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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囚世-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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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长史？他来是不是为了韩霸一事？”陆庭信问道。
“田长史并未向下官说明他的来意，只说稍后会再来拜访大人”
大理寺和金吾卫虽然都是朝廷的有司衙门，但平日里并无往来，此次若非韩霸一事，陆庭信也不会让金吾卫牵扯进来。田赛亲自到访，若非为了韩霸之事，难不成是串门唠嗑？陆庭信内心不喜。
“这个田赛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陆庭信低语呢喃，暗暗抱怨田赛。
“大人，您刚刚去了什么地方？”钱洙问道。
“没去哪里”陆庭信敷衍了他一句，接着说道：“今日让你们过来，是想和你们商议抓捕韩霸一事，虽说有金吾卫的帮忙，但人是在我们手里丢的，所以韩霸务必要由我们大理寺寻回”
“大人，这个问题我们先前不是讨论过嘛，现如今我们人手不够，靠衙门这些伤员根本不可能抓住韩霸，既然皇上已经发了话，不如就交给金吾卫去做”钱洙立即劝道。
“钱少卿，这种话本官不想再听了，本官不管你们是去外面找人帮忙，还是靠衙门这些伤员，本官只要韩霸！”陆庭信态度强硬，且不容钱洙辩解。
陆庭信的态度让钱洙有些惊讶，但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钱洙就是心里再有气，也只得忍下。
“是，下官明白了”
“赵少卿，那些为公殉职的衙役，他们的后事处理的如何了？”
“大人，下官已经亲自去拜访过他们的家属，还按照规定给了他们每家三十两的抚恤金，也向死者家属承诺，他们的后事也都由衙门一律包办，今早下官已经派人去城南的棺材铺订了棺材，只要棺材一到即可入殓”
“嗯，办得好”
“多谢大人夸奖，这是下官的本分”
“你们现在手中还有多少案子未了？”
“大人，下官手中的案子都快要结案了，只要此事一了，就可全力投入抓捕韩霸一案”赵仪回答道。
“大人，下官手里还有几件案子未了，而这几件案子都牵扯到不少朝中的同僚，所以有些难办，暂时也不能结案，只怕韩霸的案子，下官有心无力”
“钱少卿，大理寺养不起闲人，如果你没有能力为皇上办事，不如递交辞呈，早些回家另作打算！”陆庭信鄙夷的看了钱洙一眼，随即不屑地说道，话里话外尽是讽刺之意。
闻言，钱洙觉得有些下不来台，暗暗愤恨，可是又不敢当堂与陆庭信翻脸。
“大人，下官并无此意，韩霸一案，下官一定尽力”
“现在衙门正是用人之际，本官不希望有人拖后腿，如果被本官发现，定严惩不贷！另外，经过韩霸一事，衙门缺少人手，所以本官决定，招衙役一事就交由赵少卿负责”
“是，下官一定不负大人期望”赵仪欣喜，脸上也露出笑容。
而此时，钱洙则是充满怨愤与不甘。陆庭信此举分明是要抬举赵仪，明明赵仪办事能力不如他，陆庭信却三番四次重用于他，不仅如此，还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他，让他难堪。
对于最近的事情，钱洙不由得沉思，难不成是陆庭信察觉到了什么？
“你们下去办事吧”
“是，下官告退”
“下官告退”
待两人退下，陈师爷轻声问道：“大人，您今日为何对钱少卿是这种态度？安妃娘娘不是跟你提过，此时大理寺不宜再生事端，您方才那样做，会不会不妥？”
“哼！”陆庭信冷哼一声，道：“若非安妃娘娘告诫过本官，本官是绝不会再留钱洙的，你派人盯着钱洙，如果在韩霸一事上，他敢再动手脚，本官要他好看！”
“是，大人”
“宣阳坊纵火案进行得怎么样了？”
“大人，卑职已经按照大人的吩咐，昨夜亲自去拜会过我的几位朋友，提起此事，他们纷纷向卑职哭诉，希望皇上能严惩纵火之人，还给他们一个公道，所以卑职认为，此事不会轻易完结。不过现在皇上人在护国寺，而文王殿下也还未抵达京都城，如果没有人在意这件案子，恐怕也不会掀起什么波澜”
