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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十七岁-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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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虽然大部分官方媒体没有表态，但这些个掺了一脚的媒体却没有相应的界限分明，沪城的媒体既有对龙腾爆料的，也有针对新蕾集团的，z省亦然，媒体之间的斗争如火如荼，好不热闹。
当然，这个时候，虽然远不是十几年之后信息爆炸的时代，媒体的影响力依旧不够强大，但效果却也足够显著，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多了起来。
尤其是当一些八卦照片和资料刊载在报纸杂志之上，以吸人眼球的猜测的故事姓的篇幅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人们的好奇心迅速地被调集了起来。
联系到一系列发生在沪城和z省得有关于龙腾和新蕾的事件，想象力极其丰富的人们开始对这两个巨无霸集团关注起来，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毒品事件。
到了这个时候，官方媒体则不得不做出来开始辟谣，但其言辞却闪闪躲躲，甚至不能给出具些许有力真实的证据，一个劲地在口头上劝导民众不要人云亦云，无形间更是让人们产生了疑惑和好奇。
接下来，在沪城和z省的一次经济交流会上，作为龙腾和新蕾两大集团的领军人物，见面之时却因为几句话言语不和就大打出手，最后演化到整个集团公司代表的群体斗殴，更是将两个集团数年之内的明争暗斗更是放到了台面之上。
刘长水的意外被控制，使得本就在这场斗争之中捉襟见肘的龙腾更是雪上加霜，那位龙腾掌舵者似乎也是个暴脾气，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媒体自不甘落后，将这一期斗殴事件演化为无数个版本在各种八卦媒体上刊载，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之中更是版本无数，其中许多甚至能够让龙腾和新蕾的两大掌舵者吐血八升。
情仇、商战、豪门恩怨，各种词汇在老百姓眼中交汇，就好像是看到了原本高高在上的人物，以往只能仰视的那些贵人们，脱光了膀子，在面前毫无顾忌地开始拉头发、戳鼻孔，无所不用其极的打架的时候，老百姓们便会看好戏般地抓一把瓜子，搬着小板凳热热闹闹地看戏一般，眼里充满了喜滋滋的味道。
国人从不缺少看热闹的兴趣！
两大集团的斗争远不如老百姓眼中如此戏剧化，原本在某些大人物压制之下的矛盾被无形之中剥离，经济体之间的碰撞，甚至包括人脉、影响力、地位，乃至是沪城和z省，似乎都在一瞬间走到了彼此的对立面。
明面之下，处于劣势的龙腾，发起了强烈的反扑，以毒品事件为契机，矛头直指新蕾，新蕾一下子成了整个毒品利益链里最大的获利者和保护伞，凤塘区、莲花是已然不是局限，整个z省都成了龙腾攻击的阵地。
对于利益相关者，这种斗争，只能用两个字，残酷来形容。
洪书记看着秘书好不容易整合出来的消息，一时之间目瞪口呆，他不知道他的上交的信息这么快就成了冲突猛烈爆发的契机，却不得不感谢刘鹏飞的指示，若是再晚一步，当这些都爆发出来的时候，金星区将立即处于两难的境地，就好比此刻那些被龙腾攻击的z省的新蕾关系户一样，整日里都会躲避那些无孔不入的媒体吧。
他知道这已经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无论是对于新蕾和龙腾还是它们身后的人，博弈将全面打响，但最终的结果，即使某一方胜利了，也将是惨胜，但的确彼此都已经没有了缓和的余地。
刘长水，成了这斗争之中，第一个牺牲品，也是彼此交战的最关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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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当机
（感谢无vs耐童鞋的200打赏！）关清媚纤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皱着眉头，凝神思考着这两大巨无霸突然爆发的冲突，对于她计划的影响。79阅
