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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丧尸好奇怪-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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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锅呢锅呢?”桑椹可不管这么多,打开随身空间就开始翻找被蓝采和盛怒之下一股脑丢回来的锅碗瓢盆。

    对她来说,除了吃什么都不重要,嗯,难得赤脚大仙视而不见,不抓住这个机会简直天理不容。

    嗅到商机铜臭味的甄有钱顿时眼冒精光,屁颠屁颠的凑上来:“小仙这就去帮您准备一个最新款电磁炉,高效快捷,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原价五百九十九,现在只需两百八您就能把它带回家!”

    桑椹再次**裸的表现出了对甄有钱大黄牙的嫌弃,迅速的退后两步,对企图再次上前的太白金星做了个“stp!”的手势,麻溜的吐出三个字:“打欠条。”

    要知道身为一个资深商人,甄有钱只能用“恬不知耻”四个字来形容。对小天帝的反应不但不伤心,反而拉长声调:“唉?又打,一万年来写了二十三万三千一百六十八张欠条,您还一次都还没还过呢!”

    商人守则第一条:一切以金钱为目标,向钱看,向厚赚!

    “这些都是小事,猴哥说,等我长大傍到大款,我就是有钱人了。”桑椹一本正经的搬出大圣的理论。没错,她的人生终极目标就是傍个大款好过活。

    于是乎,桑椹严肃的瞪着甄有钱:“怎么,你不相信本帝的潜力吗?”哼哼,猴哥说了,女儿随爹,她爹长得那么妖艳贱货,她也差不到哪去。

    “小仙不敢,可、可您要猴年马月才能长大啊?”甄有钱就这么打碎牙和血吞了。

    商人守则第二条:该妥协时就妥协,放长线,钓大鱼!

    眼见这边已经协商好,小天帝抱着人类武器电磁炉步步逼近,屠辰欲哭无泪:“等、等等!你们真打算把吾煮了?吾肉很少的,放、放过吾吧!”

    身为一个魔王还有的节操都掉在了东方神仙这。

    桑椹仔细想了想,露出一个怜悯的笑容:“我不嫌弃。”肉少啊,凑合吃吧。

    “这”屠辰一时语塞:“吾要感谢你的不嫌弃吗?”

    “不用谢。”桑椹一脸乖巧的冲他眨巴着眸子。

    拜托,他这话里哪有要感谢的意思

    他已然无言以对,只好另寻出路,弱弱的提议:“吾是想买,可吾没这么多现金”不,他一点也不想被坑!

    听见客户有需求,原本一脸冷漠的目睹屠辰入锅的甄有钱瞬间扬起商业微笑,一把将某小只从桑椹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好的魔王殿下,遵命魔王殿下,没关系魔王殿下。”

    桑椹扁了扁嘴。

    “作为现代化超高的仙界,为了方便客户使用,提高服务质量,我们接受信用卡、支票、银行转账甚至是微信红包等一切支付方式,请问您想用哪种?”

    屠辰已然被他的口气熏晕,怒道:“喂喂!说好的财政短缺呢?你们把钱都花在了什么地方?”

    全场微妙的安静了三秒。

    身为全场焦距的甄有钱假装不经意的别开脸:“借用而已,会还的。”这些都是必要的投资!必要的投资!才不是乱花掉的。

    谁信啊。

    终于明白了天庭财政长年吃紧的内幕。

    “打欠条,可以吗?”屠辰艰难的开口。

    甄有钱一脸冷漠的盯了他两秒,随即漫不经心的丢回给桑椹:“小天帝,你可以动口了。”

    “哦。”桑椹歪着头,跟屠辰面面相觑。

    反正过来的屠辰顿时大惊失色,捂着小脸猛地摇头:“别别别!有话好商量!”随即愤懑的怼桑椹:“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裸的地域歧视啊!

    “傻瓜,天庭都是她的,老朽就是个管账的,哪敢不从?你觉得老朽还会给天庭多加个债主吗?你以为空缺不用老朽来填啊!”白条抵库这种事,咱们悄悄的做就好。

    同样为大小天帝操碎心的蓝采和对甄有钱深表同情“这么多年,您辛苦了。”

    然而桑椹的关注点跟他们至始至终不在一个频道上,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插上一句:“可以煎了吗?”

