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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意人生之富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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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孔家来了大少爷、二少爷、二小姐，其实孔二小姐是打算看热闹的，看看这个外国女人鼓捣的义卖会，如果这个女人出来唱歌跳舞，她就可以说她不过是一个下九流，也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证明，这个女人虽然会点擒拿的手段，但终究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但是，等她到了会场，看到了来的人，她心里就是一突，来的都是文人，有名望的人，还有一些政府的高官，国外的商人、旅人、大使馆的人，她就算不顾忌哪些政府的人和那些名人，但不能不考虑外国人。
孔家的大少爷、二少爷对于富翎的态度则不同，他们觉得，这个女人太漂亮了，而看过了节目，知道富翎是筹划的人，以至于后来富翎出来唱歌，他们更好奇了，这个女人唱的非常好，嗓子好，技巧好，看她表演，根本没有取悦观众的感觉，反而明显的感觉到是她在主导，在带动观众的情绪。这哪里是戏子舞女之流？这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
中苏文化协会这一次算是有了充足的经费了，而救国会那里也看到了价格表的好处，就在办事处门口树立了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详细的武器价格表，有人就是看着表格，然后回家去凑钱，有些则是依靠单位集体筹集资金，比如学校、工厂、医院、政府部门，还有各个店铺，救国会各地都采用了这种方式。
再说富翎，这一次弄的义卖会，无论是从艺术方面，从政治方面，还是从宣传方面，都超出了预期，表演的歌曲，仿佛一夜之间就在国内流传开来，而在国外，关于犹太人，关于战争产生的大量灾民的同情，关于被侵略国的顽强和所承受的苦难，都深深打动了哪些向往和平的善良人们的同情，海外的华侨更是都在传唱着《我的中国心》，各地都开始了捐献活动。最让国际上关注的是，上海，或者说是中国这个民族，他们顽强，他们包容，他们善良，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即使是外国文化在此地，竟然也这样受欢迎，而且发展的非常好，即使是那些采取孤立主义的国家和人民，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包容的城市。他们的文化和开放的程度甚至都超过了西方，看看人家的拉丁舞，看看人家的歌曲，人家的千年文明，舞蹈优美，音乐动听，即使是现代艺术，也毫不逊色，西方国家哪些看似很性感，很火的明星，简直没有比，据说这还不是专业的演员，而是来自各个高校和留学回来的有文化的高材生。
富翎呢！在义卖会结束之后，赶紧让特兰科夫把那些惹祸的家伙尽快送走，然后就开始准备剪辑四台摄影机的影像，若是有瑕疵，则是需要用彩排的影像。至于自己出场的片段，那绝对得擅长，因此，最后在中国放映的片子，是唱着歌喝酒的观众席，没有歌唱的演员。国外的则是没有这一段，这是一个很复杂的工作，在片子当中，要对演员们有特写，重点突出的部分有慢放，还有插入的中国山川壮美的画面，有犹太人经受的苦难的画面，他们的眼泪和坚强，也有对来自国外的人在上海的生活，他们坐着人力车，在路边和咖啡，在舞厅跳舞，他们的穿着不同于欧美的丝绸服饰等等。当然，对于反战歌曲的插入画面尤其多，妇女和儿童，着火的家园，这些画面都是富翎在空间的资料当中寻找的。
