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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文坛艺界-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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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方老师,蔡雨还很年轻,等她自己慢慢完善吧。这个年纪就能拿出这样的作品,我看她这一辈子肯定会有不少的流芳百世的世界级别之作。等回头上课,真能用这个好好的刺激刺激那些年轻人,让他们眼红眼红,省的一天到晚,不知天高地厚的。”似乎被方老师的情绪感染了,第一老师同样叹了口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对这个我倒是有信心,毕竟两年在我的教导之下的,她在乐理和环境运用方面的进步是越来越大,我也不担心能不能给她帮上忙。我只是有些小郁闷,在这样好的环境中,竟然听不到完全够级别的作品。唉。”轻摇了摇头,方老师说道,声音依旧低沉,只是最后的那一声叹息,依旧将他的嘚瑟暴露了个一干二净。
“靠。”第一老师听到这一声含有各种意味的叹息反应过来,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字来表示自己心中的无语。这老方在龙腾当老师这些年研究的究竟是什么啊,音乐,这个不怎么对,是表演吧。
“第一老师,你这个言语可就……”方老师的声音不在低沉,带着些许掩盖不去的调教,笑眯眯的说道。
新一轮的,以言语为核心的互相调侃,将在台上魔术表演的音乐伴奏中展开,背景中也将不时有掌。只是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前一轮谈话核心,从根本上就不成立。蔡雨弹奏的是林峰交给她的的《欢乐颂》不错,只是蔡雨所演奏的只是节选。对于那个相对来说属于长篇的乐章,蔡雨可没有在迎新晚会上全部拿出的想法,不说内容不适合眼前的环境气氛,也不言其他的部分都还没练的太熟,就说这个时长的问题,就已经够阻隔的了。迎新晚会总共才几个小时,完全演奏完后,这晚会就不是龙腾大学的迎新晚会了,纯粹的个人音乐会啊,还是新曲见面类型的。
……
刚刚听完来自方老师结合眼前节目的调侃,正扭头准备实施反击的第一老师,还没说话,边听到方老师出声道。
“嘘,你听。”
“嗯?”第一老师被方老师这个和刚刚刚一样的神态弄得一愣,正准备说话,边听方老师又道。
“第一老师,恭喜你,你学习的机会来了。”
“啊?”第一老师诧异的出声道,急忙静心用耳倾听。
而后便听到。
“……下面,有请哲学院新生应华为我们说一段相声,戒酒。有请。”
哗哗……紧接着的是一阵掌声,很响很有力,毕竟都是新生,鼓掌是应该的。
却是主持人应该一连串的铺垫之后报幕了。
“相声?”第一老师一愣,随后眼神儿极其不对的看向方老师,道,“方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第一老师,我是认真的。希望这个你认真听,这可是你学习的对象,若是你真要涉足相声界,弄不好还得冲人喊前辈呢。可得认真听啊。”方老师很认真的说道,就如同他话里所说的认真的那般,很认真。不仅从内容上,还从语气上,方老师的这个态度,显得很诚恳。只是,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认真用错地方了。而方老师的这个认真就是如此,只不过和常人的相比较,他多了几分的故意罢了。
“噫……”听了方老师的话,第一老师拖了个长腔,似是要唱大戏一般,同时双眼怒睁的看向了方老师,这是挑事儿挑上瘾了,处处找茬,找乐子啊。
第一老师正待组织语言反击,却见,却听。
方老师伸手指向了前方,主席台处。
“专心些,看看这个哲学院的新生能够说出这个怎么逗乐相声。看看我校哲学院的脑子是不是要多出一张好嘴了。”
方老师说的神情庄重,听了这话,第一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表情,明显是一句我不和你闹了啊!
