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复仇:腹黑太子妃-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火刑焚骨
南朝
元加二十三年,大寒。
马车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道如溃败伤口般的黑痕,高大的乌色骏马在雪地里投下一片阴影。
马背上的四皇子刘辰似一幅画,凌厉的脸庞剑眉星目,挺拔的身姿叫人过目难忘,一身华服,金黄交辉的如此耀眼,腰间月牙儿白的玉子带,白晃晃地令阴影里的云玉简睁不开眼。
云玉简跪在浩荡的车马前,精细的妆容早已被泪水湿花,瘦弱的身子在寒风里隐隐发颤,只是她根本顾不得这些。
“辰王救我,孩子不是魔物,他是无辜的。”云玉简视眼前这个华服男子为救命稻草。
却闻华服男子冷冷道:“让开。”这样的冷漠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冷彻心骨。
华服男子身边的罗管事叫嚷道:“没长耳朵么?别挡着辰王去流云观为王妃祈福,你这个不祥之人还不快些让开。”
云玉简不闻,依旧跪着“辰王,那是你的亲骨肉啊,辰王,错都错在我,不要连累孩子,都怪我比姐姐早有孕,但求饶了孩子,玉简自会了断。”
四皇子刘辰,用力拉了拉不断喷着气的骏马,极不耐烦地说道:“留着你的孩子,让你长姐去死?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恶毒,孩子你长姐可以再生,就是因为你这个毒妇,害的玉娆自今无所出,夜夜不得安寝,今晨还向本王替你求情,看来,她这是妄作好事了。”说罢,策马便要离去。
云玉简起身挡在乌色骏马前,哀求道:“我没有害长姐,我没有!辰王,孩子是无辜的,只要您开口……”
话还未说完,华服男子一马鞭凌空抽下,云玉简顿时右肩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还没来得及惨叫,又是一鞭子,华服男子一甩,云玉简如破布娃娃般,被马鞭拖行出几米开外,雪白的脖颈上血痕点点。
华服男子冷冷道:“拖下去,火刑焚骨。”
“咳咳……刘辰,这是你的骨肉,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做虐,做虐啊!刘辰!”云玉简咳出一口污血,看着华服男子绝尘而去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喊着。
“啪”的一声,罗管事反手就给了云玉简一个耳光,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比不过心中的万般疼痛。
自己与嫡长姐云玉娆,同嫁四皇子刘辰,长姐为正,己为侧,只因自己有孕在先,长姐便与天隐道长连着母家,向辰王编织了腹中胎儿乃是不祥之物,是日夜侵扰着长姐的夜之魇魅生,想着法子要除去自己。
恨!只恨自己生在云家,就算是南朝国公府小姐,又有何用?嫡庶有别,这就是下场。
这时,云玉娆的贴身丫头碧心笑吟吟的过来传话,道:“辰王妃有命,云氏简妃,直呼夫君名讳,不敬辰王,诅咒皇室,罪不可赦,逐出云氏,斩其十指,拔其舌齿,以儆效尤。”
这队车马是辰王带着云玉娆去城外的流云观祈福,祈福云玉娆身上那子无虚有的病症早日痊愈。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小心谨慎地在云家苟延残喘地活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局,云玉简如何不恨,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哈哈哈哈……”云玉简开始发笑,状若癫狂道:“云玉娆,咱们妄作二十几载的姐妹,你们所有人,所有人,都待我真好啊,哈哈哈哈……若有来生,我云玉简,定不放过你们,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一旁侍卫一把擒住了云玉简的臂,刷~的一声,十指被齐齐斩落,揪心的疼痛,令云玉简几欲晕厥,雪地一片殷红,何其刺眼,罗管事扭开头不去看,心理只念叨着,这简妃太惨了,太惨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云玉简心里默念着,一股怪异的甜腥味在嘴里蔓延开,鲜红的血从嘴角淌出,勾勒成一道弧形。
“简妃咬舌自尽了。”一旁的侍卫高声呼喊道。
………………………………
火烧兰香寺
头疼欲裂,此刻正躺着的云玉简迷迷糊糊用手拂过额头,额前竟烫的吓人,缓缓睁开眼睛,一股木材腐朽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桌上燃着一段细小的白烛,虚弱地发着光,仿佛一个不小心便要灭了。
口渴难耐,这里是哪里?我明明已经自尽了呀,口里的血腥那么真实,云玉简扶着额头开始疑惑。
“你醒了?”床边上是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小尼姑,小尼姑飞快地端了碗水送到云玉简手里,一边紧张兮兮地看着门外,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喝过清水,云玉简精神了些,看着自己身上的尼姑袍子,猛然想起,这是自己十四岁的那年,因生母冲撞妍贵妃被处死之后,自己被送往兰香寺清修,眼前这个小尼姑名叫皎白。说的好听些是清修,实则是云家主母对自己的流放罢了。
难道自己重生了?云玉简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周围。
正想着,门口突然冲进一个人影,呼啦一扫,将桌上那碗清粥掀翻。
一个耳光便把皎白的脸颊给扇得红肿了,指着床上的云玉简口中狠狠道:“别以为自己是国公府千金,就能借病不干活了,后院柴火已经几日没劈了?不想活了?”