苏联那里的反映非常好，尤其是领袖看见了，歌曲当中对他和党的赞美，让他很是高兴，因为随着歌曲的流传，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了他。西方国家对于苏联也多了些友好。富翎却在那之后很是不高兴，因为当初剪辑很忙，还要送那些当兵的离开，特兰科夫派人来拿录影带，却不只是把剪辑后的带子拿走了，还带走了其中一台摄影机的带子，四台摄影机，一台是专门拍摄远景，两台拍摄近景，一台随机拍摄特写和观众。特兰科夫带走的那一盘是远景的，富翎这里连备份都没有。真是气人，还有许多的彩色照片，其中就有富翎的单独照片，照片当中的富翎身穿华服，画着彩妆，光彩照人。这是富翎挑出来，打算给哥哥维克多邮寄出去的照片，因为这照片是后送来，所以没有来得及整理，被特兰科夫的人顺走了。这些自己的照片不能刊登，是富翎早就打过招呼的，所以他们觉得很好，就拍了，但还是给她送来了，但是没有送底片，估计是打算有朝一日可以有发表的一天。
整理好了录影带，富翎马上就开始管理物资情况，一部分德国的武器已经到了，富翎把当中的重武器直接偷着运给了在上海、北平和南京附近的军队，而后续过来的武器，将会沿着公路，一路南下，所有的派系的军队都有，当时就有熟悉的军官问富翎，为什么这么毫无顾忌的把武器给他们，也许这些人会带着这些武器无视侵略者，或者去争夺地盘打内战。但富翎却说，这个时候如果有人会这么做，那不是稀奇的事情，可毕竟是极少数人，若是某一个长官这样做了，那他手下的人会同意吗？中国的军人，一是顾忌社会舆论，二是顾忌千秋史书，后世评价。即便是那样的事情出现了，但是更多的人会受益。
第一批武器到了，那么这批武器的尾款就要给，还得给下一批武器的定金，富翎担心战局变化，因此打款很痛快，而且几乎是把所剩余的资金全部交了定金，不但定了德国的高炮、重机枪，还定了反坦克炮和大口径榴弹炮。紧接着就是在上海外围修建一个纺织厂和一个污水处理厂，一个厂子是美国公司投产的，一个是英国公司投产的，已经在政府那里获得了土地的审批，附带了一个修建铁路和公路的条款。当然，这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修建的高标号混凝土建筑可不少。
富翎的义卖会很轰动，在那之后，来请她去筹备晚会的人很多，但都被推辞了，开始说是在剪辑放给国外的影片，后来干脆人就消失了，去了南京。来请她去参加各种宴会的人更多，有政要，有军界的高层，更有民间的人士，当中还包括上海的青帮，但没办法，人不在。救国会和中苏文化协会都来要她再办这样的义卖会，但富翎的回答是，我现在要做的比这样的义卖会，对中国和人民的帮助更大，你们说，我选哪个？
比较值得一提的是，富翎还接到了孔家人的请帖，不过还是一样，自己没有这个需要，去参加那些年轻人的聚会，因为从富翎的思想和做事的风格来看，她本来就不属于那个集团。随着彩色影片的播放，里面的一些演员一下子出名了，比如阿炳，他的曲子被当做中国民间艺术的顶峰，他的生活随着不断的演出改善了很多，还专门为他录了专辑，把他当做是中国现代的‘柴可夫斯基’，而跳拉丁舞蹈的演员，更是轰动欧美，两个男演员非常风光的回国，展示他们精湛的舞技。两个非常火辣的女士则没有消息，那两位男演员对于自己的舞伴一个字都不多说。大家都在找她们。而丽贝卡和索菲亚则是有些战战兢兢，她们两个都不是期望出名的人，尤其还是这个原因。家教严厉加上中国的保守思想对她们的影响，使得她们也知道，女演员不管是多么的风光，那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下九流。
这样，富翎总算是偷偷摸摸的忙活自己的事情了，等一切都差不多了，这才动身到南京去，那里的培训班和学校还在等她去讲课呢！富翎对于讲课不那么重视，因为她觉得请来的教官绝对是信得过的，知识更全面，自己是纸上谈兵，但她要去看看，不能钱花了，人力费了许多，反而得不得回报。
………………………………
十六 直面军官们
