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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长安-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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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面的陆怡心晃晃悠悠的,先爬了两步,抓起了不远处的两张纸和一支笔,喜嬷嬷刚开口:“小郡主抓了纸和笔,将来一定女承父业,三殿下家里面定是要出来……”
话还没说完,陆怡心又把手上的纸和笔放下了,转身又抓起了身边的花样子,依旧是喜嬷嬷报喜才说了半句话,就又放下了,接着陆怡心几乎是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抓了一遍,依旧没有一样东西能够等到喜嬷嬷报完喜,就都放下了。
陆怡心一路晃晃悠悠的爬到了桌子边上,在最靠近贺长安的地方停了下来,最后一把抓住了贺长安衣服上面挂着的穗子,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本来以为陆怡心不过是看着新鲜等一下又很快就放下来了,却不想这下子陆怡心是真的攥着不撒手了!……111288+djxds+21304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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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借影传声
第一五五章借影传声
喜嬷嬷在一旁观察了半天,总算确定了陆怡心不会把贺长安衣服上面的穗放开了,这才乐呵呵的道:“看来咱们的小郡主果然是和咱们的秦王妃有缘分,在秦王府上办周岁宴,抓周满桌的东西都不抓,偏偏抓了秦王妃的穗,可见是缘分啊。。。”
贺长安是打心眼儿里面喜欢陆怡心这个孩的,看着陆怡心,她就会想起那个没有缘分生下来的孩,低下头去摸了一下陆怡心光洁如玉的脸蛋,笑笑道:“我也觉得我和怡姐儿是很有缘分的,这块玉佩还是我嫁给王爷的时候皇后娘娘赏赐的填装里面的,可见怡姐儿不仅和我这个二伯娘有缘分,也和皇后娘娘这个祖母有缘分啊。”
喜嬷嬷眼看着贺长安说出这样的话,将来陆怡心的造化是跑不了了的了,赶紧趁机恭维道:“可不是嘛,奴婢给那么多小孩办过周岁宴,像小郡主这般聪明可爱的可真是少见呢。”
景王妃身体不好,一生也就一儿一女,且小女儿珠润郡主现在也已经长大了,所以看到这样可爱的奶娃娃也是心动的:“本妃瞧着老家的这个女儿也是个好孩,等到有空本妃入宫的时候跟皇嫂提一提,这样好的孩,怎么也要让她有机会多去给皇兄和皇嫂请安才是。”
因着跟皇帝一辈儿的王爷只有景王,因此景王妃在命妇之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且景王妃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认可陆怡心的,所以自然会有有心人开始琢磨起来了,景王妃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要重用皇不成?
这样想的往往都是停留在表面上的了,但是也有聪明的人一下就看穿了景王妃这么做的原因。
陆怡心虽然是当今圣上的头一个儿孙女,但是毕竟皇的生母位分就不是很高,且早早的就去世了,而且给皇生下这个女儿的不过是他的侧妃柳荷,虽然说大家现在对刚满周岁的陆怡心都是“小郡主、小郡主”的叫,但是事实上,皇的女儿能被有正式封号的册封为郡主的,通常情况下也就是皇的嫡女。
若是陆怡心是皇妃所出,那么将来身份自然不会跑了一个有封号的郡主,但是因为她是柳荷所出,也就可能被人叫一辈“怡心郡主”,说穿了,名字加上郡主两个字儿而已,虽然也是郡主,但是却是拿不到一点俸禄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破例的,当初/祖/皇/帝打下江山来之后,登基大典那一日刚好碰上/祖/皇/帝的一个幼弟,后来被封为潞王爷的颇为宠爱的一个小妾生下了一个女儿,本来按照之前拟好的宫廷律法,这个女儿原本是不可能被封为有名分的郡主的,但是因为生的时候赶巧,算是乘着祥瑞而来的女孩儿,/祖/皇/帝一高兴,亲自把这个女孩儿封为了祥瑞郡主,且据说祖皇帝疼爱祥瑞郡主超过了他自己的任何一个女儿,就差没把郡主二字改为公主了。
这也就算是开了先河。
所以说景王妃说了这话,那就意味着陆怡心虽然是皇的庶女,但是却有机会在圣上和皇后跟前儿露个脸儿,天家嗣多,有多少皇孙都没有机会得到圣上和皇后的关注呢,能在圣上和皇后脑里面有个印象,将来只要不出什么差错,一个正经封号的郡主是十拿九稳了的。
朱云佳就想到了这一层,心里面就在隐隐地疼,她是庶女出身,现在又成了侧妃,似乎她这一辈都和正室再无缘分,她也深深的明白身为庶女和侧妃的不容易。当吃贺长安把她叫过来让她陪着柳侧妃的时候她心里面还在隐隐的庆幸,至少秦王是皇的兄长,还比皇提早封了王,她可比柳侧妃有底气多了。可是王府门口的那一幕已经让她如鲠在喉,贺长安和景王妃说出的话更让她觉得,同样是侧妃,她现在不要说在柳氏面前摆谱儿了,就是和柳氏说话都有一种想小心翼翼陪着笑脸儿仰人鼻息的感觉。
可是凭什么啊!同样是侧妃,柳荷的女儿都可以有机会入宫面圣了,她的女儿?鬼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可以有幸有一个女儿傍身啊!