接着,指着摊在一旁的皎白道:“还有你,再让我看到你偷偷送食物给她,我就让你去接客,王员外还指望着买了你的初夜。”阴鹫的目光里,满是威胁。
皎白听到王员外的名号,惊恐地盯着眼前说话的人。
这个穿着尼姑袍子,脂粉味浓的叫人无法呼吸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是兰香寺的主持骆茵茵,这兰香寺距离南朝都城不过二十里远,明着是尼姑庵,暗地里却是都城达官贵人淫乐的地方。
云玉简明眸一转,立即道:“茵茵姐,别怪皎白了,我这就去把两天的柴给收拾好。”
骆茵茵这才收了脾气道:“你,把这给我收拾好了。”皎白一个劲的点着头,她十分惊恐自己要去接客。
送走了骆茵茵,云玉简彻底的清醒过来,寻思着在这儿不是个办法,自己得想个法子逃出去。
“皎白,想不想逃出去?”云玉简眸里闪着狡黠的光亮,皎白摸着肿着的脸,怯懦地点点头。
“来,咱们这样……”云玉简在皎白耳边轻轻说着。
第二日,云玉简如同往常一般早早起了身,到后院劈着柴,按着昨夜与皎白商量的对策悄悄行事着,不消一会儿便听见兰香寺前殿有人大喊:“走水啦,快来救命啊,走水啦,快逃呀……”
兰香寺里头顿时像炸开了锅似得,火势借着东风,越烧越猛,根本挡不住,梁柱被烧得焦黑,纷纷倒塌,云玉简不知这场大火火势这般凶猛,只拉着皎白趁乱从后院小道一口气逃了出来,跑了一阵子,那兰香寺才被远远甩在身后,火光熊熊。
云玉简扶着双膝,一口气还没喘好,一个清冷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烧了人家的寺院,居然还敢回头观望?”
说话的人手执一柄折扇,一身水墨色华服,脸上似笑非笑,仿佛是看戏的人,身旁还站着一名身着黑衣的铁面侍卫。
云玉简看着这个男人,心想着出现在兰香寺附近的男人,一定都是来寻花问柳之辈,便白了一眼水墨华服男子道:“你凭什么说是我烧的寺院?再说了,就算是我烧的要你管,难不成你相好在兰香寺里头?”
说罢,拉着皎白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主子……”黑衣的铁面侍卫正欲上前,却被华服男子用折扇挡下。
“有意思,去查查这小尼姑是谁。”
铁面侍卫随即消失在火光里。
………………………………
顺路回府1
远远甩开了火光熊熊的兰香寺之后,云玉简问道:“皎白,你可有亲人投靠?”
皎白摇了摇头:“我自小便被卖来卖去,如今早已不记得有何亲人了。”
正说着,一队车马出现在云玉简身侧,扬起洒洒尘土,云玉简紧拉着皎白的手,将皎白塞向自己的身后。
马车停了下来,云玉简认出是方才那个铁面侍卫,看这马车精美的程度,肯定是都城里的达官显贵。
“主子请姑娘马车一叙。”铁面侍卫抱拳而立说道。
“我不,太危险了。”云玉简惨想着,我只是放个火而已,该不是要捉自己去官府吧。
铁面侍卫一脸难堪,这时,马车里传出依旧清冷的声音:“好,既然你不进来,就我出去。”
只见马车帘窗被修长的指掀开,里头正坐着方才遇到的那个水墨华服男子,男子道:“云姑娘,在下正要前往贵府,可要一同前往?”
