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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按摩师日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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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姐,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不就是为了我的植物人老婆吗?如果不是为了她,我能和你做成那笔生意?所以你别幻想了,好好找一个自己中意的男人是正经!别怪我说话不客气,我也是为你好!”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地道。
“小萧,你太绝情了!”苏姐悲凄地道,“你难道觉得我对你没有一点真情?你为什么要一再逃避我对你的——";
苏姐话没说完,我突然听到一阵紧急刹车的声音,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女人尖叫的声音!
不好,苏姐出事了!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赶紧呼叫:“苏姐!苏姐!苏姐!你没事吧?苏姐,苏姐!";
电话没有反应,传来的是嘟嘟的盲音。苏姐肯定出事了!
在与我通电话的当儿,苏姐出事了!
我握着电话呆住了,一阵自责和愧疚涌上我的心头。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
良心?自责有个屁用!赶快找人救苏姐吧——
我回过神来,连忙拨通了余辉的电话:“喂,喂,余辉,你在做什么?快回答!";
“什么事呀,哥们?”余辉懒洋洋地问,“你不会让哥们嫖鸡也不放过吧?";
听到余辉的声音,我心里塌实了:“余辉,刚才苏姐可能出车祸了,你快去救她!";
余辉听得这话,声音一震:“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听得出,余辉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这家伙内心里对苏姐似乎还很在意。我忙说清情况:“大约二十分钟前,她从促醒中心开车离开我刚才和她通电话时,听到紧急刹车和玻璃破碎的声音,通话也紧接着就断了。她肯定出事了!我现在在中心脱不了身,你赶快去救她迟了保不定就坏了!";
余辉气火火地道:“小子,你他娘的什么时候不好打电话?苏姐要出什么大事了,我饶不了你,好,我马上就去!从中心到她家行二十分钟,那己经快到她家了,好在我现在正在这一片,我马上赶去,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赶到!";
“你快去,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我紧张地道。
“好,等事情明白了,我再通知你也行!”余辉说完,关了手机。
我这里一颗心可就提上了,哪有心思睡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和余辉通完话,我又去拨苏姐的号,可是再也拨不通了。我知道,苏姐是肯定出车祸了!
二十分钟后,我一直握在手里的电话响了。我忙打开问:“余辉,怎么回事?";“什么余辉?姐夫,你在等谁的电话?”原来电话是许朵打来的,吓我一跳。
“哦,是许朵啊?我在等一个电话,以为是他呢!”我笑着说,“有什么事吗?";
“妈妈说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我们明天过来,叫你把厨房收拾一下。”许朵说,“你等那个余辉做什么?他好象是你同学吧?";
“刚才苏姐好象出车祸了,我正等他给我消息。”我说,“虽然和苏姐做的是生意,但我还是应该关心一下她的,你说对不对?";
“嘿,姐夫,你的事我不管!明天一早我们就过来,到时你自己去看看。我挂了,免得占了线,他打不进来。”许朵说。
许朵挂了机,我己经等不及,再次拨通了余辉的电话。电话响了很长时间,都没人接。我耐着性子等,好歹等来了余辉的声音:“哥们,苏姐受伤了,等会给你电话,这时我正往医院赶呢!";
余辉很快就挂了电话。苏姐果真出事了,我一下子就呆了。我
17。探医院喜过新年
岳父、岳母和许朵今天果真很早就来了。