这是题中应有之义，本身就是她庞大计划的一部分，只是发生地太过突然，太过迅猛，关清媚甚至是通过别人才掌握的第一手讯息，两个集团就一下子从局部的利益交锋变成了全面战争，还隐隐要将许许多多的其他因素带入其中，进行生死搏斗。
这虽然是她很乐意看到的局面，却因为太过突如其来，让她有了失控的感觉。
她不得不苦笑一声，心中暗叹道：“郝俊啊，郝俊，你这臭小子果然不是只省油的灯，舒市长那里尚未出面，只因为单单一个刘长水，就成了搅动这盘棋的一个支点，谁也没有想到他是一个这样重要的人物，我是该埋怨你呢还是该谢你啊！”
一切智珠在握的女子，不经意间紧紧地锁着的眉头，计划之中酝酿的爆发提前来临，她必须要开始做好准备，随时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击了。
女人眼中的一分犹豫迅速消散，变得坚定和狠辣起来。
于祥明看着秘书递上来的条子，脸色很是不好看。
放下身段，亲自来到莲花市，就是为了寻那顾凯凡和顾忠平的麻烦，以此彻底颠覆莲花市现在固有的格局，以报当年的仇恨，他相信只要把顾凯凡掌握在手里，莲花市的马如龙想必是十分乐意与他就此谈一笔生意的。
只是，突如其来的新蕾集团和龙腾集团的冲突，让他在私下里的一些小动作全部暴露在阳光之下，乃至于省委办公室、省公安厅、省宣传部的相关人员齐齐入住莲花市的雷萨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起毒品案件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起毒品案件。
如今还没有省委常委下来督场，而后续必然会有人入驻，虽然他依旧是所有人员职务最高之人，但如今他再想要往郝跃飞身上泼脏水，已然是不可能的。
沪城和z省的无数人，都在关注着两大集团的斗争，甚至是一些两地之外无关的人也在摩拳擦掌，准备在这场斗争之中助阵亦或是分一杯羹。
郝俊也没有想到他为了报复，只是一个单单针对刘长水的举动，就仿佛捅了一个马蜂窝似的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还不用他发布一些谣言参杂的信息，无数媒体就主动跳出来摇旗呐喊，俨然是一副全民行动的模样。
他不得不佩服关清媚的厉害之处，在这种时候，居然能够如此准确的把握住时机，果断出手，他还真是无法想象，若是这一招到了十几年之后，互联网普及，会造成什么样的一种局面！
郝俊打了个哆嗦，决定一定要和这个女人好好相处，至不济不能让她对自己产生敌意。
不过，这一次，他显然再一次误会了关清媚，这一波媒体乱战，似乎并不是出自那个女人之手，而他所警惕的哪个女人此刻却也在埋怨他闹的太快太迅速，以至于连她这个幕后主使也应接不暇。
古色古香的一书房里，一个面目威严的老者正戴着眼镜，仔细地阅读着手里的文件。
满头的银发似乎并不会让人觉得其苍老，反倒是无形之中让他看起来更加正气凌然和年富力强，谁也不会去怀疑他那藏在眼镜背后双目之中的睿智，经年的大风大浪的阅历让他变得处变不惊，淡然无比。
他赫然就是与顾校长那两位好友之一的舒老爷子。
此刻，他书房里的办公桌前恭敬地站着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笔挺地警察制服让他看起来英武不凡，满生正气，肩膀之上银色的一级警监警衔熠熠生辉。
”这些都是郝俊那个臭小子搞出来的？“
这时候，舒老爷子平静无波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和惊奇。
刘鹏飞笑了笑：”他还没跳出来，都是唆使他那些身边的人干的，只可惜他算错了一点，那孙自强的身份实在是太好查了，更何况，当时顾欣也在，那是我的老部下，我一问，他就什么都老实招了！“
”你呀，他这是在耍阳谋，让你纵使是知晓了其中的猫腻，也要去了解，我看呐，那顾欣就是他安排了让你们叙旧的，他巴不得那个顾欣把一切都告诉你呢！“
”这个我知道，市长，但这些东西我们市局必需要第一时间掌握，这个才能在必要的时候，让两地的损失都减到最小，不要让冲突不可遏制！“
舒老爷子笑了一声，”你想的还是太过简单了，现在看起来是两个集团的义气之争，那是还没有人跳出来，真若如此，到了那个时候可就热闹了，你这次把那个叫刘长水的控制起来，有没有得到一些消息？“
刘鹏飞正色道：”还没有，这个人一直不开口，身份上我们也不好采取措施，只能就这么拖着，不过，好在金星区上交过来的材料里有部分都对他不利，我们能够对他采取拘留措施！“
”嗯，先就这么办吧，不过，这臭小子真是胡闹啊，他那个老子叫郝跃飞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孩子，这些斗争，能是他参与的嘛？竟然还躲在后面使阴招，哼——“
刘鹏飞笑了笑，他听出了老领导话里面虽然对郝俊不满，但那一分喜爱却同样流于表面。
看老领导的样子是想要静观其变，那索姓就静观其变，看看这两个巨无霸之间的斗争，都有谁会跳出来！
