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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真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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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啸还有“北斗七星幻阵”的帮助,虽然幻阵已经是摇摇yu坠,但仍然能帮助云啸隐形匿迹,所以云啸一时占尽优势。
这懿妃显然也意识到了眼前的危局,故技重施,再次布下一个“光之盾”,做起了缩头乌龟,想和云啸打持久战。
云啸冷冷一笑,心道:“现在形势比人强,既然现在是小爷我占优势,那便要充分利用这几点优势。”
“一。懿妃身处幻阵中,无法捕捉自己的身形的所在;二。自己和懿妃暂时在修为上时一样的,这时一个优势;三。自己有恶灵玉璧的源源不断的灵力的供给,可以说是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这里,云啸趁着自己身上灵力膨胀,气势如虹的时机,起个水系“蓝光斩”,蓝汪汪的光刃倏地地飘过岩洞的空间,斩在懿妃的“光之盾”护罩上。
这次只是试探而已,同样是“蓝光斩”,以炼气期中级施展出来,比炼气期初级的就要威力大上许多。
只见懿妃的“光之盾”,散发着金sè光芒的护罩,被“蓝光斩”斩中后,一阵剧烈的晃动,护罩上出现了几条裂缝。
对此结果,云啸很满意,紧接着只见他再起手印,一掌伸出,食指和拇指成鸟喙状,另一掌握拳,两掌水平相交,正是“摩羯印”,随着手印的施法,周围空气中的灵气被剧烈搅动,形成一个个的灵气漩涡。
懿妃虽然处于被动,无法知道云啸的确切位置,但对这岩洞内的灵气波动是十分敏感的,见势不妙,也结了个“宝瓶印”,却忍而不发;
因为她不知云啸的确切位置,所以只能是等待云啸的法术攻过来的那个刹那,才能出手。
云啸轻斥“摩羯印之圣剑怒吼”,握着的拳张开成手刀样,一道金sè的光泽在云啸的掌心闪烁。
当这金sè光泽越来越亮,最后整个手掌都化为金sè的光芒时,云啸一念法诀“金光圣剑,怒吼人间!”
“噌”的一声,一道仿佛光墙似的光刃割裂岩洞内的大地,向着懿妃一往无前地斩了过去。
几乎是与此同时,懿妃的“宝瓶印”也早已蓄势待发,只见懿妃双手向外一推,一道七彩光柱从那虚幻的水晶宝瓶内shè出。
两股光芒正撞了个正着,相撞处,光华四shè,就这样维持了数息的时间,石洞内由极亮突然变得一暗,两股光华就消失了。
光华过处,懿妃的“光之盾”彻底被斩碎,懿妃倒是安然无恙,看来“宝瓶印之流星雨光”在和“摩羯印之圣剑怒吼”的对抗中,处于了劣势。
“皇道十二宫星图手印”其实彼此之间并无明显的高下区别,关键在施法的人的修为境界的高低。
现在,显然云啸在修为境界上占了上风。
﹡﹡﹡
云啸不给懿妃以喘息的机会,双手再次结印,片刻后又是一道“金光圣剑”,而懿妃也还以一记“金光圣剑”。
两道圣剑相撞,化于无形,但懿妃的嘴角渗出了一滴血,这一拼,懿妃再次落在了下风。
到现在为止,懿妃也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紫府修罗焰”为何对云啸无效?而云啸为何又能始终保持身上灵力的充沛?
再拼一次,漫天的光芒消失后,懿妃“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双眼满是绝望,她现在身上的灵力只剩下不到一成了,境界再次掉落,已经掉到了炼气期初级下品了。
现在的懿妃,连“皇道十二宫星图法印”也施展不了了,只能施展些基础的“五行法术”,这对她来说不啻于巨大的羞辱。
而且,由于身再幻阵中,连“地遁术”这样的逃命法术也施展不了了。因为,一旦阵法开启,地上,地下都是阵,进入地下,一样出不去。
懿妃准备好要自爆身体,虽然可能伤不了云啸,但至少比落到被别人戏耍的境地要强。
这时,阵中传来云啸的一声叹息,道:“现如今,仙。道不盛,人才凋零,你先前的境界堪堪就要晋级道人境第二重筑基期,实在是不易。”
“晋级筑基期,就意味着你可以御剑飞行,御使飞剑,更可以自己的本命真火来炼制自己的法器,丹药。”
“我是处于爱才之心,实在不愿坏了你的xing命和一身修为,你这身修为得来不易,虽然现在掉落了两个境界,但只要再给你十天半月的时间,还能自次恢复过来。”
“所以,我现在也在犹豫,杀还是不杀呢?”
