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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尘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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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一片空白,他这是怎么了受了刺激了直到我濒临窒息的时候,他才稍稍放开了我红肿的唇,粗重的喘息声缭绕在彼此耳膜,我带着羞涩的气息想要离开一点,却被他无情拒绝。
“燕儿昨夜为何独自去了络燕轩”他的气息不稳,唇还在我的脸上轻轻索取,灼热的气息扑进我的眼睛里,耳朵里,还有留有他的气味的嘴里。
“呃”我心里一慌,“又没人陪我,自然是自己去了。”我答非所问,装傻。
“呵燕儿是在怪朕昨夜没有陪你么”他的声音有点轻,呼出的气息热热的,撩得我一阵发痒,手也开始活动起来,不行,这大白天的,我这还藏了个火球呢。
“皇上,我,我乏了”我阻止着他不规矩的手,颤颤地说。
“乏那正好歇息”衣衫被他褪了一半,手隔着衣物探了进来。
“不,皇上,我”
“哦,爱妃是想说还没沐浴么”笑得好狡猾,好邪,双手一撑把我打横抱起,沐浴,天啊,不要哇
“皇上,不,我早上洗过了”我的挣扎对他来说无济于事,他今天怎么这么**旺盛,往日还好,但是今天实在不行啊。
进了浴室,我到没看见托亚斯,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他没当即冲出来,不过浴室就这么大点地儿,他能躲哪去我不会游泳,所以浴池不深,上面漂了层厚厚地玫瑰花瓣,带着妖艳的红,好似绝美的嘲笑,他一定躲在下面了。
正想着,身上的衣衫被脱了个差不离,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死活也不能让崇祯下水。
我摆动着白嫩嫩两条纤臂,脸上罩上一层红晕,使自己看起来娇羞不已,腿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腰际:“皇上,别急,臣妾为您宽衣”我尽量把声音放柔,听得自己都一阵发麻,身上便泛起了红澜,使肩上那片火红的残叶更显妖娆。
我把身子贴上,龋然飞纤难剩锼獯樱⒆迫榷萌耍醋潘涠暮斫幔移罚崞糁齑揭Я松先ィ眉饧獾男』⒀狼崆崴耗ィ咛拧肮距焦距健钡南焐睦锵胱拍愕故强斓悖醒撬箍斐挪蛔×税伞�
以前听说过男人的喉结是最敏感的部位,轻轻的撩拨便可撩起他蓬勃的**,果然他把持不住了,把我再一次打横抱起,直奔卧室。
放下鸳鸯胭脂芙蓉帐,挡住片片流泻的春光,我把大把的辛酸泪挥洒,缠绵的锦被下裹住两条**的身,坠入爱河的两颗心,怎么也不会有交集,爱意浓浓,涩意重重,托亚斯,你,可懂我
“娘娘”筱儿在帐外小心翼翼地唤着。
“托亚斯呢”他没闯过来,定是筱儿使了办法。
“奴婢,给他吸了茉莉醉”果然。
“谢谢你”
“娘娘,您还好吧”声音有点哽咽,我却哭不出来,一点也哭不出来,喉咙里堵得厉害,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娘娘,如果能走,您就走吧,筱儿希望您幸福。”筱儿撩开纱帐,见着我凌乱的残妆和**的香肩,还有肩头那片火红的残叶。崇祯曾说,那片叶有灵性,懂得撩人,更懂得醉人。
“筱儿,没有你,我怎么办”
“那您就带着筱儿,走到哪就带到哪,筱儿在世上已无家人可言,您就是我一辈子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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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华寺里因果缘
更新时间:20100619
那一日崇祯允了我去法华寺还香,并且说要与我一同去,不巧陕北战事又起,看他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很大方地劝他留下来理政,不用管我,他思虑了半天,最后决定由杨豫护送我去。