朱云佳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里面,但是却一点都不觉得疼。
而贺长安想的就比朱云佳想的更深一层了,景王妃是上一辈儿命妇之中最有名望的人,想指望着景王妃提携的人,只怕是都快踏破了景王府的门槛儿了,但是景王妃在这种场合上想来也都是说一点场面话,很少见她这样突然开口肯定某一个人,所以应该不是皇授意景王妃去抬高自己女儿的身价的了,别说皇有没有这样的心思,皇正妃耿暖还没进门儿,皇先求着婶娘去抬举自己的庶女……皇虽然没有其他个兄弟头脑灵活反应快,但是可还没有傻到这个程!
那么就是景王妃主动抬举陆怡心了,可是陆怡心毕竟是一介庶女,景王妃何苦要巴巴的抬举一个庶女呢?她能得到什么?柳荷的父亲也不是多么有权力在手的官儿,虽然说柳氏也算得上和后有点儿亲戚关系,但是没落成了这样,总不会是柳氏要崛起吧,就真的是要崛起,抬举一个柳氏嫁出去的侧妃生的女儿悠悠什么用呢?
何况耿暖还没进门儿呢!景王妃真是这般巴巴的捧着陆怡心,那以后和耿暖这个侄儿媳妇还怎么相处!
对!就是因为耿暖还没进门儿!
贺长安突然想明白了,景王妃之所以肯这么捧着陆怡心,最真实的目的其实就是要给耿暖一个下马威、给耿家敲响一记警钟吧?
其实也不见得是耿暖做错了什么,但是自从吉利堡大捷之后,韩国公耿威在军中的地位就更为巩固牢靠了,自古以来为君者都怕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是大宣现在又不能离了耿威这员老将,所以说应该就是耿威做了什么触犯天逆鳞的事情,景王妃也姓耿,就算她嫁给了景王已经那么多年,可是一旦耿家有事儿,景王妃也一样跑不掉,说不定还会连带了景王府都得到圣上的猜忌,所以景王妃一定是先得到了信儿,借着这个机会率先表明景王府的立场,然后再让自己娘家人发热的脑冷静冷静。
贺长安暗道,景王妃这一招借影传声用的可真是巧妙,也没有多说几句话,还捧起来了皇的一个庶女,至于给耿暖一个下马威嘛,其实也无关痛痒,毕竟陆怡心长大了还是要管耿暖叫母亲,只能在现在这个环境下让耿家心里面不舒服一阵,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景王妃是耿家嫁出去的女儿,是耿家距离天家权利最近的人,也是耿家的骄傲啊,耿家虽然是国公,可是却世居扬州,帝都的那点人脉关系,还不都是买的景王妃的面?耿家难道还会怨恨景王妃不成。
一下就从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变成了带着所有人一起脱身啊,贺长安想明白了这些,心中默默感慨,果真,她还是稚嫩了一些,景王钟情于景王妃,夫妻感情宛若新婚数十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试想今日的事情若是真的发生在贺家,因为贺成功立了战功而让圣上猜忌,她自问没有那个本事不仅让陆城不受连累,还能保住贺家的平安荣华。
突然想到了回门的时候陆城同她讲的,她爹想要重回潭州大营,但是他却没有答应下来的事情,心中一阵温暖,原来陆城也应该早就意识到了圣上对于吉利堡功臣的猜忌之意,或许就是从吉贵人那件事情开始的,所以说陆城心里也知道担心贺家会因为这件事情受了无妄之灾,更担心她因此伤心难过吧,所以说早都已经默默地安排好了这一切,而她,一直是对他默默地安排后知后觉的那个人。
拉着陆怡心软绵绵的小手,贺长安顺势把那个穗连着的皇后赏赐的那块玉佩从腰间解了下来,塞到柳荷手中:“虽说是皇后娘娘赏赐的,但是怡姐儿喜欢,可见就是缘分,那就送给怡姐儿了。只是怡姐儿还小,这块玉佩你就先替她收着,等将来她要嫁人的时候,拿出来放在嫁妆里面。”
柳荷感激的点了点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一直也很自责自己的出身不能给怡姐儿多,贺长安这样帮她,且话说的这样周全,一丝就是这玉佩先给她了,将来她也可以一生母的名义留给自己的女儿,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的。
朱云佳听着心如刀割似的,趁着贺长安不注意默默的走出去透了透气儿,只留下一个小丫鬟等在这儿,若是贺长安问起就说是去更衣了。
她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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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难安分
