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我为唐王-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溆Ω糜械母≡辍�
而且观其一言一行,李清已经能够察觉到这个自己从未谋面的嗣庆王是个性格坚毅之人,相比于盛王太子等人,这个嗣庆王所缺的只不过少了几分隐忍之感,不善于隐藏自己的仇恨,但是这完全与其年龄和经历有关,若是加以磨练,这个嗣庆王绝对会成为继太子之后的第一大对手。
这个嗣庆王若是真正成长起来,恐怕就算是如今权势正盛的永王也无法与之一较高下,不为别的,背后有着皇长子郯王的支持,嗣庆王绝对有这个资本,虽然这些年来嗣庆王深居简出,不问政事,李清与其也没有接触,但是通过郯王这一连串的动作,把嗣庆王推到风口浪尖之上,李清却是清楚的察觉到这个郯王之所以一直深居简出并不是真的看淡风云。
以前之所以表现出潜龙在渊完全是因为嗣庆王没有成长起来,不想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如今嗣庆王年满十八岁,一辈册封为二等嗣王,常年深居简出的郯王自然出山,为自己唯一的养子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用想也知道,有着嗣庆王的强势入主,日后的朝堂之上绝对会更加的精彩,想及此处,李清也不由得暗自皱起了眉头,暗自感慨道,自己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势,原本有着太子一个敌人已经无数次让李清死里逃生,如今若是再加上永王和嗣庆王背后的郯王,李清真的怀疑,这次返京究竟是对还是错?
而且,刚刚的祭祀仪式过程中,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所有宗室人员和百官祭拜之后,按照规矩还需从宗室之中挑选出三辈杰出之人进行三次献酒,献有李隆基献酒这点毋庸置疑,终献有宗正卿献酒这点也属正常。
毕竟宗正卿虽然是旁系皇族,但是毕竟是李唐宗室之中仅存不多的长辈,在宗室等人心中很有威望,以宗正卿为终献自然没有人敢于质疑,真正令李清感到惊讶的却是原本作为亚献包括李清在内的很多人都以为会是站在十王之的太子,但是事实确实出乎李清的预料,当宗正卿宣读嗣庆王作为亚献的人选之时,饶是以太子常年喜怒不形于色的心性都忍不住脸色阴沉。
只不过虽然太子脸色阴沉,但是却并没有怀疑到站在李清身边一脸平静的延王,虽然世人皆知延王与现任宗正卿的关系,但是以太子的眼界和心机自然能够猜得到如此重大的祭祀之礼,若是没有皇帝的点头,就算是以宗正卿的威望和权势都无法擅自安排嗣庆王取代自己的位置。
李清毫不怀疑,经过这次皇族祭祀的显露风光之后,嗣庆王在朝堂之上绝对会有着不少的追随者,因为,经过这次,文武百官方才现,原来宗室之中除了久负盛名的十王,竟然还存在这么一位嗣庆王竟然能够压住十王一头,很多人已经打定主意,一旦祭祀过后,一定要与这位嗣庆王好好结交一番!(。)
………………………………
第434章 层层守卫
清晨而出,等李清一行人返回寿王府的时候日暮却已西垂,饶是以李清长年习武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回身看着自始至终跟随在自己身边脸色惨白的王鉷,略显停顿,李清终究还是开口道:“今日,辛苦先生了,明日前去巡查铸钱炉和兵器坊就让王焊跟随吧,这四年以来,王焊主管剑南钱粮,倒也能够独当一面!”
听到此言,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王鉷并没有逞强,自己本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文官谋臣,无论是体力还是耐力均是比不得面前的玄衣寿王,今日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身体如同散架一般,若是强撑,很有可能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不必要的损伤,所以并没有由于多长时间,就拱手说道:“既如此,属下就先行告退!”
只不过在迈开脚步的时候,不经意的瞥见面前玄衣寿王那眼角眉梢掩藏不住的偏执以及发须之间的几缕银发,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劝道:“属下知道殿下心中所想,也不敢劝殿下放弃自己的执念,只是万望殿下保重身体,这四年以来,为了能够早日迎回王妃和小郡主,殿下付出的心血和努力属下看在眼里,若是王妃日后重返剑南,也不愿殿下如此自伤身体。”
听到此言,李清抬眸,看着摆出一副引颈待戮模样的王鉷,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当年自己百骑入川,今日能够尽掌剑南,多亏了面前的这些跟随自己一路而来的老人,思及此处,原本清凉的声音也夹杂着几许动涩,“先生所言,本王自会注意,只是人若有执,必有所持,如今我之所以没有放下心中的执念,不过是因为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四年之前那个根基未稳的剑南道节度使!”
