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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按摩师日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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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专心地吐我的,许朵便对皓洁说:“皓洁,你和小柳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皓洁便说:“朵姐姐,我就下去了,妈妈还在等我呢。小柳,你早些睡吧,我下去了。”
皓洁于是和小柳出去了,我听见大门咚地关上了,又听见许朵的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接着就听许朵给岳母打电话的声音:“妈,姐夫回来了,醉得跟死狗一样!”
我吐了一阵,觉得舒服了不少,便要回身躺下,许朵连忙拿来毛巾,替我揩了嘴,又去客厅里倒了杯热水来:“漱漱口!”
我喝了口水,漱了口,长出了口气,舒服地躺下了。
许朵把盆端出去倒了,又接了些水端进来,照样搁在床头地上,预防我再吐。之后她就坐在床沿,给我压了压被子,眼睛定定地盯着我说:“姐夫,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可是你也不该这样作践自己啊!”
我闭了眼,眼泪不期然地滚了出来,顺眼角往两边耳朵里流。两边脸颊上有一阵凉凉的爬行的感觉,我正要拭去这种凉意,一条毛巾便揩了过来:“好好睡吧,我陪着你呢!”
我心里酸痛,嘴角抽动了几次,但最终没有哭出声来。也不知道都过了多久,我的眼皮实在已经睁不开了,这才沉沉地睡了过去。我
06。几世修得同床眠
一觉醒来,我感觉头痛欲裂,又感觉口干舌燥,翻身便要起床。没想手一动,便摸到了温软的身体!我心一动:难道自己还在苏姐家?可是不对呀,我明明回家了啊——
“你醒了啊?”床上有个声音道。
许朵!天啦,又是许朵!
我忙摁亮了灯,惊讶地道:“许朵,你怎么回来了?我,我没,没把你怎,怎样吧?”
许朵翻身坐起来,原来她是和衣躺着的:“你说,你都醉得快要死了,你还能把我怎样?”
我默然,自己醉得确实很厉害,连小姨子再一次爬上床都不知道。
“你回去睡吧,我没事了!”我说。
“回去睡?”许朵睁大眼睛道,“你让我去和皓洁男朋友睡?亏你想得出!”
“皓洁男朋友?”我头都大了,“我怎么把这都忘了!”
“那,你在这里睡吧,我去爸爸那间屋睡去。”我说着,一边起床。
“你起床做啥?怕我吃了你?你放心,我不会动你一根头发的!”许朵冷冷地问,“到爸爸那间屋去睡?光光的连床被子都没有,能睡吗?”
“不是,许朵,这传出去不好听呢!”我说,“我起床去喝点水,口渴死我了!”
“你不用起床,我把水瓶都提屋里来了,我帮你倒吧!”许朵说,一边就要起床。
我连忙道:“你别起来,我反正要去洗手间。”
“那好,你小心些!”许朵不再坚持。
我先喝了水,觉得舒服了点,便又去洗手间方便。一阵方便,我打了一个激灵,这才感到很冷,原来我的外套和毛衣都脱了,外裤也脱了。
洗手间实在太冷,我方便后赶紧进了卧室,一进卧室我才想起,床上躺着小姨子呢。我该怎么办呢?
“快关门上床睡吧,呆在那干啥?不冷么是怎么的?”许朵冷冷地道。
“许朵,我,这样,不好吧?”我嗫嚅地道。
“姐夫,我们之间,你认为还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吗?”
许朵这句话给了我勇气,我脑海里闪过我们的几次越轨,我们的几次哀怨的不欢而散,我赶紧关死了门,揭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许朵,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担心你!”许朵说,“你走时神色不对,我又骂了你。白天打电话问皓洁,又说昨晚你根本就没回家,我就跟妈妈说要回家拿点东西,就回来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摸到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了。她的手温暖、细腻、柔滑,我紧紧地抓着,哽咽地道:“许朵,谢谢你!”
“姐夫,说吧,什么事值得你喝成这样?别骗我就是!”许朵任我抓着她的手,淡淡地道。
“许朵,我——”我怎么说?难道把自己和苏姐的事说给她听?