杨豫,又是杨豫,唉
“你的伤怎么样”带着小鹿和托亚斯窝在软轿里,我这就出宫了,心里一阵欢快。好几天我都有意无意地躲着他,明则让他好好养伤,实则我真的无法面对他。
“雪莲,那天”刀削般的俊脸有些憔悴,我淡淡一笑:“没事儿。”
他却锲而不舍,握着我的手有些汗湿:“那天我躲在水里,看见他他那样对你,我心里难受的很,恨不得冲出去把他,千刀万剐,但是筱儿死死拽住我,她说我要是出去了,你便再也离不开皇宫,永远也不会幸福”
泪,是他的,湿湿的,灼伤了我的手背,那样疼,他是为我流泪的第二个男人,我惹不起,也躲不掉。
紧紧靠进他的怀里,感受着和我同样的心跳,呼吸着蔓蔓草原的气息,他可以带我离开,离开魔狱般的皇宫,我告诉他,一切值得
上了西山,法华寺就在眼前,神圣,宁谧,叮嘱托亚斯等我回来,便带着小鹿下了轿,拾阶而上时见闲人早被屏蔽了个干净。是不是好久不运动了,走几步台阶就累得呼哧带喘。
几个光头大和尚在寺门口静静等待着,我走过去微微施了一礼:“大师在等我吗”
那领头的大和尚合十还礼:“姑娘可是贵人”
我一愣,筱儿到先答了话:“大和尚,这是燕皇妃娘娘,自然是贵人。”
大和尚泰然一笑:“此贵人非彼贵人。”
我糊涂了:“大师等的不是我”
大和尚还在笑,或许嘴角天生就是翘的:“老衲所等之人确是姑娘。”
杨豫在一旁听得迷糊,上前纠正:“大师,这是皇妃娘娘,前来法华寺为当今太后上柱寿香”
大和尚没理他,继续对我说:“贵人,老衲的恩师已等候姑娘多时,请姑娘随我来。”说着转身就走。我觉得这和尚诡异的很,莫非他能看出我的来历亦步亦趋地跟上他,后面杨豫可是变了脸色,上前拦住大和尚的去路。
“大师,您听好,这位是大明的燕皇妃,今日来此是为太后娘娘上柱寿香的。”
“施主,有些事是比寿香更重要的。”
“你敢轻视当今太后”
“老衲不敢,老衲也只是听从恩师吩咐。”
“大和尚休要胡言,当我不知,那无量大师早已闭关近二十年,怎能吩咐于你”
“出家人不打诳语,贵人若想明了那前缘今世因果,还请随老衲而来。”说完绕过剑拔弩张的杨豫向前走去。
“杨大人。”我制止了要跟去的杨豫,道,“本宫需要一点儿自己的空间,大人不必随着前去听候佛法了。”
他强硬,我也不软,看那大和尚神神叨叨的,我还真想跟他探讨一下该怎么个前世今生。终于,杨豫还是退了,他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毕竟还懂得进退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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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尘无果遇谪仙
更新时间:20100619
随着大和尚穿堂过巷,越走越深,身边小鹿到是走得安之若素,我阻止了筱儿跟来,毕竟我的身世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走进一片千奇百怪的松林,说它怪并不为过,这里没有一棵笔直向上拔地而起的松,都是如蛇形盘山而上的松干,树不粗,但很沧桑,好似历经百世磨难一般,盘桓着它褶皱的脊干,慢慢地爬上青天。
“这松虽然不粗,却也有了几百年道行了。”大和尚看出我的疑惑,替我解了这个谜。
我咽了咽口水:“百年“
“松的变化很缓慢,百年道行和千年古松,有时是看不出太大不同的。”正说着就到了最深层的院落,大和尚上前施礼:“恩师,贵人来了,学生为您引了进来。”说完他也不管我,径直离开。
“哎,大师”我叫了几声他都不应,这和尚也够嚣张。
“贵人,请里面坐。”禅房内传来了莫名苍老的声音,空洞而飘渺,好似来自外太空,必是个世外高僧吧。
我疑惑重重地走上前推门进去,呈现眼前的是个单调的居室,没有富丽,没有豪华,却很干净,说不上雅,但别致的很。屋子里并不暗,有阳光从窗外射进,照在窗前植物上,挥洒着粒粒精华,我走近一看,好像文竹。
“惹尘无果,只为前缘之孽。”空洞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我一哆嗦,抚着胸口回过头,天啊,这是怎样的一张脸,褶皱的纹路好像万年的龟壳那样苍老,他是食了不死药的徐福吗活了多少年了。但是他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精明地跟他那张脸格格不入。