    某魔正陷入金钱与生命的重大问题中,远远的督见一个蹦哒的人影,惊恐的捂嘴:“什么时候连红孩儿都来了?!”

    众仙一回头,只见红孩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红孩儿无辜的歪着头,打起哈哈:“啊哈,小天帝微博我说急需三味真火烤肉,刚好观音姐姐在跟嫦娥、何仙姑搓麻将,我闲的无聊,就来蹭饭了。”

    蓝采和感慨道:“真速度啊”

    屠辰一脸忧伤,好吧,看来吾只有以身抵债了。

    自此,小天帝身边多了个成天叫嚷着被拐卖的宠物魔王。论魔王是如何被收服的。未完待续。
………………………………

真相

    最近一次见到女儿是什么时候?

    钱清已经说不上来了。

    “小姐呢?”繁重的工作让他一年到头极少待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回这个被深深喜欢的南方小镇更是少之又少。

    是的,曾经一起看着书籍里的插画,笑说一起在这里变老,终究是人去楼空。

    保姆有些为难的斜睨着紧闭的房门,蹑手蹑脚的、拘谨的站着:“这小姐在房内,说谁都不见。”

    又是这样。

    纵使他难得前来探望,她也闭而不见。他叹了口气,将脱下的西装外套交给保姆,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来来,爸爸回来了。”

    “”房内不出意料的一片寂静。

    他用尽自己所有温和的姿态,低声道:“跟爸爸谈谈吧,我们已经许久没好好见一面了。”是很久了,上次是多久去了?嗯,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好好交谈过。从没有。

    “别一口一个爸爸,恶心。”里头闷声闷气的冒出一句满是刺的话,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比陌生人还恶劣,让他不知所措。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许久,心中不知是苦涩还是无奈,这么多年,竟然也有些习惯。钱清拿过外套,交代身旁的保姆:“好好照顾小姐,别让她出门。”

    “是。”

    无功而返,兴许是他耐心不够猜透一个青春敏感的小女孩。

    来来不待见他,他是很清楚的。因为在她眼中,他不仅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更是害死的凶手。

    听见大门嘎吱一声,钱来来那扇紧闭的房门随之打开一条缝。目送钱清离开的保姆回头间督见不知何时现在她身侧的小人儿,不禁有些惊讶:“小姐”

    钱来来纤瘦的手臂拨开她,满脸不耐烦:“让开。”保姆立马拦住她:“小姐,老爷交待你不能出去的。”

    钱来来立刻横了她一眼,白嫩的娃娃脸上满是戾气,可眼角余光瞟向那个即将消失的身影,顿时没了脾气,一个劲的推开面前的保姆,嘟囔道:“我不出去。”

    直到钱清清瘦挺拔的背影落入眼底,又很快消失后,她才低着头嘟囔道:“我只是来看看老头死了没。”

    什么啊,那老头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其实根本不在意她吧。就不能再留久一点吗?

    她咬了咬嘴角,语气不知是是愤怒还是失落:“哼没有我们,也过得很好嘛”明明就把她摆在可有可无的位置,干嘛假惺惺的跑来献媚

    所以说这种虚伪的老头,她最讨厌了!

    可是为什么,将死之时除了释然和解脱,她竟然感到如此不舍呢?那个笨蛋老头一定想不到凶手是兰姐吧,看到她尸首的那一刻一定会板着脸,冷静的为她处理后事然后发疯一样寻找凶手,怎么办呢?要是她不在了钱老头会不会像在当年母亲的葬礼上一样,等到人潮散去后偷偷抹眼泪呢?

    嗯,其实在看到他眼泪的那一刻她就原谅他了,理解了他所有的无助,包括这么多年不在她身边的苦衷。但她就是放不下面子啊,她是钱来来嘛,那种老头她才不在乎

    嗡

    原本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的钱清忽然太阳穴一抽搐,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叮咚”钱清督了眼显示器的名字。家里的电话?是来来吗?不可能的吧

    顺势接起电话:“喂?”

    “老爷!”果然不是来来,钱清心底难免有些失落,可保姆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将所有的思绪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说:“老爷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钱清瞳孔瞬间放大,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什么?说清楚点,什么叫出事了?”

