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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文坛艺界-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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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作为小有名气的录音师他也算是见过不少歌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是他从来没有向此刻这样过，因为他此刻的面临的是命运的抉择。忐忑不安，是我们面对自己命运的时候的心理。因为不知，所以忐忑。
“工作人员？见峰哥？”周成微微皱了皱眉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吴洋。
年纪不大，长得还行，牛仔裤，格子衫，中等大小的眼睛冒着渴望的光，有些枯燥乏味的头型，还有……嗯，没有了。
周成在心中描述着自己对吴洋的第一印象，准备从自己的看法得出接下来的行动指导。
“我想见见林先生。”被周成打量的有些毛的吴洋，努力的克制住自己调头就走的心理，点头重申道。为人，一定要勇气，和坚持。成功，是被这两条线拴着的。
“我帮你问问，你先等一下。”让时间过了十数秒，周成心中一叹，决定看在以前的自己也有过的渴望的目光的份儿上，去问问林峰。
“谢谢，谢谢。”忐忑的吴洋心中微微一松，有些急切的点头道。
点了点头，周成关上了门，再次将吴洋关在了门外。
……
……
“谁啊？”正闭着眼睛喝水的林峰，听到周成的脚步声，抬头睁眼问道。
“峰哥，是这里的一个工作人员。”周成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言语的顺序，先向林峰说道。
“工作人员，他有事儿？来检查零食被吃了多少？”林峰一愣，怀着恶意猜测道。对这家按时收费的高价录音行，林峰不愿意吝啬自己的恶意。
“不是，我看他不是负责这一类工作的。他想见你，峰哥你要不要见一见？”周成摇了摇头，说道。
“见我？”林峰皱了皱眉头，“他说为什么了吗？”
“这个到没有，不过我想他不是想来要签名的。”周成说道。
“怎么说？”林峰来了兴致，周成还懂得推理了。放下杯子，说道。
“他的眼神儿，和我以前在没有丧失对音乐公司的期待之前，见那些决定我们命运的前辈音乐人时很像，都是期待，渴望，忐忑，以及恐惧。”周成微微沉重的说道。
“哦，是来毛遂自荐的？”林峰轻笑道。
“呵呵。”周成笑了笑，没说话。
“反正闲来无事儿，让他进来吧，聊一聊。歌曲，我这里很多，只要他有这个本事，给他几首又如何。”微微思量，林峰点头道。典型的财大气粗。
“呵呵，峰哥，歌多，给我们啊，我和梁晨可是很缺歌的。”周成一边站起一边笑道。
“等我的工作室起来，让你们的经纪人或者公司的高层来和我谈，只要价格公道，歌曲不是问题。”林峰以一种我货真价实的姿态，笑道。
“咳，一定，峰哥我先让他进来。”周成轻咳了一声，点头道。
“呵呵。”林峰笑着点了点头。
……
……
“请坐。”吴洋迈入客厅之后，林峰站起身来，礼貌道。
“谢谢。”步入屋内，吴洋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很有礼貌的对林峰回应着。机会已经摆在了眼前，未来已经清晰，抓不抓的住，就看自己的了。
“请问贵姓？”待吴洋坐定，林峰很客气的问道。
“我姓吴。”吴洋道。
“你是这天悦录音行的工作人员？”林峰又问道。问的同时，也在努力的思索着眼前这位的男中音。未雨绸缪，谈不拢则罢了，看中了，则是立刻有合适的歌曲出现，省时省力。提前准备，万事轻松。
“是。严格的说来，我是天悦录音行的签约录音师。”吴洋点头道。顺带了一句的自我介绍。
“录音师，呵呵，也是音乐从业者，幸会幸会。”林峰客气道，说的吴洋轻松了很多，姿态都不像刚刚那么僵硬了，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只是，他的笑还没绽放，便又听林峰说道。
