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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文坛艺界-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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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总编的新招，在微微笑后，便抛了出来。
“老洪，老王，你们的话我都理解，毕竟大家所面临的局面都差不多，毕竟，都是吃同一行饭的，我自然能够感同身受，我理解。我当然不会让你们为难，都不容易。”陈卓用一种极度富有感染力的语气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历了多少的沧桑，在此刻尽皆涌上了心头，要发自内心的哭一场呢。
看他表演的两位同行，也一脸激动，神态欲落泪，用力的点着头，看架势，若不是身份不太允许，要注意形象，他们真想喊一句理解万岁。而实际上呢，他们的大脑是在努力的思考，这个老陈将要出现的后招是什么，要不要先打一剂的预防针。
想了又想，在陈卓将要往下说的时候，洪光的大脑中一个念头闪现了，别误会，他不是想到陈卓要干什么了，他是想直接对陈卓上手段。
“老陈，你先缓一缓，别太激动了，老陈，生活本不是苦累的吗？该忘的就忘却，要往前看，现在林先生的这个哈利波特就在前面，咱们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把销售时间定下来。所以呢，我刚刚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可以解决你的问题。”洪光劝慰陈卓道，同样是用感情表达，只是感情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可以听到，越听到最后，越是感觉不对，不是办法的办法，而且是用在别人身上，而且这个别人还是对头，会是好办法吗？
听到洪光的话，陈卓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阵的苦笑，装过头了，早知道刚刚不停顿了，自己的招数还没使呢，人家的解决方法就出来，而人家的这个方法说是解决问题的，可实际上很可能，就堵招数的。虽然陈卓心中知道，洪光并没有猜测出来自己的招数，但是，有一招针对于任何事情都是完全可以拿下的――釜底抽薪。是的，陈卓在担心，洪光使用釜底抽薪的招数。
不过，在任何事情上，担心通常是没用的。这次，陈卓也没有例外，不想，不愿意，还是得请人家说，毕竟这是人类的行规。
“真的，那可就太好了。老洪你说说看，若是，真的可以，那我可得真的谢谢你啊。”陈卓有些激动地说道，将郁闷表达成激动，人的能耐真的很大，无论是在那个方面。
“呵呵，老陈你太客气了，这么些年的交情。”洪光笑着摆了摆手道。
还没笑完，王缙插话催促道，“老洪，老陈你们俩别客气了。老洪你赶紧说吧。”
“对对，我先说。”洪光点了点头，看向陈卓说道，“老陈是这样的，你刚刚说因为资金流转的问题，有些地区的哈利波特销售将无法在短时间完成？”
虽然心中一紧，但还是点了点头，肯定了洪光的是废话，却不能不问的问题。
“那老陈，这样是不是可以说在这个时间里，在就近的地区里，做好哈利波特的销售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见陈卓的点头表态，洪光也同样点了点头说道，只是他不是在阐述，而是在引导陈卓点头表示没问题。
“是这么个意思。”陈卓已经完全明白洪光的意思了，虽然明白过来的他很想骂几句太阴险了在洪光的脸上，但是还是忍住了，做人，做商人的行规太让人痛苦了。
“所以，我的意见是，老陈你不如先在这个时间里弄好近距离的哈利波特的销售。哈利波特的利益回馈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过了这一阵子，你在进行胶原地区的销售。”洪光笑眯眯的说出了他的想到的可以完美解决问题的主意。
