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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囚世-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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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高大雄厚的大红门不同,门后的风景别具一格,与传说中的一般无二。
原来这做话语轩真的就像田园小筑一般,仔细望去就会发现它也像文人雅士的别居,从某些角度望过去看着也像峰峦叠翠的山峰下的小竹屋。
总之就是独树一帜,犹如万花丛中的一棵小草,其貌不扬,却很有观赏意味。
就在安欢颜欣赏话语轩的同时,一道美丽却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在眼光交汇的一瞬间,两人都笑了,脸上带着谁都能看得到的笑容。
宋晓茹很有主人风范的将她们请进了屋子,又亲自给她沏茶倒水,没有丝毫的失礼之处。
“这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茶叶,和市面上卖的不同,尝一尝,很有味道。”
宋晓茹说话的腔调很正常,没有谦卑,亦没有高傲,就像在和熟人很自然的交谈。
而安欢颜也丝毫没有因为宋晓茹这看似正常实则非常不正常的态度也有所反应,也很正常的回应着她。
“原本我对这些不甚在意,晓茹姑娘这么一说,我倒是要好好品尝品尝了,不然岂不是暴殄天物。”
“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叶,只是,这是我亲自去茶园采的茶叶,所以才觉得很珍贵。”
“我能理解晓茹姑娘的感受。就像自己亲自下厨做饭,总希望能得到用饭之人的称赞,并且也希望他能够好好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
“既然理解,就好好感受感受,别辜负了我的辛苦,而且娘娘您还是第一个可以喝到这茶的客人。”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如今倒是有些不敢喝了,万一品尝不出个好歹来,倒真是有些对不住你了。”
“玩笑而已,岂能当真。不过,不是我自卖自夸,茶是真的挺好喝的。”
“我对茶道向来没有研究,却还是能尝出个好喝与不好喝的结果来。”
“喝茶没有什么讲究,只在于喝茶人的心情。”
“此言倒是有理。”
。。。。。。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对答着,就像两个相识多年的同龄老朋友,谈论着平日里经常讨论的话题。
她们两人似乎都沉浸于茶道,谁都没有注意站在安欢颜身旁的杜鹃早已是一脸疑惑,甚至是大跌眼镜的表情。
她怎么也没料到,如同对手、敌人的两人,相处的是和谐又融洽。
一杯茶结束,她们两人也是闲言少叙,都将心思转回了正道上。
“娘娘是特地来看我的吗?”
“我的情况晓茹姑娘也知道一些,若是无事,我也断不会来打扰晓茹姑娘。我来此,是想跟晓茹姑娘做一笔交易。”
“交易?”
“正是。”
“娘娘,我身上还有值得拿来被交易的东西吗?”
“有没有谈了才知道。”
“好吧,就算是有,那娘娘您打算拿什么跟我交换呢?现在的我可什么都不需要。”
“晓茹姑娘,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
“那我洗耳恭听。”
“我要你宋家那批死士的下落。”
“娘娘,您不觉得这话问的太过唐突吗?”宋晓茹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脸上带着嘲讽的表情问道。
安欢颜的神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变得黯淡了些。
“唐突?晓茹姑娘不觉得我这是直率吗?”