南京的最大的酒店小型会议室里，坐了四五十个军中的高级将领，他们来自不同的部队，有中央军，有地方军，有陆军，还有海军和空军，他们这一次来，一是为了如何接收军火的，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提出自己的需要的物资清单，但是他们对富翎这样一个异国的民间捐赠者，一个如此漂亮又年轻的姑娘，这些大老爷们们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再坐的都是军人，但是此时他们都是带着秘书或者是副官来的，他们的手中都有一个文件夹子或者是一份文件袋，可是作为主人的富翎，不仅是没有带任何的随从，手里更是没有拿任何东西，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负责人？还是不重视他们的事情？不然的话，那么多的物资，还不是一次来的，分许多批，分不同港口，有军装军鞋，还有防毒面具，给战士的救护包，涉及到那么多的部队，什么资料没带就算了，竟然连翻译都没带。
富翎刚走进会议室，点头和大家行礼，然后坐在主位上，坐在她身边的一位脾气比较急躁的将军急了，往富翎的身后看，没有看到翻译，马上就拍了桌子，吼道，“怎么回事，就来这么一个外国娘们儿，让老子白等！”
“能给装备就行，你要求还不少！”富翎轻轻一句话，就引得一群人都笑了起来，显然富翎的一口略带上海强调的普通话，让他们明白，眼前的女人绝对不会简单。
叫嚷的人此时也明白自己有些鲁莽，赶紧陪着笑脸说道，“抱歉，抱歉！”
“好说，好说。”富翎让他做坐下，
富翎开始正色说道，“现在我说一下物资分配，还有达到的日期。a16号到‘玫瑰’接货，这一次是按照上次说的，翻倍的数量，注意保密和配备足够的装卸工具以及人员。dh88到‘兔子’去接物资，这次需要你们好好的训练一下概要上说的内容，子弹不白花……”
头一次来的人有些急了，打断了富翎说道，“唉，小姐，你说的什么？我是……”
富翎打断了他，说道，“我知道你是谁，等他们的事情说完了，我会单独和你说。”然后接着说，一些听明白的自己获得的物资，赶紧纪录下来。富翎给每一个部队起的名字不同，告诉你的武器和物资的代号也不同，即使两个部队的人，甚至是几个部队的人联合起来，也不可能找到其中的规律，而且接货的地点都不一样。最后一个没听明白的，是因为前一位负责人调走了，所以派他来了。
之后大家开始说自己需要的东西，希望能够得到满足，这些人说的也是自己所属部队的代号。富翎一一回答。这个时候，刚刚那个急着说话的人看身边的副官忙着纪录，他都没听明白，有些疑惑，想说话，但是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不过他没开口，是因为他说的问题无关紧要，可以事后由大家来解惑，但富翎出面集合了这么多的人，这样的情况没有发生过，这都表明了来的这个外国女人是一个重量级人物。大家提的肯定是很重要的问题。
一位穿着灰色军装的人举手请求发言，这也是富翎刚才说过的，富翎允许后，他说道，“您觉得，日本人会打全面的大战吗？会从哪里开始？英美等国家是什么反应？”
“我不说此时中国的情况，我只说我对日本的了解，一定会打的，如今同31年大不相同，英美国家虽然不愿意看到中国这么大一块肥肉被日本吞掉，但是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即使干预，不是用真刀真枪打下来的谈判，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除非日本把炸弹扔到美国、英国，不然他们是不会干预的。更何况，即使干预，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若是你们抱着割让领土，好让自己的政府苟延残喘的话，那我不如将武器换成大洋和大米分给军队，因为完全用不到。”
“放屁！我们是绝对不会当亡国奴的！”
“对，一定要把日本鬼子撵出去！”
……
大家七嘴八舌，好半天，才有一个嗓门大的人阻止他们讨论下去，说道，“听人家姑娘怎么说，回去吵吵。”
