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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十七岁-第7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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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想到当初投下去的资金,过了一两年,转眼就成了别人眼中的香饽饽,五倍?简直是可笑,要不是看在对方的身份是凤塘区的一把手的份上,哼哼,怕不是早就被损得一文不值了。
郝俊的确是给股东中具有代表性的那么几位打过电话,现如今龙腾集团这些小股东的产业模式,其实早已经今非昔比,多数是和龙腾集团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若说是在之前,郝俊的话他们也是听的,那是因为一种敬畏,不过现在,则是相对复杂的上下级关系,同样也是利益的同盟者。
郝俊针对地方产业的布局和处置,已然在这个时候起到了显著的作用。
顾凯凡踟躇了一会儿,对面却已经不耐烦地挂掉了电话。
他对股权的价值严重估计不足,同样也觉得自己选择的突破口可能有些失误,好在蒋青青给的传真上的联系方式还有极多,他又挑了一个相对离莲花市近一点的股东。
而这一次,对方并没有那浓重的几乎听不真切的方言,也没有一口回绝他,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开发项目是我们凤塘区的工作重点,想必您也十分清楚,我可以向您透露一个讯息,那便是省市两级政府对此都非常重视,正在寻求各种途径实现对开发项目的控股,这是一种趋势,想必不用我多说,您也是明白的!”
顾凯凡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告诉对面的人,不单单是凤塘区,东南省和莲花市方面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开发项目成为商人谋利的工具。
当一些强制手段得以施行的时候,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利益纠葛的问题了。
对面没有回应,但顾凯凡分明听到对方的呼吸略微显得急促了一些。
顾凯凡心道有门,继续道,“当然,我们希望这种情况能够尽量避免,诸位股东对我们凤塘区的建设发展是出了大力的,我们为了大局牺牲了小我的利益,这是大势,但除此之外,我们会想办法给与诸位一定的补偿!”
“是是是,顾书记说得十分有道理!”
顾凯凡嘴角翻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开发项目正式运营之后,会带动凤塘区相关产业的告诉发展,我们希望投资商能够迅速地加入到这种发展当中,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当然,我们会优先考虑对凤塘区的发展有过卓越贡献的诸位!”
顾凯凡侃侃而谈,仿佛已经吃定了对方,而这种方式,无疑是空手套白狼,比之之前所谓的出价要更加来得有效果。
“我对顾书记的提议非常感兴趣,我也不想太过固执地与凤塘区方面交恶,但我还是有一点疑虑,希望顾书记能够给我解惑?”
顾凯凡笑容满满,充满自信地回道:“但讲无妨,我身为凤塘区的一把手,责无旁贷地应该为各位排忧解难的!”
“那我就直言不讳了,希望顾书记能够体谅我这方面的担心!”对面讲话很客气,“当初开发项目筹建初期,我们是看在龙腾集团的面子上才对其进行投资的,老实讲,一开始,我只当将这些资金都扔了水漂的,却没想到开发项目会一步步地建设下去,直到今天的局面,这种心态让我觉得有些侥幸,所以顾书记说凤塘区有这方面收回股权的意向的时候,我并不觉得突兀和反感,但有一点,正如当初郝区长曾经在我们面前保证过的一样,他实现了一部分诺言,那就是开发项目的确大有前景,但他也同样强调过,凤塘区方面绝对不会做过河拆桥的事情,将对开发项目有功的小股东踢出局,当然了,顾书记所说的顾全大局我能够理解,也非常愿意配合的,只是,顾书记今日向我承诺在凤塘区投资的相关政策上的优惠,我其实还是会有这方面的担心的!”