“老洪的这个主意，确实不错，老陈你可以好好地考虑一下，资金问题，有了资金后就不是问题了。先做好局部，在发展较远的局部，然后在整体进行。这完全不是问题。很好，很好。若是投票制的，我给老洪投一票。”王缙点头，很真诚的向陈卓推荐，夸奖道。
王缙说的陈卓差一点儿就感动了，只是，王缙的那句话太让陈卓无语了，‘若是投票制的，我给老洪投一票。’这话说的，就好像你们俩从来到到现在，展现的都是两路人是的，明白着就是在精神上穿同一条裤子，还老想弄个牌坊，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人的强大。当然，陈卓没感动，还有一个原因，洪光这个主意出的太阴了，主意的精髓压根儿就一个，你走你的路，集你的资，我们过我们的桥，搞我们的销售。说白了简单了，单干。单干，说来轻巧，实际上呢，这一同意，弄不好云罗和天行分社各大书店，明天就开始进行哈利波特的销售。到时候，还不如同意他们的想法，至少能拖几天呢？
人，就没有是吃醋的。若是发挥起来，都是一等一的弄心眼儿，玩儿手段的好手。所以差一点就没感动了陈卓收起心中那一文不值的感动，有一种我为苍生，不求苍生为我的语气说道。
“老洪啊，你这个主意对我，是一个很好地主意，对我繁星的紫金流转是一个很大的帮助，但是，我对你的好意只能说声抱歉。人民的利益至上，我不能太过自私。若是先进行较近地区的哈利波特销售，较远地区的人们就无法在短时间里享受这样的待遇，这是一种不平等待遇，我不能如此。”
随着陈卓话语的一步步叙述，王缙和洪光在心中对陈卓的评价悄然间高上了好几等，不是因为陈卓为苍生的精神，而是为他不知在何时学会的拿百姓说事儿。望着说到最后，陈卓脸上浮现的不想但又不得不的壮烈，王缙和洪光真想由衷的赞美一句，这境界，太高了，这家伙，太能装了。
“老陈，请节哀。”看着陈卓此刻的表情，洪光没忍住，鬼使神差的冒出了这样的一句。只是，哀的对象，不知指的是不能为大众服务的低落，还是金钱。
“是的，老陈，要节哀啊！”王缙也顺着说道，话刚说完，便无语的看向了洪光，这是节哪门子的哀啊！
“谢谢，谢谢，嗯？”陈卓也顺着话向两人分别点了点头。而后似是反应满了半拍儿了一样愣愣的看向了洪光。
一时间，因为一句节哀，繁星主编办公室显得有些诡异，不知所言的诡异。
……
……
半晌。
“老陈，口误，一时激动，口误了。”洪光解释说道。
“呵呵，吓了我一条。老洪啊，你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陈卓笑了笑道。
“呵呵。”几人一起笑了笑，这话算是过去了。
“老洪，刚刚我自信的想了想了，我从你的主意上想到了很好的解决方法。你看，能不能这样，推迟就不推迟了。合同里分到我这里的那几个较远的地区你们云罗和天行分社先帮忙给负责一段时间，等我繁星资金流转通畅了，我社在接手回来。这样，就不耽误十月一那天开始销售的事情了，就能够在十月一那天开始了。”在笑容未散时，陈卓说道，他一早准备的招数在成功的用苍生瓦解了洪光的釜底抽薪之后，用上了。
听了陈卓的话，洪光和陈卓脸上未散去的笑容，由缓缓发散成直接消失了。
陈卓这话说的他们，在笑就不会那么的开心了，不开心的笑，若是不带泪，不如不笑。
陈卓的话，他们明白，也正因为明白，所以他们才不笑了。若说，洪光那招是软刀子，那毫无疑问，陈卓这招是绝对的硬刀子。
从字面上看，这是一个好主意，陈卓现在应对不了，所以他们先待销着，等应对好了，在交还过去。可是这中间有个问题，这其中，所需要的费用，怎么办？陈卓回头接回时同样把利润补齐，别逗了，弄这个样一个圈子，就不是为了不出的，要拖延的，而一拖延，这个不一定那块肉就换出去了。那可以不将产生的利润交还，这个不行，合同上分成是不可改动的条款。
如此看来，陈卓的提议，不用沉思，直接拒绝便是。
但让洪光和王缙思考的是陈卓后面的话。洪光和王缙都清楚的知道，王缙这话不是在说一个他刚刚想到的主意或者诉苦，他是在向他们表示一个交易。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但是，陈卓这话的意思的主要内容，就是要以金换时间，用洪光和王缙的金换取陈卓口头让步的时间。你承担这个损失，我就同意十月一开始销售。
