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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囚世-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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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做朋友未必是好事,反而做敌人更加舒服些,就像现在这样。”
“有理,不过还是可惜。”
“确实可惜。”这次轮到安欢颜附和。
她们两人的话语还是那般简单,每个字都认识,然而组合起来,却变得犹如复杂难解的天书一般,根本不懂。
她们两人的对话几乎句句带着可惜二字,可是无论是对话的主人,还是静观旁听的杜鹃和李铁都明白那可惜二字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前几句杜鹃两人根本不明白她们是在交流还是在打哑语,倒是后面的几句还像人话,她也听懂了。
只是,那名叫宋晓茹的女子何时救过自家小姐?他们两人心中都有此疑惑。
“江陵之局,你是如何看破的?”宋晓茹问道。
“很遗憾,当时的我只顾着沾沾自喜,确实忽略了一些东西。其实事情很简单,事后想想便能看清楚。”
“我也觉得遗憾,你出手很快,那时的我根本来不及准备周全,所以留下了很多破绽。原本我没有打算那么就动手的。”
“对付徐家也不过是我临时起意,我自问也留下了许多破绽。其实,直到不久之前我才彻底想明白。”
“为何你认为那人会是我?”宋晓茹问道。
“你与文王殿下的关系不一般。”
“仅仅是因为这一点?”宋晓茹十分不解。
“不,我当初只是好奇,所以派人调查了你的底细,后来张石失踪,直到十余日前,有人传信于我,我才想通的。”
“看来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聪明,只是这会令我更加好奇,你是怎么一步步解了我的局的?”
“京都城发生的很多事情,看似都是没有联系的,看似都是我布的局,别人或许没有感觉,但我才是那个体会最深的人,所以我也最容易看破隐藏其中的阴谋。”
“可是,万和楼的小翠和御史公子一事,我自问没有露出破绽。”
小翠和御史公子私奔,继而被御史大夫暗地里处死,然后惹上官司,御史公子被斩,御史大夫也归隐田园。
这件案子轰动朝野,向来大公无私,清正廉明的御史大夫竟然也会做出这等令人不耻之事。
事情发生后,朝野有诸多议论。有褒贬御史大夫为人的,也有为御史公子与小翠的爱情而唏嘘感叹的。
有些传言传到了元辰熙的耳朵里,不论此案实情如何,不论结果如何,御史大夫终究是朝廷的人,他不可能允许别人私下里议论。
议论声渐渐变小,直到市面上再也听不到类似的传言之后,京都城再次响起一阵又一阵的讨论声,这次他们讨论的内容换成了谁来接任御史大夫一职。
谁都知道御史台除了乐正绫还有两位需要人们警惕或者敬畏的存在,御史中丞魏署,御史中丞霍林海。
关于这段故事,安欢颜是亲身体验的。那段时间,就连安盛都在一个劲儿的问她,元辰熙到底会派谁接任御史大夫一职。
只是结果有些令人大跌眼镜,没想到元辰熙竟然让他们两人共同管理。那些站队的人都押错了宝,也都押对了宝。
然而,对于这件事,安欢颜始终有自己的看法,元辰熙最后必然会让霍林海接任御史大夫一职。
思维有些发散,意识到这一点的安欢颜很快就拂去了回忆起的那段往事。
“万和楼的东家是我安家,所以你的小动作逃不过我的眼睛。”
“如果我料想的不错,那时的你根本察觉不到这些,至于你的父亲,若是他真的看出来了,也不会隐而不报。”
“父亲确实有些自作聪明,也可惜了你的计谋,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你不让人捅出来?”
