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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意人生之富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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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
你的心海和大地一样宽广
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
我愿融化在你宽阔的胸膛
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
所有的日子像你一样晴朗
……
姑娘们对着心上人或者是可能的心上人唱着歌,尤其是场上这最后一位,忙活的更起劲儿了。费了好半天的劲儿,终于套住了她的黑枣,叶莲娜的眉头一皱,果然,又是一次力量的较量,但这汉子套住黑枣,爬上了黑枣的背上,黑枣一下子就疯了一样,竖起前蹄,使劲儿的甩,都没有甩掉身上的人,黑枣这家伙很阴险,来个就地十八滚,叶莲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要不是那人反应速度快,被黑枣一压,还不成肉饼了?
黑枣甩了骑手,却也是彻底的激怒了这个蒙古汉子,一个利落的翻身,就又骑上了黑枣,这一次黑枣的反抗比上一次还要激烈,那蒙古汉子被这么多的姑娘看着,这么多的兄弟瞧着,这可是有生以来最丢脸的一次了,挥起拳头,照着黑枣的头就要砸过去。
这还了得,叶莲娜距离他们有十几米,能阻止他重伤自己的爱马的办法,只有一个了。只听磅的一声,枪响了,大家此时对于枪声都是极为敏感的,懵了一下子,一看是叶莲娜手里举着枪,等他们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莲娜已经向黑枣和那个掉下马的牧民跑过去。叶莲娜的速度很快,但是距离这牧民更近的人也是有许多的,叶莲娜把枪收回枪套里,等到了跟前,愤怒的牧民的朋友们,都怒火冲天的看着她,似乎若不是她只是一个姑娘,若不是她是苏联人,怕是此时已经挨了刀了。
“闪开!闪开!我是大夫,他的伤我负责。”
“你怎么负责?他的手若是残了,你养他一辈子啊?”一个蒙古汉子说道,另外还有几个蒙古的姑娘,似乎也是这汉子的倾慕者,开始声讨叶莲娜,
叶莲娜一边扒开围着的人,一边说道,“我养,我养,我负责。都给我让开,我看看伤。”
“谁用你养?不要脸!苏联的女人就是这样!”说话的不是真正的苦主,而是一个女人,叶莲娜可不想和女人吵架。
一般人都会在马鞍子上挂上一些东西,比如水壶,箭壶、干粮袋儿,如果出远门,还会带上毯子、火镰、盐巴、茶砖和马奶等。叶莲娜的旅行装备更全,不仅仅是衣物、吃喝、调料和毯子等,还有一个不小的医药箱,暂时没有大战,但估计也快了。
即使是对于真正的朋友,也不能抱不切实际的幻想。须知,任何国家都有自己独立的战略利益,都是从自己的民族、国家、利益决策问题的,谁也不会为了别人而引火烧身。公理正义在不同的国家、民族中有不同的内容,每个国家民族总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来理解和解释公理和正义的。对朋友,即使是真正的朋友,也不能指望过多,更不能把本**队人民的命运之“宝“押在别人的身上。以别人的好恶来确定或改变自己的作战计划。世界上只有自己能够救自己,别人总不能代替自己,别人总是靠不住的,依靠别人也是注定要吃亏的。历史证明,***独立自主的思想是光耀千秋、颠扑不破的。
对“友“尚且如此,更何况敌乎?对敌人、对手就更不能抱不切实际的幻想,更不能存侥幸心理了。淞沪会战蒋介石之所以在对日指挥上处处被动,死抱住“以战求和“思想不放是一个根本原因。之所以产生如此重大的认识偏差,根本原因是对日本军阀的野心之狂、胃口之大认识不足。实际上,日本不仅早已不把南京政府当作亲善对象,而且是要吞并全中国。不仅要吞并全中国,还要从英、美手中夺占亚洲和太平洋地区,胃口大得惊人,野心膨胀到超乎想像的地步。
正因为对日本野心缺乏足够的认识,因而才发生了日本定下了攻占南京,沿长江把中国拦腰斩断的战略规划之后,蒋介石仍试图用一次战役反击来迫使日本讲和的可笑事情,甚至直到日军已在杭州湾登陆,还作出是一股小分队、不超过1个半旅团这种可笑的判断。种种政治上的、军事上的一厢情愿,其根源盖出于对日本帝国主义对华野心的幻想。经验证明对自己的主要对手和敌人,必须丢掉幻想,准备斗争。敌人总是得寸进尺的实力主义者,只有丢掉幻想,思路才能打开,思想才能解放,也才能取得战争的主动权。
