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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丧尸好奇怪-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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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怎样?”
她怎么感觉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无赖?
楼冥朝她缓缓走来,冰冷的手指撩起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微微俯身,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炸开,钱来来感觉自己脸上可以蒸鸡蛋了。
啊啊啊!我不管了!!
钱来来心中咆哮,作为一个有原则的外协成员,就冲这低音炮她也不能随便放弃!(真:肤浅。)
不知为何,楼冥觉得现在心情极好,回想起方才那句,一本正经的掩饰:“咳,我的意思是,苍鼎大乱已经实现了,但天下大乱,我还没看到,怎么能轻易放你走。”
“这之后他们必定会为了争夺苍鼎而互相厮杀,怎么就不算大乱了。”钱来来脸上又吹起两个气鼓鼓的金鱼泡,不满的别开脸。
她这么精心策划、布局严密的计划居然被鄙视了!她举双手不服!
楼冥直起身子,五十厘米的身高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语气淡淡的说:“我要看到的,是四国皆灭。”
原本还在努力踮高脚的钱来来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尖叫道:“怎么可能!就算再怎么打最后也会有一个赢家,要是四国都没有了,那……”
不对,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
“那什么?”楼冥微眯眸子,透着淡淡的厌烦,像对此事毫无兴趣,却又非要说清楚。他反问道:“赢家,为什么非得是四者之一?”
钱来来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找到另一个王者,一统天下?”
四个国家都面临着不同程度的问题,繁荣盛世到头,暴露在人们的缺陷越来越多,是时候有一种新的思想出现,领导历史的发展了。
那么问题来了,谁来做那个人?
细数身边的人,她实在想不出谁有那个潜力。钱来来有些头痛的抚额,伸长脖子盯着他看:“大哥,合适的人又不是说找就能找出来的!”
认真你就输了。
表示毫不关心的楼冥惜字如金的挤出一个音:“嗯。”
钱来来怒了:“别给我一句‘嗯’就糊弄过去。”亏她这么纠结这问题,他却一点提示都不给!
啊,哪里回答错了吗?
楼冥认真搜索了下脑内贫乏至极的词汇,最终认真的点了点头:“找谁都行,随你开心。”
“也别给我一脸随便的讨论这种事。”钱来来满脸崩溃。她以为自己吊儿郎当,没想到有个比她还漫不经心的!
“不愿意?”
寒风轻轻的吹,吹动少年洁白的衣摆,薄唇轻启间让人失了心神。
看在他长得这么好的份上,她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的顺从一下。钱某人爽快的拜倒在了美色下,嘴上却强硬的冷哼:“鬼才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这叫欺压童工小心我告你哦!”
“啧,”楼冥摇摇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女人的心思有够难懂的。
“谁、谁身体……”钱来来面红耳赤,气呼呼的叉腰:“你刚刚‘啧’了吧?你刚刚‘啧’了吧!”
“咳咳,前面那两个秀恩爱的,再不打住本大人告你们当众虐狗了啊!”
一个清亮的女声蓦然响起,钱来来顿时回头。
高挑娇俏的女子手执银铃,暗红色金丝镶边的黑衣勾勒出她窈窕玲珑的身体曲线,苍白的脸色几乎要与雪景融为一体,一对黝黑机灵的眸子忽闪忽闪的审视着两人。
“嗯?这是……”钱来来支着下巴打量许久,最终一脸肯定的点头:“苍成!”
女子身后跟着一大批鬼魂,为首那只,可不就是死于凤麟鞭下的苍成?!
冥瞳先是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自己方才顺手收的鬼,不禁大怒:“喂喂!你重点搞错了吧,活的人不看,你居然看死人!”
“死……人?”这下钱来来呆了。
的确,仔细一看,这些“人”个个都目光呆滞,身子也是半透明的……钱来来弯腰。果然,没有脚!
这时冥瞳也反应过来,忍不住小声嘟囔:“不是说她现在是一介凡人吗?怎么能看见我身后的游魂?”
看来,她体内的仙力有觉醒之迹!
楼冥、冥瞳一同眯起了眸子。下凡历练的仙人,除非历练结束,否则是不可能恢复记忆的,她的能力觉醒,到底预示着什么?