“姐夫,我对你的心意你不应该不知道,你还要瞒我吗?”许朵有些激动了。
“不是,我——”我实在没有勇气说,这似乎也是不能说的事啊!
“姐夫,当初医生说妈妈的病不能再受刺激,因为再次引发脑溢血,那多半都是没有救的。我只好不再和你往来,可我的心在你身上,你知道吗,姐夫?”许朵声音哽咽了。
我仄转了身子,面向着许朵,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许朵,我知道,我都知道!”
“为了筹集妈妈的住院费,我、我把自己包给了鸽子,包给他一个学期,这你猜都可能猜到了,姐夫——”许朵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把她抱得紧了些,拍打着她的肩膀,眼里也有泪水流出。
“姐夫,你说,你要不把你的不痛快向我说,你对得起我吗?”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我甚至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喃喃地道:“许朵,你要是早一天对我这样多好啊!”
“为什么啊?”
“因为,因为,我也把自己包给了别人,而且就在昨天!”我终于说了出来,并且一下子就松开了许朵,等待着她狂风暴雨般的抓打和怒骂。
没有疯狂的抓扯,也没有泼妇般的怒骂,我等来的仅仅是许朵靠得更紧的身子和喃喃的自语:“姐夫,看见你开门那样子,我就猜到了!”
“你就不恨我?”我问。
“为什么要恨?”许朵反问道,“我们都把自己包给了别人,有什么好恨的?”
“可是,我,我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姐姐啊?”我痛苦地道,“我不知道她完全清醒后,知道我曾经这样,她会怎么对我!”
“姐夫,不应该是你想对不对得起姐姐,而应该是姐姐想她对不对得起你!她对不对得起我这个妹妹!她应该想想我们为她牺牲了什么,而不应该只想到我们背叛了什么!”许朵安慰道。
“我不想为自己辩解!”我说,“我更不想你姐姐醒来后,为这些事感到痛心!”
“姐夫,不论什么时候,我都理解你做的每一件事!”许朵道,“没有什么事能够贬损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我再次抱紧了许朵,拥在怀里,喃喃地道:“许朵,现在只有你能理解我了,我不许你再不理我!当妈妈的面你可以不理我,背后我不许你这样!”
“我会的,姐夫!”许朵说,“姐夫,我累了,睡了吧。”
我嗯着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不久,竟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07。要你做激情情人
我等小柳起床后,和他一起下去。
天色又变得阴沉了,还飞着细细的雨丝,着脸凉凉的。可是今天我心里很是熨贴,像刚烤了火出来似的,浑身暖暖的。
许朵终于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永远地不睬我,而是为了妈妈的病暂时回避,她的心里是装着我的。
她的心里是装着我的?我突然一个激灵,我怎么会因为她心里装着我就这样兴奋?难道自己——我不敢再窥视自己的心理,急急地蹬着单车朝公司去。路过“苏姐指压连锁”城南盲人保健按摩院时,我停了停,仔细看了看那高大的建筑,气派的招牌,喉咙里咕噜地响,这就是苏姐将要给我的保健按摩院吗?这可是个正规的保健中心,不带一点色情色彩哇!在我的潜意识里,竟然把它看成是我自己的了。
我恋恋不舍地骑上单车,继续朝公司去,不住地回头。我想,今天我一定要和苏姐把话说明白,该给我的,就要给我!
刚到公司,苏姐就打来电话,要我晚上到她那里去,到时她叫小文来接我。我想,会是给我报酬的时候了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人格和尊严、灵魂和肉体全没有了,全作价卖了,是该收款的时候了,我不会和买主有任何客气举动的!
苏姐把卧室整得很有情调,带有玫瑰色调的灯光,温暖如三月的阳光的室温,让人迷醉的空谷幽兰香味,这些都能让人想起春天。可是,我已经没了什么情致,我就是来做一笔交易的,环境的刻意渲染并不能改变这样的实质,决定不了交易的性质。我想,我该得到的,我绝对不会手软。
我们先是喝酒,然后是简单的调情,再然后就是给她按摩,交媾,没有激情,只有生理反应。苏姐想是感觉出了不对劲,叹了口气说:“小萧,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到此为止。我要的不是一个木头人!你前几次的激情哪里去了?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惊愕在望着她,见她皱着眉,一脸的不快,心里顿时忐忑起来:“苏姐,我,可能还不太习惯,你别急啊,让我慢慢适应吧!”