“吴先生，在之前我闲来无事，将贵公司在每个房间特定准备的公司介绍，看了一遍。其中有一条我的印象很深刻，除非客人需要，贵公司绝不打扰到客人的事情。如果有违反，你们公司将怎么怎么样。”
啪！
吴洋的笑容瞬间静止了，刚刚放松下来的骨头，和肌肉瞬间僵硬了起来。
猛然间的变换，都让他身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是刚刚纪松散，还没有松散完毕的骨头，向反方向猛地运动时的不适应。担心，要成为现实了吗？
“林，林，林先生，我，我不是以公司的职员的身份到这里来说话的，也不是以一名录音室的身份，我只是以……”微愣小半晌，深吸了一口气，吴洋努力的压下心头的惊慌道。
话还没说完，便见林峰挥了挥手，用行动打断了语言。而后道。
“你这么做，你们公司知道吗？”
林峰问的很直接，也很犀利，让吴洋原本就红润，进屋来之后更红润的脸庞，刹那间白上了好几分，刚刚林峰隐性表达的意思，在话还没过五句的时候，被挑明了。
时间走了好几个数十秒，看着林峰微笑的脸庞，努力的使自己的心情平复，收到了不少效果的吴洋，出声道。
“林先生，你先听我说完，我现在是处于不在班状态，我现在的身份，只是闲散人员，所以我的行为和公司没关系。”
“哦，这样。”林峰点了点头，道，“那这就是天悦录音行的责任了，客人不被打扰的权利还是被侵犯了，这是他们的安保工作做的不好。”林峰微笑道。
静寂，在林峰的话音落之后，再次出现在了三七三号录音棚的客厅。
周成一直在保持成名，林峰则是刚刚将话说完，吴洋被林峰的话再次伤着了，这样的一个人物，为何要紧紧抓着这一点事情，从各个角度来证明它的错误呢？
心思流转之间，时间就那么过去了。
吴洋彷徨的心，恐惧的心，也不在彷徨恐惧了，一种名为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占据了他的心扉。既然从那个角度来说都是错的，那又何必在纠结于对错，嘶吼于辩解也改变不了已经错了的结局。
“林先生，冒昧的对您打扰是我的错，我承认。您愿意给我，或者让公司给我多大的处罚，我都愿意接受。但是在您通知我公司人员之前，或者您通知他们，在他们来的这段时间里，我想和您说些话。”吴洋很平静的向林峰说道。
“请说，我洗耳恭听。”林峰微笑道。
“我是一名录音师，音乐从业者，但是我不想仅仅只做音乐的从业者，我想成为一名音乐人，一名歌手。只是，我自身才华有限，我对我自己做不出合适的作品。音乐这条路，很多人都说，只要你向往音乐并付诸实施了，有这颗心，你就走在路上了，无论音乐的好坏。但是这话我不同意，音乐路上的行走，应该只有好的音乐才算，做出音乐如噪音般，心是一切的源泉但是决定不了一切。我向往这条路，我想看看这条路上的风景，我希望林先生您能够帮我。”吴洋看着林峰，真诚的道。
。。。
………………………………
441。第441章 马前卒
“帮你？给我一个理由。喜欢网就上。”无声的笑了两声，林峰说道。
“我……”吴洋沉默了，平白无故的没有人会愿意做平白无故的事儿，他自己问自己，自己能给林峰什么？
人生在世，名利二字。恰巧是自己没有的。而且，人家此刻所拥有的，应该已经过了名利二字了吧。有了，自然是便是过了。
现实沉默，心思婉转。
看着一脸为难与疯狂思索的吴洋，周成突然想感叹，原来在街头卖唱也是一种幸运，因为总有些伯乐喜欢在街头吃小吃。人生，本来就是一种运气。
……
……
这房内，时间的长河在流经的时候，仿佛是遭遇到了从未有过的冷意，微微有些凝固，流逝成了蠕动，时间被人心滞留了。
被滞留的时间显得格外的缓慢，不觉之间，时间已经过了好半晌，在沉默和微微几分的凝重中过了好半晌。
而后，被打破了。沉默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
原本一直在变换表情的吴洋停止了在面部的表情变换，他抬起了原本微微垂下脑袋，向林峰正色道。
“我愿为，林先生之马前卒。”
“马前卒？”原本就期待能够听到不同答案的林峰，被这个确实不同寻常的回答，惊着了。
在一旁做装饰的周成也被惊住了，马前卒，这是个什么概念，归属啊。会失去很多东西的，而且这个很多东西还包括性命，一般只有在某人被某人的才华以及人格魅力所征服的情况下，才会有人如此。这可是失去自己的行为。
