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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烟见闻录-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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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大汉喝道:“怕什么,不过就是个娘们和小孩,还能吃了你不成。大家给我上。”
羽衣摇着头说道:“给你活命你却自找死路,那就别怪我永安茶楼的刀剑无眼了。”
众人一听到永安茶楼的名号便有些怯懦了,剩下的一半虽勇武,但到底武学不济,根本就不是掌管过永安茶楼暗卫队游女羽衣的对手。羽衣如夜魅般在气旋中行云流转,如回风之飘絮,剑剑无情留;又如举疗之刺般,人人破喉不沾血,只微微哼唧了几声便全数倒地了。施肎秀早就吓得偷躲到一边瑟瑟发抖了,目光在众人间游离反复,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这剑气所伤。
斩杀完这些挑衅者,羽衣深呼了一口气,这才想着躲在一旁的施肎秀说道:“你都看到了?”
施肎秀捂着眼睛慢慢睁开说道:“嗯嗯嗯,姐姐的剑术好厉害,那些人一下子就都死翘翘了。姐姐可以教我吗?那样我和爸爸被欺负时就不用东躲**了。”
羽衣看着他的眼,总感觉着哪里不对。这小孩说话讲话理通顺,句句在理,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破绽,不可能只是寻常人家的子女,不由得问道:“你一直说你父亲,你且先告诉我你父亲是谁?”
施肎秀停顿了一下,而后抬眼骄傲地说道:“我父亲?额,我父亲他是个极厉害的人哦。”
羽衣惊诧道,微微做了些警惕:“怎样极厉害的人?”
施肎秀微微凝神,正色地看着羽衣说道:“姐姐手上的刀好像很不错呢,刚才杀人都不留痕迹的,传说中点到即破的仙灵刺露剑,果然是名不虚传。”
羽衣紧身卧剑,虽然此时这小孩身上感觉不到半点进攻的气息,但她就是有一种没来由的恐慌,好像一切都被他突然看穿了一样,看的她头皮发麻,不由得忿恨地飞去一个流星彪说道:“你到底是谁?谁是你爹?”
施肎秀疑惑了一下说道:“我爹啊,哦。好像被我杀掉了呢。那个老东西就是不肯听我的话,还不让我在王位在蹦跶,早就该死了呢。”
羽衣听得有些幕牛挥傻猛萄柿艘幌驴谒硇牡亟鞣雷潘档溃骸澳愕降资歉鍪裁垂治铮俊�
施肎秀奇怪地笑了笑,微微侧头说道:“我就是一个小孩子啊。姐姐,你不是说要帮我般箱子的吗?说谎的话我是会要了你的命的。”
羽衣感觉一阵寒气上来,睁大双眼瞪着他说道:“就你一个小屁孩能耐我何?”
施肎秀摇摆着头说道:“你到现在还认为我只是一个简单的小破孩吗?看来摘星阁真是走到尽头了。”
只听到上官彩儿说走的地道里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的是止不住的呐喊,嘶吼,此起彼伏的对战和爆炸声让这底层的地面都开始摇晃了起来,感觉整座摘星阁都要崩塌了一样。淅淅沥沥的碎石尘灰从楼上落下,羽衣感觉有些躁动的不安,不由得提剑向着施肎秀攻去:“不管你是谁,楼主已经吩咐过了,只要是出现在摘星阁的外人,都该死。”
施肎秀饶有意味地看着他,正在她准备一剑刺向他的时候,一个极快的身影向她扑了过来,将她逼仄到了一个死角,等她看清楚时她才知道,一匹觅兮狼正抵着刺露剑向她张着血盆大口。而不远处的施肎秀丝毫未动,只是饶有志趣的看着她说道:“早和你说过帮我搬搬箱子就放你走的,你偏要探出了究竟所以然来。人啊,总是喜欢不要命刨根问底儿。”
羽衣拿着刺露剑抵抗着觅兮狼,恨恨地说道:“你到底是谁?”
施肎秀的脸在天光烛火的映照下,他的笑容一半明媚,一半却不知所向。
觅兮狼双目狰狞,在施肎秀的指挥下加重了脚爪的力度猛地向羽衣扑去,一把划伤了她的左肩,而后它正准备再攻击时,听到施肎秀的召唤,又乖乖蹲回到他的旁边,只见施肎秀鬼魅地笑着说道:“这四合八荒院的狼幽爪滋味可如何啊?”