大家都跟富翎道歉，毕竟刚刚爆了粗口。富翎表示不在意，然后回答了问题，接下来日本人会怎么做，比如会一边同你们谈判，同意国际斡旋，另外一边增兵，之后会在什么地方打，在什么地方登陆包抄，还说了日军打仗的特点，就是习惯了先用飞机轰炸，然后火炮，之后让步兵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前进，等你们的重机枪开火压制，那么就等于暴露了火力，他们会用平射炮打击重机枪。同时也做了预测，中国的抗战不可能在京津一带坚守，若是做战时陪都的话，四川是一个很好的地方，等等……富翎对于处于弱势情况下，怎样克服，比如在子弹上打磨，可以增加杀伤力，同敌军白刃战可以让对方飞机火炮无用武之地。也说了巷战如何打。尤其指出中国的几处国外援助路线上的要地。
富翎说道，“我们捐赠这么多的军火，本意只是为了让中国的军队，减少无谓的牺牲，我只说我担心的几点，第一，战术方面，步兵和装甲的配合，空中和地面的配合，更是不要忘记任何情况下都做两手准备，也就是打仗开始，要算算账，胜了如何坚守，败了怎样撤退保全自己，撤退和溃退完全不同。千万千万，不要指望一场战役可以打退日本人。
第二，日军的毒气一定要注意。而且他们没有签署日内瓦协定，不会善待俘虏，不会放弃使用化学武器，他们会放毒气，会投毒。也就是说，要么死，那你的家属还可以有烈士的待遇，享受优待和荣誉。若是投降，你即使不死，也不会好活，有幸当了伪军，以中国人的历来的习惯，会不会宽待汉奸？你的家人甚至子孙都抬不起头来。
第三，以日军的习性，大战之后，伴随而来的必然是大屠杀，诸位，我在这里只能说，我富翎多年深受中国和中国人民的养育之恩，但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你们说的，我都会尽量满足，在此，我先谢谢诸位了。珍重！”富翎深深的鞠躬，所有的人都给富翎回以军礼，紧接着，富翎一次和他们握手，送他们离开，富翎的眼里带着深深的哀伤，因为这次的告别，很可能是他们此生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而这些军人对于富翎的保密措施很了解，她此时竟然说了自己的名字，说了自己的目的和对中国的感情，让他们肃然起敬。
富翎和最后一个没有得到补给的人说明白了，也送她离开了，并且告诉他，离开这里，就要忘记在这里见过的人，这关系着许多人的性命。
在南京、武汉、上海、四川、广西、昆明等大城市，组建了航空俱乐部，医疗急救训练班、军官俱乐部、射击俱乐部、运动俱乐部等，其中首批战斗机、轰炸机都分散到这些城市，这些飞机不是富翎富翎主要订购的那种经过自己提供技术的高效能飞机，但是这种飞机也不差，可以说富翎的飞机就是在这种飞机的基础上改造的，每个俱乐部都可以分到十架左右，南京和四川的俱乐部的飞机最多，可以达到二十架，燃油充足，并且还在不断的往新修建的油库运，他们的飞机场很隐蔽，保密措施更是十分的严密，这样的俱乐部差不多可以培训一千以上的飞行员，以后如果所在的城市被侵占，他们可以转移，飞机场和油库就会被炸掉。另外，到国外参加训练的飞行员已经达到了五百人以上，他们来在不同的省份，来自中央军的最多，这些人的文化素质不错。
富翎告诉这些飞行员，中国会飞行技术的人不多，死一个少一个，培养一个成熟的飞行员，不仅需要飞机和燃油，更需要时间。但是对于处于战争状态下的中国，最缺少的就是时间，因此，飞机不值钱、燃油不值钱，飞行员的命比这个都值钱，飞行员除非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选择与敌人同归于尽，否则飞行员为了祖国也要保住自己的生命。为此还在每个飞行员的腰带上缝上了一两的金叶子。这样的举动，让飞行员们极为感动。
富翎先去了军官俱乐部，这里有来自苏联和英美国家的教官，还有来自越南等东南亚国家的非专业军事人员，但是这些人可以教会你如何打丛林战，有来自朝鲜和台湾的教官，教你如何在日本人控制下获得情报，除此之外，他们还有机会在飞机和坦克的军事演练当中做战场模拟。这些人的训练课程很紧张，富翎来到这里，和许多人做交谈，目的就是灌输给这些军官们打日本人是长期的斗争，打日本人要让伤亡减小，而她也发现了这些军官当中，有来自蒋家的密探，也有来自延安的同志，更有日本人的密探，但一经富翎催眠之后，找出了同党，就马上处理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富翎接到了来自蒋夫人的请帖，这让富翎不能不重视。
