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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尘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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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帐子不远的地方有个小湖泊,在一个山坳里,是个安静悠闲的好去处。

    这是在我无数次抱怨夏天难熬的情况下,大玉儿没了耐心想到这个地方,还在埋怨说天山脚下的姑娘就是娇气,晒晒太阳也要寻死觅活

    我当时听完立刻两眼冒光,脚下升烟,恨不得即刻冲过去扑到水里泡一泡,哪里还顾及到她的埋怨。身边的小鹿也跃跃欲试,它也热得够戗了。

    猛女托娜一手揪住我,一手抄起撒开四踢的小鹿,硬生生将我俩的**阻断。一番挣扎,我们这一人一畜最终缴械投降。

    “托娜姐,这么热的天,咱去泡泡凉水,多好呀。”我还想再挽回点主动权。

    “对,是很爽,我也热呢。”托娜嘴上淡淡的,手上却不松劲,拽得我俩纹丝未动。在这生活了一段时间,别人眼里越来越另类的一人一畜让托娜姐管得服服帖帖。

    “那,咱们就赶快去吧。”我眼中光芒四射,小鹿也舔舔下巴期待地望向托娜主人。

    “是很好,但是我们晚了,这个时候他们大男人都在那放马牧羊呢,我们去了也洗不了。”托娜姐的话就像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我们重燃的希望,我再也挣扎不动,不禁闷闷不乐,小鹿也耷拉了脑袋。

    “如果能不让那帮男人在那放羊就好了。”我闷闷不乐得说。

    大玉儿也没法,看来她以前也这样想过。

    看着我们都灰头土脸的,苏茉尔想了想,说道:“其实也不难”

    “啊,你有办法”知道希望重燃,我眼中立刻放光。

    动听的小黄莺娓娓道来:“恩,只要我们帮着放羊放马,男人就不会去了。”都说苏茉尔聪明,看来史学家没骗人。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听到这,大玉儿也叫了起来,“我这就去跟阿玛说,他一定会准的。”

    就这样,那个天然水池就是我们女人的天下了,男人一概免入。男人自然不满,却也没办法,只得吞着苦果从了。当时老汗爷听说自己的女儿主动请缨去放马牧羊,高兴的了不得,说自己的女儿终于长大了,后来才知道是借机去泡澡消暑,哭笑不得。

    每天清晨太阳还没露脸我们就赶忙爬起来,赶着羊骑着马,游哉悠哉往山坳走去。

    开始我还不太会骑马。我一直认为这跟骑车没两样,谁知完全不那么回事,上次骑马还是坐在多铎后面,抱着他稳当得很,谁知自己掌握起来却是歪歪扭扭,总有掉下来的趋势,把托娜她们吓得够戗,很纳闷天山脚下的格格没骑过马,我依然笑嘻嘻用骑骆驼的谎言搪塞她们,真怕她们有一天真牵匹骆驼来让我骑。

    后来大玉儿看着实在慎得慌,就让我和她共骑一匹,苏茉尔抱着小鹿骑一匹,赶着羊我们就奔赴水溏喽。

    这真是个天然的浴池,比我想象中大多了,明镜般的湖面纤尘不染,朵朵白云安静地躺在水面,被水鸟无心地游过,搅乱了一方安宁,留下片片残羽。

    看到这片仙镜,我难以压住雀跃的心,一骨碌下了马,扑向这片自然的宠儿,好似把自己融进去,就可以像它一样圣洁如画。

    我们泼着水嘻嘻哈哈,像初生的婴儿接受最圣洁的淋浴。散下的头发浸了水,更显乌黑浓密,水珠轻轻地滑过嫩白的肌肤,和阳光一起,闪着晶莹,亲吻着我们羞涩的肌肤。

    “雪莲,这是什么”大玉儿抚着我的肩,纤细的龋惹崆崮﹃牛郯紫慵缟希黄煸啤�

    “是片残叶吧,天生来的。”说实话,我跟这个身子还真是有缘,我自己的身子也在同一个地方有片残叶,和香山红叶有些类似,残缺了些,却更显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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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你定在长大时