“算了!”苏姐长叹道,“勉强来的情人是不可靠的!”
我吃了一惊:“苏姐,你不要我了?”
“是的!”苏姐淡淡地道,“我要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而不是你这样的木头!”
“我——”我语塞了,自己就这样卖了自己,最后却被买主轻易地给扔了!
“虽然你不做我的情人,但我们的生意还在,你仍然要为我按摩还帐!我答应过送你去培训并让你办培训部的事,仍然作数,我也会给你一笔钱,就当我买了一个高价了!原来还答应你送保健按摩院给你的,那个就算了吧!”
我灰溜溜地坐起身,穿了衣服,就准备下床。
“你干啥?”苏姐疑惑地问。
“苏姐,你不要我了,我得回去呀!”我酸溜溜地道。
“你呀!我说你什么好哇!”苏姐一把拉住我,爱怜地道,“你看你,老婆都病了半年了,你居然还忍得住,你就不可以放纵一下自己?你苦不苦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委屈了你?你说哇!”
苏姐抓住我的手臂,努力地攘着我,我突然感到她似乎很在意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百折柔情,一回身就把她抱住了,将我的嘴疯狂地吻上了她的脸、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颈项……苏姐没提防我突然的疯狂,开始还拒绝着,后来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全身便起了一阵痉挛,也跟着疯狂了起来。
等我们都平静下来,苏姐轻抚着我赤裸的胸脯,喃喃地道:“小萧,我明知道得不到你的心,可是,我就是想得到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你,我自己都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选中你!”
我抱着她的肩,紧了紧:“苏姐,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
“小萧,我知道让你这样做,让你非常为难,可是你得原谅我,因为我是这么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你信吗?”苏姐像个小女人,躺在我的的臂弯里,喃喃地,梦呓般地道。
我再次紧了紧手臂,表示我明白她的意思。
“小萧,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啊!我把城南的两个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给你,你坐收股份分红好了,你不适合独挡一面经营公司,还是让我的那些经理去经营吧,你就负责你的培训部好了!”苏姐摩挲着我的脸说。
我握住了她的小手,吻了吻:“随你怎样给都行,都行!”
我也知道自己不是经营公司的料,乐得坐享其成。不过,我很想知道她准备给我的下半辈子的钱到底有多少,便嗫嚅道:“苏姐,你,你,准备给我多少钱呢?”
苏姐将她的食指竖在我的嘴边,色色地笑:“只要你把激情拿出来,小萧,我给你这个数!”
“十万?”我惊讶地问,感觉有点多。
“十万?”苏姐笑着假装恼道,“苏姐在你心目中就这么小气?”
我心里一阵狂喜:“那是多少?”
“一百万吧。”苏姐吃吃地笑道,“关键是你要把激情拿出来!”
听得这话,我脑袋嗡地闹开了,嘴上便结巴得厉害:“苏,苏姐,你,你说,说的,是,是,是真,真的?”
“我骗你干啥呀,宝贝!”苏姐吻了吻我的脸,悠悠地道,“你要愿意陪我一辈子,我的全部家当就都是你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
我吞了一口唾液,狠狠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放心吧,不过,我可得说好,陪我一年,十万;十年,一百万。你什么时候退出这笔生意都行!有意见吗/”苏姐还是吃吃地笑。
我听说十年这话,心又不由得凉了,人生能有几个十年?陪自己不爱的人过十年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子,还不如杀了我!好吧,现在只有自己给自己一个底线了:“苏姐,十年,恐怕是不现实的了,以我老婆恢复正常为限吧,到时你不能阻挡我回到她身边去!”
“好啦,听你的!”苏姐笑道,“别说这个啦,多没趣呀,来,我还要要——”
回家时经过皓洁门市,见门市里只皓洁一人,舅妈和小柳都不在,便有些好奇,但又不方便询问。正要径直回去时,皓洁看见了我,出声喊道:“可哥哥,等会等会!”
