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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复仇:腹黑太子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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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外头管家道:”给我注意些,车里头的可是二小姐。”管家严厉地对车夫吼着,那车夫不断点头称是。
”这马车倒是不错。”云玉简坐在马车里头对身旁的皎白说着,虽然不及天府少主的马车那样奢华,但是看得出用料都是全新的。
内饰新颖,中间的小案子是由黄花木细雕而成,刻着丛丛牡丹,那牡丹只上了一层清漆,还未着色,但已十分精致好看,云玉简想着若是上了颜色,一定十分华美。
想着是管家私下定制的,先不管是谁的,管家拿出这马车供自己使用,就证明了自己如今在云府的地位与以往稍稍不同。
车夫小心翼翼地驾驶着马车,不一会儿就出了云氏的领属地,皎白兴奋地掀开帘窗,道:”小姐,这马车可真轻快。”
都城大街小巷里都充满了赶早市的百姓,云玉简难得出府一趟,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倒觉着开心了起来。
云氏门铺今日稍显冷清,当云玉简的马车停在月缎庄的门前时,以往小斯都会出来迎接,如今这马
车都停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月缎庄的小斯出来。
皎白只好跳下马车,亲自安放好小椅子,马车内的云玉简望了望月缎庄,蒙了珠光白色面纱,莲步巧踏小椅,下了马车。
吩咐了车夫侯在边上,径直向月缎庄走了去。
月缎庄的门厅冷冷清清,云玉简敏锐地发现展示在外的料子有些陈旧,挂着的衣裳不仅款式老旧,上头还隐隐落着灰。
云玉简冷下脸庞,走了进去。
“哎……哎!你谁呀?!”挂着的料子后头钻出一个人来,冲着云玉简嚷嚷着。
云玉简从未见过这个人,这男子不到三十岁,大致二十五六岁许,单着眼皮,目光粗粗,薄薄的唇挂在菱角分明的脸上,唇边的胡茬刮得一丝不苟,一双单眼皮小眼在云玉简身上扫来扫去,身子瘦得有些含胸,这模样让云玉简想起‘鼠目寸光’四个字。
云玉简沉声道:“你又是谁?”
“去去去……没看到外头写着暂停营业么?”鼠目男嚷嚷着,走到店铺门口,将那被风刮歪了的写着
“暂停营业”的牌子摆正,丝毫没有在意云玉简的问题。
云玉简饶有兴致地看着鼠目男,道:“怎么,老板不在就不营业了?”
鼠目男,回过头来,不耐烦地嚷道:“你烦不烦。说了不营业了。嗨……我说你走不走,难道要我撵你?”
“你敢?”皎白愤愤道。
鼠目男三言两语不合,就打算上前推搡。
皎白急呼道:“小姐小心……”
云玉简侧身,只见鼠目男道:“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你们想怎么样?”
“看来金老板不在了,接班人马上就出现了啊。”云玉简冷笑着说着。
鼠目男一听到金老板三字,就更加嚣张了,上前就是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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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缎庄2
就在鼠目男扬起手的一瞬间,一道黑影串到云玉简身前,一掌劈向鼠目男,那鼠目男哀嚎地飞出几米开外。
皎白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几米外的鼠目男正在呼天抢地的哀嚎着。
“湛清?”云玉简见那黑色身影,喊出声来,迅速将手中细针收入袖口,虽然对突发事件有所准备,但依旧被吓了一跳,见到湛清不由向门厅外望了望,却什么人也没见着。
湛清回过身来,恭敬作揖道:“云姑娘。”
“你怎么在这儿?”云玉简问道。
湛清原本铁青的面容上出现一点潮红,似乎很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我是刚好路过的。”
云玉简顿了顿,心道,这借口也太拙劣了吧,但是没有拆穿他,只是点了点头道:“多谢出手相救。”
湛清脸更红了些,有些窘迫,云玉简连忙转换了话题,只见鼠目男从地上爬了起来,还在不停哀嚎着,想要冲过来打人。
皎白厉声呵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对女人动手。”
一面说着,一面躲到了湛清的后头。
那鼠目男见湛清铁着脸盯着自己,一时半会也不敢上前。
“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云玉简冷眸盯着鼠目男。
鼠目男似乎有些畏惧,道:“我是这儿的掌柜,你又是谁?”