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让顾凯凡觉得整颗心都忽上忽下的,而最后,就好像是电话那头的人,已然从话语中伸出了一只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让他几乎无言以对。
………………………………
第1874章 压迫
顾凯凡很想掷地有声地说出“我保证”这三个字,却发觉即便是说出来,也同样是那么地苍白无力,因为事实是他自己给自己打了结结实实地一巴掌,作为凤塘区的一把手,他亲手推翻了当初郝跃飞给与的承诺,哪怕是他可以强词夺理地说他和郝跃飞是不同的两个人,不能混为一谈,但对于对方而言,这样的借口只会让他觉得更加可笑而已。
顾凯凡匆匆跟对方说了两句场面话,便颇为狼狈地挂了电话,再也没跟这位股东提收回股权的话。
他心中感受到的羞恼只觉得比之前那个电话还要来得更加浓烈一些。
顾凯凡平复了许久许久,才让他心中憋闷的那股子火气稍稍平顺了一些,却再无兴致拨打第三个电话,只觉得蒋青青传真过来的联系方式全都是难缠的小鬼。
他在这个时候又突然醒悟过来,果然是叔叔顾忠平说得更有道理,当他选择身先士卒的时候,未必就能取得预想之中的成果。
顾凯凡心中颇为郁闷,甚至有股子无法发出去的邪火,但他却依旧维持着基本的自信。
而顾忠平则仍然是那么地四平八稳,根本不担心郝跃飞能翻出什么浪来,在他看来,当顾凯凡和马如龙保持一致的时候,凤塘区基本上已成定局。
这是大势所趋。
只是顾凯凡在其中需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则需要看他们这一边究竟出了多少力,毕竟马如龙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
是日,马如龙和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在顾凯凡和郝跃飞的陪同下参观开发项目的基础建设情况,顾凯凡向其做了详细地介绍,一众领导参观的津津有味。
面对恍然变了一个模样的凤塘区海滩镇曾经的滩涂,马如龙不禁感慨万千,对顾凯凡出色的工作表达了充分地肯定,称赞其为年轻干部的表率,眼光卓越,计划长远,尤其是凤塘区开发项目的筹建,不单单是莲花市的重点项目,更是受到了上层领导的多次关注,能够为凤塘区和莲花市的经济发展带来腾飞,也能大幅度地改善当地百姓的生活水平,可谓是一项惠民工程。
“凯凡呐,今天来到凤塘区,我才知道你们凤塘区在经济发展上是下了大功夫的,开发项目能够和金星区的联动,是一个非常好也非常有开创性的想法,而我们莲花市的相关工作,倒显得有些滞后了,今天我特地过来看一看,要问一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市里给你们做的事情,我会让相关部门全力配合你们,以此来保证开发项目顺利地建设,顺利地投入运营当中,这也是你们未来的工作重点!”
真正地戏肉算是来了,马如龙甚至还可有可无地点出了莲花市政府方面工作上的滞后,堂而皇之地和顾凯凡在郝跃飞这个开发项目的创立者面前分起了蛋糕。
众人不由地都将目光投向郝跃飞,他的心情现在一定非常差,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他竟是在这时候全然被马如龙和顾凯凡抛在了一边。
不过,他显然也无法再做些什么,有心人不由得会站在郝跃飞的立场上思考,发现当他们可能面对这样的处境的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顾凯凡知道这个时候绝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顾氏一系和马如龙能够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在莲花市可绝对算得上是新鲜事,而马如龙亲自出面,他如果不接着,想要顺利接手的人却是大有人在。
“马书记,其实还是有很多困难的,但拖您的福,我们都已经接二连三地顺利度过这些难关了,而现在,则是开发项目一部分即将投入试运营地关键时刻,我们还是非常希望市里面给与我们充分地支持,我们有计划对海棠镇到金星区的主要交通干道进行修复和扩大,以保证预期可以达到的客流量,我们计划开发项目在运营初期,对民众进行免费开放,以此来打开知名度,也算是对支持开发项目的百姓的一种简单的回馈……”
顾凯凡将心中计划的举措一一说出,仿佛此刻他已然就是完全掌控了开发项目主导权的人。
马如龙看了他一眼,耐心等他将所有的想法都说完,然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郝跃飞道:“跃飞啊,凯凡的想法非常不错,你要积极配合他的工作,你们两个搭班子的工作成效非常显著啊,只要开发项目顺利进入运营阶段,我就亲自为你们两个请功!”
