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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长安-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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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晖饼……春晖饼……
正在这时,就看着笑语盈盈的梧桐端着茶盏走到贺长安面前:“秦王妃娘娘身怀有云,妾身以茶代酒敬娘娘一杯,还望王妃不要嫌弃妾身陋致。”话未完,就自己端着茶杯一饮而尽。
贺长安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的姑娘,她算不得很美,但是也不知是不是身为贺长安曾经细作,对这个有着相似命运的女孩子多了一分怜惜的关系,总觉得她这样子把自己的一生赔在了禹王府是有些不值得的。就算陆城今后可以登上大宝,禹王府的家眷,他是绝对没有理由留着的。
她一边感慨,一边也举起了茶杯,却不想梧桐先她一步放下了茶杯,两个人的手撞在了一起,贺长安杯中尚未来得及喝下的茶水不偏不倚全部撒到了面前的春晖饼上,春晖饼尚且只是微微有些溅到水滴,可是位于正中间的那一块“晖”字饼,早已经完全被茶水濡湿。
梧桐反应很快,立刻就跪在了地上:“秦王妃饶命,婢妾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敬娘娘一杯,却不想自己笨手笨脚,搅坏了王妃的兴致,婢妾愿意领罚。”
同时还微微偏过头去吩咐下人:“厨房里面还有我之前做好的春晖饼,你快去端一份过来。”
贺长安见到梧桐这样的举动,本来以为莫不是茶水中被人投了毒,可是低头一看,那块春晖饼虽然湿了,但是边上的茶水颜色却没有丝毫的异样,不由得暗自纳罕,既然不是下毒,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梧桐如此做,就算拼了被惩罚,也要打翻她的茶盏呢?
但是此时却不容得她细想,梧桐就直直地跪在她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想看她会如何发作这个禹王府名不见经传的妾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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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第二五九章 一晕成双
第二五九章 一晕成双
如今在禹王府,贺长安毕竟来者是客。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贺长安若是责罚了,那未免有些越俎代庖,显得堂堂王妃有些小家子气了。可若是听之任之,就是在打秦王的脸面了。
虽然禹王秦王两兄弟还并没有正式闹翻,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那样明晃晃的诱/惑在那里,年龄相差如此小的两兄弟,且各有实力,能兄友弟恭可就怪了!
所以所有的人都在看贺长安身为秦王妃会作何反应!
贺长安自然知道这些人是怎样想的,无论怎样,这里都无异于是一个花样百出的戏台子,不过全看唱戏的人是谁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能让杜若借着这个机会落了陆城的脸面。
因此她也没有多迟疑,不过是一瞬的时间就哈哈笑了两声:“之前我早就听说父皇给禹王府送来了几个人伺候禹王殿下,之前没有机会得见,今日倒是终于见识到了。不过我也见识到了,杜嫂嫂可真是够宽容的,若是先前我那位表姐还在的时候,这样不守规矩的人,只怕早就寻个由头发落了,哪里还有机会让她们蹦跶到这样大的场面来?”
说完,就笑吟吟的看着坐在主人位置上的杜若,她刻意加重了“杜嫂嫂”这三个字的咬字,就像看杜若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秦王妃这话说得确实是有道理,我身为禹王府的主母,掌家理事自然是要做好的。身为女子,可不就是在内宅之中为夫君生儿育女、分忧解难么?只不过这一次毕竟是父皇的恩典,妹妹们又是容妃娘娘宫里的人,看着她们,我仿佛觉得自己也年轻了几岁似的。这心情好了,难免就宽容优渥些。”
出身一直是杜若心头一根拔不去的刺,所以贺长安才会特地挑出来刺她,不过贺长安没有料到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杜若的长进可真是不少,就算面上的表情依旧不善,可到底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发作。
不过她的出身也导致她从小对于这些高门大户的倾轧看得太少了,就算没在身份的问题上栽了跟头,也很难把话说得十分周全了。贺长安早就布下了另外一个坑儿,就等着她自己往里面跳呢。
杜若果真非常给面子的跳进去了,并且,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跳进去了,明明已经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却硬是把嘴唇抿出一个弧度,招呼身边的嬷嬷:“今儿个天儿有一点冷,你仔细着点儿,别让铎哥儿着了凉。若是铎哥儿有个三长两短,仔细王爷揭了你的皮。”
贺长安心中暗笑,她还是那样在乎她的出身,并且必要用另外一种方式还回来的。
出身比不过,杜若唯一可以炫耀的,就是儿子了,毕竟,陆铎可是禹王府的独子呢!