第一五六章难安分
朱云佳就一个人沿着后花园出去的那条小路向外踱步,自从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若是等不来贺长安和陆城的话儿,正院儿她是轻易不敢去了的,所以她能活动的范围也很有限。
已经快到三月的天儿了,今年的温度又要比往年高出了不少,所以说王府中的花儿大部分都已经开了,只是王府中大部分的花儿都种在了陆城的前院儿和贺长安的正院儿,种在其他跨院儿地位花儿要么就是不怎么出名的,就算是有一点名气,也根本没有办法和前院儿正院儿相媲美的。
心烦意乱的随手这下一枝杏花,朱云佳的眼神也不过就是在那枝杏花上面流连了几眼,就又把杏花丢在了泥土里面,花圃里面覆盖着的积雪化得差不多了,整个花圃满是泥泞,本来开的大好的杏花丢在泥地里面,很快就被一层污泥没住了。
朱云佳看也没看,只是叹了一口气,漫无目的的接着往前走,她其实又能比这杏花好到哪里去呢,花开的时候不能够被人注意到,想要被折下来,甚至都不需要怎么用力气,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扔在泥土里,一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零落成泥碾作尘的命运了。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三等丫鬟服饰的小丫头,看到了朱云佳,四周环视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的人,才凑上前去道:“奴婢给侧妃娘娘请安。”
朱云佳点了点头,好歹还是个侧妃,虽然说在陆城和贺长安面前她算不得什么,可是府上的下人见了她还是要行礼问安的,就算是紫笋红袍这些实际上比她过得滋润的,也不能例外。
三等丫鬟从袖口里面摸出一个信封,塞到朱云佳手中:“侧妃娘娘,这是您娘家的朱夫人给您写的信,您要不要看一看呢。”
朱云佳点了点头,把信封揣进了袖口中,出来转悠这么长时间,贺长安那边肯定是要生疑的,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至于嫡母的这封信,无非就是想让她借着秦王侧妃的身份帮着哪一个和朱家交好的商人攀上什么关系,她虽然在秦王府不得宠,可那都是关起门儿来的事情,外人至少还是会买秦王侧的一点面子的。
但是这种事情让王爷知道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说每次送信于氏也都是让人偷偷摸摸的送进来,只要事情无伤大雅,又不刻意捅到陆城哪儿去,陆城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怎么去管。
所以说,于氏这封信,晚一点儿看也无妨。
回到花园的时候,贺长安果然还在觥筹交错之间忙碌着,看到朱云佳,走上前去道:“原是本妃考虑的不周到了,柳侧妃会跟着一同来也是本妃没有想到的,所以说便临时拉了你来作陪,却不知道你已经不舒服了几日了。也罢,反正抓周已经结束了,你若是不舒服就先回去歇着吧,等会儿我让厨房的人做点温补的东西送到你的跨院去。”
朱云佳侧身看了一眼,今天她带着来的那个小丫头不停的看着她使眼色,朱云佳心里面明白了几分,点点头,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几下,道:“王妃,嫔妾没什么事情的,还是让嫔妾留在这儿陪柳侧妃说话吧。”
贺长安冷冷的看了一眼朱云佳,一边在想她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笑意挂在脸上却不达眼底,只是安慰道:无妨,柳侧妃看完了小郡主抓周就先行回去了,毕竟柳侧妃虽然是小郡主的生母,但是按照身份还是没有办法在此落席的,你身体正不舒服着,本妃也不能如此强人所难。
朱云佳心里面有点不舒服,从小跟着于氏她就学会了一个能让自己挣扎出泥潭的途径,那就是尽可能的让更多的人认识自己,尤其是那些有可能提携自己的人。
想到于氏,朱云佳心底冷笑一声,虽然说这样借力打力的法子她是跟着于氏学会的,但是并不代表于氏的做法她都是认可的。于氏太心急了,认识一个人就要巴巴的给人留下一点印象,而她只觉得,倘若她不认识于氏,也会觉得于氏太急功近利了些,反而疏远。所以每次于氏在吹嘘的时候,她只在旁边“温婉沉静”的默默听着,一言不发,长此以往,朱家第七个女孩儿性格沉着冷静的美名就穿了出来,不然她怎么可能有机会上皇家玉牒?