云玉简看着掀开帘窗的华服男子,这算哪门子的出去呀,明明就是坐在马车里头的。
“你怎知我姓云?”
“本公子不仅知道你姓云,还知晓你是国公府千金。”
既然知道我是国公府的人,量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不对,万一是拿我要挟国公府的呢,想到这儿,云玉简心中一冷,国公府,还有何值得留念?
看到云玉简有些踟蹰,华服男子唰地打开折扇,掩着口鼻邪魅道:“天色已晚,虽离都城不远,但近日野兽伤人之事,云姑娘也略有所闻吧。”
看着天色渐暗,阴风阵阵,好汉不吃眼前亏,云玉简二话不说就爬上华美马车,回头道:“皎白,可随我同去?”
皎白拼命点头道:“皎白愿给姑娘为奴为婢。”
这华丽马车内宽敞亮堂,坐下四五人也不成问题,里头茶具水果具全,甚至还有轻裘小袄,焚着白玉松香,清透宜人,云玉简这才细细看了水墨华服男子。
水墨华服男子此刻正闭目养神,长睫毛在眼帘投下细密阴影,薄薄的唇微微上扬,纤细胜雪的指头点着折扇,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美感。没想到这个男人生的这般好看。
云玉简看着出神,猛然水墨华服男子睁开了眼,墨玉般通透的眸子似夜空繁星点点,四目对视,云玉简迅速移开目光,闷哼一声,这寻花问柳的男人真讨厌。
水墨华服男子淡淡一笑,一旁皎白却已看得入神。
抵达国公府之时,已是晚膳时分。只见国公府外车水马龙,灯火通明似有什么喜庆之事,云玉简盯着窗外。
“今夜云府有宴,你不知道吗?”水墨华服男子温沉道。
云玉简摇了摇头,心想我怎么会知道,都离府两年了,想必父亲早已将自己忘去了。
水墨华服男子轻摇折扇,斜睨着云玉简道:“你就打算穿这身尼姑袍子进去?”
云玉简耸耸肩,不甚在意,反正也知道自己回府肯定不受待见。
“湛清。”水墨华服男子低沉道,只见铁面侍卫从帘子后送进一个精致的箱子。原来这铁面侍卫叫湛清。
“里头有几套裙装,你和皎白姑娘换上吧。”水墨华服男子说道。
箱子里头的衣裳倒是难得好料子,云玉简斜睨了一眼华服男子,这衣服该不是要去送给兰香寺里的莺燕吧,哼,反正兰香寺已经被自己一把火烧了,不就一件衣裳嘛,先穿再说。
………………………………
顺路回府2
云玉简让皎白拿了件宽大袍子,将水墨华服男子与自己隔开,这样便免去更衣麻烦,水墨华服男子轻点折扇心道,这小妮子倒是聪明。
不一会儿云玉简便换好衣裳,一袭天水色裙装,清新淡雅,腰间系着鹅黄细带,宽大袖口露出一截似雪臂腕,解下尼姑帽后,墨发如流云倾泻而出,发间没有任何装饰物,却让人眼前一亮,水墨华服男子细细打量着这个正拿着袍子给皎白遮挡的天水色女子。
换好衣裳后,马车缓缓驶入国公府主道,只听外头一细细嗓子嚷道:“天府吴双少主到~”
整个云府顿时沸腾了起来,云玉简只听周围窃窃私语着。
“天啊,是无双公子,快看看我的发簪歪了吗?”
“吴双公子就是那个南朝第一画师吗?快看看我这唇红色掉了吗?”
云玉简跟着水墨色华服男子下了马车,又是一阵沸腾,似乎在场女眷目光都随着水墨华服男子移动。
“这是画师吴双?长得好俊美呀!”边上的一名妙龄少女娇羞喃喃着。
“哎呀,你不知道,他的英俊程度啊,在南朝可没几个人能匹及。”
“不知可有婚配?长得真的好俊美哦,咦~他身边那个女的是谁?”