“官官相护,既然你父亲决议隐瞒,皇帝又十分信任他们两人,无论我的人拿出何等样实质的证据,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有道理。”
“明知是我所为,为何要处死柳香?”这次依然是宋晓茹在发问。
………………………………
第二百三十一章 我的人
柳香自然是万和楼的掌柜,也是安家安排的明面上的掌权人。
只是柳香又是何时被处死的?她怎么不知道?杜鹃心头又多了一个疑惑。
“她背叛安家,为你所用,利用小翠害死御史公子,害得御史大夫归隐田园,自然要受到惩罚。”安欢颜说得那般云淡风轻,好似处死一个人是非常有理且正确的一件事,就像伸手打死正在叮咬自己的蚊蝇一般。
“害死御史公子,害得御史大夫归隐田园的人是你和皇帝,是你让人把这件事捅出来的,是皇帝下旨处死御史公子的,也是皇帝准许御史大夫远离朝堂的。”宋晓茹辩驳着,显然不同意安欢颜的说辞。
“如果不是你故意设计,小翠也不会和御史公子有那段孽缘,也不会害了自己的养父,也害得自己惨死。”安欢颜也不同意她的说法,辩驳道。
“我只是起了个头,事情如何发展,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却不是我能操控的。”宋晓茹依旧反驳,只是声音要低了很多,语气也有些飘忽不定。
“曾经我也对别人说过类似的话,我说服了他们,却不能说服我自己。”
宋晓茹沉默片刻,说道:“有道理,所以我今日试着说服自己,但是听到你这句话我知道我又失败了。”
只是她的笑容有些黯淡,声音也有些低沉。
安欢颜没有再和宋晓茹交谈先前那个话题,又将谈话引到了最初的场面。
“交出解药。”
还是那句话,还是那简单的四个字,只是依旧不会有任何结果。
“看来他对你还挺重要的。”宋晓茹的腔调有些怪怪的,似乎是在嘲笑认识多年的老友。
“他是我的兄长,对我自然重要,所以我希望你能把解药给我。”安欢颜的神色无比严肃,这足以说明她是多么看重这件事情。
“兄长?”宋晓茹挑眉,嘴里嘟囔了两遍,神情看上去非常古怪。
“男人和女人做不了朋友,也没有所谓的兄长一词,除非他与你真的有血缘关系。”宋晓茹沉默了片刻,然后抒发着自己的感慨。
安欢颜眉头微皱。
“虽然与他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也非常关心你,就像现在这样,即便他因为身中剧毒每日都要忍受非人的折磨,可他为了不让你为他担忧,宁愿自己一个人跑到偏僻无人之地,也不愿让你看见他受折磨时的模样。”
安欢颜眉头皱得更深,似山中沟壑。胸膛微微起伏,昭示着她的怒意。
“我还是那句话,交出解药,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安欢颜的神情显得非常冷漠,与之前完全是两个人。
“我不怕死,你威胁不了我。”宋晓茹的态度有些散漫。
“你不怕死,可是有人怕你死,而你也怕那人死,如果你什么都不在乎,可以不交出解药。”
这些话依旧是由很简单的字组成的,可是组合起来,仍然让人听得一头雾水,尤其是不知内情的旁观者。
而听到这些话后,宋晓茹却是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我与他是敌人,我不在乎他的生死。”宋晓茹辩驳道,只是声音小了许多,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坚定。
“既然你什么都不在乎,那么我也只有杀了你,替张石报仇。”
安欢颜的神情显得无比认真,眼底深处也涌动着一股杀意,显然她是动了杀心。
此刻的宋晓茹身旁并无高手,只要她一声令下,李铁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杀死。然而宋晓茹却并不惧怕,脸上带着笑意。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李铁就已经握紧了手里的刀,脚步也微微向前走了一小步,只是他还没有听到安欢颜下命令的话,就已经感知到门外来了人。
人还没有进来,一道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她是本王的人,要怎么处置,也应该由本王说了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对于这道十分感性的声音,安欢颜是再熟悉不过了。
声音的主人自然是元辰绍,除了他,别人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望着那道声音的主人,望着那具身形挺拔,挡住了从门外射进门内大部分阳光的人,安欢颜点头致意。
“文王殿下。”
“安妃娘娘。”元辰绍双手背后,微笑着点头回应。
“文王殿下好兴致,今日怎么有兴趣来这所废园?”