安欢颜有心情开玩笑,宋晓茹却没有心情跟她耗。
“唐突也好,直率也罢。娘娘您应该知道我的答案,而且我也想给娘娘提个建议,别再打我宋家的主意。如今的我,不想再踏进泥潭里。”
话到最后,宋晓茹的语气显得有些哀伤,而且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失落与懊悔。
隐藏在神情与语气里的情绪,安欢颜听得分明,看得清楚,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晓茹姑娘,我已经说过,来此是情非得已。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
“娘娘,你我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应该了解彼此,你不会在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也不想再从您那里谋取什么。若是可以,我倒希望您能常来陪陪我,说说话,这里真的很冷清。”
“却之不恭,不过那是后话。晓茹姑娘不肯改变心意,无非是怕我伤害他们,我可以跟晓茹姑娘保证,他们是你的后盾,同样也可以成为我的后盾。”
后盾是什么?很明显就是在背后支持,援助自己的帮手。
没有人会傻到去损害自己的后盾,摧毁自己的力量,让自己成为孤家寡人。
安欢颜不傻。
宋晓茹也不傻。
但这话依然不能打动她。
………………………………
第二百五十四章 破局的钥匙
与聪明人打交道,往往费心不费力。
安欢颜与宋晓茹都是一类人,又同为女子,心性、脾气相近,所以谈话不需要铺垫太多没用必要的东西,更不需要惺惺作态。
然而性情直率之人往往也容易碰壁。
就像现在这样,无论安欢颜有没有保证,无论宋晓茹是否了解安欢颜的为人,她都不可能将那批死士交给安欢颜。
无关信任与利用,而是她重情义。
“娘娘,将心比心,如果此刻我要求您将张石交给我,您会交人吗?”宋晓茹的神色早已恢复如初,只是态度还是那般坚定。
“没有如果,就算某一天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也不会把张石交出去。”
“那为何娘娘还要坚持向我要人呢?张石于你,如他们于我。您不会交人,我自然也不会把他们的身家性命交给您。”
“晓茹姑娘,你我虽然是同一类人,却不是同一个人,现在也没有到我们假设的那种地步。而且你还没有听到我的条件,为何急于拒绝?”
“我也说过,娘娘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即便曾经有,随着我计划的失败,也已经没有了意义。”
“生死也没有意义吗?”
“何时生,何时死是天注定的,我虽畏惧,却也无可奈何。”
“晓茹姑娘畏惧生死,便是畏惧天道,而这便是我与晓茹姑娘最大的不同之处。”
“娘娘不怕死?”宋晓茹皱眉。
“世间之人最怕的就是死,我也是世俗人,自然免不了这个俗。”
“我不明白。”
“或许是因为我已经死过一回,与你们这些人相比,我更了解生死,因为了解,所以我才能够利用生死。”
安欢颜说得过于玄妙难懂,两人的谈话也仿佛上升到了人生哲学,生死大道的范畴。
宋晓茹是个聪慧的女子,却从未在面临过真正的生死,所以她畏惧生死,自然逃不过生死的摆弄。
只是瞬间,她心里是百感交集,好像突然之间她心里的那团看不透弄不透的迷雾终于渐渐清晰。
为何她会败与安欢颜之手?
不是因为她依靠她父亲丞相的身份、地位、权势,更不是那个人的缘故。
而是她败给了安欢颜本人。
“我不如你。”
当初在宋家庄园,安欢颜就曾对宋晓茹说过,她不如她,那时的她不喜欢这句话,也不同意这句话。
现在看来,她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对的。
或许在其他人看来,安欢颜是故弄玄虚,也或许就在现场的杜鹃也会认为是安欢颜故意如此,为的就是在气势上压过宋晓茹。
然而只有宋晓茹才真正体会到,安欢颜说那些话时是多么的认真,仿佛她是切身体会。也许真的只有切身体会过,才能那般自信从容说出那道比造反能难以让人接受话语。
两人相视无言,沉默了片刻后,宋晓茹有些苍老又有些颓废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想听听娘娘的条件。”
“他们的下落换你母子一生平安。”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所以才能如此自信的来这里与她做交易。
“我只是猜测。”
宋晓茹不禁抬头望天长叹一声,说道:“娘娘真的可以保证不会伤害他们?”