刘鹏飞离去之后，舒老爷子就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喂，老席啊，我是老舒啊，有个事情要跟你通一下气，对，是关于新蕾和龙腾的，我这里有些信息，嗯，等等我给你派过去，我这里基本上用不上，你那里可能会对你有点帮助！“
席伟生一听就明白了老舒的意思，心中不禁感慨，到底是多年的老友，关键时候，总是会替他着想，新蕾这个庞然大物，利用它，完全可以进一步奠定他在z省的地位。
”我的意见呢，先暂时不动，再观察观察！“
”好的，老舒，你的意思我知道了，这一阵子省里的气氛也不正常，那毒品案件本就不同寻常，可能是我上头的那两位受到了责问，最近脸色都很不好啊，我看呐，迟早会有大动作！“
”嗯，等你那边稳定了，咱们再来谈谈那开发计划的问题，这个郝跃飞不错，不过，这回听说牵涉进了毒品案子里面？“
”是啊，被于祥明盯上了，不过，现在这事情闹得挺大，省里面正在商量着派个常委下去看看，我争取一下，不要让这个案子变了姓质！“
”嗯，确实应该如此，还有在新蕾的问题上，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一问郝俊，这臭小子可能知道的比我都清楚！“
”郝俊？“
席伟生心里一惊，”跟他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关系？”
舒老爷子笑了起来，“这个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打的主意到底要干嘛？不行，我看先这样，我得先把他叫来问问，听老顾说他最近就在沪城学习，也不知道来拜访一下长辈！”
席伟生依旧一头雾水，但听老舒的意思是，一些必要的信息，还要从郝俊那里获取，这……
对于一方大吏的席伟生来说，实在是匪夷所思，纵使他知道郝俊这个少年不简单，却也不会将新蕾和龙腾的冲突，联想到他的身上去。
这个时候，正在写着新一轮复习计划的郝俊忍不住连着打了两个喷嚏，狐疑着是不是有人念起了他。
舒老爷子又和席伟生聊了几句，紧接着又把电话打到了顾校长的家中，“喂，老顾啊，是我老舒啊！”“老家伙，你这时候打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顾校长中气十足地笑道。
“你呀，替我跟郝俊这个臭小子带个话，就知道躲在暗地里搞风搞雨的，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还有，他既然在沪城，为什么不来拜访我这个老头子？”
顾校长奚落地一笑：“这个我可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整日里扳着个脸给人看，小辈自然不会跟你亲近，还拜访？他认得你家门口朝哪开吗？”
“你这老家伙，既然你不肯传话，我就亲自把他抓过来，你这个校长不管着一点，那就我来教训教训他，哼！”
“你火气倒蛮大，行了，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到你那里去报到，也不知道你一个大市长怎么想的，要接见一个高中生，可别把孩子吓着了！”
“我说你这个老顾还真是啰嗦，打个电话就打电话呗，你别看那臭小子在我们面前装的乖乖的，背地里不知道有多阴险狡诈，这都是你这个为人师表的错，不好好教育孩子，看看他都成什么样了？”
顾校长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暗恼郝俊究竟做了什么事，让老舒这么埋汰！
在教室里的郝俊，再一次打了两个喷嚏，他不禁揉了揉鼻子，难不成是自己感冒了？
不过，很快，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起之后，电话里传来顾校长的声音。
“郝俊啊，我是顾校长啊，对，你舒爷爷要见你，说是你到了沪城也不知道去拜见他，我嘲笑了他几句说你怎么知道他家朝哪开，他就发了脾气，说你在背地里搞风搞雨，别以为他不知道，让你过去老实交代，若是你不去就派人把你抓去！”
郝俊不禁一身冷汗，这是个什么意思？
脑袋里一片混沌，郝俊看着自己记下的地址，有点当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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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舒老爷子的召见
周末的时候，郝俊总算利用各种借口摆脱了几个依依不饶，对其懒散逃课的行为一顿批判的女孩子们，叫了辆车就直接前往顾校长所说的舒老爷子的住所，可是到了地点之后，那小区的保安死活就是不让进，还一副瞧着阶级敌人的眼神审视着郝俊。