看着洪光和王缙沉思的样子，陈卓并没有出言催促，只是默默的等着，他没有笑，笑不出来。即使是按照这个主意来，他也是亏损的，运输、路途、书籍、宣传等这一番所需要的花费再多，也有一个准确的数字，可是若是把《哈利波特》在这几天进行销售，对其他书籍的冲击造成的损失可是无法准确计算的。孰轻孰重，陈卓当然分的出来，分的出来，自然笑不出来。
。。。
………………………………
358。第358章 事关利益（七）
交易这样的行为，伴随着人类社会诞生便一直存在。
而同样的，伴随着它的诞生，它便和几个字紧紧相连――公平，不公平。比比赛沾染这几个字沾染的都亲切。
世上有很多人在谈论公平，也有很多人在谈论不公平，一件事儿，可以有很多种看法，甚至于一个人都可以有很多种的看法。毕竟人是一种矛盾体。
因为有不公平的存在，人世间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进行的，为了这几个字，纠结一段又一段的时间，生出一批有一批的事情，人们乐不彼此。因为站着说话不腰疼，大多数毫无关联的提出异议者都对这样的游戏，都很喜欢。不管高兴，还是不高兴，都想说两句。但是，交易不同，虽然它和公平，不公平相互连接，但是一直以来，它都是公平的，从本质是上来说，交易本质上都是公平的。不管双方交易的东西价值如何，只要有所需有所用，那便是成功而又公平的交易。即使交易双方有一方觉得有些亏损，那是因为他没有算上自己的得到，只看到了自己交予对方的。
得到最需要的，便是公平的。
以一颗蒜救你一命，却取你万贯家财，公平吗？
很公平，因为你需要。
……
……
龙井茶香环绕，在因为时间而自动开启的灯光下，风市最大三家出版社的总编都静静的等待着，任由时光流逝。
陈卓在等待着洪光和王缙的回复，同意或者不同意，而洪光和王缙则是在等待自己的大脑拿出一个结论来，这个交易可做还是不可做，做了之后的得失，在他们的大脑中快速的被分析衡量着。从基层一步步走到总编这个位置的他们，对基层时掌握的东西自然不陌生，自然也不会去忘却，只会想办法牢记、熟练，毕竟，总编的位置不常在，基层的掌握的知识却可以常有。随时可以安身立命的本钱，永远只能是自己掌握的，知道的都不行。
时间缓慢而坚定，万物生长的源头太阳也不能抗拒时间拟定好的轨迹，窗外的世界，已经被一层浅浅的黑暗笼罩了。
似是过了良久，洪光率先叹了一口气，叹的格外的悠长，低沉。
“老陈，你的这个提议，不错，我同意了。你们繁星负责的较远地区的哈利波特销售，我们云罗帮你们繁星一部分。毕竟这么些年的交情了。”叹完那一口格外悠长，格外低沉的气，洪光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笑的很真，很无暇。似乎刚刚的那一口气，也叹去了各种各样的情绪，本心上无尘埃了。
“哈哈，被老洪抢先了一步，我也是这个意思，咱们这么些年的交情，这点儿忙还是要帮的。你回头把那些地区的数据发给我们，我们连夜进行划分。你就放心处理近地区的情况就行了。”洪光的话音刚落，王缙的声音便紧接着响起了，和洪光样的含蓄不同，他显得格外的洒脱。
事已至此，不能在对手面前，将真实的情绪外露，同意了便同意了，利益之间，孰轻孰重，在心里折算好了，丢钱不掉价。
“哈哈，谢谢，谢谢，两位的慷慨真是让我激动万分，无言以对。刚刚让两位为难了，是我的不对。”陈卓也以笑面对道，发自内心的内疚感十足，只是他内疚的具体对象是谁，很值得玩味儿。不过，应该是以损失的那一份没赚到的利益为主。没赚到的钱，也当成自己的，这样才是能够发家致富的好心态。
“哈哈，哈……”王缙和洪光陪着陈卓笑了起来。笑中，几分苦涩，几分得。
“老陈，也别等回头了，你现在就把那些地区的资料拿出来吧，趁着咱们三个都在，利用这个时间合计好。这样无心事，晚上可以睡个好觉，明早开始大干。”在笑声中，洪光突然提议道。
“嗯？”陈卓微微一愣，洪光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着急，这么敬业？