云玉简理了理自己有些乱袖口道:“我是云府的人。”
“什么云府李府,我不认识。”鼠目男又恢复原状嚷嚷着。
“这月缎庄可是我云氏产业。”云玉简有些不耐烦。
鼠目男一听说月缎庄是云氏产业,态度立马就变了样,方才还一幅嚣张模样,如今脸上却挂满了谄媚的笑容道:“啊~原来是云氏的人啊,哎呀……哎呀,都是一家人,刚才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对不住对不住~”
云玉简后退一步:“谁跟你是一家人?”
鼠目男赔笑道:“哎呀……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亲二姐可是嫁给了云氏的呢。”
皎白看着鼠目男那令人作呕的笑容道:“嫁给了谁,倒是说来听听?”
“说出来啊,吓死你们。”鼠目男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姐可是嫁给了云府侍卫当老婆呢。”
皎白笑道:“我当是谁呢,云府侍卫海了去了,嫁给谁了?敢问是正妻还是偏房?”
鼠目男被问的有些窘迫,气急败坏地说道:“那你们又是云氏的谁啊。”
一直不言语的云玉简冷淡地说道:“本小姐倒是好奇,你真的是月缎庄掌铺么?”
鼠目男有些心虚道:“这……这是当然的。”
云玉简转身向一旁的湛清福了福身子道:“有劳了,这儿应该没什么事情了。”
湛清听得清楚,言下之意是告诉自己这儿没他什么事情了,但是想起少主的吩咐,又有些担忧道:
“云姑娘自己保重,小心安全,在下告退了。”
说罢,盯了一眼鼠目男,消失在门厅外,鼠目男被那眼神给吓了一跳。
云玉简心里头清楚,湛清一定是受了吴双的命令,还在附近保护自己,心里头有一丝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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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缎庄3
“怎么,连杯茶都没有么?”云玉简轻描淡写地说着。
鼠目男有些不情愿,道:“那行,二位就先坐坐,我去去就来。”
云玉简自顾走到一旁掌柜的柜台后坐下,那鼠目男眼色一闪,便走向后院去了。
随手翻了翻账本,云玉简发现,这账目的记录从那天金老板被请到云府之后,便停滞了下来,前面的账目倒是做的井井有条。
云玉简不禁有些怀疑,掌柜的柜台上是一层细细的灰,仿佛有几天没人触及了。
后院传来烧水的声音,这偌大的月缎庄,曾经人声鼎沸,怎么就这几天时间连个下人都没了,莫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云玉简眉头微皱,不一会儿,那鼠目男便提了小茶壶和茶碗来了前厅。
那小茶壶程亮程亮的,鼠目男斟好茶,小心翼翼端了一个茶碗送到云玉简面前。
云玉简注意到鼠目男的神色,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接过茶碗,云玉简轻轻放在台上,一抹不明的笑意浮现在唇边。
“这茶也来了,小姐怎么不喝了?”鼠目男的着急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依旧没有逃脱云玉简的眼眸。
云玉简浅笑:“我说,掌柜的,你也喝吧,主人家不喝,我们怎么敢喝?”