陈师爷为此忧虑，陆庭信也是如此，虽说皇帝只是去护国寺进香，朝中大事仍由皇上处理，但显然皇上并未把这件案子放在心上，不然不会把这件案子交给金吾卫，而非大理寺。
韩家为救韩霸劫狱纵火一事，他在密报里说的明明白白，皇上却只让大理寺处置韩霸，纵火一案交给金吾卫，显然是不想让他把这件案子闹大。
现在他与韩家的关系已经是势如水火，如果纵火案交到他手上，那么他必然会想方设法将罪名安到韩家身上，皇上必然是料到这一点，所以才没有交给大理寺。
既然皇上下令处死韩霸，却又不让他将纵火案也一查到底，这无疑是矛盾的。他不明白皇上的做法，也看不懂皇上对韩家到底是什么态度，他不禁苦恼、气馁。
“纵火案，皇上已经交给了金吾卫，和我们也就没什么关系了，我们的目的是拖住田赛，不让他有精力插手搜捕韩霸，所以无论最后什么结果，都和我们没关系”
“是，卑职明白了”
“现在衙门事多，衙门里的人手不足，而且人心也都未必在我们这里，所以这段时间你多注意衙门的动静”
“大人放心，卑职心里有数。大人，卑职还有一事想求大人”
“何事？”
“是钱少卿之事，虽说眼下为了安定，不能动钱少卿，但是我们也不能任由钱少卿再在大理寺掌权作威。何况事情总有摆平的一天，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卑职认为钱少卿一定会察觉我们的心思，万一他先发制人，我们就会被动，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不能不提前做好准备”
闻言，陆庭信猛然惊醒，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惊恐的望着陈师爷，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依你之言，我们该怎么做？”
“大人，要想除掉钱少卿，办法多得是，比如刺杀，下毒等等，但是卑职认为此举容易招致祸患，所以卑职建议最好是在公事上让钱少卿犯错，而且还是那种不可轻易饶恕的过错。另外，卑职希望大人全力支持卑职调查钱少卿的过往以及这些年来钱少卿经手的案子”
“陈师爷所言甚合我心，那就按你说的办吧。这样，为了让你方便行事，你就暂任大理寺丞一职，如果能够顺利解决钱洙，本官定会让你坐上钱洙的位子”
钱洙乃是大理寺少卿，仅在陆庭信之下，可比他现在一个师爷的名头要好的太多，他自然欢喜，“那卑职在此先谢过大人提拔”
“嗯，下去吧”
“是，卑职告退”
事情安排妥当，陆庭信心中悬着的心算是安稳了一半儿，韩霸之事若是能够顺利解决，他必然能在皇上面前长脸，朝中那些大臣也能对他另眼相看。
“韩霸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好，现在我就去会会田赛”
打定主意，陆庭信则让人准备马车，赶往金吾卫衙门。
此时，正在衙门公干的田赛接到手下来报，立即起身出门相迎。
“下官不知陆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陆大人海涵”田赛笑脸相迎，施礼请罪。
田赛以礼相待，陆庭信自然也得笑脸相对，道：“田长史客气了，应该是本官多有打扰才对”
“陆大人此话可就折煞下官了，陆大人，外面说话不方便，您里面请，下官已经命人备好茶水，我们边喝边聊”
“如此甚好”
两人你来我往，好不客气。因陆庭信官职在田赛之上，且年纪也比田赛稍长，田赛自然不敢拿大，请陆庭信上座。
“陆大人，请上座”
“客随主便，那本官也就不客气了”
“大人说哪里话，您请坐”
“田长史，本官听说田长史曾到访大理寺，只是不巧，那时本官不在衙门，未能见到田长史，故而特来回访”
陆庭信的来意，田赛心里再清楚不过，因此也开门见山，提起韩霸之事，“下官前去大理寺本应该先投拜帖才是，未能与大人相见，还麻烦大人特地跑一趟是下官的疏忽。陆大人，下官拜访大理寺，乃是为了抓捕韩霸一事”
“提到此事，本官真是汗颜啊，韩霸逃脱，乃是大理寺的失职，如今还有麻烦秦将军，有劳田长史费心，本官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陆大人见外了，你我既然是为皇上办事，理应为皇上分忧解劳。何况，韩霸罪不可赦，人人得而诛之”
