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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复仇:腹黑太子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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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姐妹中的妹妹,云玉柔,生性温吞,胆子甚小,自是敢怒不敢言。
门口一抹白色身影,吴双少主翩然而至,引得众人目光随之转移,又是一身胜雪白衣,不同的是,这次身上隐隐绣着暗纹,云玉简细看,竟然是梵文与莲花,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一身绝尘之势,令人难以忘怀。
吴双折扇朝下,沉声道:“本少主来迟,还望国公恕罪。”难怪今日菜品这般华贵,原来这家伙也来了,云玉简看了眼吴双,心道。
云崇山一脸红光,激动地站了起来,“少主肯光临,下官哪敢怪罪,快快请坐,快快请坐。”
云玉简只觉得背脊一亮,望了一眼过去,发现吴双正盯着自己,迅速对吴双反了个白眼,吴双只对云玉简邪邪一笑,云玉简只觉着背脊更加凉。
六姨娘吴千碧一双美目时不时地瞟向吴双,今日的妆容极为精细。
吴千碧爱美是云府出了名的,额间细细描了鹅黄色的花样,小巧玲珑,右眼尾处点上一小一点儿朱砂,本就是一双深邃的美目,就着点朱砂显得楚楚可怜,身上香气暗绕,纤细的手指轻敲桌面,声音细小不可闻,指头上的紫玉镶宝戒指,沉重地歪在一旁,吴千碧既想多瞧上吴双几眼,又怕被云家老爷看见,一阵烦躁在心底慢慢滋生,也不肯多用汤菜,就怕着弄花了妆。
好在大都已习惯了吴千碧这般娇柔,傅氏也不予计较,食多食少也不大搭理,反正也不能指望她能为云家开枝散叶。
老夫人清了清嗓子道:“年关将至,各大门铺也开始盘点清算了,婉柔要多费些心思,顺便备下冬货。”
大夫人傅氏哎了一声应答着:“是,母亲请放心。”
老夫人从瓣碧妈妈手里接过一盏清茶接着道:“皇室贺礼,崇山可有什么打算?”
“儿子自会命人去寻,母亲无需操心。”国公云崇山答到。
“如此甚好。”老夫人话闭,她自是相信自个儿子的能力,去年云府进贡的贺礼是来自北方冰霜之地的盐晶柱,一人多高的柱体通体雪白略带些透明,有如水晶,还带着一丝咸涩之味,夏日放于殿内,可使殿内保持清凉,如置身于冰窖中,深的皇上喜爱,整个夏季都放在寝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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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
饭毕,刚还晴朗的天空,怎入了夜便开始下起雪来,雪越积越厚,云玉简看着天色,感叹道,原来冬天来得这么快。
天色渐暗,走在云府小路上,冷清的很,远远已经点起了门笼,门笼透着黄色的暖光,再走一段就到了。
远处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这都入了夜,待人影走进门笼的灯光下,云玉简才看到是无双少主。
吴双顿了顿,显然也看见不远处的云玉简。
吴双眯起眼睛,仿佛想要看透眼前的这个女孩,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在放火烧寺,第二次见她,她在推人入水,仿佛永远都在做着坏事一般。
如今却遇见雪地里难得娴静的她。
只见云玉简纤细的身子骨隐在水绿色裙衫下,裙摆的暗纹压花在门笼的暖光下有些发亮,一双小脚半没在积雪里,两缕黑色丝发直直垂在胸前,黑发长至腰间,仅在近发尾处系上一条墨绿色发绳,头上盘了个简单的发髻,插着几颗白玉珠子,身边的婢女则一身淡黄短袄,盘着云府婢女的发样,只是将头花换做了淡黄色,清爽宜人。
云玉简迎着吴双锐利的目光,“怎么又是你?”
“怎么不可以是本少主?”吴双一身素白,夜里的眼眸格外好看,即便是云玉简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实在是好看的不像话。
“上回匆匆一别,你还没答谢本少主。”似繁星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
“怎么谢?我可没有金银珠宝”
“金银珠宝,本少主不缺,请本少主吃顿饭如何?”吴双把玩着手中的扇子。
“奇怪,少主今日怎不叫我小尼姑了?”