不过,杜若的出身不好,帝都里面看不惯她的夫人小姐也绝对不在少数,不过有些人家还要依附着禹王府,就算心下觉得禹王妃的身份上不得台面,但是也不敢多言,但并不是什么人家都要这样战战兢兢的。有些时候,贺长安需要做的,也不过就是抛砖引玉罢了。
果然,景王妃耿氏就是第一个发难的:“今日是铎哥儿的好日子,有些话,禹王妃还是慎言的好。咱们身为皇室贵胄,不论什么样的福气,那都是依仗陛下的恩典,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触犯了天威,那可不是儿戏。”
景王妃是韩国公耿威的嫡长女,又是景王殿下恩爱了二十多年的嫡妻。况且景王殿下在圣上面前也都是极有脸面的人,景王妃既占了长辈这样一条,又得陛下的看中,就算是当场落了杜若的面子,杜若也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
杜若虽然反应不够快,可是景王妃的数落已经如此露骨,她是不可能再听不明白的了,也明白自己是钻进贺长安设的圈套里面去了,心里面更是恨不得把贺长安生吞活剥了来!
但是此刻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在景王妃面前卖个乖,不然这件事情被那个嚼舌根子的捅到宫里面去,只怕她又要成为宫中的一个笑柄了。
陆垣此人最在乎面子,若是她成了笑柄,想要复宠,那可就是比登天还难了!
“梧桐,虽然秦王妃不愿意多追究你。但是我身为王府主母,为了禹王府的规矩,断是不能容得你这样胡闹了。今日是你的茶盏没有烫到秦王妃,若是烫到了,只怕你有十条命也赔不起的。我就暂时罚你罚俸半年、禁足三个月,好让你静心思过吧。”
梧桐也不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怪怪的认了罚,跟着府上的丫鬟婆子走之前,她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贺长安。那目光中透射出来的东西,总让贺长安觉得另有深意。
可是,她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东西呢?
另外一份春晖饼很快呈上来了,丫鬟手脚利落地把另外一边已经打湿的春晖饼往托盘中撤。看到那块因为打湿而显得无比突兀的春晖饼,她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她还是叶槿的时候,花楠曾经和她讨论过的一种传递消息的方式,就是把原本要说的消息简化成两个字,然后把两个字拼凑在一起,那一定很难有人会想到传信人真实的意图。
难道梧桐在此时特地来出风头,也是要用这样的方式?
被打湿得最严重的无疑就是托盘中的那个“晖”字的饼儿,贺长安用手指悬空比划着一个“晖”字,突然恍然大悟!
把“晖”字拆开,就是“日/军”两个字,再把这两个字竖着拼在一起,可不就是一个“晕”字嘛!
只是不知道梧桐是在暗示她这个府上会有人晕倒呢?还是要她装晕呢?
只是她刚刚想到了这个关节,就听到对面传来了一声惊呼:“侧妃娘娘,侧妃娘娘,您怎么了呀,您可不要吓唬奴婢啊!”
被三四个丫鬟团团围住的地方,可不就是梅曦坐得位置,看来梧桐身为细作,也实在是有几分能耐的。不过不管怎样,贺长安觉得自己还是同时装晕比较好。毕竟若是两个人同时晕倒了,到底还是她这位亲王正妃更加重要一些呢!
想着,便两眼一闭,直挺挺地朝着身边的银针歪了过去……
这一装,贺长安就直接索性一直装到了天黑时分,陆城到禹王府兴师问罪的时候。
本来好好给孩子做生日,各家各户也都是分给面子地捧了场,可是到头来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杜若脸上无光,可是好好的,这知道为什么就会突然晕倒了一位正妃一位侧妃呢?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自然是瞒不了宫里面,杜若赶紧派人拿了禹王府的帖子去请太医,可是太医回报的第一个消息却让她的心头蓦地生出了几分不自在:梅侧妃怀孕了!
