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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丧尸好奇怪-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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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遇见你就没好事,麻烦离本小姐远点,人品已经够差了,要是你的霉气沾上来,哪天我喝水咽死我都不奇怪。”钱来来嘟嘟囔囔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拍拍脸颊,缓和缓和表情,生怕吓着她:“小娃娃,咱们好歹合作过,在部下面前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不能。”钱来来揉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嫌弃的躲远:“不要用拐卖儿童的眼神看着本小姐!”

    眼看他又要委屈了,钱来来立马叫停:“不要跟本小姐说话!”

    “为什么?”

    “……”钱来来思考了很久,最终想出了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因为本小姐不跟丑的人说话。”

    是夜。

    戈壁滩上夜晚危机四伏,不宜赶路,钱来来一行人干脆同北捷士兵们一同扎寨,也好有个照应。

    户靶宬刚和几名大将商量好行军事宜,门外就传来两两叫嚣的声音,他不禁竖起耳朵。

    “我说了将军要休息了,你休要再纠缠!”

    “本小姐有事找他,让开!”

    “大人哪里是你想见就见的?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这软萌的娃娃音,这蛮不讲理的言行,不是小娃娃是谁!?没想到小娃娃居然主动找上门来,这是对他高颜值的认可吗?(因为本小姐不跟丑的人说话。)

    户靶宬激动的冲到门口,想了想,整理下衣衫,摆出副正直脸,这才掀开门帘:“你们在吵什……”

    么?

    “么”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要一个小东西猛地冲上来,士兵急忙转身:“你!你快松开将军!”

    钱来来理都不理他,无动于衷的抱着某男大腿:“傻大个,问你点事。”

    那严肃的小表情落到户靶宬眼里那是一个楚楚可怜,仿佛看到只可萌可萌的小动物在撒娇。他听到的是:“将军~人家有事不懂,快来帮帮人家嘛~”

    户靶宬咽了口口水:“……真的不能抱一下吗?”

    钱来来满脸冷漠:“不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大人,这小姑娘非要闯过来,小的拦都拦不住!”士兵委屈扒拉的投诉。户靶宬看向钱来来,钱某人抄着手别过脸冷哼一句:“他先动的手。”

    户靶宬指着士兵:“你,自己去领罚。”

    一脸懵逼的士兵:“啊?”

    钱来来:哼,小样,跟姐斗。

    “咱们进去说。”户靶宬满脸人贩子的笑容,掀开门帘。钱来来丢给某士兵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趾高气扬的走了进去。

    “还记得凤鸾殿一事中刺杀皇上的那名女子吗?”户靶宬一关上门帘她就直入主题。户靶宬一愣:“记是记得,她不是毁容了,怎么了?”

    长得这么国色天香,他怎么会忘?可惜了那张小脸蛋。

    钱来来支着下巴,直言不讳:“哦,我在找一个长得与她相似的女子,不知你有没有见过。”漫无目的的找太没效率了,尤其是这么多天的赶路让她深深察觉到了古代交通的不便。

    户靶宬仔细想了想:“部落里少有别国女子肯来,似乎……啊,要说别国女子,大多都是被拐卖来当媳妇的,应该在奴市上有卖。”

    “啪!”钱来来猛地拍桌,猝不及防的户靶宬都有些吓到了。

    拐,卖!?

    拐卖……

    真行啊,谁这么大胆子拐卖她的人?很好嘛,拐卖妇女这件事在北捷合情合理嘛!

    满腔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钱来来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要是她出了事,我一定,要让整个北捷给她陪葬!”

    她没发觉,手腕上那鲜翠的花又红了几分。(未完待续。)
………………………………

炽鬼躺着也中枪

    夜幕将至,惨淡的月光撒在首京遍地都是的破旧矮房上,其中偶尔能看到几栋尚且可用的房屋前挂着灯笼,散发出昏黄的光线。

    城市隐约还能看出昔日的辉煌,残垣断壁间透着几分凄凉。经历了一场灾难,人们消极、狂躁,再也无心重建家园,以至于首京全身都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

    首京没有鬼,真正装着鬼的,是人心。

    “哒哒……”

    石板路随着少女晃动的裙摆发出不甚规律的喀嚓声,在夜里格外渗人。巷口猫着两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一双贼亮的眼睛瞬间盯上了那个独自出行的华服少女。