鼠目男先是楞了一下,随即道:“为客先敬,我怎好意思先喝。”
二人推让了一番,却见云玉简巧笑道:“好好……那本小姐就不客气了。”
鼠目男双眸紧盯着云玉简,生怕她不喝。
谁知,云玉简送到唇边的茶碗却停了下来,只见云玉简银质的小护甲,勾了勾茶水,银质小护甲立刻变得乌黑无比。
鼠目男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云玉简一改笑意的脸庞,转而冷若冰霜,将手中茶碗狠狠摔在地上,站在一旁的皎白被吓了一跳。
只见云玉简目光凌厉,空气中暴虐气息渐长,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鼠目男见云玉简和皎白都是两名弱质女子,方才那铁面男子又离开了,大起胆子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对着云玉简就比划着。
只是云玉简动作比他还要快上一些,手持磁石,几枚细针推送出去。
“噗、噗”几声,几枚细针分别插入鼠目男的手腕,和脚踝,还有腹部,其中一根飞斜出去,钉如木质墙沿,溅起点点木削。
云玉简叹了一口气,自己的技艺还是没学精。
那几枚细针根根深入鼠目男筋肉中,鼠目男没料想到这弱女子还会有这一招,中针之后鼠目男顿时泄了力气,踉跄几步,哀嚎声阵阵,尤其是手腕上的伤,细针几乎穿透了手腕,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是足够他疼上好一阵了。
云玉简顺势又补了一脚,没想到湛清飞身而出,一脚踹在鼠目男的侧腰,鼠目男手中的匕首被打落在一旁,躺在地上哀嚎着。
云玉简看了一眼湛清,似乎已经料到了,也没有追问,对着鼠目男就是一脚,把刚才被湛清抢先的那一脚给补回来。
冷声道:“你到底是谁?不说我就让你把这些针一根一根给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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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缎庄4
鼠目男倒是倔强,只是倒在地上嘶嘶地叫唤着,硬是不作答。
云玉简又道:“看来还要吃点儿点心。”
说着又抽出几枚细针,走近鼠目男,明晃晃的细针直直对着鼠目男的脸。
鼠目男缩了缩身子,料想了这弱质女子应该只是吓唬吓唬自己,哪里料想到,云玉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细针直直戳入鼠目男的脸颊。
鼠目男又是一阵惨叫,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想要反抗,却被一旁的湛清狠狠给遏制了。
湛清倒是心中一惊,这云姑娘做事倒是果决,毫无妇人之仁。
“你说不说?”云玉简手中的细针在鼠目男面前又晃了几下。
鼠目男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哪受得了这针扎棍打的,当即就求饶道:“我说,我说,哎……你别扎了,哎哟……”
一边求饶一边哀嚎,云玉简这才收了细针。
定定看着鼠目男。
鼠目男哀嚎了一阵,道:“小人姓郭,单名一个梦字,哎哟……”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伤口,又嚎了一声。
云玉简道:“说重点。”
鼠目男哆嗦地道:“我这不是看那金老板犯事了么,他的几房远亲跑的跑,溜的溜,都怕被牵连,听说是得罪了云家,这庄里头的人不都没了吗,我就……就顺手给捡了来,你们是云家什么人呐?”
云玉简听完,轻笑了一番,还以为是傅氏安排的诡计,原来是这小厮私心太重,便道:“本小姐是云府二小姐,云玉简。”
“哦,就是那个风尘的贵家小姐……”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湛清踹了一脚。
鼠目男又是一阵哀嚎。
“口无遮拦!”云玉简白了一眼鼠目男道:“你说你叫郭梦?”
鼠目男点了点头。
“名字倒是不错,啧啧,只可惜……”云玉简摇了摇头。
鼠目男疑惑道:“可惜什么?”
“可惜你就要死了。”云玉简浅笑道:“坊间没传闻过云府二小姐是厉鬼化身么?”
鼠目男当即就腿软了,这贵家小姐要杀个人还真是易如反掌,他腿肚子直打哆嗦,道:“小姐,云小姐,求求你饶小的一命,小的只是贪财而已,为小姐做牛做马都可以,只求小命一条。”
云玉简心道,只要是贪财的人,就好解决,随即问道:“真的么?”