闻言，陆庭信不禁惊叹，内心却在思量，田赛此话到底何意。他此话是为了试探自己，还是想表达自己的立场？
“田长史说的是，只是如何抓捕韩霸，本官还是苦无良策，不知田长史可有良计？”
“下官愚钝，尚无良计。下官已详细问过韩霸被救走的经过，也派人往他们逃脱的方向仔细查探过，目前并无他们的踪迹”
“是啊”陆庭信随口回应，视线却没离开过田赛的脸，可是他看了半天也不知田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田长史，韩霸在大理寺的手上被人救走，本官心里十分羞愧，可是究竟能不能找回韩霸，才是本官心中在意之事。而本官心中有一疑问，不知田长史能否解答？”
“陆大人不妨直言”
“好，田长史快人快语，本官也不吞吞吐吐。据本官所知，田长史的夫人乃是韩家之女”
话到此处，陆庭信的意思不言而喻。
岂料田赛并不生气，道：“陆大人，本官的内人本家是姓韩，可是本官不姓韩，如果陆大人不肯信任下官，下官也是万般无奈，搜寻韩霸之事，本官会奏请秦将军另觅良人”
“田长史切莫动怒，本官本没有这个意思，方才所言得罪了，还请田长史不要放在心上”
“陆大人担忧实属正常，下官并无怪罪之意。其实，此事不止大人一人担忧，秦将军也曾当面提点过下官，下官并非糊涂之人，故而也万万不会做出糊涂之事”
“有田长史今日之言，本官就没什么可担心了”
“陆大人，韩霸逃脱，全无踪迹，要想把他抓回来，实属难事一桩”
“田长史心中所想正是本官忧虑之事，既然眼下并无良策，不如就来个大海捞针，本官相信总会找到蛛丝马迹”
“也罢，下官会立即派人全城搜捕，若有韩霸踪迹，必定报于大人知晓”
“如此就麻烦田长史了，那本官也就不打扰了，告辞”
“下官恭送陆大人”
“田长史留步”
………………………………
第一百八十三章 踪迹
皇家贵胄遇袭自然不是小事，为了调查刺客，京都城戒严，任何人等不得随意出入。而安志杰率领御林军在城外十里亭处也见到了原地休整的羽林卫。
“福总管，待末将安排好，再带您去见贵妃娘娘”
“安将军请便，咱家在这儿等着就是”
“白诚，你带一队人去周围查探一番，剩下人把这里包围起来，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任何人包括贵妃娘娘和诸位小皇子都不能随意走动”
“是”众人听令，然后分散开来。
在远处就已经看到来人的柴仲尹急忙上前迎接，说道：“原来是安将军，不知是否是皇上派你来接应本将军的？”
只见安志杰神情严肃，看了柴仲尹身后一眼，才说道：“柴将军，本将军是奉皇上之命来接管羽林卫，迎接贵妃娘娘和诸位皇子公主去京郊别苑”
“接管羽林卫？”柴仲尹心中一惊，顿觉不好，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刀柄，不安的问道：“这是皇上的意思？”
自安志杰进入羽林卫和他平起平坐，柴仲尹就一直对他不善，但也从未在他的脸上出现过如此明显戒备的神情，显然他已经猜到一些东西了。
可是，安志杰却是毫不理会柴仲尹是如何想的，毫无表情的对着身后的福贵说道：“福总管，皇上的旨意，还请您来说吧”
“本该如此，柴将军，听旨吧。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柴仲尹护卫不利，即日起革去其中郎将之职，贬为录事参军，钦此！”
闻言，柴仲尹如遭晴天霹雳一般，跪在地上动也不动，神情错愕的望着福贵，不敢相信皇上竟然会贬了他的职位。
愣了半响，柴仲尹才反应过来，急忙为自己辩解，“末将不服，末将请求面见皇上”
福贵却是冷哼一声，瞟了他一眼，神情极为不屑，说道：“柴将军，你护卫不利，害得贵妃娘娘和小皇子受伤，这是事实，你难逃罪责，即便见了皇上，又能如何？若不是皇上看在你往日忠心耿耿的份儿上，早就处置了你。来人啊，绑了他，带他去权将军的府上，让权将军看着办”
左右御林军听令，随即绑了他。
“福贵，你敢绑我？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不过就是个太监，就算我被贬了，你也没资格绑我！”眼见自己成了粽子，柴仲尹也慌乱了，口不择言大骂道。