    “跟上她。”男子冲同伙使了个眼色,立马尾随过去。

    小姑娘一张白嫩嫩的娃娃脸在阴暗的巷子里格外唐突,华服加身,一看就知道是深闺眷养、不韵世事的娇气大小姐。男子嘴角带起个阴笑。

    看来捡到只值钱的小羊羔。

    想着,他左右盼顾一番,确定四周没人才大步跟上去,拍拍她的肩膀。钱来来浑身一抖,强忍对大汉满身恶臭的厌恶,露出副受惊小鹿的表情,回头看他。

    见她大气都不敢喘,浑身微微颤抖的可怜模样,大汉露出个得逞的笑容:“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街上晃悠,家里人呢?”

    还是的小孩,很好下手嘛。

    “我……爹爹走货,途经首京,今日出门时不甚与随从走散了……”一双大眼害怕又紧张的扑闪,她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他。咬咬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大叔,你……你若能送我去南门客栈,他日必有重谢!”

    “南门客栈远着呢,这么晚了,劝你还是别在大街上晃,就近住下吧。”他顿了顿,眼珠子盯着周围一转:“别乱晃,邪乎着呢!”

    屁,她都晃了两晚了,咋没见哪邪乎?

    钱来来皱着张白嫩的包子脸,眼神慌张中带着几分好奇:“为、为什么呢?”

    “小妹妹没听说过咱们这小镇的事?”他说得神秘兮兮,钱来来配合的蹙着眉:“不知道……”

    “首京啊,闹鬼的!”

    “鬼?”望着她颤颤巍巍的身子,大汉得意不已:“每逢初一十五,百鬼夜行啊!都是些冤魂,可厉害了,夜里就爱拖着人陪他们下地狱!”

    呵呵,那你这种人渣怎么还没死?

    “啊!我、我……大叔,拜托你带我出去吧,我家住在黔头很有钱的,你救救我爹爹一定会给你很多钱的!”钱来来犹如惊弓之鸟,泛着泪光、语无伦次的模样惹人怜惜。

    这水灵灵的小雏儿绝对能卖个好价钱,大汉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好,好,别怕,跟叔叔走就是了。”

    “叔叔,你真是个好人……”

    钱来来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那晚得到线索后她连夜踏上行程,早在两日前就抵达了首京。

    北捷几座大城里都有奴市,但北捷普遍贫困,为了获取更大的利润,人贩子会将上等的货色送往首都黔头,供王孙贵族挑选。如果苏缪碰上了,恐怕人已经身在黔头了。

    想要在众多“妻奴”中找到苏缪,与其作为“客户”去挑选,不如作为“商品”潜入内部,还能打听到些别人不知道的消息。这两天她故意深更半夜在街上晃,就是为了吊人贩子主动上钩。

    平生最恨两件事,虐待老人弱小,拐卖妇女儿童。难怪楼冥会说,苍鼎凤翾北捷雪域都有问题,越是深入越觉得可怕。

    再看魔域。

    楼冥执起茶杯,默然的望着自主位上款款起身的撑伞美人。送走钱来来后他没在与冥瞳过多纠缠,

    而夙城众人为查封一事吵翻了天,乔子幽歌更是气得甩袖走人。而后,在当事人不在场的情况下他们擅自决定了:“幽歌大人遮遮掩掩,实在可疑,还望楼冥大人前去探查一二。”

    乔子幽歌的灵忧伞上编织的每一朵花皆锁着魂灵,魅香袭人,稍有别心之人都极容易被迷惑,心甘情愿拜倒做她裙下臣。

    她香肩若隐若现,堪堪停在他面前,纤纤玉指攀上他的面颊,巧笑嫣然:“楼冥大人可是稀客,能来乌门一坐幽歌实在受宠若惊。”

    楼冥微微侧脸,目不斜视:“幽歌大人言重,本尊有事讨教。”

    要说这魔域面对乌门魔主最淡定的,要数楼冥。嗯,大家一度以为他不是性冷淡就是跟夜离有一腿。嗯,乔子幽歌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吃了个闭门羹,乔子幽歌有些兴致讪然,执伞而立:“……若是封印之事,幽歌是不会让步的,安宴那家伙阴阳怪气,谁知道他晓得封印之处后会不会做手脚?”