众人都看着郝跃飞的反应,却见他保持着该有的恭敬,笑着回应道,“顾书记的这些想法事先倒是没有跟我沟通过,不过,我认为是非常具有实际意义的,我也支持非常支持他,我会及时向开发项目的建设委员会提出这方面的计划的!”
“开发项目委员会?”马如龙脸上的笑容一顿,不由问道。
“是的,是开发项目的运作组织,由开发项目的投资人共同成立的,我是代表凤塘区的成员之一!”
马如龙是知晓这个情况的,目光不由地落在顾凯凡的身上,顾凯凡的表情则有些不以为然,道:“马书记,这个委员会未曾向我们凤塘区方面报备过,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始终认为,开发项目作为资源占用如此广大的一个项目,市区两级是非常有必要对其有一个相对的控制的预防举措的,否则未来可能会在凤塘区有引起一定程度上的经济动荡,我之前也跟跃飞有过沟通,他也认可我的观点,今天您来这里,相关的情况我本来想随后向您单独汇报的,不过说到这一点了,我就对跃飞的话进行一下补充,我是想要以足够的高价收回一部分股东的股权的,当然也可以是市区两级相应的投资的优惠政策,希望市里面能够给与大力地支持!”
马如龙点了点头,笑道:“你的这个想法不错,不过,这么大占地面积的开发项目,区里面不能够拥有主导权,倒是说不过去,当初的征地范围是多少,凤塘区的占股是多少?”
他看向郝跃飞。
“相关的信息都有备案,我遣人去拿过来给马书记瞧一瞧!”郝跃飞回了一句,然后就往身后看,示意人把相关的资料拿过来,随后他才补充道,“由于海棠镇靠海,沿海的地都是无法耕种的滩涂,征地是极少的一部分,而且都有妥善安置,再加上一些建设过程中的填海造地的成本……”
如果非要拿地皮说事,郝跃飞就是有几张嘴恐怕也说不清楚,即便是无主的滩涂也是国有资产,围海造地造出来的也不能属于个人,马如龙一句话问出来,让众人脸上的表情都不禁有了些微的变化。
………………………………
第1875章 事已不可为
马如龙其实无意对郝跃飞逼迫过甚,凤塘区的开发项目自从有了金星区方面加入以后,其实受到的外界关注程度早已就急剧上升,但他这个莲花市的一把手却对此知之甚少,甚至别人当面问及的时候,他都有些后知后觉。
这其实与他平时并不关注凤塘区的关系有关,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根本无法插手凤塘区的事务。
当初刘产事件导致的风波,让他和顾氏一系悄然间由对立走向了相互妥协和合作,也一改他在莲花市的窘境,甚至机缘巧合地改变了他在家族中的尴尬地位,让他眨眼间仿佛摆脱了所有的桎梏一样,随时都可能展翅高飞一样,而相对的,凤塘区则因为顾凯凡的关系,几乎可以说是成了顾氏一系的后花园。
只是,马如龙怎么也想不到这后花园竟然也能够被人捣鼓成视线中心,他不过是想在这个开发项目上多多加入一些他马如龙的印记而已,单纯地将郝跃飞和顾凯凡都踢出局,并不符合他的初衷,也会让人觉得他的吃相太过难看,他甚至还有一种想法,就是借此让郝顾二人心生嫌隙,从心理上瓦解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密切关系。
在这一点上,何应钦临机应变,无疑做得非常好。
但马如龙是绝对无意将郝跃飞一棍子打死的,在他看来,在凤塘区,郝跃飞和顾凯凡地位相近,身份上却是天壤地别,顾凯凡在开发项目上后知后觉,甚至有不择手段摘人果实的背德手段,相比较而言,郝跃飞兢兢业业,能在一隅之地做出难么大的成就,其能力和心智就毋庸置疑了,单纯从下属的印象而言,他对郝跃飞的印象无疑要比顾凯凡好上许多,至少在工作能力上,郝跃飞是绝对值得肯定的。
顾凯凡以己度人,难免将马如龙想成了他一般的人,却不知马如龙也有他自己的心思。
郝跃飞的面部表情一直很平静,似乎马如龙的“责问”在他看来是无关痛痒似的,或者说他将这一切工作做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不怕别人指摘,但身在官场之中的众人却也非常明白,这个大棒子直接当面打下来,可着实是轻不了的,只要马如龙是下来找麻烦的,郝跃飞必然是逃不掉的。
但众人却看到马如龙在听了郝跃飞的说辞之后,竟是一改之前的态度,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用急在这一时半刻的,我再到处看一看,事后请郝区长写一份详细地报告给我,我要知道一下这些土地的使用情况,不然上面领导问起我来,我可不好交代,这开发项目我看呐,日后肯定会成为我们莲花市的脸面,可不得好好地给擦干净了?”