天府少主,原来他是天府的人,云玉简细想着,天府可是南朝最神秘的门府,是南朝皇帝直接管辖的秘密机构,鲜少人知道其中奥秘,对外则以南朝第一画馆相称。没想到新一任少主竟这般年轻。
“原来你叫吴双。”云玉简跟在吴双身后悄悄说道。
“嘘……别说话。”吴双轻说道。主道尽头的主位上,坐着云国公和夫人傅氏婉柔,还有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女儿云玉娆,这个号称南朝第一美女的女子,确实名不虚传,如繁星中皎月一轮,多少皇家贵族子弟日夜守候在云府门外,只为一睹美人风采,云玉简咋看之下确实美的不可方物,但只觉心中一冷。
“云老别来无恙。”吴双收起折扇沉声道,这时,对着身侧杵着的天水色女子不怀好意地一笑,似要看这小妮子的好戏,看你如何交代烧了兰香寺这个大祸。
云玉简迅速白了一眼邪魅男子,明眸一转,冲上前去伏在国公云崇山膝下,泪声具下道:“父亲,我是玉简啊,兰香寺走水了,幸好被这公子救下,才送我回府。”边哭边偷偷瞥了一眼吴双,拉你下水没商量。
云崇山这才认出,这是两年前被送去清修的二女儿云玉简,云玉简本就是带罪之人,如今突然在家宴上回来,云崇山脸上稍稍有些挂不住,自己若不认下这女儿,与情理说不过去,又是吴双少主亲自送回的。
一旁的傅氏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却又不得不端庄了仪态,心头早已暗怒重生。
吴双点着折扇看这小妮子哭得梨花带雨,本就是娇柔少女,明眸皓齿,这一哭,众人的心都跟着揪去了。
戏演的可真好,真大胆,也不怕自己揭穿她,兰香寺明明就是被这丫头烧毁的,吴双心中暗叹着,这古灵精怪的丫头。
估摸着话也说完了,云玉简泪水涟涟,姿色虽比不上长姐云玉娆,但也清秀可人,叫在场的人看着心疼万分。
此时,一直端坐着的云老夫人开口道:“既然回来了,就别傻站着,饿了吧,来人加席。”
“谢谢祖母。”云玉简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拜谢了老夫人。
“这位姑娘是?”云老夫人看着皎白问道。
“老夫人,奴婢是云姑娘救下的,愿在云府为奴为婢,请夫人恩准。”皎白跪下说道。
云老夫人是重情义之人,听闻皎白这般,当即便点头应允。
………………………………
天生凤格
“娘,这贱丫头怎么回来了。”彼时,一旁款款端坐的云玉娆搅着一方苏刺手绢,悄声说道,脸上的微笑始终不变,今夜是云府家宴,宴请都城显贵,自是要笑脸迎人。
两年不见,云玉简出落得亭亭玉立,再过不久便要及笄,傅氏看着云玉简,清丽的样貌越来越像那个人,眉宇间飞扬跋扈的神色与那人如出一辙,傅氏用了一口碧玉瑶柱真骨汤,心底有一丝烦躁,当年用计除去她们母女俩,这才没享几年清福,这贱丫头就回来了。
当年云玉简生母江氏才学艳冠南朝,颇得太后赏识,所生女儿更是当朝太子妃的热门人选。
眼看几位皇子马上就要开始选妃了,太子妃位人人艳羡,绝不能让任何人危及到玉娆的前途,傅氏捏紧了手绢子,暗暗想到。
这时,吴双少主轻击双掌,身后小厮送来一幅画,道:“小画一幅,权作贺礼。”国公云崇山的双眼早已笑得只剩下一条缝,全然忘记自己女儿归来的尴尬。
坊间传闻,天府从不待客,无论花多少金银珠宝,都求不上一幅图,每一幅画都是世间仅有,每一幅画都涵着一段寓意,就连当今皇帝都要对天府退让三分。
今日云家挣足了颜面,国公云崇山自是喜上眉梢,当即便命人展开画卷。
整幅画长约两米,宽不过一米,顶端几个飘逸苍劲的字:百花悬凤。
画上是一只附身悬于百花之中的凤凰,凤凰头部在下,尾部所有羽翼朝上,仿若蓄势待发即将一飞冲天,整只凤凰气势磅礴,尾羽如怒放的火焰,在细节之处亦可圈可点,百花的艳丽也不若凤凰的一根羽翼,众人看了啧啧称赞,在场但凡对书画有所了解的人都瞪直了眼睛,就连云玉简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幅难得的佳作。
傅氏看这《百花悬凤图》微笑问道:“听闻天府不随意出图,但凡出图必有寓意,吴双少主可否指点一二?”傅氏姿态优雅,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华贵的气质下,傅氏深沉内敛。
傅氏一问,众人即刻精神万分,纷纷停筑倾听。
只见吴双修长的手执轻抚画中凤凰双目,云玉简注意到这凤凰的双目竟然是通透墨玉色,虽是画的,却有十二分真实,仿佛凤凰双目是由墨玉做成,在这美目之下,顿时将周旁百花的气势掩盖住。
吴双少主沉声道:“俯凤万花间,一飞倾天下。云家当出现天生凤格之女子”。
此言既出,众人哗然一片,在场一众不断向国公云崇山贺喜,傅氏依旧姿态端庄接着问道:“吴双少主,那么云家天生凤格女子当是哪一位呢?”