“做马前卒，只为了唱歌，唱好歌，然后成名？”拂去心头的无语的诧异，林峰出声向吴洋道。
“唱歌，是我所喜欢的，所以我愿意。”已经有种我豁出去了架势的吴洋，点头道。
“成了马前卒，就要听将令，我若是只让你平平凡凡的呢，或许你说这是一个交易，你为我之马前卒，我必须给荣耀歌曲，但是马前卒的所有都应该是听令。这是一个矛盾点。对这个矛盾，你会怎么办？”林峰说道。声音带着些许玩味儿，连一旁的周成都听出来林峰这是在故意刁难了。不是因为林峰不会掩饰，而是因为这话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是在刁难。
“我……”
在交易公平的基础上下定决心的吴洋感到自家的脑子有点儿懵，这个他没有考虑过度不公平矛盾被林峰提出之后，让刚刚将选择变成唯一道路的他，再次面临了选择，而且还是痛苦的选择，这选择，让他再次无言，此无言非膈应之无言，而是真的没有往下说的言语。因为连往这个方向思考，他都觉得自己贱了，而且是需要加一个太字的贱。
“林先生，很抱歉，你说的这个矛盾点，我不能接受。对不起，打扰了。”吴洋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道。对偷鸡不成还需要蚀了一缸米的行为，他不会做，他是一个正常人。做不来，连不正常人都做不了的事儿。
“吴先生。”对刚刚迈开步子要走的吴洋，林峰突然喊出了声音。
迈步的吴洋心中一喜，刚刚那是一个考核题目，自己的站起离开便是正确答案？
是的，刚刚吴洋是抱着几分侥幸的行为，说对对不起的，当然，这几分侥幸只是一丝希望，因为，林峰若是来真的，他也这个态度。人，可以为了什么舍弃很多，但是肯定不会舍弃自己所为了的。
“林先生？”吴洋看向林峰，眼底藏着深深的期待。
“吴先生，你此次来到在我没有离开之前所有权属于我的房间是违反你们公司规定的，我想，天悦录音行对你做出的处罚应该是开除。打扰客人，这是一条规定，为了私事打扰客人，这又是一条规定。两条规定，我想我没有说错。一个卓有名气的录音师的人生，并不是因为技术问题的开除，不是录音行慧眼不识英的过错，将不是以后成功能够抹去的污点。而且，在现实中，你离开将可能找不到新的饭碗，因为你破坏了规矩。人毕竟是一种自己可以，而他人不可以的动物。你以后的生活，会很为难。”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林峰轻描淡写的道。
“林先生，你说这些你想说什么？”早已在之前对自己的行为做过衡量的吴洋，没有被林峰的话所吓倒，停止脚步，转正身子，他对林峰说道。因为站着，而显得有些居高临下。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后悔吗？”林峰轻笑了一声，问道。
“后悔，后悔什么？”吴洋一愣，问道。同时他心的越发的紧张了起来，难道又是一个考验？
“后悔，敲开这扇门，后悔来这儿，后悔来找我，以及后悔突然有想要走歌者的这条路？”林峰帮吴洋找着他可以后悔的几个点。
“我……”
吴洋的话，起了个头儿，而后进入了无声的状态，无声并不是因为无言，而是他在认真的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按照通常的情况，以一种毅然决然的姿态，向林峰喊出‘我不后悔，不赌一把我永远不会甘心的’之类的话，来表示一下决心，然后再看林峰点头，决定助自己的笑脸和满意？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不过解决问题的方法，一定要在思考中进行。因为思考，会让你看清自己。
吴洋思考了，所以他看清自己了，所以，被思考而滞缓的时间再度流动了起来。
“林先生，我后悔了，这扇门我不该敲，有吃有喝有工资的人生，已经很好了，我不应该不满足。人，不应该为了梦想而冲动，人生踏踏实实的看清生活，看清场合。作为处于下班状态的我，应该在大厅等着，等您和您的同伴出去，我在门口拦截，这样我可以试一试机会，也可以保住的我们的饭碗。我后悔，没有更全面的思考。至于梦，我后悔，但是我不放弃。”吴洋向林峰说道。带着某种自我批评，也带着某种我不罢休的态度。