………………………………
93 思子之痛
自己惹出的麻烦,自然要自己解决,所以,阿尔斯楞这个最轻伤的患者住到了叶莲娜负责的重症病房,不同的是,其他的病友都是每个人都有一个厚厚的透明的无菌塑料‘蚊帐’,只有阿尔斯楞没有,他倒是可以和其他的几个病友说话。疼痛不再难以忍受的时候,这些患者面临的难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聊。阿尔斯楞倒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他不仅仅会俄语,还有他的母语蒙古语,更有达斡尔语和乌克兰语,这让他在这个有些拥挤的七人病房很受欢迎。
要知道这个病房可是很舒服的,草原上的白天很热,但是到了晚上,却很冷,需要穿棉衣或者是皮袍子,但叶莲娜负责的这四间病房完全不同,这里有通风过滤系统,甚至有空调,当然,是那种用把冰块放到冷风机里吹进来的空调,但即使是这样的简易空调,仍然可以使得叶莲娜的病房比其他的病房温度要低七八度,一般都是在22到25度之间,而到了晚上,就是加温了,也是保持在这个问道,护士门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就是负责室内这五个冷风扇了。
看阿尔斯楞这么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大家还是又恨又嫉妒的。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开心,因为阿尔斯楞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可以做患者们的翻译,甚至还会为大家唱歌,将笑话。而叶莲娜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弄来了一个唱片机,唱片还是叶莲娜在空间当中自己制作的。为此还大费周章的把同语言的患者弄到一个房间,实在无法分配了,就一会而放苏联歌曲或者是歌剧、轻音乐,蒙古士兵则是有蒙古的歌谣和马头琴演奏、呼麦演奏,绝对都是现代经过处理的天籁。
其实让其他病友们最嫉恨阿尔斯楞的还是伙食,他们这些被炸伤加上大面积烧伤的患者,是需要严格忌口的,而叶莲娜对此管理的极为严格,从做饭,到分食物的时候每个病人分的食物没有什么问题,她都管的很仔细认真,而对于那些想抽烟的,想喝酒的,全都被叶莲娜给吼了回去,
“想想你们的家人,老婆、孩子、父母,那些热切期盼你们能够健康没有后遗症的战友,还有我们这些尽心尽力,一心为了你们能够痊愈,减轻痛苦,以后不会因为伤病影响正常的生活,而你们这些战场上的英雄,若是继续从军,也可以有了很好的基础,所以,各位,不要再闹了,如果你们还是不乖的话,明天的药会很苦。”
这个威胁还是很有效果的。烧伤的患者是不能吃发物的,忌口的东西不少,而草原上的物资有限,他们不能吃牛肉、羊肉,蔬菜更少。无论是对于苏联人还是对于蒙古人,都是很不习惯的。叶莲娜只能给他们多吃鸡蛋,想办法把米粥做的有点滋味。为了不让烧伤严重的人太难过,那些烧伤轻点的患者也不能大吃大喝,大家一起同甘共苦吧!
夜晚的草原很冷,但是叶莲娜却喜欢这样的温度,让人的头脑更冷静,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太阳落山,只剩下一点余晖,叶莲娜的手里拿着一台手机,手机很大,因为这是屏幕最大,但又最容易隐藏的尺寸,而且,也是影像最清晰,叶莲娜没有打开音量,只看着屏幕,叶莲娜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痛入骨髓,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声的哭出来,不是那种干掉眼泪的哭,不是那种哇哇的哭,完全是在疯狂的嚎哭,大声的喊,发自灵魂的痛苦,叶莲娜想把心中的疼痛、窒息感都摆脱掉,手里抱着手机,前后的摇晃,这些都是无意识的动作。直到她发现有人接近,马上开始控制情绪,手机放到空间里,那是两个儿子最新的视频,刚运来,叶莲娜在空间里转化了一下,放到手机上,可以随时看。孩子大了,都会走了,对着镜头叫妈妈,两个儿子的小脸蛋那么可爱,仿佛就在面前,却根本无法触摸到的。思子之痛,痛彻心扉!
