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复仇:腹黑太子妃-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望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泛着暖黄色调,人的气色也好了些,自回了云府,自己周身的变化也看的见,在那兰香寺内,饥一顿饱一顿的,几乎没有吃上一顿像样的饭。
皎白在身侧,细细梳着自己一头墨云般的长发,发长及腰,轻薄的很,这发也是承袭了江宣蓉,还有这眼,微微上扬的眼尾,眼皮褶得刚刚好,无一不像江宣蓉。
不知为何,竟然在铜镜前想起了自己的生母,云玉简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任由皎白梳着自己的长发。
手背上的伤痕还浅在,浅浅的伤痕如同一朵蜿蜒诡异的大花,伏在云玉简的手背上,还返着白光,这伤痕怕是一时半会消不去了。
所幸是云玉简并不苦恼,抬头睹着铜镜里的自己,皎白已经将基础的发髻挽好,正在拿着丝带固定。
皎白似天生就会替人梳发,什么样式的发髻,只消看上一遍,就能够梳出。
一手拿着细角木梳,一手挑起一撮乌发,手上速度飞快,不一会儿,一个淡雅的编发髻便垂在脑后,脑门上头是一小股被修平了的乌发,静静贴合着眉间,这发式让云玉简想起了自己被塞进四皇子府上喜轿时候的样子,那时的自己,总担心云府到四皇子府的路途上颠簸,怕那红艳的盖头会弄乱自己眉间的平发,怀揣着小鹿奔跳的心情,忐忑地嫁进四皇府。
怎么好端端思绪万千,云玉简不由收了收心神,皎白手上的活儿已经差不多了,替云玉简挑了两柳乌发,垂在胸前,看着温婉柔意,剩下的乌发垂在身后,皎白走到一旁,双手捧着丝绒红浅盒子,让云玉简挑选头饰。
那丝绒红浅盒子里头,摆着各式发簪,扁方和步摇,除去江氏为数不多的遗物,剩下的便是皇家赏赐和云玉简自己添置的。
云玉简的目光定格在那翠蜂簪子上头,皎白留意着问道:“小姐,可是想要那翠蜂簪子?”
“罢了,还是用那牙白簪子吧。”云玉简指着那鎏金牙白浅花簪子,道:“总不得一身绿油油,似那菜心。”
皎白“噗嗤”一声,笑道:“小姐真会说笑,不论哪个,小姐佩戴了都很美。”说着,从盒子里头拣出那牙白簪子,细心在发髻上簪了上去。
白瓷细烧成片花,外头裹着金,下头垂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红宝,大朵娟秀牙白瓷花在墨发中绽放,红宝映着润泽面庞,也彰显得宜,煞是好看。
拿了上好的墨黛,细细描了眉,抿着唇脂,皎白道:“小姐可要点上额黄?”
云玉简摇了摇头,本就嫌弃这妆容花俏,怎还需要那额黄花钿。
铜镜里的人儿,双颊饱满,唇若凝脂,明眸黛眉,一颦一笑,无比牵动人心魄,如此打扮一番,倒也是个美人儿。
云玉简碧波光华,如湖中仙子,皎白退了出去,张罗着进宫的车马。
………………………………
杀途1
此番进宫入宴,兰园相配得当车马,管家察言观色,并不时时趋附于傅氏,知晓这云家二小姐地位大不同于从前,是那凛冬太后的座上宾,如若在搭乘破旧马车,或由了那天府少主护送,必然会落人口实。
这点上头,傅氏破天荒地默认了管家的行事。
云府那深红色的大宅门前,管家早已将兰园的马车准备妥当,顶上是上好青木雕刻的四只吉祥如意的鸟儿,占据着轿子的四个檐角,一身锦羽的鸟儿口中各衔着一串垂珠,眼窝里头镶着的是成块的葡萄石,莹润折着光亮。
帘窗是金丝绒绣,上头都是含苞待放的幽兰,兰花以花骨朵为多,叶子则少,象征着这车马是兰园匹配的,下头的流苏是成串阳炎石,虽说不甚名贵,但也别具一格,门帘也是如此,马车走起后,成串的石珠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皎白搀着云玉简,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向自己兰园的马车,管家搓着手掌,呵着白气道:“二小姐,可还满意?”