    “不,安宴没问题,有问题的另有其人。”楼冥目光淡然,一下引起了乔子幽歌的兴趣:“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中间的确有人别有二心?”

    就算她态度再这么强硬,无缘无故被人冤枉、扣上顶内贼的帽子当然也不是个滋味。楼冥魔域出名的一语中的,说出来的话自然有几分可信度。

    楼冥颔首,证实了她的想法:“还望幽歌大人助本尊一臂之力。”

    乌门之外,六位魔主见楼冥走出来,急忙凑过来:“情况如何?乔子幽歌可有说什么?”

    楼冥摇摇头。

    听到回答,独孤逾意料之中的冷哼一声:“她始终不肯多说,看来是做贼心虚!”

    几人一阵沉默。

    半晌安宴提议道:“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几位大人先将封印之处告诉小生,小生也好先行检查。”话音未落,独孤逾便不耐烦的蹙眉:“还检查什么?问题出在乔子幽歌身上,当务之急是解决内贼!”

    楼冥看了他一眼,喃喃道:“解决内贼啊……”真想这件事快点结束呢,钱来来那边倒是精彩得很。

    “既然如此。”卿怜拉着卿莣上前一步,卿莣抬眼看向独孤逾:“独孤大人。”

    卿怜:“可有妙招?”

    独孤逾若有所思的眯着眸子,不时转动着中指上的宝石指环:“依我所看,不如我们一齐逼城,逼乔子幽歌吐出封印之处,好好检查可有纰漏。”

    “啧,对乔子幽歌那样的大美人你也下得去手,难怪万年单身。”炽鬼忍不住咂吧嘴,独孤逾一听他说话就有火,只是碍于众位魔主在场,咬牙切齿的说:“别拿我与你这种禽兽相提并论!”

    炽鬼哪里配得上罗纱?早些年不过是个混迹街头的小鬼,真正珍惜罗纱的,只有他!独孤逾越想越气,心中有如火烧。

    见炽鬼还要争,罗纱扬鞭一挥,长鞭毫不留情的抽在了没有防备的某人身上,炽鬼顿时疼得嗷嗷叫。罗纱蹲在他旁边,忽然露出个甜美的笑容:“夫君,活腻了吗?”

    这女人是魔鬼!

    炽鬼欲哭无泪:“没有没有,小的恨不得向天再借五百年。”

    吃着黄金狗粮坐看小两口打情骂俏的吃瓜群众们举起了火把。当众虐狗,罪该烧死。

    “逼城?”安宴展开折扇摇了两下,似乎认真的思索了一番,点头道:“倒也不是不可一试。各位,我们身为魔主,总不能看着魔民受伤什么都不做吧?”

    “可也不必。”卿怜刚开口,卿莣便紧接着接了下一句:“如此强硬。”

    独孤逾眯了眯眼睛,声音中透着几分威胁:“两位慎言,如今乔子幽歌嫌疑最大,若是卿怜、卿莣大人与其扯上什么关系,那后边的责任可就……”

    他这之后的话意味不明,却若有若无的引人遐想。

    卿怜卿莣同时盯着他,两对剪水秋瞳像是早把他看透。抿了抿嘴唇,卿怜首先移开目光:“不知楼冥大人。”

    “有何看法?”

    卿莣目光依旧死死的锁在独孤逾身上,越发空洞的瞳孔让独孤逾心底的恐惧感放大了几分,手心冒出潺潺冷汗,猛地回过神。

    等等,不能跟她对视!零陵城主最厉害的,就是给人施加以无形压力,稍有不甚,极有可能因为精神崩溃而受她控制!

    她这是……在试探他吗?

    所有人目光转移到楼冥身上,卿莣这才挪开视线。楼冥飘忽的思绪一下拉了回来,颔首道:“身为魔主首要职责就是保护平民,自当尽快排除有害之人。”

    “既然如此,逼城。”

    *

    “乔子幽歌,出来!”

    六大魔主率军兵临城下,乔子幽歌高立于城墙之上,一袭紫衫,花伞颜色落差不定。

    她声音婉转动听如黄莺:“几位,这是何意?魔兽攻城,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独孤逾骑马站在正前,高声厉喝:“乔子幽歌,别装了,你心里打得什么主意自己不清楚吗?这场骚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对不对!”