懿妃听了云啸的话,刚开始脸上露出一份意动,一份惊喜,但随之是失望和决绝。
她斥道:“云啸,不用假惺惺的,你不过是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收起你的伪君子样,老娘我有骨气,死得起!”
不过,说道死,并非每个人都想死,毕竟活着还是好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懿妃也不愿自爆身体,她也在找机会。
云啸的叹息声再次传来“懿妃,我敬你一身修为来之不易,只要你解了马家小姐的禁制,我便放过你。”
懿妃面露惊喜,说:“真的?”云啸轻轻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懿妃劫后余生,忙道:“那你带我去马家,我来解除马家小姐身上的‘本命盅’”
云啸一听,心中一动,道:“原来,你用的是‘本命盅’,是想把马家小姐当成鼎炉来炼制‘本命盅’吗?”
懿妃脸上一惊,说:“想不到,你知道的居然这么多!”
云啸肃然道:“马秀姑乃是天生的‘九yin绝脉’体质,以前一直处于未激活状态;”
“她到‘铁针观’上香,被银月发现后,便在茶水,饭食中下了药,激活了马秀姑身上的‘九yin绝脉’,你再以马秀姑为炉鼎,在她的髓海种下你的‘本命盅’,我判断的是也不是?”
懿妃点头,吐出两个字“不错!”
云啸追问道:“那你培养‘本命盅’的目的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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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妃一动,沉默了片刻后,道:“也罢,今ri,我的xing命掌握在你手里,我便如实相告。”
“我并非由元阳,元yin构成的正常的人体,而是血灵之体,先前,你所见的蓝眼千足虫,并未认主,就是这个原因。”
“一百多年前,幽州这里有个国家叫‘陈’,陈国的君主治国有方,为百姓爱戴;她有八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夫妻间相敬如宾,恩爱幸福”
“后来,这个君主在打仗中受了重伤,临死前,竟然提出要八个妻子为他殉葬。”
“八个妻子,平时相处有如姐妹,她们没想到自己相敬如宾的郎君居然如此狠毒,要让她们八个生生为他殉葬。”
“当时,其中一个妻子的父亲是陈国的国师,懂一点医道,占卜符箓,yin阳之术,为救女儿,便将毕生所珍藏的一个宝贝‘假死丹’拿出,给八姐妹服下。”
“服下‘假死丹’的八个女子便如真死一般,脉搏,呼吸,瞳孔,体温都像极了死人,那心狠的丈夫这才放心的死去,和这八个妻子合葬在了这个地下的墓穴中。”
“当八个妻子苏醒后,她们已经是身在地下的墓穴中了,而她们一直等待的国师派来的盗墓的人却始终没来,也不知因为什么?”
“这钟ru石岩洞内,有一些渗出的地下泉水,而墓中还有一些祭品,这样八个姐妹就挨过了十几天的时间。”
“当食物耗尽后,光喝水已经是不能充饥了。大家互相看对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身体最弱的八妹首先死去,她的尸体在三天的时间内,居然被另外的六个姐妹生生吃掉了。”
“一直没有吃姐妹血肉的四妹的父亲正是那个陈国的国师,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没来救她们,但显然是出了纰漏。”
“四妹的父亲在四妹入殓时,趁人不备,给四妹的手指上戴了一个戒指,又假装哭泣,将一张黄表纸放入了四妹的怀里。”
“接下来的ri子里,四妹仗着黄表纸上的两道咒语,利用那个戒指,也就是储物戒里的食物和水,活了下来。”
“而其他七个姐妹,先后死去,最后死的大姐,竟然要生吃四妹,好在四妹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不停默诵黄表纸上的另一道咒语。”
“再加上有食物和水,所以体力比大姐要强,在最后的疯狂中,成功运用黄表纸上的这个‘五行基础法术’——‘火球术’将已经兽化了的大姐化为了灰烬。”
“本来,四妹没有一开始拿出储物戒里的食物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但后来发生的那些事,令她心寒,所以,她并非是铁石心肠,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上百年来,她经常扪心自问,自己当时的做法到底对不对。”
………………………………
第49章 病愈
() 说到这里,懿妃的话语一停,石洞内陷入了沉静,良久一个声音问:“你便是那个四妹了?”