安欢颜的问候看似很正常,就像两个相熟之人在某处突然相遇,然后礼貌的问候。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明显是在打趣元辰绍,以及试探元辰绍。
“今日天气甚好,在宫里待久了,就想出来溜达溜达,看看风景。安妃娘娘莫非也是这个理由?那就太巧了。”
元辰绍的话听起来是在回答安欢颜的问题,可是谁都能听出来,他话的后半段明显和前面不是同一个语气,更像是在为安欢颜辩解。
可问话的人就是安欢颜,很难回答的人是他,为何他要为她辩解呢?杜鹃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
“巧得很,想来这就是缘分吧。不过说起缘分,本宫与这位晓茹姑娘也是缘分不浅啊。”
元辰绍微微蹙眉,说道:“缘分也分好多种,有良缘,自然也有孽缘,还有露水情缘。可是本王觉得安妃娘娘与她哪一种都算不上吧。”
元辰绍的语气略带着些调侃的意味,只是那笑声听上去有些苦*******王殿下说笑了,本宫与晓茹的姑娘的缘分很深,若真是要归属于哪一类,还真是有些为难。”
安欢颜的余光一直在元辰绍和宋晓茹的身上瞟,语气也是很缓慢,说话期间也一直在打量他们两人的神情。
“本宫今日到此,是为了某件东西,而那东西正好是晓茹姑娘的,所以才特来此请晓茹姑娘慷慨相赠。”
“安妃娘娘屈尊来此,既为求物,想来晓茹姑娘也不会不答应的。”
“如此,本宫就多谢文王殿下,晓茹姑娘了。”安欢颜微微点头致意,显然是把元辰绍的话当真了。
然而谢谢的话刚说出口,就有人出声反对,那人自然是宋晓茹本人。
“不好意思,我不答应。”宋晓茹的神情很平静,眼里有着无比的冷漠。
闻言,元辰绍的两道粗眉皱得越来越深,忍不住低声斥责道:“安妃娘娘亲自来求你相赠,这是给你面子,不过是一件东西而已,给就是了。”
“我的东西,我想给就给,不给谁也拿不到。”宋晓茹没有看着元辰绍,话自然也是对着安欢颜说的。
这样显得有些无礼,然而无礼的对象没有说什么,安欢颜深知内情,也不好说什么,杜鹃和李铁两个身为下人,也不好插嘴主人之间的话题。
一时间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里,十分安静,可以说有些尴尬。
安欢颜不禁轻声叹了一句,不解的问道:“晓茹姑娘为何如此坚持?能否告知缘由?”
“方才我不想给,是因为我想让你着着急,谁让你三番四次的赢了我。现在嘛,则是因为某人替你求了情,可偏偏我最讨厌那个人,也最不愿意答应那个人的请求。”
某人、那个人,指向如此明显,即便是元辰绍这般脸皮厚的人都觉得尴尬起来,他本意是为她好,结果她却当着别人面如此不给他面子。
听到这话,安欢颜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向元辰绍,说道:“文王殿下,看来本宫要把那句道谢的话收回了,拿不到本宫想要的东西,本宫的第二个选择也就没有了,抱歉。”
一句抱歉,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元辰绍的两道粗眉已经快要挤到一起去了。
“别胡闹!赶紧把东西交给安妃娘娘。”元辰绍望向宋晓茹,声音十分低沉,显然是生气了。
可更多的是关心和担心。
被人教训,饶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何况那人还是他。无论出发点是否是好意,结果却不如人意。
“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情!”