那头的钱来来并没有发觉两人的异样,严肃的拉了拉他的衣角:“楼冥,告诉我,我是不是见鬼了?”
“嗯。”楼冥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哦。”
等等,她这个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平淡了?难得遇上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她不好好利用一下吗?打定主意,钱来来顿时指着众鬼魂尖叫起来,一脸受惊的扑进楼冥怀里:“呜哇啊啊!有鬼啊!”
楼冥嫌弃的拎开她:“反应太慢了。”这个白痴难道都不记得他是可以探知她的心思的吗?
“啧。”钱来来忍不住咂嘴。本来还想假装一下柔弱扑进某人怀里求(吃)安(豆)慰(腐)呢!
略过因错失良机而暗自不爽的钱某人,楼冥侧身护在她前面,对默默吃狗粮的黑衣女子道:“冥瞳大人,不知有何贵干?”
终于想起她了!冥瞳叉腰,义正严词的指着他:“还问我有何贵干?你多次枉顾三界条约插手凡间之事,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教教夙城魔主道上的规矩!”
“……”楼冥感觉自己遇上了个中二病。
指了他许久,两方愣是僵持着没动,冥瞳撑不住了:“喂,你倒是给点反应啊,难得我专门想出了这么炸裂的台词!”
嗯,中二病确认无疑。
钱来来扭头继续刚才的话题:“楼冥,你刚刚‘啧’了吧?”
冥瞳怒了:“不许无视本大人!”
她抬手一接,一柄散发着黑色气息的巨型镰刀落入她的手中。钱来来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挥刀向他砍来,楼冥横手用力一推,刀尖触在手心,瞬间凝结成冰。他只是蹙了蹙眉,把她挡了回去:“冥瞳大人,本尊还有要事在身,此事改日定会给地府个交待。”
“你这不还有来管她死活的闲情逸致能是什么大事!”冥瞳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随着他的手劲轻轻一跃,跳到他身后,稳稳落地。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挥刀向他的小腿刺去。
“……”楼冥一转身,脚尖由下往上一挑,挑开她的镰刀,冥瞳不慌不忙,向后一退:“楼冥,你今日就得给本大人一个交待!”
像是耐心被磨光了,楼冥眼睛一沉,声音里有几分愠怒:“本尊说,本尊没空。”漫天飞舞的冰雪有一瞬间凝住了,突然有目标的冲向冥瞳。
趁冥瞳支不出手脚,楼冥捞起一旁安静看戏的钱某人,猝不及防的将她往空中一抛:“狼王,带她走!”
“啊――咧?”钱来来大脑当机中。
草丛里忽然窜出个银灰色的物什,精准的接住在半空中思考人生的钱某人。
“真是的,完全把本王当小弟使唤,本王也是很忙的!”钱来来落在背上,狼王朝南方飞奔而去,猎猎作响的寒风中,只听见他不住的抱怨。
忍受不住寒风,钱来来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了它厚实的皮毛里,大声嚷嚷:“小狼崽,又见面了。”
狼王嫌弃的哼气:“本王可一点都不想见你。”
重新开机的大脑迅速运转起来,钱来来沉默两秒,忽然嗤嗤发笑:“小狼崽,没想到你还有跟踪狂的属性……”
居然楼冥一叫就蹦了出来,还真是蠢得可爱。
“我!”狼王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狂奔中钱来来看不清它的脸色,只记得它声音别扭得很:“本王只是重伤不便会妖界,路过而已,才不是跟踪!”
钱来来一脸同情的点头:“我相信你。”狼王天真的松了口气,却听见她感叹道:“啧啧,一想到本小姐未来还得跟男人抢男人,就莫名的忧伤。”
狼王怒了:“本王也是可以变成女人的好不好!”
等等,为什么它反驳的是这个!?
果不其然,它听见背上某人的偷笑声。如果它现在是化作人形,钱来来绝对会看到它面红耳赤的模样。它又羞又恼的咆哮:“你这个、本王对楼冥没有这种感情!你要再信口雌黄本王现在就把你丢下!”
然而脸皮厚如钱来来,怎么会放弃调戏它的机会?