    更新时间:20100612

    整个夏天我们都是在这里度过的,其实也没几个人,我、大玉儿、苏茉尔、托娜再带两三个小丫头,毕竟没那么多闲人,对了,还有那只有了水就忘了主的叛徒小鹿,每天我都得把它服饰的舒舒服服,否则它就一抬屁股一扭头,闪人了。

    虽说男人都知道我们放羊一天是去干什么,自然不会跑来充当二百五,可这地方既没立牌子,又没阻拦物,饶是这儿的男人觉悟高,也管不住那一小二白的人,这不,赶上了。

    那天我刚伺候完那只小麻烦,看见大家都泡水里了,便笑嘻嘻地溜溜扒光,兴致高昂地就想扎个猛子,却听“啊”的一声甚是扫兴,气冲冲扭头找寻罪魁祸首,却见一个四五岁大的小p孩儿直接从马上掉下来,又“轱辘轱辘”以滚动式下滑,轱辘到山脚下,忙捂着眼睛大叫“我什么都没看见”此时我早窝进水里了。

    事后小p孩儿羞怯怯站在我面前,小脸红得可以滴出水来,可爱地让我想咬上一口。好容易抑制住扑上去的冲动,摸摸他的头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托亚斯,今年才五岁,是托娜的弟弟,才学会骑马,没喽住马缰直接上了山。看到了那幅人间极品香艳油画。我到没什么,他却羞得都要把头扎进地底下去了,好象被看得人是他。

    末了扔给我一句直让我晕厥的话:“我会娶你的”通红的小脸带着稚嫩却坚定的说,我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直笑得肚子痛。

    显然我的笑打消了他撒腿闪人的冲动,定定的看着我,把嘴一撇,委屈地要哭鼻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更是忍俊不禁,搞笑的小虫子一个劲往我脑子里爬,却又不得不忍住,憋得好辛苦。终于控制住了,我严肃地问他:“你知道什么是成亲吗”

    见我这么问,他也不委屈了,小嘴一咧,小脑袋点得如捣蒜,坚定地说:“阿玛说成亲就是找个女人亲一亲抱一抱,再生个小宝宝,那样我也能当阿玛了。”说完还咯咯乐,又不好意思地看看我。

    我那叫一个晕,我狂晕,心里一个劲地滴汗,这都什么人啊,有这么教育孩子的么怪不得这的孩子都早熟,这才屁大点就灌输这种思想。我突然又觉得可悲,他让我想起那个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一生的梦想就是放羊盖房子娶媳妇生儿子再放羊的循环链,没追求,没向往。

    现代还有这么闭塞的地方,更别提这五百年前的封建社会,又是番邦不受中原文化熏陶的地方,这里还过着原始的群居生活,还要求他们什么呢

    小托亚斯疑惑地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脸没主意,我拍拍他的头,跟他说:“这媳妇不是说娶就娶的,宝宝也不是这样就能生出来的,你是男人,要成亲就得有本钱,至少得先当个男子汉再说。”

    小托亚斯挠挠头:“那怎么才能当男子汉”

    “上得马来能射雕,下得马来能扑虎前提你得先长大。”恩,是这样吧。

    小托亚斯眨眨眼,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冲着我说,表情异常严肃:“好,等我长大当了男子汉,就一定娶你”说完就跑。我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我好象有误人子弟的嫌疑。

    之后托娜姐没少拿这事调侃我,我只得苦笑涟涟。五岁大的孩子,能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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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践花忽坠马

    更新时间:20100612

    时间就这样悠闲自在地过了两年,我骑马已经很好了,在马狂奔时我还可以保持优雅的姿势,再也不会歪歪扭扭战战兢兢了。

    大玉儿长到了十二岁,出落的有如天然百合,虽然狂放却不娇,虽然开朗却不野。在这里已到了出嫁年龄,即使万般不愿,无奈老汗王咬得紧,只得急中生智,说是在敖包节那天择夫,谁能骑马赛过她,就可以赢得美人归。大玉儿的骑术在这里是头顶头的,还没哪个男人能赛过她,老汗王也没别的办法,只得应允了。