而且,怀孕的时间一点都不短了,足足有三个月了!
杜若做足了表面功夫,给了太医不少赏银,还嘱咐他一定要好生照料梅侧妃这一胎,心里面却已经冒起火来。
三个月了啊!禹王府每个月每个院子都会往正院报小日子的,就是妾侍也不例外,若是真的怀孕了,就算第一个月没有查得出来,怎么着第二个月也应该知道了,哪有怀孕足足三个月才查出来的道理?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梅曦早就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把消息说出来,尽可能让自己拿到更多的好处!
而陆铎的两周岁生辰,按照道理,陆垣应该会歇在正院里的,杜若本来也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重新把陆垣的心给拉回来。
可是如今曝出了梅曦怀孕的消息,无论如何陆垣这一晚都会待在她的院子里面陪伴她了。这种辛苦了一场到头来却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感觉实在是不痛快。
何况梅曦是在小皇孙的两周岁生辰上面晕倒的,里面最直接触犯的就是杜若的利益,明眼人都是看得一清二楚的。若是梅曦这一胎有了什么闪失,只怕所有人都会疑心是她杜若做的。想到这里,杜若就恨意陡生。
她为了让禹王所有的子嗣都是她所出,费了多大的力气,冒了多少风险才把之前的陆钰和陆铭除掉?可是如今梅曦肚子里面的这一个,她不仅不能动手,还得想尽办法保住这个孩子!不然的话,本来她和陆垣的关系就已经有一点僵了,这个孩子若是没了,只怕她们真的是破镜难圆了!
刚想到这儿,给贺长安把脉的太医就过来回报情况了,杜若心烦意乱:“秦王妃怎么样了?如今可醒过来了?孩子没有什么事儿吧!”
若是贺长安腹中的孩子有闪失,那不仅是她失去陆垣那么简单了!
就连圣上都要怀疑是陆垣为了削弱陆城的优势,对他的王妃痛下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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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第二六零章 家事国事邻国事(上)
第二六零章 家事国事邻国事(上)
陆铎两周岁生日,本来也就是内宅之间的妇人为孩子庆祝一番的花样罢了。陆铎是皇帝如今活到现在唯一的孙儿,因此皇帝也还送了不少玩意儿给他,一时之间帝都又起了风言风语,说皇帝这样子做,难道是有立皇太孙之意?
陆城听到这话,心里面但笑不语。依着自己这位父皇的性格,哪是那么容易就会立国本的?尤其是经历了自己被废的风波。更不要说因为一个才两岁大的孩子,就动了立皇太孙之心了。
不过这一日却有更大的事情发生。自从大宣和乾祐两家结成了同盟之后,南安忌惮于两国合盟实力强大,一直处在观望状态下不敢下手。可是三公主嫁到乾祐之后不久,乾祐就爆发了内乱。乾祐的开国元勋何沸何老将军筹划多年的谋反,终于就要在这个冬天爆发了。不过这一切都还只是线报,探子给出的消息就是何沸打算把谋反的日子选在乾祐太后的生辰之日。三公主写信给母国,请求大宣多少看在一点友邦的面子上,对乾祐施以援手。但是究竟是帮还是不帮,现在是不是帮助乾祐的最佳时机,一切都还不能轻易下定论。
因此,皇帝把几位成年皇子和朝中重臣召集到晏清宫,商议这件事究竟该怎样答复乾祐。
这样的军国大事,三公主在乾祐深宫为妃,正常是不会得知的,如今却写信向大宣求助,那么这封信背后定然还有一个授意者,就是乾祐皇帝钧喻铮。
三皇子一向是不大理会国家大事的,今日被叫来,纯粹是因为他距离大婚也越来越紧了,皇帝也不打算让他整日里只沉浸在典籍书海之中,便把他喊来,也有旁听学习之意。可是三皇子虽然不太懂国事,但是心眼儿却是非常实在的:“父皇,既然是三妹妹写信来求助,儿臣觉得,咱们一定要帮上一帮。三妹妹和亲异国他乡,生活本来过得就不容易,如今送给三妹妹一个在乾祐后宫立功的机会,岂不是让她以后的路更顺畅一些?来日史册上必然也会记上三妹妹一笔,三妹妹的英姿,只怕是连明妃都难以比拟呢!”