………………………………
十七 囤积
如今的中国空军司令是蒋夫人，对于富翎拥有的飞机，竟然如此的多，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另外，军官俱乐部和射击俱乐部、体育运动俱乐部、飞行俱乐部实际上都是和军事有关系的，若是不是调查出了富翎和救国会并没有参与军队的任何事情，恐怕他们早就找上门来了，富翎上辈子和这些高层领导们牵涉太多，这在很大的程度上造成了富翎个人生活的不幸。若是此时见蒋夫人，那就等于打入了上流社会，她无意如此，更不愿意和任何应酬活动有牵涉。
这样想了，富翎也这样做了，直接给蒋夫人写了一封回函，意思她马上要离开了，没有时间，如果有任何的需要或者是意见，可以直接找救国会的负责人。富翎这是推了个干净，实际上，孙夫人和救国会的其他人都有共识，富翎不出面，尽管很多人看出富翎在当中绝对起着不容忽视的作用，但富翎不承认，救国会那里有说法，他们也不能如何。富翎还给孙夫人去了信，这件事情交给她解决，虽然她和蒋夫人政见不和，但作为姐妹，作为救国会的名誉会长，的确适合此时出面。
富翎这个时候真的很忙，从各地来了许多的医疗救护人员，这些人虽然具备了初级的医疗救护知识，但还不知道做无菌环境下的手术，因为条件限制，他们的药品有限，但富翎正好对于中医在临床和手术的应用研究很多，这些天每天连着四节课，每一节课两个小时，有点时候甚至还有加课。富翎的辛苦和努力看在大家眼里，对她都非常的客气。
医疗的培训为期只有半个月，这期间富翎还把讲到的内容刊印出来，让后来的人有教材，每个人都很认真，绝对不用担心他们来是为了应付长官。每一个人都如饥似渴的学习，偶尔也会遇到脾气倔强的，对于富翎和她的中药用于手术的理论不赞同，但富翎只告诉他们，你们没有别的选择。
实际上这个时候维克多已经申请下来了青霉素和红霉素的专利，并且还在继续研发着这两种药品的同类药物，工厂已经建造好了，很快就会开始生产，这一大的医学成果，在中国却很少被提及，反倒是在西方取得了轰动的效应。维克多的公司股票上升了百分之三十，而富翎的拍卖会和内衣、服装公司的新产品都在那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后，来看序幕。很快的，富翎的账上就多了3782万美元，富翎把这笔钱又一次全部提走，其中的3000万用来作为武器的尾款和最新订购的步枪以及子弹的费用。
剩下的700万美元，富翎用来购买建筑用的高标号水泥和钢筋，还有建筑用的器械，在上海、南京的郊外修建工厂、修路，或者是盖仓库，还在四川的山洞里挖掘山洞作为武器工厂，许多的机床和钢铁被运到了中国。1936年中国迎来了一个粮食丰收年，粮食的价格非常便宜，富翎在收购囤积粮食的同时，也购买了许多粮食运回了列宁格勒，因为富翎认为，列宁格勒的地理位置很危险，而且，列宁格勒这个城市太大了，而苏联人的习惯就是从来不在家里存粮，大家都喜欢到食堂去吃饭，而自己的妈妈拉伊莎，是死都不会离开那里的，这一点富翎很清楚。
以后中国将会处于战乱当中，自己留下的设备、武器、粮食和以后会运来的药品，都是富翎能为这个国家做的了，但是回到苏联之后，她还是会有些不习惯的，因为习惯了中国的食物，中国的生活习惯，但是她明白，在中国，她永远是客人。
富翎在各个关键城市建立了军火库和粮食均需库，里面甚至有药品。富翎运回到列宁格勒的优质白面和大米，还有少量的豆类、花生和其他的粮食，而中国的纺织业要比苏联好多了，因此她还买了许多的花布、呢子料和真丝、纱、绸、锦缎等布料布料、棉花、皮鞋、毛线、内衣、袜子和日用化学品。这些都分了几次运回去，她的教授和父亲在世时候的好友为她张罗好了仓库，这些物资算是中国友人送的，列宁格勒政府那里知道有些粮食，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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