    敖包节转眼就到,这天大玉儿轻装简出,信心满满,其实我也不担心,因为她的婚事历史早有定数,算算年份也快到了吧。

    比赛开始,人数还真不少,毕竟能娶到老汗王的千金是众生所愿,谁不想做部落酋长,却谁也赛不过大玉儿。

    我不屑地看看急速远去的扬尘,心里不住的鄙视,白白吃了那么多干饭,连个小女孩儿都比不过,还骑,越骑越现眼

    我一个人闲逛,苏茉尔去追大玉儿了,托娜姐在干活,留我一个人逍遥。

    远处小鹿连跑带颠地过来,一下子把我扑倒。这两年我没长多少,它到大了许多。

    “小鹿啊,你别再长大了,大了就不可爱了,我都快抱不动你了。”我坐起身抱着它,小鹿一个劲翻白眼,舔舔下巴,难道是我想往大了长

    我最近发现它养成了无故舔下巴的毛病,还越舔越勤,越舔越熟练,粉嫩的小舌一伸一缩来去自如,舔得下巴湿漉漉的。我记得人这么舔,次数多了下巴会留红印,难看死了。它虽然不会留,但这动作很像狗诶。

    想到这,身为主人的我不得不苦口婆心的劝戒:“小鹿啊,你这个舔下巴的毛病很不好啊,是跟哪条狼狗学的”

    小鹿一个劲的翻白眼,嘴角抽搐

    “你该不会是跟哪条狼狗幽会时学得吧,我说你啊,找狗就得找臧獒,还得是纯种的,那才是好狗”

    小鹿脸部抽筋,嘴角有白沫泛出

    “啊,难不成你没找狗,找了一条狼诶呀,那它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呐,你可得小心点,别一边幽会一边给人家制造晚餐”

    小鹿浑身抽筋,口中白沫越吐越多,忍不住惨叫一声,晕死过了

    “小鹿,你怎么啦,中暑啦”我如临大敌。

    小鹿不甩我,继续挺尸

    “没关系,主人我来救你”

    小鹿默哀:你不害我就好

    我拽着小鹿两条腿把它悠上马背,以自认为极其优雅的姿态翻身上马,沐浴着阳光策马狂奔:“咱去吹吹风”

    小鹿被一通折腾,要出口的白沫强行咽了回去,差点进气嗓。小鹿沉痛默哀:真得要挺尸了

    迎面吹的风带着秀草的芬芳,柔滑却不甜腻,吹得我爽疯了。正沉浸在自己疯狂驾马没有红绿灯阻拦的畅快中,旁边另一匹更疯狂的赛马赶了上来,大有超出架势。靠,这人谁呀,有这么超马的吗万一碰着了小朋友怎么办没碰到小朋友,踩坏那些花花草草也不好啊,你良心能安吗小鹿死死抱着马脖子,抖若筛糠。风吹得我睁不开眼,只有一袭白衣和张模糊的脸。

    一通猛超猛赶,他好象厌倦了和我玩,直接超过我,并将马一横,我的坐骑居然没出息地受了惊,撩起前踢失控了。刹车失灵了,怎么办我无望得闭上眼,摔下马来。

    一定死翘翘了,死后还得被这匹没出息的疯马跺两下。啊,我的人生怎么这么悲惨,没被火烧死,却要被马踩死。别了我的祖国,别了我的草原,别了我的二十一世纪,别了

    咦,我怎么不痛呢久违的疼痛并没等来,我疑惑地睁开眼,瞳孔中一张放大的俊脸,棱角更加分明,一对小漩涡带着笑意,肆无忌惮地旋转着我。是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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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宁夏柔情漾

    更新时间:20100612

    我像闯了趟阎王殿后见到久违的亲人,一切都没失去到把恐惧给吓出来。

    “呜,吓死我了”我把脸埋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而前提是此时他的手正托着我的腰,我用胳膊死死搂着他脖子。哎,这动作又暧昧不清了,要教坏小朋友的

    哭够了,多铎前襟湿了一大片,我伸手摸了摸,怪不好意思的。多铎无奈地看了看,拉着我躺下望天闲聊。两年不见有点想他了,真是的,他走后茵也没出现过,不管我怎么做梦她都没再来。

    “哎,萝卜,你怎么又来了”我无聊的问。

    “我不叫萝卜很难听”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来脾气长了不少。

    “好,多铎,你怎么来了又是皇太及带你来的”

    多铎没回答,反到呵呵笑了:“你怎么直呼四哥的名字”