“本少主,觉着小尼姑不合适你,本少主决定叫你小辣椒。”吴双邪邪笑着。
“你才辣椒。你是青椒。”云玉简跳了起来“什么时候请吃饭,就看本姑娘心情吧,”
吴双一拍折扇:“一言为定。”
说罢,云玉简继续一脚深一脚浅地像兰园走去。
“湛清,你可查到什么?”待云玉简那抹碧色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时,湛清如鬼魅幽影般出现在吴双身后。
湛清依旧一袭黑衣,仿佛黑色是他永恒的颜色。“主子,她的生母身份奇特……”
湛清在吴双身后耳语一阵,吴双的脸庞若然冷了下来。
吴双此次接近云国公府,是为了调查一件事情,传闻当年赤焰堂堂主的掌上明珠,十五年前失踪了,一切线索的迹象都指向云府,而最有可能的便是云玉简的生母江宣蓉。
吴双与赤焰堂堂主乃忘年之交,此番出了天府,便查起此事。
“主子,属下告退”湛清察觉巷子里头有声音,便隐去了。
六姨娘吴千碧不知何时走过来的,仅一会儿不见,就换上了另外一身妆容,通往兰园的这条巷子如此隐晦,见着那满眼魅色的双眼,吴双突然就明白了。
吴千碧裹着绯霞般灿漫的锁金边暗纹长袍,腰间系着暗红色灵纹细带,细细描了眼线,散了指盖花红粉在眼尾,额间描着小朵金红色莲花纹,右眼下的朱砂痣灵动浅笑,墨云般的长发挽着蝴蝶髻,红绳散散缠绕其间,一点樱唇剔透,竟有说不出的抚媚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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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帐暖1
“少主~入夜了怎么还在外头呢?”吴千碧娇娇一句,便走上前来,怎料还未走到人前便脚底一滑,“哎哟~”一声,便扑到吴双怀里,软玉体香缭绕而来,白如凝脂的胸口展露无遗,衬着绯色长袍,竟无比莹润。见吴双没有推开自己,心中暗喜着,没有男人能逃脱的出她吴千碧的手心。
“夫人慢行,可有摔伤?”吴双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脸,吴千碧此刻低着头娇娇道:“哎呀,我的脚,好疼哦。”赖在吴双怀里不肯起来,接着又道:“少主,帮人家看看嘛,真的好疼呢。”说罢,一截如葱根般莹润剔透的小腿出现在雪地里,天!长袍下竟然没有再多余衣物,三寸红莲小脚踏着白雪,分外妖娆,难怪吴千碧即便没有生养也这般受到国公的宠爱,年方三十许,姿色虽然比云玉娆稍有逊色,但赢便赢在一寸女人味上,成熟女人的魅力不是小女儿家家能有的。
吴双邪笑着都没看吴千碧的腿,只道:“看来确实扭伤了,在下送夫人回院吧。”吴千碧没料到如此好得手,玉手一钩,整个人便挂在吴双身上,任由吴双抱在怀里,娇笑道:“嗯~有劳少主了。”
“烦请夫人指路。”吴千碧横卧在吴双臂弯里,故意将长袍扯了扯,露出无限香润的大腿,紧贴着吴双,似要融进吴双身子里,走着便到了巷子口,吴千碧伸出玉指,指了指边上的一条小路:“这儿~”吴双早料想到了,这和去六姨娘别院的路,差了十万八千里,分明是吴千碧故意的,虽然不知道吴千碧指的这条路要通往哪里,但小路看似杳无人烟,倒也给自己省去许多麻烦,呵呵~这不是更好么。
吴双抱紧了怀里的尤物,这倒让吴千碧觉得这是吴双在回应自己,心中不由大喜,寻思着今夜可以开心一把了,不由地冤起了云崇山那老不死的,跟斗败的公鸡似得,不疼不痒。
一路无光,只有白雪反照出的幽幽月光,风越来越小了,在吴千碧的指引下,来到一处隐蔽的别院,小院里头已有暖黄烛光,吴双暗暗想着,这吴千碧为了勾引自己倒是下了一番苦工,吴双玩味的心越来越重,那就好好玩一次吧。
吴千碧此刻哪只是挂在无双身上,双手早已轻抚吴双那精细如妖的脸庞,吴千碧只觉着今夜的画师同以往不一样了,看来男人都一样。吴千碧吐气如兰,丝丝香氛冲击着吴双的鼻翼。越来越近,越来越紧。
屋中红帐如烟,在烛光下如此虚幻,一张软榻摆在眼前,吴双一把将怀里的吴千碧放在软榻上,举起葱白般的小脚,轻轻脱下红莲小鞋,吴千碧娇娇一笑,抬头望着吴双星辰般的双眼,长睫毛投下暗暗阴影,让人流连忘返如置身梦境。