她慷慨的开口:“别这样嘛,要是小狼崽你的话,我觉得把楼冥分一半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说它就不开心了,冷哼道:“楼冥什么时候是你的了!”咦?咦咦?它在说什么?
狼王慌张的解释:“唔……我的意思是我干嘛要分一半、不对,反正、啊啊啊啊!懒得理你!”
狼王想,它要是弯了,一定是钱来来的错!(未完待续。)
………………………………
苏缪没有来邕城!?
“猴、老二,过、过来吃饭了。”屋内结巴男将粗淡的饭菜端上桌,朝屋外招呼。院中两人正在埋头松土,听到后猴头也不抬的回复:“等等,干完这点就来!”
老二却不乐意了,停下手里的活,腆着脸好声好气的说:“俺们吃完再干呗。”
“滚犊子。”
骥都传来消息,原本皇上大寿的喜事,变成了血洗凤鸾殿的祸事。苍成帝在事变中驾崩,还拉上了数百臣子家眷陪葬。外头传了两个说法,一是皇帝杀臣取乐,暴行引来杀身之祸;二是北捷凤翾意图夺我苍鼎江山,设计谋害皇上。
只是北捷凤翾按兵不动,除了民心越发惶恐,似乎也没什么变化。老实说,存在感一向微弱的苍成帝是死是活,并没有谁在意,反倒是生死未卜的宰相百里涯,十分让人在意。
皇子们尚且年幼,王爷下落不明,拢蔡蟛坏貌辉菡瞥7镳降钍卤浜蟀俟偎郎瞬抑亍⒄鬯鸫蟀耄蜃偶庇谔畈箍杖保こ玫恼T俗笙铝睿墼嵝“欤倏榫倏际裕隳捎兄局俊�
可惜他们大字不识一个,不然也能搭上这趟顺风车当个县令啥的。
正是时局动荡的时候,大哥怕出事,再也做不起老行当,拉着他们养鸡养鸭,种起了田。平时出门的少,日子似乎也清闲安逸起来。
“扣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老二摘下草帽,伸长脖子看了眼,忍不住嘟囔:“谁啊?这时候……”
猴擦了把汗,放下铁锹,朝门口走去:“谁知道?兴许是来巡城的侍卫,最近老有侍卫来检查。”说着拉开房门。
钱来来一脸乖巧的站在门前打招呼:“哟吼,悟空……”猴一看清是她,二话不说把门摔上,栓住。
“怎么?谁啊?”老二被巨大的关门声吓到了。
只见猴整个人贴在门板上,气急败坏的嚷嚷:“钱来来你还敢来!我们这不欢迎你,快走吧!”老二眼睛一亮:“姐大!”
听到动静结巴男也探出个脑袋:“咋了?这、这么大动、动静。”
“悟空,开门。”催生生的娃娃音里带着几分命令,可不就是钱来来!
结巴男又惊又喜,急忙擦擦手上油渍跑过来:“姐大回、回来了!猴,开、开门呐,你这是做、做什么?”猴整个趴在门上,执拗的不肯让开,气呼呼的低吼:“她把咱们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咱们还听她的作贱自己干嘛?”
听着两人的争执,门外沉默了许久,钱来来低声说:“把门打开,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个交待的。”
“不开!你走,走得远远的!”
猴心里是极其要强的,怪的不是她将他们抛下,而是当初自己真心错付,巴巴的以为她会信他们。
“啧,难怪你在邕城游荡四天之久,愣是不敢来敲这扇门。现在里头的小媳妇生气了不让进,看你怎么办。”灰衣男子吊儿郎当的叼着根草,在一旁幸灾乐祸。
钱来来畏寒,里三层外三层的袄子裹着,加上人又矮,一眼看去像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捏着拳头死盯着木门。
冷静,冷静,现在不是跟人撕逼的时候。
转身理直气壮的朝狼王伸出两只圆滚滚的小短手,掷地有声的说:“小狼崽,抱我翻墙过去!”
“哈?”狼王大写的懵逼,随即翻了个白眼:“本王干嘛听你的!还有一大堆事情要等着本王去处理,谁要陪你在这瞎晃悠!”说着打算跑路。
钱来来捣鼓着小短腿追上他,拽住他的衣袖满面阴险的开口:“什么事?跟踪楼冥?”