    喂喂,再说什么啊?来来虽然脾气倔,却从没有忤逆他踏出别墅一步,在家里怎么会出事?

    这种兵荒马乱的错觉似曾相识,就像当初在他面前倒下的那刻一模一样!他不允许,怎么可以把他的一切都破坏掉?!他不允许!

    那头的女人也慌了,准备个车的功夫,怎么就出了这么大事?这可不仅是饭碗不保的问题!

    她哭丧着脸,断断续续的说:“小姐接了通电话,忽然嚷着吵着要出门,我们没法只好照办,去准备小姐要的东西谁知有个保姆趁大家不在,在小姐食物里下药!小姐已经昏厥过去,现在正在送往雅兰中心医院的路上!”

    “你说来来?”他依旧有些恍惚,回过神来焦急的去拍司机的椅背:“老李,快,去雅兰中心医院!用最快的速度!”

    老李立刻将车子掉头,也顾不得红灯,抄到小道,一边回答:“好的。”

    钱清控制不住的冲电话咆哮:“给我找最好的医生!要是来来出了一点差错,我要你们命!”保姆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劲的点头哈腰:“是、是!”

    等等。

    他这时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肃声追问:“是哪个保姆?当初不是叫你们把来来身边的人的底细调查清楚吗?居然出这种事来!”

    要是来来出了什么差错,他拿什么脸去面对?

    “这”保姆吞吞吐吐起来,为难的督向已经被控制起来的女人,最终下定决心般说:“她、她是夫人在时就在家里帮忙的兰姐!”

    谁也没想到是她,钱清也有点愣神:“什么?”亲自选的人。所以他一直对兰姐很放心,也独独没有对她的个人资料太过上心

    他眼神不觉狠厉起来:“把她看好,带到医院来,别让她自杀了。”“是。”

    “是。”

    潜伏在钱家这么多年,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有什么来路目的,敢对他钱清的女儿下手!

    手术室在亮着红艳艳的“手术中”的警示牌,钱清紧捏着一叠资料,双手交叉满面肃然的坐在走廊。不知不觉中,手心都冒出一层冷汗。

    来来啊,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老爷,人带来了。”保镖低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冥思,他不禁抬头。那女人目光麻木,对他的视线不躲不避,心灰意冷的注视着前方。

    “兰馨儿!”他一把将手中文件袋砸在她面前,怒喝着这个令他咬牙切齿的名字。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女人正是她呢?

    兰馨儿裂开嘴,冷笑道:“呵,动手挺快的。”

    “你这女人!在苏辰死后就销声匿迹,把他唯一的女儿送进孤儿院,还打算害我们钱家吗!?”钱清再也坐不住了,从座位上蹭的站起,拎起面前女人的已经,恨不得对她削骨吃肉。

    无情、虚伪,这就是他对她的看法。能将亲生女儿抛下,在丈夫才去世就消失无踪。

    “说得真好听啊!”对待这声声控诉,兰馨儿不禁笑了,奋力挣开他的钳制,指着他的鼻子怒喝:“阿辰的死是谁造成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钱清愣了:“你什么意思?”

    见他惺惺作态,兰馨儿怒从心起,干脆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害死阿辰、逼得我跟小缪母女分离的不就是你吗!?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不对!?你们钱家人早就该死了!”

    不是的,她不想伤害和钱来来的她们是无辜的,该死的只有这个男人而已!

    “什么叫做我害死苏辰?”钱清听完她的话一头雾水,心间也是怒火中烧。抛弃亡夫幼女,这回儿倒是倒打一耙起来!

    “别惺惺作态了,十六年前阿辰死于任务,那个任务对象,不就是你吗!?”兰馨儿见他咬定不放,一股无名火冲上来:“我跟小张确认过了,就是你没错!阿辰就是死于你的手下!”

    “小张?你是说张作杰?”钱清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只是有些疑惑她所谓的苏辰死于他手下是什么意思。

    的确,当初他因为子虚乌有的嫁祸,背上走私军火一名被苏辰调查。对这件事他心中是有底的,只是他行的正,自然不怕这些,也没过多在意。

    “不然还有谁?钱清。你杀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你就不会有良心不安的一天吗?”兰馨儿话音未落,忽然一个男音打断她:“不是这样的。”

    几人齐刷刷的回头,之间一名身着恤的男生走了出来,摇着头说:“不是这样的。”

    兰馨儿只觉得眼熟,迟疑的问:“你是谁?”