吴千碧腰间暗红细带已解了一半,香肩小露,红帐下的灯光朦胧,竟然宛如白玉雕琢,吴双心道,好一个红粉佳人,只可惜,老子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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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帐暖2
吴双手掌轻抚吴千碧玉脚,吴千碧只觉着脚底酥麻,吴双猛然间用力,吴千碧由娇笑转为惨呼。
吴双附身到吴千碧的耳旁,吴千碧只觉得脖颈上被吴双的发丝拨弄的十分痒,但始终不敢移动一分,冷冽暴虐的气息充满了房间,刚才还暧昧如春的房间,此刻已经如置身万年冰湖底一般,吴双用只有他和吴千碧才能听到的声音沉声道:“你这身皮囊,本少主没兴趣。”
吴千碧不由地颤抖起来,幽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府。
吴双退到门边,正正作了一揖邪笑道:“夫人,足部扭伤,在下已然矫正,请夫人好生歇息,莫要再下床走动。”。说罢,掀开层层红帐子,拂袖而去。
吴双踏着绵密的积雪,借着梁柱轻翻上屋顶,看了看四周,心里想到,这院子真偏僻,还是走捷径的好,一抹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吴千碧疼过之后,才幡然醒悟,这根本是吴双在羞辱自己,什么送她回院,什么帮她治伤,都是放屁。恼怒得娇身颤抖,将别院里头的红帐全部撕毁,一把将桌上的茶碗狠狠扫落,别院里头一片狼藉,发了疯似得扯着自己精美的发髻,无论如何都平息不下吴千碧的怒火。
“夫人……请息怒,别伤着身子。”丫头芹白怯懦地说着,吴千碧揪着芹白的头发愤恨道:“你说!是不是我老了?不漂亮了?你说啊~快说。”
芹白被揪着头发,疼得龇牙咧嘴:“夫人,夫人……”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吴千碧狠狠推开,此刻吴千碧状若癫狂,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了,早已糊去的指盖花红粉,让吴千碧血红色的双眼看起来更加可怖,只见吴千碧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她,那个小贱人,一定是她先勾引了吴双……”吴千碧想起雪地里的吴双看云玉简的眼神,是那么不同。
芹白瘫坐在地上,看着自言自语的吴千碧,眼里全是惊恐之色,突然吴千碧回头,娇媚地笑了一笑,有些病态地抚着自己凌乱的发丝,恢复往日的娇媚道:“芹白,过来帮我梳妆,我得好好打扮打扮。”
兰园,夜深了,外头的雪没有停下的迹象,云玉简望着窗外,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来得早,这都临了年关,这雪也下不停的。心里头盘算着,自个儿亲娘江氏早逝,产业也被吞的七七八八,也仅有布匹上头还有剩余,既然要立足,经济方面自然不能少,明日就去月缎庄走上一走,云玉简心底暗想着。
月缎庄位于南朝首府都城的南面,是都城最大的布庄,但凡皇室今日流行的布匹,月缎庄明日便能入市,许多贵家小姐每月都会到月缎庄挑选新式布料,常常去晚了就没了,往往小姐们都要提前让月缎庄预留下。
大早上的,月缎庄便熙熙攘攘地拥满了人,不少番外的商户前来购买货物运送去遥远的地方贩卖,云玉简下了马车,抬头看了看门面,装饰得体,堂内跑腿的小哥见这一身华美衣裳的云玉简站在门店外头,赶忙出来迎着:“这位小姐,这一季新到了月纹锦缎子,要不要小的先拿些给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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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缎庄
云玉简见这小厮倒是勤快,口上也伶俐着,微笑道:“你们金老板在吗?”