一番话下来，装饰的周成都被打动了，眼神中满满的由你到我的感叹，又想起了自己的他，都想替吴洋说两句了。
“说的很好，非常好，比唱的好，有种避重就轻的智慧，再说一句我就被你的智慧所战胜了。”带着某种轻笑，林峰点头，赞道。
对于林峰的戏谑，吴洋没有当真，没有开头说那一句，他知道林峰在开玩笑，也没有生气，因为自己没那个资格，错误却是在自己。所以，他保持沉默，以及无言。
一旁的周成倒是有些急了，一句话就成了，怎么还沉默了，于是他以秒钟一百八十次的眨眼频率向吴洋使着眼色。被吴洋的那番话触动了的他，此刻想的真不多。只可惜没被看到。
“林先生，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我走了，至于如何向我们说我的问题，那是您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沉默了一会儿，吴洋又道。
说着，迈开了步子。
“等等。”林峰喊出了他。
吴洋再次止住了脚步，扭头看向了林峰。
“我刚刚说了，你再说一句，我就被你战胜了，而刚刚你说了一句，所以，我被你战胜了。”林峰微笑道。
“啊？”轻轻发出了一个感叹词，吴洋看着林峰愣住了。
“恭喜啊，勇气还真就是智慧。”做了很长时间装饰的周成彻底的活过来了，向吴洋说道。
“林先生，我……”被周成喊回过神儿来的吴洋再次无言，有些激动。
“有种峰回路转的感觉？”林峰轻笑道。
“嗯。”吴洋用力的点了点头，道。
“呵呵，人生，就是生活给你开了玩笑，所以，我也想和你开开玩笑。”保持着脸上的微笑，林峰说道。
“那，刚才只是个玩笑？还是您被我的那番话打动了？”吴洋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因为看到一条光辉的道路，而生出的激动，向林峰说道。
“刚刚确实只是个玩笑，或许你的那番话把周哥打动了，但是我没有，人生本就多味，你说的很正常，另外，生活本来就有很多有心人，若是总以心来评判人，这个世界就乱了。”林峰轻飘飘的说道。
“那刚刚您为何改变主意？”吴洋有种被凉水交了一头的感觉，竟然不是自己的努力表现。
“因为你声音。”林峰说道。
“我的声音？”吴洋疑惑。
“是的，你的声音所属于的范畴是男中音，我正好有个关于男中音的歌曲的思考，我觉得你的声音很合适。对于一个歌手而言，声音很重要。不要准备说李光宗先生的声音和例子，他有这个人生，你没有。我看的出来，你在这儿的工作时间是从大学毕业后开始的，没有那么长时间，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归属感，你眼中的痛苦的差距的到。”林峰轻声说道。
“只是因为声音？那你……”吴洋愣了楞，说道。话没说完，便自我止住了。
。。。
………………………………
442。第442章 为我解惑
“那我说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瞅了吴洋一眼，林峰替他说完了他未完的话。
吴洋没说话，只是咧嘴笑了两遍，默认。
“我只是想从这些话里，听出些不同的东西，准确的说，是我从你在我的问题之后的态度里，看到你的野心。这是你的男中音之外的让我同意的原因之一。”轻笑了两声，林峰的说道。
“野心？这个……”吴洋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主要是林峰给的这个形容词儿，不是什么好词儿。
“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上进心。毕竟，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的野心都是上进心。音乐这条路，不，人生这条路，只要想过好一些，没有一颗向上的心都是绝对不行的。满足，永远都不会是人类发展的动力。”林峰说道。
“我在音乐上有上进心？”认真思考了一下林峰的话，吴洋点了点头，道。
“有，你渴望踏上音乐这条路，也渴望成名。”林峰笃定的道。
“好吧，林先生。我承认我有渴望。”沉默了一下，吴洋点头，道。