我跟晴儿说昨晚来看我们的苏姐出车祸了,我想去看看,晴儿点头支持我去,岳母听说公司老总昨晚来看过我们,回去还出了车祸,
也很是支持我去看望,而且一再强调,我们虽然是小百姓,可别失了礼数,礼品要尽可能别寒酸。
得了他们的支持,我便乘车住苏姐住的医院赶去。
苏姐住在离她家仅仅两条街的急救中心。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按余辉说的找到她的病房。
我到病房的时候,几个医生和护士正好从里面出来。我问了问苏姐是不是住这里,得到他们确认后就进去了。
余辉见我进去,笑着道:“你小子倒来得挺快的啊!";
我没有回余辉的话,几步跨到病床前,着急地问:“苏姐,你怎样了?";
苏姐头上缠着绷带,脸色不太好,不过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她见我来了,淡淡地笑道:“小萧,昨晚还是我去看望你老婆,今早就换
成了你来看望我了,这真够讽刺的了!";
苏姐能说得这么轻松,我想,她大约是没有大碍的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苏姐,没有大碍吧?伤得重不重?”我关心地问。
“不知道怎么样了,你问阿辉吧,医生肯告诉她也不肯告诉我!”苏姐笑着说。
我便把眼睛转向余辉,余辉便清了清喉咙道:“苏姐头部受了点轻伤,伤得重的主要是大腿,粉碎性骨折,看样子得好好地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了。”
我听说她大腿粉碎性骨折,就自责开了:“苏姐,都怪我,我要不给你打电话,你也不会出这事!";
苏姐便笑:“小萧,我出车祸只怪我自己不小心驾驶,关你什么事啊?别埋怨自己了!昨晚从你们那里出来,我便心神不宁,就知道要出事。到虹桥十字路口时,见车辆稀少,我竟然闯了红灯!你说我该不该出事?好在我和那辆被撞的车的速度都不快,不然,我这条小命怕都交阎王那去了呢。其实,我还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及时给阿辉打电话,我住什么医院你们到现在恐怕都不知道呢,呵呵!";
我见苏姐并不怪我打了电话,心里反而不好受。我倒是希望她能骂我一顿出出气、泻泻愤,这样我的心里还好受一些。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不知道是因为歉疚还是因为其他。
“阿辉,你回避一下,我想和小萧说点事!”苏姐突然对余辉道。
“好,”余辉应道,他疑惑地看了看我,迟疑地走出了病房。
“小萧,来,到我这头来,来,坐下!”苏姐恢复了她作为一个情人的本色,变得可亲而暖昧了起来。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的脸。她今天没有化妆,脸便有些不太光泽,眼角的皱纹很明显,眼袋也显得松弛,脸颊没有红晕有些白得过分。
“把手给我,小萧!”苏姐望着我道,“让我握着你的手和你说话。”
我把手伸给她,听她说:“小萧,你昨晚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啊!";
我有些意外,迟疑地道:“苏姐,我给你上什么课了?";
“你对你妻子的感情啊!你对她太好了,你抱着她靠在床上的样子,太温馨了!以前樟楠也那样拥抱过我,但那是我们都没病没灾的时候,那只是甜蜜浪漫,却少了温馨宁静。在你们面前,虽然只站立了短短的十来分钟时间,但我仿佛看见了你们走过的所有的风风雨雨。我知道,我在你们之间,不经意间扮演了一个极不光彩的角色。我在车上就一直质问自己,我一直想着要凭我的本事保护你,可是,我对你会有这么好吗?我能给你像你给你妻子那样的爱吗?我显然不能!以前,我以为我很强,我要给我爱的人一切,保护他不受伤害。可是,一场车祸却轻易地就摧毁了我的狂妄!我发现,我需要的不是要保护别人,我需要的,恰恰是别人对我的保护!小萧,你猜,出事那一瞬,我想到的是什么?";
我为难地笑道:“苏姐,我怎么能猜得到呢?你想的是什么?";
“说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苏姐道,“那一刻,我想到的居然不是要如何拽紧你,别让你从我手心里飞了,而是要放弃你,给你自由!";
我紧紧抓住了苏姐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堵住了我几乎就想哭出声的嘴。但我眼中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已经在放肆地流泻了。