小厮麻利地拢了拢手上的布料道:“金老板今日不见客呢。小姐还是挑挑布料吧,小的我在一旁候着,保准小姐选的开心。”
“麻烦这位小哥,给金老板传个话,说来的是云府的人。”云玉简打量着小厮道。
“这就怪了,云府明明已经有人来了呀。”小厮有些疑惑地嘀咕着。
云玉简看着疑惑的小厮,这时,后厢房传来六姨娘吴千碧的声音,只听六姨娘说道:“金老板,这样可不好吧。”同时传来金老板痴痴的笑声。
云玉简心道原来是六姨娘吴千碧,看着吴千碧和金老板从后厢房走了出来,云玉简理了理手腕上的镶边袖口。
吴千碧猛然见着了云玉简,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只是面上多了一丝厌恶之色,如今看到云玉简便想起自己被吴双羞辱的事情,总不能平息下来。
云玉简福了福身子,给吴千碧请了安。
看着长得越发水灵的云玉简,吴千碧伸手扶了扶自己头上的红莓宝簪子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云玉简听出吴千碧不善口气,便道:“替江氏来铺子里走走,不巧遇着六姨娘您了。”
“我倒是忘了,原来月缎庄是你那娘亲在打理的啊,死了那么多年,还念念不忘,呵呵~”吴千碧拿着小绢子轻笑道。
云玉简看着那方手绢子,没有半丝怒气,面上微笑道:“多谢六姨娘这几年来的帮忙,玉简感激不尽”。
云玉简朱唇轻启,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不着一丝不快,仿佛是在与人讨论天晴景美,金老板见两位主子火气甚大,赶忙道:“常子,还不去给二位主子端杯茶来。”金老板对身边的小斯喝道,接着堆着笑脸道:“二位主子,今日辛劳,请到后堂歇坐休息。”
云玉简说出这几句话,外人听着也就是觉着云府小姐懂事有礼,感谢姨娘帮助,可她吴千碧是何许人也,只觉着这话听着刺耳,这样说就代表云玉简将要收回江氏的部分产业,同时也告诫着吴千碧,不该觊觎的东西就别念想了。
“不必了,本夫人不削同贱胚子饮茶。”吴千碧扬起画着精细妆容的脸庞拂袖而去,留下金老板和云玉简。
“金老板……金老板?”只见金老板的目光紧随着吴千碧的背影,云玉简唤了几声,也没见金老板回过神来。
听到云玉简的声音,金老板这才把目光从吴千碧的背影上依依不舍地收回,金老板脸上尴尬的有些潮红。
“里边请,里边请。”金老板连忙引了云玉简走到后堂,这金老板倒是名副其实的金老板,年约三十有四,牙口看来不大好,镶了一颗大金牙,人倒是相对精神壮实,月缎庄这几年来也没出什么大漏子,老夫人也因此比较放心。
云玉简隐隐嗅到些不一般的味道,看过各大账目之后,在金老板的带领下,参观了月缎庄各个门铺,倒也觉着满意,这大金牙做事也算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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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谋1
回府的路上,吴千碧坐在华贵的马车里,心中烦闷不堪,那夜吴双少主明明近在咫尺,明明快要得手了,自己在院子里还焚着合欢香。
吴千碧越想越懊恼,尤其是吴双那冷若冰霜的话语。心中不甘,定是云玉简那贱丫头勾引了吴双少主,在家宴上吴双望着云玉简的眼神,全落入吴千碧的双眼。
回到梅园,吴千碧心中烦闷依旧没有消退,只听墨心来禀:“夫人,大小姐来了。”
大小姐,怎么会来?:“快请。”
只见云玉娆婷婷袅袅地走进了梅园,下过雪后的地面,一片雪白,衬着云玉娆明媚的脸庞,竟让人觉得春天来临了,云玉娆福福身子道:“六姨娘万福,今日玉娆觉着有些烦闷,便来姨娘这探探,没打扰到姨娘吧。”
“怎么会呢。芹白上茶。”吴千碧看着宛若仙子的云玉娆,女人的嫉妒心理油然而生。
“姨娘,你的眼尾粉真好看,玉娆可否讨教一二?”云玉娆今日妆容倒是清净。
吴千碧一听有人夸她妆容精致,而且还是艳冠南朝的云玉娆夸她,心中不免飘飘然,吴千碧抚着自己的容颜,年不过三十的吴千碧,保养极好,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心中一阵欣喜,却又一阵萧然。
“一会儿姨娘帮你调制一盒细粉可好?”吴千碧还是很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的妆容之道的。
吴千碧面上一丝萧然,逃不过云玉娆的眼,:“姨娘,可有什么烦心事?脸色不大好呢。”
吴千碧有些尴尬,自己一路被云玉简给气的胸口发闷,只好道:“娆儿,姨娘还是羡慕大夫人的。
”吴千碧深深望着云玉娆的脸庞。
“此话怎讲?”