“叶莲娜,你怎么了?”
还没走到叶莲娜身边,阿尔斯楞就问了,怕叶莲娜不希望人打扰,因此在距离叶莲娜还有两米多的地方停下来问道,
“你怎么出来了?”叶莲娜问道,此时该是他和病友们谈心的时候,
阿尔斯楞显然不是很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有些局促,但还是说道,“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坐了许久。”
这算是解释了。是啊!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即使隔了十公里,也能清晰的看到你的蒙古包,自己被看到,也不稀奇。此时叶莲娜想和人说说话,对阿尔斯楞说道,“坐这里,一起看太阳落山吧!”
阿尔斯楞走过来,坐下,看着眼前的夕阳,开口说道,“我听到你在哭。”
叶莲娜不意外,从空间拿出一张孩子们的照片来,递给阿尔斯楞,说道,“这是我的两个儿子,他们还不到一岁,就被迫……离开我了,他们还那么小……”说道这里,叶莲娜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阿尔斯楞接过照片,看了起来,照片上,是穿着一身白色毛衣的叶莲娜的,她的脸色红润,眼睛特别的漂亮,带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不是经常见到的公事性的微笑,而是那种发自真心的笑,她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孩子,他们的身上穿着同样的绿色的连身衣,一个金发碧眼,一个是铂金色的白发和棕色的眼睛,不得不说,他们是阿尔斯楞看到过的最漂亮的孩子。将照片还给叶莲娜,劝说道,
“我想你和我是一样的,都有不得已的原因离开了自己的孩子。我也想念我的女儿们,我的妻子身体不好,不知道此时怎么样了,可是回不去了……”提起老婆孩子,阿尔斯楞也是忍不住掉下了男儿泪,
收了阿尔斯楞这个病人,最先做的就是病例了。再加上有他妹妹这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姑娘,叶莲娜对于阿尔斯楞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从内蒙古来的阿尔斯楞今年26岁了,24岁的时候到苏联留学,当时还带着自己的妹妹。但是妻子和两个女儿都留在了老家。大女儿今年8岁,小女儿4岁,此时外蒙古和家乡所在地的伪满地区,形势这么紧张,他的确是回不去的。而且阿尔斯楞是学习情报的,他很快就要被派到内蒙古那边,而且不能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在日军占领的地方,那么大的压力,他不可能回家看妻子和孩子。
叶莲娜转过头看向阿尔斯楞,发现他的手里也有一张照片,但是不打算给叶莲娜看,叶莲娜也明白,这是他们做情报工作的需要。也不问。转了话题对于阿尔斯楞说道,“我听你在病房里给大家唱的长调很好听。还听你唱中国的歌,你在北平待过是吗?”
阿尔斯楞一点都不意外,他显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憨厚笨拙,说道,“我在北平待过四年呢!可惜……再也回不去了。我很喜欢那里,我的老师对我非常的好,只是可惜,我也不知道他如今的情况了。唉!对了,叶莲娜,你带来那么多的好唱片,我都没听过,特别的好听,你一定也擅长唱中国的歌吧!我听说那天你唱的歌,现在非常的流行,你也给我唱一首吧!”
中国,那也是叶莲娜的痛啊!说道,“好啊!我也跟你唱一首歌,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我曾经把这首歌做了唱片,送给中国的朋友。”
‘风摧尽草,白露成霜,
如有佳人,在水一方。
渭水东去军浩荡,群雄逐鹿旌旗扬。
天下入梦来,痴情撼山河。
男儿壮怀赛柔肠,秦川自古帝王乡。
神接苍穹,思通人荒,
如埙如篪,天润地酿。
**劲扫待时日,纵横捭阖西风狂。
驰骋疆场上,热血铸华章。
春秋再写摩云笔,挥洒成骚赋国殇。
天下入梦来,痴情撼山河。
男儿壮怀赛柔肠,秦川自古帝王乡。’
叶莲娜的音域很宽的,不只是的美声,中国的民歌,甚至是沙哑粗狂的摇滚都没问题,这一首就有点摇滚的意思,但此时的人听来,更觉得有一种原生态的韵味,听的人热血澎湃。其实叶莲娜也看出了,阿尔斯楞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至少他对于中国的古文是比较了解的,否则是话,叶莲娜还真不好和她解释什么是‘如埙如篪’?什么是‘纵横捭阖’,阿尔斯楞没问这些,反倒说,这首歌很有气势,还问是不是送给西北军的,叶莲娜笑着应了,真是难得,在异国他乡还能遇到一个说的上话的朋友,这就叫‘知音’吧!