云玉简早习惯了管家这幅模样,松开皎白的搀扶,走进这新置的马车,故意绕着走了一圈,正欲开口,身后便传来了云玉娆的声音,云玉简只觉着再动听的声音,从云玉娆口中说出,也是刺耳的。
“妹妹,这新置的马车可真真是漂亮,都快赶上我牡丹园的了。”云玉娆笑盈盈地出现在云玉简的身后。
云玉简回过身来,裙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笑道:“哪里比的上姐姐园子里头的马车,但至少还算有辆马车,不然妹妹只好自行解决了,对么?”
又道:“如果没事儿了话,妹妹这就要启程了,姐姐也紧着时间吧。”
说罢,也不理会云玉娆,径直上了马车,连那上车用的小扎椅也不用。
车夫得命后,熟练地驾着马车疾驰而去,一阵风将云玉娆的袖口卷起,冷风吹了进去。
云玉娆暗怒于心,这云玉简越发大胆,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迟早要你好看。
纤纤玉手紧紧拽着手炉,只觉着越来越冷,呵道:“碧柔!碧柔……这手炉怎么这么凉,想冻死本小姐么?”
碧柔吓得赶紧接过云玉娆的手炉,换上一个新的。
将云玉娆远远甩在后头后,云玉简这才掀开了帘窗,把玩着帘窗下头的阳炎石,放在手心竟觉着有些温热。
这马车倒是精致,皎白取出一个小鼎炉,离皇宫还有好大一段路途,先烹一壶茶暖暖身子才是。
脚边是细雕浅铜盆,置着上好的银丝雪碳,不见一丁点火星子,将马车内烘的暖暖的。
云玉简百无聊赖,呷着皎白烹好的茶。
天色渐暗,其间马车停下了一次,丁一将马车外头的风灯点亮。
云玉简觉着,这路越走越远了去,周围的景色渐渐萧瑟,自己对皇宫的路途并不了解,上一回去皇宫,还是吴双带着自己去的。
云玉简心中愈加起疑,心中暗道不妙,这该不是着了傅氏的道?
………………………………
杀途2
这路渐窄小,有些颠簸,前面一片昏暗,看不出到底是哪儿。
虽然说离这宴席还尚有一段时间,可云玉简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这车夫似乎自己也没认真瞧过。
云玉简向皎白点了点头,示意皎白去问问。
皎白小心翼翼掀开门帘,那车夫的背影在风灯下头显得有些虚幻。
“小哥~这路对么?”皎白问道。
车夫不答,依旧快速地驾着马车,云玉简看着周围的景色,这马车似乎要驶向城外。
皎白急道:“问你话呢,你怎么不答?”
车夫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如木头人似的。
云玉简心中暗道不妙。
不远处影影绰绰地出现一些骑着马的身影,正在接近飞驰着的马车。
“嗖”的一声,一只箭矢从帘窗外飞进马车内,带起一阵风,云玉简心头一跳,皎白当场就被吓得惊叫了起来。
场面似乎有些混乱。
云玉简赶忙放下帘窗,希望能阻挡一阵子,这马车越来越颠簸,案几上的小茶碗被颠的摔到了地上。
云玉简对皎白道:“快趴下,别乱动。”自己侧身悄悄掀开门帘,马车晃得厉害,看那车夫身上已经插着数支箭矢,血流如注,早已没了气息,马儿受了惊吓,正胡乱地向前奔去。
心头狂跳,又一支利箭****云玉简不远处的木头台子上,云玉简飞快地踹了一脚车夫,车夫的尸体倒像一旁,被马车给颠簸下去。
马车上的风灯摇晃的厉害,这风灯无疑就是一块移动的靶子,云玉简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手就将风灯打灭,另外一边还有一盏,有些远,云玉简够不着。
轰隆一声,马车的撵轮似乎撞击到了隆起的石头,云玉简半个身子被甩了出去,皎白尖叫着:“小姐……小心。”
云玉简咬着一口贝齿,用力抓紧了马车的桅杆,翻身一藏,闪进马车内,顺手操起铜质手炉,向外头的那一盏远的风灯砸去。
哐当一声之后,侧地暗了下来,冬天的夜总是来得特别的快,暗的几乎看不见前面的路。
得想办法把那受了惊吓的马儿给控制住,云玉简想着,风灯已经灭了去,应该会好一些。
但那几个骑着马的杀手也不是吃素的,相隔的这般远,都能射中马车。
云玉简格外小心,俯着身子向前想要捡起缰绳。
嗖的一声,一根箭射来卷起一阵小风,云玉简的发髻被打散了,黑发在风中狂舞,云玉简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将缰绳握紧了,那马儿状若癫狂,任凭云玉简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拉不住马儿。