郝俊只好耐着姓子，把电话再一次打到了顾校长的家里，顾校长又给舒老爷子打电话。
郝俊摸摸脑袋，那保安的眼睛此刻就跟扫描仪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他微微在门口转了几步，他就一副凶神恶煞地模样，生怕他强行闯进去似的。
半晌，小区里面才走出来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偏瘦，脸部方正，一头浓密的短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给人的第一眼印象就是精明强干之辈。
保安似乎认识这个人，瞧他出来，赶忙敬了个礼，还有模有样的，然后继续盯着郝俊。
“是郝俊同学吗？”
郝俊是第一回见到这个男人，“你好，我是郝俊，请问您是？”
中年男子的眼光一闪，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和善的笑容，“你好，我叫李伟，是舒市长的秘书，市长等你很久了，我这就领你进去！”
“好的，谢谢李秘书！”
李伟的步子匀称，并不快，使得郝俊可以很好地跟在他的身后。
这是一片别有洞天的小区，在林荫的秘处有一排别墅群，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唯一与郝俊印象里许多花园式别墅不同的，恐怕就是站立在那入口处的岗哨，两个身背着冲锋枪的战士笔直地在站岗，目不斜视。
在绿荫里，阳光下，那油光发亮的黑枪上的耀眼光泽有着冷冰冰的肃然之感。
边上不知道从何地走出来一个战士，朝着郝俊和李伟敬了个礼，一个正身，就完全挡住了两人的去路。李伟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郝俊，这是惯例，要配合检查一下！“
郝俊点了点头。
当二人被放行之后，郝俊才清楚地看到了整个别墅的风貌，并不大，二楼，是有着几分中国古元素的别墅，白墙黑屋，雕栏画栋，结构上是西式和中式融合，更偏向于中式元素，院子并不大，二分之一的部分被规划成了一块块小小的田亩，有一个穿着丝质衬衫的老者正在细心地摆弄着。
郝俊一眼就认出了这老者正是舒老爷子，他的满头银发是他的标志，他的手里抓着一把秧苗，正仔细地一一将它们种下，然后再盖上泥土。
李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郝俊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发现田亩边上有许多湿稻草，便开始沿着已经种下的秧苗覆盖在它们的周围。
舒老爷子就笑眯眯地看了郝俊一眼，直到将秧苗全部种好，这才停下来休息，看着郝俊帮忙给刚刚种下的秧苗浇水。
”到底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倒还做的似模似样的，眼力见不错，挺会拍马屁！“
舒老爷子给自己泡了杯茶，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轻描淡写地来了那么一句。
”舒爷爷，我这可是给您帮忙，不带这么诽谤我的！“
”诽谤？臭小子别急着否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搞出来的那些事情，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郝跃飞就是这么教你的？“
舒老爷子变脸极快，之前温和的长者一下子如雷霆霹雳，到底是久居高位之人，那气势一出来，直接把郝俊吓得手脚冰凉。
舒老爷子瞪了这郝俊一眼，挥了挥手，”过来喝茶吧，看在你帮我干农活的情面上，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把你的事情好好地跟我说道说道，要是今天你交代不清楚，休想离开这里！“
郝俊老实巴交地移了过去，土着脸道：”舒爷爷，您想让我交代什么？“
舒老爷子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有很多出格的事情我不知道？“
”那哪能啊，我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只是，我不知道舒爷爷说的是哪件事？您给提个醒成不？“
”还不承认是吧，居然敢对你刘叔叔施诡计，上次你遇到麻烦，可是你刘叔叔第一时间帮的忙，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哦，我明白了，原来您是指这件事啊，刘叔叔是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这样的案子不就该交给他嘛！“