我刻意跟他拉开了些距离,他那布满沧桑的面孔和那对洞若观火的双瞳令我有些胆颤:“大师佛法高深,我听不懂。”
“惹尘便是这棵植物,它是不结果的。”老和尚盘坐于蒲团之上,对于我的刻意疏远泰然若素。
“它叫惹尘好特别的名字。”我不禁来了兴致,跑过去抚上它苍劲葱郁的茎叶,好似有脉动一般。“结不了果,可惜了。”
“缘本可结果,只因前世结了果却伤了心,今世便无缘有果。”我看着他高深莫测的脸笑得那样自然,总觉得有些东西看不透。
我咽了咽口水:“果子也有心还会伤心”
老和尚没有开口,笑得那样泰然,他的眼睛盯在了小鹿身上,许久许久,到最后却又是微微一笑,我有些恍惚,好飘渺的笑,明明是近在眼前,却又像隔了万重沙浪,或许那佛祖拈花一笑也就是这样的心境吧。
“大师。”我端正了态度,走上去虔诚施礼,“求大师指教,前缘之孽该如何化解,我又该怎样摆脱这份孽缘”
“孽缘现世,必有因果,这还需施主自行化解,真真假假,果果因因,只要施主随心而行,必不负自己就是了。”我还想再问什么,他的眼却闭上了,挡住了那道与世隔绝的魔瞳。
我缓缓退出这世外之居,最后再看一眼阳光下洒脱的惹尘,眼前有些模糊,她,笑了
“恩师本是来自关外,从那茫茫草原上来。”寿香上过,我以请求佛法为由,避开所有人和法华寺方丈,也就是那个迎接我的大和尚闲聊,无意中我问起无量大师,方丈向我娓娓道来,“恩师究竟在世多少年无人知晓,只是十七年前突然发现天降异象,于是闭关以等待贵人到来。”末了他还很有深意地叹了句,“恩师行走一辈子,好像就为今日一见”
十七年前那是我穿越来的时候,天降异象,呵,这个贵人真是我,果真是世外高人呢,只可惜他不愿告诉我缘起缘灭之说。
我不愿再纠缠这件事,对于能不能穿越回去我早已麻木,这件事折磨了我十七年,呵,好漫长
浑浑噩噩地走出法华寺,轿子近在眼前,托亚斯就在里面,而我的前方,将会是无止境的沦陷吗
叹口气,我刚要上轿,突然听见后面大门内,钟鸣声震耳欲聋,撼人心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回过身要往寺里跑,浮光掠影阻得我思绪混乱,杨豫冲过来拦住我的去路,这时有人回报说是无量大师坐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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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孽果此生尝
更新时间:20100619
轿子一摇三摆地晃着,我的心也随着晃动变得乱七八糟,脑中一片混乱,怎么都理不出个头绪,无量大师找了我一辈子,又等了漫漫十七光载,只为和我说这么一句有用没用的话他至少要告诉我该怎么做吧否则他岂不白等了
我盯着面前的轿帘,随着软轿的摇晃摆出海浪般的弧线,上面绣着粉嫩的落梅,在摇摆的波浪线上,真的好像簌簌下落一般。
这是崇祯特地命人为我设计的,我说不喜欢坐别的女人坐过的轿子,他二话没说就让人给换了,我说要腊梅,落在软轿里,他笑着拥紧我,大手一挥,软轿便成了。
搂着我坐在里面,暖暖的温度滋润了寒冬腊月冰冻的身,看着面前摆动的轿帘,波浪的弧线抖着腊梅簌簌下落,我微微眯着眼,靠在崇祯厚实的怀里,嗅着专属于他的龙王霸气。
“为什么要落梅”他突然问着,凑近我的耳畔,热热的气息被度进了耳膜。
“嗯”我没太明白,他又说了一遍,“为何不喜欢生长的腊梅,偏偏要落梅”
落梅,呵,这不正映了我的命运么漂泊着怎么也找不见属于我的一席之地,我,永远只是个过客,睡在别人的怀里,自私的霸占着,崇祯的是,多铎的又何尝不是呢
“皇上不喜欢”我抬起头,掩饰了自己心中的落寞。
他如灯如炬的眸子望过来,俊俏的脸上有着迷人的色彩,这抹幻影在我眼中逐渐放大,我疲惫于无望的躲闪,直到他温热霸道的唇,紧紧压下来,严密的不留一丝缝隙给我,直到我揪紧的眉映入他的眼里,放在他肩头的手紧握成拳,他才放开我。
嗅着我,他说:“朕不喜欢梅,不过朕可以爱屋及乌”
他的嗓音轻轻的转进我的耳膜,我呼吸一滞,崇祯在因为我的喜好而改变吗未想明白,一点樱桃红唇便再次被他入口中,吞下了我未顺好的喘息。
呵,这暖暖的软轿,还是个良辰美景怎奈何的地方呢