“本王,本王才没有这种奇怪的兴趣好不好……”某狼心虚了。
“呵呵呵呵呵,”某人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低声威胁道:“行啊小狼崽,你要是敢抛下我,本小姐就在三界大肆宣扬――狼王是个断袖暗恋夙城城主还是个跟踪狂!”
狼王咬牙切齿,愤怒的拽着她的衣领:“你、你这是诽谤!污蔑!”
“这我不管,反正你得帮我。”她耸了耸脖子,眼睛瞟向他揪住她衣领的手:“松开,很冷的。”
奈何楼冥的面子,对她打不得骂不得,狼王气急败坏的撒开手。顿了顿,讽刺道:“冷?你还能感觉到冷?”
钱来来整理衣裳的动作一顿。其实这具身体对冷暖疼痛的变化并没有那么灵敏,可见邪蛊若是用在凡人身上是何等痛苦。而且这种麻木感最近越发明显,偶尔身上有些小擦伤她都发觉不了,穿这么多,也不过是习惯使然。
习惯使然。因为习惯什么时候该睡觉而睡觉,因为习惯什么时候害怕而害怕。变得有点感觉不到自己是活着的。
仔细想想,痛觉、触觉渐渐失灵,似乎是那次玄灵子为她“换血”之后。
再这么下去,她不会真的变成丧尸吧?
这样一想,如果味觉也没了,连最爱的玫瑰糕都跟寻常物什一个味,还挺可怕的。要是……以后没有理智了,“钱来来”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隔着棉衣都能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狼王也知道自己说过分了。叹了口气,算了,这人也没想象中的十恶不赦,帮一下她又不会死。
钱来来的手忽然被拉过去,她疑惑的抬头看向前面拖着她走的男子:“你干嘛啊?”
“带你进去。事先声明,本王只是看你腿短,让你爬墙也太可怜了。”狼王头也不回,留给她一个清瘦的背影。
啧,傲娇处处有,这里特别多。
“猴,别闹脾气了,有什么话让、让姐大进来了好、好好说。”结巴男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解,猴不依不饶的挡住门栓:“大哥,你就是太老好人了才会被她骗,我一开始就说过,她是不会真心拿咱们当自己人的!当初她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把我们丢开,现在跑回来又若无其事的跑回来,她到底把我们当什么!”
“啧,老妈子,这时候屁话这么多。”一直袖手旁观的老二忽然冒出一句,落到猴的耳里那就是不得了了,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傻大个,你刚刚……”
他话还没说完,趁他手离开门,老二一个推手将他推开,一手擒住他,一手迅速的去探那门栓。
门开了。
狼王正好带着某只稳稳的降落在院子里。
。。。。。。
众人面面相觑。
老二泪流满面:“姐大,难得俺机智一次,您就不能等等吗?”
得到自由的猴第一反应就是,将某傻大个拖到墙角拳打脚踢:“让你机智,我让你机智!居然敢胳膊肘往外拐!”
“哎……呀?”钱某人从狼王怀里钻出个脑袋,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这一幕:“我是不是来的时机不对?”
狼王:就算不对你也不会走吧!
“姐大,你、你怎么来了?我们刚是、刚好在吃、吃饭,里头坐、里头坐!”对她的到来结巴男显得十分惊喜,热情的指向屋子里。
钱来来盼顾四周,张了张嘴,有些犹豫的又看了看,最终问道:“苏缪呢?”
“苏、苏姑娘……”结巴男眼睛微微睁大,手忙脚乱的表述:“我、我们几个按照信里说的在、在成门口接应,一连等、等、等了十多天都、都没见到苏姑娘的人影,后来皇上驾、驾崩,城里戒严,就不得不先、先回了城。”
断断续续的话绕得钱来来有些头晕,只好追问一句:“你就告诉我,苏缪有没有来邕城?”
结巴男乖巧的摇摇头:“没、没有。”
没有!?
钱来来瞪大眼睛:“你是说苏缪根本没来这里?那她去了哪?!”