“小萧,你干吗流泪啊?特感动吗?”苏姐笑着问,接着又叹了口气道,“小萧,你说我到底该结束以前强加给你的一切可耻的买卖呢,还是要继续我们的见不得光的关系?我到现在突然发觉,自己以前那样做,是不是错得有些离谱?";
我咬紧了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乱糟糟的。我既怕继续我们的关系,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了结,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渐渐恢复正常的妻子。我又怕中断我们的关系,一方面苏姐能给我工作,给我金钱,能够让我有余力给晴儿治病;另一方面她更能给我快乐,弥补我生理的缺失。
“小萧,你说话呀,你说,我该放弃你吗?”苏姐见我久不说话,催促了起来。
我嗫嚅道:“苏姐,我,我觉得你最好放弃——";
苏姐疑惑地看着我,怔怔地道:“小萧,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艰难地点点头,叹息道:“这样对你、对我,都是好事!";
苏姐默然地闭上了眼睛,像在极力思索什么,嘴角抽动了好几下。好一阵过后,她突然睁开眼睛,定定地望着我道:“小萧,说完全放手,我怎么都舍不得。不过,在我还没恢复前,你是自由的!";
苏姐做出这个决定似乎很难,说完这句话,她又闭上了眼。
听得这个消息,我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说实在话,我正不知道这个春节该怎样在苏姐和晴儿之间周旋呢,苏姐能够暂时放我一马,我可真得感谢这场车祸!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了,年夜饭后,岳父岳母要给我们小辈发红包。岳母准备了三个红包,一个给她的二女儿许朵,一个给她的大女儿许晴,一个给我。边给边说些吉利的话,祝福许朵毕业找个好工作,祝愿许晴早日康复,祝愿我工作顺利。我们也都回祝两位老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一家子其乐融融。许朵接过红包,便要打开,岳母道:“许朵,今年连出两件大事,妈给你的压岁钱少了点,来年一定多给!”许朵便不再打开,悄悄揣进了衣袋里去。
我从衣袋里摸出了早己为许朵准备好了的红包,递给她道:“许朵,我和你姐姐祝你学业有成,创业顺利,吉星高照!";
许朵接过红包,笑嘻嘻地道;“姐夫和姐姐给的一定少不了,我要当面验收!";
我连忙制止道:“许朵,今晚别看,明天一早打开,得个惊喜,来年一年都喜气洋洋的。别看!";
岳母也说:“对,今晚就先留个悬念,明天一早揭晓!";
许朵疑惑地道:“姐夫,不会因为太少不好意思吧?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就想知道你给了多少!";
我含笑道:“许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就等明天开吧。明天凌晨零点,也就几个小时而已,呵呵!";
许朵不再坚持,笑道:“就依你,春晚结束时,你放爆竹我开红包,嘻嘻!";
“就这样了!”我说,心里嘀咕,但愿岳父和岳母厌恶春晚节目或者坚持不下去,早早睡觉,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红包里的东西!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岳父和岳母果然坚持不住,早早地就睡了,晴儿身体弱,也先睡着了,只剩我和许朵守着电视津津有味地看节目。同院的三家先后燃放了烟花爆竹,我也到院子里去,要点燃辞旧迎新的巨响,将过去一年的晦气炸个烟消云散。
许朵跟着我到院子去,说要在我点燃爆竹的时刻打开红包。
我点燃了爆竹,在爆竹的炸裂声里,硝烟弥漫,空气里弥散着浓烈的硫磺味。许朵打开了父母给的红包,高兴地道:“一百!";
我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中感慨,许朵成熟了,去年岳母给一千块压岁钱,也没见她这么高兴过。
“看看姐夫和姐姐有多疼爱自己的妹妹一张纸?姐夫,你也太抠门了吧?”许朵笑道。
屋外只能借屋内漏出的一点光线看清纸张的颜色,看不清纸张的内容,难怪许朵要惊奇。
“不过,只要是你们给的,就一定是最好的!”许朵说,“姐夫,写的什么呀?";
“你为什么不自己看?”我笑着说,“看了不要尖叫就是了,刚才燃放爆竹,爸爸妈妈和你姐姐肯定都己经被吵醒了的,省得他们疑心!”