听三皇子提到和亲的三公主,陆城心里面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本来很多纷争,就应该由男子来承担,何苦让女子夹在中间,两面为难呢?可见这钧喻铮虽是年轻帝王,但是在性格上也颇为踌躇,很难说他可以成为陆随意的良配。
不过还没等陆城说话,陆垣已经提出了反对的看法:“当时三公主和亲乾祐,也不过是因为两国合盟急需一件大事来证明。可是当时乾祐的崇敬皇帝就没有下旨封三公主为皇后。如今也不过就是一个淑妃之位,上面还有乾祐两大权臣唐家和有琴家的女儿分别为贵妃和惠妃,可见乾祐在对待和亲这件事上,诚意是不够的。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他们贵妃和惠妃的母家出头,偏要在这个时候找到咱们大宣来?难道以为咱们大宣尽是不识数之人,被人卖了还要傻乎乎地替人数钱吗?”
乾祐的崇敬皇帝登基很早,登基之后数年第一次选妃中就已经立了几位权臣之女为妃,其中唐贵妃是大将军唐璟琼之女、有琴淑妃则是太后母族的嫡亲侄女,宫中还有以为晴岚夫人曲氏位份不低,但是出身却不高,只不过凭借着生下过一个女儿才得以跻身三夫人。有趣的是,崇敬皇帝目前唯一的儿子生母却早早的亡故了,是以后位空悬至今,谁也不知道这位崇敬皇帝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是三公主虽是大宣公主,却也不是嫡出,且在乾祐后宫资历尚浅,尚未诞育子嗣,不能立时封后也不无道理。如今陆垣用这个话来直指乾祐,无非是不满三公主在他原本安排给四公主的婚事上横插了一杠子。
三皇子是四位皇子中唯一的圆脸,如今被陆垣的话噎得面色通红,但是心中的仁厚之念也不得不让他开口:“那依大哥的意思,难道是打算就弃三妹妹于不顾了?她可是我们兄弟的亲妹妹啊!”
陆垣的鼻子哼了一声:“老三,我看你还是不要天天读那些经史子集了,读得脑袋都快成了一块朽木了。别说是三公主,就是今日如果国家需要,咱们兄弟不是也要付出牺牲的?三妹妹身为公主,在这个时候应该想着如何帮母国一把,而不是给母国添乱!”
底下兄弟两个一个打着忠君爱国的旗号,一个又念叨着血浓于水,双方互不相让,气得皇帝在桌案前频频叹气。他也是父亲,如何能够舍得三公主呢?何况之前还有二公主横死在异国他乡的例子摆在那儿,他的心底总是还有一点悲恸的。可是别的不说,连年征战,大宣已经非常疲惫,如果在这个时候施以援手,胜了固然好,既可以扬大宣国威,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巩固女儿在邻国的地位。
可是毕竟胜算只有三成。
如果不帮,也得有一个合适的借口,比如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最大的事莫过于丧,可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死一个举足轻重的人吧?
皇帝揉着太阳穴:“老二,你一直没说话,你心里面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就听到近侍跑到门口,正想要往里进,却看到里面皇帝神色肃穆,探头探脑不敢进去,只能小声召唤吴松:“师傅,师傅,禹王府出事儿了。”
不过这声音还是大了,坐在御案前的皇帝虽没听清楚说了些什么,但是站在底下的皇子们却是听得足够清楚了,只听三个声音一同响起:“怎么了?”
不过三个人的目的各不相同,陆垣是担心府上出事传到宫中不太好,惹了盛怒他就得不到一分好处,陆城是在担心长安,而陆均则是担心今日也去了禹王府的侧妃柳荷。柳荷自从生下陆怡心之后,又曾经有了两次身孕,只是因为体弱,腹中的孩子一直都没能保住,也算是个可怜人了。
冒冒失失的小近侍只能硬着头皮道:“秦王妃和禹王侧妃都在禹王府的宴席上晕倒了……”心中暗骂自己倒霉,怎么偏偏赶上这样的时候进去通传,只怕少不了责骂了。
这回皇帝也听清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女儿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儿子儿媳妇们这边又闹出了事情来,也是够给人添堵的:“太医去禹王府了吗?”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已经亲自指派了两名太医去禹王府了,其中一名还是专门给秦王妃安胎的江太医,只是如今还没有回报传过来。”
话音刚落,陆城拔步就朝殿门口跑去,跑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来,转过身:“请父皇恕罪,儿子请求先行一步去禹王府上看看长安,她这一胎本身怀相就不是很好,儿子,儿子怕……就算父皇怪罪下来,儿子也还是要走!”