懿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接着说道:“后来,我发现这个地下墓葬里,其实暗有乾坤,我无意发现了一个两百多年前的炼气期高级的修士的坐化的墓冢,得了仙术,这才活到现在;”
“但因为没人指点,修行有误,所以变成了血灵之体。”
“那你以马秀姑为炉鼎,炼制‘本命盅’又是……”云啸不急不缓的问道。
懿妃犹豫了一下,然后干脆地说道:“我发现的这个炼气期高级境界的修士的墓,这个修士是个邪修!”
“邪修?”
“不错,这个修士天资聪慧,不仅学会了普通修士的法术,比如‘五行法术’,‘皇道十二宫星图手印’,‘灵力外放’;”
“还自己创造了一些法术,比如这个叫‘摄魂幡’的,即寻找天然‘九yin绝脉’之体,于髓海里种下‘本命盅’,以之为炉鼎,修炼个九九八十一天,功成而鼎废;”
“那么,这个‘摄魂幡’又有什么威力呢?”云啸缓缓地问。
懿妃答道:“除了在与人对敌时,可以吸取对方的魂魄外,最大的好处就是吸够一千个魂魄后,本身的血灵之体便可变为由元阳,元yin构成的真正的人体。”
听了懿妃的话,云啸点点头,和缓地道:“你做这些,就是想变回到人,对吗?”
懿妃默默垂首,轻轻道:“身为血灵之体,不能见太阳,对普通人说来和煦的阳光,对血灵之体却似万箭穿心般疼痛,如果在阳光下,待得时间再长些,就可能身魂具散。”
“这是一,其次,血灵之体无法欢度常人的鱼水之情,虽然寿达数百年,却是孤家寡人,了无生趣,生不如死。”
云啸点点头,说:“对你的经历,我很感同身受,很能理解,不管以后如何,我觉得当下之急是去马府给马秀姑治病,不要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你愿意吗?”
懿妃道:“现在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既然说了,我自然遵从。”
云啸笑笑,道:“那你知道如何做了?”
懿妃单掌向天,郑重其事道:“懿心兰以已逝的老父的名义对天发誓,真心诚意给马秀姑治病,绝不反复,也绝不再加害马家之人,有违此誓,让我老父在地下黄泉为万鬼噬魂,油炸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懿妃停下来,等待云啸的反应,是否满意。
周围静悄悄的,半天没有反应,当懿妃感到自己又被云啸耍了时,突然一直在四周围闪烁的阵中的光芒和烟气都瞬间消失不见了。
云啸收了阵旗,笑呵呵地凭空出现,站在懿妃面前。现在懿妃的境界已经暂时掉落到了炼气期初级下品,而云啸则暂时提升至炼气期中级,所以,他完全不害怕懿妃再耍什么花招。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云啸对懿妃说:“虽然我很想相信你,但空口无凭,你若真心悔过,可敢让我在你身上下些禁制吗?”
懿妃现在灵力只有平ri的不到一成,可以说自己的生命,旦夕都cāo在云啸手上,毫无反抗之力,所以,银牙一咬,双目一闭,道:“随你!”
云啸很谨慎地来到懿妃的背后,伸出手指,在懿妃的后脑处戳了一下,一道金光渗进了懿妃的脑子里。
懿妃说:“你对我做了什么?”云啸轻轻说:“一个小禁制,你若违背誓言,它就会将你的头颅斩为两半儿,这个禁制对你终生有效。”
停了一下,又道:“当然,也不是绝对的,你若有朝一ri得参大道,此禁制自然就消失了;或你做下大功德,感动苍天,禁制也会自动消失的。”
懿妃舒了口气,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怨恨,很平淡,对云啸说:“现在夕阳西下,我正好可以出去了,咱们动身去马家。”
于是,云啸和懿妃来到有传送阵的石室,通过传送阵来到了水潭里,由于会“避水咒”,所以两人的身上没有一颗水珠。
两人离开水潭后,各自起一诀,道:“ri行夜行,快逾奔马,急急如律令,跑!”顿时,两人的脚边升起一道烟雾,两个人轻轻迈腿,一步便是一丈,向着皇林镇赶去。
这种令自己疾走快逾奔马的法诀是属于土系法术“地行术”。
从水潭到皇林镇,约十五里的路程,两人只用了一刻的时间,便来到皇林镇上忠义街上的马府门外。
﹡﹡﹡
已是掌灯时分,马府大门外,两个红灯笼高挂大门两边,府门上一块匾额,上书“马府”两字,两座石狮子戏绣球的巨大石雕一左一右护卫在马府大门两侧。
云啸上前扣门,几响后,一个家人打开了门,一见是云啸,忙说:“是云先生啊,快里面请!”