“他怎么就这么死了”思绪回了来,我自言自语着,实在想不通那老和尚到底是什么意思。前生现在不算我的前生吗
托亚斯并没在意我的胡思乱想,他一直正襟危坐,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突然他抓住我的手,紧紧的,吓了我一跳:“雪莲,如果可以,跟我走吧”语气很诚恳,眼神前所未有地聚焦,神情炯炯。
走我当然想走,离开那个勾心斗角的金笼子,离开那个令我敢恨不敢爱的英俊皇帝,离开
只是:“托亚斯,我要你安全”
他使劲地看着我,像是要看透一般:“不,雪莲,你不要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我是男人,我曾许下诺言,等我长成男子汉就会娶你的,这个诺言,还算数”
“托亚斯”心里一阵酸楚,这个男人让我怎么舍得放开我欠下了大笔大笔的感情债,每一个都是无期借贷,我只这一个人,哪里还得清
此时轿子外面却没有这么温馨地图景,有一队人马从拐角里冲出来,杨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毕竟是战场上的老手,很快便组织手下进行合理的防守和反攻。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手打得是埋伏战,弓弩箭矢齐发共射,杨豫命令一些人团团围住软轿,自己带着手下冲将过去。
其实杨豫糊涂,我都看出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或许只是旁观者清的缘故,软轿外面喊杀阵阵,定是一番刀光血影,我虽不是第一次身处战争,却还是不适应这种置之死地的做法。
忐忑间一个吻落在额间,淡淡的,点水一般:“雪莲,相信我,咱们这就可以离开那个大明皇宫了”
拥进他的怀里,感受着幸福的味道,请再允许我自私一次,这个怀真得舍不得放开。
软轿又起了,摇摇晃晃地飞速前进,看见托亚斯满意地笑,我懂了,前路或许不再漫漫,崇祯,是说再见的时候了,我的大明皇帝。
帘外,我恍惚听见筱儿的呼唤,可是撩开帘却再看不到那张熟悉的脸,对不起,筱儿,我还是没法带上你。
正当我们沉浸在脱离的快感时,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对面传来杨豫嚣张的笑声:“哈哈,你等小儿也要学着使计策难不成老夫连这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都看不出既然你等要玩,老夫就陪你耍耍,将计就计,来一出瓮中捉鳖,怎样学会了吧,哈哈”
托亚斯满眼狠利,我却淡淡一笑,我早不该小看杨豫的,他岂是黄口乳儿
“托亚斯。”我深情脉脉的望向他,将笑意尽情在眼中绽放,“你还没吻过我吧。”不管他的诧异,我款款递上香喷喷的嘴巴。
一个吻,柔情甜蜜。
一个吻,苦涩回忆。
托亚斯,我要负你了,你的诺言我一样不能帮你实现,不可否认,你的怀让我留恋,不舍,所以我要他永存。
轻轻地咬碎唇中凉沁沁的药丸,醉人的茉莉香瞬间回荡在彼此的唇齿间,托亚斯有点慌,有点怒,茉莉醉的味道他不是没尝过,只是依恋于我浓情投入的吻中,在这个寸断肝肠的蜜吻里,他恨,却不舍,我,带着一样的矛盾,望进他迷醉的瞳中,更加深入了这个吻
我留下小鹿和那个昏睡的人,缓缓步下软轿,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想着身后托亚斯的睡颜,淡淡一笑,顺手从身旁人手中夺过刀来,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着杨豫璀璨一笑,让小虎牙散尽光彩:“杨大人,咱这就回宫吧。”
杨豫冷冷地看着我,眸中满是轻蔑,呵,他从来就没看的起我过:“娘娘自然要回宫的,请到这边来吧。”
我笑得更加灿烂,锋利的刀刃在雪白的脖颈上横放,血迹在慢慢渗出,和聪明人接触很好,至少我不用费太多的口舌。
果然,杨豫狠狠地瞪了我许久,终于还是眼睁睁看着软轿被抬走,抬出了视线,呵,我淡淡一笑:“杨大人,你输了。”
“老夫没那么容易认输来人,请娘娘上马。”呵,示威吗我才不会怕了,看着旁边一丈外的悬崖,慧心一笑,我的归宿就在这