两个人说了很久,叶莲娜说起自己在上海时候学医的事情,又说了在中国南方游历的故事,也由此,叶莲娜想起了前几天来自中国的消息,当年的曲先生派人联系自己,其实叶莲娜也早就劝过他,可是他没有当回事。
淞沪会战的时候,云南60、58军北上抗日。曲先生出于爱国之心,愿为抗战尽一份力量。捐献三万瓶百宝丹给两军全体官兵,这对于部队来说,可是太重要了,也不知道救了多少爱国官兵的性命。但是之后,38年春天,国民政府以捐款支持抗战为名,把曲焕章等昆明的知名商人请来。曲焕章很爽快地认捐了一架飞机。当时国民政府就叫他捐三万,后来又说,得捐国币。国币和滇币当时的差额很大,大概几十倍。三万变成了三十万,尽管生意做得大,但曲焕章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金。百般筹措也无力认捐,他随后就被关押了起来。
曲焕章一时走投无路,就在这时,国民党中央委员焦易堂以中央国医馆馆长的名义,诚邀曲焕章到重庆,共同为抗日做出贡献。他的出现让绝境中的曲焕章见到了一线生机,但是哪里知道,这还是陷阱,他被软禁了,也幸好他平时乐善好施,才传出了消息。
即使是对于真正的朋友,也不能抱不切实际的幻想。须知,任何国家都有自己独立的战略利益,都是从自己的民族、国家、利益决策问题的,谁也不会为了别人而引火烧身。公理正义在不同的国家、民族中有不同的内容,每个国家民族总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来理解和解释公理和正义的。对朋友,即使是真正的朋友,也不能指望过多,更不能把本**队人民的命运之“宝“押在别人的身上。以别人的好恶来确定或改变自己的作战计划。世界上只有自己能够救自己,别人总不能代替自己,别人总是靠不住的,依靠别人也是注定要吃亏的。历史证明,***独立自主的思想是光耀千秋、颠扑不破的。
对“友“尚且如此,更何况敌乎?对敌人、对手就更不能抱不切实际的幻想,更不能存侥幸心理了。淞沪会战蒋介石之所以在对日指挥上处处被动,死抱住“以战求和“思想不放是一个根本原因。之所以产生如此重大的认识偏差,根本原因是对日本军阀的野心之狂、胃口之大认识不足。实际上,日本不仅早已不把南京政府当作亲善对象,而且是要吞并全中国。不仅要吞并全中国,还要从英、美手中夺占亚洲和太平洋地区,胃口大得惊人,野心膨胀到超乎想像的地步。
正因为对日本野心缺乏足够的认识,因而才发生了日本定下了攻占南京,沿长江把中国拦腰斩断的战略规划之后,蒋介石仍试图用一次战役反击来迫使日本讲和的可笑事情,甚至直到日军已在杭州湾登陆,还作出是一股小分队、不超过1个半旅团这种可笑的判断。种种政治上的、军事上的一厢情愿,其根源盖出于对日本帝国主义对华野心的幻想。经验证明对自己的主要对手和敌人,必须丢掉幻想,准备斗争。敌人总是得寸进尺的实力主义者,只有丢掉幻想,思路才能打开,思想才能解放,也才能取得战争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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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开拔
中国的事情,叶莲娜已经不去关注了,实在是太过失望了,最后一次拍卖所得,叶莲娜也全部用来救灾了。 这一次又救了曲先生,已经算是例外了。之后的日子,叶莲娜则是开始忙着工作上的事情了。
她负责的这一批伤员都要送到苏联去养伤了,因为他们的危险期已经过了,给这些病人带了足够的药膏、药丸,每个人都了一张饮食注意事项的传单。而阿尔斯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知道,当时叶莲娜不只是了打伤了他的手腕骨,还上了血管和神经,但是叶莲娜亲自为他做了手术,并且还用了空间当中的七宝丹,没有多久,他的手就好的差不多了,尤其是没有后遗症这一点,让阿尔斯楞和他的妹妹呼兰都很满意,而叶莲娜答应的补偿,就更让他们满意了,叶莲娜把红枣给了阿尔斯楞。而这个时候,叶莲娜他们也开拔了,战争爆,即使是大后方的医院,也不能留在距离前线那么远的地方啊!