顿了顿，吴洋又道，“林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说话的同时，他用林峰刚刚说过的披着渴望外衣的野心眼神儿看着林峰，直勾勾的，散发这某种炙热。
“开始工作？”林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开始工作。”虽然被林峰的眼神儿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吴洋还是坚定的说道。早一日开始，便是早一天开启新的人生。时间不等人。
“嗯……”林峰闭目思索了起来。
一会儿，他道，“现在就开始。周哥，现在休息了有一个小时了吗？”
在一旁，一直以无声状态参与房间内对话的周成，看了看时间，向林峰道。
“峰哥，还有十分钟就够一个小时了。”
“十分钟够了。现在就开始工作。”林峰站起身来道。
“现在？”吴洋一愣道。有种幸福来得太突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感觉。
“对，现在。”林峰点头道，“今天我和周哥还有梁小姐，一起到你们这边来，是为了录制一首歌曲。现在你就来试试唱唱这一首歌曲。”
“好。开始工作。”用羡慕的眼神儿，看了一旁的周成一眼睛，吴洋点头道。时间真是个可以积累很多东西的好光环啊。
……
……
“这首歌叫做等你来，是在帝国所举办的这届世界交流大会的主题曲。对于这个类型的主题曲，你有什么看法？”林峰边走，边向吴洋介绍道。
“啊？”
“怎么了？”林峰看向一脸我被震惊的吴洋，疑惑道。
“林先生，世界交流大会的主题曲？”吞了口口水，吴洋说道。说的神态，语气，好似颤颤巍巍的。
“呵，你为这个激动？”林峰一看便明白吴洋的状态了，轻笑了一声道。
“世界交流大会，林先生这可是世界级别的。”吴洋不能平静的道。
“不管是世界的还是个人的，都是音乐。”林峰很有深意的道。
“嗯？”吴洋的脸由激动换上了茫然。
“只有平等的对待音乐，才能创出，唱出保持平稳水平的音乐。”似是看了一旁的周成一样，林峰说道。
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林峰的话，吴洋向林峰道。
“林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你刚刚还不如不告诉我这首歌是什么，现在的我可没有把所有的歌曲只当做歌曲的，而无视其他的水平。”
“说明白些。”林峰道。
“我怕会影响接下来的演唱。”吴洋说道。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另外一点。每一首歌其实都是不同的，都有属于歌曲本身的不同的内涵，而一个音乐人，都必要深入到这些内涵之中，不禁要理解，还要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在不违背歌曲本来意义的情况下，表示出来。”
一旁做陪客的周成，也愣住了，峰哥可是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这些啊。难道这个吴洋比自己要强得多？不会吧？
在周成很纠结的进行自我结论的时候，听了林峰的话也有些不知所措的吴洋，向林峰道。
“林先生，这才刚一开始，这一首歌也只是马上开始，这些关于歌曲的技巧理论性东西，是不是让我知道理解的太快了？”
……
……
“不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时间很紧张。”林峰摇摇头，说道，“今天是九月二十七号，五天之后的第一个晚上是好制作的决赛，决赛过后，我就会离开江水。”
“这么快啊，那我也可以跟着林先生你一起离开。天悦这工作，我可以请辞。”吴洋感叹了一句道。
“不，不。”林峰摇了摇头道，“我不和你一起，在这一个星期中，你要努力，提高自己的歌唱水平，嗯，一个星期虽然短了些，但是我想你做这些年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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