我停下脚步,回转身问:“什么事?”
“我把钥匙给你呀!”皓洁笑着说,“还有个事想问你。”
“舅妈和小柳呢?怎么不在?”我问。
“小柳回家去了,妈妈到姑姑那里去了。”皓洁说,“有个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皓洁脸色变得很严肃,我看了觉得好笑:“什么事,看你的样子像要吃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你上面去!”皓洁左右望望,一边拉下卷帘门,一边锁。
“什么事,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奇怪地道。
“走吧,不会心虚不让我上去吧?”皓洁道。
我苦笑笑:“就这里说吧,不然,待会儿你妈回来,又惹闲话!”
“哼哼,她哪来那么多闲话?走吧!”皓洁冷哼了哼,拉着我便往巷子深处走。
进了家门,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便见皓洁气呼呼地躺在沙发上,瞪着眼睛。
“说,你前晚和谁睡在一起?昨晚又到哪里去了?”皓洁洁劈头便问。
“我能和谁睡一起?”我惊愕了,心想这丫头问这个干啥呢。
“和朵姐姐睡一起了吧?”皓洁怒视着我道。
“别瞎说!”我惊道,“不知道就别瞎说!”
“嘿嘿。怕了?”皓洁冷笑道,“小柳都告诉我了,我妈都跑促醒中心告诉我姑去了!”
我脑袋嗡地一下,心中只留了一个念头:糟了,岳母听了这个消息,只怕又要脑溢血了!
“皓洁,你那个小柳是什么人啊?一个男人,用得着乱嚼舌根吗?真是!”我气哼哼地道。
“他是乱嚼的吗?你告诉我,他是乱嚼的!”皓洁站起来身来,拉着我的胳膊剧烈摇晃着道,“可哥哥,我希望他说的都是假的!你告诉我真相,快告诉我!”
我挣脱皓洁的手,平静地道:“皓洁,这些话,不论真假,都不能告诉你姑姑。你姑姑已经突发过脑溢血了,最忌讳再次引发脑溢血,要是再次发生,她就可能就活不了了!”
“我不管,我只想知道,小柳说的是不是真的!”皓洁尖叫道。
“他都说什么了?”我冷冷地问,心里非常鄙视这样的男人,像女人一样好搬弄是非,算什么男人!
“他说,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你和朵姐姐说话,心里感到奇怪,便偷偷地听了你们说的全部丑事!”皓洁横眉竖眼地道。
“都说什么了,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我冷哼道。
“他先听见朵姐姐说,她为了五万块钱就包给了什么鸽子,又听你说,你也被什么人包了。他觉得你们两人,简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皓洁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我默然。
小柳虽然值得鄙视,但是他说得没错,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我不许人侮辱许朵!我恨恨地道:“皓洁,告诉你那个同学,别叫我再看到他!”
“你还有理?你做得人家说都说不得?”皓洁涨红了脸怒冲冲地道。
“说我不是东西没关系,可是要说许朵不是东西,我杀人都可以!”我发狠地道。
“我就知道你和许朵扯不清!还杀人都可以,也不觉得丢人!”皓洁冷笑着道。
“皓洁,你什么都不懂,别瞎参合!”我哀伤地道。
“不,我懂!你就是忍不住寂寞,又是和朵姐姐混,又是和外人混!枉我把你当成情圣,当成偶像,你原来却是这样子的人!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皓洁哭闹着,一边用她的柔弱的拳头,捶着我的胸口。
我站着不动,梦呓般地道:“皓洁,你打吧,你骂吧,怎么打,怎么骂都行,你的可哥哥原本就是一个坏到骨子里去了的人,打死骂死他算了!”
“可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啊!”皓洁打累了,终于停了手。
“皓洁,我这样做,有我这样做的苦衷,你朵姐姐那样做,更有她那样做的难处,你不会理解的,你也不必理解。这件事原本与你无关,你就不要参合进来,啊!”我轻轻地劝说着,一边就去拉她的手。
“别碰我!”我的手刚刚碰到皓洁的手,皓洁突然尖叫起来,“别碰我!你的手太脏了!太肮脏了!”