眼看那些黑衣杀手越逼越近,云玉简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儿是城外,杳无人烟,不像城内,城门很可能已经落了关,湛清不可能跟着自己到这么远的地方。
马车越来越快,这新置的马车似乎承受不了这样的颠簸,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一名黑衣杀手已经出现在马车左侧,手中利箭寒光闪闪,腰间是一柄突起的黑剑,看来势在必得要取了云玉简的性命。
………………………………
杀途3
云玉简袖中藏着几枚细针,虽然借助了磁石的力量,但是依旧不能致命。
那黑衣杀手越靠越近,云玉简看准了后,一根细针从手中飞射出去,不偏不倚地射中黑衣人的腹部,细针几乎没入黑衣杀手的腹部,黑衣杀手一震,滚落马下,惨叫了一声。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聚拢了过来。
云玉简本是去皇宫赴宴,怎料想路上会遇了埋伏,身上所带细针只有几枚,且不说不一定能够百发百中,再者那细针的数量也不够。
那马儿不知是跑累了,还是被黑衣人的气势给压迫了,竟然有些慢了下来,云玉简趁机拉紧缰绳,想要调转马头。
失去了风灯的指引,进入了黑夜里,黑衣杀手也不在放箭了。
云玉简稍稍安心,拼尽权利调转马头。
谁知此刻那马儿竟然累倒在地,口吐白沫,喷着粗气,跪在原地不动了,这下可糟了,云玉简心头狂跳。
黑衣杀手见,马车停了,便聚拢了过来。
云玉简不敢随意移动,只是僵坐在马车前,大地一片寂静,只有风吹动马车串珠的声响,噼噼啪啪的石珠子声,不绝于耳。
今夜竟连一丝月光都没有,真是个杀人的好夜晚,云玉简自嘲地想着,心底涌起一阵愤恨,难道这一世就要再次不得善终了吗?
黑衣杀手步步逼近。
云玉简沉声道:“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杀手里似乎有一名头领,道:“让你死个明白些,有人高价买你项上人头,若要报仇,就去地府里报吧。”
“到底是谁?”云玉简手心里是滑腻的冷汗。
那首领手中的利剑泛着幽幽寒光,道:“去问阎君罢。”
说罢,跳下马便刺了过来,皎白的尖叫声掩盖了所有的声响。
一霎,云玉简已经觉着自己死了,紧闭着双眼,额前有温热的黏腻感,却感受不到半丝的呼吸声。
那黑衣杀手的头领,僵在自己的身前,似断了气息,自己的身后是一个高大散发着热量的身子。
云玉简第一次看见吴双拿着凶器,吴双暴怒的双眸里是手中利剑的点点寒光,薄唇成一条直线,绷在那俊美无筹的脸上,刚毅的线条是吴双沉默的语言。
吴双越过云玉简,一剑刺穿杀手首领的心脏,黏腻的血液正一滴滴落在坐着的云玉简额前。
顿时,惨叫声从四周灌入云玉简的耳中,云玉简不敢抬头,她知晓那训练精良的侍卫是吴双的属下,湛清矫健的身姿在黑夜中穿梭,似死神无息的弯镰,收割着黑衣杀手的生命。
黑衣杀手如同草芥,被悉数清理了干净。
云玉简瘫坐在马车前,一介女子再强大也经受不起人生中两次的死亡威胁。
云玉简任由吴双抱在怀中,皎白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泪水不断下落。
“怎么我一不在,你就有危险了。”吴双紧紧拥着云玉简,生怕下一刻怀中人儿就要消失。
云玉简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浓浓不散,回过神来,不语,算是逃过一劫,云玉简心中仍然心有余悸。
………………………………
杀途4
云玉简一头墨发散乱纷飞,额前还有血迹点点,沉着眸子,如受惊的小鹿,偎在吴双怀中。
良久才张开有些干涸的唇,轻声道:“城门不是落关了吗?你们怎么到这儿的?”
吴双没有正面回答云玉简的问题,只是道:“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云玉简心中知晓,自己又何必多问一句,既然能救下自己,必然有他的法子。
摇了摇头,只是觉着浑身酸软,心有余悸。
云玉简挣扎地从吴双怀中坐起,望向一旁的皎白,道:“皎白,有没有伤着?”