“早在三年之前,本王就在为嫣语回来上下打点一切,三年的谋划算计,若不是有着万全的把握,本王又怎会现在有所动作?”
听到此言,王鉷平庸有着几分老态的面容之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原本的担忧踌躇一扫而空,豪迈一笑道:“殿下果然早有谋划,既如此,属下就提前恭候殿下马到成功了,说起来,属下真的想要看看我剑南道的掌上明珠?”
提及自己的妻女,李清冰冷的内心微微发软,摆手道:“自会如你所愿!”
第二天清晨,雷打不动的习练完一遍太极二十四式之后,接过身后青螟卫士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身后躬身而立面容与王鉷有着六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缓声说道:“今日的行程可安排妥当?”
听到李清询问,中年男子抬眸回道:“回禀殿下,当年陛下特意恩准剑南道建造五座铸钱炉,十座兵器坊,按照殿下的意愿,五座铸钱炉,成都府内有三座,汉州一座,松州一座,至于十座兵器坊,成都府有七座,其余汉、茂、松三州各有一座,成都府的三座铸钱炉和七座兵器坊,均是位于城东石门坊内,从王府出发,一个时辰就能抵达!”
半个时辰之后,城东石门坊,一辆豪华车架在三十几名青衫武士的护卫下,缓缓停下了脚步,车帘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身王服玉冠束发的男子,只见此人缓步踩在车梯之上,看着面前写有石门坊三个大字的坊门,李清单手背负,对着身后同样走下马车的王鉷点了点头,点了点头,一人当先,缓步走入石门坊的大门。
门口守卫的八名手握横刀的城防军士看着青年的打扮,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明白面前这位看上去儒雅俊逸的男子就是如今剑南道节度使玄衣寿王,当即单膝跪下,双手抱拳,齐声恭道:“卑职参见殿下!”
迈入坊门,在王焊的带领下,李清一行人来到了三座成品字形建造的铸钱炉,每个炉子都有四层楼那么高,炉子之上一个鱼油一丈长的烟囱正在冒着浓浓的白烟,即使隔得不近,李清等人也感觉到一阵阵热浪迎面扑来,看着面前有条不紊各司其职不见丝毫慌乱的一百多名工匠,王鉷开口道:“如今天下共有八十七座铸钱炉,一百单二座兵器坊,其中有七十二座铸钱炉分布在京畿各处,剩下的十五座铸钱炉,范阳十座,剑南五座,至于一百单二座兵器坊,其中七十二座兵器坊位于京畿各州府,剩余三十座,剑南十座,范阳十座,剩下几大节度区分摊十座!”
“朝廷铸钱向来都有法度,每一座铸钱炉每年每月铸钱多少,用匠多少皆有规定,殿下所看到的这三座铸钱炉算得上中等铸钱炉,每座用匠三十一人,每炉每年铸钱两万三千贯!”
听到此言,李清眼神一凛,紧紧盯着身旁的王焊,过了半晌,方才意有所指的说道:“本王把你派来,可不是让你如此守规矩的!”
似乎没有想到身旁的寿王竟然如此直白,所幸几年的锻炼,王焊的反应倒也极快,尴尬一笑,“回禀殿下,这些年来,每年对于杨国忠的节礼岁礼从未缺少,再加上有着丞相大人一边照拂,朝廷派来的几位监察使又被殿下一一收买,这些铸钱炉每年每炉实际铸钱五万贯,每炉每年耗铁矿三千两百斤,铜矿五千斤,锡矿二百七十三斤,这些有的是被记录在册的,有的是没被记录在册的。”
点了点头,想了片刻李清还是开口说道:“最近苏家的人在城西五十里新开采出一座铜矿,从现在起,成都府和松州境内的四座铸钱炉每炉每年铸钱六万贯,铸钱过程中,你们需要何等材料尽管联系苏家三子,本王既然把剑南道的盐铁经营权交给他们苏家,他们总要付出点代价!”