皓洁一边说,一边往门边退,胆怯地望着我:“你别过来,我,我下去了,下去了!”
从她眼里,我居然看出了恐惧!我的心一寒,天,我在皓洁心里已经成了什么人了!
皓洁去了,关门的声音,像崩山一样,吓得我心惊肉跳。
我回身躺进沙发,发了一阵呆,突然一阵惊悸,赶忙摸出手机,匆忙拨了几个号码,接过来听时,却发现匆忙间竟然拨了个空号。等我重新拨了号,就听许朵在那边压低了声音问:“姐夫吗?什么事?”
“许朵,舅妈走了吗?”我着急地问。
“走了,怎么哪?”许朵问。
“走了?妈妈没事吧?”我急着问。
“没事,到底怎么啦?急死我了!”许朵焦躁起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连连道,“许朵,以后舅妈来了,你千万盯着点,别让她在妈妈面前说我们的事!”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许朵疑惑地道,“有什么你就好好说,别别藏着掖着!”
许朵的声音明显变大了。
“你那么大声干革命啥,想让妈妈听见吗?”我急了。
“我已经出院子了,他们听不见的。”许朵焦躁地道,“详细说,谁耐烦听你半截话!”
“好好,我说,”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我们晚上说的话,被那个叫什么小柳的全听去了,而且告诉了皓洁和舅妈,舅妈今天到你们那里来就是要告诉妈妈这事的,幸好她今天没告诉,要不然,妈妈再犯病,我们捅的漏子可就大了!”
“那个小柳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怎么生就这么个女人嘴?真是!”许朵气愤地道。
“总之,你防着点,别让她和妈妈单独呆在一起。舅妈会以为是为妈妈好,为你好,为你姐姐好,殊不知那样会害了妈妈。”
“以后我注意点就是,可是,嘴长在她身上,防是防不住的,要给舅妈提个醒才是!”许朵说。
“怎么个提法。我都觉得没脸见人了,还提什么醒!”我咕哝道。
“我明天就去,省得夜长梦多!”许朵最后说,“好了,就这样,妈妈喊我呢”
关了电话,我的心理稍安了一些。站起身来去厨房做饭时,突然感觉手心里凉凉地,原来自己手心里居然全是汗!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在意什么人似的,到底是在意岳母的身体健康,还是在意许朵的名声?我不得而知,不过,我不希望她们任何一个人出什么意外,却是肯定的。
吃了饭,想起大年就要到了,年货却还没置办,我心里便急。往年过节都是晴儿负责置办年货,自己从没经过手,今年她突然倒下了,也不知道这年该怎么过。好在现在大家对过年也不是太在意了,到时去餐厅胡乱吃一顿就算吃了团圆饭了吧,唉!
胡思乱想着,我看了会儿电视,因为许久都没看过了,觉得所有的电视剧都是没头没尾的,看了没劲,倒不如睡觉去。
和苏姐的一夜疯狂,耗费了我不少的精力,人早就有些犯困,这一倒下床去,沾枕头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08。植物人开口说话
一大早,岳母就打来电话,告诉我说晴儿能说话了,要我下班后去中心。我听说晴儿能说话了,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拿着手机就在屋子里狂跳了起来。
能说话了多好啊,她就不但可以听我说,而且还可以表达她的思想情感了!上天总算待我不薄啊,尽管让我丢掉了做人的很多尊严,但总算让我的爱人在不断地恢复正常,这就够了!只要能让晴儿正常地生活,和我一起白头到老,我要不要那些虚名假意的尊严无所谓了!城市这么大。有几个人知道我是男按摩师?有几个人知道我是别人的情人?再说,现在这世道,也没见说是别人的,隋人了就要出人命,何必自己吓唬自己人呢!
我知道自己这是安慰自己,可是,这样安慰一下也好,总算心理平衡了些。
因为晴儿的事,我一天都特别兴奋,工作也特别地顺畅。
顾客见我如此高兴,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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