“娆儿,要是姨娘有本事替你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也好,大夫人有福气,有你这样美丽的女儿,还有荣儿这样优秀的儿子。”吴千碧说着便暗自垂泪,虽说这是恭维大夫人的话,却说的都是实话,女人么,嫁人就是要有一儿半女,好老有所依,自己自16岁嫁入云府做了小妾,这都十几年了,自己的肚皮始终不争气,眼看就要年过三十了,对生儿育女之事,也不大念想了,只是偶然想起,心中萧瑟。
云玉娆接着道:“姨娘还年轻,别担心,最近我也烦闷的很。”云玉娆慢慢切入了正题,自己今日来梅园的目的可不是仅仅要求上一盒脂粉。
吴千碧好不容易说了些真心话,竟然对云玉娆有一丝好感:“娆儿这是怎么了?”
“哎,都怪我不好,一定是我不好,所以玉简妹妹才这么不喜欢我。”云玉娆说着竟然眼眶红了起来。
吴千碧一听到云玉简的名字,身子一个机灵,心中怒火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如今又被一把点燃。
“云玉简这个粗野的贱丫头,说来我便不舒坦。”吴千碧愤恨说着。
云玉娆一脸惊诧道:“姨娘,玉简可是得罪了您?”吴千碧一时有些尴尬,心中暗骂自己嘴快,总不能跟云玉娆说自己勾引吴双不成,反着迁怒到云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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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谋2
“咳咳……”吴千碧清了清嗓子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接着道:“你看,璃儿被她害的到现在嘴角还没好呢。这才回府几天,就闹翻了天。”
云玉娆心中暗喜道:“吴双少主还帮衬着她。”只消再加一把火,云玉娆深知吴千碧这样一个媚入骨髓的女人,怎肯放弃吴双这样的绝世美男。
吴千碧彻底愤怒了起来,胸中一口气闷着,贱人,贱人,云玉简这个贱人。:“必须得惩治这贱丫头”。吴千碧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云玉娆见机会来了,轻声道:“姨娘,莫急,我娘也看不惯这丫头呢。”
“哦?大夫人也不喜欢这个贱丫头么?”
云玉娆点了点头,轻移到吴千碧耳边,一阵耳语后,吴千碧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云玉娆肯定地点了点头,气氛诡异无比。
兰园,向金老板借来的账目,足有几尺厚,云玉简心想着,今夜可有得忙碌了。
思索着,也该挑上几匹好缎子,去看望老夫人,顺便宣告自己要代母接管月缎庄。
“皎白,把那匹火鼠茸缎子拿来。”云玉简回府的时候,顺手要了几匹缎子,拿的都是上好的缎子,想起金老板抽搐的脸,模样甚是好笑。
带上缎子,便去了老夫人的墨竹园,竹园好山水,一棵棵墨竹在雪地里挺立着,对自己的祖母,云府老夫人,云玉简的理解是,但凡有伤及云府门面之事,老夫人定要铲除到底。
云玉简好好地梳了妆,选了一身青竹色袄裙,外头披着一件素白轻裘,天气越来越寒冷了。
云玉简到竹园的时候,老夫人已经在查阅年关账目了。
抬头看到素裹碧装的云玉简,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她。江宣蓉,当年那个飞扬跋扈却心底善良的女人,老夫人一顿,这孩子,越来越像她了。
云玉简问了安,“祖母,玉简方才去了趟月缎庄。”
老夫人心念,从前,江宣蓉也是这般来竹园的,老夫人是聪明人,自是知晓云玉简提到月缎庄的用意。
“也罢,月缎庄这几年也算云府主力产业。”老夫人放下手中账目:“玉简你就多担待些。”
老夫人不曾提及江氏,傅氏也不曾提及,云府似乎对几年前的那件事情,讳莫如深。
从老夫人的墨竹园出来后,云玉简回了一趟兰园,仔细梳了妆,云府今夜的宴席,一定不太平,都城王公贵族今夜都云集国公府。
入夜,云府主院琉璃殿,摆开了长席,国公云崇山坐在主座上,边上是身着绯红色缎袄的云玉娆,头上簪着霜色珠钗,一头墨发行云流水,直教人移不开眼。
在傅氏的提点下,云玉娆今夜的妆容是投了太子的喜好,太子喜绯色,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云玉娆今夜信心满满,只等太子殿下的到来。
“四皇子刘辰,到~”管家吊着嗓子喊道。
云玉简心头一跳,终于要见面了吗,瞳眸中是点点寒意,胸中似有熊熊烈火,烧得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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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中毒1
比初见长姐玉娆之时,如今胸口还要疼上几分,这是怎样一个男子,上一世,自己几乎爱了一世,哪怕他对自己从来都是不闻不问,哪怕他不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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