云啸带着懿妃进了马府,那家人频频回头偷看懿妃,心道:“这是谁呀?穿着打扮如此艳丽!”
云啸让那家人带路,直接到“chun江”绣楼,上了楼,只见马致远还坐在闺房里,燕长空也在,云平和翠儿在角落里轻声闲聊着;马忠,马富,都等在楼下;而马秀姑则在轻轻酣睡,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马致远一见云啸,再看见云啸身边的懿妃,面露惊讶之sè,但还是说:“云先生,可让老朽好等啊!不知这位是?”
云啸刚想回答,懿妃微微一万福,轻声道:“小女子乃是云先生的舅妈,孀居已久。”
云啸听了,心下苦笑,看来这女人的报复心还是很强烈的,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个如此美貌的舅妈?
马致远眼中神采一闪,道:“不知,如何称呼夫人?”
懿妃婉转道:“妾身懿心兰。”
马致远赞道:“兰叶chun葳蕤,桂心秋皎洁,蕙质兰心,好名字啊。”
云啸咳嗽一声,打断这二人的眉目传情,道:“马员外,心兰舅妈是被我请来给马小姐治病的。”
马致远轻咳一声,道:“如此,有劳心兰夫人了。”
懿妃缓步来到马秀姑的床前,装模作样地摸摸脉搏,翻翻眼皮,看看瞳孔,又试试鼻息,然后点点头,对云啸道:“可有一根金针吗?”
云啸从小木箱里取出针灸盒,拿出一根金针,在烛火上燎了燎,消消毒,递给懿妃。
懿妃示意小秀将马秀姑的头侧转,露出后脑勺,她下针奇准,取的是“玉枕穴”,手指捻动金针,过了一会儿,将针取出,对云啸使个眼sè,道:“治好了。”
云啸知道她已将“本命盅”取出,并暂时封住了马秀姑的“九yin绝脉”,便也点点头。
一边的燕长空见了,惊讶道:“这便好了吗?”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懿妃站立在一边,不再言语,马致远,燕长空的四只眼睛,紧紧盯着马秀姑,只见她白皙的脸上似有了一点红晕。
突然气息一滞,马秀姑睁开了眼睛,小秀忙把她扶起来,马秀姑咳嗽两声,不解地问道:“爹,你怎么在这儿?这都是谁呀?”
屋内众人先是齐齐一愣,随后一齐欢呼,“真的治好了!”马致远不敢相信的对懿妃道:“心兰夫人,你真是神医啊!”
燕长空瞪着眼睛,不断念叨:“居然就这样治好了,怎么可能?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楼上的动静惊动了楼下的人,顿时,好消息在马府的家人们中传播,小姐病愈的消息令府中诸人都欢喜无限。
当然,也有不高兴的人,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
第50章 明月告状
() 幽州涿郡步云县,一大早,城门还未开放,城门下排起了准备入城赶集的长队,都是些小商贩,农夫,渔民,挑夫等等。
城墙的上面,望楼上,两个兵丁,身着黑sè紧身布衫,普通棕sè牛皮板儿带束腰,两肩和腰上都有皮甲护肩,护腰。
头上用黑布头巾包着头,脚上穿着棕sè的牛皮皮靴。胸前黑sè衣衫上一个白sè的“兵”字,后背一个白sè的“勇”字。
这俩兵丁可能守了一宿的夜,抱着手里的白蜡杆铁头枪,边聊天,边打哈欠。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兵丁说:“老姜,听说孙不二的乱兵攻占了西边的巩县,下邱城两处县城,据说从匪的乱民已达上万,你说他们会不会来攻打咱们步云县呢?”