“他们只是我用来引鱼上钩的鱼饵。”
“可鱼饵最终还是被鱼吃到了肚子里。”
“我钓鱼用的不是鱼钩,而是渔网。”
“娘娘不会加害自己的鱼饵,就怕其他的钓鱼人不甘心,嫉妒之心一起,难免还会危害到鱼饵的安危。”
“你的顾虑不无道理,但是,能与我比肩钓鱼之人不多。”
“终归还是存在的。”
只要危险还在,就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那么她自然不会放手。
世间本就没有完美之事,何况他们本身就是危险的一份子,又如何给予她满分的保证。
两人的交谈到此陷入了瓶颈期,谁也无法再说服对方,满肚子的大道理,满腹的才华横溢却解决不了最简单的问题。
“那我如何才能让你安心?”
“为何是他们?”
“没有人比他们更合适,他们就是那把解开锁芯的钥匙。不然我也不会冒着风险来见你。”
“娘娘是为了帮助安将军破城郊一案才想到他们的吧。也是,不然娘娘直接撒手不管才更加合理。那么我想问娘娘一句,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设局?如今作茧自缚,然后又与我交换条件。”
“晓茹姑娘既然看不透我设的局,我多说无益。”
“设局摆谱,不过是为了消除某些碍眼的人罢了,有何看不透的。我看不透的是你的真正的心思。”
“什么心思?”这次轮到安欢颜皱起了眉头。
“我筹谋多年是为我宋家百余人口报仇,您呢?又是为了什么?”宋晓茹的眼睛里,脸上都满是不解的情绪,她可以看透她的谋划,看穿事情的因果,却看不出所有事情来源的源头。
“我?我也是为了报仇,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不通,我调查过您,您根本没有和人结过仇怨,何来复仇一说?”
“那么你应该知道凌烟是为我而死,青兰变成哑巴也是我的缘故。”
这话别人或许会信,但说服不了宋晓茹。
“还是不通。”
“通与不通全在于怎么理解,我觉得通便是通,你认为不通便是不通。”
“我没有跟你玩文字游戏。”
“我也是真心在回答你。”
两人的对话再次陷入沉默,谁也不肯让步,因为谁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想知道的东西。
寂静的大厅里,仿佛没有坐着人,也没有站着人。
她们两人的谈话始终都保持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氛围里,既像多年的老友会谈,又像敌对的两国君主为了和谈而坐在一起商议。
期间杜鹃没有插过一句嘴,不是她不想,而是她跟不上两人的思维节奏,也因为她已经被眼前两人的智慧与沉稳而折服。
她一直陪在安欢颜身边,自然了解安欢颜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刻,还能如此淡定冷静的坐在这里与她家主子进行‘正常’交流的人,除了变态就是变态。
恰好,宋晓茹本身就是一个奇葩的存在。
………………………………
第二百五十五章 开花结果
寂静乃至极其诡异的安静。
桌上的热茶已经添了一杯又一杯,可谈话的两位主人翁,谁都没有再主动开过口。
这是无声的对峙,亦是没有硝烟的战争。
照进厅内的光线慢慢变长,已经快要到了她们与福贵约好的时间,杜鹃不禁开始着急起来,眼光始终都在她们两人身上流转。
然而她们两人却是极其的平静,就像是在下一场没有棋盘与棋子的盲棋。
她们两人看似没有交流,实则早已在精神世界进行过无数次的比试切磋。
她们不是江湖侠客,亦不是冰冷无情的杀手刺客,然而她们两人之间的战斗,就像两位境界相仿的高手对决,精彩纷呈,无法预测谁胜谁负。
随着时间的临近,杜鹃变得不再如先前那般沉稳、淡定,小动作越来越多。
宋晓茹却是冷眼瞧着,神情依旧冷漠。
安欢颜也是不动声色,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杜鹃以为她快要被这种氛围逼疯的时候,安欢颜主动开了口。
“晓茹姑娘,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走到这种地步。”
“有没有必要娘娘心里清楚。”宋晓茹却依旧不肯买她的帐。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娘娘心里还是清楚得很,娘娘应该还记得我通过张石给娘娘带的那句话。”
那句话安欢颜不可能忘记,但也不想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有时候她也会选择刻意不再记起。