面有难色,王焊的面容明显有着几丝为难,“不瞒殿下,这些铸钱炉每炉每年铸钱五万已是极限,我们若是私自增加铸钱,那些监察使恐怕不会答应!”
摇了摇头,李清细碎的眼瞳中满是算计,不容置疑地说道:“答不答应可不由得他们,这些年来,他们可没少捞好处,从他们对于我们私铸铜钱隐瞒不报开始,他与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此刻,若是在不明白李清的意思,那就不是王焊了,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定然完成任务。
接下来,在王焊的带领下,李清等人同样参观了几座兵器坊,不出预料,每座兵器坊的实际打造量远远超过实际记录在册的,也是直到此刻,李清才明白处处都需要钱,别的不说,单单就说军中装备最为普遍的唐横刀也就是唐刀,前前后后算起来,从收集材料到出炉,制作一把品质中等的唐刀要花去三十贯开元通宝,至于花费更大的陌刀每把则要花费六十贯铜钱,明光铠甲更贵,打造一副品质上等的明光铠甲足足需要百贯铜钱!
放眼剑南诸军之中,也就李清的一千亲卫营能够全员装备明光铠,也幸亏连着抄了赵家和鲜于家族以及席卷了龙武寨的钱财,李清才有这份阔气给自己的亲卫全员装备明光铠,只不过这几年下来,新军的训练,军械武器的打造,朝廷上上下下的打点,饶是以寿王府的积蓄和鸾阁的日进斗金也就勉勉强强能够维持如今的局面。
………………………………
第435章 狩猎意义
天宝九载十一月中旬,剑南道迎来了往年罕见的大雪,入蜀的道路变得更加险峻,十二日正午,一队人数在五十人左右的羽林卫兵士簇拥着一名身着绯袍的太监出现在成都南门,五十名兵士皆是一身明光铠甲,腰佩横刀,手握马缰,皑皑白雪落在冰冷的铠甲之上,增加了几抹肃杀气氛。
城门之下,一位玄衣王服男子腰佩玉珏,玉冠束发,两鬓斑白,俊雅清朗的面容无喜无悲,仿佛对于这支四年以来从未出现在剑南道的钦差队伍的突然出现早有预料一般,玄衣男子身后,所有身在成都的剑南道文武官员尽皆到场,文左武右依次排列。
在身后小太监的搀扶下跳下马来,脸色略显疲惫的中年太监走到李清的面前,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从身后小太监手中接过绣有双龙祥云锦缎的圣旨当众打开,“开元神圣玄武皇帝,诏曰:十八子寿王兼任剑南节度使益州大都督瑁聪慧敏捷,镇守剑南五载,外抵强蕃,南抗南诏,内荡寇匪,劳苦功高,今年关将至,寿王身为宗室边帅,理应回京述职,一则商议军国大事,二则父子团聚,共享人间和睦,朕欣欣然而有期盼焉!”
圣旨一下,李清整理衣冠双膝跪下,接过圣旨,道了句“领旨,谢恩。”而后重新站起,不卑不亢的说道:“蜀道艰难,益州疲弊,有劳公公与诸位羽林卫的兄弟走上一遭了!”
人的名,树的影,这四年以来玄衣寿王的威名不仅响彻剑南,更响彻帝都长安,此次奉命前来传旨的太监虽然说级别不低,却也不敢在李清面前托大,收起了原先的严谨,满是疲惫的面容之上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容,略显谄媚道:“为陛下尽忠,为殿下办事,咱家不敢言苦,如今,圣旨一下,不知殿下打算何时出发?”
听到此言,李清细碎漆黑的双眸之中闪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思念,方才开口说道:“父皇殷然期盼,儿臣自然不敢怠慢,明日一早整队出发,剑南道的军务政务稍后本王自会交代下去!”
听到此言,看着自天空飘落的雪花,绯袍太监虽然一脸犹豫,但终究没有开口劝阻。
接下来李清与绯袍太监并肩迈入成都南门,两人身后,剑南文武鱼贯而入
晚宴之后,寿王府书房,李清负手而立,看着面前的一众寿王府高层,有条不紊的说道:“剑南的军政要务本王早就划分清楚,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就有劳诸君了!”
听到此言,王鉷等人齐声:“为殿下尽力,我等义不容辞,卑职在成都预祝殿下凯旋!”