    他苦涩一笑,礼貌的介绍:“伯母,我叫张扬,是张作杰的儿子。”

    “张扬?”小张的儿子?小张好像是有个儿子。

    可张扬的下一句,就让她追问不出口了,因为他低着头,似笑非笑、眼神挣扎的说:“当年那件事,是我父亲做的。”

    兰馨儿一怔,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喃喃问道:“你在说什么?”

    张扬深吸口气,心情沉重的开口:“苏伯伯的死不是钱伯伯的错,而是而是因为我父亲的失误判断导致苏伯伯误入毒品交易的现场,苏伯伯为了掩护我父亲,当场被击毙!”

    他父亲隐瞒的事情,他必须揭露,否则真相石沉海底,憎恨永远看不到头。钱来来和苏缪已经收到惩罚了,本不该由她们承受的惩罚。

    突然被灌输如此差异巨大的事实,兰馨儿自然接受不了,不停的摇头:“你说什么啊?你在说”

    张扬虽理解她的崩溃,但也没法停止,继续说道:“当时他们不慎暴露了特种部队的身份,我父亲又成功逃了出去,怕他们顺着苏伯伯找到你,对你跟肚子里的孩子打击报复,这才叫你们逃”

    想起那日小张悲戚的大喊“嫂子!我对不起你,你带孩子躲得远远的,大哥、大哥他回不来了!”她有些恍惚。

    “不对不可能,你骗我!”兰馨儿抱着头尖叫起来,大声打断张扬的话,不愿相信的摇头:“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小张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去找他确认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张扬钱清面面相觑,却又不忍心再逼迫她。

    兰馨儿一面冷笑一面跌跌撞撞的扶着墙站起来,用怨恨的眼神盯着钱清,呵笑着:“钱清你可真厉害啊,特意找人假扮小张的儿子还忽悠我,你以为这样就能偿清你身上的罪吗!?”

    不会、不会!她不会原谅他们!

    “张作杰说不了的。”钱清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说道:“他是特种部队里的一员,是不会向外人透露其中的细节的。”

    想必小张过得也很煎熬。

    张望诚恳的望着兰馨儿:“伯母,你可以不信我说的话,但我父亲的话你总该信吧。”

    兰馨儿只是警惕的盯着他们二人,一言不发:“”

    “我父亲退役了,因为得了癌症。”张扬自顾自的将多年藏在心底的事说了出来,释然的笑笑:“说出来您可能不信,听说苏缪流落到孤儿院,我爸早就联系到了钱伯伯这边,希望他收养苏缪。我也自小被安排到与苏缪同校甚至同班,时至今日还悄悄注意着苏缪的动静。”

    从小就被告诫,我们家欠苏缪的,一定要保护好她,结果他还是没做到。天意弄人,这都是报应。

    张扬掏出一封保存的十分工整的信纸,边角用胶带仔细的封好了,其用心程度就能看出主人对它的重视:“这是我父亲写的信,说有机会找到你,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这是他的愿望,也是父亲的愿望。

    兰馨儿迟疑的盯着那封信,打量着钱清,钱清退后两步,做出个请便的姿势,她才拆开。

    那上面果然是小张的字迹,看完后她几乎崩溃,捂着脸摇头:“我不信、我不信!给我让开!我不会被你们欺骗的呜这不是我的错!”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她岂不是害了恩人一家?

    这不可能!