那个被叫作老姜的兵丁,年约三十左右,吐出一口浊气,道:“尤达亮,莫要管那么多,当兵吃粮,若乱兵来了,能守则守,不能,就开溜,反正得活下去,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呢。”
尤达亮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外人,便低声说:“老姜,我看到时不如加入乱军,趁乱好发财嘛。”
老姜看了尤达亮一眼,低声道:“这样的话,以后千万莫要再说,否则脑袋搬家了,自己兀自还不知呢!”
不久后,步云县内的钟鼓楼传来九声鼓响,正是开城门的信号。
两兵丁,姜山和尤达亮睡眼朦胧地下了城楼,走进门洞里,把城门的铁闩拔起,那两道木头的城门就一左一右,伴随着“吱吱呀呀”的摩擦声,打了开来。
城外排队准备赶。集的人们一阵sāo动,姜山单手擎着铁头枪,眼一瞪,对排在前头的一个挑着柴的挑夫和他旁边的一个卖白糖糕的小贩儿喊道:“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啊!”
他旁边的尤达亮眼睛一亮,盯住了卖白糖糕的小贩儿的斜挎在肩头的木头箱子,对姜山说:“哦,一大早有白糖糕吃,真是不错,老姜不来一块尝尝?”
姜山严肃的摇摇头,道:“别祸害老百姓了,小本经营,你也下得了手?”尤达亮悻悻地一笑,道:“我不就一说嘛。”
那卖白糖糕的小贩冲姜山感激地点点头,便抢先一个身位,率先进了步云县,他后面的挑夫奈何这肩上扛着两,三百斤的木柴,实在是快不过卖白糖糕的小商贩。
来步云县赶早集的商贩都知道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谁早上头一个进了县城的大门,谁一天的生意都会很红火的。
﹡﹡﹡
小道姑明月早上从“铁针观”出发,骑道观里唯一的一条毛驴,赶了两百里的山路,中午时候,进了步云县。
此时,正是闹乱军闹得正厉害,城门检查的颇为严格,主要是防止乱军的细作把兵器夹带进了城,闹出乱子来。
风尘仆仆地明月连布袋中的面饼也顾不上吃,问了几个人,找到了县衙,便“咚咚咚”击了几声鼓。
县衙门口当值的一个三十多岁的衙役,喝道:“小道姑,因何击鼓?要知这击鼓若没有正事的话,可是要犯王法的呦!”
明月模仿戏里的片段,从怀里掏出一张白sè的麻纸,对衙役道:“衙役大哥,我有冤情要诉!”
“哦?”衙役从明月手里接过状纸,扫了一眼,脸上一肃,刁难道:“大老爷公事繁忙,你这样的小案子,恐怕一时半会儿,还顾不上啊。”
明月上道,立刻又掏出五钱银子,塞给衙役,那衙役这才痛快地进去通传了。
﹡﹡﹡
步云县的县衙大堂上,“清正廉明”的牌匾下,一张翘头案后,一个五十多岁的身着蓝sè官袍,头戴双翅黑纱巾的官帽,胸前是白鹤亮翅的补子的一个县官,打着哈欠,瞅着堂下跪着的明月,皱着眉头听她的娓娓道来。
这人正是步云县的父母官,七品知县陶仁国。
一边听,陶仁国一边在走思,想起昨夜与三房小妾的抵死缠绵,不由得下面那物又硬了。
明月诉说一遍后,便不再多言,静等知县大老爷的裁断,但久等却无人说话,只得微微抬头,看了上面一眼,却正好和陶仁国的目光四目相对,看到知县大老爷那灼灼的目光,小明月心中一惊,便又低下了头。
此时,陶仁国才发现,这小道姑,年岁虽不大,却发育的很好,皮肤白嫩地好似能捏出水来,鹅蛋脸,白里透红,一对桃花眼,正是粉面含chun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有意思。
身上紧裹的道袍,前凸后翘的,再加上只有十五,六岁的年龄,倒也是个可人的尤物。
刚才明月的诉说案情,陶仁国只注意听了不到四成,只知道皇林镇的“铁针观”失踪了一个道姑和一个小道姑。
陶仁国咳嗽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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