将头定住,第一老师聚目看向了舞台。
两人的模样都是很真,听觉和视觉不同,听觉是人之六觉中最需要认真的一觉。
正认真准备听节目的两人,不知道的是在其他地方也有不少的人在如此的认真,刚刚像方老师这般说话的人,操场上还有很多。毕竟,主持人率先开始的那句各位老师,可不是顺口说出的,这可是有实际人物的。而他们此刻都这样的认真的听相声,自然不是因为应华这个名字,而是因为哲学院这三个字,主要是两个字,哲学。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哲学的真意,但是明白、懂得,和在心底所思所用毕竟是两码事儿。哲学最基本的那些个道理人们都懂得知道,可真没见过多少人变成了聪明人,做成了大事儿。在场的大多数人自然也是这样,那么,他们此刻郑重的来源自然只是哲学一关给人的印象了,高深莫测的有些玄乎,神秘的有些严肃。他们就是想听听,这位哲学院的新生能说出什么样子的相声,是道理,还是乐子。只是个小恶趣味。
……
……
舞台上,刚刚表演魔术以及随后的几个歌舞小品表演时候的灯火通明已经暂且消失了,当然,灯灭了,还有月,还有星。舞台上的一切依旧算是黯淡版的清晰可见。隐约有人影晃动。
灯火消散不过十数秒,十数秒钟后,舞台处再次灯火通明,十数秒钟的布置彻底在眼前出现。
此刻的舞台,两侧依旧是那呈杯形的八只打鼓,静静的在舞台上起着点缀的作用。当然,此刻的舞台并不是他们的舞台,人们的焦点放在了舞台的中央,此刻,舞台是哪里的。舞台中央此刻并没有多少东西,一支略长些的话杆,一张竖看比横看更长的披着红色锦布的长方形桌子,还有一个人,应华。
此时的应华身上穿着的可不是他刚刚来时所穿的那一套,当然,实际上还是没变,只不过从外边穿上了一层青灰色的长褂。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衣服确实能够将人点缀的宛若新人。此刻的应华的形象格外的好,刚刚给主持人口中他的节目的掌声再次响起了,而且还更加响亮了。任何时代,任何时间,看脸这项判别标准,都不会消失。印象加分,虽然有时候显得有些可笑,但是不可否认,真的很重要。
“大家好,我叫应华。”面对着掌声应华先是冲场下笑了笑,而后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在与桌平齐处向大家轻鞠了躬,道,算是对刚刚掌声的谢礼了。
“我勒个去,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礼貌了,人前人后两张牌?”台下,学生的人群中,见到这一幕的宁乐有些诧异,也算是调侃的向一旁的潘文进说道。
“请注意你的用词。”潘文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这俩老乡的行为,很想无语的纠正道,“不是人前人后,在我们面前他不是这样的,这也是人前,不是人后。”
“呃……”听着潘文进这认真而又好似找麻烦的无语的之言,宁乐是彻底的无语了。
台下宁乐和潘文进之间刚刚的言语,应华自然是不知道的,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也没办法,这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之下,他总不能做出某种可以上负面头条的事情吧。
轻轻鞠躬后,应华便在掌声中轻轻地将微微弯曲的腰直了起来,自然而然的走回了那桌子。在万众瞩目之下,丝毫不显慌张。或许有些人天生便属于舞台。