默默的点了点头:“那嫔妾就多谢王妃关心了。”
走在回自己住的那个跨院的路上的时候,朱云佳看了一眼那个低眉顺目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丫头一晚,发现正是贺长安嫁到秦王府的那一天过来和她说过两句话的那个丫头,她当时也没有怎么注意她,却不想她今日居然有勇气在贺长安面前打圆场,且把圆场打的这样漂亮。
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我还记得你,你曾经在我面前说过几句话的,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丫鬟笑了笑:“奴婢的名字叫墨色,奴婢的祖父是早年在圣上的潜邸伺候的,圣上入宫做了皇帝之后,奴婢一家人依然留在潜邸,只是用还剩的人脉把奴婢送入了宫里伺候,只是那个时候奴婢还小,宫里面的主子娘娘也都没有留意过奴婢,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奴婢长大了,就跟着王爷开府又被拨到了秦王府伺候。”
“哦?”朱云佳斜睨了一眼墨色,“看来你们家也算是有几分心思的了,不然也不会你小小年纪就把你送到宫里去,就这么被分了出来,你难道甘心么?”
墨色摇了摇头:“奴婢自然是不甘心的,但是如果在秦王府奴婢能够得到一个比在宫中更好的前程,那岂不是更好?”
欣荣院是朱云佳住着的那个小跨院,跨院外面稀稀落落的种着几株牡丹,因为欣荣院地理位置不好,所以说那几株牡丹开的也没有其他牡丹那般欣欣向荣,朱云佳看了,都觉得欣荣院这个名字真的是好笑。
“你也看到了,我在秦王府也算不上得宠之人,若是要寻一个好的前程,你为什么不去前院儿和正院儿,何苦待在我这个一点都不欣欣向荣的欣荣院?”朱云佳冷笑一声,“在我这儿,你只能是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的命运,你难道不怕吗?”
看着朱云佳带着冷意的眼神,墨色打了一个寒颤,但还是摇着头道:“奴婢一直相信侧妃娘娘现在的景况不会是一世的景况,只要娘娘有心打破现在的僵局。同样奴婢也相信只要奴婢死心塌地的跟着娘娘,同样也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前院儿伺候的人,王爷有紫笋和红袍,正院儿伺候的人,王妃有碧螺和银针,我在怎么努力钻营,顶天儿不过是二等丫鬟,所以奴婢说一句犯上的话,奴婢愿意赌一赌,赌侧妃娘娘的前程,赌自己的前程。”
朱云佳点了点头,这个叫墨色的丫头看的没错,自己想着的也就是蛰伏待机,扮猪吃老虎,总可以有一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且墨色也毫不掩饰她心里面想要的东西,这才是让朱云佳更能放心的用她的原因了,只有这种人,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是有目的的,但是这个目的和帮着她争宠一点冲突都没有,她才会觉得这个人是可用之人,不然,现在没有目的,来日被和自己有冲突的目的迷惑了,岂不是要坏了自己的事情?