草原行军,叶莲娜骑着她的黑枣,身边跟着切金姐妹,前方的队伍走的不快,身后也有不少车辆和人员,行军的度自然快不起来。骑在马上的叶莲娜都有点要睡着了。
“叶莲娜,你还是到马车上去睡吧!”玛尔加莉达说道,她们三个也是带着行李的,而且还有许多特殊的药品,所以分到了好几辆车,都有马拉着,其中一个马车是带着车棚的,里面放着她们的行李,还有一些日常用品,但是躺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叶莲娜想了想,觉得也不错,若是到了目的地,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呢!这一次可全都是帐篷了,若是有烧伤的患者,无菌室就很难了。少不得叶莲娜得跟着忙活。“行,我去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呢!有什么事情叫我好了。”
“嗯,去吧!好好休息。”玛尔加莉达说道。
等叶莲娜上了马车,玛利亚凑到姐姐跟前,说道,“叶莲娜有点不对劲儿,她真的喜欢上那个阿尔斯楞了?”
玛尔加莉达对妹妹的‘高’智商有些无力,说道,“你动动脑袋,好好想想,叶莲娜是什么人啊?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爱情就是这样,是没有道理的。也许叶莲娜就是喜欢笨的呢!”玛利亚可不是笨蛋,绝对一切皆有可能,
玛尔加莉达说道,“你真是笨,以叶莲娜的性格,如果心里没有那个人,能生下他的孩子吗?”
这话到是让玛利亚很是认同,想了想,说道,“我听说叶莲娜经常一个人偷偷的哭,你说她是想孩子,还是想那个人啊?”大家都不在叶莲娜的面前提沃尔科夫,这已经成了习惯,尽管叶莲娜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但叶莲娜从来不提,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她们在叶莲娜身边待得时间长了,也就能品出来了。
“也许都有吧!”玛尔加莉达也为叶莲娜难过,她自己选的这条路,注定伤心啊!
走了一个上午,到中午的时候,停下来休息吃饭,叶莲娜一个科室三十多人,分成了两伙,各自架起一口大锅,杀了一只羊,将羊肉放到锅里煮,然后吃做好的饼,叶莲娜这里可是吃不惯原味的羊肉汤的,因此赶紧拿下调料出来,让他们放到羊肉汤里。这些所谓的调料,当中还有许多中药,有红枣、枸杞,还要加上盐、糖和胡椒粉等调味。
大家吃的都差不多,预计要走五天,所以他们分到了五只羊,一些面粉和土豆,这些东西给三十个人吃,根本不够,一只羊能得多少肉?给的面粉又不多,土豆不过半个单子,一日三餐,自然需要好好的计较一番。
叶莲娜一路颠簸,根本没有睡着,还是到空间才睡了几个小时,等醒来了,就坐在车上看孩子的视频。等停车之后,叶莲娜也没有帮着煮羊肉汤,而是到四周散步,草原平坦,但车上还是很颠簸,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天很蓝,偶尔可以看到有飞鸟飞过,还有飞机盘旋,过了一会儿,食物的香味就传过来了,吸引着叶莲娜往回走,她吃不下干巴巴的饼,更吃不惯把饼泡到汤里吃,所以,她想喝点汤,吃几块肉就好了。
回到队伍这里,叶莲娜走到玛利亚的跟前,她正在搅动锅里的羊汤,就差流口水了,叶莲娜笑着说道,“看好了啊!不好吃可是要怪你的。”
玛利亚呵呵的笑了,看向前后的队伍,现了许多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牧民,不远处还停放着他们的勒勒车,但却没有看到拉车的马,也没有牛羊,她问玛利亚道,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玛利亚叹了口气,说道,“是从诺门坎附近过来的牧民,他们的牛羊和财产都被那些日本人抢走了,还有许多的姑娘和年轻的女人,剩下来的都是男人、孩子,和老人,他们没有财产,连御寒的衣物都没有,勉强剩下几个包,很可怜。”
双方各自集结重兵,慢慢的大草原上根本就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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