“咳,咳。”走回桌后,应华先是对着话杆儿上的话筒轻咳了两声,给人的感觉是他似是在清嗓,而后接下来他的举动,证明了,大家的错误。他用手轻轻敲了敲话筒。他是在试音。
当然,人人都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他故意却丝毫不显做作的动作,迎来的却是一阵阵的掌声。对于娱乐性质的故意,人们更讨厌做作。
“林先生,他真是天生属于舞台。”舞台一侧的观众席上,人影稀疏的只有两道,还没上台的林峰以及刚刚在舞台上万分夺目的蔡雨。看着应华的动作,听着台下一阵阵的掌声,蔡雨向林峰轻声赞叹道。
“呵呵,在舞台上自然的一言一心,普通的一言一语都能和舞台很好乃至于完美的契合才可是说是天生属于舞台的。林峰轻笑了两声,对此不可置否的道,“应华不算,他只是不过是另外一类人,在某方面神经粗大对此毫不在意的一类人。这一类人,他们不止属于舞台,更属于世界,这算是能够更好地契合于环境的能力,很强大的能力。”
“哦,看来林先生对他的评价很高啊,对什么都不在意的都如此吗?”蔡雨有些诧异的笑道。
“不是,对环境适应的如鱼得水,而同时却又心细如发,这样的才是合格。刚刚从应华上台的时候,他便完全了解,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了,所以,他的举动在表现舞台礼仪的同时,就一直引领着来自人心的笑意。有心,有心,才是正确。”林峰摇了摇头,解释说道。说了两遍音同,字不同的有心。
“原来如此,看来林先生认为他是属于世界、社会这个舞台了。”微微思索了一下,蔡雨说道。
“认真过好大学这四年,从哲学院中拿到他应该拿到的文凭,才能够,目前还不行。哲学赋予他的智慧还没到手,对战世界或者社会,他还不行,只要还差些。在社会上处生活,有一个极端,便是要很高很高的人情和科学智商的。”林峰淡淡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林先生对人世看的很透彻啊!”蔡雨点了点头道。
“两极之间走一遭后,总能学到些东西。”林峰平静的道。
“呵呵。不知林先生对我刚刚在舞台上的表现,以及对我对欢乐颂的掌握有什么看法。”蔡雨笑了笑,没有问林峰那两极是什么意思,而是问起了在自己于舞台。
“应华,开始说了,先认真听。”林峰答非所问道,说罢不再言语。于人面,非长、非熟,有些评价还是不要出口的好。言多必失。长或熟都如此,更何况只是相识。
“先认真听。”对林峰的避而不谈,蔡雨也不在意,轻声说了一声后,便不再言语。
……
……
此时,应华已经调试完音节,正轻举着左手于胸前,说着属于相声的开场白。
“今天我说的是段儿单口相声,大家伙儿一看就我一个来了在这儿站着儿,想必也都明白了。”
应华满嘴京都味儿的开场,给星月光华下添了一片轻声笑语。
。。。
………………………………
382。第382章 迎新晚会时间(四)
脸上的轻笑还未曾散去,应华便笑呵呵的继续往下说了。
“今天啊,我要给大家说的这事儿,是咱们现在的事儿,也是以前的事儿,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这个事儿从古到今都有,当然这个古字算严格还有些夸张,但是几百年还是有的。说到这儿估计大家伙儿就想问了,什么事儿啊,从古至今都有,好几百年,有些夸张了吧。在这次打个包票,不夸张,一点儿也不夸张,那这个是个什么事儿呢,就是刚刚的主持报幕的时候报的那个名字,戒酒,事情就是这个事情,名字自然也就是这个名字,名副其实嘛。”
应华此刻的声音,是大不同于平常了,在刚开始还是有些平时说话味道的他,此刻像是变了个人儿似得,光听声音不停内容都有种让人控制不住自己发笑的**的。可乐,也是需要水平和技能的啊!