羽衣惊恐地说道:“你是四合八荒院的人?不,能让觅兮狼死心塌地听命效忠的人,额你是魔尊?”
施肎秀微微颔首:“嗯,乖乖交出你手中的刺露剑,也许我会让狼留你一个全尸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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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各安天命:千寻大乱斗(十四)
第五十二章 各安天命:千寻大乱斗(十四)
羽衣被施肎秀逼到了角落,觅兮狼一步步地向她走来,流涎狰开的齿嘴呼出着浓烈的恶臭,不由得让她全身一阵恶寒。
施肎秀咬着小手指,吧唧着说道:“是让我的宠物送你一程呢,还是你自己去死比较好呢?好难选择呢。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给这些新进阶的狼儿们嘴里上了麻毒哦。”
羽衣看着他扭捏做作的小样子,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在桃源岛这等风光的人物会死在一个小孩手上,不,应该说她做梦也没想到,魔尊竟然是一个垂髫小儿。她强忍着肩上传来的阵痛,感觉自己的视野在逐渐变模糊,不由得强制点动了自己的心力说道:“既然要死,能让我死个明白吗?世外传闻魔尊身形魁梧,气宇耀世,应是青壮年无疑,为何你现在是小孩模样?”
施肎秀“哎呀”地嘟着嘴,忿恨地说道:“还不是怪自己刚才大意了。摘星阁的阁主是白泽你们也是知道的吧,那个老东西竟然不惜用灵魂来献祭,弄出个星月血祭阵来对付我,搞得人家现在灵力全失,法力全无的,一招半式都使不上来,简直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都不如啊。本来嘛,人家是好好一翩翩美少年,现在却落得年华逆转这般田地,不得不依靠这些外在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只能怪自己太过轻敌了呢。”
羽衣闻言不由得失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刚说完话,她便将刺露剑猛地扔向施肎秀,全身因为狼毒的深入瘫软在地,虚弱无力地说道:“事已至此,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施肎秀不躲不避,只见觅兮狼猛地拦下了刺露剑。刺破它的肚皮,横躺在了他的面前。他蹲下身抚摸着它的头说道:“好孩子,睡吧。”
羽衣见状不由得悲哀地叹气,微微抬起头,便对上了施肎秀玩味的脸,只见他摇摆着头说道:“可惜了啊,只差那么一点就可以伤到我了呢。不过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羽衣只觉得视线有些沉重,她隐约看见他的背后睁开了无数双血红的小眼睛,然后咿咿呀呀的向自己飞过来,临近时她终于看清了。那是吸血的浴戏蝠,她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流逝,身上被啃咬的撕裂由于刚才狼毒的麻痹作用反倒没那么痛苦了。能死在一等一的魔尊手上,此生也算是值了。她微笑着闭上了眼。
施肎秀看也没看她,只是伸手去取刺露剑,这可是仙兵灵器,可不能白白地被空掷在此地。他的手刚碰到剑柄,便像是触碰到了一股强电流一般缩了回来。自言自语地说道:“呦。果然是把有仙气的好剑,为我所用吧。”
施肎秀强拿着剑柄。电流窜过他的身子让他站得有些不稳,最后不得不又将它扔掷在地。他不由得有些气恼了。但随即转念一想,从躺在一旁觅兮狼的身体上活生生地撕下一块皮毛来,慢慢地包裹住剑柄。果然,刺露剑的反击对他无用了,他笑着将剑收了起来,一步步地出了洞口,对这散落在地的金银器皿不屑一顾,只挑拣了一些好看的珠钗玉器携带在身上,其他过重的物件也懒得管了,招来一只千足蚣毁掉了洞口,想来也不会再有人进来此地了,这些金银就长埋于此也免得再惹祸患。
走在密道里的上官彩儿等人感觉到上面的震动,尾行的人上前通报密道入口已被毁掉的消息,滴红紧身说道:“楼主”
上官彩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道:“羽衣有她自己的宿命,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事要做,不要乱了心神。”
突然众人听见一阵细密的打斗声,不由得加快了前进的脚步。等上官彩儿走近,终于发现了龙行骏和虹欣儿的踪迹。二人正在和三只朱纥鹰对战,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了。
靳夕敲打起神传战鼓说道:“看来那小儿所指是对的呢。”
上官彩儿上前说道:“废话少说,上前解决掉这些人吧,让我们彻底毁了摘星阁。”
众人依言前去拼杀了起来,一行人你来我往,刀剑叮当作响,朱纥鹰被前来厮杀的人吸引了注意,龙行骏和虹欣儿也趁此短暂的休整平复了呼吸,看着随行而来的上官彩儿说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对抗的是谁?”