元辰绍刚要出声再劝,就听到安欢颜冰冷又无情的声音再起。
“文王殿下,晓茹姑娘,本宫无意在此浪费时间听你们打情骂俏。文王殿下,您若能劝晓茹姑娘将东西给本宫,本宫可以放晓茹姑娘离去,不若,您知道本宫的选择。”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安欢颜的选择只有一个选项,死亡。
可是,宋晓茹亲口对她说过,她不怕死。
可是,安欢颜也亲口说过,有人怕她死。
可是,安欢颜也已经预料到某人不一定能够劝服宋晓茹,而且。。。
“安妃娘娘,一件东西而已,不值得安妃娘娘如此动怒。可是,安妃娘娘怕是不了解本王,本王最恨被人威胁,也最不怕被人威胁。”话锋突转,元辰绍的态度也突然变得强硬起来。
“哦?说来也巧,本宫也最恨被人威胁,也最不怕被人威胁。但不巧的是,本宫最爱威胁人,尤其是那些有把柄落在本宫手里的人。最不巧的是,本宫手里刚好有两位的把柄。”安欢颜微笑着,双眉微微上挑,看起来有些可爱,也更像是在挑衅。
………………………………
第二百三十二章 赢局
无论是被人威胁,还是威胁别人,都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也埋伏下了潜在的危险。而能够威胁人,或者被人威胁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他人或者自己的秘密被知晓了。
秘密之所以称之为秘密,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为人所知,如果不想秘密外泄,也只有将知情人除掉,或者收买他,或者被他利用。
很显然,安欢颜和元辰绍都不想成为被人威胁的人,因为那意味着自己拥有了弱点,痛处。
“哦?那安妃娘娘是否又知道,本王是怎么对付想威胁本王的人?”
元辰绍看起来非常淡定,神情也是异常得淡然,好似完全不惧怕安欢颜的威胁。
“文王殿下做事的风格,本宫多少还是有所耳闻。”
安欢颜也好似不在乎元辰绍的威胁,笑着回道:“王爷与本宫也算得上一家人,一家人撕破脸皮,日后也不好再相见,不如您劝说晓茹姑娘将东西给本宫,那么今日之事,本宫会当作没有看见。”
“安妃娘娘是想下一场和局?”元辰绍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本宫也不介意与两位一较高低,毕竟输赢还未可知。”
安欢颜态度突变,弄得他们两人有些摸不准安欢颜的心思。
“我想问你一句,如果我坚持不给你,那么你会杀了我,而他。。。”
宋晓茹的余光瞥向元辰绍,声音顿了片刻,然后接着说道:“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杀了我,那么我们必然闹个三败俱伤的下场。这样的结果,你能接受吗?”
听到宋晓茹的发问,安欢颜没有丝毫的犹豫,回答道:“如此结果,我当然不会接受,只是。。。”
话锋再转,安欢颜的俏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说道:“只是我知道不会有这样的结果,而方才所言,也不过是最糟糕的收场。”
安欢颜的话看起来像是在缓和气氛,或者是在妥协,可是元辰绍与宋晓茹两人却是不约而同的蹙起了眉头,心中警惕之意大盛。
“你什么意思?”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方才王爷声称本宫不了解王爷,想来王爷亦不了解本宫。若无百分把握,本宫又岂会亲自犯险?本宫今日来此,一为那件东西,这二嘛,本宫也亲眼见着了,算是不虚此行。”
“有话直说便是!”元辰绍低声喝道。
“王爷何须恼怒?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安欢颜神态很是放松,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元辰绍也因为再警惕安欢颜显得有些紧绷。而宋晓茹因为安欢颜的话则是有些慌张,下意识得望向自己的小腹。
说话期间,安欢颜的眼睛一直盯着宋晓茹,尤其是注意到宋晓茹的动作,她心中大喜。
“晓茹姑娘,我还记得,当初晓茹姑娘劝我拿掉孩子,虽然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却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能和孩子一起活下来,我想这是老天对我的补偿,如果老天让我和孩子之间选一个,那么我会选择孩子,毕竟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血脉与延续,我也算没有白来这一遭。”
安欢颜的身体状况,他是有所了解的,毕竟当初救她的人是他和她。只是为何会在此情此景提到这些,这让元辰绍有些不解。
