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茵尘梦-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把兵器收起来”我怒了,他们竟敢无视我想当年见着我还得下跪呢,现在连问声好都省了,太可恶了
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突然被一声满含怒气的娇喝吓了一跳,吓得他们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齐齐转过头来看着我。
却听我冷冷开口:“世显,别忘了你的身份,把剑收起来吴三桂,这也不是你们开打的地方,难不成你之前总兵的派头就是这样做起来的这是大街上,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场所,要打呀,离了我的眼睛前,别让我看着闹心”
我这一通数落,涨得俏脸飞红,两个男人早已目瞪口呆,神思被我吓到了千里之外,到是身边的陈圆圆最先清醒,盯着我的目光由迷茫变得炽热,一双纤纤龋仁植畹憔蜕炝斯矗铱闪旖坦摹捌Α保埔膊皇牵芤膊皇牵谑俏疑陨源砩恚〉胶么Φ乇芄男∧ёψ印�
“你”
“好了,散了散了吧。”说着转身回店,不想再做过多的逗留。
长平自是拉着气哼哼的驸马回了房间,我在徽娴身边又守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她晕晕忽忽醒了一会,我喂她吃了药便又迷糊过去了。
时值傍晚,西沉的日头坠在了山头,红彤彤地绘了一幅奇彩玄幻的火烧云图,我透过镂窗望了出去,喜得心云澎湃。情不自禁地下楼,出了客栈,指指点点地绘着彩图。
暮光依稀是谁捣了寒衣,望天涯想君冥思故里,一朝落雪未满了北风那个急,千里迢迢一心只为你相系;
荣华梦浮塞上吹起羌笛,战非罪己烽火已烧了几度时季,今夜关山雪满了北风那个急,千里迢迢兮一心只为你相系
兴趣徒然上来了,如此美景自己欣赏总觉得少了些乐趣,多铎还不回来,那我就亲自寻他去好了。
于是我让小伙计把魔礼红牵了出来,魔礼红被喂了个饱饱的,鬃毛油亮油亮反着红光,见了我之后眼睛愈发亮了起来,不停地搓着蹄子打着响鼻,兴奋之情不言而喻。
我翻身上马,摸摸她软软的鬃毛,轻轻地说:“魔礼红,好朋友,咱的男人不知疲倦不归巢,咱只有亲自去寻啦,走吧,找他们去。”然后我轻轻一夹马腹,魔礼红好似听懂了我的话,满心欢喜撒着欢儿地跑开了。
迎着一路潇洒自如的风,我们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那里没有离愁别绪,没有乖戾嚣张,擎着我们梦幻般无极的幸福,天晓得,自己是多开心,好像拥有了永恒的翅膀,洁白的羽翼是我们留给情人的见证,心想着,他等会寻了来,寻找四溢的芬芳。
“多铎”
隔了老远我便见着了他,他英挺的身姿骑在马上,像是矗立不倒的天王巨星,带着和蔼的笑向我看来。
魔礼红显然也见着了自己的情人,不等我命令便跑了过去,待到近前,和魔礼寿一通耳鬓撕磨,像是小别的夫妻一般,胜过了新婚燕尔洞房的愉悦。
多铎把我从马背上接了过去,只是猿臂一环,我便落入了那个思念已久的怀抱,皓皓的雪原气息浸入了昏晕的日落霞光中。
“怎么跑出来了”他轻轻问着,在我耳边久久回旋。
我指指夕阳,道:“美景太过短暂,我等不及你回来了。”
“呵呵”他微微一笑,我们再无旁言。
良久,我嗅了满腔的清新空气,心情大好之下,我又想抓起老本行来了。
“多铎,美景良辰,我唱歌给你好不好”接着也不等他回话,抿了抿唇,我便唱了起来,和着余晖下风光无限的丽景,揣测着,爱我的人心中所拥有的一切。
暮光稀是谁捣寒衣
望天涯想君思故里
一朝落雪未满北风急
千里迢迢一心相系
荣华梦塞上吹羌笛
战非罪烽火烧几季
今夜关山雪满北风急
千里迢迢兮心相系
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
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
到蓦然回首才默然长记
天涯路只影向谁依
知卿心千里寄寒衣