鼠目男的脑袋拼命地点头着,额前的碎发晃动的厉害。
“饶你一命也可以,那你以后可要替我做事。”云玉简摆弄着自己的银质护甲,慢悠悠地说着,她本来也没打算要他的命,不过是吓唬吓唬罢了。
叫郭梦的鼠目男当即举着几根指头指着天,发誓道:“我郭梦愿意为云小姐做牛做马,死而无憾。若有违反,愿意受云小姐任何处置。”
云玉简抚了抚裙子,道:“行,你不是想做掌柜么,这月缎庄也是我的产业,我现在便让你做。”
郭梦的小眼睁得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道:“真的吗?谢谢云小姐,啊不,云老板。”
当即就爬起身来,正正经经地跪拜着。
“行了,先去把伤给治了,两天之后,我要看到月缎庄恢复如常,还有我要近期的账目,整理好了两天后我来取。”云玉简只觉着有些口干,今日说了这么多的话。
………………………………
桐语楼1
郭梦拼命地点着头,一脸欣喜的样子,本想着不过是顺手捡个便宜,充充老板而已,没想到最后竟然真的成为了月缎庄的掌柜。
云玉简有些乏累,起身向大门走去,也不打算向郭梦告别,留着郭梦在后头点头哈腰地道再见。
湛清转头看了一眼依旧有些贼眉鼠眼的郭梦,心里头始终觉得不大舒坦,总觉着这个人来历不明,回头一定要跟主子汇报才是。
走出了月缎庄的门,大街上顿时热闹了起来,云玉简将皎白拉来身边,轻声耳语道;“多打探打探月缎庄的事儿,别错过了什么才好。”
皎白点头应允着,这些话一字不拉地全部都落进了跟在后头的湛清耳里,以湛清的内力,这些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云玉简饶有兴致地逛着街,这街道上的空气,哪怕再浑浊也比那红墙深院来的清澈些。
湛清一步也不敢远离云玉简,这大街上不比云府宅门深厚,总担心云玉简有个磕磕碰碰,自己不知不觉也被这个有些凌厉的女子吸引了。
云玉简注意到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湛清,便停下脚步,转身道:“我没事了,请回吧。”
湛清跟在身后,望着云玉简,心中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消失在云玉简身后的人群中。
云玉简很清楚的知道,湛清的回去,不过是消失在她的身边罢了,依旧会在暗中保护自己,这样也
好,起码惹事了有人扛着,云玉简心中窃喜。
皎白似乎对逛街十分有兴致,东走西跑的,在解决了这次的危机后,大家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逛了半天,这冬天的日头虽然不是很炎热,却是灼灼发光,云玉简有些口渴,便带着皎白去了桐语楼饮茶,在上一世,她从未来过桐语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最后竟然落了那样的下场,云玉简不由自嘲了一番。
这桐语楼享誉南朝,不做酒食,只做茶点,老板对每一盏送出去的茶水和小点,有着病态的执着,
定要力求完美,这也是桐语楼能立足于都城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桐语楼还是都城达官显贵汇聚的地方,就连皇宫贵族也时常出没桐语楼。
云玉简抬头看着金碧辉煌的门店,细细看来,还有些古朴,这是最最难得,这桐语楼的老板还真是有趣。
找了个二楼靠近街边窗口的位置,云玉简和皎白坐了下来,茶楼虽大,却不是很吵闹,不知名的木段子雕出的镂空花,隐隐还散发着木质清香,云玉简落座的位置是堂厅,一旁还有雅间。
雅间不是百姓能消费得起的地方,云玉简想着,出门也不必如此讲究,便唤了小斯点了一壶晨光麦冬茶,和若干小茶点,想着品尝一下名动都城的茶楼小点。
小斯各个都步伐沉稳,看着样子,似乎各个都有身手,即使有人闹事,单送茶端茶的小斯就能轻易解决,可是,又有谁敢在桐语楼闹事呢?云玉简如斯想着。
………………………………
桐语楼2
这雕花小椅还未坐热,从隔壁雅间走出的男男女女中,云府大公子,云玉简的大哥云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不仅仅是那承袭了傅氏一族的美艳容貌,还有那盯着云玉简的不善目光。
云荣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边的云玉简,心中想着,若不论云玉简是个贱胚子,倒还算得上是个美人儿。
云玉简的容貌并不惊艳,看上去隐隐透着灵秀,样貌看着十分舒服,一双明眸,似闪耀的星辰,红唇点点,泛着健康的润泽。
这群人似乎以云荣为首,见云荣正色望着窗边的那个碧衣女子,其中一个腰间斜挂着利剑的粗壮男子好奇道:“云兄,莫非是认识那女子?”
云荣不语,目光不善,却见云玉简像没事儿的人似得,端着刚上的晨光麦冬茶,向不远处的云荣举了举茶杯,笑意看着自己的大哥。
“哟呵~小女子胆子真大。”云荣身边粗壮男子笑道。
云荣见状,脸色更加阴沉,走上前去,道:“一个女子这般不知廉耻,四处走动,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上来便是一顿羞辱,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连喝个茶都不得安生,云玉简不怒反笑。
道:“大哥,话可别说的这般严厉,否则在场其他小姐会不开心的。”云玉简温婉微笑着。
此话一出,云荣脸上闪过一丝杀意,敌意更浓。
却见粗壮男子道:“莫非你就是云兄的妹妹?”