那句话的意思就代表了她今日的态度。
若她答应,她便答应。
若她拒绝,她也无话可说。
是了,很早之前她就知道宋晓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
“你也应该清楚,我是不会答应的,而且我不喜欢被人逼着做事。”
“没有人喜欢被逼着做事,娘娘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但您已经逼了我这么多次,也该轮到您尝尝这种滋味了。娘娘与我是同一类人,我清楚娘娘会怎么选择,娘娘也应该猜到了我的选择。”
短短的几句话,将那场无声的战争又再次拉回了现实。
杜鹃亲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扔到了案板上,锋利的刀刃就悬在自己头上,可那把刀在你眼前动来动去就是不肯落下来。
然而不过短短几句话,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杜鹃不知道宋晓茹让张石给安欢颜带过话,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内容,所以也无法猜测宋晓茹的真实目的。此刻的她就算想说些什么,也张不了口。
“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本心行事。”
“足矣。”
又是一段只能会意不可言传的交流,又是一段高深莫测,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谈话。
若是没有听到这些对话也就罢了,但偏偏每一个字她都听得很清楚,很认真,以致于那些话总是在她脑海里闪过。
可是她不懂,她听不出这些话隐藏着的那些信息。
她很纠结,也很苦恼。
就像灯谜会上听到了一个引人入胜的谜题,奈何自己智力有限,总是猜不到正确答案。可偏偏身边的人却很容易就能够解开谜题。
杜鹃不是那种特别容易钻牛角尖子的人,所以几经思量之下,她认为自己实在不是自己主子与宋晓茹那种人,便也不再纠结谜题与答案,她放弃了。
然而她还是好奇,为了安志杰,安欢颜可以选择让步,可是在她听来,那句按照自己的本心行事并不算答应了宋晓茹的要求。
可是,为何宋晓茹竟然还会笑着答应,那般风轻云淡的说出足矣二字。
这是一场摆在明面上的交易,也可以说是一场赌博。
就她理解的情况来看,交易应该是成功了,只是赌注似乎变得更大了些。
回去的路上,杜鹃还是忍不住问了安欢颜一句,她究竟答应了她什么。
安欢颜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
“我会比她做得更好。”
又是一段无头无尾,类似天书的一句话。
杜鹃听见了,她以为自己也理解了,实际上她并没有看懂这句话究竟代表了什么含义。
解决了安志杰的危机之后,安欢颜心中放松了许多,她决定好好休息休息,否则过去一个月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没有再为任何事烦恼过,她自动将那些俗事与自己隔绝开来。每日都按照曹天佑的吩咐喝药,按时按量进行药浴。闲暇时陪着元辰熙聊聊天,他若忙起来,她便拉着杜鹃陪她说话,日子过得倒是很惬意,仿佛回到了别苑。
这一日,安欢颜起床沐浴过后,主仆两人闲来无事,就院子里的梅花讨论个不停。
“主子,昨天奴婢去看的时候发现那几朵花骨朵好像要开了,您说今天它到底开还是不开啊?”
“梅花性喜温暖,湿润的生活环境,你看那几株梅花整日里都照不到阳光,就算它有心开花,也做不到啊。”
“奴婢就说嘛!也不知是哪个缺心眼的,把它种在墙根底下。”杜鹃愤愤然的指着窗外那几株梅花,语气有些刻薄的指责着那不知姓甚名谁的种花人。
“这几****正好也闲着,不妨去请教请教宫里的花匠,把那几株梅花挪挪地方,看看能不能活下来。”
安欢颜话音刚落,杜鹃的小嘴就憋屈了起来,非常不满的抱怨着,“主子,奴婢现在都不敢出这清秋阁一步,您不知道外边有多少人等着奴婢出去呢,奴婢才不自找麻烦。”
“哦?竟还有这等事,这几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安欢颜看上去显得有些惊讶。
“主子,您明知故问!”
安欢颜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我如何明知故问了?”