若功成冠翎归故里
今夜边声迢递频传急
血染黄沙魂归止兮
夕阳斜今夕似何夕
雪花飞问归未有期
今夜更漏迢递无泪戚
青丝成雪兮钗委地
生若求不得死如爱别离
终有日你会懂这谜题
黄泉碧落去从今分两地
千山雪月下长相忆
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
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
到蓦然回首才默默长记
天涯路只影向谁依
黄泉碧落去从今分两地
千山雪月下长相忆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
天涯路魂自归故里
今夜无雪无晴无悲喜
两相对望兮风细细
………………………………
归去来兮之回京
更新时间:20100804
晨起夜寐,朝食夕餐,小小的插曲一波又一波,然而路途终有走完的一天,多铎领着镶白旗的将领一路南下,势如破竹,如今收取了南明政权,带着一队胜利军凯旋而归,更是鼓乐升天,难逢对手,很快,便临近了北京城。
听说皇上亲率文武百官,由摄政王陪同来城外亲迎,这是给得胜大军最高的荣誉。多铎本是要领我一同前往的,说原本就是一家人,本就该相见的。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摇摇头,算了,到时再解释一番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还是没那个必要了。
多铎要进宫谢恩,说是宫中大摆了庆功宴,恐怕要开到很晚,便让人先送我回了豫王府,而护送的侍卫却是个最近很少见的熟人长夜。
北京城的大街还是这样阔气,刚刚圣驾已经回宫,街上又恢复了热闹周边吆喝声络绎不绝,一派繁荣的街景,可不是么身为国都的北京自然是人声鼎沸,市井繁华,百姓们自然不会在乎皇城里坐的是哪位皇帝,哪朝天子,他们只认准那是不是个好主子就够了。
不过看他们一个个都梳了辫子,额前剃得锃光瓦亮,规规整整的旗装套在身上,俨然与满洲人无疑了,我不禁暗暗一叹,事过境迁,太多的东西都变了。
长夜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这是我过了好久才发现的,见他闷闷不语,对琳琅满目的街市无动于衷,比我这个老北京人都洒脱。
于是我捅捅他:“冰山,你又冻起来啦这阳光明媚的,你至少笑两声呀。”
长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现在见我跟他说话,依然看着我,只是眼中多了些许无奈。
唉,我算彻底失望了,这明明是个闷葫芦,我还非要让他开个口儿,从里面流出点甜汁蜜水来,这不是无望之功么
于是我拉起他在大街上转开了,一会跑到胭脂摊上,一会跑进首饰店里,长夜也没说什么,只忙着帮我付钱拎东西,不一会就两手满当当的了。
我看着过意不去,于是找机会进了个小茶馆,坐下喝着茶,再劳烦小伙计把东西送去豫亲王府,给他塞了两定银子,小伙计笑眯眯地跑了。
我呼了一口气,道:“好了,这下轻松啦”
“主子一直很轻松。”一句话从对面飘过来,惊得我瞪大眼珠子,刚喝进嘴中的茶差点喷出去,冰山面无表情地坐着,双唇紧抿,眼睛皮都不待眨一下的,我实在怀疑刚才是不是他在说话。
不过冰山冷冰冰的一路上,如今开了口竟然是这么一句话,有点老大不愿意地孩子气口吻,可爱,太可爱了。
于是我趴在桌上探前身,和长夜几乎碰了个脸对脸,直把他臊了个大红脸,但还是强做镇定地坐在那。
我兴趣大起,怎能放过如此呃千古难得一见的长夜,于是我故意露出一脸纨绔子弟专有的笑容来:“嘿嘿,哪里来的俊俏小后生来,陪爷我喝两杯解解闷”说着我还把手在他削尖的下巴上摸了一把。
长夜一惊,蹭得一下站了起来,谁料他宽厚能扛鼎的肩膀重重磕在了我的下巴上,引得我一声鬼嚎。
“冰山,你太狠了吧,不就开个玩笑么臭冰山,坏冰山”我揉着下巴嚷嚷着,长夜略微发黑的脸更是红了个见底,眼睛看着我自责得差点咬了舌头,只听他嗫嚅着开口:“主子,奴才有罪。”
“哼”转过头,不理他。
“主子”长夜简直自责得要死,心想着让她摸也就摸了,躲什么呀