众人闻言都附和着笑了起来,马如龙不着急,显然意思是给郝跃飞一些缓冲的时间,那么即便是有一些小问题,郝跃飞也能够从容地布置安排起来,根据其自己的说辞,这部分征地和填海造地的都是符合相关的程序的。
郝跃飞很快就应道:“好的,马书记,我会尽快形成书面的报告,并且向您汇报相关的情况的!”
马如龙点了点头,道:“之前严市长那边拿过来的报告我也已经初步看过了,试运营的这个想法还是非常好的,利用金星区其在沪城行政范围内的优势,惠及莲花市,单纯地以莲花市为支撑点,是无法做到这一步的……”
马如龙一旁的顾凯凡终于变了脸色,再也定不下神来,他所渴望的那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消失无踪,愕然地看着马如龙笑意盎然的侧脸,一度有些不可置信。
马如龙先抑后扬,这分明是要表扬郝跃飞的节奏,他的立场不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嘛,为什么会突然变卦?
何应钦当初甚至已经将他的心思在众人面前表露无遗,而且开发项目如此之大的诱惑,他马如龙竟然可以就这样轻易地舍弃?
顾凯凡心中着实是不明白,陪同的众人心中也同样不明白,当初在郝家的谢师宴上,何应钦和顾凯凡谈笑风生,众人根本就不会去怀疑何应钦是否能够代表马如龙的意图。
但今日的场面,还是让人觉得大跌眼镜。
马如龙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众人五花八门的脸色似的,看着宠辱不惊,依旧气定神闲的郝跃飞,不禁心中多了几分好感,他想要在开发项目上有所印记,前提却并不是将郝跃飞逼近死胡同,而显然严开顺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么做。
他犹自想起严开顺敲开他的办公室门之后说的那番话,莲花市一度受顾氏一系的烙印实在是太过深远了,深远到顾氏一系和所有莲花市的干部都觉得理所当然,而忽视了现如今是他马严二人掌管着莲花市,而不是凤塘区的一个顾凯凡。
严开顺的这番说辞,俨然将他自己从顾氏一系的体系之中剥离出去,马如龙似乎想到了关节处,隐隐觉得自己理解了严开顺的想法,却也觉得无可厚非。
严开顺在莲花市的生涯几乎是为顾氏一系摇旗呐喊的,但眼看着曹西海这样顾氏一系的后辈都受到了提拔和重用,路子比他走得还要快上一些,顾氏一系却始终对他不闻不问,甚至在他想借着开发项目翻身的时机,所谓的顾氏一系的年轻代表顾凯凡却想要从中分走一杯羹,严开顺如何不恼?
将莲花市去顾氏化,是马如龙非常愿意去做的事情,严开顺表露出来的态度几乎让他一瞬间推翻了之前与顾凯凡之前达成的那点小小的默契,尤其是当他看到严开顺拿出来的一份有关于开发项目的详细报告之后,他的心意则是更加坚定。
想要让开发项目重新回归到政府的掌控之下,并不是没有半点操作的余地是,但如果要强制执行,势必会引起绝大部分股东的反弹,而其中还涉及到一部分外资,投资者的身份更是大有来历,可能会引发不小外交风波不说,也会让他在一些投资者的眼中成为不讲规则的官老爷?