许朵疑惑地拿着那张纸进屋去了。不一会儿,爆竹燃放完毕,我也跟着进去。一进屋,便看见许朵站在灯下,一手捂着嘴,一手拿着纸,拿着纸的手剧烈地颤抖。
她果真没有发出尖叫。
她的眼里,正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18。得解脱买卖终止
我见许朵这样,知道她己经惊呆了。便上去提醒道:“许朵,走,和我一起去给那三家拜年,别傻站着!";
许朵这才回过神来,揩了就要流出来的眼泪,收了红包,温顺地点了点头。
我收拾了拜年礼品,逐个给三家邻居拜年,说了些祝愿病人早日康复,祝贺大家新年快乐的话。拜完和许朵回来,到屋檐下时,许朵拉住我的手道:“姐夫,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笑笑说:“许朵,我说过,你要要的,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要给你!好好保管这笔钱,像我保管你给我的手机一样,知道吗?";
“知道了,姐夫!”许朵硬咽道,“姐夫,如果许晴不是我的亲姐姐,我一定会把你夺过来!可是,她是我姐姐,我只有祝愿你们白头偕老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叹息道:“许朵,好好把握命运,千万别再被命运把握!——进去吧,外面冷!";
大年初一,我想去给还在医院里的苏姐拜年,跟岳母商量,她表示赞同。和晴儿说了,晴儿也没意见。
到病房门前,正要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便扑鼻而来。这股混合型香味让人感觉进了春天的大花园,眼前仿佛能见到盛开的各色鲜花。我知道,苏姐的那些年轻的经理们来过了。
我敲了敲门,余辉便在里面应:“进来就是,门没关!";
我推开门进去,见余辉坐在苏姐床头凳子上,正耐心地削着苹果,果皮呈环状绕在他腕上,绯红的颜色格外温馨柔和。我怔怔地看着余辉腕上的果皮,有一阵感觉像进了这家伙的家,而床上躺着的,就是他曾经的老婆。
苏姐躺在床上,见我进去,嘻嘻地道:“刚才阿辉还说你不懂得人情世故,说你不会来看我呢!阿辉,这次你可没说中!";
余辉笑道:“谁知道这家伙今天竟开了窍呢!想是苏姐调教得好,才几天不见,呵呵,都知道给老总拜年了啊?喂,哥们,你是最后
一个来给苏姐姐拜年的经理,不会来得急连礼品都忘了带吧?";
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空着手!我居然把买礼品这么重要得事都忘记了!我一时尴尬不已。
苏姐笑道:“小萧,能来就好,什么礼品?上次不是买过东西来看我么?快坐会儿,别听你这同学的乌鸦嘴瞎嚼!";
余辉笑道:“哥们,去买吧,";
我还真就出去买,刚往门外走,就被苏姐叫住了:“小萧,别走。阿辉,你回避一下,我和小萧说说话!";
余辉这才闭了他那张鸟嘴,把果皮扔进垃圾袋里,将果肉递给苏姐,回头朝我咬牙切齿地做怪象,然后悻悻地出门去了。
我回过身去,羞愧地道:“苏姐,真不好意思!";
“小萧,别在乎这些虚套!阿辉也就一说,你们是同学,你还不知道他那张乌鸦嘴?”苏姐笑着道,“来,过来,过来坐下。”
我到余辉刚才坐过的凳子上坐下,欠着身子去看苏姐的脸。
不知怎么的,我对苏姐的脸始终很感兴趣。她今天化了淡妆,脂粉施得恰到好处,既掩饰了脸上的斑痕,又不显得浓艳。化过妆的苏姐恢复了她迷人的魅力,而她身上的幽兰香,更是冲破刚才那股混合型香气对我的嗅觉的笼罩,直扑我的鼻端。
“看什么呢,这么仔细?”苏姐嫣然一笑道。
“你化过妆?”我惊奇地问,“你活动不方便,自己怎么化呢?";
苏姐羞涩地笑着,红了脸道:“是阿辉帮我化的。她叫小艾把我的化装品送了过来,我说不化,他不肯,硬要帮我化,化好了让我看,嘿,这家伙的技术还真不错!";
我没想到余辉还有这本事,更没想到这家伙心这么细,耐心这么好。心里'我要书屋'赞赏之余,一想到那家伙拿着粉扑在苏姐脸上轻拍慢扑,我又生出了一股莫名的酸气。当我发现自己竟然吃余辉的醋时,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
苏姐继续说;“小萧,出事那晚,是你打电话叫余辉的?";
“是的,我当时离不开,只好找他了。”我说。
“他当时在做什么?”苏姐问。
“这很重要吗?”我问。
“不重要,就这么一问。”苏姐淡淡地道。