一瞬间钱来来脑子里被各种可能挤满,恐惧感扑面而来。
那对送菜父女心怀鬼胎?出宫时被苍成发现了?兰子希出卖她们把消息告诉了百里清?莫修从中作梗?路上遇到了山匪?还是……
“喂,别一副要死了的样子。”狼王嫌弃的晃了晃怀里表情凝固在惊恐一幕的钱来来,忍不住嘟囔:“至少她还没死。”
“你怎么知道!”钱来来瞬间活了过来,惊喜的揪着他的衣襟。她怎么忘了身边这个不是普通人了?
狼王耸肩:“她没那么容易挂,至少比起你来说人家好歹有点武力会点生存技能,你都活蹦乱跳的,她能有什么事?”
她身体里的“墨染仙子”这一世好不容易有所觉醒,怎么会让她随便死掉又进入下一段沉睡?况且。狼王嘴角兴味的一勾。如果她出事的话,那只小猫咪大概会抓狂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觉得很有道理。对啊,除了使唤人啥都不会的她奇迹般的活到现在,莫非是……上帝在诠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真理?
“话糙理不糙。”钱来来先是点点头,反应过来怒了:“等等,听你的意思是在说我一无是处咯!?”
难道不是吗?
在场四人脑海中齐刷刷的冒出这句。
咳了两声,解决完老二的猴心满意足的拍拍手掌,对她的语气都好了不少。虽然还是话中带刺:“钱来来,你不是要给我们个交待吗?现在就给啊!”
“交待就是,把你们送出艽梁乃情势所逼,”钱来来顿了顿,对苏缪的事闭口不谈:“而且个人认为,你们离骥都越远越好。”
猴生气的捏着拳头,干瘦的身子几乎绷成了一条线:“屁!你还不是怀疑咱们?苏缪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反而说得是为了我们一样!”结巴男拉住他:“猴,你先别急,好好听、听姐大把话说完。”
长舒口气,钱来来有些头疼的将脸埋进狼王的怀里,闷声闷气的说:“我承认苏缪说的话我很难怀疑,但还没到不分是非的地步。没能跟你们好好商量,对不起。”
嗯,她很少道歉。因为很少有能让她宁愿放低姿态也想挽留的人。因为她清楚即便她再怎么苦苦哀求也有留不下的人。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你把人看得可真够草率的。随便冤枉,随便舍弃,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得到这样的下场的!”
看吧,一点用都没有。
“我没冤枉你们。”钱来来说得缓慢而疲倦,一字一句像重重敲击在几人心头。
猴被她认真的模样惊道,嘴上却不肯让步:“我、我是不会再相信你的!”
“随便你吧。”
所以她才讨厌解释,大概是嘴笨吧,每次都不得善终,误会的依旧在误会,说多了都只是徒劳。
啊……好像把自己一个人藏起来。
“哦哦,谈崩了,现在你要怎么办?”狼王站着说话不腰疼,见此时气氛尴尬,不识趣的插上一脚:“对了,你可别趴在我衣裳上哭,怪恶心的。”
会不会聊天啊这人!
钱来来恶狠狠的在狼王胸前拧了一把,痛得他撒手就把她丢开,捂着胸哀嚎:“你、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苏缪往哪走了?”钱来来从雪地上爬起来,拍拍袄子上的雪粒,若无其事的问道:“你知道的吧。”呵呵呵,惹我钱来来,揍你没商量!
狼王蹲在一旁痛苦的揉着胸,盯了她足足三十秒,最终嘶着气别来头:“你还真把本王当下人使了不成?”
这女人下手也忒狠了点吧?居然连它都忍受不住!
她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语气中带上了些许不耐烦:“不愿意?搜救犬也挺适合你的。在哪?快说。”
听到她略有离意,老二坐不住了:“姐大!你这就要走?”
“嗯……抱歉啊老二,就算苏缪骗了我,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没法丢下她不管。”说着,她看了猴一眼,像是在跟他解释,又什么都不肯多说。
猴有些难受,忍不住别开脸。
“姐大……”
钱来来眯着眸子,踮起脚也只能勉强拍到老二雄壮的肱头二肌,语重心长的说:“我会回来的,在此之前,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会把问题都解开,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嘛,她的确挺想知道,是什么让苏缪一下像变了个人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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