我见他哭丧着脸,嘴中踽踽自语着,也不好再逗他,于是板着个脸说:“臭冰山,你有罪,罪大了,所以我要罚你”
长夜听我松了口,眼中立刻泛了光:“奴才谢主子责罚。”
我一听这话,心中闷得发慌,于是说:“我就罚你给我揉揉”不等他有所反应,我便抓起他的手轻轻蹭着我的下巴。
长夜愣住了,这算哪门子的责罚而且还手上抚过她细腻柔滑的下巴,像是轻抚潺潺细流的溪水,有一种清凉凉的触感从手心直触心底,像一股电流般四通八达,手指酥了,心也酥了
只听她细细地说,话语更像溪水般涓涓流淌:“冰山,我拿你当朋友,拉着你出来逛街,你别总是沉沉闷闷地杵在一边,像小催似的给我提着东西,其实我宁可自己提,然后指着琳琅满目的东西让你给我买,冰山,不要跟我那么生疏,在这里除了多铎,我跟你是最亲的了。”
这一番真情表白长夜肯定要记一辈子了,他知道这是真得不能再真的话,主子在他面前没说过谎,难道自己在他心中真的只是继王爷之后吗可是她是主子呀看着她微微笑脸,像极了出晨的霞光,光靥弥散了他的眼,他的心,他的灵魂。她说,拿你当朋友的,朋友啊
长夜告诉自己,手中的这个人,便是长埋进自己心中清凌凌的水莲花,永远都是了
长夜好似被剥开了一层外壳,顿时放开了,我拉着他大街小巷地串,玩得也尽兴,买下的东西直接送回王府,究竟是多少也记不清了,其间在鼓楼外见着一家酒楼打着出租的招牌在盘店,我暗暗记在心里便离了开,直到晚饭时分我们才回到府门外。
敲开了豫王府的大门,老总管一眼看见我,不觉有些发愣,但见长夜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便立即换了副笑脸躬身下拜:“夫人,您回来了”
我知道这一定是多铎使人先回来交代了一番,也便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往里走,回头问道:“老总管,把晚饭送到我房间去吧,冰山长夜和我一起用,多备点。”
“唉,是。”老头唯唯诺诺应和着,但并没有马上去办,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斗胆问了一声,“夫人的房间”
“哦,还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槐园。”我漫不经心地回道,多铎说王府里有一棵相似于盛京府里的老槐,一样的枝繁叶茂,一样的沧桑年轮,他便一时心动为我辟出了这个园子。
“夫人,这您不能住。”老头急了,顾不得许多忙上来拦我。
我吓了一跳,长夜却抢先一步把他推去一旁,面无表情地说道:“槐园本就为主子而设,你不必心慌,照主子吩咐去准备晚饭就是了。”说着请我先入了园。
老头有些发傻,长夜这个闷葫芦除了衷心于王爷,何时见他对旁人也如此上心只有当时那位天山来的格格,长夜才一口一个主子唤着,如今这又一位主子了老脑筋转不过弯来,也便不再想下去,转身去准备晚饭,至少现在这真是位主子。
多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总之我已经睡了个迷迷糊糊,他冲天的酒气和撩人的挑逗,把我弄得浑身痒痒的,于是不满地嘟囔一声,推了推他。
然而,多铎感受到了我的抗拒,更是肆无忌惮、情难自禁起来,我也便由着他闹,只是把我好好的一夜睡眠捣鼓散了。
**一度,难耐无眠,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轻轻念道:“多铎,我跟你说一件事。”
“嗯什么事”他有些气喘,声音粗哑,却也是睡意朦胧了。
“那个你还记得天山来居吗”
“记着,怎么了”
算了,我干脆直说了吧,拐什么弯抹什么角:“我想把他迁来北京开,好不好”
多铎扭头看了看我,在我唇边吻了吻:“好,听你的,明天我让管家去办,睡吧”
夜幕袭袭清风度,也挡不住一宿的倦意,我俩双宿双栖梦了庄周化了蝶。
………………………………
归去来兮之故地
更新时间:20100804
第二天多铎早早回来,见庭院中高高荡起的公主椅上,一个素衣女子随着秋千上下翻飞,好不快活,像极了翩跹的蝴蝶,落凡的仙子,带着振翅欲飞的张扬,超尘脱俗。她飞散了一波乌黑的长发,飘荡在初升的艳阳之下。