    阴错阳差,仅仅因为一个误会毁了两个家庭,这大概就是钱来来悲剧的开始未完待续。
………………………………

论圣上的养成法

    我是一只猫。r

    大约是只弃猫吧,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天空飘着雨,四周散发着瓦楞纸的气味。被抛弃的气味。r

    这不是我第一次被抛弃了。r

    当人们在纸箱外向我伸出手时,我知道我会有个新的家,然后面临着再次被抛弃的下场。因此,当这个女孩冲我温暖的微笑,说着:“对不起啊夜离,我来晚了。”时,我第一次后退了。r

    人类啊,因为开心或者同情就向我伸出援手,因为麻烦再次把我置于被人怜悯的状况。真是烂透了。r

    我扭过身子,轻轻一跃,跳出了纸箱。r

    当我还待在某任“主人”家里悠闲的生活时,曾经见过一只流浪猫,浑身脏兮兮的,散发着某种不明的恶臭。它趴在阳台上,昂着下巴,对我发出嗤嗤的嘲笑声:“看啊,真是个小可爱,毛多么光滑,肚子圆滚滚的。”r

    我清晰的记得那是个有着明媚阳光的好天气,正因如此,在阳光的烘照下,它那蓬松的毛发中散发的浓重气味才让我那么喘不过气。我警惕的退了两步:“滚开混蛋,你妨碍到我晒太阳了。”r

    “嗤嗤~你是以一只猫的身份命令我吗?那你可没这个权力,因为你打不过我,你没有如我一般强壮的后腿和锋利的爪牙。”它在阳台护栏上轻轻踱步,逆光下身影轻盈而优雅:“你只是只被人类饲养的囚禁的可怜虫。”r

    什么呀,这混蛋!r

    当时我大概快要气炸了,才会跟他斤斤计较起来:“在垃圾桶里、阴沟里生存的老鼠凭什么教训我?”r

    “哎呀呀,被人类饲养两天就忘记自己也是被捡来的了?”它生气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它的愤怒,因为它一跃而下,将我扑到在身下,露出了阴森森的獠牙:“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尊敬经验丰富的长辈吧!”r

    那大约是我有生以来反抗得最严重的一次,拼尽力气,还是被它摁在身下撕咬。直到主人的母亲举着扫把追出来,我才从被挠得哀哀叫的悲惨境地得救。但很快,我得到了一个更不幸的消息――我将离开这间房子,被扫地出门。r

    “看看你,读书不知道读书,净知道把些猫猫狗狗往家里带!脏兮兮的要是有寄生虫怎么办?当初你说期中每科上九十分我才准你养的,看看现在,打扰邻居不说,还把些流浪猫引过来!还不快把它给我丢出去!”主人的妈妈是个肚子上足足有三圈肥肉、嗓门很大的女人,一旦她发起火来,不仅主人动都不敢动,主人的爸爸也大气不敢吭。r

    主人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我将失去这个短暂的住所。r

    因为家庭原因、工作关系、又或者仅仅因为男朋友不喜欢,我遭到了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这次也不例外。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嫌麻烦的话,不养就可以了,可他们总要等到尝试后才后悔。r

    我就是他们的试验品。之一。r

    主人抛弃我时,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装在平时最喜欢的纸箱里,我的毛发沾上与那只猫纠缠时留下的恶臭,跟瓦楞纸的气味混合在一起。r

    其实在他抱起我的那一刻起我就醒了,只是不愿睁开眼睛,让彼此难堪。说好的给我一个家,最后留下的也不过是个纸箱。明明是你抛弃了我,为什么你还要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人类,真是难懂。r

    纸箱从晃晃悠悠到最后的安静,缓缓睁开眼睛,又只剩我一只猫了。r

    “哇~~~看看这是谁?”那个难听的喵叫刺激着耳膜,我想,我大概是头一次这么讨厌一只猫。r

    那个脏兮兮的猫头趴在纸箱边缘,身子一缩,它很快就在那窄得不可思议的边沿保持了平衡,居高临下的望着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这不就是上午还在跟我叫嚣着人类有多好的小可怜吗?怎么现在也缩在垃圾桶里,跟阴沟里的老鼠为伍?”r

    落井下石的老混蛋,上午阳光那么好,现在不也下雨了吗?世事难料啊混蛋!r

    我翻了个身,不想听它羞辱我。r

    可惜它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从上头一跃而下,扑到了我身上,用爪子没轻没重的拍我的头:“臭小子,别装死,你今个是没得到教训不是?无视我的话我就咬断你的脖子!”r

    实在气不过,我猛地抬头,后脑勺一下砸中它的下巴。脑袋嗡嗡的响,但看到它吃痛的模样,不可否认我心底有些小小的成就感。我呲牙咧嘴的发出呜呜低鸣:“你到底要干嘛?我已经如你所愿的失去家了,你还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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