    我不屑地撇撇嘴:“他取名字不是给人叫的,难道是自己没事叫着玩的”

    多铎也不再纠缠名字的问题:“我四哥没来,四嫂来了,我和我哥是来保护四嫂的。”

    “你哥”能让他直接叫哥,不是十二阿哥阿济格就是十四阿哥多尔衮,谁呢

    “是十四哥多尔衮,比我大一岁多,厉害着呢,四哥就让我们两个保护四嫂来呢。”说着还沾沾自喜起来。不过确实很厉害,十岁出头就当起保镖来了,要是放在现代,得找个星探介绍介绍,说不定还能发一比,嘻嘻

    “笑什么呢”

    “哦,没什么,嘻嘻,见到你,高兴呗,呵呵”

    多铎对我的傻笑行为已经麻木,他翻了个身冲着我,一脸贼兮兮:“那就是说想我喽”

    “切,鬼才想你”我嘟起小嘴,呜又被戳中心事了

    “不,鬼不想我,妖精想我。”

    我翻翻白眼:“对,一只小狐狸精在想你”

    “哈哈,我也想那只小狐狸精呢”

    天啊,这是什么呀,谈情说爱小别胜新婚哦不,我九岁,他十一岁,我要疯了

    不好,小漩涡又对上来了:“我说过,我会守护你的。”含情脉脉,我真的要疯了

    不行,我要保护我的纯洁,为小朋友做榜样,为小动物做榜样,不可以一时把持不住就陷进去:“那怎样,还有个小子说要娶我呢”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不是激化矛盾么果然他的脸腾地就绿了。

    “他是谁”恶狠狠的,我不觉咽了口吐沫:“没谁,我逗你呢”说得我自己都发虚。

    他果然不那么好骗,两年前我就清楚的。

    “他到底是谁”黑云压城城欲摧,我在拼命挽留逃跑的空气。

    “嘻嘻,我给你唱首歌吧”挽留不住,我转移注意力。

    他依然瞪着我。

    “你听不听,不听我不唱了”我故作生气地嘟起小嘴,软得不行我来硬的。我真是太聪明了,我都能拿诺贝尔文学奖了,奖项就是如何把人的绿脸变淡。这貌似是心理问题

    效果很好,他的绿脸慢慢转变,翻身躺下,我轻轻舒了口气,嘻嘻笑着敞开歌喉: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的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的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的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

    那是个宁静的夏天

    你来到宁夏的那一天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

一吻惊醒梦中人

    更新时间:20100612

    多铎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思绪已随着歌声飘向外太空,又是这么欢娱自得的歌声,无忧无虑好似林间小鸟水中游鱼。这把声线足足勾引了自己两年,这两年内,魂牵梦绕的总是那抹纤细的身影,想象着她何时才能躺在自己身边,幻想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嘴飘出无比逍遥的音律,日思夜盼,暗了朝阳,淡却夕阳。

    他很困惑自己这是怎么了,从那个遍布火光的夜晚,到朝阳相随的清晨,只短短三天时间,这个小女人就可以占据他的整座心房,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意识到这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时,多铎几乎吓了自己一跳,侧过头看着那个依然自唱自乐的小女人,她就是自己将要终身守护的真命阿拉

    望着那张因阳光照耀而绯红的小脸蛋,多铎一阵欢喜,轻轻的将唇瓣贴近,印上终身守护的誓言。

    歌声嘎然而止,一吻惊醒梦中人,这是第几次被轻薄了同一个人,同一个场合,同一种意境,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跟头,可自己却在这么多个同一中犯了同一个错误悲哀,真是悲哀啊

    “淫贼”我捂着脸张口便骂。多铎却笑笑不以为然:“你不会骂些别的”

    “那你不会换个人轻薄”我拒理力争,丝毫不妥协。

    “一个男人一生中只为守护一个女人,为什么要换”痞痞的声音却透着无尽认真。

    这让我想起了后世的一夫一妻制,不禁摇摇头,甩掉这荒唐的想法:“怎么可能,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怎么能一生只守护一个女人”

    “你不是男人你不懂。”多铎翻身躺下,口气好象自己已经是个十足十的男人了,“男人为了事业地位传宗接代往往都要三妻四妾,但是心底最深处只允许有一个女人涉足,并且绝无可能替换,哪怕她早已不在人世”