我真的好自私,有三个出色的男人都爱我,为我许下终身的誓言,而我却只能对他们说“对不起”,或许这就是前缘的孽果,由得我此生来尝。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向悬崖,翻身一跃,我不想再留恋这凡尘中恼人的一切,有那么一瞬间,惊恐顿消,只有絮絮的淡然充盈心间,就好像那盆惹尘,无果,却依然活得灿烂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吧。
………………………………
真相大白遇谪仙
更新时间:20100619
眼皮有些酸涩,我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有意识,身下软绵绵的,温柔得好像母亲的怀。睁开眼,映日的红渲透视野,有那么艳丽的世界包容着身心俱疲的我。
“醒了”甜美的声线滋润了心田,我支起身子,见着那抹声线之源,那一身雪白的纱裙衬出她窈窕的身姿,呈百合绽放的领口托起那方好似芭比娃娃的笑脸,甜美的唇角淡淡翘着,乌黑的秀发随风飘扬,衬着那双清亮的黑瞳越发粲然。
“你是仙子吗”我满眼惊喜,莫非是进入了仙界
“怎么,不记得我了”声音出奇的熟悉,在哪听过来着我上下打量着出尘的仙子,突然发现小鹿从她后面悠悠地转出来,满眼笑意地看向我。她笑什么等等,那声音
我惊讶地盯住仙子:“你你是茵”
她淡淡一笑:“认出了”
我大喜过望,天啊,我幻想了千百遍,也不可能想出这头鹿竟然是个如此绝世的美女,令男人痴狂,令女人绝望的美女。
“其实我们早见过了。”朱唇轻启,蜜语微酣。
我如痴如醉:“是啊,这只鹿一直跟着我。”
美女笑着摇摇头,旋身一转,在我眼花缭乱之际,一个老态龙钟的大和尚从迷雾中显现,我揉揉眼睛,这不是无量吗。
我把嘴巴张成了o形,这太难以置信了,我手指着他:“你你大和尚是仙女”
“呵呵”美女笑了,笑意醉人,“我无法在尘世中独自存在,正巧无量大师修行甚高,便依附在他的身上,寻了你一千多年,又等了你十七光载,本想通过无量告诉你些事情,可惜他坐化时期已至,无法挽回。”
我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无量大师要闭关十七年,原来是茵又进入了小鹿的身子,跑来我身边陪伴。
“那我到底死了没”
“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主如此短寿呢”
“你的梦到底什么时候能做完这个游戏我不想玩了”想起自己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还得继续生存,我就一阵恼火。
“游戏已经开始,我也没办法暂停,当局者迷,而我也在局中,我能告诉你的只有我喜欢多铎,我与他有千年之恋,他一定是我的男主角。”
多铎,再一次听见他的名字,是如此的热切,在心中过了好几遍,她的意思是说我还可以见到他莫名的高兴起来,甚至,淡然了回家的期盼。
“孩子,回去吧,你还有很多舍不得的依恋,我希望你会快乐。”说着,她抬手一扬,灰白的迷雾蔓延过来,充盈了我周身的空气,醉人的茉莉香遍洒世间,这就让我走了缓缓地闭上眼,享受着熟睡的甘甜。
醒过来时已不知是几天之后,只觉身下沉沉伏伏,好像是船。坐船只有到了南方或者出海,看这船并不是很大,应该是到了南方,我怎么跑得这么远是谁带我到了这里
直起身,我环视四周,这船不大,却过于华丽,粉色的纱帐轻浮在枕边,有缭绕的熏香弥漫,风透过这层层轻扰抚上我的颊边,淡淡的吻过,每一寸发丝。
舱门开了,有脚步声慢慢靠近,轻纱帐外有张肥硕的脸映了过来,她见我醒了立刻冲过来,撩开纱帐,是个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她的眼中满是惊喜,嘴角咧到了耳后根:“这姑娘可算醒了,这么漂亮的脸蛋别再是个丧祸,你哥把你卖给我时我就怕陪了货”那徐娘絮絮叨叨念叨老半天,我却听不下去了,什么东西,我哥把我卖给她
“阿姨,你说清楚,我没有哥哥,更不可能卖给你啊。”我急切辩解着,有点混乱。
“我不管你有没有哥哥,总之这是你的卖身契,白纸黑字上面还有你的手印,你赖不掉,乖乖地跟我走,对了,你得叫我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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