“您回宫的这几日不闻不问,又不见任何人,他们找不到主子您,只好把算盘打到奴婢身上了。”
杜鹃虽是在向安欢颜抱怨,可是那傲娇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显然她对此还是感到满意或者说有一股虚荣心在作祟。
“您都不知道,外边有多少人想排着队见您,若不是您住在清秋阁,他们不敢闯进来,只怕我们明德宫的门槛儿都被人踩烂了。”
“那都有什么人想见我?”安欢颜好奇问道。
“就是您回宫第一天就来明德宫的那几位小主,然后还有储秀宫的几位秀女,六局尚宫也找过奴婢几次,弄得奴婢现在都不敢再踏进六局一步,生怕她们把奴婢吃了。”
安欢颜在心里默默的琢磨着。
杜鹃口中的那几位小主,前世时,她有跟她们打过交道,只是她不喜欢那些人,所以自然而然也就疏远了。
重生之后,由于保有前世的记忆,她自然也不会再主动去她们那里转悠。没想到今世她们如此这般主动,她的好奇心不禁被挑起来了,这几位可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三番四次的想要见她,必定有猫腻啊。
至于那六位尚宫,她现在可没心情见她们。
“主子,您不知道那帮人现在缠得可紧了,昨日奴婢去曹太医那里拿药,又被这些人盯上了,奴婢费了好大的劲才逃脱的。”
“杜鹃,说话注意点,别总是那帮人、这些人的称呼他们,小心被人听了去,到时我可帮不了你。”
杜鹃的话匣子打开了,自然也就每个刹车的了。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时到底是什么口气。如今被安欢颜提点,忍不住红了脸。
可又觉得自己丢了脸,没面子,强辩道:“主子,您这就错怪奴婢了,奴婢这是有样学样。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您这上梁都是歪的,奴婢这下梁怎么能正呢?”
“小丫头!强词夺理。平日里我就是这么说话的吗?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和宫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就是不听,如今还赖在我身上。”
“主子,您还好意思教训奴婢呢,您听听您刚刚说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被奴婢逮了个现成,您赖不掉了吧。”
安欢颜仔细一想,还真是,她没好气的瞪了杜鹃一眼。若非自己被她气着了,怎么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见安欢颜脸色微变,杜鹃连忙止了笑,凑到安欢颜身旁,小脑袋蹭着她的肩头,向平日里那般撒娇,说道:“主子,奴婢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注意,绝不再犯!”
“你啊!迟早都得毁在你的这一张嘴上。”
“主子,您就别揪着奴婢的小辫子不放了,奴婢跟您保证,若是再犯,就罚奴婢三天不能吃饭。”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也不信你的保证,等你吃了亏自然就知道收敛了。”
“好啦,主子,生气会对小皇子不好的,奴婢给您倒杯茶,消消气啊。对了主子,您还记得吧,这茶就是我们去祭拜夫人时,在延化山上采的,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喝起来味道要比之前好多了。”
安欢颜哪是真的与她生气了,不过想教训教训她,免得她日后犯错。而提到延化山,安欢颜的神情变得有些黯淡,或许是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过自己的生母了,所以她现在很想见见母亲的家人。
尽管她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可是她还是很尊敬她,或许是爱屋及乌,她对自己生母的家人也有着莫名的好感。
然而感怀不过多长时间,张石便出现在她们面前。
仔细一瞧,发现他的鬓角微乱,气息也有些喘,应该是着急赶回来的缘故。
“可是窗外的梅花开花了吗?”
“花开了,很好看。”
………………………………
第二百五十六章 倒数的时间
无论是大元王朝还是边远小国,亦或是那些在遥远的西域建国的国家,这座大陆上有很多很多的人,多的都数不清。
人与人之间有的联系很紧密,有的则是露水之缘,也有生活一辈子连面都没见过,话也没说过的,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熟人与陌生人。
当然,熟人与陌生人只是概括,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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