    “呵。”乔子幽歌冷笑一声:“没凭没据,你凭什么冤枉我?”

    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她对面前这个放肆叫嚣的男人越发没了好感,说起话来语气中都是实打实的鄙夷。

    “就凭只有你一人见不得光,不敢吐出封印去处!”独孤逾朝后一挥手,命令道:“全员听命,捉住乔子幽歌!”

    独孤逾声势浩大,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手握实权的是楼冥。一时间安宴、罗纱、炽鬼、卿怜和卿莣齐齐看向站在最后,默不作声的楼冥。

    楼冥顿了顿,以术法发令:“众兵听令,擒住僦江所有魔兵!”五大魔城魔兵几乎是在一瞬间朝僦江毫无防备的众将制服。

    独孤逾一愣,几秒后瞳孔猛地一缩,讪笑着说:“这是做什么?楼冥,你下错令了吧。”

    “没搞错。”楼冥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毫无价值垃圾,不气愤也不悲伤,平静的叙述事实。

    安宴、罗纱、炽鬼、卿怜和卿莣不知何时已经在独孤逾身边围成了一个圈,手执法器蓄势待发。

    逃不掉的。

    “开什么玩笑……”独孤逾喘气越来越沉重,指着城墙上的乔子幽歌垂死挣扎:“楼冥你疯了?我们要抓得是这个女人!”

    逃不掉的。这可是五大魔主联手。

    “真难看啊独孤逾。”乔子幽歌娇媚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跳下城门,执着伞款款走来:“就凭你也痴心妄想着做七城之首?”

    “……”心脏的搏动越来越厉害,阵阵疼痛传来,独孤逾恨恨的扫视几人,停在罗纱身上时,他的目光变得惶恐又紧张:“你们……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没有做,什么都不知道。罗纱、罗纱你相信我的吧?”

    罗纱手里的鞭子不自觉的握紧,面上却依旧冷漠无比:“罗纱只相信眼睛所见。”

    独孤逾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愣了许久,随即大笑起来:“是啊,你们有证据吗?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不信他。

    他那么爱她,她却一心想着嫁给一个不爱她的花花公子。

    “独孤逾,别装了。”安宴眼中情绪似惋惜又似感叹:“小生早看出你身上有被封印伤及的痕迹,魔域少有能伤及你我的结界,除了魔祖布下镇压恶兽的封印。”

    独孤逾一时语塞。

    安宴继续说道:“封上古恶兽的封印极其凶险,幽歌大人深知其中轻重,这才不让小生贸然前去‘加固封印’。你平时不与我等打交道,自然不知此事,一开始这场戏就是为了试探你。你大概触动外围的结界后受了伤便知难而退,不然此时你早就尸骨全无了。”

    “你背叛魔祖私自触碰禁忌,楼冥早就发觉了你身负诅咒。”炽鬼眉头一挑:“怎么样,你现在身负重伤,怕是连普通妖魔都打不过吧?”

    一旦有了二心,做出对魔域有害之事,血契立马就会反噬立誓人,讲真,独孤逾能撑这么久,炽鬼表示佩服。

    罗纱眉头一皱:“独孤逾,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独孤逾笑得浑身颤抖,猛地指向炽鬼:“因为我不能看你把未来葬送在他手里!”

    (卿怜:咦?楼冥大人呢?

    卿莣:早就溜了。)(未完待续。)
………………………………

男男之间有真爱

    一旦立誓人别有二心,做出有损魔域利益之事,血契立马会反噬,轻则重伤不起,重则魂飞魄散。独孤逾多日来掩饰得如此正常,已实属不易,此时根本没有能力与几位魔主抗衡。

    罗纱有些不愿相信,轻蹙眉头:“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立誓、成长为一城之主,她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独孤逾笑得浑身颤抖,猛地指向炽鬼:“因为我不能看你把未来葬送在他手里!”

    炽鬼歪着头:“哈?”为什么他躺着也中枪?

    独孤逾双眼通红,心脏鼓动的越来越厉害,仿佛随时会因为过于激动而停止跳动:“他在魔域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吗?你居然想嫁给他!”

    为什么罗纱偏偏要喜欢炽鬼?为什么偏偏是他?