太监二字在别人听来可能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对于太监本人却是极大的侮辱和蔑视，而且那不单单是看不起他，更是在提醒他，他不是个男人！
“放肆！你们干什么吃的，给我堵上他的嘴，快带他走！”
俗话说人艰不拆，若是被人骂，被人指着鼻子骂，被人当众指着鼻子骂，被人当众指着鼻子戳中心坎儿的痛苦，那股滋味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晓得，可是此刻任谁都看得出来，福贵是真的生气了。
福贵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平常也不苛责于人，故而在宫里当差的太监宫女们，没几个不说他好的，御林军也难得见到福贵跟人急眼，所以当下有些反应不过来，半响才应声。
“是”
虽然柴仲尹是羽林卫中郎将，可是羽林卫和御林军分属两个机构，谁也管不着谁，故而他们也不害怕柴仲尹的报复，更何况人是福贵下令绑的，即便他要找人算账，那个人也不会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一夕之间，就在他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即便是柴仲尹这样的人也难以接受，奋力挣扎，奈何御林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见他不安分，就暗地里给了他一点苦头。
现在的柴仲尹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嗷嗷的叫唤，随后便被人像拖死狗一般拖走了。
柴仲尹被拖走，在场的羽林卫纷纷都敢怒不敢言，毕竟安志杰也是他们的上司，而御林军又是皇上直属护卫军，更是得罪不得，只好愤愤然，然后作罢。
安志杰只当做没看到，笑着对福贵说道：“福总管，贵妃娘娘的营帐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安将军请”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安欢馨的营帐前，行礼问安，“末将参见贵妃娘娘”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
“平身”只听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营帐内传了出来，随后就看到身披貂绒披风的安欢馨款款走到他们二人面前。
“原来是志杰啊，福总管怎么也来了？”
“娘娘，奴才是来向娘娘传达皇上的旨意”福贵笑着回答。
“既然如此，就进来说话吧”安欢馨一招手，示意他们二人进帐说话。
“是”两人点头称是。
“娘娘，皇上口谕，此次出行，娘娘和诸位小皇子、小公主受了惊吓，便免去了小皇子们的修行，让娘娘带着小皇子、小公主们去京郊别苑休养”
“福总管，你是说皇上让本宫去别苑，而不是回宫？”安欢馨十分不解，不由得疑问道。
虽说他们受了伤，又受到了不少惊吓，休养也是应该的，但是，为何不是回宫？明明回宫更方便，反而要去皇家别苑？在此之前，皇上带安欢颜出宫，她是嫉妒，也希望皇上带她一起去，可现在她却迟疑了。
“娘娘，皇上是这样吩咐奴才的，既然旨意已经传达给了娘娘，奴才就告退了”
“福总管慢走”
福贵再行一礼便悄然退走。
“你们也都退下吧”安欢馨对着帐篷内伺候的众人说道。
“是”众人躬身行礼，称是退下。
“志杰，我们姐弟有好长时间不见了吧”安欢馨笑意盈盈望着安志杰，语气也十分和善。
“回娘娘的话，将近三年未见了”安志杰一板一眼的回答，那神情好像全然没把安欢馨当做姐姐看待。
安志杰高傲，无礼的态度顿时让安欢馨感到愤然，勉强作出一副好姐姐的姿态来，说道：“志杰，此时并无外人，你我姐弟不必拘礼，随意说话即可”
“娘娘，规矩不可废，末将不敢。娘娘，末将是奉皇上的命令护送您和皇子们去别苑，现在此处虽有御林军和羽林卫的人守着，仍旧有危险，不如先行前往别苑”