此次入京,本王打算带三百人马,其中青螟卫玄武二卫各五十人,鹰锐军一百,亲卫军一百,随军将领只带慕凡、萧元二人!”
翌日雪停,寿王府正门大开,一百名身披明光铠甲腰跨横刀的亲卫营兵士在白马银枪慕凡的带领下当先驶出,百名兵士之后,五十名背负阔身短剑身着青色劲装的中年汉子护卫着一辆插有寿王府黑色王旗的豪华马车紧随其后,青衣武士之后,则是一百名身着黑色劲装手持漆黑长枪的威武汉子,浩浩荡荡的队伍自寿王府正门涌涌而出与不远处从成都驿馆出来的钦差队伍汇成一队,缓缓地向着成都南门涌去。
三马并驱的豪华马车之内,李清坐于首位,磨砂着自己扳指,看着身旁经过四年的历练实力愈加深不可测的青螟卫首,缓声说道:“玄武暗卫如今行至何处?”
“按照殿下吩咐,早在两日之前玄武暗卫就在黄云的带领下潜往京师,一路布下暗桩,根据朱雀秘卫递来的消息,如今他们已经出了剑南道的地界,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比起我们,他们应该能够提前三到五日抵达京师!”李业拱手回道。
点了点头,重新闭上双眸,和煦的声音却让车内的几人冷不自禁,“两次离京,皆是饱受屈辱,四年的离别之苦,如今终于到了了结的时候!”
蜀道艰难,又恰逢天降大雪,饶是李清一路没有停歇,依然用了半月的时间方才感到长安城下。
临近年关,帝都长安比以往要热闹一些,驼铃清脆声声入耳,一队队身着胡服的来往商队源源不断的向着面前巍峨高大的帝都长安涌去,每个人的脸色届时挂着满足喜气。
剑南道位于长安西南,这次李清依旧选择长安西门入城,一面面面写有大唐一等亲王,剑南节度使,益州大都督的条形旌旗迎风招展,威武非凡,所到之处,来往客旅商队纷纷避让,相比于四年之前声名不显,如今的玄衣寿王之名冠盖满京华,论起军功资历,天宝九载十二月的玄衣寿王在军中的威望直逼东平西平两位异姓郡王。
这次寿王的入京并没有上次的坎坷,在长安一众城门的守卫忌惮惧怕的眼神,剑南的队伍扬长而去,如此嚣张跋扈,可让包括慕凡在内的几位随军将领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想想以往每次剑南边将入京述职办事,哪次不是受尽白眼与刁难,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哪像如今这般,嚣张跋扈,霸气十足,这一切,全都是此刻安坐于豪华马车之内的玄衣寿王所到来的。
十王宅毗邻兴庆宫,位于长安城东北角,李清等人自长安西门明光门而出一路向东畅通无阻,只是无巧不巧的是在第四横街行至一半,李清一行人遇见了自长安东门通化门入城东平郡王安禄山的车队,于是乎,如今大唐帝国最享誉盛名的两大节度发生了第一次碰撞,一个名扬西南,一个威震东北。
车队被阻,听着前方的喧闹,原本闭目养神的李清当即睁开眼,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回事?”
也就在此时,车帘掀开,白甲银枪的慕凡出现在李清面前,对着李清拱手行礼道:“殿下,前方所遇的是东平王的车队,如今年关将至,正是边疆各镇镇节度使回京述职的时候,遇见他们并不奇怪,只是?”
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交代事情的慕凡眼瞅着李清的神色愈加冷清之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全盘托出:“刚刚两队遭遇,属下想着殿下是一等亲王又是享誉盛名的十王之一,要让也是他东平王策车队避让,谁曾想到他们竟然说,除非是当今陛下亲临,否则就算是当朝太子的车队,他们也不鸟,真是粗鄙之人!”
听到此言,李清原本冷冽的神色反而平静下来,凝声说道:“这倒是他安禄山的行事风格,当年为了献媚于陛下竟然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得罪当朝太子,只是本王终究不是太子,无需如他那般隐忍,谁敢犯我,四年磨一剑,如今就拿安禄山的亲卫试试我剑南军的锋芒!”