“正是,不过不是那貌美无双的大妹,而是不知礼节的二妹。”云玉简打趣地说着,气氛瞬间便活跃了起来,比起云荣凌厉的气息,似乎云玉简带来的活泼更让人舒服些。
以云荣为首的那群人都笑了起来,只觉着云荣二妹有趣的很。
只是其中一个身着浅紫罗兰色衣裙的女子似乎看出了云荣的心思,上前懒懒道:“哦……本小姐记起来了,你就是前一阵子被传未婚失贞的那个人吧?哼……凡事儿都不是空穴来风,对么?云兄?”说罢,轻轻笑了起来,颇为挑衅地看了看云玉简,眸子里是充满戏谑的光。
云荣见有人提起此事,身子一正,顿时精神万分,他可不愿意放过任何践踏云玉简的机会。
还未等云荣说话,云玉简便道:“那谣传呀可真可怕,专门骗一些蠢笨如猪的人,姐姐可莫要相信才是。”云玉简俏皮地说着,饮了一口晨光麦冬茶,只觉着这晨光麦冬茶不如瓣碧妈妈烹的好喝。
见云玉简如此自得其乐,紫衣女子不由怒火暗生道:“你……你说什么?”小脸儿有些皱。
“哎呀,姐姐可是误会我说姐姐是蠢笨如猪的人玉简哪里敢呢,再说,姐姐也不像猪,是不?”云玉简详装慌张地说着,但脸上笑意依旧不减,其他几个人听出话间之意,纷纷窃笑了起来,紫衣女子的秀美小脸上更加不悦,一边求助似的望向云荣。
云荣一见紫衣女子如此生气,不由连忙安抚道:“你给我向嫣儿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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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语楼3
紫衣女子见云荣如此护着自己,底气十足地说道:“如果你给本小姐跪下道歉,那本小姐勉强就原谅你了。”她早早就听闻云家大房与二丫头不和的事儿了,但凡云荣讨厌的人,自己也讨厌。
“我又没说姐姐蠢笨如猪,姐姐这可是要将这蠢笨如猪硬硬往自己身上套啊,何苦这般想不开?”云玉简巧笑着,心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周围的人纷纷劝着道:“嫣儿,算啦,算啦……”
云荣却厉声呵道:“没听见嫣儿的话么?还不跪下道歉,难道你要忤逆大哥的话?”
皎白心中有些慌,这大公子欺人太甚了,长兄如父,云玉简逃不过了,于是咬咬牙开口道:“小姐,不能跪,要跪我来替小姐跪。”
紫衣女子眉头一拧,哼道:“贱丫头,这儿轮不到你说话,本小姐偏偏要你家主子跪。”
“再多嘴,我便让母亲将你卖给人牙子。”云荣一双眸子恶狠狠地盯着皎白,皎白心脏狂跳,显然被吓着了。
云玉简稳稳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发出一丁点响声,看了一眼紫衣女子,紫衣女子的眼眸正挑衅地看着自己。
沉声道:“大哥可想清楚了?”
云荣脸上露出的快意的笑容,道:“怎么?想求饶了?”,想着如果母亲和妹妹能亲眼看见云玉简这么不堪,那是多么畅快的事情呐。
云玉简面容上的俏皮笑容依旧,只是眸光变得有些寒意,没有一天能够安生,就连逛个茶楼都要遇到傅氏的人,胸中怒焰暴涨。
面上却平和道:“好!云家的人向外人下跪,这一跪,可是要将云府的门面给跪没了呢,有话不能回家说么?”
云玉简详装退让一步,脸上笑意更浓,云荣身子一震,说道云家门楣,心虚了下来。
云荣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云玉简笑意弄弄望了一眼紫衣女子和云荣,快步走向茶馆走廊,向一楼的厅堂大声喊道:“快来瞧呀,快来看,国公府二小姐要向人下跪啦,别错过,别错过。”跑完立即跑回了窗边。
桐语楼顿时沸腾了起来,不远处的楼梯,传来阵阵急急的脚步声,还有不少贵族子弟摇着扇子信步而来,只为了看看国公府二小姐到底是得罪了谁,被逼着下跪了。
云荣顿时慌张了起来:“你干什么?”着急地脸色都变了:“你疯了吗?”
紫衣女子见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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