    我突然觉得我上了电视剧的当了,这个多铎绝对不是电视上那个花心大萝卜。

    “那你这么早就把我放里面,你今后不会后悔”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其实是我不自信,我并不是倾国倾城的美女,而他今后会有一堆老婆,有八个儿子,我换成谁也不会轻易相信的吧。

    多铎依然闭着眼:“两年前我就说过我想守护你,只想守护你,那时你就已经进来了。”语气肯定地戳进我的心灵深处。

    “我我”我心乱如麻的“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垂头丧气地来了句:“我要回去了”声音低的像蚊子哼哼。

    听了我的话,多铎站起身,“咱们一块回去。”说着牵过一匹马,我当时心事重重也没多想就爬了上去,直到他也翻身上来拽过马缰,我才惊觉这不是我的马,这是魔礼红。我想下去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动不得。
………………………………

夕阳西下泪珠儿

    更新时间:20100612

    “魔礼红是你的,没别人骑过,我一直给你留着呢。”温和磁性的嗓音安抚了我不断挣扎的身子,给我留着,还没别人骑过,我的,呵呵

    他并不催马,只是在芒芒草原上信马由缰,我还沉浸在小小喜悦和小小感动中,不过多铎接下来说的话让我真切体验什么叫乐极生悲。

    “你还没说那个人是谁呢”痞痞的声音勾回我的翩翩浮想。

    “哪个人”我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那个说要娶你的人”多铎帖近我耳边,把热气徐徐吹进来,搞得我浑身战栗。

    “那个人不就是你吗,嘻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誓将装傻进行到底

    “恩真的不打算说”多铎还是不依不饶,我要受不了了不行,我得挺住,我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弹诱惑了去,我要是把小托亚斯供出来,托娜姐非把我撕巴喽不可。不管怎样,拼了

    “多铎,你真的要在乎是哪个要娶我么你应该在乎的是我想嫁哪个吧,我绝不会为了你们男人的什么事业前途而随便嫁了的,也不会因为谁的几句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而赔一生给他,我的婚姻我做主,我的幸福我把握”我顶着牙关颤抖讲出这番豪言壮语。

    沉默,一再的沉默,我可是贴着个随时爆发的火山呐。就在我要举白旗缴械投降的那一刻,火山没有爆发,却流出了稠稠的岩浆。

    “相信我,我会让你把幸福交到我手上的”声音低沉,透着认真。我吁了口气,还好他不再纠缠那个问题了。

    魔礼红依然在闲闲散步,时而和走在右边的魔礼寿交谈几句,刚缓过劲儿的小鹿趴在魔礼寿坚实的背上,为自己跟错了主人感到无尽的悲哀。而我那匹没出息的疯马则讪讪地跟在后面,无人问津。

    夕阳悄悄地将这幅画面镀了层光环,看着这两人三马一鹿的精致水彩坏坏地笑着,遗下长长的暗影。

    多铎伸出一只手盖在我双眼上,我正想拍掉,他又吹了热气进我耳朵,满意地看着脖颈上起了层细小的粒。

    多铎放下手后,我在夕阳余晖下见到,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安睡手掌,好美,好亮。我用两跟手指捏起那朵晶莹,在静谧的夕阳里,好象有水在浮动,波光迤俪,闪闪动人。

    “喜欢吗”

    “恩,好美,好像,泪珠儿”
………………………………

高高圆月篝火情

    更新时间:20100612

    我怀着忐忑的心回来,却发现大玉儿在我帐外徘徊,我怕她看见我现在思春的小糗样,便想赶忙躲开,却迟了。

    大玉儿望见我,满心激动地向我扑来:“雪莲,我的小格格,你跑哪去了,我等你好久了呢”

    我被她突来的热情弄的不知所措,本想遮一遮脸上未褪的绯红,却发现她呈现出娇羞的小样比我更甚,我突然来了兴趣,这小妮子想是找着驸马爷了。

    想到这,我难掩一派欢喜,拉着她进了帐子,把她按在椅子上,我则站在她面前,板着脸故做严肃,心里却乐开了花:“说,是不是把心给丢了谁家的小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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