………………………………
第436章 交代
俯首走下马车,一身得体的玄衣王服将李清浑身俊雅柔霸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所到之处,亲卫人人避让,李清负手散步于刀枪剑戟之间,有着说不出的从容,并没有用多长时间,李清就走到车队的前面,若是用几个字形容如今的寿王那就是“文质彬彬,威风凛凛。”
失去了亲卫的遮挡李清的面容自然第一时间出现在围观百姓的面前,这四年以来虽然玄衣寿王之名响彻京师,但是对于本尊,长安城中的普通百姓十之**都未见过,如今得以亲眼见到玄衣寿王的面容,这些人仿佛见到了天宝初年那个风靡了帝都长安整整一代官家小姐的如玉寿王了。
相比于围观百姓的惊讶,此刻李清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一个身形雍容行走起来宛若一个肉形小山的粗犷男子身上,男子看上去四十出头,面容憨厚,满脸络腮胡,一副任人欺凌的表情,只不过当李清的目光扫过此人的双眼之中,确实发现面前这个面容憨厚的雍容男子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憨厚可掬。
两王相见,对峙了足足半晌,谁也没有低头,此时此刻,一向消息灵通的京兆府衙门仿佛眼瞎耳聋一般,对于此处发生的事情仿佛从未察觉一般。
半柱香之后,安禄山抖了抖脸上的肥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本王当时谁,原来是威震西南的寿王殿下,真是失礼了!”口中说着失礼,面容之上却不见半点歉疚,反而是一脸的挑衅。
四年的韬光养晦,无数日夜的煎熬,若是这么容易就被激怒就不是李清了,只不过急于见自己妻女的李清却并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安禄山身上,丝毫没有给其留有半分颜面,“三息之内,给本王滚到一边,否则,后果自负!”
一句话却让周围围观的百姓满嘴惊啧,如今能够见到在这么激烈碰撞的一面,无论如何都值了,“乖乖,安禄山是何人,如今已是范阳平卢两镇节度使,前段时间又刚刚加封东平郡王,手握十数万天下劲卒,一个名字就能让小儿止哭的存在,但就是这么强悍的一个人,今日玄衣寿王竟然让其滚到一边,狂妄也好,自负也罢,今日此举,玄衣寿王赢得了在场所有妙龄少女的钦慕。
滔天的权势,俊逸儒雅的面容,保境安民的赫赫威名,这些优点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是何等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听到此言,饶是以安禄山深沉的心机都忍不住面色一僵,片刻之后,收起脸色的散漫,直视着面前的李清,语气微冷,“不愧是寿王,若是本王不让呢?”
“你我都是边疆节度使,既然说不通,唯有手下见真章了,一百对一百,谁输了,谁滚到一边!”
听到此言,安禄山眼光微亮,当即挪动身躯,对着身旁一位黑甲将士点了点头。
得到安禄山的示意,黑甲将军右手微扬,只见身后百名骑卒尽皆下马,收刀入鞘,十五人一排,摆开攻势。
这边慕凡同样不甘示弱,看了一眼已经退至身后的玄衣寿王,银枪插地,身后百名骑卒同样下马,动作一致,宛若先前排练好一般,朗声说道:“今日就以此枪为界,谁敢退后一步,跌了殿下的脸面,军法处置!”
一声令下,身后百名亲卫营兵士同样收刀入鞘,齐声应道:“遵命!”
至此,大唐算得上最为精锐的两只边军终于发生了最为激烈的碰撞。
不远处的一处阁楼之上,一位样貌儒雅身着常服的中年男子在几人的簇拥下负手而立,看着下面两支边军激烈的碰撞,面上却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在其身后一位年龄在五十岁上下身着一等捕快吏服的男子将楼下的冲突尽收眼底,疑惑的对着中年男子开口道:“大人,众目睽睽,范阳、剑南两军大打出手,我们若不出手制止,是不是不太合适?无论如何此处毕竟是我们的辖区,若是日后上面怪罪下来,我们恐怕担待不起。”
翻了一个白眼,一身常服的儒雅男子扫了一眼身后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终究还是开口道:“不提下面这两位主通天的身份,单单就是那数百名浑身铁血的边军将士,就不是衙门里的那些只会欺压百姓的废物能够相提并论的!莫说你们就算是调来城防军也无济于事,除非出动北衙禁军!”
对于儒雅男子毫不留情的指责,捕快看着下面已经逐渐白热化的争斗,双手一摊,虽然长官言语犀利,但是说的也是实情。
不得不说,这算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