“夫人抬爱,天机不可破,此女子定当福满荣华,貌美无双。”
傅氏紧了紧手中的锦帕子,喜色悄然满溢脸庞,仿佛胜券在握,就凭貌美无双一说,在南朝,自个儿亲女云玉娆的外貌没有人能匹敌,必然寓意说的就是玉娆。
此刻,云玉娆也喜上眉梢,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云玉娆面上娇羞一点,人便又美丽上几分,头上的金步摇也熠熠生辉,众人看的是如痴如醉,便也一致认为云玉娆就是天生凤格之女。
云玉简不过是婉笑尔尔,她并不是不信命,只是云玉简认为,凡是事在人为,人定胜天罢了,对于
吴双的一番说辞,她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特殊的意味,哼!肯定是哗众取宠。
整个晚宴在一片艳羡和云家大小姐的古怪的自满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吴双少主吃喝极为考究,只饮风露而不沾滴酒,只尝蔬果而不近荤食,举止优雅令人倾倒。
………………………………
留她在府
待宴席散去,主院里头传出傅氏的声音:“老爷,这简丫头依老爷意思,该如何处理?”
云崇山面目阴沉,毕竟云玉简的生母是冲撞了当朝最受宠的妍贵妃,而被处死的,送她去清修已是恩惠,如今兰香寺偏偏被一把邪火烧毁,如若重新接纳了云玉简,于妍贵妃那儿怕是不过去。
傅氏见云崇山没答话,轻声道:“我记得,万州那儿有个必修寺,不如送去可好?”
云崇山面有忧色,毕竟这是他与江宣蓉的唯一女儿,看着眉眼之间承袭了江氏容颜的云玉简,云崇山缓缓道:“天色已晚,明日再议。”
傅氏心底打定主意,必要让这个贱丫头和她那不可一世的母亲一样,消失在人前。
云玉简默不作声,她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去处,按照上一世生命轨迹来看,在兰香寺清修满五年后,云府便派人来接她回去,原因很简单,因为四皇子刘辰前来求娶长姐云玉娆,而国公云崇山和大夫人傅氏,怎么会舍得让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嫁给一个没什么地位的皇子呢,傅氏的目标是让女儿云玉娆成为南朝将来的皇后,而非王妃。
自己不过是多放了一把火,加快了自己回府的速度罢了。
云玉简在云府客房里过了一晚,这儿是自己的残念,多年后,等自己坐上了皇子妃的宝座后,才得知当年自己的生母江氏,竟然是被人合谋陷害而死,云玉简心里默念,娘,玉简回来了,定为您报仇。
牡丹园内,云玉娆有些怏怏不快:“娘,四皇子又派人来了。”
傅氏解下右耳上的玉雕坠子,冷睨着铜镜里的身影道:“娘不会让你嫁给四皇子的,你是南朝将来的皇后,不是随便人能迎娶你的。”
“可是万一四皇子去求陛下,女儿该如何是好?”
傅氏停住手中动作,回头望着自己美若天仙的女儿:“娘自有计策,让那个贱丫头替你嫁过去。”
“对了,我都忘记那个贱丫头了。还是娘对玉娆最好。”云玉娆一双美目恢复往日的神采奕奕。
傅氏琢磨着,云玉简是云家二小姐,虽是庶出,但却是那人唯一的女儿,嫁与四皇子做妃子,不论正妃还是侧妃,都不失礼数,
第二天,傅氏待国公云崇山下了早朝,便亲自熬了一碗雪子百合羹。
傅氏开口:“老爷,妾身昨夜思来想去,玉简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错也是错在那个人身上。”云崇山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傅氏,傅氏竟然主动提起了她。
傅氏接着道:“玉简既然回来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相信玉简在清修时,已经懂事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