皎白睁着浑圆的眼睛,眼里是一片惊恐,显然还未缓过神来,噙着泪水颤巍巍地说道:“小姐受伤了吗?”先是摇了摇头,又问着。
吴双的怀里固然温暖,单薄的衣衫里,云玉简感受到的是厚实的力量,但眼前一片混乱,火把光影重重,黑衣杀手的尸体如那夜在梅园里头所见,被吴双的属下收拾的干干净净。
吴双又道:“回府休息罢,让丫头做些安神汤。”
云玉简望向都城的方向,那儿是一片灯火通明,即便是有了高墙闸门,那城内的光芒依旧向着空中直冲,掩盖不住的繁华苍景。
吴双见云玉简若有所思的模样,有沉声询问:“冷了么?”
“不,我不回去,我要去皇宫赴宴。”云玉简将看向都城的眼眸收了回来,坚定不移地说着。
吴双的属下收拾完后,悉数散去,周围渐渐暗了下来,除了都城方向的光亮外,大地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云玉简才发觉吴双的眼眸即便是在黑暗中也犹如星芒点点。
不消去看,都知晓吴双现在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
云玉简又道:“我不能就这么回去,赴宴才是最好的选择。”
吴双无奈,让湛清去检查了一下兰园的马车,不知受损程度如何。
云玉简拢了拢墨发道:“可惜了那好看的发髻,那牙白簪子也不知去了何处。”
皎白缓过神来,道:“小姐要去赴宴,皎白再重新梳过。”
云玉简摇了摇头,自己出门时候的心情和如今早已大不相同,就随着去吧。
湛清依旧是一身黑色,不同的是,此次在身的是一袭夜行衣,若不是凭借自己对湛清的熟悉,否则单看外表,与那黑衣杀手竟无二般。
所幸马车损伤不大,但那拉车马儿的前腿却是中了利箭,伤口血流不止,云玉简没忍心看着马儿忽闪的大眼睛,只觉着伤口发着深深的黑,这箭淬着毒,哪怕只是擦伤也会致命。
看来今日有人存心要自己的命,云玉简心头恼着。
马儿是不可能动了,吴双只得将自己的那匹马套上缰锁。
吴双的马儿几时受过这种待遇,极其不耐地躲避着缰绳锁套,吴双一边安抚的道:“乖,就一晚上。”
那马儿如同他的主人,都是高贵不凡的样儿,一副倔脾气,若不是吴双安抚着,那马儿早就发了脾气。
马儿全身是银灰色的鬃毛,在黑夜里头如一匹跃动的灵兽。
………………………………
入宫赴宴
马儿在吴双的宽慰下,乖乖地站在原地,吴双靠近马儿的耳朵处悄悄说了些什么,云玉简没听清。
说罢,拍了拍马儿的背部,转过身道:“上车吧。”
又吩咐了湛清充当车夫,云玉简觉着脚下有些无力,踏着小椅子才上了马车,重重坐在了那马车里的软垫上,掀开帘窗道:“你呢?”