马如龙在判断了其中的可能性之后也不得不感叹顾凯凡还真是被眼前的果实冲昏了头脑,如果强势地收回开发项目,这不等同于跟所有投资者说,他便是那种肆意破坏规则的人,马如龙深知坐在这个位置上想要做出一些成绩,这样的名声却是半点都要不得的。
马如龙能够以一己之力撬动固若金汤的莲花市,其城府和心智必然是不俗的,绝对不会去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将莲花市去顾氏化对于他而言的诱惑简直跟开发项目的诱惑足以相提并论。
而严开顺无比坚定的心思,又让他很快就明白了事已不可为,但想要在开发项目上添加属于他马如龙的印记,却也未必只能通过顾凯凡。
………………………………
第1876章 变幻莫测
凤塘区政府办公大楼的会议室里。
一个面貌清丽的女孩儿正小心翼翼地替顾凯凡面前的杯子里倒水,顾凯凡神思不嘱,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动了一下,微微前倾的身子撞了女孩子的手臂一下,
女孩子的臂力本就不济,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心中不免一慌,手里的热水壶就砰的一下砸在了地上,原本略有些嘈杂的会议室里顿时为之一静。
众人的目光纷纷朝着女孩子看去。
顾凯凡大腿上被洒到了一点开水,烫地他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斥道:“干什么吃的?”
话说了一半,他才醒悟过来今儿个马如龙和几位市里的领导可都在会议室里面坐着,语气一收,但依旧板着面孔接着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快点收拾一下,我没事,看看有没有伤着自己!”
他虽然脸色严肃,但话语中还是存着几分关切,立刻变成了一个严肃地关心着工作人员的铁面领导,这叫面硬心软。
女孩子原本见这么多领导在,还有不少市领导,心里就紧张,这个时候被顾凯凡这么脸孔一板,浑然没听到顾凯凡话中“刻意”的关切,害怕地泪珠子马上就在眼睛里打转了,还强忍着麻利地收拾起来。
这番楚楚可怜的味道,让众人看了都不禁心生出几分同情,顾凯凡反倒是一下子变成了欺负女孩子的恶人。
众人都知道他心情不好,多数人都没有出声。
郝跃飞见女孩子薄薄的西裤上也沾了不少水,担心女孩子也被烫到了,就说道:“小金,收拾的事情先停一下,你去一下医务室,让杨医生看一下,当心不要烫伤了,顺便让周医生过来会议室一趟,请他瞧瞧顾书记有没有被烫伤,收拾的事情让老吴来接手就好了!”
区政府办的老吴闻言,立刻站了起来,从女孩子手里接过了收拾的活。
女孩子闻言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跟顾凯凡说了对不起就直接退了出去,走路的时候都一瘸一拐的,可能真的也被烫伤了。
这个情况不免让众人看向顾凯凡的眼神带着几分奇异,顾凯凡只觉得一时之间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当面被郝跃飞扇了一个巴掌似的。
顾凯凡的面色不由地更黑了几分。
这个时候医务室的周医生动作很快,已经快步地小跑了进来,他的肩上还背着一个医疗箱,向众多领导打了招呼,直接就走向了顾凯凡。
“顾书记,哪里烫着了,我给您处置一下?”
顾凯凡这才醒悟过来大腿上火辣辣和湿漉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他十分难受,但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道:“这里被小金不小心洒到了一点开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夏天穿的薄,但烫在大腿上,顾凯凡不好将裤腿直接撩起来,又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脱裤子,就直接干脆将周医生给打发了回去。
周医生说了几句小金的不是,让顾凯凡会议结束了去医务室上点药就离开了。
马如龙望了过来,问道:“凯凡你没事吧?还是去上点药吧,现在也不是什么正式的会议,不打紧的!”
顾凯凡哪里肯错过眼下可能十分重要的信息,当即笑道:“没什么事情的,马书记,就是洒到了一点点水,等会过去上点药就好了!”
马如龙也不勉强,笑着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众人道:“各位,其实今天我就是下来了解了解情况的,看起来咱们这个海棠镇开发项目在诸位的共同努力下还是非常有前景的,跃飞刚刚提起的开幕仪式的想法就非常好,非常具有前瞻性,我记得在之前我在美安市方面工作的时候,市里面就有个茶文化节的项目,每年到了茶园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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