刚刚说明自己是说单口相声的应华和下面对内容解释之间并没有故作停顿,虽然有几秒钟的停留,但和这番介绍内容的话语绝对是一气呵成的,很自然。而这番话后,应华却故意停顿了。
十数秒的时间,顺着刚刚最后一句话的表情,一直笑容可掬着,虽然不显做作,而且时间也很短,但却是真实存在的。进入正题前,做个预告,然后微微空隙些时间,吊人胃口,这是应华故意用上的一个小技巧。这是应华这两天对着电脑视频研究出来的,至于和林峰倒是没有关系,毕竟林峰只是给了篇稿子,抽时间听应华说了几次,纠正了些整体上的语气,至于局部的细节,林峰倒是真没理会。他是真不知道,虽然说脑子里所印刻的前世的东西都很齐全,但是事情终究不是这么说的。在脑子里的不一定是自己的。
“南北大街东西走,十字街头人咬狗,拣起狗来砍砖头,倒叫砖头咬了手。有个老头才十九,嘴里喝藕就着酒,从小没见过这宗事儿,三轮儿拉着火车走。”
扯着笑脸,停顿过后,应华收起脸上的笑容,用相声之中的正色,开始了正文。还别说,这开场的打油诗,说的倒是有模有样的。
“哎!您听这象话吗?!”打油诗说道完,随着段子,应华问了一句和场内互动的话。声音、模样还是相声中的正色。
“不像……不像……”
“不像……”
……
台下,人头拥挤处,也不知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托儿,还是真心想应和,反正随着应华这一声问台下是挺热闹的。
古时候,对于君王,有报喜不报忧的说法,当然,也是行为。至于为什么如此,道理很简单,人都喜欢愿意吃甜食,没有愿意吃苦味的东西的。即使历史上有一个勾践在卧薪尝胆,可他那也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吃甜的,灭吴复国之后,他享乐可是比较可以的。喜忧,扩散些,在言语中便是好听,有难听,奉承之语,逆耳之言。逆耳的话可是没几个喜欢的。
应华也是人,自然也同样。台下的应声,虽然在相声中可有可无,但是有总比没有好的,而且,说者也高兴,应华的脸上的笑容,如花般含羞待放了。
“今天啊,我给大家说的这段单口相声,这里面啊就有这么一个不象话的人。”不管花开花败,眼前的事儿终究才是关键,应华可没有让脸上的肉把脑子挤下去,所以强收起脸上的表情,回到刚刚相声中的正色之后,他又继续说了。
“这具体是什么事儿呢。话说呀有这么一大财主,家财万贯,在京都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这老头呢,有俩儿子,大儿子不管办什么事都十分的沉着冷静,为人非常的干练。这老二呢?为人到还可以,就是有个小毛病,好喝口小酒。他好到什么分上呢?他把那床头上吊一个酒葫芦,晚上睡醒了就打开葫芦喝几口,上厕所也不好好上,把厕所门口放个酒坛子,上完厕所他都得喝上几口!”
说着,应华将刚刚一直在前的左手换成了右手,做了几个小动作,有些夸张但绝对属实的段子,加上他那‘阴阳怪气’的声腔,再配上他这活灵活现略显夸张的小动作,操场上的笑声如同一锅煮沸了的水一般,不时的有水泡咕咚而起,然后迅速波及,同时在积累中向上。一个个的传遍了整个操场,然后冲上了云霄。
“就这么着,他是天天喝天天醉,天天醉天天喝。看看这样的生活,除了醉就是喝了。很是充实啊!”在笑声微微减轻的时候,应华继续道。这一句属于一段儿总结的话语原本没有那么长,不过是原本,林峰从那个世界搬运的时候,还是去掉了不少和添加了不少的。像这句,是添加了的,而正文开始的时候关于时间上的问题,却是被林峰给拿下了,毕竟,这世界上可没有清朝。在这个没有清朝的世界弄出来一个清朝,这便是无中生有。无中生有在金钱上面儿是个很好的技能,但是在生活中却不太妙,在这个范畴中她可是属于谎言,而谎言可是比计算机的元件顺序还要费力的,一个套一个的,一个谎言要有无数个谎言来圆,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啊。所以对于这些搬运之作品,林峰还是经过了自己这道滤网过滤了并加工了的。
“终于有一天啊,老头子不行了,得了重病,马上就要咽气了。他把俩儿子叫到跟前,嘱咐完了后事,把大儿子单独留下了,和老大说:“我就要不行了,我临终最大的心愿就是叫你弟弟把酒给戒了,咱们家纵是有万贯家财也经不起他这个喝法啊!””微微停顿了一会儿,应华开启了下一轮的内容,说到老头子临终的对大儿子嘱咐的时候,那一声啊,更是表现的感情万千,都有种荡气回肠的感觉了,虽然还是以相声的最大作用为主,但是终究还是致敬了不少的东西。