“他,他在男人喜欢的地方。”我说,“他一听到你出事了,就急匆匆地来了。”
苏姐眼神定了定,突然道:“小萧,我们结束吧!";
“苏姐,你说什么?”我惊讶地道。
“我们结束吧!”苏姐重复了一遍。
我的心猛地一阵刺痛,脑子里立即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呆愣了好一阵,一动也不动地僵直身子坐着。
“小萧,小萧——”苏姐叫道。
我在苏姐的叫声里回过神来。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我感觉很难接受,惊讶地望着苏姐,艰难地道:“苏姐,你,是不是反悔了?你要结束我们的关系,我可没、没钱还你呀!";
“谁要你还啊!”苏姐笑道,“给你的那些才几个钱?就算是我给你妻子的礼物吧,你别憎恶它们就是了。不过我要声明,那是给你妻子的,因为她太漂亮了,连老天都舍不得她,怜惜她!呵呵,小萧,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我自己的未来。从今天开始,我要学会追求属于我自己的,放弃不属于自己的了!你说得好啊,我都这岁数了,还不好好找个男人依傍,我偌大的家业都挣来做啥?";
“苏姐,你真的这么想?”我欣喜若狂地道,“你不会是在哄我吧?";
苏姐浅浅一笑道:“小萧,我以前太钻牛角尖,认为男人对我好,都是冲我的钱来的,所以一直找不到满意的人。这两天心静,我仔细想了想,我是不是有些先入为主了呢?我为什么不能把他们想得好一点点呢?是不是有个人一直在我身边,默默地关注着我,而我却视而不见呢?直到那晚躺在他怀里,我才猛然发现,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原来是他?";
我明白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心里有一种摆脱桎梏的轻松感,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我清楚地知道,现在是摆脱苏姐束缚的最佳时机,忙劝她道:“苏姐,他一直都对你忠心耿耿,而且很有经营头脑,正是你的理想伴侣呀!人生苦短,把握住属于自己的,放弃不属于自己的,应该是你这样明智的人能够想得到的呀!";
“小萧,你知道我说的是谁?”苏姐笑着问。
“你难道说的不是阿辉?”我疑惑她为什么这样问。
“唉,就是不知道他的真正心思是什么!我也算阅人无数了,可是临到自己头上时,就看不准了,往往看不见问题的实质。也许这次车祸,最大的收获,就在于看清了我自己吧!我需要别人的保护,而不是保护别人!”苏姐悠悠地说,“昨晚,当我被人们从变形了的汽车里救出来时,我第一眼便看见了他!他抢过来,抱起我进了他的车,便飞一般地往医院开。我的腿痛得厉害,不住地呻吟,他就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不时地拍着我,让我坚强些。那时,我就想,我需要他的保护!当我从手术台上下来,沉沉地睡醒过来,看见他俯伏在床沿,我就做了一个当时自己都想不到的决定―我要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但我又好害怕,怕最终得来的不是幸福,而是无穷的祸害。小萧,这么多人,我最想听你的意见,我和你之间虽然有不光彩的买卖性质,但我对你是真心的,而你,我也觉得你是真诚的,我相信你会为了我好而给我好的建议的,你说是吗?";
被人信任是幸福的,它能像一缕春风融化寒冰,温暖人心。但被信任又往往是痛苦的,痛苦来源于你不知道该为信任你的人做些什么。我不知道该给苏姐做怎样的建议,只好说:“苏姐,我还是那句话,放弃不属子自己的,把握属于自己的。一段情,属不属于自己,自己应该最明白!";
“小萧,这个道理我己经明白了,我要想听你对阿辉的意见。”苏姐急切地说,“你是他的同学,你觉得他怎样?";
“我对余辉的了解其实是浮浅的,没有进入过他的内心,不适宜做什么建议。”我真诚地道,“苏姐,我帮你侧面了解一下他的心思,好不好?";
“那就拜托你了!”苏姐笑道,“我们之间的事,他知道么?";
“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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