    “原来如此,是为了阻碍迎亲队伍的脚步吗。”安宴喃喃自语。大约是独孤逾阻止不成,干脆引起就骚乱。

    即便他这么说,总有人不买帐。乔子幽歌灵忧伞上的花鲜艳如火,娇柔的嗓音拔高起来:“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触动封印,置魔域子民安慰于不顾,你好歹是魔主,这种行为未免太草率了。”

    此刻独孤逾什么都听不进去,恨恨拂袖:“不用你们插嘴!我受够了,为了从魔祖身上得到力量,千百年守着这暗无天日城池,你们……你们何时把我归为一类?!”他眼神涣散,心间传来的刺痛越发明显,语气越发急促凌厉:“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我的想法,对楼冥唯命是从,凭什么?!”

    父亲临死前千里传音,唯一的希望就是让他振兴魔域,摆脱天庭的压迫感。没想到七大魔主尸骨未寒,魔域全员与天庭休战、签订合约。

    “三界重回安定。”

    呵呵,安定,说得跟真的一样,他们难道忘了,是谁挑起战争、践踏着魔域万千子民的身躯吗?安定,不过是他们的懦弱换来的和平假象!

    到这个人,罗纱站在了他们的阵营,告诉他:“独孤逾,停止吧,战争是无法平息伤害的。”他信了,脱下战袍,接过橄榄枝。

    可他们终究无法统一想法,守着一方荒土,他已经不想忍了。

    排挤?她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针对过他?自己敏感过度,怎么还成他们的错了?乔子幽歌双手抱胸,冷笑着:“呵呵,把自己说得跟个受害者一样,魔的天性你再清楚不过了,强者为王,自己实力不济,还妄图命令本尊,做梦!”

    魔界的规矩很简单,谁有实力,谁当老大。只要手段光明磊落,当众击杀魔主甚至会立即被民众拥戴为王。

    “强者,呵,哈哈哈……”独孤逾笑得眼带泪光,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悲哀:“我看只是因为他跟天庭关系最好吧,你们这群对天庭点头哈腰的狗!”

    “你!”乔子幽歌差点没忍住动手,卿怜、卿莣立即拉住她:

    “幽歌大人。”

    “别刺激她。”

    她咬牙切齿,半天才愤愤甩袖:“哼,本尊不跟畜牲计较。”

    望向有些茫然的执鞭少女,独孤逾目光中带着几分哀求,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罗纱,罗纱,回来吧,炽鬼给不了你幸福,他不配!”

    “我……”罗纱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望着他怔怔出神。

    这真的是曾经意气风发、对一切不屑一顾的独孤逾吗?是她……做错了什么?

    手心忽然传来粗糙的触感,炽鬼宽大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轻轻侧身挡在她前面。她看不见独孤逾,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往日轻佻的嗓音里竟然带着几分愠怒:“我是不配,你就配?”

    罗纱怔怔的看着他,随即舒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回握他。果然,她的鞭子还是只想抽他,最好能抽一辈子。

    独孤逾见到他分外激动:“你不是不喜欢她吗?那你就滚的远远的,别来打扰她的生活!”

    炽鬼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目光狠厉的斜睨着他:“滚可以,不过有些事还是说清楚,老子最讨厌被冤枉了。”

    怎么说呢,看着自己睡过的女人被人咄咄相逼,果然很不爽呢。

    独孤逾眯着眼睛看他,身后那人的手也握紧了几分。

    “第一,小爷在魔都待得好好的,突然把我上了并准备绑回家的是罗纱。”炽鬼舔了舔着略带干涸的嘴唇,想起哪天的事尤自头疼。

    “噗嗤……”知道真相的安宴、乔子幽歌、卿怜和卿莣神同步的笑出了声。放眼魔域,能压倒种马炽鬼的也就罗纱了。

    没错,因为近日猴哥来做客,告诉她,执子之手,将子拖走,若子不走,打晕带走。如果炽鬼不肯走来成亲,绑来也一样。罗纱乖巧的点头承认。

    “第二,当初你来抢亲我还被五花大绑着,亲自手刃追求者的也是罗纱。”这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情敌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罗纱认真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因为大家都老熟了,所以就直接揍了独孤逾来着。

    “第三,我玩女人的时候双方都是单身,你情我愿的,我怎么就成禽兽了?”尤其是,后来被罗纱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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