪。

    在几人的注目下,苏缪不自觉的偏过头,摸到椅子扶手,有些狼狈的入座:“总之!你们可以不信我,难道你们连钱来来也信不过吗?”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这些人不肯信她,明明那么的……信任钱来来……

    结巴男听出她语气不对劲,以为是老二惹恼了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解释道:“苏姑娘,我、我们没这个意思……”

    “算了,谁都别说了。”猴忽然开口,长舒了口气:“这么吵不是办法,再等两天,要是钱来来不回来我们就自己去找。”

    “还等啊!”老二不假思索的话刚出口就挨了猴一脚,猴满脸不悦:“我说啥就是啥,别****。”

    老二揉着腿肚子,敢怒不敢言的自我怨念。苏缪眉头这时才微微舒展开来,轻轻说:“猴……谢谢你。”

    总算是,说定了。

    督见苏缪眼角的水光,夜离几乎要炸毛了,恶狠狠的瞪着老二。很好傻大个,它的人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吗?不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它以后就不姓小鱼干!

    老二一脸懵逼:“总觉得这猫在瞪我。”

    “聊什么?这么开心。”

    随着清润的嗓音,百里清翩翩入内,引来几人侧目。其中也包括夜离。

    夜离不悦的斜眼看他,转而嫌弃的趴在前爪上。哼,拽什么拽,不就是个官二代,想它夜离在魔界也是备受妹子追捧的帅(萌)哥(宠)好吗。

    “没什么,小事而已。”苏缪起身望着他微笑。自一夜闲聊后,她更加确信他是个好人。

    见她对他莫名的亲近,百里清微微不解,却也随机应变的勾起嘴角,拉着她坐下:“这些天几位住的可还舒服?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某猫正在思考该如何在不惊动天庭的情况下把某男的爪子剁下来。

    没等苏缪接口,猴直接切入主题:“不牢百里公子关怀,钱来来有消息吗?”说吧扫了苏缪一眼。

    苏缪一怔,他这是……不信她吗?

    “在下正打算说此事。”百里清眼底划过一丝不悦,这些人着实碍眼。他故作惋惜的叹气:“在下重金买通了莫修府上下人,说是莫修已带着钱来来前往骥都,我们又没头绪,只怕难寻……”

    才怪!早在两天前就传出了莫府重犯出逃的消息,满大街都是钱来来的通缉令,他要做的,不过是困住他们,等钱来来自投罗网!

    他就不信,钱来来听到苏缪在他手中,还能稳住阵脚!只要苏缪信他,钱来来就不会不帮他!

    然而他不知道,现在这句话在苏缪几人眼中,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什么、”

    望着结巴男几人顿时落到她身上的目光,苏缪一下急了,噌的起身望着他:“你、你不是说已经找到她了吗?”

    怎么会这样……

    夜离默默匿了,楼冥千里传音说很快会回来它才告诉她的,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分分钟露馅给它看。

    百里清只觉得莫名其妙,蹙眉解释:“在下不记得什么时候跟你这么说过,苏姑娘莫要胡说!”

    为什么感觉又要背黑锅了……咦,他为什么要说“又”?
………………………………

我是你心中的魔

    “喵~”喵咪四平八仰的瘫在苏缪膝上,慵懒的接受着她的抚摸。

    这家伙既然肯向她露出肚皮,苏缪不禁有点小得意。肚皮是猫最脆弱的地方,会这样仰躺着面对她意味着百分百得信任。

    百里清走后她才发觉,猫咪不仅没走,还跟主人似的霸占了她的床,这也让她有些欣喜。

    老二焦灼的踱来踱去,望着几人不住叹气。猴忍无可忍,咂嘴道:“干嘛呀你,跟个苍蝇似的晃来晃去,烦死了!”

    “你!”老二原想吼两嗓子,督见猴横眉冷对的模样,满腔怨言又咽回了肚子,弱弱的说:“我这不是着急吗,姐大都被掳去好几天了也没个动静!”

    着急有个屁用,要楼冥不愿意,你们就是把苍鼎翻过来也找不到那臭女人。夜离舔舔爪子,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结巴男也有些担心,目光望向一脸黯然的苏缪,结结巴巴的讯问:“苏、苏姑娘,我们真的就待在这,什么也不、不做吗?”

    靠!竟敢意淫它家铲屎官!结巴男的视线落到夜离眼中立马变了味,惹得它一把翻身过来,呲牙咧嘴的瞪着结巴男。

    结巴男表示很无辜。

    想起昨晚老二和猴的对话,苏缪总觉得心口有根刺,不上不下的提醒着她与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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