多铎几乎迷了双眼,这个女子堪比以前,少了那分秀气,却多了些许顽皮,她的笑,更美,更逍遥,带着少女般甜腻腻的心性。
守在一旁摇秋千的长夜,在愣神之际还是看见了多铎回来,看见他痴迷的双眼,再看看面前恍若仙子般的美人,他心内虽动,却只能暗自一叹,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多铎迎着那抹朝阳走了过去,像是逐日的夸父心无旁骛,只为永生的追寻。
他情不自禁地扶住摇椅,捕捉到她徒然顿住的笑靥,一点樱唇很自然的嘟了起来,顽皮之相煞时流露在秀眉眼波之间,让他好想,好想想入非非
我极为不满地嘟囔开了:“冰山,怎么停住了”回过头,却对上了一双炽热地要将我吞噬的双眼。“咦,你什么时候回来啦也不说一声,我还”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俯身吻住了我
霸道的唇上携着霸道的味道,像座巨山一样负压在我的唇上,他的舌柔软而温热,开始只是轻轻的舔舐,在贝齿被他毫无吝惜可言的撬开后,便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了。
我嗅着他粗重的喘息,感受着他毫无来由的霸道,偶尔一两声更是惹得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被他吻得一阵一阵的发懵,浑身像过了电流一样瘫软无力,心想着他这是抽哪门子的疯呀受了刺激不成
“多铎,难得你回来的这么早,咱们去逛街好吧,我怀念老北京的小吃了。”在他一番强取豪夺之后,我看着他心满意足地脸,恨不得咬上两口,于是提出了要求,得让他受受累才成
可是,他居然欣然答应了,还笑眯眯地在我唇角偷了一香,真恨不得,再咬他两口
一路的风光无限好,街上喧喧闹闹好不快活,拉着老公出来更是没得说,嘻嘻,看着他两手大包小包的,哪里还有堂堂亲王的模样
“雪儿,玩得很开心呢。”
他的话突然幽幽飘过来,即使在大白天的街道上还是吓了我一跳。
“啊是呀,王爷玩得不开心吗”我赶忙答道,还不忘打趣一番。
“是呀,本王很好。”他示威似的举了举手上的东西,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终于憋不住了,很没形象地大笑起来,说实话我真是忍了好久了。
“但是”接着,他又好死不死得飘过来一句话,“可是本王肚子饿了,怎么办”
他一提起,我才意识到自己肚子也不争气起来,于是道:“好啊,那咱们去吃东西吧。”
“嗯,吃东西”他慢悠悠地说,还不忘举了举手上的两座小山,“好啊,今天本王给夫人做了半天的奴才,那夫人是不是要请本王吃饭以做回报呢”
前半句我还笑着,后面可就笑不起来了,天啊,让我请他吃饭,那还不得山珍海味的报复我于是我慌张地摆了摆手:“不要不要,京城的东西那么贵,我一自由职业者哪请得起呀,王爷饶了我吧。”
“不要”他站在原地把头一撇,一副孩子气地说,“我肚子饿了,你请我吃饭”
吃饭吃饭,呃我那叫一个头疼,我心力交瘁,绞尽脑汁,最后我终于想起一个地方。
我满怀期冀地拉着多铎跑进了老北京最特色小吃的汇聚地“廊房四条”,也就是现在的“大栅栏儿”。
糖人,臭豆腐,酸豆汁,爆肚喧喧闹闹,热气腾腾,我边吃着边玩着,多铎也笑开了怀,不知不觉中就走进了一家卤煮铺子。
“多铎,你吃过卤煮没”
“卤煮是什么”
我嬉笑着刚要跟他解释,旁边响起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两位是要卤煮”
我抬头看向她,觉得有点眼熟,但还是笑着道:“是的,要两碗,多浇点辣酱。”
“好,二位稍等。”
老妇人转身走进里堂,我见那里幽幽飘出的烟雾和阵阵香味,差点流了口水,我咬着唇听多铎这个好奇宝宝的询问:“卤煮到底是什么”
我耐下心来给他解释道:“这卤煮呀就是用一些猪肉和猪的内脏和着面馍馍,配上用多种作料调成的稠稠的汤汁一起煮出来的,哎呀,味道可好啦”
“哦是吗”多铎饶有兴趣地说,“说得我都迫不及待了,到要尝尝是什么宝贝值得你如此动心。”
这时老妇人把两碗热气腾腾的卤煮端上了桌面,顿时香气四溢,腾腾上升的热气熏得眼睛眨呀眨,眨出的贪婪光彩四溢漫延着,我现在就像一只恶狼,只顾着盯着眼前的碗。