滴红喝道:“不管你是谁,天亮之前,你们摘星阁要彻底从桃源岛上消失。”
虹欣儿和龙行骏向后退了五步,哼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虹欣儿猛地踏碎了脚底的地板,一股冲天的水柱猛地喷洒了起来,由于地砖的缘故,这水柱按照他们的预想直射向上官彩儿等人。龙行骏抓着虹欣儿快步想着密道尽头奔去,他们知道,如果不抓紧,只能死在这里面了,辛基子当年设计完成这摘星阁最后的攻防时,便有了自毁的打算。这水脉会影响到摘星阁整个阁楼的地基,整个楼开始倾斜浸透在水里,往上走的路已经被昇息的千足蚣毁的差不多了,此时如果不能按时逃出去,只能在此处活活成为溺死鬼了。
上官彩儿的人显然已经处于下风了,再加上和朱纥鹰的缠斗,损伤下来的人已经无几。众人不由得快步紧追着虹欣儿和龙行骏的步伐,这朱纥鹰一时半会儿是斗不过的,再不往前走,迟早会被淹死在这地底。
追随着龙行骏和虹欣儿的步伐,他们越发感觉到这密道的复杂和困难。由于摘星阁是自上而下扩宽的建筑结构,加诸这逃脱用的密室建在地底的缘故,所以想要找到出口并非易事。虹欣儿和龙行骏一边前进一边还得小心自己触动这地底的机关,以免伤害。
正在向前行进中的二人配合默契,紧锣密鼓地往外赶,后面是紧追不休的上官彩儿等人和朱纥鹰的预备翔击。只要有任何一人出错,即使不被朱纥鹰吞食也可能被淹死在这地底。正在此时,一阵些微细碎的响动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大群咪咪鼠在啃食墙角和残壁,二人心中隐隐升腾起不好的预感。正欲细想时,轰隆一声碎石断木落下,眼看就要砸到虹欣儿身上,龙行骏一把推开了她,自己代她承受了伤害。等二人稳定下来,上官彩儿仅剩的三人队伍也追了上来。严逼着二人却迟迟没动手。
滴红提醒着上官彩儿到:“楼主,现在可不是灭口的时候,这密道的出路路线图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如果他们有什么好歹,恐怕我们也得跟着葬身在此处。”
龙行骏被断木压住,一口血喷了出来,虹欣儿连忙护住他的心脉,以免再有损伤。龙行骏看着后面追上来的三人说道:“哈哈哈咳咳;没想到今日我们桃源岛两大支柱都得身死此处了。”
正在他说话时,前方的楼轰然塌了下来。堵住了所有的出路。眼前的光线便只有仅存的道路两边闪烁的烛火了。密道底部源源不断上涌的水声听得人心慌,真的要这样坐以待毙吗?不。她上官彩儿做不到。
上官彩儿一把从靳夕手中夺过神传战鼓,将鼓压在龙行骏面上。绕动手腕连环敲三下,共敲七次,每次间隔三秒钟。虹欣儿被滴红和靳夕制住。干扰不得,只不满的叫嚣到:“你要干嘛,就不能让他体面点死吗?今日我们是注定要死在这的。”
上官彩儿不予理睬,过了好一会才从龙行骏面上移开战鼓,缓了口气说道:“我以魔音禁控住你体内断裂的血脉,你还有三个时辰的生还时间,若是助我们逃脱成功,我保虹欣儿不死,若是不能,在我被淹死前会把你折磨至死的。”
龙行骏看着虹欣儿,二人眼神交流,心下早已一片寂然。这在细想时,朱纥鹰朝着众人铺面而来,滴红嘟囔道:“烦人的畜生,没完没了。”
滴红分出神来和朱纥鹰打斗着,靳夕继续擒住虹欣儿,将她的手捆绑住说道:“快说吧,不然大家都得死在这。”
龙行骏心如死灰地咳着,缓缓摇着头说道:“出不去的,魔尊只要出手,从来不会给人留半点生还的机会。”
上官彩儿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说道:“你说是魔尊毁了这?!他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在他的四合八荒院吗?”