“作为母亲,我想劝晓茹姑娘一句,孩子永远是最重要的。”
安欢颜句句不离孩子,显然是有所指,而这番话是对晓茹说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有身孕了呢?元辰绍如此想着,然后转头看向宋晓茹。
此时,宋晓茹脸色很苍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身子还未复原,又像是突遭巨变,心里承受不住打击。
她不可置信的死盯着安欢颜,眼睛瞪得老大,身子颤颤巍巍,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见到此种情景,元辰绍若是再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便如傻子一般。
“出去!”元辰绍突然冲着安欢颜大喊,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怒火。
元辰绍为何会发怒,杜鹃好像猜到了什么,而李铁则是一头雾水。不过,对于他向安欢颜大吼这件事,他们两人便有同样的看法,想冲上去撕了他。
安欢颜只是笑笑,然后轻提莲裙,示意他们两人也跟着自己出去。
昨日的雪很大,这座又是废园,无人打扫,所以院子里到处都是积雪,白茫茫一片。
三人一步一步踩着蓬松的积雪,然后耳朵里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很是好听。不觉间,她们便起了兴致,专挑那无人踩过的地方行走。
因安欢颜怀有身孕,杜鹃怕她跌倒出事,不让她玩,又拗不过她家小姐的性子,只好扶着她,李铁在后面跟着,免得有意外发生。
等三人将院子里的积雪踩得差不多了,那扇充满少女气息的小屋子的门又再次开启。
听到门吱扭开启的声音,背对着那扇门,背对着那一对郎才女貌的情侣,背对着他们两人脸上散发出来的笑意,安欢颜的嘴角微微翘起。
“我们走吧,踩了许久的雪,有点累了。”
沿着来时的路走出去不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也不需要李铁在前面带路,安欢颜被杜鹃搀扶着一步一步慢慢走出这所废弃已久的宋家庄园。
“主子,我们就这么走了吗?”杜鹃小声问道。
“怎么,你还舍不得,想要留在这里啊?”安欢颜打趣道。
“哪有,奴婢只是想不通而已。”杜鹃的两片小嘴撅得老高,一脸的嫌弃。
“有什么想不通的,既然文王说服了宋晓茹,我也得给人留点余地。”安欢颜解释道。
“主子,您说的解药是什么?您中毒了吗?宋晓茹什么时候救过您?宋晓茹和文王殿下又是什么关系?”杜鹃有些担心地问道。
“其实,刚开始那只是我的推测。你可还记得月前我曾经失踪的那一晚?”
杜鹃愣愣地点着头。
“那次是宋晓茹救了我,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文王殿下和一平民女子交好,所以回去后,我便命人悄悄调查了一番,只是没想到宋晓茹竟然有如此令人惊世骇俗的身份。”
“中毒是怎么回事?”
“当初张石受伤被人掳走,我怀疑过很多人,包括安皓轩在内的诸多世家人。后来白诚传信,信上的内容又让我不得不撤销对他们的疑虑。所有人都没有嫌疑,那么还能是谁呢?”
“所以主子才会怀疑京都城内另有一股势力?”杜鹃接着安欢颜的话说道。
“正是!然后我便从最初的事情开始回想,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有人作壁上观,甚至是想浑水摸鱼,利用我达到他想做的一切。”
“那主子您又是怎么猜到背后主使是宋晓茹呢?”杜鹃不解问道。
“很简单,因为宋晓茹的身份。宋家被满门抄斩,身为罪人的宋晓茹竟然没有隐姓埋名,离开京都城,而是以医者的身份留在京都城,那么她必然有所图。”
杜鹃很是赞同的点着头。
“宋家被满门抄斩,但是依附宋家生存的人却未必都消除干净,如果他们还有异心,必然会找上宋晓茹,然后密谋造反。”
“可是,文王殿下是大元王朝的王爷,他怎么会允许宋晓茹推翻朝廷呢?”
“别着急,听完慢慢我跟你说。其他人有造反的心思,宋晓茹未必有,依我对宋晓茹的了解,或许她只是想做些事然后报复元家。比如说小翠一案,宋晓茹完全可以派人到皇帝面前捅出来,直指朝臣官官相护,那么造成的影响更大,而她没有那样做,只能说明她并非真心造反。”
“宋晓茹不是说官官相护,就算上告也是无用的嘛。”
“你跟我入宫这么久,难道不了解皇上的性子?就算皇上会轻饶了父亲和御史大夫,也不会出面压下此事。”
杜鹃再次很是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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