“对，对，晚一日不如早一时，就现在。”王缙也是微微一愣，不过在看到洪光使的眼色之后，他便迅速反应过来了，出身应和道。虽然还不知道，洪光这是要闹哪样，但是目前来说，他相信他们的统一战线。在不牢靠的盟友，也比近在咫尺的敌人来的要好的多。虽然，有太多人传盟友经常是背地里捅刀子的，但这话不可信，明知道会捅刀子，还和他结盟，这只能是自身的问题。即使眼前的形式再怎么恶劣，不该结盟的还是不结盟。不管面对怎样的危险，将不可知的危机置放于大本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脑残。而，王缙并不是脑残。
“好，也好，为了睡个好觉嘛。”一时，没想到，洪光这话是什么意思的陈卓，也没有拒绝，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这样的路子，这么些年走的并不算少。
说着，陈卓站了起来，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桌，这方面的文件此刻正在抽屉里锁着。至于，对手看这样的文件是不是在引狼，别逗了，这样的文件在不能露，那所有的文件都得是加星号的了。
看了一眼陈卓走向办公桌的背影，王缙将充满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洪光。要一个解释，这件事儿虽然不尽如人意，但也就算完了，马上可以进行下一项了，怎么洪光还有后话？他不明白，他需要明白。
因为办公室不大，不管在那边说话，在屋里声音声音都会很清晰，所以，洪光没有出声，只是回应了王缙一个放心的眼神儿，告诉他，他胸有成竹。
出于对对手兼盟友的信任，王缙并没有继续动作，只是端起了杯子，很惬意的喝了起来，刚刚因为和陈卓交战而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微微的放松了一下。刚刚的一番交战，太累了。而且接下来，就他知道的还会有一场，而他不知道的洪光会不会给这一场再来一次大的余震。知道不知道，都是恶战。休整，是为了下一轮的猛烈进攻。
小一会儿，陈卓拿着一叠纸走了回来。
“老洪，老王，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繁星在短时间里无法将哈利波特进行布置的书店商场的所在地区，你们看一看，若是不行的话，我就不劳烦你们了，再推迟几天等我们繁星周转过来就好了。”将手中的纸张，分别递给洪光王缙后，陈卓补充说明道。
捋了捋手中的文件，洪光和王缙对视了一眼，互相传递了一个信息，这个老陈话里有话啊，这纸张的内容应该有猫腻。
交流归交流，猜测归猜测，洪光和王缙并没有因为陈卓的话而过分的猜测，在沟通过后，便将眼睛焦点集中在了纸上，不管有没有问题，看罢便知道了。
……
……
好半晌，一直在静静等待的陈卓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在过一会儿，就要下班了，下班的托词，应该会堵着那件有可能发生的问题吧。
“老陈，你这上面的地区好像有些不对啊。”有细有快的将手中的文件看完，洪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问向陈卓道。
一旁的王缙将目光从手中的文件上挪离，看向了陈卓，不过，没有说话。他在等陈卓对洪光言语的回答。
“哦，有什么问题吗？”陈卓用自己的诧异回复了洪光恰到好处的疑问。
“是有些问题。”洪光点了点头，说道。
“这些地区，似乎并不远，就在风市附近，距离本省也不算远，夸张些说出了省就到了。这些应该不会出现在这些文件上，老陈你是不是拿错文件了。”洪光将手中的文件铺在茶几上，就着灯光，一块儿块儿的指给陈卓看，还配上了讲解。
“呵呵，怪我怪我。”陈卓一看，有些错愕的一愣，而后很是自责的说道，只是他说的内容，却让洪光和王缙不得不感叹，这个吃相真难看。
“怪我刚刚说的不太清楚，我说的那个较远地区啊，指得是在资金周转上的。我的错，我刚刚没说清楚，两位见谅，这些都是资金周转不过来的地区。”
陈卓解释的是诚惶诚恐，而洪光和王缙听得是格外无奈，这个老陈空手套白狼上瘾了。这么多的地区，都我们出资负责，你坐等分成，人怎么能想的这么美呢？洪光和王缙很想像陈卓问一句，你的节操呢？
“老洪，老王你们不会介意我这一点点的口误吧。”似乎没感觉到王缙和洪光的无奈，陈卓有些害羞的说道。