虹欣儿哼笑道:“还以为你永安茶楼万事皆通,如今看来不过是虚有其表罢了。你要知道这桃源岛乃是游灵福岛,是会随着海流自行归去的,这次碰到了三十年难得一遇的间集洋流,其移动路线正在撞向四合八荒院,魔尊这次过来也大概只是探探路排除风险罢了。”
上官彩儿现在只感觉全身心都被蒙蔽了一般,自己原来这么自大。此时,地底的水已经涨到他们跟前的台阶了。与朱纥鹰打斗的滴红也感到了吃力,上官彩儿趁此以虹磨具泡将它困死在了一个透明的大气泡里,让它的攻击不再打扰到自己这边。
上官彩儿来回快速踱着步,看着龙行骏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走向的时候,我们想的应该是如何活下去吧。”
虹欣儿叹了口气说道:“没用的,前路已被堵死,路线一旦被截断,我们就再也出不去这地宫了。”
上官彩儿反复念叨着:“地宫,地宫,地宫,哦,原来是地宫啊。”
众人见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她凝神聚酯,将周身灵力聚集,一把向上射过去。
虹欣儿正要阻止她,但已来不及了。只听“嘭‘地一声巨响,碎石掉落下竟被打出了一个口子,让人不由得看到了生的希望。正在众人看到了渺茫的希望时,一只血红色的双眼透过洞口望过来,然后身子猛地钻了下来。五人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顿时化为泡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困死在这密室地宫中。上官彩儿看着不断从上面钻下来的千足蚣,不由得大声冷笑道:“还真是讽刺,今日就让我们一同葬身于此吧。”
众人已经无意再攻击这源源不断的魔物们了,看着他们不断向着自己涌来,心内早已做好了死的淡然准备。靳夕一把抱过上官彩儿说道:“今日,我们怕是要一同葬身于此了呢。”
上官彩儿任他抱着自己,温柔又无力地回道:“真好,最后还有你陪着。”
滴红不忍看着自己被魔物们啃噬,一掌打向了自己的天灵盖,然后苦笑着倒了下去。虹欣儿抱着龙行骏,二人心领神会不多言语,趁着这个空档在一旁就近的墙上用血凝刀和血色涂画着奇怪的符文物件,上官彩儿耸耸肩笑道:“就这样吧,你们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我永安茶楼永远胜过你们摘星阁。”
正在二人快速地画完全部物件时,上官彩儿和靳夕用掌法打死了他们两个,然后两人对视而笑,从袖内拿出匕首刺向了彼此的心脏。
昇息因为中了白泽星祭阵的咒法而暂时不得不以施肎秀的身份躲避纷争,忙了这么一整晚,此时他竟觉得有点累了呢,躺在一只觅兮狼的怀里睡了过去,树上伫立着的朱纥鹰在为他放哨,潜伏在丛林各处的千足蚣都在为他守护,桃源岛上沉寂了许久的魔物都蠢蠢欲动着,因为他们的圣君来了。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就这样结束了,以双方共死而告终。尽管两方都已毙命,但这场战斗带起的余波却并未平息。摘星阁的地面上静静躺着下沉时破败的屋顶和满地尘灰瓦砾,被横木碎石活生生压断的残枝上颓留着些许的绿意,让人怀念着昔日的辉煌。混旦道长看着眼前坍塌的一切,摇着头笑了。
二主共久长,相斗两相伤;香魂终归去,死后空余荒。槃德明净里,新势暗中藏。孰能永居顶?钓叟烟波望。(未完待续。(。))
ps:毕业几个月还真是忙,现在刚辞职了,好坑啊。隔了这么久才再次更新,看来以后要更加努力码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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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各安天命:千寻大乱斗(十五)
第五十二章 各安天命:千寻大乱斗(十五)
四合八荒院内,盈天石上光华流转,紫乌之气萦燃环绕,两名男子看着眼前代表着魔界生气的映魂石,心内早已是七上八下、举棋不定。这其中一人龙须狼眼,黑服银发,内陷的五官看得人直发慌;另一人猫眼挺鼻,黑服金发,眼内一团紫黑之气看得人心殇。此二人虽已成老迈之态,却无丝毫暮气,这便是魔界长老渊垢和慧邪。
渊垢看着眼前幽光式微的映魂石,面上一言不发,心内却早已是千回百转了。慧邪围着映魂石转了几圈,默默地打了个哈欠。这细微的举动让渊垢有些出神,不由得哼笑道:“慧邪长老看来好像对这映魂石的反常并不是很在意呢。”
慧邪回眼看着他说道:“怎么,你还想夺位?”