点头笑了笑:“从今天开始你就做一个大丫头跟在我身边吧,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这份信任。”
回到自己的卧房,朱云佳疲倦的靠在床榻上,墨色要帮她卸妆,朱云佳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了,让墨色先退了下去。
卸妆?从于氏进了朱家的门开始,从她开始意识到她需要伪装自己的本心,委屈求全来实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卸过妆了。
有时候对着镜子梳妆的时候,朱云佳经常会在想,这真的是她本来的样子吗?
从袖口里面摸出那封信,朱云佳粗粗的看了一遍,就倒抽了一口凉气,于氏在信中说,朱良玉现在也有九岁了,再过了年也就有十岁了,是可以带出去见人的时候了,她无论如何也是个王府侧妃,又是十姐儿的亲姐姐,若是有机会,她这个姐姐一定要留意着把十姐儿带出去,保不齐有哪个勋贵人家看上了十姐儿呢!
这个心比天高的于氏!朱云佳深深的翻了一个白眼,朱家还能是当年帮助太/祖/皇/帝起家时候的朱家吗?早都已经不是了。除了还定着一个皇商的名字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优越,她能被指婚成秦王妃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蛰伏待机忍出来的,可是朱良玉?她凭什么?就因为她是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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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央求
第一五七章央求
折腾完陆怡心的周岁宴,等到所有宾客都已经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有些擦黑了,贺长安知道陆可意平日里难得出宫一次,难免憋闷,所以特地留下来陆可意在秦王府用晚饭,陆可意一面嚷嚷着还是嫂子疼她,一面大摇大摆的就往贺长安卧房里面去,拉着自家嫂子说话去了。
可怜陆城原本是沐休,但是因为小侄女的周岁宴这一天也没得到什么休息,本来想着等宾客都散了早早的拉着贺长安温存一番呢,结果却被自家妹子无情的给打断了这个念想。
陆可意从小就是个霸王性子,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习惯了,并且陆可意的霸王性子未尝没有他纵容的结果,所以现在陆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陆可意看着正院儿外面陆城铁青着脸色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郁郁的往书房去了,嘿嘿坏笑两声,转过头来看着贺长安:“嫂子,你不会怪我吧?对的我知道你不会怪我的,你是谁呀,你是我嫂子嘛,我就知道我嫂子对我最好了,现在我们还住在宫里面的这些皇子公主,哪个不是在心里面觉得二嫂最好了?不不不,对于我陆可意来说,我可就只有一个嫂子。当然啦,二嫂我跟你说,你别看陆称意整天一副不可一世骄矜自美的样子,其实啊,她心里面可羡慕我了,她从小就什么都要跟我这个大姐比,只要她想比,锦瑟宫也就愿意耗费财力物力人力去支持她,可是她现在终于有一样比不过我了,禹王妃是她亲嫂子,就是比不上我嫂子!”
陆可意一阵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贺长安根本连插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不过陆可意的这一顶高帽还是让贺长安心里面挺舒服的,刮了刮陆可意的脸。
“好了,就知道哄你嫂子开心,说吧,有什么事儿要求着你嫂子?”
陆可意的小脸啪嗒一下垮了下来:“嫂子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人家是有事儿求着你啊,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贺长安心里面暗笑,这一法子其实还是上一世她还是宫婢的时候就已经能轻车熟路的运用了的,宫婢嘛,伺候主子,其实绝对没有谁伺候的好一点另外一个就差一点的,不过就是谁说的话更讨主子欢心,讨了欢心,难道还愁什么办不到的事情吗?这个法子陆城就极其受用,当初她看上了东宫的什么茶叶,只需要动动这样的法子,价值连城的好茶叶,陆城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赏了。
贺长安沉浸在回忆之中一直没有说话,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些回忆是与陆城有关的,也是上一辈子很少有的非常美好的回忆了,所以脸上一直带着笑容,陆可意看着贺长安虽然没说话但是样子也不像生气,所以就直接开口了。
“那个,嫂子,不是都说民间姑娘嫁人的时候要自己给自己绣嫁妆吗?嫁妆绣得好,等将来嫁了人,到婆家不会受到婆家的排挤,而且也能得到夫君的敬重嘛。可是我之前的十几年都只顾着吃喝玩乐称霸宫中了,只要是我想穿的衣服,直接和皇后和父皇说一声,肯定没有穿不上的布料绣不好的花样,所以这些事情我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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