“这个，这个，老陈呐，你这个……”洪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书到用时方恨少，事到临头才知难。洪光很想回小学重新让老师教导待人接物，那是接招的基础。刚刚想到的招数，这一关不对付好，怎么用啊！
“老洪，你若是有为难，可以说出来，别憋在嘴里不说。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有问题解决问题嘛。若是实在解决不了，我就为难你们二位了，晚些日子，我亲自上门和你们商量哈利波特销售的事情。当然，对两位的这份儿心我还是万分感谢的。”见洪光说话有些困难，陈卓很好心的出声说了些温情的话，声泪俱下就差眼泪了。他要用他的真心，融化拦住洪光往下说的枷锁。
真够******无耻的，老陈这一手，藏得太******深了，太******具有杀伤力了！**裸的威胁啊！
洪光到嘴边的话收回去了，和王缙一起在心中对陈卓的深沉表达了很刻骨铭心的赞美。
“老陈，你这个资金流转到底缺多大的窟窿。”洪光被到嘴边的话回到肚里时击成了内伤，暂时闭嘴了，王缙扛起大旗说道。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陈卓说出一个数字，只要陈卓说的这个数字不太过分，只要在可以从哈利波特得到利益的三分之一的范围之内，他就说服洪光豁出去了，把这个窟窿给补上，让陈卓自己负责以前商量好的地区。
“老王，你这样问有些唐突啊，你应该知道这是商业机密，严谨外泄的。”陈卓微皱起了眉头，义正言辞的向王缙谴责道。反正在刚刚拿文件时脸皮就舍去了，再多舍一次也无妨。就算不能争取到多少的利益，也得把这两个家伙的心思搅乱，下班时间快到了这个保险有些不牢固，还是多一道的好，那个话题坚决不能让他们有心思提起，不管他们有没有心思。
世事要防患于未然。
“哈哈，是我唐突了，我唐突了。哈哈。”被陈卓的话反击回来的王缙并没有恼怒，只是打了个哈哈。他现在是对陈卓恨意和感激交织啊，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一时冲动，问到资金的内容，想给他补窟窿，怎能不很他；若不是他张口就拒绝了，弄不好，自己就给承包下来了，不一定多大的损失呢，怎能不感激他。虽然，他是无心的，但是险地里走了一遭，感谢是允许错乱的。
“老王你却是有些唐突了，资金短缺这样的高度机密，怎么能乱打听呢，这不是为难老陈吗，若是老陈说了，你可就是罪人了。”王缙的哈哈还没打完，养伤的洪光便出声助威了。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唐突，唐突。”王缙很配合的道。
“呵呵，说说就行了，老王也是为我着急。”陈卓摆了摆手，笑眯眯的道。
“呵呵，还是老陈够意思。”洪光不大不小的奉承了一句，至于心中是不是这么想的，那只有天知道了。
“老陈啊，刚刚我沉思了一下，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以很好地解决你这些文件的问题，而且还不影响哈利波特销售的时间。当然，这个方法，还需要我们几个在好好的商量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奉承完，洪光脸色一正，又开始出招了。
“哦，是吗，那可就太好了。老洪，你这话说的，怎么能没有兴趣呢，这样互利互惠的事情。若是能解决问题，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虽然心中一个咯噔，但是陈卓还是很激动的向洪光说道。见人，因事，说人话鬼话的能耐，我们每一刻都在运用着，这是通用的大杀招。只是有人用的有钱，有人用的却只有乐。
“是这样的。你看你们繁星这些资金流转不开的地区都在这儿了，那剩下的地区的书店商场，你们繁星肯定是能够运转的开的了，我这猜测没错吧，老陈给个态度。”洪光笑了笑，说道。
“这个……”洪光的话虽然停在了耳中，但是陈卓并没有立即回复，只是微皱着眉头，想了起来。当然，他不是在想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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