安志杰如此不给她面子，是安欢馨始料不及的。他们姐弟二人向来不亲近，她也曾看不起她这个庶子出身的弟弟，现在她却不得不重视起来，但是，这也不代表她能容忍他对她这般态度。
安欢馨面色转冷，声音也似寒霜一般，道：“现在启程却是不妥，卫风他们受了伤，伤势如何也不清楚，还是先让太医看过再决定何时启程，至于安全，本宫相信志杰会保护好我们的”
“末将遵命，外面还有事情需要末将处理，就先告退了”
“下去吧”安欢馨也不留他，淡淡的说道。
望着安志杰离开的方向，安欢馨微微皱眉，表情也是极度的不悦。她没想到她和安志杰的谈话会是这样，还以为她这个弟弟会巴结奉承她，而不是现在这般冷冰冰，好似陌生人一般。
“如今连奴才生的下贱坯子也敢对我这副态度，真是反了天了！”安欢馨忍不住在心里愤愤然骂道。
可是，安欢馨再怎么生气，也意识到如今的安志杰不再是府里那个任打任骂不敢还手的妾生子，而是身处要职，深得皇帝重用的羽林卫中郎将。
“不行，我还是得拉拢他，不能把他推到安欢颜那一边”安欢馨呢喃着，大脑也快速运转起来。
安欢馨没有歇着，同样安志杰也没闲着，一边看着他们整理现场，又亲自去各个小主子那里查看具体情况。
正在被人伺候的杜鹃看到安志杰的到来犹如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起身拉住他，说道：“二少爷，奴婢可算见到您了”
安志杰看到被白布厚厚包裹着是后壁，先是一愣，随即让其余在场的人退了出去
“你怎么受伤了？有没有事？”
“奴婢谢二少爷关心，奴婢并无大碍，二少爷，您先听奴婢说”杜鹃又探头看了看外面，发现无人偷听，又刻意压低声音，在安志杰耳边说道：“二少爷，刺客是老爷派来的，小姐身边的张石也跟着来了，可是我听说张石受了伤，后来又挟持大小姐安全离开了，羽林卫的人肯定也在找他，您能不能带人去帮帮张石？”
闻言，安志杰如遭晴天霹雳一般，呆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着杜鹃。他知道杜鹃是不会对他撒谎的，可是他也不敢相信，竟然是父亲派人刺杀欢馨。
安志杰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杜鹃也看得出来，安志杰并不相信她。杜鹃又怕时间长了，张石会出事，心里着急得很，顾不得主仆之分，紧紧拉着安志杰的手，小声说道：“二少爷，奴婢不敢说谎，奴婢是亲眼所见，奴婢敢对天起誓！”
杜鹃真挚的神情，坚定的眼神，容不得他不相信。
“好，我知道了，你先休息”
说完便大步走出营帐，准备带人搜寻张石的下落。还未等他召集人手，就看见白诚急匆匆向他走来。
“安将军，末将有事要报”白诚微微低头，小声说道。
见状，安志杰便知白诚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回身对跟在他身边的御林军说道：“你们去那边巡逻，如果发现可疑人物立即带来见我”
“是”
待那队人走远，白诚便立即向前靠近安志杰，悄声在他耳边说道：“将军，末将在东边的树林里发现了马蹄印，还有未干的血迹”
安志杰大惊，怕被人发现异样，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低声问道：“是刺客留下的吗？”
白诚微微摇头，回答道：“只怕如此，可是只有一条印迹，所以末将也有点糊涂。方才末将问过羽林卫的兄弟，他们说其中有一个刺客挟持贵妃娘娘逃到了东边树林，最后让他给跑了，所以末将断定那条印迹定是刺客留下的”
“你有没有跟上去看看？”
“末将当时就跟着印迹查看，可是随着马蹄印走了几里路，然后就走到了通往济南的官道，马蹄印也断了，末将不敢耽搁，就立即跑回来向您禀报”
“血迹是在什么时候中断的？”安志杰凝眉问道。
白诚低头回忆了一会儿，便回答道：“大概是在离官道一里处的距离断的”
安志杰低头沉思了片刻，便明白过来，立即吩咐白诚，“刺客肯定没有逃走，你现在骑马去血迹中断的地方找找看”
“只有末将一人吗？”白诚疑惑问道。
“是，如果你真的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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