渊垢拧着五官猛地朝他哼了一声,斜着眼说道:“你就没想过?”
慧邪用大拇指抠着鼻孔,过了一会儿再看看指甲,然后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甲扒拉着大拇指的指甲缝,检查干净后才说道:“自从魔尊即位后,我的心就死透了。”
渊垢用舌头围着上嘴唇打转,噗嗤了一声说道:“死透?要真是死透了,你怎么不去死呢?”
慧邪对着他的脸吐着蛇信子,舔了舔他的面颊说道:“小渊家,要不是你没死,我早就去死了。”
渊垢呵呵地回望着他说道:“瞧你那点出息。上任魔尊待你我二人不薄,一路抬举扶持你我二人到了如今的地位,他对我们的那些好,难道你都忘了吗?”
慧邪用手抚摸着渊垢粗糙的脸,眯着眼睛说道:“怎么,你还想为他复仇吗?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忠贞伟大。你的那点小心思自我欺骗还行,要是换成了其他人,怎样都入不了眼吧。妄图颠覆主君之位,取而代之,你渊垢长老本事够吗?”
渊垢回望着他笑着说道:“我当然不够,但是,加上一个你的话,就够了吧。”
慧邪转眼看着眼前的渊垢,围着他转着圈说道:“呵呵,你自己想死就算了。犯得着拉着我一起犯傻吗?难道你忘了尊主在世时对我们怎么说的吗?不准报复,不准妄想,这些你都忘了吗?”
渊垢雄赳赳的说道:“那时是我们学时未成。能力不够,所以无力为恩主报仇罢了。像魔尊这样不讲道义情面的人,杀了他也不会有多少人反对的。”
慧邪拂袖媚态状地哼道:“欲盖弥彰,在我面前还这么不实诚。你直接说你想做这四合八荒院的第一把交椅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我们一起处事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了解彼此吗?你我都曾心存并吞八荒的野心,可如今呢。不还是在那毛头小子的统领下乖乖受制于他吗?别以为自己有多少能耐。不过都是些虚的罢了,能成多少事那才叫真本事。”
渊垢斜眼用眼角余光撇了他一下向前走了个二三步。回身讽笑着说道:“你个死人妖,正因为我和你共事了这么多年才知道你的话里没有一个字是真正生存过的。”
慧邪嗲声嗲气地说道:“小渊家说笑了呢。我不过是不喜欢说真话罢了。不过劝慰的意思相信你也是听得出的吧。”
渊垢哼笑道:“劝慰?我还真没听出来呢。”
慧邪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从后面贴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魔君没你想的那么脆弱。现在还不是杀死他的时候。至少在他有继承人之前,还不到时候。”
渊垢眯了眯眼,信誓旦旦的说道:“你以为魔后这么容易找吗?圣魔之子的诞生只会让我们的势力更加受制。你可别忘了这个魔君是怎么来的。如今他已诛灭了合父那个山荒血煞鬼,灵力有损,机能受制,是我们除灭他的最佳时机。”
渊垢自顾自地说着,慧邪看着他自以为是的微笑不觉有些厌恶了,又捂住袖口用一股阴冷的语气说道:“我看你是活得忘记了年月吧。你是不是真忘了这个魔君是怎么来的了?食母噬父,呑雄卥地,整侵四合八荒院所以角落,以你的能力这些事要做多久呢?他可只用了三天时间呢。这偌大的魔都,上上下下无不为他的狠辣手段叫绝称颂,无一人心怀怨恨,你认为这些是你我这两个小长老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的吗?能让我们两个前朝旧臣依旧活到现在已经给足我们面子了,还委以权位,这再造之德和知遇之恩便让你我二人无以为报吧。更别谈那些虚妄的功力对比了,你真的认为凭借着自己多年的修为和造化能打败受伤虚弱的魔尊吗?你以为那天魔四圣的名号都是白叫的吗?”
渊垢指着映魂石正欲反驳,慧邪邪魅地讥笑着他继续说道:“你真的以为这映魂石能代表什么吗?虽然是各届魔君气韵的灵力代生石,但是就一定准确吗?从那个小魔王出生过后,哪一次准确过啊?你只要仔细想想,截止到现在围绕它发生的一切,都事出蹊跷呢!不管是尊主在世时的力量异常,还是他继位魔君后的反复,你可想清楚了啊,别忘了初登宝座发动的七杀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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