郝俊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舒老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来，刘鹏飞还真是职责所在，说郝俊利用其中的关系吧，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说他是尽一个公民的义务吧，偏偏他还未满十八岁，而且报案手法极其隐蔽阴险！
“话是这个道理，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沪城的这些小动作，你刘叔叔也不是笨蛋，他心里门清儿，下回碰到他他要是收拾你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就好好地求饶好了！”
郝俊张大了嘴巴：”啊，不是吧，舒爷爷，这您得可我求求情！“
”要我求情也可以，把你知道的都给我细细地讲出来，一句都不许隐瞒！“
舒老爷子一瞪眼，王霸之气立刻逸散出来。
郝俊表面上吞吞吐吐，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心里是恨不得让舒老爷子全部知晓，好达成跟关清媚的交易。
”怎么，还不肯说？“
”舒爷爷，还是您来问吧，您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呦，还真是滑头，我问你，你是从哪知道这么多事情的，你刘叔叔坐在那位置上都没那么大的本事，你倒好，居然收集的资料比他手里的还要详细？“
郝俊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舒爷爷，这话得从头说起，那位刘长水刘经理啊，跟我爸就从来不对付，我爸刚当上区长，他就总出来找麻烦，您说，身为一个孝敬父母的好孩子，这事我能忍吗？我可是盯了他好久了，若不是这一次他儿子暴露了，还真不容易逮到他的尾巴！“
”这么说，你一开始并不知道这刘长水跟龙腾集团之间的猫腻？“
”不知道，只知道他是龙腾旗下的一个经理，却不知道他在某些层面，是一个秘密的重要人物，不过当初我第一回看到那刘长水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长得歪瓜裂枣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太武断，这个习惯不好！“
”是，谢舒爷爷教诲！“
”你给你刘叔叔的讯息不是全部，记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别瞒着他，到时候出了问题，倒霉的是你自己，明白吗？“
”明白，今天出了这门就把我掌握的讯息都告诉刘叔叔！“
舒老爷子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郝俊，这才继续问道：“把你手底下盯过人的的信息也给你刘叔叔，哪来的高手，怎么都跑你手底下去了？”
“那都是以前刘叔叔手底下的侦察连的高手，他没对您说？”
“这些人我知道，还有呢？”
“还有的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其中有一个叫做侯三强，是个混混，不过在我的感化下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要知道，他为了获得一些信息，丢了大半条命，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那个叫做孙自强的商人呢？”
“那孙自强也是我的人，这人胆子小，心眼却多，是个好帮手！”
“嗯，人心难测，我也不知道你那爸爸是怎么教你的，我可是见过不少早慧的孩子，不过，像你这样的……”舒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总之，你小小年纪就在弄这些名堂，小心为上！”
郝俊从老爷子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关心，不禁感怀起来，眼前这一位身居高位、日理万机，以一个周末的时间来教育关心他，实在是让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但这时候，他的脑海里便会出现了关清媚的影子。
他不关心他的介入是否是关清媚一开始就布好的局，而不是像那个女人所说的只是意外。
时至今日，他走到了舒老爷子的面前，已然是这一场变局之中，他所能够达到的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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