拖完满是深意的唱腔,应华在随之而来的笑声和掌声之中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了。
“老大点头称是。老头子说完就死了,俩儿子把老头的后事办完,老大就开始着手给兄弟戒酒。怎么戒呢,这是个问题,还是个大问题,众所周知,瘾这个东西,可是最那处理的。所以老大想的很头痛,请教这个,请教那个,结果主意还没想出来的时候,这事儿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而去诶还都是目光聚集焦点级别的。用具现在的话,那就是世界人民都知道了,都关注这点儿事儿呢。”
经过林峰添加的符合现在言语的一些词儿,和着当前相声的语气、说话方式,经过应华的嘴说出来的,格外的多了好几分钟的笑意,嘴巴都有些算了。不是太逗了,而是太无语了。这档次一提高到世界级别就是完全的不同凡响。
“俗话说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这句话可能是对的,对错不在我的讨论的范围之内,咱们就姑且把它当对的吧。我为什么专门说这句一定程度上毫无关联的话呢,因为它是有关联的。坏事儿是个什么级别的事情啊,肯定不是好事儿,肯定是有危险的事儿,而众所周知有危险的事儿一般利润都高啊,大家都想议论两句啊,想入非非的还想从中分些。请注意,我不是在宣传某种极其不好的文化观念,我只是在说相声,话出口,大家笑过,可就和我没关系了。”
“哈哈……”哗哗……
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后台的林峰也不禁点了点头,这加的可算是过关了。
“可能有人又要问了,这利润高和这个事儿有关系吗?答案自然是肯定的。老大帮助老二戒酒这个事儿是个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呢?答案也很肯定,这是小家丑级别的,自然算得坏事儿,而这个坏事儿传千里啊,不管是实在利润,还是虚幻但却是存在的利润,大家都想弄些,自然要传开,看看能不能从其他的人的灵感之中得到些自己的主意啊。他人的灵感,自己的主意,你说人这逻辑,一个比一个奇葩啊。”
戏谑之余,应华并没有留出时间来让操场下的人们欢笑鼓掌,可乐的在后面呢,直接在来一波,笑个痛快。应华双手像乐队指挥家一般,在胸前一挥,抖了抖袖子,继续开说了。看架势,若是他眼前的那桌上,工作人员给准备惊堂木了,他还准备拍了个几下。
“所以啊,这个事儿传遍世界时候,很快就有人和老大说啊,老二这是撞上酒魔了!得请老法师做法驱魔,老大就相信了,叫我说啊,这就是病急了乱投医,也这能是老法师能解决的吗,至少得请老老法师啊。可能有人要问,这老老法师是什么了,老法师的前辈啊。到此,可能又有人问了,老法师都老了,老老法师还在吗,这个很简单,前辈不一定是年纪,还有悲愤呢。”
哗……“哈哈……”
台下又是一阵鼓掌一阵笑声。
“闲话少说,咱们言归正传。有了主意在手,自然要开始行动。于是老大花重金请了一帮法师,没成想这帮人是一帮二把刀啊,整天在家里念那个《葡萄经》。那位问了什么是《葡萄经》啊?其实就是相声界练习基本功念的那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啊,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说着,应华念唱了起来,又引起了一阵大笑和掌声。
“其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就这么着,驱魔没成功,叫老大把那些人轰出去了。若说家有万贯家财这个情况,大家都想要呢,这个确实好啊,这个属于坏事儿里面啼笑皆非的事儿,流传了很远,想拿下好处的也是一个接一个,这老法师们前脚刚出门,后脚便又有人说老二这是身上招酒虫子了,得晒酒虫子。当时可是三伏天呢同志们,就把个大活人用绳子吊起来晒啊,那受得了吗?肯定受不了啊,流血流汗不流泪,后面还一句呢,流血流泪不流汗。只是,甭管受的了受不了,老大是真下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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