我和多铎吃了个大快朵颐、满口留香,任谁也猜不出,堂堂的豫亲王爷和他的夫人竟然会窝在这个小铺子里,毫不矜持地吃着卤煮,还吃得油光溢彩。
“雪儿,谢谢你。”
在如此气氛下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听得我一愣,只听他继续说道:“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前在关外,多是吃烧烤的肉食,从没想过,煮出来的肉居然这么好吃。”
我呵呵一笑:“如果光用水煮那可不行,他这个汤汁呀可是特别调配出来的呢。”
这时他那碗吃了个干净,过来抢我这一碗,嘴里叫嚷着:“我还没吃够呢。”
我赶忙扒开他的筷子,叫道:“哎呀,你再要一碗就是了,干嘛抢我这碗”
谁料他孩子气又上来了:“不要,我就吃你这碗”
我突然一阵恍惚,似曾相识的话让我心中一恸,透过缭绕熨帖的雾气,我好似看见了一双炯炯而亮的眸子,如灯如炬地看着我,那其中喷薄欲出的惊喜还是似曾相识,重重地龙王霸气在鼻尖缭绕着,和着灌汤卤煮的香味霸占了整间铺子
“是吗有那么厉害,咬一口就能扔在那”
“见到朕有那么怕么还是还是这么几年没见着朕,忘了”
“是啊,朕也吃惊呢,朕的娘娘和公主居然只身来这里吃东西,还吃得津津有味,让朕有些眼馋呢。”
“好吃朕就吃你这一碗了。”
“哦那是朕脸皮厚喽,燕儿还是如此大胆,经常要捋虎须,惹朕发火呢。”
一句一句,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就好像雾气缭绕之后,他还站在那里,紧紧盯住我,就好像
鼻头发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见不得多铎是何表情,我丢下一句:“我再去要一碗。”便逃也似的往里堂跑。
忘掉他,要忘掉他,该忘掉他的
………………………………
归去来兮之心恸
更新时间:20100804
“老头子,你看外边那两个贵人,穿得锦衣华服的,怎么吃相这样”
“哎呀,你个这老婆子,管那么多做什么人家喜欢这么吃,多好。”
“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那位夫人也不顾及,这到让我想起咱们以前的”
“咳咳,你不要命啦,那是前朝的,不要再提啦,你呀”
“好好好,不说不说啦,说也回不去喽。”
这对老夫妻的家常碎语,却让躲在门外的我听了个正着,心里闹腾得无休无止,前朝的是燕皇妃娘娘吗是我吗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呢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瞬间飚了出来,垂落在我破碎不整的心上,像他们说的话,没完没了得流个不停。
那个肯为我爱屋及乌的男人,真的已经不在了
我捂住嘴奔了出去,顾不得多铎诧异地呼唤,心无他物的我此时只是想,再去看看他,心口上的伤,裂开了,就再也愈合不了了。
背后突然有个力量拥住了我,我几乎无意识地挣扎着,扭动着要脱离出来,但是他的力气好大好大,我挣得要虚脱了,于是大声嘶喊了起来,也不顾周边诧异的目光齐齐向我袭来。
“你放开我,放开,让我去,去见他,他还在等着我,等着我去见他啊”
“雪儿,你做什么你要去见谁你要去哪我陪你去,你冷静点”多铎吓坏了,刚刚还好好地吃东西,怎么这么会功夫就失了心智般
我突然晃过了神,满脸泪痕地扯住他:“多铎,我要去景山,带我去景山”
多铎愣了一下,眼中有一丝犹豫闪过,但见我迷失发疯的样子,还是点头答应了。
景山,并不太高,至少比起天山来差得远,我一路爬上去连累也感觉不到,只觉得心口越来越闷,越来越疼,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拔住他,使劲往外拔,我捂住胸口呼呼喘气,耳边多铎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只一心地往上爬。
到了,快到了
突然脚下一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