吴双答道:“处理了事情便去,照顾好自己。”
示意湛清,湛清熟练地捏拿着缰绳,那银色马儿向吴双喷了一阵鼻息,依依不舍地拉着马车奔去。
马车里头一片狼藉,云玉简看着窗梗边上插着的利箭,皎白正要伸手去取,云玉简惊呼一声:“小心……”
皎白吓得连忙将手缩回,云玉简从怀中拿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捏住箭身,用足了气力将箭拔了出来,丢向一旁。
月白色的手帕上头留下了墨黑墨黑的痕迹,一看便是剧毒。
看来这些人为了杀死自己,还下了一番苦功。
皎白又收拾了破碎了一地的茶杯茶壶,云玉简心道,可惜了这么精致的茶具。
没有铜镜,也没有篦子,这一头墨发在身侧随意流动着,如凌波湖面上微风掠过。
那簪子早在方才混乱中丢失,如今只剩下月白发绳。
云玉简只得轻拢着墨发,让皎白在脖颈后结上发绳,额间是黑腻血痕,皎白取出自己的手帕子,沾了那蓝底镶玉壶中仅有的一点儿清水,轻轻抹着云玉简的额间脸庞。
好容易才重新整装好,只是云玉简那唇早已失了血色,素色许多,就着一身浓蓝浅绿,如白莲在水一般,清冷些许,倒也好看。
马车不疾不徐,在夜晚的小路上行着,风灯已经被摔坏了,整辆马车除去车肚子里头还有些许幽光外,便没有半丝光亮,如幽灵鬼魅在夜间横行。
湛清也不知走了哪条道,云玉简只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宫道如海市蜃楼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直到王公公那独特嗓子报着名号的声音传入云玉简的耳朵中,云玉简才确信自己真的来到了皇宫,鬼门关前走了一朝。
云玉简那黯淡马车在一匹银色马儿的带领下,徐至宣和门前,众人纷纷驻足,惊叹道着这马车似精灵一般出现在人前。
王公公似乎对湛清熟识,见湛清驾着马车,正欲报天府名号,却被湛清拦了下来,云玉简掀开帘窗,对那王公公嫣然一笑,道:“有劳王公公了。”
王公公对这云玉简也算是熟识的,虽然心中惊奇,但仍旧清了清嗓子喊道:“国公府二小姐到……”
人们纷纷议论着,这国公府的小姐公子们都早已入了皇宫,这二小姐怎么就迟了这么久。
顺利入了皇宫,云玉简从容下了马车,向云府的主座上款款走去,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动人之姿令沿路的人都纷纷侧目。
云老夫人见云玉简走来,赶忙让瓣碧妈妈上前询问,怎么就掉了队伍。
云玉简柔意道:“车夫一时糊涂,不熟那路途,迷失了方向,这才赶到了宫里,还望祖母见谅。”
“罢……回去可要好好罚罚那车夫才是。”老夫人拧着眉颇为生气地说着。
………………………………
臧鸦太子1
云玉简心底嗤笑了一句,那车夫早已没了性命,就算那性命还在,自己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云家主座上的家眷,各个神情泰然,云玉简倒是有些吃惊,这要杀我的人,必然是云府里的人,怎么见着我反倒不吃惊了。
傅氏也是过来询问了两句,那神色似乎也没多大变化,还当真自己是迷了路。
难不成不是她们母女俩派的人?
这次皇家宴席虽不若太后生辰那般隆重,但也是穷尽奢华。
冬日里头本就没有春夏时令蔬果,云玉简看着自个儿面前摆着的葡萄,各个玲珑剔透,紫黑紫黑的,看上去也知是极好的葡萄。
王公公见一切都稳妥了,便去请了皇上,不消一会儿,王公公那吊嗓子便嚷道:“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茶碗蔬果,跪拜行礼,隆声阵阵,万岁之声不绝于耳。
皇帝刘义隆,身着黄金龙袍,器宇轩昂,金光闪耀的令人睁不开眼。
云玉简瞥见皇帝刘义隆身边跟着的,并是不文皇后,而是那妍贵妃,心中暗叹,这妍贵妃真是里外受宠,傅尚书在前朝风生水起,女儿妍贵妃又艳冠六宫,想来,那文皇后定然不怎好过。
文皇后在皇帝还是皇子时候,便是皇子妃,那妍贵妃不过是新皇登基时,另觅的新欢,这一呈宠便是十数载,云玉简思索着,文皇后不知心中作何感受。
皇帝容光焕发,正值盛年,隆隆有声地说着:“今日皇后抱恙在身,便不出席此次洗尘宴。”
妍贵妃仪态万方,娇媚道:“姐姐要多注意身子才是,好些日子没有瞧见了,改明儿便去看望姐姐。”
“爱妃性子善良,那便带着朕的心意一同去吧。”皇帝宠溺地说着。
凛冬太后没有出席此番宴会,向来铁血的凛冬太后,只喜将周边成为自己的疆土,而不是所谓的从属国,此番皇帝自己决定要与北国商洽,凛冬太后便不愿出席宴会。
云玉简怎会不知皇家深讳之事,前一世自己不幸入了皇室,争夺之战没有片刻消停,谁娶了谁做了正室,又有谁是真心爱意,若不是看在母族荣耀,任你花容月貌鎏金錾动,也奈何不了什么。
正想着,王公公那一嗓子便将云玉简吊回了神。
北国使节团浩浩荡荡出现在殿前,清一色的黑衣黑袍,令云玉简想起梅园里的刺客,和方才要杀自己的黑衣人。
那人群中的一人,如黑玉晶石一般器宇轩昂,貌品不凡,跃然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