陆城把禹王府三个字咬得很重,在场所有的人包括陆垣在内,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陆城的恨意,并且丝毫不怀疑,如果贺氏在禹王府有三长两短,这位平素里温文尔雅的二皇子能变成一个冷面阎王大开杀戒!
而且他真的在说完话之后转身就走,没有等皇帝准或不准,这位秦王妃在秦王心中的地位,众人心里面也就有了数了。
可见坊间传闻都说秦王素来爱重王妃,不是妄言。
那边见柳荷什么事儿都没有的陆均心里面已经打起了小算盘,将来一定要为陆怡心找一个能像二哥爱重二嫂那样爱重她的男子做女婿才好。
陆城骑着马,也不等后面的随从,自己飞也似的就往禹王府赶去。进门的时候也不让人通传杜若,直接问了秦王妃在哪儿,就往贺长安暂歇的屋子里面走去。本来与禹王府的人也有心劝阻,可是看着陆城脸上的表情,就算是再有什么心,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揣在肚子里面。
秦王妃腹中的孩子,有可能是秦王的长子呢!
看到陆城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就是江明也有些惊讶。之前为贺长安请过脉,他自然已经知道贺长安不过是装晕,虽然不知道缘由是什么,可他自己是陆城一手提拔上来的,哪有不帮着遮掩的道理?所以杜若传他去询问情况的时候,他便是这样回答的:“秦王妃如今已经有了数月身孕,因王妃本身怀相不是很好,今日又心绪波动,郁结于心,急火攻心之下就昏了过去。如今微臣已经为王妃施针,但是王妃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却还要看天意了。”
为防隔墙有耳,对着陆城他的话也不敢做太大的改动,只是道:“王妃在微臣的治疗下已无大碍,只是瘴气还在,一时之间难以醒过来。王爷多陪陪王妃,兴许王妃和王爷夫妻一心,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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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第二六一章 家事国事邻国事(中)
第二六一章 家事国事邻国事(中)
陆城看到江明虽然眉目依旧肃然,但是神情却不凝重,眼观鼻鼻观心,已经能够确认贺长安并无大碍。但是在出发之前,他为了防止有意外,已经做了比较周全的准备啊!却还是有了如今的状况,饶是他经历过的状况很多,却不明白今日在禹王府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是在禹王府,就算他有心问,却也要防着有人监视,因此他看了江明一眼,脱口道:“王妃现在可否挪动?”
江明跟了陆城这么多年,早已经可以通过陆城的眼色将他的想法猜个大概,附和道:“自然是可以挪动的,且挪动对于王妃还大有好处。王妃在禹王府晕倒,但是禹王府的气象却不是王妃平日里所熟悉的,因此一时间醒不过来,也有可能是气候的原因。不如此时请稳妥些的銮轿抬了王妃回自己最为熟悉的秦/王/府,王妃更容易醒过来。”
有了江明这样太医的话作为托词,杜若就算不想放贺长安走,却也不得不放。何况当年她生陆静心的时候难产了七天七夜,也是这位江太医不眠不休拼死抢救,才让她能够成功生下女儿,还母女平安,就凭着这件事情,杜若觉得,江明的话,至少是公允的。
杜若身边的丫鬟俯身道:“主子,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情,咱们还要对付□□吗?”
那丫鬟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了,杜若简直觉得牙根子恨得直痒痒。这段时间她失去了陆垣的宠爱,就连府上有些下人都觉得,整个王府的风都要随着王妃的失宠而转向了。可是她比起梅氏,最大的优势除了一双儿女之外,还有她与陆垣同/床共/枕多年的默契相知,她还是有信心扳回来陆垣的心的。
陆垣想要的,无非就是那个位子。而对于那个位子,最大的威胁就是陆城。如果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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